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作者插叙段落前以*号表示 “喝!”桃城扔出一球,气势十足。
“好厉害!阿桃的大力发球!”菊丸握拳欢呼。
“咚——”桃城得意洋洋了一半,“咦?两边留下了两个?”
“不好意思啊,越前~”他一手挠头一手冲我挥了挥。
“你还差得远呢。”我随手捞起一个保龄球。虽然这玩意我很少接触,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不是。似模似样地甩手一扔,击倒了一个球瓶。
“啊,可惜——”桃城一副惋惜的样子。你还真以为我能一箭双雕啊!
“我对打保龄球没有自信啊……”河村扔出一个软绵绵的球。
“啊呀~”不二笑眯眯。
“有没有干劲啊!”海堂瞪眼。
“啊!上来就掉沟里呀!”眼看这球歪歪扭扭地向一边滚去,崛尾捂头大喊。
“哎?”河村吓了一跳。乾的镜片寒光一闪。
那球在快滚入沟时幸运地碰倒了一个瓶子。死里逃生的河村崛尾长舒口气。
“真遗憾。”乾看了看身旁的青醋。
仿佛沾了幸运的光,胜郎胜雄两人联手清空了瓶子。“碰巧啊~”两人摸着后脑勺庆幸。
“嘶——”的一声蓄力后,海堂声势惊人地扔出一球,“喝啊!”
“哇——出现了!”菊丸一手握拳一手指着那球蹦蹦跳跳地解说,“海堂的蝮蛇球!但是弯曲得太厉害——进沟里了!”
额旁掉下一滴冷汗,海堂的蛇睛突然惊恐地瞪大,因为身后多了一道阴影——手拿小杯青醋的乾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乾学长,”瞄向乾,海堂低声求情,“我们可是队友啊……”
“很遗憾,海堂。”乾铁面无私,“这是规则。”
伸出颤抖的手指,海堂从乾手中接过杯子。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过后,海堂和空杯一起跌翻在地,生死不知。
“海堂!”河村大呼。
“咿——小杯的就这么厉害!”“骗人的吧!”桃城菊丸面无人色。
似乎没预料到如此强烈的效果,乾有点不解地歪了歪头。
“这么快就退出了一个啊,”龙崎老太无所谓地挠挠头,“乾,你去扔下一球。”
“中间是最好的投球角度,时速32,好,完美。”乾念念有词了一会儿后自信满满地投出一球,“全中可能性100%!”
球气势汹汹地直滚而去——歪歪斜斜地砸翻了一只瓶子。
“不,不符合理论!”乾眉毛抽动。
“我没有打过保龄球呢~”伸出一指托住脸颊,不二柔和的语气中带了点为难。
“放松放松~接下来包在我身上!”菊丸中气十足,看来他对保龄球应该有一套。
“嘿~”不二随手扔出一球,这球直接滚进了沟里。
“可惜~”话是那么说,但他笑眯眯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可惜的表情。
“没关系,不二,对第一次打的人来说不错了~”菊丸连忙安慰。河村大石也看着不二微笑。对了,这只妖狐是完全不怕乾汁的!头一次,我对别人产生了嫉妒的情绪。
“啊,谢谢~”不二轻松惬意地接过乾递来的青醋,就像从侍应生盘中端起果汁,笑语晏晏,“这次是什么味道呢,乾?”
我看这家伙完全是偷懒加嘴馋才直接把球扔进了沟!
“真好,乾的饮料对不二不起作用呢~”菊丸两手枕头,拉长腔调睨向不二。
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风度优雅地喝着青醋的不二突然定格。
一滴蓝色汁液从他唇角缓缓滑下。头一仰,划出一道凄美绝伦的弧度,棕发拂过双目紧闭的苍白脸颊,不二天使陨落般慢镜头倒下,宛转如风中飘零的秋叶。
所有人的下巴都随着那“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哇——”“不二!”“天啦!连不二都受不了啊!”片刻寂静后,毒杀现场一下炸开了锅。
乾有点不解地托了托下巴。
“这青醋好可怕!”众人面无人色的表情说出一个共同的主题。
我的愿望终于得以实现(作者:见上一章开头)。可一想到我也有很大概率尝到这么恐怖的东西,不但乐不起来,背脊还飕飕发凉!
