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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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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我还是第一名!”菊丸在我们身后不甘地边跑边喘。他速度是不错,但耐力不行。
结果,最先到第二关的是海堂和我。
草地上放着五颜六色的空罐子,崛尾在边上介绍着,“你们发球的同时,我会报出罐头的颜色,击中所说颜色的罐子就算过关。”
“明白了,开始吧!”我和海堂同时跨前一步。
“喂,越前,我在前面的吧?”海堂提醒。
“是我先。”我强调。
“你说什么?!”海堂瞪眼,目光中恍惚迸出火星闪电。
接过那些火星闪电甩回去,我回瞪。这时候,没必要跟学长客气。
“啊,那个……”崛尾头上掉下大汗,试图劝架。
“罗嗦!”迅速转移目标,海堂凶神恶煞地冲他大喝一声,“不管怎样都好,开始吧!”
*早间练习结束,立海大校园网球部室后。
“真田学长,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女孩子一个九十度的鞠躬,以一往无前的气势,高抬双臂将一封信递到我眼前。
“耶——神风敢死队第五十一号~啪。”说话的是闻太。墙角根那些细微的声音瞒不过我的耳朵。我可以清晰地想象出他边嚼口香糖边摇头晃脑的样子。最后那一声,是泡泡吹裂了吧。
“有时我还真佩服女孩子的勇气呢,”積古感慨地低声发言,“前仆后继啊~”
“这年月,木头人比较吃香吗?”雅治咕哝。
“这个是一年级的小泽惠子,新晋的校花。”比吕士低声点评,“啧啧,可怜喽~”
没有去接,我看了看她微微颤抖的捧信的手,缓缓开口,“你说,你喜欢我?”
“是!”女生抬头。
那一瞬间,眼前的这张脸和记忆中某个场景重合了。夏日里繁花似锦的春天,重重帘幕般的羽睫,清澈若朝阳的琥珀瞳仁,夺人心魄的上扬眼角,粉色重瓣樱花花饰后色泽柔嫩的唇……
“那么,亲我一下。”微微俯身,我指指自己的脸颊。
“哎?”
和女孩害羞的轻呼同时发出的,是墙角根的一阵骚乱。
“——Oh my God!世界末日了吗?!”
“柳生,快,快掐我一下!我没在做梦吧!”
“嘘——别乱嚷嚷,乖乖看着,桑原!”
闭上眼涨红脸,女生在我颊上轻轻一吻。
神色不动,我直起身,“没感觉。”
“啊?”女生吃惊地瞪大眼。
“啊——”墙角处传出人都听得见的集体吸气声。
“没感觉。所以,抱歉。”面无表情地重复一遍,转身我大步走开。
合宿最终日?晨(下)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者为主角-跡部-主角。视角转换处以*为记。
另:查资料得知,跡部确有直钩钓鱼的爱好——不是搞怪,而是一项高难度的技术哦~
另:电脑又抽筋,拿去修理,更新推迟两天... 我和海堂同时发球。
两手捧颊,崛尾结结巴巴地报出颜色,“那么,海堂学长是黑色,越前是绿色。”
同声一喝,我和海堂的球准确命中各自的目标。
“海堂学长和越前都过关。”崛尾宣布。
“啧。”海堂瞪我一眼。
“那么,我先走了。”这次,我没跟他瞪眼,抬腿就跑。后面有大队人马杀过来呢。
“喂,太卑鄙了吧!”海堂紧跟而上。
*落地长窗处透进的阳光,洒满整个广大的餐厅。偌大的长桌上,只听得到精致的餐具细微碰撞的轻响。
“从早上开始就这么奢侈啊。”餐桌旁,看着流水般端上的餐盘,尅滩蛔】凇�
坐在餐桌两旁的,是我们冰帝的正选部员,包括日吉。自从他输给那小鬼后,反而成了我和监督重点关照的对象。
部员们的身后,是两长溜行动简捷,训练有素,戴着白手套的佣人们。
“没有点心和甜品,怎么能算是吃饭呢。呐~桦地~”我优雅地放下茶杯。
“是。”桦地忠诚地点头。
“景吾少爷,您的电话。”衣着笔挺的管家德叔从雕饰华丽的餐厅门口无声走入。
站起身,我边往外走边接过行动电话。
“好,就这样。”
随手将电话往边上站得笔挺的侍者那里一搁,我望向喷泉闪烁雕像精美的广阔庭院。好一派阳光灿烂绿意盎然的夏日景象呢~
手指轻抚过下唇,从我微弯的嘴里轻悄飘出一句,“等着受死吧,小鬼~”
*“让开让开,优胜是本大爷的,Baby!”
