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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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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真的吗~”“那不如就拜托他吧!”几个女孩子很快作了决定。
  “Lucky!”高举双臂,千石忘形地一蹦三尺。
  
  “喂,喂。”目睹这一幕,切原耷拉起眼皮。
  “什么呀,网球风格是改了——”“性格方面还是老样子呀。”“合宿中一直忍耐着的色心都爆发出来了吧。”“看,看来是这样……”
  纷杂的议论声中,呆望着的我把头一低,帽檐遮挡了我忍俊不禁的表情,“橘子头还差得远~”
  
  “哦?中午休息时间也在打练习赛,大家很努力嘛~”边上传来熟悉爽朗的声音。
  转头看去,众人齐呼,“龙崎老师。”
  “我来说说下午的练习安排……”微笑发言的龙崎突地面色大变,抬手捂上胸口。
  
  “老师?”“龙崎老师!”
  “老太婆!”(一急之下顺口就出来了,幸亏没人注意我的口误。)
  众人惊慌的呼唤没起任何作用,倒地的龙崎老太双目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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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艾西 ˇ大合宿?探病ˇ
  “还真吓人一跳,龙崎老师竟会突然……”
  傍晚,我们几个青学队员走去探病的路上,手捧花束的大石忧心忡忡地谈论起中午的变故。
  
  “检查结果出来之前要暂时住院,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不二温言安慰。
  “看来关东大赛期间,她比我们想象的更为操劳。”乾条理分明地客观分析,“决赛排程延期,大会时间延长也是原因之一。”
  决赛前我一度状态低落,以及那次煞费苦心的合宿安排,也耗费了龙崎老太大量的心血吧。
  
  “即便为了教练,我们这次合宿也要努力啊。”菊丸作出大人般的发言。
  “没错。”海堂闷闷接口。
  “先不说不二与阿隆,我们龙崎组,在教练缺席的情况下真的能行吗?”大石眉头微蹙。
  
  “说不定顶替的教练都决定好了。”一片愁云惨雾中我没血没泪地冒出一句。
  “啊?!”众人大吃一惊,急忙追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越前!”
  “不知道。”我简洁回答。老实说,派谁来当教练不在我关心范围之内。
  
  “什么呀。”河村松出口长气。
  不二偏头看看我,眯眼轻浅一笑。
  桃城的反应就激烈的多。握紧拳头气势汹汹地冲到我跟前,他皱巴起脸作凶恶状,“喂,越前!没凭没据的话别乱说啊!浑小子,真是的!”说着一把箍过我脖子,举拳就往我头上钻。
  
  “很痛呀——”我的咕哝抱怨只换来学长们落井下石的哄笑声。
  历史证明,在热血单细胞的大众前,胆敢指出不受期待的真相,必定没有好下场。
  
  森田综合病院。
  “你们这群小子真不懂事!”病房内,靠坐在床上,龙崎老太以完全不像病人的洪亮嗓门呵斥着,“关东青年选拔候补合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知道,每分每秒对你们而言何等珍贵!”
  
  “等等,奶奶。”接过众人合送的花束,樱乃为我们打抱不平,“大家可是担心你才特地来探望你的。”
  “这我当然明白。”龙崎老太闭目把头一点,“不过是稍微有些疲劳罢了。如果就这样每天翘掉练习来探望我的话,有限的选拔名额可是会被其他人抢光的。”睁开眼,她的语音严肃起来,“如果事态发展成那样,得到关东大会冠军就没意义了!”
  
  “总觉得老师住院后,变得更啰嗦了。”菊丸悄悄跟桃城咬耳朵。
  “恩,她毕竟也这把年纪了。”桃城作理解状。
  “哦啦!”一拍病床前的几案,耳尖的龙崎老太怒喝一声,“你们听进去了吗!”
  “咿——”菊丸桃城两个震得跳了起来,连声应道,“正在听,正在听。”
  “所以说,与其担心我,还不如赶快回练习场地去!”
  