*“啊!”德国,房间里某人夜半翻身坐起,“做了奇怪的梦……”他取过闹钟,“才两点。日本是上午十点。大家都有精神地在打着球吧……”
保龄球场内,两条长椅上分别趴着两名牺牲者。
菊丸牙关紧咬,全神贯注地打了个全中。
龙崎老太也是全中。“小菜一碟~”她叉起腰一脸神气。
已经慢慢掌握住窍门的我也打了个全中。
“干得好,越前!”桃城伸出双掌和我的响亮一击。
“不是打得很好嘛,小不点~”菊丸也嚷。
“越前这家伙不管让他做什么都做那么好!”崛尾有点不平地唠叨,“好,我也要努力!虽然网球是赢不了他了……”
“啊呀。”那球显然没有响应崛尾的决心,瓶子居然还剩了四个。
“能打中剩下的吗?”接着上场的河村信心不足。
“等,等一下!”崛尾急中生智,飞速递上一支不知从哪找来的网球拍,“拿着,河村学长!”
“干劲十足!燃烧吧!”手执网球拍的河村气焰高涨,一气把剩余的瓶子都砸翻了。
“太好了。”一旁的崛尾呼出口长气。
“厉害呀,胜雄,你也打中剩下的瓶子啦!”“碰巧啦~”
“哎~”斜瞄了那两家伙一眼,我含上吸管继续滋滋地喝着饮料。
“那对组合意外的强嘛。”警惕地盯向胜郎胜雄,桃城冲我俯耳低语。他就是这习惯不好。难道不觉得一大男人摆这种姿态,看上去挺狗腿的吗?
“乾学长又是只中一个。”我的视线已飘向另一边。
“好厉害!”崛尾的赞叹让我们都向同一方向转过头去。
“连续全中!”桃城瞠目。
“骗人!”菊丸惊叫。
“做得不赖呀,大石~”“没什么,老师也不简单哪~”那两位互相吹捧。
“那两个人打得很好啊。”桃城话说了一半忽然瞪大了眼睛,“护手?!”
大石和龙崎老太竟然大模大样地各自从包袋里取出保龄球专用的护手戴到了手上。
“我正觉得奇怪呢!”菊丸愤愤不平,“原来他们本来就是保龄球迷!”
“什么玩玩而已!”桃城也怒目瞪向忙碌檫拭保龄球的某人,“大石学长明明干劲十足!”
“而且,他用的是左手护手。也就是说,本来就是用左手打保龄球的!”我挑眉。这两人,没准连抽签都做了手脚!
“喂,越前~”“了解。”
我和桃城默契地互望一眼。绝不输给这两个卑鄙的家伙!
保龄球与青醋(三)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插叙段落以*号表示 “惨了,又是全中!”
桃城的大喊声里,大石回头,面露冰山式的冷酷,“那么,不要大意地上吧!”
*“难以入睡啊……”德国,夜不能寐的某人起床戴上眼镜。
保龄球馆内,桃城再次向我俯耳低语,“危险了,逐渐被他们拉开了分数!”
