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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江湖行之仙台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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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祭剑飞行。跃上剑身,如同游侠散仙一般,云游天地间,自由快活。
戴卫平惊慌道:“方圆,你看,前面那些是什么,金光闪闪,成千上万联成一片,正向我们飞击而来”。
方圆从思念中惊醒、迷离的仙境镇定,仔细的观察,说道:“不好,是铄金雀,洪荒仙禽,全身如金塑、刀枪不入,名曰‘铄金以为刃,凝土以为器。亦指熔化的金’,专食金器,众口铄金来源于此,应对不好,我们将化为乌有”。
童儿心法力最低,还不能御剑,由戴卫平御带着她,紧紧的抱住戴卫平,恐惧的呼道:“那怎么办”。
方圆细想,这会不会是麻雀类的前身,试试就知道,说道:“雀,颔嘴皆黑、目如擘椒,尾长二寸许,爪距黄白色,跃而不步,其视惊瞿,其目夜盲,其卵有斑,其性最淫。更有网可罗雀之说,卫平你不是掩天术吗?我这有天罩网,我们捉一些做汤喝如何”。
风双惊慌、好气的说道:“大敌将至、你还有心说笑,还是一方盟主呢?”
戴卫平听完心中有数笑道:“看我的”。随着话音,几道掩天符咒飞天幻化,这时乌云密布,天地失色,如大幕降临一般。方圆随手一挥,一张天罗地网铺天盖地的张开,直朴铄金雀。不时雀音响切天地,杂乱、刺耳,四处乱窜。
方圆笑道:“怎么样,不必着急了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笑看天地”。
风双心松体宽,心服口不服的说道“这哪有大道风范啊,一点都不严肃”
方圆收索天罗网,直接把铄金雀置九龙鼎中,说道:“大家看前面怎么有个小村落啊,很是怪异,我们过去看看”。
戴卫平看那看似破落的村落,却热闹非凡,上空却飘浮淫邪之气:“太奇怪了,这是化境,还是真实,怎么有淫邪妖气”。
方圆说道:“也许是鸿钧老祖幻化的一种考验,不如去看看如何,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当他们降临村落之外,远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将入夜色的灯火阑珊,古意悠然的建筑,还有,藏在灯影暗处清寒阴碧的河水……一条流淌着蔷薇色的河流,几座画舫,泊在岸边,铺张着复古的优美。举目,皆是青砖黛瓦的岸上人家。俯首凝视波痕,道道水纹勾断一帘幽梦,在粼粼碎影中,极力拼凑镜花水月。无不让人想起“秦淮河畔……十里秦淮,六朝金粉”。一个小码头是村落的入口。村牌深重,深刻着“逍遥渡”三字,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墙上杂草丛生,台墙上,可以看得很深,很远。黄墙、鼓楼、一览无遗,交相辉映。长长的围墙上,爬满了苍老的青藤,村中通道上,布满了大小的树木,扎堆的野花簇拥而开。墙砖上好似有些字迹,虽已模糊不可辨认。好像每块砖头,仿佛都在诉说一个故事。
封沉久居深山何曾见过这处气势,急忙问道:“方盟主,我们进不进啊”。
戴卫平忧心重重的说道:“这里面太邪气、妖气横生,怕有什么异数,小心为上”。
方圆笑道:“这让我想起,秦淮河畔的场景跟这十分相似,虽没有它的繁华,但那种气息却更加浓厚,有一首诗是这样写的:‘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然后又奸奸的笑道:“秦淮有八艳,不知这里有没有啊”。
