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头淡金接近于银的发色,纳喀索斯都要嫉妒的容貌,加上黄金比例分割的身材,这人身上似乎融汇了一切完美,连正午照耀球场的闪亮阳光都要逊色几分。看到他,会相信,世间有人天生适合站上大舞台,在他的领域中成为受众人欢呼膜拜的王。
  
  “……非常感谢您能接受我们电视台的采访,在此预祝您比赛顺利。”
  “不客气。最后,我想借贵台问候下我的小朋友,可以吗?”优雅磁性的嗓音配上高贵而不失亲和的气质,令人升不起拒绝的意愿。
  身为男性的主持人显然也被魅惑了,“当然可以。”
  
  “呐,你近期的表现我都看过了,在那个小岛上也玩够了吧?”对着镜头,冰蓝的瞳眸内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太阳神阿波罗的人间化身展露他足以杀死万千少女的迷人微笑,“还记得两年前的约定吗?”
  
  “我将在这次比赛中登上顶峰。而你,先打败那个叫凯宾的有趣小子取得资格吧。”
  语气间自然流露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他的目光与手指似乎穿透了屏幕与空间,直指向我,“游戏时间结束。来吧,到我身边来实践约定吧,越前龙马~”
  
  尽管他用的是英文,但最后那个名字谁都听得懂。大厅里又是一阵异样的寂静。
  无心去理会众人的震惊,握紧拳头,我眯眼盯住屏幕中的人。他曾救过我的命。然而,就像月亮的背面,在那个浓黑深重的小巷中,他给我留下的教训那样刻骨铭心,以至我强大的选择性记忆都无法消去。
  现在,上天刚刚给我开启了复仇的大门,我怎么能眼睁睁看它又轻易关上!对了,就算没入选青年选拔,只要找到那个叫凯宾的家伙,直接打败他不就好了!
  
  霍然起身,我拔腿就往外走。
  “越前!”身后有谁在叫我,但我什么都顾不得了。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外面匆匆闪进,“嘭”的一声和我撞了个满怀。他撞跌在地,我什么事也没有。
  “好,好痛,对,对不起。”地上的人抬手扶起头带,抬眼看到我时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吃惊地瞪大了眼,“啊,越前君……”
  
  “干嘛那么慌张?”虽然我也很急,还是多嘴问了他一句。
  似乎才想起匆忙奔来的目的,坛的脸色一下转白,“不好了,亚久津学长他……”
  出事了。是以前那些高中生吗?把心头的焦躁强压下去,我的语调出奇的平静,“别慌,慢慢说。”
  
作者有话要说:匆忙急就一章,接下来春节期间都不会上了。回来再补番外,接着是下一卷的开始。
作者注:林中仙女厄科(Echo,意为回声)爱上了纳喀索斯,但因为之前天后赫拉嫉妒厄科擅长讲述故事的能力而诅咒她丧失了语言能力,所以厄科无法开口说话,除非别人先开口然后她才能重复别人的字句。遭受咒语禁锢的厄科在林中漫游,看到了美少年纳喀索斯便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他,但她无从表白,必须等对方先开口,但纳喀索斯对厄科不屑一顾,厄科心碎地死去,化作了山中的回声。复仇女神为了惩罚纳喀索斯,就让他爱上了水里的倒影。
一天美少年纳喀索斯来到水边,临水自照,爱上了自己的倒影。他是如此迷恋自己美丽的倒影,以致于无法挪动自己的脚步,于是他便站在水边,痴痴地凝望着自己,直到憔悴而死化作水仙花,仍然在水边凝望自己的倒影,顾影自怜。 
美国网球公开赛,四大满贯赛事之一。总奖金是四大赛事中最高的,每年8月举行。
1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艾西 ˇ番外?鲜血淋漓的相遇(上)ˇ
作者有话要说:寒假从电脑荒漠回来想要继续写文,突然发现没状态了。整整两个礼拜的晚上,对着电脑发呆。
这篇番外其实有原稿的,但被我枪毙了重写。因为突然发现以前写的东西根本不能看。。。
让大家久等了,我认罪。我一定会努力的,太监是不做的。。。
本章故事发生在两年前,叙述者是红发雀斑的迈克(主角在美国的同班),主角。视角转换处以*为记  “砰!”
  抬起右脚一踹,正好堵上教室门。背靠门框,我两手环胸一付大佬作派。教室内课间休息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被挡在门外的少年停下脚步,不紧不慢地抬眼,投来漠然的一瞥。好像只是在奇怪路边怎么忽然多出块石头。
  这背脊笔挺走路一直线对人爱理不理的嚣张小子,从转学进来,我就一直没看顺眼过。
  