  一行人垂头丧气地从医院出来。
  “老师赶我们走,是不想让自己的病情影响我们吧。”医院门口,大石沉沉叹了口气,“这次青年选拔,不好好表现不行啊。”
  “是哦。”菊丸没精打采地接口,抬眼看向不二河村,“说起来,不二阿隆你们晚上还要开会吧?”
  “恩。”河村老实点头,“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开会总结白天练习的成果。”看来榊组华村组都抓得很紧啊。
  “我们就好……不,惨了。”桃城装模作样地苦起脸,“没有教练,只能自由练习了。”
  就算龙崎老太在,不一样是自由练习?不过,虽然都是放羊,没有教练,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一小时后,神奈川某综合病院住院部大楼。
  一手拎塑料袋,一手插裤兜里,我慢吞吞地在往楼梯上走。
  先前和大石他们告别时我编了个要回家拿衣服的由头,再三保证了回宿舍时间才脱身出来。虽然探望幸村这事没什么可保密的,但解释来龙去脉未免麻烦了些。
  
  因为有电梯,走楼梯的人很少。空旷的阶梯上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安静清冷的味道。
  也许这段时间里,幸村已经出院了吧?如果没出院的话,想必也会从队友这里听说青年选拔的事。作为网球运动员,未能赶上这次前所未有的合宿训练,心里会留下遗憾吧,就像部长……
  
  凝神沉思中前进的我忽然觉得前面有些异样。抬头看去,一个有点熟的身影映入眼帘。
  穿着宽松的长袖运动服,他靠墙磨磨蹭蹭地走着。那顶黑帽子压得低低的完全遮住了脸,落到我眼中却正好泄漏了此人身份。
  
  这家伙不是榊组的吗?他不用开会啊?管他的。
  背对着我,现在应该还没发现我,要绕路走吗?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我火眼金睛瞥到的一个镜头立马打消了——他靠墙隐蔽的那只手很不自然地捂着,或者说托着肚子。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里居然微微隆起?似乎还动了动?!
  
  恍然大悟之后我嘴角一翘,坏心大起了。
  很简单的道理——如果你猛不丁遇到一头老虎,第一个念头自然是要逃跑,但是,你忽然好笑地发现,这只老虎的爪牙都被厚实绵软的纱布团团裹住了!这时候,当然要趁着千载难逢的机会把老虎屁股好好摸上一摸,凸显自己英勇神武,艺高胆大。(作者:好孩子千万别学。)
  
  悄悄靠上前去,在他吃惊的回望中我附耳低语,一脸严肃,“几个月了?”
  
  当机N秒,霓虹灯闪烁N秒,目前处于极度危险的红色警报状态,且有里氏9。9级地震之先兆。(小知识:世界最大地震震级为8。9级。)
  飞快根据某人表情变幻作出这些判断并预备光速闪人的时候,突听“汪!”的一声。这一声在医院寂静的空气中分外响亮简直袅袅不绝。
  
  我跟门板脸面色同时一变,不约而同地盯住这段阶梯上除我们之外的第三个人——一直走在我们前面的一个身材高挑的白衣护士。
  没听见,没听见——当然是不可能的。前面的护士一脸惊讶地转头看过来。下意识地挡在真田身前,我福至心灵地叫了两声——“汪汪!”
  
  “小弟弟,医院里不能这么淘气哦。”疑惑地看我一眼,护士温和开口。
  听这口气,八成把我当小学生了。我可已经是上国中的大男人了!心里不爽地嘀咕,照样忽略眼前人的年龄,仰头我粲然一笑,“因为我想让护士姐姐注意我啊。”
  注意我了,就不会注意真田的肚子,不会发现他宽松运动衫下藏着的小灰了。
  
  “呵呵,小小年纪嘴巴怎么像抹了蜜似的。”一怔之后护士脸上泛起红晕,亲昵地拧了拧我的脸颊,“偏偏还长成这样,以后不知要祸害多少人呢~”
  
  “护士长,你来了啊。317号房病人的情况是……”
  楼梯口上,望着微笑告别后远去的白衣护士,刚呼出口长气,面色不善的门板脸就顶到了眼前。
  “什么事。”我看看他。好歹我也刚帮你解了围,不是这么快就要秋后算账了吧?
  