童心儿惊魂刚定的白脸上涣起红云羞涩的说道:“那不是妓寨吗?我们还是不进去了”。
封沉很是心动急切的问道:“什么秦淮有八艳,说说看。听起来就诱人”。
方圆笑道:“如果真有,怕你进得去出不来,秦淮八艳,又称金陵八艳,是华夏几百年前秦淮河畔八位色艺才气俱佳名妓的合称。有顾眉生、董小宛、卞玉京、李香君、寇白门、马湘兰、柳如是、陈圆圆等八人,她们兼具过人的美貌与才华,有着浪漫凄美的爱情故事,更以在乱世中的侠义气节为人传颂。”
封觉兴奋的说道:“真的假的,歌女也有浪漫凄美的爱情故事,也有侠义气节。个个都美若天仙吗?跟风双和童心儿比如何”。
风双气愤的说道:“都是一些歌女,怎么可跟我相提并论,不怕我把人舌头剪了,方盟主,你太让我失望了,一点君者风范都没有,整天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如何领导群雄啊”。
童心儿羞涩的笑道:“男人都是下流的胚子,不要理他们,不过那八人的故事真的很感人,我不敢与之相论”。
封沉更沉不住气了,说道:“男人的事,女人不懂,不是有一句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吗?方盟主也是男人啊”。
戴卫平说道:“方圆那说说,这八人都是是什么样的,要不封沉的会一直緾着你不放”。
方圆笑道:“聊聊无防,也得有个心里准备不是吗?一无所知,恐防里面有诈。后人对那八人是这样评称的:倾国名姬陈圆圆、艳艳风尘董小宛、侠肝义胆李香君、侠骨芳心顾眉生、长斋绣佛卞玉京、风流女侠寇白门、灵秀多才马湘兰、风骨嶒峻柳如是。这八艳不仅个个相貌身材一流,而且诗词歌舞样样精通”。
风双生气、不服说道:“八个歌女而已,为何被你说的天有地上无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诗词歌舞样样精通”。
方圆:“秦淮八艳虽然是被压迫在社会最底层的妇女,在国家存亡的危难时刻,却能表现出崇高的民族节气。她们在诗词和绘画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她们八人个个能诗会画,她们创作勤奋,努力表达自己的生活感受。如柳如是的《金明池·咏寒柳》流传千古,还有马湘兰画的《兰花长卷》和董小宛画的《蝴蝶图》更是被国家收藏的佳作。秦淮八艳都是被逼上青楼的。有谁想过这样的卖笑生涯呢?她们无不想找一位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终生厮守,可她们的从良,总是以爱情和友谊为择偶标准,但是却历经坎坷。这固然是当时社会妇女的悲剧,也体现了她们自身高尚的品质。”
这时河面,一位绿衣女子,虽罗纱遮面,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似舞蹈,青丝散发顾随风舞动,散发清香。可爱如天仙面似芙蓉,一略清雅,足着绣丝宫闱鞋,简单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那莺莺动听听的说道:“几位仙人,是否要下住逍遥渡,我可以载你们一程”。
急不可待的封沉,早已春心暗动,不等按排一脚就踏别致的小花船说道:“这位仙子,这逍遥渡有什么好玩的”。
方圆突感这姑娘十分眼熟,虽然面纱盖面,但那股清香之气,那种神态和亲切感颇为熟悉。只好跟随而上。那绿衣女子说道:“这逍遥渡是以博爱、和谐、逍遥、进步为主旨,就如诗曰:‘十里平湖绿满天,玉簪暗暗惜华年。若得雨盖能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封沉半信半疑道:‘是真的吗?怎么让人那么不相信啊。还有这种地方“。