  不只因为他与众不同的肤色容貌——黄种人,天生矮小的身材,脸倒比女生还精致。长那样本来就够恶心人的,低眉顺眼夹紧尾巴做人的话也还罢了(毕竟不能要求人人都能长得像本少爷这样有男人味。作者:那是地狱……),偏他又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其余全是青菜萝卜的欠揍模样,真当自己是那些花痴女生吹捧出来的王子啊!
  连我这个班上老大(作者:自封的)都视若无物,有个出名的老爹就那么了不起啊?明摆着找打!
  
  “中午为什么不来,我的话都敢不听?”为教导他做人要低调的道理,早上我特地让杰森叫他中午到实验楼顶,大家“商量商量”到底谁才是老大。不过,这小子脑瓜不笨,知道自己小身板经不起本少爷一拳头,居然把老子放了鸽子。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吗?
  “就是就是,很有胆嘛,迈克老大的话都敢不听!”杰森在边上狐假虎威地帮腔。
  眼尾上扬的琥珀眼淡淡扫过,他懒懒一句,“让开。”目无余子的臭屁表情,完全不理你茬的嚣张态度。
  
  难怪从不关心班级事务的史蒂文也看他不爽!正要发作,作支点的左腿突然被什么用力一勾,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向一边倾跌。要不是杰森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差点当众摔个狗啃泥。
  教室内一阵哗然,还夹杂着女生低低的轻笑声。
  丢大脸了!站稳身子,我推开杰森挥拳向那下黑手的阴险小子猛扑过去。
  
  眼角往边上一扫,他淡漠的稚颜上忽地绽开个诡异微笑。愣神间我的拳头还是气势汹汹地沿着惯性挥了过去。
  头一偏,他慢镜头般飞了出去,落地一声砰然大响。
  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捂脸坐地呼痛的家伙,刚才那一拳明明檫过他脸颊打了个空让我郁闷得要死,现在是怎么回事啊?就算真打中了也没那么大威力吧!
  
  “迈克?特纳!”
  浑身一哆嗦,抬眼看去,走廊上,竟然站着表情严肃刻板的考谛校长和满脸震惊不敢相信的珍妮老师。
  
  “越前君,怎样了,要去医务室吗?”急忙蹲下身抚慰着,珍妮老师转脸看我,一贯柔和可亲的蓝眸中露出失望难过的神色,“迈克,你又欺负小同学,还下这么重手……”
  “不,我没打到他……”我连忙辩白。上帝啊,如果事先知道珍妮老师和考谛校长路过,我是绝不会挥那一拳的。
  “还要狡辩!”考谛校长的脸严厉起来,“卑劣的谎言比不经大脑的愚行更可恶!下午你不用上课了,到我办公室来。我们好好谈谈,我的孩子!”
  完了,只要考谛校长板着脸对谁出这句,『我们好好谈谈,我的孩子』,没三个时辰是不会结束的……(作者:那是真的地狱……)
  
  三个半小时后,洒了几滴表示痛悔的鳄鱼泪,一脸晦气地从校长室出来。还没到教学楼,杰森气喘吁吁地从校门口跑了过来,“迈克老大,头儿来了,说有事找你。”
  杰森口中的头儿就是埃斯特街的乔治大哥,他身体倍棒,又很能打,是我们这条街众多孩子的偶像(作者:这个偶像其实也只是个高中生)。不过最近他有点行踪不定,大家背地里都说他肯定加入什么黑帮组织了。他找我干嘛?
  