  抬起一手在我刚才被拧过的脸颊上一拉,将我的嘴拉成一字型,他又闪电松手,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眨眼。
  “你干嘛!”
  “看看你嘴巴上是不是真的抹了蜜。”门板脸走得昂首阔步,目不斜视,好像他刚才什么也没做过。
  
  “很痛呀。”我愤愤的咕哝抗议照例被无视。
  历史再次证明,在心存偏见的大众前,就算说出实实在在的真相,一样没有好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怠惰是会一天接一天传染的,恩恩。诚心认罪(死性不改)中。。。 1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艾西 ˇ大合宿?倾谈ˇ
  病房内的温暖与医院走廊的清冷像对比鲜明的两个世界。
  轻轻推开病房门,望向被一群萝卜头围坐在床沿,垂首微笑着的清丽少年,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的存在,可以改变空气磁场,令身周的人心神安宁,不自觉地依赖他,仰慕他。
  
  我们的到来,让原本安静宁谧的气氛起了一丝波澜。
  抬眼看到我们,幸村微微一楞,含笑点头致意后仍低下头去,继续耐心地给某个小家伙剪指甲。
  
  “那个小哥哥又来啦。”“哦~原来是上次把苹果削成小狗牙的。”
  “你看他塑料袋里是不是还装的苹果啊?”
  “真的哎。那么点还是不够我们吃嘛。”几个小屁孩窃窃私语。
  
  我买苹果不是专为了给你们吃!青筋暴起时,一个小男孩兴奋的声音适时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弦一郎哥哥!你把小灰带来了吗?”
  呼啦一下,除了还在剪指甲的那个,其余孩子们都围上了真田。
  鉄焊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温和笑意,拉下宽大运动服上的拉链,门板脸掏出那毛茸茸胖乎乎的一团,引得孩子们又是一阵欢呼。
  
  乘那些小屁孩忙着争抢小灰的功夫,走过去把塑料袋放到床头柜上,我瞥了眼幸村和小家伙,“要吃苹果吗?”
  “好啊!”小男孩抢先应声,随即多嘴地补了句,“可是我不要吃‘狗牙’。”
  “噗。”忍不住笑出声,抿了抿唇角,幸村回头瞟我一眼,“待会儿我来削吧。”
  
  让病患削苹果给自个儿吃,天才龙马大人绝不会犯两次同样的错误。
  胸有成竹地朝幸村一笑,拿起颗苹果,从自己兜里摸出早预备好的水果刀,我熟练地削了起来。
  
  哪里跌倒哪里爬起。自从上次削苹果出溴后,回去我就向菜菜子堂姐认真请教了削苹果的诀窍。接着我家吃了足足一礼拜的苹果派,苹果土司,苹果沙拉……直到老头提出严正抗议为止。
  没法在菜菜子堂姐这里假公济私后,我只能动用自己零花钱买苹果来削。钱花得肉痛,削得就更用心。现在的我,买苹果削苹果的本事都是久经考验的超一流了。
  
  连成一线的苹果皮轻巧甩进垃圾筐,切割整齐的苹果在果盘上码成盛开的睡莲形,每块小瓣上都插上一支牙签。
  迅速流畅地完成这一连串动作,我转身托起果盘,摆着超级侍者的谱微微一鞠,“请慢用。”
  