和海堂不二挤作一堆往前飞奔时,就听到身后河村的大嗓门。回头看去,乾、大石、菊丸他们都追了过来。“不好,快跑!”
跑到一条小河前,我们停步。
“谁也不在。”海堂在岸边左瞧右看。
“大家~这里是最后的关卡了~”河流中的一块礁石上,传来胜雄的声音。他身边的另一块礁石上,平放着一个球筐。
“首先,将球拍装进布包里。”胜雄讲解规则,“然后,我会在河中间发球。大家在河里把球回击到那个筐子里就可以了。”
“什么,要下到河里吗?”“流水中的网球战~”桃城菊丸先吵嚷起来。
“球拍装到布袋里……这一关是测试力量啊。”乾两手环胸。
“可以了吗?”胜雄在礁石上挥手。
“好!”抢先下到河中央的海堂举拍。
胜雄把手一松,网球落到河面上,顺流而下。
球拍落水那一瞬,海堂的眉头皱了皱,握拍的手有轻微的一晃。
原来如此,我望向湍急的水流。水的逆流力量本来就很强,球拍套上布袋阻力就更大了。不过,这种程度的回击应该难不倒手臂力量超强的海堂。
“呀!”奋臂挥拍,海堂果然将球准确地击入球筐。
“燃烧吧!e on!”河村也顺利过关。
第三个轮到我。当我下到河中央时,油然想起《小马过河》这个童话故事。为什么刚到海堂河村膝盖的河水,换成我就没过了大腿?
“那个对小不点来说太勉强了吧~”岸上的菊丸一副看好戏的兴奋口吻。
“要发球了哦,龙马君。”胜雄特地招呼。
“啪唰”,网球落水。球拍沉入河面的同时,我骤觉左臂竟被水流向后猛一拉扯,球拍差点脱手。急忙补上右臂,双手握拍。
人矮就是吃亏,别人的拍面只需半沉,而我却不得不全沉入水里,阻力足足大了一倍。
“不要勉强,越前。”河岸边传来大石急切的声音。
“这练习对体格小的龙马来说,很辛苦。”不二叹气。
“恩。”乾点头同意,“即使通过集训增强了不少力量,但是由体格决定的因素还是很难克服啊。”
什么叫体格小?什么叫体格决定的因素?一个两个都看不起人是吧!
“喝啊!”使尽全身之力,抡臂一挥,网球连套球拍的布袋一起飞甩而出。球准确入筐,那布袋却“砰”的一声砸到胜雄头上。
“哎哟!”胜雄扑通落水。
“回击了……”乾不信地喃喃。岸边众人瞠目结舌。
左手将球拍往肩上一扛,我伸出右手向他们做了个胜利的“V”字型,“还差得远呢~”世上的东西不能都用理论来解释,我就是其中之一!
转身往对岸走去,半晌,身后传来桃城的大声感慨,“很强的力量啊,越前!”
以及大石的小声嘀咕,“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
还有胜雄的声嘶力竭的呼喊扑腾,“救命啊!快淹死了!”——才过大腿的河水淹得死人吗?
过了第三关后,便是长途的山路奔跑。这次的特别训练,除了测试速度,控球,力量以外,还有一项隐藏测试,就是耐力吧。
“不,不行了,已经没电了。”跑在队伍末尾的菊丸大声喘气。
“体力不足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吗?”大石担心地转头看去。
“骗你的~”一吐舌头,菊丸飞窜而上,“精神十足,菊丸冲刺!”
“英二,你竟然撒谎!”一楞之后,大石气急地跟上队伍。
“又是假死战术吗?”跑在队伍前头的我调侃地看向追来的菊丸,“装得很像嘛。”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菊丸冲到我前头,“请叫我真?菊丸大人!”
你追我赶中,边上闪过“前方为私有地”的木牌。我心里嘀咕,到底要跑哪去啊?
明智地保持了匀速的我,最后反而又拉开了和队伍其他人的距离——海堂和菊丸极速血拼的结果是两败俱伤,后继乏力。其他人跑步不是强项。至于不二,今天一直比较虚弱。
拐过一个山道,我停下脚步。道旁潺潺的溪流山石上,坐了个穿着紫色荷叶边V开领衬衫的嚣张家伙。更古怪的是,他手里还提着根鱼竿,做足仪态娴雅的派头。眼前这幅景象,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突兀。
“干嘛呢?”我以看傻瓜的神气看向那个不知所谓的蛤蟆老大。
“来了啊。”他悠闲地收起鱼竿。
我以超常的动态视力捕捉到,他的鱼钩,居然是直的!以为自己是姜子牙啊?!