  *背着包袋从校门口出来,两手插裤袋里,我慢吞吞地向公车站走去。
  托那只红麻雀的福,下午在医务室好好睡了一觉,我暗地里还蛮感谢他的。至于他那种找茬行为,对我来说早就司空见惯了。
  因为老头喜欢到处游荡居无定所的关系,我不知转过多少学校,但总像浮在水面的那滴油一样和周围格格不入。
  听哪个神父悲天悯人地说过,孩子们都是上帝的羔羊。显然地,洁白的羔羊们只要活泼合群,像只羔羊,总能讨人喜欢;而其中毛色与众不同,性格又古怪孤僻近似独狼的异类,别说耐心的牧羊人无所适从,其他羔羊们厌恶也是理所应当了。
  
  “越,越前……”
  抬起眼皮瞄瞄这个挡着我路,说话结巴的瘦小家伙。这不是红麻雀的回声跟班吗?还没完没了了?我挑挑眉。
  “不,不是的。”察觉我的不耐,他连连摇手,“我们头儿请你去一趟……”
  “没空。”我一口打断,绕过他打算继续往前走。
  “哇——”这家伙居然嚎啕大哭起来,“求求你,跟我去一趟吧。迈克说你肯定不会去,已经被他们打了,如果我叫不到你,他们会打死我的。”
  
  我不是医生,更不是警察,去了也是白添。想归那么想,我还是转头睨了他一眼,“红……迈克呢?”
  “被他们扣了,说要我带你去了才放人。”小瘦子檫檫眼泪,“他们还说不能告诉大人,否则后果自负。”
  看来我是被人盯上了。既然迟早要面对,不如早点解决。
  
  “你怎么来了?”阴暗的街道小巷内,脸上有些青肿的迈克张大嘴惊讶地望着我,好像看到一只企鹅忽然出现在赤道带。
  “这小子就是那个武士南次郎的儿子吗?个头这么矮~”
  “什么武士南次郎,不过是个侥幸打赢了一点点就跑,大满贯都没摸到边的黄猴子而已~”
  七八个身高体壮,约摸十六七岁的家伙嬉笑着围了上来。
  
  倒霉,看情形今天要吃亏。人数太多,个头太大,有人质在他们手里我还不能跑。这些人中谁是老大呢?
  慢慢往墙边退时我忽然感应到什么,抬眼望向巷角最深处。
  这是一条死巷。正对着我们的,是靠墙堆得高高的集装箱。高高的集装箱顶,据蹲着一个人。因为光线的关系,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但他给我非常危险的感觉。就像大战前停在高岩上的兀鹰,满怀撕裂血肉尸体大肆饕餮的渴欲,冷冷俯视将要发生的一切。
  
  “找我的,是你吧。”仰头直视他,我开口。
  忽然安静的巷子里,只有我的余音回响。那些人明显顿了顿,一阵沉默后继续逼近。那只秃鹫果然就是他们老大。躲阴暗处不敢见人,多半是满脸横肉奇丑无比。
  “呐,既然你找的是我,无关人员让他们闪边。”反正我已经被围在墙角跑不了了。
  
  暗影里那人的手掸灰般轻轻挥了挥,抓着红麻雀的那人松开手把他往巷外方向一推。但这小子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竟然还呆头呆脑地回头往我这边看。
  很想看我被人揍啊?小心连你都一块揍进去!皱眉正要对他喷点毒水让他离我远点,红麻雀的跟班机灵地溜过来,拉着他的衣角将他扯离了是非之地。
  