  不意外地,小男孩瞪大眼嚷了起来,“哥哥好厉害!”
  有眼光!奖励性地往他嘴里塞了块苹果,又情不自禁地给笑得比花还好看的幸村也喂了块。(作者:喂!)
  在抱着小灰跑到我跟前的小屁孩嘴里塞了块苹果之后,我忽然发现自己就像只回巢的老鸟,面对着一窝嗷嗷待脯的幼雏了。
  “别挤,大家有份。”瞄准小家伙们的嘴,我忙不迭地把苹果瓣分发出去。
  
  “你一块,你一块,你……”这张嘴怎么不张开?好像高度也有问题……对着眼前的门板脸讪讪一笑,刚想缩回手,手腕被一把逮住,竟无法动弹。
  慢慢俯下头,他就着我手上的牙签咬下苹果,再抬头扫我一眼,若无其事地松开手。
  
  那一眼让我有点不自在,像被蛇盯上的青蛙。这家伙干嘛吃块苹果都给人这么大压力?多半是我刚才冒失的举动触动到他哪根神经,让他更记恨我了吧。
  
  “启太,阿树,你们怎么又跑来这里。”病房门口站了一位白衣护士,“不是跟你们说了别打扰大哥哥休息的吗?”
  转过脸,护士温和的语音中带了点嗔怪,“真田君,我好像也告诉过你,不能把小灰带到病房里吧。”
  
  “呵呵,都是我的缘故。”幸村笑吟吟地接口,“是我让他们来玩的,小灰也是我拜托真田君的。”
  无奈地摇摇头,护士将孩子们哄出门去,没忘了提醒门板脸,“真田君,先把小灰暂时寄放下吧。”
  “顺便帮我带点餐巾纸。”幸村冲真田意味深长地一笑,“要超市里那种樱花牌的。”
  微微一怔,瞟了我俩一眼,门板脸的表情没啥变化,应了一声就抱着小灰出去了。
  
  把手里的水果盘远远一搁,我拖过把椅子坐到幸村对面。没猜错的话,他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
  “你不吃苹果?”
  “不了。”再美味的东西,不歇气地吃上一个月试试?幸亏最近这段时间都在集训,不然我可能闻到就泛胃酸。
  
  微笑看我一眼,幸村没再多说什么,只向我伸出平摊着的左手。
  呆愣地看看他莹白如玉地手心,好一会儿才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明白过来,我轻轻把右手放了上去。
  
  手指被温暖包裹的这种感觉多久没有了?望着眼前长睫半垂的秀丽脸颊,我有一阵地恍惚。这人不过像对待先前的孩子们一样帮我剪剪指甲,为什么觉得心也像被一波波的暖流细细抚慰过了呢?
  其实仔细看着,就会发现这双手和妈妈的大不相同。这是一双男子的手,骨节修长有力,指甲也是莹润的长椭圆形。可以想象,这样一双手在黑白键上跳动时会是怎样的优雅。当这双可以弹出稀世名曲的手握上网球拍……
  
  “……龙马?”
  “啊。”醒过神来,我面上微微一红,怎么望着人家的手就看呆了。
  “还好,手上没有刀疤。”幸村的笑容帮我解了围。
  “不可能会有。”听得出他话语里的关切,我的语调也不自觉地柔软起来。最早的疤早恢复得看不出了,后来练习削苹果时我右手都戴着线手套——吃一堑长一智是我的优点。
  (作者:由此可见,龙马大人在料理方面确实比普通人要白痴,幸好勤能补拙啊,呜呜……【被某人飞起一脚踹至外太空】)
  
  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幸村微微一笑,“是啊,就是这么小的手,竟然能领军青学,把立海从十五年没有动摇过的关东领袖地位上拽下马呢。”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闭口不语。就见他没抬眼,又说了一句。
  
  “什么?”我没听清楚。
  于是,他微笑看向我,重复了一遍。这次我听得很清楚,他问的是:“喜欢我吗?”
  