那绿衣女人轻声笑道:“你闭目轻听、凝神感受,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站立在船头之上,依栏而望,河上烟雾徐徐,蜿蜒朦胧;远处岸边的人家屋角隐隐约约,幻影幻现。微风缓缓吹来,丝滑细腻。闭上眼,静静地感受那丝丝的柔弱,有着那浪漫、缠绵、优雅、悦耳琴声、歌声、欢声细语,那种诱惑难于言表。心底有如感受到一位神秘的女子,温婉忧郁,时痴时怨,秀美旖旎,风采非凡。
方圆心想即来则安之、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躲避,不是我的风格,问道:“姑娘,这里有什么好去处啊,介绍一二”。
那绿衣女人说道:“几位仙人,来这当然得去逍遥阁和,醉金坊了,那里可以让你忘却一切烦恼,那里可以让你尽情舒发你的情感,那里可以享受人间极乐。更以可感受博爱与自由、平等与和谐”。
“那就先去逍遥阁吧,满足一下封少爷的向往之心”方圆调侃道。
戴卫平轻声道:“这里才我感到非常不安,我们得处处小心”。
风双很不高兴的说道:“逍遥阁,一听名字,就很下流,我和童心儿不去,你们去吧,这么下作的事,我们见了恶心”。
一百四十、花舫论逍遥
readx;童心儿害羞的说道:“是啊,我们不去了,你们去吧”。
那绿衣女子轻笑道:“没事,那里男女都可以光顾,诗歌对艺、琴萧合鸣,更八位花魁出题献艺,尽享风流,没有一点真才实学,那是不可能的事。前面那艘最大最亮最宏伟的花船就是今晚是八艳巡游的花舫。你们是赶巧了,可以一睹八艳风彩。她们本都是逍遥阁八位头牌,寻常人见想一面都非常不易”。
江上碧波荡漾,离老远便看见一艘画舫从西头行驶过来,画舫上张灯结彩,顶上漆着黄漆,船柱雕梁画凤,当其驶近,才发现连彩灯个个人物都刻画得栩栩如生,船上女子或凭或立,皆以轻纱掩面,身着罗衣,风流才子赋诗作画,好不热闹。
当他们将来上花舫之时,那绿衣女子,从身上取出一块碧玉,上还有云水图案,非常的精致,神形之上可称仙物,寒气逼人,说道:“这位仙人,我这有一块碧玉送于你,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好生保存,有缘再见”。
方圆心存感激初入化境的讲解和帮助、感恋她的高贵之气可比巫雪影、美艳之容可比林君、温柔之感可比慕宛清、娇纵之敏可比诸葛嫣然,孤芳之立可比宁静思。虽未极致但也十之有八。说道:“谢谢仙子,赐宝,一定好生保存,有缘再会”。然后系上腰间。
当小花船靠近之时,速有两员船工接船,两位轻纱女子相迎。上得花舫。舫之大,让人震撼、之雅、让人轻声细语、之奢、让人紫醉金迷。上有三层,中间大堂挑空,可容住上几百人。里面陈设着字画和光洁的红木家具,桌上一律嵌着冰凉的晶石面。窗格雕镂颇细,使人起柔腻之感。窗格里映着红色、蓝色的晶石刨成的玻璃;玻璃上有精致的花纹,也颇悦人目。但那淡蓝色的栏干,空敞的舱,也足系人情思。而最出色处却在它的舱前。舱前的甲板。上面有弧形的顶,两边用疏疏的栏干支着。里面放着几张红色水晶躺椅。躺下,可以谈天,可以望远,可以顾盼两岸的河房。舱前的顶下,一律悬着灯彩;连彩灯上个个人物都刻画得栩栩如生,样式不一,形态不一,画面不一,包罗万象。而这灯彩实在是最能钩人的东西。夜幕垂垂地下来时,大小船上都点起灯火。从两重玻璃里映出那辐射着的黄黄的散光,反晕出一片朦胧的烟霭;透过这烟霭,在黯黯的水波里,又逗起缕缕的明漪。更让意想不到的是,舫内还有数间雅间,典雅、精致。可以说是水面上的一座宫庭别院。
突一老鸨相迎而上说道:“欢迎几位仙人,降弊舫,荣幸之至。今天是来的太巧,刚好逍遥阁花舫巡游,可以一眼目睹八位仙子芳颜。”。