“那么,跟我跑吧。”把那鱼竿随地一扔,他站起身,“前面就是我的别墅了。”
我心中一动,是那个约定吧。瞥了眼地上的鱼竿和边上的空桶(当然会有人帮他收拾),我明知故问,“有钓到鱼吗?”
“有啊。”脸上掠过一丝莫测的笑容,跡部漫声应道,“不就是你吗~”
合宿最终日?午(一)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换了一台。原来的彻底报销了。我的存稿同时完蛋。
第三次重写,再次赌咒发誓——以后一定随写随发。
另:这段时间有点忙,更新时间会拉长点。可以保证的是,本书绝不太监。因为作者和诸位一样期待着众位王子的大结局呢~ 渡假胜地轻井泽,理所当然的有很多私人别墅——富人们都喜欢占好地方。所以,这条并不宽阔的山路上居然也有很多岔道。不过,我只要跟着前面的蛤蟆老大跑就是了。
林间吹来夏天特有的和暖薰风,夹杂着树木的清香,正是我喜欢的味道。忽然想起大和部长的话,我随手折了根带满绿叶的柔韧枝条,一边小跑着一边用它甩打着路旁的草丛。
“你在干嘛呢?”听到沙沙的声响,前面带路的跡部回过头来。
微微一笑,我扬了仰手中的树枝,照搬某人的原话,“热带雨林中藏着无数毒蛇,用这样的方式把蛇赶跑。”
“热带雨林?”跡部看我的神气和我当初看大和部长的几乎一样。(作者:见276章开头。)
“注意气氛,气氛~”我抬起树枝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我和你现在都是密林中的遇难者,应该有相依为命的觉悟。”——学得真像~
“相依为命?”不解地睨向我,思索了一会儿,跡部抬高下巴嘴角一扬,“本大爷从来不需要依靠别人。不过,可以准许你依靠我~”
很显然,我在对蛤蟆弹琴。虽然很想当场反唇相讥,但看在还要他带路的份上,我压了压帽檐,闭口不语。
一小时后……
“不需要依靠别人的跡部大爷,你确定,你没走错路?”我的眼盯住路边溪流旁的山石,以及——山石边随地扔着的空桶和鱼竿。
“奇怪,我明明记得从这里下去不到十分钟应该有辆巴士等着接我们的!”跡部恨恨地蹙眉,“竟敢放本大爷鸽子?不想活了?!”
拜托,明明是你自己路痴行不行。
翻翻眼皮,我灵光一闪,“你平时出门是不是基本坐车?步行的话也会有佣人或保镖或桦地跟着?”
“那是自然,本大爷是什么人~”他理直气壮。
无语。难怪会变成路痴——因为从来不需要他自己认路!
“今天怎么没有?”我忍不住追问。
不自然地捋了捋额前的刘海,跡部眼神闪烁,“到这里之后,我把他们都轰走了。”
“为什么?”
停顿了一下,跡部拉长腔调,“这一带都是我家的私有土地,凭什么我在自己家里身后还要拖上保镖!”
在自己家里还会迷路的白痴是谁呢?压低的帽檐下,我悄悄撇撇嘴。
“没办法了,我来带路吧。”我走上前去。
“你认路?”跡部瞪起眼。
“有路牌看路牌,没路牌凭感觉。”一边说我一边将手中的绿叶茂盛的枝条编成一个圈,“头低一下。”
“什么?”时近正午,阳光已经有点烈了。小跑了一小时,几绺发丝粘在了跡部额前。尽管不理解我的意思,他还是把头低了一下。
抬手我将手里的草圈套到他头上。
“这是干什么?”他有点发傻。
“戴着就是了。”我简短回答。有东西遮凉总比被太阳曝晒好。但是,为什么他的样子——就像蓬蓬裙的盛装宫廷贵妇头上戴了顶稻草人的破帽一样,令人捧腹呢?我扭转头去。
“你刚才偷笑了。”身后,某人语气不善。
见我没回答,跡部的音量提高了八度,“你竟然敢……”
话说了一半他顿住。因为我索性光明正大地冲他扬起头,露出忍俊不禁的大笑脸。这下,就不是偷笑了吧~
“你这个……”语音低沉下来,眯起眼,他缓缓向我伸出手。不像要打架的样子。
“景吾少爷~”一声招呼打断了跡部莫名其妙的动作。放下离我的脸不足三公分的手,他和我同时转头看去。
匆忙走来的是一位穿戴绅士的老先生,手上居然还戴了白手套。走近了,看到跡部的形象,他不由得一呆。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和的神态。
视线转到我身上,惊喜的神色蓦然出现在他脸上,“啊,龙马少爷!”