  “开始吧,除了头脸部分。”优雅磁性的嗓音在暮色笼罩的小巷中淡淡飘起,带着寒彻骨髓的韵味。
  
  暴雨般的拳脚袭来时,我尽量蜷起身子,不显眼地护住自己的左手。在左手食指与中指间,牢牢夹着块地上捡来的薄石片。
  
1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艾西 ˇ 番外?鲜血淋漓的相遇(下)ˇ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者为艾德…主角…艾德。视角转换处以*为记。  是个聪明的小东西,懂得怎样避免最大伤害,显然挨打对他来说不是第一次了。
  从密集的训练表中抽空实在不容易,解决完史蒂文的事还得赶回去呢。据蹲在高高的集装箱上,我支腮睨向下方。
  一群凶恶的豺狼围殴一只不会反抗的柔弱小兔子,正在上演的场景让我涌起这么个联想。
  
  该死,贾尼在做什么?交待过不打头脸的,太兴奋忘记了?看来我离开得太久,有些人的记性不管用了呢~
  单臂一撑,我从高处一跃而下。
  
  人群自然停手,分开,露出地上俯趴着的小小身躯,布满泥迹与脚印,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利维蹲下身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估计晕过去了。”
  无视边上乔治欲言又止的不忍神色,我瞥了眼莫西干头的贾尼,这家伙大概认为差事干完了,在边上点了根烟自己抽了起来。
  我朝他笑笑。
  
  他的动作一下停顿,脸刷地白了。
  随意从他嘴上掂起那根快要掉落的烟,拿到眼前端详了下,我语气柔和,“贾尼?戴维斯,十六岁,无业,家住格林巷137号。家庭成员有:一个母亲,两个姐姐,三个弟弟,啊,还有一个小妹妹。两年前全家温饱都成问题,现在希尔顿烟随便抽了。”
  
  “对不起,我刚才忘记您最讨厌烟味了。”之前的凶狠早就消失不见,垂着头的贾尼像只温驯的小羊羔。
  仍然盯着手中那根烟,我侧侧头,“看来香烟中的尼古丁对大脑神经也有害啊,不会连听力也妨碍了吧?”
  身体抖得像风中秋叶,贾尼语不成调,“对,对不起,刚才忘记了,檫到下那小子的头,不是故意的……”
  
  瞟他一眼,我扬手递过那支烟。
  贾尼哆嗦着捧出两手心来接。
  自然而然地,手往下一点,把燃着的烟捻灭在他手心里。空气中飘起一股古怪的焦糊味。
  “现在记住了吗?”我睨他一眼。
  
  满头满脸都是虚汗,贾尼却没有丝毫闪躲动作,语调更加的恭谨,“记住了。您的话一定不会再忘了。”
  “有钱买烟抽不如多关心下家里。你的那个小妹妹,今年该上学了吧,去圣玛丽私立女子学校比较好。”抬起手拍拍他的肩,我继续往前。
  “是!”身后传来贾尼感激涕零的声音。
  
  走过去,我扫了眼地上没什么动静的小兔子。打成这样,史蒂文该满意了吧?不过,史蒂文到底讨厌他哪里?
  我回想了下他的言行:明知不利,为了关系不怎么样的同学自己送上门来;被凶神恶煞的陌生人围住,还能镇定自如地让别人先闪;挨打也没有丝毫抵抗,实在是个快要绝种的滥好人。
  曾经横扫网坛的武士南次郎居然有这么个儿子。
  很好奇这只小兔子长的什么样。半蹲下身,我拎起他后脑勺上的头发,迫使他仰头向我。
  
  月亮从沉沉云雾中升起来了。没有抬头看天,我就这么觉得。
  黑森林般半掩的睫,红玫瑰般抿紧的唇,一滴刺目的鲜血从发际正中淌下,蜿蜒过挺直流畅的鼻线,将瓷娃娃般精致的脸分为两半,诡异地令淡漠稚颜平添了十足妖艳。
  
  失神的瞬间,眼前半阖的眸倏然睁开,恍惚燃起了两簇黄金火焰。几乎同时,响起一道轻微却锐利的风声。
  太大意了!猛然后仰,近锁骨处传来一阵刺痛,迅速出手,我攥住那只纤细的手腕。
  贾尼乔治第一时间要扑过来,被我一个手势停顿在原地。
  
  低头看看自己胸前被划破的衬衫以及那道长长的血痕,我笑出声来——这哪里是只柔弱的小兔子?分明是只能要了人命的小狮子!
  