方圆笑道:“那真是太荣幸了,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眼前豁然一亮,楼上楼下香艳妩媚,男来女往搂搂抱抱,看那红粉绿绢,慢歌艳舞,燕瘦环肥,短襟长裙,一缕缕幽香伴着糜音散播开去,心中暗道一声“好个烟花之地”。无不让人想起古文墨客逛妓院时所写的诗曰:“驾鹤如流,**暗度,不道花陨人稀。画眉临镜,每欲记当时。歌舞千里传遍,君不见、杨柳曾痴。亭台陌,风华绰绰,有翠袖红衣。悲悲,如今恨,华年早去,只杜郎诗。更多少风流,琥珀杯持。醉看人间变色,青楼梦、诉与谁知?波鸿影、载愁无数,带不过秋池。”
但这些足不让人称绝话怪,实属自然,最为惊心动魄的还属那些青楼雅客。虽为修真界顶尖人物,个个均是元婴期以上真者,却自甘堕落,本应是无欲无求、无是无非,却与青楼女子暧昧、缠绵,卿卿我我,沉醉其中。方圆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是假,不敢相信眼前那些为何如此。
场中高台之上,却处立八位女子如天仙下凡般,有一缕青丝垂胸前,薄施粉黛,娇柔可人,清灵透彻者;有低鬓碧玉步摇,花容月容出水芙蓉者;有美眸顾盼华彩流溢、红唇清淡浅笑者;有纤纤楚腰,如意青丝鬓,简洁清新优雅者;有成腰若素、肌若凝脂气若兰,娇媚无骨红艳者;有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者;远望,个个都有一种神韵从骨子中沁出,出落的不食人间烟火般,气度清华,风采嫣然,举睛山出,回道暮云远。纱衣丝带紧贴身,细致婀娜的身姿无不淋漓尽致展着,从骨子中散发着疏离寂寞,仅安静的立于眼前,便宜叫人心疼揪痛。
方圆寻得一雅座,坐毕,立马有就下人,排上酒不和精致的糕点。方圆问道:“这八位仙子,芳名为何,今日有什么按排”。
只见一个酒女轻言道:“你们是头次登临花舫吧。这八人,就是逍遥阁八艳,今日八人对琴合鸣,一是对艺斗彩,二是答谢诸位香客的提赏。从左至右分别是,陈圆圆、董小宛、李香君、顾眉生、卞玉京、寇白门、马湘兰和柳如是”。
方圆诧异,惊讶的注视这八人,与传说中的秦淮八艳画像是有相似,却更加脱俗,明艳,但从神态上,却缺少情,显妖媚。说道:“这不是盗用吗”。
这时花舫相帮大声吆喝道:“圣域逍遥派,领教邢一驾到”。语句拉的很长,语气之中无不带着敬畏之感。
邢一立于台前府视众一,威严的眼神,无比透着霸气和凌气,缓缓说道:“我们逍遥派以博爱、和谐、逍遥、进步为主旨立教数千年以来,有耐大家的支持。三百年一届盛会将由此拉开序幕。届此本派将表彰新一批项献度高,杰出贡献者,本派将划拔一方土地为之管理,更有上古神器和神兽为奖励。二、分派大家去招收新会员,为本派输入新鲜血液,为此化境的未来发展添砖加瓦、增添色彩。你大家的去选去挑。现我就不扫大的雅性,希望大家在此尽享欢乐”。
话音刚落、那邢一就不见了,场内的那种神之压力也消失了,被压制的气脉也倍感清松了许多。心想,这人是谁,这逍遥派又什么样的组织,这领教神通远超渡劫成魔者之修为。转身见一真者,面貌四十开外,儒雅,方脸,虽眼小却有神,但神情中带有一丝怪异和邪气,修为却已慢元婴修为,正目不转睛的看那八艳表演,静心聆听那幽雅的琴音。方圆问道:“这位仙长,您好,能问一下,这逍遥派是什么样的组织,这邢天又是什么来历”。
那真者礼貌的笑道:“你们是新入这鸿蒙化境的吧。我原是正一宗龙虎山的弟子颜路,三百年前门派选送进入这鸿蒙化境,现在是逍遥派弟子,正此接受表彰。但奇怪的是你们怎么可上得这花舫,是谁引渡你们过来的”。
方圆更奇怪的说道:“上花舫还有讲究吗?我们是由一位排渡绿衣女子送来这里的,好像没有什么困难和阻挡啊”。
颜路激动的问道:“那女子,是不是感觉二十出头,面如芙蓉,眸灵似水。美如天仙,比这八艳更俱才情和气质”。
