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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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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职业网球月刊的芝小姐曾经说过,立海大的正选都是手冢级别的。”大石脸旁淌汗。
“正选都是手冢?!”菊丸大叫一声,“哇——这也太厉害了吧!”
托了托眼镜,乾抬头看屏幕,“接下来的第三单打,不动峰是橘吧。对手是立海大的切原赤也。”
“哦~不管怎么说,这场比赛橘打得还不错嘛!”“是啊。”
看着屏幕中你来我往的二人,菊丸桃城开始议论。
“不。”
“哎?”那两个不解地看向面色端严的不二。
“橘受到相当大的压力。”不二的蓝眼湛然有神,“他和手冢一样,都是很有责任感的人。面对连胜两局双打的立海大,只怕早就给自己灌输了‘不能输’的意识。再加上作为不动峰部长的立场……”
不二的话,让我不期然想起那个背影,想起那稳定坚决的声音:“我是不会输的。”
沉默了一会儿,大石开口,“不二说的对,如果站在相同立场上,我也会有同样的想法。”
“我们也是对立海大做了调查之后再进行分组的,”杏垂头闭目,“但是,这一点却反过来被他们利用了。”
屏幕上,橘在拼命接球时不慎摔倒,引起众人一阵惊呼。
“刚才右脚好象扭到了!”有过同样经历的桃城一眼看穿。
杏一直低着的脸瞬间变色。
“也就是说,即使是橘要接到切原的球,也是十分困难?”大石担忧。
“可是学长,橘的动作和先前相比没什么变化啊?是不是多心了?”观察了半天,崛尾不解地提问。
“仔细看他的右脚。”乾严肃地发言,“身体重心已转移了,就是为了减轻对右脚的负担。由此看来,他的右脚应该伤得不轻。”
“果然橘的右脚……”大家都注意到了那只微微掂起的脚。
“恩,是致命伤。”不二确认。
“哎?被对手瞄准这个攻击的话不就糟糕了!”崛尾醒悟。
“好象没有瞄准右脚。”紧盯着场上比赛不眨眼的胜郎开口。
“真的呀,”崛尾也发现了,“竟然还不断制造以左脚为中心的反手接球机会。意外啊,切原真是不错的选手呢~”
“这样负担会更重。”不二的眼神锋利尖锐。
“是这样的吗?”崛尾他们疑惑。
“他哪里不错了!”闭紧眼,杏从牙缝里蹦出一句。
“切原不断瞄准了需要更多移动的球路。”伴着橘越来越难以掩藏的痛苦表情,乾的语气依然像作观察报告,“那样橘疼痛不堪的右脚负担将不断增加。”
“太过分了!以切原的实力,即使不这样做也可以在橘受伤的情况下取得比赛的胜利!”桃城愤怒地握拳。
“卑鄙的家伙!”海堂少见的与桃城意见统一。
“或许正因为他有那样的实力才能这么做。”
海堂不解地回头看向说话的乾。
“自橘受伤后,切原把球都准确击向能给对手增加最大负担的地方,没有出色的控球力是做不到的。”乾的分析照例有理有据。
场上,橘已是气喘吁吁。
而那个有点眼熟的海带头嘴角一扬,露出恶魔样的微笑。“喝!”挥拍间卷起的血腥之气似乎遮蔽了白日青天。
盯紧橘那慢镜头移动的右脚,耳中恍惚响起那声熟悉的玻璃摔碎的巨响。
橘摔倒在地,海带头那笑脸异样的嚣张狰狞。
“比赛结束,立海大切原赤也胜!局数6-1!”