  幸村的瞳眸无论何时看都是神秘的紫色啊。有时是融入春风的浅紫,有时是幽远莫测的深紫。现在的,是两者之间吗?
  对上这双眼,不可能隐瞒什么。于是我展颜一笑,“喜欢啊。”
  早点向史蒂文学多好,直白说出自己的感觉,很轻松呢。
  
  定定看了我一会儿,幸村也笑了起来,“你喜欢的人有很多吧?”
  “恩。”以前没想到可以有那么多。不过,兄弟嘛,多多益善。
  “也喜欢真田吗?”
  唔?虽然我明白门板脸不是坏人,问题是他还要负责到底,不肯和我善罢干休啊。“那个,不讨厌吧。”
  
  示意我换只手,幸村又拉家常式地问了句,“有特别喜欢的人吗?”
  “特别喜欢?”我有点迷糊。兄弟之间还会有差别?
  “啊。这个人,见不到他就会感到寂寞;他所在之处,”略有一顿,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望进我的眼,幸村轻轻说道,“——就是你地上的乐园。”
  
作者有话要说:往井里提水,提着提着,水没了,就剩泥浆了。
这就是我这几天对着电脑枯坐的感悟。可见世上的事不是你想快就能快滴——尤其像我这种没啥才能滴懒人。。。 1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艾西 ˇ大合宿?夜归(上)ˇ
  沉思了会,我抬头望向幸村,“那么,我有特别喜欢的人。”
  有那么一瞬,我以为幸村完美无暇的脸凝固了,但显然是看错。抬了抬唇角,他的语调更为温和,“原来龙马已经有特别喜欢的人了,是谁呢?”
  
  我直言,“我的学长们。”
  看不到他们我会寂寞,他们所在之处,青学,现在已成了我的乐园,不是吗?
  
  片刻静默后,幸村放声笑了起来。我从没见他这样开心笑过,那容颜,像刹那间盛放了万千朵繁花……
  “呵呵,差点忘了,龙马和以前的我一样呢~”
  
  笑过一阵后,他收好修剪工具,顺手拉过我坐到他身旁。
  “让我回想一下,以前的我,除了网球和队友,眼里还能容下什么?”自言自语般低声喃喃着,幸村望着我眯眼一笑,“对啦,还有一种你无法逃避的——难逢的对手。”
  
  “一生的好敌手,没有了会寂寞;能和他同场较量,想必也会其乐无穷吧!”
  静静对望这双幽紫的瞳眸,一眨眼,我们之间的气氛就变了。
  
  恍若正站在球场上隔网而立,对面,肩披立海黄黑双色运动服的幸村缓缓抬起网球拍,以与往常迥然不同的强大气势直指向我,“全国网球大赛上,我等着你,龙马。”
  将球拍扛上肩,我痞痞一笑,“说错了吧?应该是我等着你才对。”
  
  万千朵繁花般盛开的笑颜又一次绽放。回神的时候,眼前还是雪白的病房,整个人已被幸村搂进怀里了。
  头蒙在他胸口,闻到他衣衫上清淡的熏衣草香,看不见幸村脸上的表情,隐约听到他轻柔的低笑声,“我真是太中意你了,龙马~”
  
  幸村的拥抱多少让我有些局促。颇具挑战意味的对话得到如此回应出乎我意料之外。虽然感觉被当成小孩子对待了,但推拒是不可能的。菊丸桃城疯劲发作式的拥抱我都忍了,何况对象是住着院的幸村。好吧,老实说,我暗地里还有点小开心。
  
  手痒痒的正犹豫要不要乘这机会反抱一下,就听门口处传来“唔咳”一声。
  “回来啦。”松开手,幸村抬头冲那人微微一笑,“很快啊。”
  转过头,我有点庆幸刚才没来得及动作。
  
  顶着张门板脸,真田走上前将餐巾纸递给幸村,“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们也该回宿舍了。一切有我,你就安心复健吧。”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真田。”幸村的笑容暖如春风,“等康复了,就都交给我吧。”
  “那么,请多保重,下次再见。”向幸村微微点头后真田瞪我一眼。我才明白那个“我们”原来还包括我。
  
  从医院告别出来,我瞄了眼身边的门板脸。总觉得这不苟言笑的家伙待在身边就像埋了颗不定时炸弹。说点废话缓和下吧。大概头脑仍沉浸在先前谈话的氛围中,我脱口问了句,“你们部长网球水平怎样?”
  