方圆细想道:“没错,这女人,的确可爱如天仙面似芙蓉,娇小玲珑、眉眼生辉。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颜路更加兴奋、激动的说道:“你们太幸运了,堪不知那是逍遥派十二仙祖之一玄冥的孙女寒水仙子……寒琴,领教对她都要礼让三分。难怪,太难怪了,这是福分,天赐的福分啊”。激动不语,用那羡慕的眼神看着方圆,又小声的说道:“这逍遥派,要从洪荒时代说起,那时洪荒巫妖大战,十二祖巫身损,心神却被鸿钧老祖收入这鸿蒙化境之得以生息,重塑金身。后来刑天与黄帝争神,黄帝断其首,葬之於常羊之山,神灵却飞渡化境。在十二祖巫的帮助下,得于传衍,有了刑一领教,历经千劫万难,终于统冶了这一化境世界,创建了逍遥派。”
方圆惊讶的说道:“原来如此,难怪跟外面所说的鸿蒙化境完全不一样呢?”
颜路说道:“这是你们的福分,寻找机会可以投入寒水仙子门下,那你们以后,在这化境就无人敢小视了”。
方圆感觉很奇怪问道:“不是两个月后就可以出化境吗?以前进入化境的,都没有出化境吗?”
颜路用那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出化境,也太好笑了吧?首先这里宗旨是博爱、和谐、逍遥、进步,处处讲究平等、自由为什么要出去呢?外面世界尔虞我诈、唯利是图,天道败坏、苍生荼毒。再者,你们想出去,那是不可能的。进来者只有两个结果,一是选择加入逍遥派,二是神形俱灭葬身化境或终生被迫为奴”。
方圆笑道,那种无助的笑,不可思议的笑,内心无比愤怒的笑,说道:“这就叫博爱,逍遥、平等、进步吗?这是什么世道,说明了就强者为尊,说白就了就是天道崩溃的世界”。
一百四十一、幽清茶室叹悲怨
readx;颜路惊恐的说道:“小声点,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没有错,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这是一个无视天道的世界,但只要顺应逍遥派的规程,那在这里生活,修真都是最理想,最自由,最逍遥,最符合自然法则的化境,在这里久了,无不心悦诚服顺应他们管制和领导”。然后想了想,又说道:“其实我们修真者,无非就是想得道成仙,那成仙的目的就是为了长生不老、能升至自由、逍遥,平等的天堂世界。在这里都能实现,那还追求什么呢?再者说,天堂真的是自由、平等、幽闲、自在吗?我想未必”。
方圆不想聊下去了,觉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被洗脑了,更不想呆下去了,感觉这是就是一个恶梦,一分钟都不想呆,让人恐惧、让人迷茫、让人无望。说道:“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我想我还是离开的好。有缘再会”。
颜路说道:“年轻人,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已是寒水仙子的门人了,到时一定多提携”。当方圆走出舫外小声嘀咕道:“如不是看在寒水仙子,谁理你这小小化神真者。在这里就是一只蚂蚁都比你强上几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没有半点高傲的资本,却顾作清高,一脸小人得志的嘴脸”。
方圆他们走出花舫,那里的相帮一在的挽留,却还是一脸堆笑,殷勤热情,一再坚持下,那相帮招来一条花船接应方圆他们。
上了花船,花船还是绿衣女了掌舵,但此女非彼女也,不管是气质还是容貌未及十分有一。方圆问道:“姑娘,这逍遥渡可有住宿的地方啊”。
那女子笑道:“这位仙人,真会说笑,这逍遥渡是一方化境最出名最逍遥的地方,怎么能没有住宿的地方呢?”