屏幕随之一暗。
“那个橘竟然以6-1输掉比赛。”好久,响起不二缓缓的声音。
“橘现在怎样了?”乾询问。
“因为身体损伤住院了。”杏低低的语音如一粒水滴溅入平静的湖泊,在众人心内泛出层层复杂难名的涟漪。
“啪!”桌上的茶杯突然翻倒,接着响起菊丸故作轻松的语调,“喔~你干什么呢,阿乾~”
“噢,不好意思。”乾赶紧打扫收拾。
“哎~乾学长也有动摇不安的时候?真少见啊~”我调侃,“平时明明很注意每件事情,这时候应该更冷静……”
话未说完,被埋头檫桌的乾一句噎进,“越前今天也出人意料地话多啊。”
“唔。”闭嘴我不爽地一撇。
我最在意的倒不是那个切原,而是先前那个黑帽子。不过,我可不承认我被他吓到了!话说回来,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有熟悉的感觉。他在球场上的表现,更让我确定,他和部长拥有相似气场。不同之处是,部长气韵内敛,含而不露;他则气势外放,王者君临——他的球技,绝不在部长之下!
满场各怀心思的寂静中,响起大石平静的声音,“不好意思,阿隆。我们全部都要芥末(辣根)寿司,拜托了。
“啊?芥末寿司?!”众人惊呼。
“决赛之前,我们吃芥末寿司!然后,尽全力去比赛!”大石学足部长不容置疑的口气。
“呵呵,对不太吃的人来说,芥末寿司可能口味太重了~”不二笑眯了眼。
“以此表明立海大是很厉害的对手啊!”大石高举拳头,斗志昂扬。
“是哦!”“就是就是,吃啦吃啦!”桃城菊丸两个单细胞立马被感染。
“久等了!”河村端上一大盘芥末寿司。
“好!大家一个个地拿!”大石发布命令。
死瞪着手里的芥末寿司,我心头暗暗叫苦。大石这家伙,非得用这种摧残自己的方式提升斗志吗!
“可惜我没办法替你吃下这个哦~”身边,妖狐幸灾乐祸。没指望过你!
“龙马少爷,我已经准备好水了!”身后,朋香殷勤地捧起茶杯。
切~一个个都盯这么紧,叫我怎么作弊嘛!
高举手中的芥末寿司,就像举起顶级波尔多干红,大石一脚踏前,气冲斗牛,“绝不输给立海大!一起吃吧!”
“哦!”众人轰然回应,热血沸腾。
“呀啊——”片刻后,寿司店内响起杀猪宰羊般凄厉的惨叫声……
球拍夜谭(上)
“早。”阴沉沉的早上,打着哈欠揉着沉重的眼皮,下楼冲菜菜子堂姐打了个招呼。
“啊,龙马。今天起得很早啊。”菜菜子堂姐有点惊讶地看向我。
“做了奇怪的梦。”嘟哝一句,我拉开餐桌旁的椅子,无力地坐下。竟然梦到部长伤势恶化,从此再也拿不了球拍……我呸!真不吉利!
“梦到美女了吧,青春少年~”半躺在厅前地板上,老头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报纸,“让我看看,你今天的运势是……”
他突然将整张脸都埋入报纸中,长吸口气,“大凶?!竟然是大凶!”
菜菜子堂姐担心地凑过去一看,顿时满脸通红,“啊?叔叔!说得一本正经的又在看H杂志!”
一把抢过臭老头夹在报纸中的成人杂志,她昂首挺胸地走开,“为免污染,没收销毁!”
“别别……除了这个别的都可以~”臭老头苦苦哀求。
“我吃饱了。”放下只啃了一口的面包,我站起身。
“啊?还剩很多啊。”菜菜子堂姐吃惊。
“没有食欲。”我无精打采地出门。
“怎么了,那家伙?看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臭老头在身后喃喃自语。
背着包袋走出家门,一眼就看到大门口静静地躺着一支红球拍。捡起来仔细一看,球拍框架上有许多檫痕,明显是支被人多次使用的旧球拍。
“这是谁的?”正在奇怪,一只手一把将球拍从我手里抽走。
“我拿到喽~”桃城踩着单车挥着那支球拍冲我得意地一挤眼,“想要回的话,到学校来找我吧~”
“桃城学长,那个不是我的~”我冲他的后影嚷。
“恩?”他一呆回头。脚下的单车突然发出一阵怪响,他急忙低头看去,“啊!糟了!链条卡住了!”