  默然一会儿,真田开口,“知道我在网球场上的绰号吧?”
  知道,不就是“皇帝”吗。他这个绰号每次听到都让我不自在,不仅仅因为听上去很狂。
  说起来,当初不知是谁给我起那么个被人占了天大便宜的恶俗绰号。相对而言,我倒宁愿他们叫我奥特曼或者超级赛亚人了……(作者:臭屁的小鬼头!)
  
  “皇帝,哪怕立于众生之巅,称万王之王,也不过是个凡人罢了。”没有看我,真田眺望远处的眼神有些空濛,“知道幸村在网球场上的绰号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什么绰号还能比皇帝更拽?太上皇?
  
  斜瞥我一眼,从真田嘴里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神之子。”
  我咧。什么叫没有最狂,只有更狂?敢起这种绰号,就要有被人打成猪头的觉悟啊!不过,对象是幸村的话——为什么会觉得蛮适合的?!
  
  从沉思中醒觉,我发现气氛一下变得非常安静。望着顾自迈着大步笔直前进的真田,我忽然想起一事,“小灰呢?”
  “先前出去时遇到熟人,托他带回去了。”干巴巴的回答,似乎吝啬到不愿多说一个字。
  他在这边熟人很多吗?随便走走就能遇上。虽然还有疑问,我识趣地闭嘴。估计门板脸也讨厌多嘴的人。
  
  两个人走到地铁车站,一路无话。
  虽然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时期,人群还是拥挤。东京地区夜生活的丰富与日本土地人均占有率的贫乏在这里得到充分体现。
  
  地铁车厢内。
  我有点尴尬,因为情况和我第一次遇到部长时惊人相似。
  人长得矮就是吃亏,高个子的真田只在我身后一站,手臂微微一抬,就把挨挨挤挤的人流挡在了外边,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强者的保护姿态,彰显了我弱者的受保护地位。
  
  目光无奈地向四周一扫,透过人群缝隙,我发现隔壁车厢奇怪地只有寥寥几人。没多作思索,我立马挪动过去。
  
  “那帮小子还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耍横,脑袋被驴踢了吧。”
  几个占据了车厢中央座位,浑身散发凶气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善茬。听听他们旁若无人地话就能恍悟为什么哪怕别的车厢挤得水泄不通也没人愿到这节车厢来了。
  
  “带头的野原恐怕要在病院多住几个月了,你在他肚子上那一拳太阴狠了,看他半天爬不起来的样子,估计内脏都破了吧,哇哈哈~”
  “你小子才毒呢,你在河内脸上踩的那几脚,估计他下半辈子只能用假牙了~”
  “想在我们山口组的地盘太岁头上动土,就要有得到那种下场的觉悟!”
  
  终于挤出人群,吐出口浊气,在空旷的车厢内随意挑了个座位坐下,压压帽檐,两手插裤袋里闭目养神。
  我不想惹麻烦。只不过与被大堆人群淹没相比,我宁愿单独面对混混或黑道。
  但门板脸紧跟着就坐到我身旁,干脆利落没半分犹豫。显然对这位也不能以普通人标准来衡量。
  
  我俩的举动在一片或畏缩或恐惧的目光中分外与众不同,这显然也引起了那几人的注意。
  “瞧,两个学生胆子不小啊。”
  “像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只要吃上一丁点苦头就会哭着回家找妈妈吧~”
  