方圆心想,是自已没有说明白,又问道:“不好意思,我是问,有没有纯住宿吃饭的没有其它的客栈。”
那女子笑道:“我听明白了,没有,只有青楼和民居,赌坊和酒肆,如果想有住有吃有喝只有去青楼,别无他选,再说,有仙子做伴不是很好吗?”
方圆无耐道:“算了,那就帮我找一家、幽雅清静、干净舒适的地方吧”。
那女子满意的说道:“好,那就去离这最近的,有一家“幽清茶室”那的姑娘我认识,十分的清新脱俗、温柔可人,而且那里最为幽静清雅,少人知晓。不过你们要加付我一晶石”。
方圆突然想到这里消费是用什么贷币,这一听原来是晶石,心中就放心多了,因为晶石他有的是,笑道:“放心,我现在可以多给你几块”。说完,取出五块红晶替给绿衣女子。那女子,见到如此上等红晶,眉开眼笑,一再答谢。
不多时来到了“幽清茶室”,贴水而建,是一座三进两院式的河房,花楼河厅、幽静典雅。院内竖立高大的古树,园林小景,遗韵犹存。
这时一位,肥头大耳、两眼眯成一小缝,红艳大嘴,露着两排粗大的白牙,迈着艰难的步伐,全身晃动着肥肉,满脸堆笑的老鸨迎道:“欢迎几位仙子下塌“幽清茶室”,请随我进来”。一进入厅中就高呼道:“芸姑娘,下来接客了”。
方圆说道:“姑娘就不必了,我只想要几间休息的客房就可以了”。
那老鸨笑道:“这个我不管,等下你跟芸姑娘商理,我只管收晶币,你们共五人先交十块晶石,明日才来结算”。
方圆无法,只好取出十块红晶给这位让人可恶来气的老鸨。这时从楼上下来一位面如桃花、眉似柳,一头秀发未盘髻,一根绢白的丝带松松系着,轻柔宽松的袍服,却熨贴娇若芝兰的风雅身姿。有一种柔和亲切舒服的感觉。
那女子迎道:“请几位仙人,跟我上楼,先品茗香,再来叙说”。进入香房余韵悠然,卧室里锦被玉枕,内还陈设着书法、绘画、楹联等。看这芸儿正应诉写青楼女子古诗道:“一朝春尽红颜老,梦啼妆泪红阑干。生如落花,死如流水,飘如陌尘,零若浮萍。”一种清高伤感的之美。却是乎有说不完的凄凉无助,道不尽悲伤哀怨。
不久,就有下人送上稍许雅致的茶点和果品。
芸姑娘说道:“仙人先喝点茗茶、糕点,我见几位穿着打伴,一定是刚入化境的吧”。
方圆说道:“这位仙子,能否给我们讲讲这里的人和事”。
封沉两眼放绿,在花舫中被压抑的失落,被无视的失落完全想在这里着补回来,急忙问道:“仙子,你也是从外面进入化境的吗?”