“哇——”他就那么身不由已地顺着斜坡猛冲了下去,“怎么?刹车也坏了!”
“嘟嘟——”前面响起大卡车高亢尖锐的喇叭声。
“啊——”传来桃城凄厉的惨叫。
“虽说是早练,大家也不能放松!”暗云密布的天空下,龙崎老太还是那么有精神。
“说是这么说,可这种湿乎乎的天气总提不起精神,喵~”边挥拍菊丸边抱怨。
“是呀~”不二笑眯眯地同意。
“说起来,阿桃还没有来。”河村左顾右盼。
“越前也不在。”乾停下挥拍的手。
“龙马君今天怎么了?”“恩,崛尾也没有到。”胜郎胜雄一脸担忧。
“早~”我在球场外冲他们招呼。
“啊,龙马君!” 胜雄胜郎惊喜的视线落到我推着的那辆轮胎已呈不规则多边形的单车,顿时大吃一惊。“自行车怎么了!”“好象损坏的很严重!”
“恩。这个是桃城学长的。”我解释。
“哎?桃城学长出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了!”胜郎胜郎争先恐后地嚷了起来。
“我想他本人没什么问题。”
“到底发生什么了,越前!”大石紧张地跑过来,一眼盯住那辆变形的单车,“刚才好象听到,桃城出事了?!”
“交通事故。现在人在保健室……”话未说完,大石和胜郎他们就心急火燎地往保健室冲。真是的,我还没说完呢。他没被车撞,不过是被掉落的球拍打到头而已……
因为下雨,早练提前结束,下午的部活也改成了正选在实验室集合开会。
刚转过走廊,就见我们班教室门口站着拿了支红球拍的大石。他没看到我,径自拉开教室门,一步跨了进去,“喂,越前。”哎呀呀~
一阵静默后,教室里传出女生们高分贝的尖叫,“呀啊——”
面红耳赤受惊小兔般蹦出教室门口,实诚的大石不忘回身冲门里猛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给越前来送球拍……”
见这家伙居然还敢色胆包天地呆门口不走,群情激昂的女生们从门里扔出书本、毛巾、黑板檫、鞋子各种物品,漫天花雨砸了大石满头满脸。最后,大概哪个暴力女还嫌不过瘾,里头居然飞出一张课桌,“砰!”地一下将大石干脆利落砸翻在地。
“真是对不起!”不敢再作分辨,捡了条小命的大石爬起身埋头狼狈而逃。
下节我们班是体育课嘛。怎么专挑女生换衣服的好时候呢?难道看不见门口贴的“男生止步”吗?大石学长还真是~(作者:你也不提醒一声!)
终于到了放学时间,大雨还是没停。
慢吞吞地往实验室走去,就见前面走廊上菊丸的身影一闪而过,速度之快连打个招呼都来不及。
“开会要迟到了!恩?”飞奔的菊丸突然停下,疑惑地后退两步——粉刷墙壁的脚手架旁,显眼地躺着一支红球拍。是大石先前仓皇逃窜时胡乱扔的吧?
“这是谁的?”捡起球拍,菊丸正要端详,抬头看见缓步走来的我,开心地冲我招呼,“喂~小不点!”
他手里挥舞的球拍一不小心碰了下脚手架,就听上面的刷墙工惊呼一声,“小心!”