“还差得远呢~”身后传来龙崎老太的学舌声,让我俩同时打了个寒颤。
“可恶!怎么能这样被小看!混蛋!”桃城发飚了。他终于打了次全中。
“漂亮,桃城学长!”我喝彩。
“怎么样~”桃城叉腰得意地看向大石和龙崎。
但那两个完全无视桃城,顾自凑在小屏幕前分析比赛情况,“经过四轮,目前和处在总分第一的我们分数最近的是……”
他俩同时转头望去,那边,菊丸看了看被全倒的瓶子,吹了声口哨。
“英二追上来了。”“恩。”二人阴险地低声商量着什么。
又一次轮到菊丸击球,望着眼神专注的菊丸,大石了解地说,“好厉害的集中力。要阻止那样的菊丸可不容易。”
“不能认输哦~大石~”龙崎老太意气洋洋地说着,伸手去拿球。“咦?这个球没有洞!”她摸着那圆溜溜的球大叫一声。
正要投球的菊丸闻声转头。
“原来是大石!”手抚大石脑瓜的龙崎与蹲那里的大石同时冲菊丸咧嘴贼贼一笑。
“哎?!”一个踉跄,菊丸手中的球无力地掉落,滚进了沟里。
“啊……”菊丸的声音刚发出一半,立即惊悚地回头。他身后,镜片泛着白芒的乾在逆光中鬼魅般现出身影。
“喵——”一声惨叫,菊丸也变成“猫尸”。
“做了坏事呢~”龙崎老太斜眼瞥了下牺牲品,口气轻松。
“优秀的人就要受到别人的嫉妒!”大石两手叉腰,背身而立,一副坏蛋老大的poss。
“那两个人好可怕。”桃城心有戚戚。
“切~说可怕还不如说无耻。”我直截了当地下了评语。
“不,我不想喝~”球拍不小心落地的河村也将球扔进了沟。他哭丧着脸挥舞着手在拿着青醋的乾面前作无谓的抵抗。
看不过去的我顺手递上他掉落的球拍。
一拿起球拍,河村的气势又回来了,“喝就喝!燃烧吧!”——又一具尸体。
“打中九个啊,还蛮厉害的嘛~”长椅上,桃城两手枕头望向胜郎胜雄,没听到坐他身边的我回应,他低头疑惑地看向我,“怎么了?”
探着身子专注地盯着一个家伙,我开口,“乾学长从最初开始一直就是打中一个。”
“说的没错。”桃城拉长腔调,“不管怎么扔~怎么扔~怎么扔~球都像放录象一样走完全相同的路线,打中同一个瓶子~”
“反过来说,不是很厉害吗?”我神色郑重。真正的精密仪器在这里啊!
“能够那样精准地控球,稍微往右挪一点不就全中……”
我的小声咕哝还未说完,便被跳起的桃城用两只大手抱住头捂上嘴,“笨蛋!不要说多余的话!”
场上,准备投球的乾眼角瞄了瞄那只大号青醋杯。再这么每次得一分,那杯东西铁定是要由他自己消受了。忽然,他望向那只惩罚滚沟的小号青醋杯,镜片白光一闪。
“啊!好无耻啊,乾学长!”忙着对我进行“谋杀”的桃城朝乾一瞥,立即松手发出一声大喊,“明显把球对准了沟!”
“不准耍赖,阿乾!”大石也猛吼。
铁下心不喝大号青醋的乾装作没听见。正要投球,脚脖子被人一把拽住。
地上,从阴间还魂的海堂冲他瞪出蛇睛,声线低沉嘶哑,“不到最后……不能放弃!”
“哇!”饶是一贯冷静的乾,也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大叫一声。往边上一个踉跄,撞到了正要投球的龙崎,两人的球一起咕咚滚进了沟里。
“等,等等!刚才的不算!”龙崎老太话说了一半,也被镜片泛白光的乾阴影吓得止了声。
“请喝了它!”端起两个杯子,一手递向龙崎,乾的声音恍若来自九幽之地,“我们一起……”
“哇——”第五具“尸体”惨烈诞生。
“喂,阿乾……”大石试探地招呼喝下青醋后还直挺挺地站着的乾。
机械地转身面向大石,乾神色肃穆,“做过头了。”扑通一声,他翻身栽倒。
“不要做自己也不能喝的东西啊~”大石看着他的“尸体”摇头叹气。
“还有两次。再有两次不扔到沟里,就可以不用喝青醋了!”脸旁淌汗的崛尾正要投球,突然猛醒,“不对!最后一名也要喝!”