“救命之恩,来世当结草衔环以报。”他毕恭毕敬地向我郑重的一鞠,倒把我弄得手足无措。
……尴尬了,我压根想不起这位相貌儒雅,言辞颇有古风的老先生是谁的说。
“德叔,练习赛怎么样了?”跡部急着询问情况。
被称为德叔的老先生抬头微笑看我一眼,接着,正色转向跡部,“青学的诸位都已坐巴士到达,练习赛已经开始,只差两位到场。”
“你把巴士开来了吗?”
“不。”不知为什么,德叔的神色有点古怪,“我开的是别墅里那辆。”
“啊,为什么?”话说一半,跡部的神色也古怪起来,立马就把先前的话咽了回去,“你做的好。”
从跡部钓鱼的地方走到停车处不是十分钟,是三分钟。天知道他怎么会兜了一小时的圈又回到原地。
不过,当我看到停着的那辆车时,注意力和视线都只围着那辆车打转了。
古典,经典的古典。
双人座的敞蓬车:高高的轮胎;翼角飞翘的车座;四方的玻璃车壁;车顶垂下的流苏让我联想起泰国王室按在大象背上的銮驾;手摇的木柄操纵杆;车喇叭居然装在车门旁,而且真的是一支喇叭!
与其说这是汽车,不如说它更像马车——一辆南瓜马车。
“怎么样?这可是1919年的老廷利兹~”睨向直盯着那辆车快淌下口水的我,跡部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吓了一跳,“它归你了。”
“不要。”我下意识地一口回绝。虽然我不大懂车,但好坏还分得清。这辆车,绝对比想象的还要昂贵。
“这是你应得的。”跡部语气随意,不像送一辆车,倒像在送一颗苹果,“你救了德叔的命。”
见我神色茫然,他忽地嘴角一扬,“别说你忘了差点把我们全体谋杀的那次飞车哦。”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难怪我不记得这位德叔,当时的情况,谁有那空闲慢慢打量啊,何况那时他已经失去意识倒在车上了。——奇怪,他怎么认得我呢?
虽然明白了原因,我还是摇摇头,“我做事情只凭自己高兴,没想过要别人感谢。”
“景吾少爷,龙马少爷。”见我们相持不下,德叔说话了,“车的事情可以一会再说,你们先赶回别墅吧。”
“那么……”我们同时看向那辆车——双人座的敞蓬车。
真的只能坐两个人,而且看上去一点宽裕都没有。
合宿最终日?午(二)
作者有话要说:重写了三遍。。。新电脑刚装上就出问题。被罗列了霸占电脑,妨碍老妈看韩剧,不务正业等罪名。。。幸好还有这么多热心的大大支持这篇笨拙的文,呜呜。。。 “景吾少爷,你和龙马少爷先赶回去。我稍后就到。”德叔一言敲定了乘员问题。
“就这么办。”跡部扭头以眼神示意我上车。
想到练习赛已经开始,我也没多作推辞,利落地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然后,像暴发户数金币般忙忙地查看起驾驶设施来。
跡部没有急着上车,反而有些迟疑起来,朝德叔扫了一眼。
“这辆车开不快,请少爷放心。”德叔的语音虽然够轻,却逃不过我的尖耳朵。
蛤蟆口气蛮大,胆子倒小。话说回来,这车的年纪都足够做我的爷爷了,想要让它跑得快,确实为难了点。不过,边想我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木制的操纵杆,别担心,我会让你开心一把的,老伙计~
“你摸够了没。”不知何时坐到我身旁的跡部酸溜溜地冒出一句。我这才注意到,真的是双人座,座位是连一块的。接着他不放心地提出疑问,“会开吧?”
“不管什么车,驾驶起来不就是操纵驾驶盘,加速,减速这三样?”没抬头,我随口应道。
“龙马少爷,沿这条山路到底就是我们家别墅了。”
把视线从车上挪开,我冲车外的德叔点点头,接着发动了车子。
因为是下坡,尽管这老爷车起始很慢,但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越来越快。我也以同样的速度熟悉操作,很快就和这辆车融合了。
山路上弯道很多,转弯时我也不减速,而是利用惯性一个甩尾漂移。这种后轮抛飞的劲爽感觉不实际体验过是无法领会的。(作者:谁要领会啊!)