“嗙!”从天而降的粉刷桶正好倒扣到某人头上——菊丸就此变成白猫……
“天气真糟糕啊,我们尽快开会吧。”实验室里,传出大石心神不宁的声音。
“久等了——”拉开实验室的门,菊丸的声音有气没力。
“哎?!”里头的众人看到我身前菊丸的模样全部大吃一惊。
“哇——英二学长变成老爷爷了!”桃城首先反应过来。
“出,出什么事了,英二?”大石结巴,“你这头发……”
抬手菊丸猛檫眼泪,“喵~”
“哇哈哈——”了解到事情原委,桃城捧腹大笑。连最老实的海堂与河村也忍不住面上抽筋。
“没想到号称青学反射神经第一的菊丸大人我竟犯这种低级错误……”嘟哝着坐到座位,菊丸气愤地冲笑出眼泪的桃城咧嘴,“你也笑得太过分了吧!”
“说到错误,大石也犯了很大的错误吧~”靠窗的不二笑眯眯地托起下巴。不愧是九尾狐,天生的妖眼!
大石的脸瞬间通红,急忙大声辩解,“不!那个是意外!不是故意的!”
“有什么关系,不错啊~”不二扑哧而笑。
大石大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不,才不好!”
“平时好象没那么倒霉吧?”笑够了,桃城若有所思地看向菊丸,忽然神色一凝,“啊!是那支越前的红球拍!”
“真的呢!”大石也注意到了菊丸手里拿着的那支球拍。
“不,那个不是我的。”我一口否认。
“哎?可是你今天不是拿着那个球拍吗?”桃城不解地看向我。
这家伙还真是不听人讲话啊。闭眼我没好气地解释,“因为它掉在我家门口。”
“掉在大门口?!”那三个一起感觉不可思议,眼瞪得铃铛似的。
望着那忽然显得鬼气森森的球拍,菊丸蹙眉用手指绕起头上的白发,“说起来,如果没有捡起这球拍和越前打招呼的话,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也是从越前那里抢了球拍后才发生事故的……”桃城心有余悸地抚着脸颊。
“这也太过偶然了吧……”死盯着那支球拍,大石额旁掉下大汗。
众人一阵无言沉默后,两手环胸的不二缓缓睁开蓝眼,“这把球拍里一定隐藏着什么。”
“哎?隐藏着什么?”海堂惊吓地瞪起蛇睛,“到底是什么?!”
“比如说,诅咒什么的。”我看着那支红球拍嘀咕。那妖狐不就是这个意思!
“诅咒?!”众人面色一变。
正在这时,“啪!”的一声,室内的日光灯突然全部熄灭。
球拍夜谭(中)
“啊!怎,怎么了!”桃城大喊。
“饶了我吧!”菊丸也嚷。
“哇——”海堂大叫一声,抱头窜向门口,伸手就要去开门。
“唰——”的一声,门忽然自动开了。黑暗中,幽幽现出一点鬼火来。
“出现了!”海堂发出一声凄厉惨呼,一屁股跌坐在地,继而以难以置信的速度两手划地飞退。
鬼火缓缓从门口飘进,众人抖索着挤作一堆。“那是什么!”“鬼火啊!”“骗人的吧!”