芸姑娘说道:“我的确是三百前从境外进入化境的本是十二环坞派的弟子,不曾想进入此境却轮落为青楼女子,真是可悲可叹啊。不堪回道”。
风双见这面如桃花、身如柳,柔情似水的芸姑娘却是青楼女人,有些不平,不愤,轻视之感问道:“好好的修真者不当,却自甘愿为青楼女人,应当不是被迫的吧”。
那芸姑娘笑了,笑的是那么不自然,笑的是那么悲伤,笑的让人心里哀怨,说道:“这世上,从古自今,你觉得有哪个女人是自愿的呢?想必你在境外,过着公主般的生活,享有高高在上的地位,当然不知道,不理解这世道的黑暗,天道崩溃、纲常伦理败坏的无比罪恶的环境之中,身为柔弱女人的悲哀和无助”。
戴卫平笑道:“这化境不是逍遥派的地界吗,讲究的是博爱、和谐、逍遥、进步。从哪些人的眼中可以看出,这化境在他们心里是天堂,不对,远比天堂逍遥快乐,自由自在”。
芸姑娘笑着,明亮的双眸却被无情的泪水打湿了,笑道:“这化境是柔弱女人的坟地、是无势无权者的绝境、是无故者的万丈深渊。以后你们就明白了。我劝你们有早投入一处门下,做门人,才能安身立命”。但说着却又停了,好似在害怕什么。
这时楼下有一相帮吆喝道:“芸姑娘,你好好做事,不要说那些不相干的,要不后果你是知道的”。
芸姑娘说道:“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三百年前是十二连环坞门人,我叫康芯芸,其它的你们慢慢会知道的。你们想要听歌,还是曲、还是听书”。转眼看他们有男有女又问道:“或着是要先休息”。
封觉意犹未尽,心里很想知道,这青楼女均有什么项目,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康芯芸。
方圆明白封觉的想法,但初入化境,一切还是小心为上,说道:“那就喝茶、听曲吧,曲罢,我们就早点休息,就不打扰姑娘休息,我也早点息着,好久没有好好睡过了”。
康芯芸取出古琴说道:“那我就轻弹一曲《听流人水调子》为大家洗尘”。
琴声初起,婉约、清柔、幽静、有如春风过境,但随着康芯芸的歌声却峰回路转,处处愁绪万千、处处哀怨凄凉。歌曲中唱道:“孤舟微月对枫林,分付鸣筝与客心。岭色千重万重雨,断弦收与泪痕深。”
闭目静听,有如江上见月,月光与水光交辉,触动客子的愁情。随着阔叶树生在江边,遇风发出一片肃杀之声。“分付”同“与”字照应,意味着筝曲与迁客心境相印。“水调子”的哀切,此时又融入流落化境的乐人的悲哀感情,岂能不引起“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迁谪者内心的共鸣呢?引起众人无限愁思,但还未从思绪中走出,康芯芸一曲又起。轻声道:“三百年,未见亲人、我就把这曲《忆故人·烛影摇红》送给你们,当作我对故人的相思吧”。
随着琴音初起,歌音共应道:“烛影摇红向夜阑,乍酒醒、心情懒。尊前谁为唱阳关,离恨天涯远。无奈云沈雨散。凭阑干、东风泪眼。海棠开後,燕子来时,黄昏庭院。”
伴随着琴歌和鸣,犹感夜阑人静,万籁俱寂,好似刚刚酒醒,睁开惺忪的醉眼望去,空荡荡的、静悄悄的,唯有一枝孤零零的蜡烛摇着红色的光焰。烛影摇红,意趣盎然引人遐想。更深夜阑之际,宿酒初醒,神思慵怠。唱出了她心情之失意落拓。紧随其后又是懊悔,又是怨恨,充满了自怨自艾的情绪,至于为何,又不点透。一声。“云沉雨散”,暗示青楼女子的“无奈”,似乎可以听到不幸青楼女子的叹息声。她那双盈盈泪眼饱含着离情别绪,饱含着怨恨和忧思只能借“东风”寄明、寄思,“燕子来时”,更表明她未能与故人相聚,激发和增添离思,情更凄然。思致渺远,真可谓语尽而意不尽,意尽而情不尽。
曲罢已夜深,封沉是乎意犹未尽,但也不能有其它要求了。康芯芸轻言道:“哪位仙人,需要我先替他暧床,舒展筋骨”。
封觉不等话尽就说道:“我需要,方兄你呢?就让我感受一下吧”。
方圆感觉这不幸的康芯芸,已经足够悲伤的,不好在增添别人的愁思,正想劝阻。康芯芸说道:“无防,那其它人先跟随相帮去休息,我晚上就为这位仙人暖床,铺被了”。
一百四十二、再遇寒水仙子
readx;实属无耐,封沉却招来童心儿和风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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