  *可惜!这家伙反射神经够厉害!原打算趁他不备拿石片抵住他颈动脉冒充刀片进而挟持他的,结果因为他退得太快,急切间只在他胸前划了道不轻不重的血痕而已。
  鼓足全身余力的奋起一击就这么被化解了,绑架老大作战失败。
  
  左手被人死死逮住,我认命地闭眼。脱力感让我动个手指都困难。又要挨一顿好打了。应该不大会打死吧;如果打残了,臭老头大概会很伤心——为了我不能继承他的伟业。
  沉默的等待中,预想里新一轮的拳脚并未降临,撑开眼皮,我对上一双审视的眼。
  
  如果不是全身的疼痛提醒我尚在现实,我会以为自己进了异世界——那样深刻华美的五官轮廓,魅惑冰蓝的瞳眸,以及幽光闪烁的银发,映衬着暗淡月光的背景,让我有时空错乱的幻觉。
  在世人的传说中,似乎只有吸血亲王才拥有这样令人战栗又无法转移目光的容颜。
  
  差点被我挟持的人原来长这样子,刚才只顾盯着人家的脖子了。但是,为什么他的相貌会令我有隐隐的熟悉感呢?
  平躺在地上,手腕还被攥着,我就这么看着他,一边悠闲地猜想我到底在哪见过这张脸。
  
  盯着我看了会,唇角勾了勾,他捏住我的下巴,凑过脸来。不是要来吸我的血吧?第一时间里我冒出的竟是这么个荒唐念头。
  
  *我在打量他,他也在地上打量我。一身的伤痕,一脸的淡然。
  除了暴起发难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几乎没变过。在发现自己将被众人群殴时这样,在苦等时机绝地一击惜败时这样,在完全没有反抗余力的现在也这样。似乎这世上任何事物都不能在他心上划刻痕迹。
  
  小东西有颗狮子心脏,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忽然很想看看,当静静燃烧的琥珀眸中浮上氤氲水汽,抿紧的唇瓣玫瑰初绽般无措地微启,犹带稚气的淡漠脸颊透出慌乱的红晕,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捏起他的脸,我温柔地舔掉他滑落下巴的血滴。感觉那肌肤惊人的幼滑,弥漫在舌尖的血腥味让我舒适地眯眼,顺便舔了舔自己的唇,“我喜欢血的味道~”
  他的眼睁大了?表情僵硬了?很好,再接再厉。(作者:我打赌那小子只是在想,这只真是吸血鬼啊!)
  
  一手轻松押住他两只手腕按到他头顶,另一手毫不费力地嘶啦一下扯开他沾满尘土血迹的上衣。
  轻佻的言语与粗鲁的动作戛然而止,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顺着他幼细的颈项往下滑。
  指尖的触摸告诉我,细腻肌肤下那□有怎样的柔韧弹性。暗淡光线中,幼小却骨肉停匀的身躯原该玉样润泽,但那上面却怵目惊心地布满横一道竖一道的青紫伤痕。
  自己做的事竟让自己有微微心痛的感觉,这真是新奇的初体验。
  
  “我想起来了,老头的报纸上有!”
  惊愕地抬眼,正对上一双清澈的琥珀眼眸。什么氤氲水汽,慌乱红晕一概没有,反倒有一丝隐隐的兴奋,“今年的美网青年组冠军!是你吧。早就想和你比一场的。”
  唉?抚摸着的手一下顿住,我低头看看这个两手被制住,上衣被扒光还搞不清状况的小东西。处在这种情形下,无论如何首先考虑的也不该是网球比赛吧!
  不知怎的,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俯低身子,我在他耳畔轻轻笑了笑,“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做了你?”
  