原本因为室内一暗而身体发僵的我此刻倒镇定下来。鬼神一说,我从来不信。
“啪,啪,啪。”沉沉的脚步声渐渐逼近。烛光上,森然现出一张方形镜片上鬼火跳跃的可怖面孔。
“阿乾?”不二的招呼让抱头闭目的众人清醒过来。
“什么呀,阿乾!不要吓人啊!”菊丸大声抱怨。
“原来如此。那个‘球拍的终结’传说是真的。”自顾自端着烛台走近,乾的语气平板沉重。
“球拍的终结?”“传说?”众人惊疑地追问。
“不,还是算了。”神态高深地盯着桌上的红球拍看了半天,乾欲擒故纵。
“不要吊人胃口!”菊丸一口戳穿他的用意。
“只会让人更加在意!”桃城也嚷。
“不管听到什么都想知道吗?”乾神色不动。
“恩恩!”众人连连点头。
“不会后悔吗?”乾阴森森地补了句。
“恩恩!”众人连连摇头。
“这样啊,看来不说清楚大家是不会罢休了。”乾的脸在跳动的烛光中越显诡异难测,“实际上……”
“等一下!”桃城突然起身举手大喝一声。
“怎么了,阿桃?”菊丸疑惑地看向桃城。
“事实上,我们当中出现了一位逃亡者~”桃城挑眉咧嘴。
“逃亡者?!”众人不解。
“看,在那里!”变掌为指,桃城意气扬扬。
他手指锋锐所向处,正要开门偷溜的某人顿住身形。
“你想去哪里啊~海堂哟~”桃城戏谑的声音拉腔拉调地响起。
“去,去练习!你有意见吗!”回身瞪起蛇睛的海堂色厉内荏。
“哦~是练习啊~在这暴雨中吗?”桃城一手叉腰。
“唔……罗嗦!天气对我没有影响!”海堂握拳,死鸭子嘴硬。
“我说你啊~不是听了乾学长的话害怕了吧~”桃城可不会放过穷追猛打的好机会。
“你说啥!我怎么会害怕!”尽管浑身颤抖,海堂还是在天敌面前打肿脸充胖子,挥臂大吼,“不要小看我海堂薰!”
“那么,我们继续吧。”乾平静地放下烛台。
海堂脸上的暴怒刹时转为惊吓的呆滞。
“其实,最近收到一封奇怪的电子邮件。”一片沉寂只听得夜雨唰唰的气氛中,乾托了托眼镜,以平稳无波的语调开始了讲述。
“‘被球拍诅咒了,救救我。’那上面只写了这几个字。发送者是网上认识的网球同伴。从他那得知,他在路上捡了把球拍,准备带回家。之后就发生了车祸,没多久又落入河中差点溺死,接着被女朋友甩。
灾难不断发生令他觉得很奇怪,于是怀着试试看的想法开始寻找球拍的主人。原来那把球拍的主人,在几年前参加全国大赛决赛的前一天,发生交通事故而惨死。看来死者的怨灵寄宿在球拍中,诅咒那些有才能的网球手坠入不幸。”
乾的嘴角意味不明地一咧,“那人的名字,叫做越后湖周。”
“那,那么……乾的那个朋友后来怎样了?”眼看乾说的有名有姓,大石不得不信。
乾僵硬地转头,平板蹦出两字,“死了。”
大石瞠目,桃城结舌,河村抱头,菊丸冒汗,海堂由白转青。
“但是,没有证据证明这就是那支球拍。”一阵静默后大石强笑。
“越后的话,不会是越前的亲戚吧!”桃城瞪向我。
托腮我横扫他一眼,“哪有这种说法!”
“呐,这个球拍拍柄上那个字母缩写,不是越后的‘越’吧……”河村颤抖地说出他的新发现。
“咿——”众人盯向拍柄,面色如土。
“也就是说,乾说的是真的!”菊丸惊叫。
“我才不相信哟!不相信哦!”桃城嚷得更凶。
“大家~”众人身后忽然传来轻柔的声音。
“怎么了,不二?”众人转头看向趴桌子上的不二。
“那个叫越后的,不会是……”趴着的人将头一抬,“长这样吧!”——那脸冬瓜皮般光洁溜溜,什么也没有!
“哇呀——”雨夜中响起众人惊天动地的惨叫。
“不二学长……”饶是胆大,我也吓得不轻。
满脸虚汗的大石在我身旁抖成筛糠状。除了面无表情的乾,其他人已处于魂不附体状态。
“嘿嘿嘿~”无脸人抬手一抹,摘下一张面具,露出不二笑容可掬的脸;“早就想这么做了~”
“喵!这种时候别开玩笑!”惊魂稍定,菊丸愤怒挥拳,高声抗议。
“抱歉抱歉~”妖狐笑眯眯。
“桃城学长,你没事吧?”我看向角落里缩成一团的某人。
“哈,哈哈……”总算缓过一口气,桃城挠头假笑。
“总之,我们先相信乾的话,和那个叫越后的人谈谈。”大石神色郑重,“只要我们有诚意,他一定会明白的!”