离合器全开,再用最小的动作微调一下。边滑行边加油门,到后来,终于可以略微体会到云霄飞车的感觉了。这些把戏,是以往在漫长的旅途中为了使自己不太无聊而用作提神醒脑的副产品。
跡部在转第一个弯道时还大惊小怪地嚷了两句,“喂!快刹车!”“呜哇!要撞到防护栏了!”
现在倒安分了。转眼看了看他头上的草圈,还是觉得滑稽古怪。有车顶了,太阳也晒不着。我两手一伸,把草圈从他头上摘了下来。
眼珠转了下,他有气没力地盯住我拿草圈的双手,“在急转弯啊。”
“恩。”我漫应。车子在甩尾的惯性移动中。
“算了,反正要死也是和你一起死。”跡部仰起下巴抬手一抹刘海,又神气起来,忽然意犹未尽地一扬眉,“奇怪,这么大的转弯为什么一点也不晃?”
难不成你还喜欢摇来晃去?我莫名其妙地瞥他一眼。怎么说我也是驾龄两年(听上去像崛尾常说的网球经验两年……),行程横跨美国东西部的老车手了哦(没有驾照)。家里有个又懒又毒舌的臭老头(作者:你将来的写照),现在看来,也不全是坏事。
放下草圈,单手握住操纵杆略微一摇,车子侧滑下最后一个弯口。眼前出现一条笔直的大道,尽头处远远看得到一幢宏伟的建筑。
离大门还远我就猛揿喇叭(其实是想听听真正的喇叭声),没有减速,车从大门刚开的罅隙中飞窜而入。
凭感觉往庭院开阔处驶去,果然很容易就发现配备照明设施的齐整崭新的网球场。和我们那座鬼屋旁年久不休的破烂公用球场简直不能相提并论。
快到球场时,以车头为轴心,车尾一个180度的飞旋,“唰——”正好拽拽地停到网球场门口。
上次因为车上有病人,很多绝招没使,这次总算显摆了一把。
“哇!好酷的车!”“你竟然有这么高明的开车技术啊,越前!”刚下车走进网球场内,就被惊喜的大石桃城他们团团围住。
“又成迷路的小孩了啊,”不二笑眯眯地拿眼瞟向跡部,嘴上却跟我说着话,“不乖哦,龙马~”
“嘶——”海堂用他的蛇睛表示欢迎。
“哦?已经开始了吗~”斜睨向我身周的众人,跡部甩手一个响指。
“蓬——”的一声,硕大的阳伞在晴朗的青空下巍然撑起。制服整洁的佣人们流水般淌过,场边很快多了一片桌椅齐备的荫凉地。桌子上甚至放了两高脚杯橘子汁,玻璃杯壁上还点缀着新鲜的柠檬薄片。
长袖运动衫由佣人服侍着脱下披到肩上,两手环胸地跷脚坐在阳伞下,以身后左右整齐排成两长列的灰白衫冰帝部员和黑制服白手套佣人们为背景,跡部完全恢复了蛤蟆老大的派头,“如果打不赢我们,就别想打赢立海大~”
“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瞪眼看向那傲慢的家伙,桃城忿忿不平地冲我俯耳低语。
颇有同感地盯着那橘子汁咽了下口水,喉咙火烧般干渴……轻哼一声,我恶意幻想那是乾汁。
抬手又是习惯地一甩刘海,跡部闭目扬声,“我就先看看情况吧,呐~桦地~”
瞄了下球场上正与菊丸斗得难解难分的桦地,半垂下眼,我学足样子闷声闷气地拉长腔调,“是——”
与跡部身后那两排做着面部肌肉运动的家伙们不同,身边的学长们一下笑出声来。
桃城捧腹哈哈大笑;不二捂嘴呵呵轻笑;河村只笑没声;海堂照例用的是不论喜怒的“嘶——”;大石一边想笑又拼命忍住,一边偷眼看跡部的反应。
没空注意跡部的表情,我看向另一边的场地。那边,和乾对战的是板着一张别人欠他三千贯脸的日吉。
“我已经从你和越前的比赛中,获取了你的资料。”乾托了托镜架。
似乎一下戳中痛处,日吉的神态更为凶狠,“什么数据网球的我不知道。我只明白,我要在这里打倒青学!”