  “你害怕我吗?”出乎意料地,那张淡漠小脸带了抹了然神色。
  “什么~”眉头一挑,我拖长腔调。
  “因为预感到将来无法在网球场上击败我,所以你只能用别的方式解决。”琥珀瞳眸无畏地逼视我,竟有灼痛的错觉,“想逃吗?艾德?阿尔方斯!”
  
  “哈,啊哈哈哈——”片刻沉默后,仰天我爆出一阵大笑。非常有趣!极对胃口!站起身,顺便把这没有我肩膀高的小东西也拎起来,“你认为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吗?”
  “只要给我时间。”他的语气确信无疑。
  “那么,我们来做个约定吧。等到我认为你可以抵挡两下子了,我们就来比一场。”手抚过自己颈项下的血痕,我轻笑,“输的人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完全没听出我言语中的陷阱,眸中现出黄金色泽,他毫不犹豫,“一言为定!”
  
  ———————————————————————————————————————
  后记:
  望着少年离去消失的背影,乔治意犹未尽地凑到艾德身旁,“头儿,您就这么让他走了?”
  “看青涩果实慢慢成熟是件赏心乐事。”月光下,吸血亲王缓缓绽开一个魅惑众生的餍足笑容,“那个又懒又蠢的作者不是经常说,好东西要养肥了再杀嘛~”
  
  转过街角,我们的主角一边咝咝抽着冷气蹒跚前进一边心里嘀嘀咕咕:好险这次总算用言语挤兑住那只变态吸血鬼。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很神气么?还『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做了你?』等我学了跆拳道,早晚有一天,乘你落单的时候先偷偷做了你!
  (多嘴的作者注:在十岁的主角心目中,“做”=打死,海扁,诸如此类……)
  
1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艾西 ˇ冲突ˇ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者为手冢=主角=手冢=亚久津=主角。视角转换处以*为记。  十七卷卷首歌:
  向我们的未来 遥遥伸手
  在那又高又远的场所 
  
  风起之旅途 漫步前行
  探寻 降生的意义
  
  即使到了 失去之时来临
  紧紧拥住 现在我所选择的一切
  
  向我们的未来 遥遥伸手
  即使 面对无尽孤独
  
  只要怀抱着辉耀的梦想
  有一天 会相逢
  在那又高又远的场所 
  
  —————————————————————————————————————————
  
  “喂喂,刚才大屏幕上最后说的那个名字,是越前龙马吧?”“没错。连世界顶尖的职网选手都认识越前?”“喂喂,人家老爸本来就是传说中的选手,就算认识也没啥奇怪的吧。”“好羡慕越前啊——”
  “嘘,那不是山吹的坛吗?他和越前在说什么?”
  刚才还死一样寂静的餐厅内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众人目光一致地望向门口。
  
  餐厅门口处,听坛讲了没两句,他眉头皱起,一直维持着平板表情的稚气面孔平添一重肃杀。二话没说,他拎起自己放门旁的网球袋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
  “啊,越前君!”坛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意识到有什么事发生,我们全体站起身来,桃城忍不住再次出声,“越前!”
  “大石,你带其他人先上巴士。”扫了眼别桌上也站起来的几位,我的语音清晰简洁,“这是青学的事。人多了反而不妥,我去。”
  “我也去。”睁开蓝眼,不二语气平和,语意坚决。
  “我,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吗?”老实的河村一脸祈求。
  
  这两人的要求并不意外。冲他俩点了下头,背起包袋,我走到坛跟前,平静询问,“怎么了?”
  “啊,手冢君。”坛才回过神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河村一反常态地性急。
  “实际上,亚久津学长他……”
  
  *匆匆奔上街头网球场台阶,我一眼就看到那个与亚久津隔网而立一手叉腰的金发小子。个子不高,倒是满脸的臭屁嚣张(作者:就像某人的金发翻版)。
  抬手他的发球让我吃了一惊——外旋发球!
  