“但是,要怎么做呢?”河村不解。
感觉上,好象少了个人……
将球拍平放在前,众人惊吓的目光中大石跪地祷告,“越后君,你现在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和我们一起进入全国大赛,完成你当年的遗愿怎样!”……降灵仪式啊?
等了半天,球拍没反应。大石垂头丧气,“对不起,大家。越后君封闭了自己的心。”
“不,不要在意,大石。”菊丸上前安慰。
“是啊,大石学长。”桃城也连忙附和。真出现什么,恐怕他们要吓得够戗。
“对了!这里还是交给阿隆用燃烧的力量吧!”菊丸满怀信心地看向河村。
“啊!一定不行的。”河村苦着脸推辞。
“没关系没关系~”菊丸桃城拍胸脯打包票。
“来!”菊丸将那支球拍塞给河村。
“好,燃烧吧!”河村风车般挥舞手中的球拍,“来吧!不管什么诅咒我都不怕!”他眼神不对,明显地失去焦距。
“感觉不错啊~”桃城犹未察觉。
“恩,这样的话球拍的诅咒一定可以……”菊丸话音未落,河村已坐倒在地。
“连燃烧的阿隆学长也不行吗?”桃城闭目,两手环胸。
“真难办啊~”一样作派的菊丸长叹一声。
“来吧!”双目霍然现出两点红光,河村摇摇而起,一拍挥向桃城菊丸,“燃烧吧!”——恐惧到极点丧失理智了。
“哇啊——阿隆好可怕!”菊丸连滚带爬。
“会被杀的!”桃城东躲西闪。
“不好,阿隆完全失常了。”乾在一边冷静分析。
“不管怎样要先阻止阿隆!”大石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
“纳命来!”高举球拍,河村猛劈向两脚打颤无法动弹的菊丸桃城。
球拍夜谭(下)
“真没办法。”河村的球拍往下猛劈的同时,我高高抛起网球,“喝!”一声叱咤,一球打飞了河村手里的球拍。
“好!”大石欣喜地大叫一声。
“不愧是越前!”乾感叹。
他们身旁的不二托起下巴看着我微微一笑。
“哎?”失去球拍的河村回过神来,“我在干什么?”
“啊!怎么了,英二?”他吃惊地看向半跪地上死抱着他大腿的菊丸。
“太好了,终于恢复正常了。”菊丸大喘气。
死里逃生的桃城捡起球拍,“这球拍太邪门了,把它扔了吧!”
正在这时,他身后门口黑暗处,射进一道强光。
“谁?!”众人已是惊弓之鸟。
“是我。”一片漆黑中,突兀地显出一张光暗分明,沟壑纵横的狰狞面孔。
“哇啊!出现了!”众人夺门而出,亡命飞奔。
虽然我曾见过这张脸(作者:见111章),但我可不愿意单独留在那黑咕隆咚的教室里,只好对不起她了。
“什么啊,太失礼了吧!真是!”身后传来那人愤愤的声音。
“混蛋阿桃!不要把球拍一起带着!”极速逃窜中菊丸不忘回头冲身后还傻乎乎拿着球拍的桃城嚷嚷。
“现在马上把球拍扔了!”大石喘着粗气下了命令。
“是啊,这种球拍!”桃城一把将球拍大力扔向窗外。
伴着一道眩目的雷霆霹雳,球拍撞上院子里的大树,奇迹般弹回众人身前,在一方暗淡的天光下怪异地打着旋,久久不停……
“啊……”被这灵异的一幕震住,人人脸上僵硬的表情说着一个共同的心声,“诅咒!这支球拍肯定被诅咒了!”