他腾地一下就拉开鹰爪扑击的发球架势。
“看球!”这记气势迫人的发球,乾竟站在那里没做出反应。
“日吉在和你比赛后成长了不少嘛~”身边,桃城笑容满面地拍拍我的肩。
“呵呵,那边的比赛也很有趣。”不二接口。
顺着不二的目光,正看到菊丸挥舞着球拍冲桦地耀武扬威,“虽然我没有河村的力气,也绝不会输给你!”
桦地傻傻地偏了偏头。
菊丸一下泄气,“我最不会应付反应迟钝的家伙。这场比赛真没趣~”
“大石学长,怎么排定对手的?”我提出问题。
“抽签决定。”大石简洁回答。
是吗?那么,没参加抽签的我和跡部就是对手了?!
眼睛一亮,我正要继续追问,一个衣着笔挺的佣人站到了我面前,头微微一低,“越前少爷,跡部少爷请您过去。”
抬眼正看到手指支着下巴眼神不善地望过来的跡部。怕你啊?众人的注视中,我大模大样地跟着那佣人走到跡部面前站定,直瞪向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没有出声,跡部朝桌旁他对面一张空椅上甩了甩下巴。见我没理解,他皱皱眉,又重复了一遍。
哎?是请我坐下?难怪这边多了一把椅子和一杯橘子汁。
“我的学长们都站着,我不能一个人坐着。”摇摇头,我拒绝他的好意。
他一楞,随即漫哼一声,“难道我们跡部家穷得连这点人都招待不起?”——我可没那么说。
扬手他啪啪啪啪啪连打四个响指,场边很快多了四顶大阳伞,每把阳伞下都配备了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青学诸位坐那边,我们冰帝部员坐这边。”将左右两边的阳伞分配完,跡部又抬头看了看我。
一屁股坐下,我不客气地伸手拿过那杯早就垂涎已久的橘子汁大吸一口。结果太过猴急呛到了气管,扭头就是一阵猛烈咳喘。
一个佣人赶忙上前帮我敲背缓气。身旁,传来跡部的低声咕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呐……”
合宿最终日?午(三)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每天都用同样时间在码字。但最近似乎有脑力用尽的现象,有时接连几小时也写不出多少字,更新就拖缓了。抱歉。只能说,我会努力的。。。 “唏!”球如炮弹般直砸地面,从束手无策的菊丸身旁飞弹而去。
“哼~”嘴角一扬,跡部端起橘子汁,将吸管凑到唇旁,“桦地还是老样子,发球那么大力。”
“接不到球的话,舞蹈式击球也是枉然呐~”左边阳伞下,桃子头在那大放厥辞。
“但是如果接球的话,说不定手会骨折。”和他同桌的反戴帽子男一副同情的口气。
似乎要印证他的话,场上,奋力接球的菊丸球拍脱手,落地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英二……”右边桌上,大石低呼出声。
“不愧是桦地,力量还是那么强。”河村忧虑,“不会就这样结束了?”
“是这样吗?”我轻哼一声。他们也太小看你了,菊丸学长。
“气人!”轮到菊丸的发球局,他眉头一皱,眼神专注起来,“那么,这样如何?!”
挥拍发球,紧接着,两手握紧球拍,菊丸飞跃而前。发球上网!
“不行啊,英二!”河村失声惊呼,“要在这么近距离截击桦地的球,太乱来了!”
几乎同时,力度十足,带出一股强烈气流的球已向菊丸呼啸而来。
“喝!”鱼跃飞扑,菊丸抡臂一劈,球化作流光砸入对场。
顺势前翻,菊丸灵活地一个半蹲,猫眼闪亮地看向对面,“嘿嘿~”
“太棒了,英二!”大石大声喝彩。
接下来,淋漓尽致地发挥了舞蹈式击球的菊丸很快扳回一局。
“此局青学菊丸胜,局数1-1平。”
“耶——”场上,菊丸已预先摆出胜利的“V”字手势,“桦地的球也没那么可怕哟~”
关键是执拍部位变短压制了冲击吧。菊丸的脑瓜果然灵活。即使执拍部位变短,也不影响舞蹈式的发挥,技术也不是盖的。
“那家伙就算在比赛中也不忘摆姿势。”隔壁观战的帽子男评论。
“啧,真是令人讨厌!”桃子头恨恨地撇嘴。
“接下来是桦地的发球局。”盗版男随口接腔,“应该会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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