  领教过我的外旋,亚久津当然不会被外旋难倒,他的回球一样势大力沉,完全看不出是有段时间没碰过网球的人打的。
  接起亚久津的球,金发小子吊了个网前球。
  亚久津扑前接起网球的同时,我的眼蓦然睁大——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在网前跃起,挥拍一抽,球正正敲在亚久津脑门上。
  亚久津一个踉跄,勉强站稳了身子。
  
  “刚才那是!”身后不远处传来河村的惊呼。
  “抽击球A。”部长语调沉静。
  “以前越前击败亚久津时使用的技术。”不二了然地补充。
  没有回头和那三个打招呼,我只瞪大了眼盯住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像以前在临时监督位上观看部长那场冰帝战,有一种熟悉而不知名的火焰在我胸口侵蚀燃烧。
  
  “就只是这样吗?”面对亚久津倏忽鬼魅,黑豹般迅猛的快攻,金发小子在网前挑衅地说了句字正腔圆的日语。
  “正好!”怒气勃发地冲前上网,亚久津挥拍雷霆一击,球直奔对方面部而去。
  球快到面门时,那小子嘴角一咧,瞬间举拍挡住,球高高划了个半圆,正砸入亚久津的后场。
  将竖起的球拍从脸上拿开,金发小子冲呆立原地的亚久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场边,同样呆立的我身后,响起河村结巴的语音,“刚才这个也是越前击败亚久津时用过的诱敌战术。”
  
  *瘦小却笔直的身影只是静静站着,离他不远处的我就能感觉那内里燃起的炽烈火焰。
  
  冰帝战我受伤的那刻,当大石他们全体大呼着抢进场来时,只有他稳坐教练席上,像现在这样,纹丝不动。
  我坐到他身边,轻轻活动受伤的肩膀,四周一片激烈的劝阻。但这些声音里,没有他。自始至终,他一直静静坐着,连眼角都没扫过来。
  为什么我不敢投去一眼,是怕那片火焰会令我在呼吸之间焚为灰烬吗?
  
  “超级半截击!”“单脚小碎步!”
  随着凯宾的猛攻,河村发出的阵阵惊呼却让我心头的不安渐渐扩散。
  “果然没错,这个叫凯宾?史密斯的选手,正在重演越前和亚久津的比赛。”眯着眼,不二语气肯定。
  
  “你到底想怎么样!”场中,亚久津怒发欲狂,完全失了平常心。
  在他面前复制那场比赛,就像把他最宝贵的珍藏弄了个赝品来羞辱他一样吧。
  “你和越前龙马的比赛,我可是研究很久了!”
  凯宾扑前滑行的同时,响起河村的又一声惊呼,“抽击球B!”
  
  “亚久津好像也在配合他了!”场上形势的发展,让河村疑惑地喃喃,“难道亚久津也想重演和越前的那场比赛吗?”
  “不。他是不自觉地打成那样。”盯住网球场和场边直立的背影,我目光专注。
  不二若有所思地微点下巴,“现在的亚久津,已经被凯宾?史密斯的诡计牵着鼻子走了。”
  
  *“喝!”对面的金发小子抡臂一抽。抽击球A!
  果然!难道要重现我和那小子的比赛吗!皱眉咬牙,我眼前不自觉现出的,赫然是白帽蓝白衫的少年幻影。抡臂一挥,他喝声清越,“刹!”
  如当日般,鬼魅飞退的同时我迅猛一击,“喝!”
  
  金发小鬼扬臂挥拍,在我遽然睁大的瞳眸中,蓝白衫的幻影在强烈阳光中衣袂飞扬,宛如昨日重现,破茧而出的辉煌彩蝶再次狠狠撞入我的胸臆。
  别开玩笑了!直瞪着眼前的幻景,心内狂呼却身体僵硬,忽听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