“天神啊,菩萨啊,圣母啊~”菊丸满嘴的胡言乱语。
众人紧张的注视中,“啪嗒!”一声,球拍终于倒地。黑暗中忽然现出个模糊的人影,弯腰捡起了那支球拍。
“啊……”众人再次失声。
“原来在这里。”那人转过脸来。
“崛,崛尾!”众人同声惊呼。
“大家聚在这里做什么?”崛尾不解。
“崛尾,这个……”“是你的?!”大石桃城盯着他手里那球拍抢着发问。
“是啊,”崛尾把拍柄指给我们,“你们看这里有我崛尾发音的缩写字母H。”
“不是片假名的ェ,而是英文的H啊!”大石恍然大悟。
“但这个怎么会掉在我家门口?”我提问。
“啊,其实昨天吃太多吃坏了肚子,”崛尾不好意思地挠头,“在救护车上弄掉了球拍。”
“也就是说!”菊丸猛醒,鼓起腮帮气呼呼地看向某人。
“先前那些话!”大石也气愤地看向同一目标。
“全部都是乾学长瞎编的。”眼角向那家伙一瞄,我微笑发言,“那支球拍磨损的地方,都是没掌握好击球点碰撞地面造成的。能参加全国大赛决赛的选手的球拍,不应该有初学者才会造成的伤痕。”
“我可是事先声明过,”乾老神在在地迎向众人怒视的目光,“那支球拍的主人是越后湖周。湖周湖周~就是胡诌的啦~”他奸笑着伸出一指。
众人扑倒。
“遇到鬼时大家的反应,这次取得好资料了。”乾得意洋洋地合上笔记本。
“阿乾!”众人握拳怒吼,“适可而止吧!”
“我看你们不是很愉快的嘛~”被困在人群中间的乾假笑。
“这次绝不原谅你!”“去死吧,混蛋!”
自作自受的乾终于领教了什么叫做众怒难犯,饱尝了正义与愤怒的铁拳。
“还差得远呢~”没搀和大石他们对乾的围剿,我向崛尾伸出一手,“球拍借我。”
“小心使用哦。”他珍而重之地将球拍放到我手心里,好象在托付一件重宝。
握紧球拍壮胆,我沿着走廊窗边射进的微弱天光往回走。我的包袋刚才匆忙跑出来的时候落在实验室了。这当然不是我回去的理由。大石他们的一样留在那里。本来只要稍稍等一会儿,电来了再去拿也不迟。可就在刚才我发现少了两个人。
“我有点怕呢,龙马~”清晰记得那天登山看日出时不二曾说过的话,还有当时他冰凉的手感。虽然妖狐难改惟恐天下不乱的本性,其实是怕黑的。至于海堂,更不用说了。
没叫上大石他们是我以已度人的结果。换了我,也决不愿意被一大堆人发现自己缩角落里瑟瑟发抖。
走廊越来越暗,前方幽深一片。整个后背几乎贴上临窗的墙,我一步一步地往前挪。预算没错的话,实验室里还有乾剩在那里的烛台。没什么好怕的。
果然烛台好好的留在讲台上!靠近了,实验室内透出的微弱烛光让我大松了口气。
紧了紧手里的球拍,我向着烛光的方向缓步走进实验室。
前排座位上,端坐看向窗外的人影微微一动。
“不二学长?”一手端起烛台,我小心地靠近他。别又给我来面具人那一手啊。
“我知道你会回来,龙马。”那人转过头来,深暗幽蓝的眼中有烛光的火焰跃动。张开双臂,他自然地搂住我,将脸埋在我胸口。
这么害怕吗?顺手将烛台放到桌上,我拍拍他的头以示安慰。感觉他搂得更紧,轻拍的动作改成了抚摸,“没事了,没事了。”
不二的头发卡鲁宾般柔软呢~狐毛和猫毛都是这种丝质感觉吗?不自觉地用下巴蹭了蹭,下一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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