  “等等。”一把略带沙哑的嗓音制止了其余人的谈笑。然后,脚步声渐渐接近。
  睁开眼抬抬帽檐望过去,就见一人直盯着真田走了过来。这人有刀削般冷峻的脸孔,眉心处一道浅浅的疤痕更增几分煞气。
  果然还是避不开麻烦吗?悄悄挺直身子,我凝神戒备他的举动。怎么说门板脸现在也算集训队友,我不能眼见他吃亏不是。
  
  一脸郑重地走到真田跟前,他突地一个九十度大鞠躬,“小先生好!”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删,删了改。估计再不上传我也要被骂成猪头了。。。 1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艾西 ˇ大合宿?夜归(下)ˇ
  “啊。”屁股都没抬一下,真田淡淡应声。
  
  几个疑似黑道的凶人都吃惊地瞪大了眼,包括刚才议论得最起劲的。
  “大哥干嘛对个国中生那么有礼貌?”一位头发像鸡窝的黄毛不解地嘀咕。
  他的发言很快被同伴低声打断,“你还是先闭嘴吧,大哥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这家伙是混黑社会的啊?!我瞄了瞄神态自若的真田,恍然而悟。
  这两天和切原同个寝室,闲暇时也颇听他说起些立海的事。话说,切原那小子最讨厌的人物中,这位老大排第一位。原因嘛,用脚趾想也能明白。
  于是我就奇怪了,桀骜不驯的切原,还有立海大那帮子眼高于顶的家伙们,怎末就心甘情愿让真田这厮随随便便地一巴掌甩过来~再一巴掌扁过去~就没人揭竿而起呢?
  原来如此!
  
  若有所思时被双严厉的眼猛地一瞪,让我不自觉地眨巴下眼。
  仿佛知道我脑子里在转些什么念头,顶着万年不变的门板脸,真田偏头过来,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否决了我刚才的猜测,“别瞎想。这人我根本不认识。”
  根本不认识你还应这么随意?难不成对这种陌生人恭敬行礼的场面司空见惯了?
  
  对面的刀疤脸直起身,态度更为谦卑有礼,“敝上承蒙关照了。”
  “哪里。”真田的应答仍是淡淡的。
  
  这一下,不但竖起耳朵听着的黄毛那伙,连我都有些动容。
  都关照人家老大的老大了还不认识?真田这家伙骗谁呢。难怪榊组那个不好对付的教练这么容易就放他出来了。看不出,这家伙在黑社会中地位蛮高啊。难道他是暗中操控日本黑道的大佬世家来的?(作者:小鬼,你YY动漫看多了吧!)
  
  仿佛又知道我在乱猜,真田的头略偏了偏,嘴唇微动了动。依旧是那张没啥变化的门板脸,依旧是只有我听得到的压低音量,“我不是什么大佬!”
  
  目光从我身上一扫而过,刀疤脸识趣地冲真田又是一鞠,“那么,打扰了。”
  “啊,你自便。”不是大佬的真田比大佬还有派。
  
  两手枕头,我斜睨了下真田。这家伙一脸正气的样子还真是看不出。干嘛这么竭力否认呢?没谁规定黑社会不准打网球吧,是怕对球队有影响吗?
  
  大概是有意而为,刀疤男那一伙站到了车厢那一头,议论的声音也压低了不少。
  “外头好像下雨了。”
  “鬼天气,都快到站了。白天时明明看不到一点云啊。”
  “还是我有先见之明,每天出门前都看气象预报~”黄毛得意洋洋地揭下手里捏着的两根短棍上的布套——居然是两把折叠伞。
  
  “哟呵,原来你先前杀气腾腾挥着的是这玩意。我那时还以为是两截电棍呢!”
  “哈哈,见识少了吧。”一转脸,黄毛点头哈腰地将其中一把递给刀疤男,“土方大哥,您请用。”
  
  “最近拍马屁功夫见长啊,弥太。”有人嬉笑着发言。
  “那是,土方大哥教导有方嘛。”被称为弥太的黄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有心了。”刀疤男理所当然地一伸手——把两把伞都拿了过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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