茫然失神的他手一抖,球也掉进了沟。
“辛苦了。”接替已“牺牲”的乾,我公事公办地递上一杯青醋。
“呜——”接过杯子的崛尾涕泪交流,一横心仰头喝下,变成第七具“尸体”。
接着,正准备投球的大石恶有恶报地踩到泼散在地上的青醋汁液,脚一滑,球脱手扔到了沟里。
“不对,刚才是意外!是不小心滑倒啊!”呆坐在地的大石突然清醒,冲端着青醋蹲到他身前的桃城连连摆手。
“爽快点吧。”桃城面无表情地看着大石无用的垂死挣扎,“给。”
“啊——”大石变成第八具。
“连大石学长也……”胜郎胜雄目不忍睹,语带颤音。
“啊咧~最后一轮留下的只有你们啊~”桃城气壮山河,仰头叉腰。
“不会手软的哟~”桃城身前,我气壮山河,仰头叉腰。
两人同时冲他们露齿一笑,白牙一阵光芒闪烁。
“呜……”胜郎胜雄惊恐地望着我们,抖抖索索地抱成一团。
保龄球与青醋(四)
“哈!”桃城清空瓶子。
“嘿~”正要投球,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呵呵一声轻笑,手一抖,本该全中的球只打中了一个,差点没直接掉沟里。猛转头我望向不远处椅上那具仍然紧闭双眼的狐狸尸体。刚才的,是幻听吧?
“没事没事~”桃城安慰我,“胜郎胜雄要想赢过我们只有剩下的三球连续全中。那是不可能的!”
他扬声冲胜郎胜雄喊,“不好意思,一年级的~看来是我们赢了哟~”
“哈哈……”胜郎胜雄满头大汗地假笑。
“不想喝大杯的青醋呀!”泪水横飞的胜郎第一次一球全中。
“喝了那个会死人的啊!”泪水横飞的胜雄第一次一球全中。
“妈妈呀!”泪水横飞的胜郎再次一球全中。
桃城和我的嘴张得像连塞了三个鸭梨。
“喝吗?”我斜眼瞥向那杯咕嘟冒泡的大号青醋,小声问道。
“绝对不要!我的胃口刚刚好起来!”桃城心有余悸,面容扭曲。
默契地对望一眼,我俩悄然起身。蹑手蹑脚地刚迈出一步,就听到一声来自黄泉的低吼,“站住!”
“嘶——别想逃,你这毛猴!”“喵——好好的喝下去,小不点!”“很好喝的哟~”蛇尸猫尸狐狸尸一起乍尸。
和桃城两个面无人色地连连后退。背后掀起无边恶寒,大石龙崎两具僵尸蹒跚而前,“来,不要大意地喝吧!”
“哇呀!!”
*德国。已是清晨。一双手正系着球带,突然,鞋带在手中断成了两截。紧盯着球带,某人嘴里喃喃吐出一句,“他没事吧……”
“能获胜真好。”保龄球馆内,胜郎胜雄喘出一口大气。
“忘记说了。”低沉阴森的声音忽然响起。僵尸状态的乾垂着双肩出现在他们面前。镜片泛出的强烈白光衬得暗影中那脸恐怖无比。
“这是获胜队伍的奖品,乾特制强身健体饮料——红醋。”随着平板森然的音节,他变戏法似的端出一大杯滋滋冒火泡的火山色液体……
“呀啊!!”
果然即使优胜也没有好下场。躺地上装死的我暗地里呼了口气。
为什么我会没事?因为杯壁刚碰上嘴唇,我就和杯子一起倒地了。虽然有点狡诈卑鄙,总比把乾汁灌进肚子的好。不断从惨痛失败的经历中吸取教训,总结经验,想出对策,是我从小养成的好习惯。
“扑通”一声,随着乾继胜郎胜雄之后支持不住再次倒下,场内已是一片尸体狼籍,寂无人声了。
地板虽然不比草地或长椅,要在上面睡觉对我来说还不是问题。迷糊瞌睡间,心头突然警铃大作。眼皮微微撑开一条缝,见到的情景立时让我毛骨悚然。
几乎就在我头顶边,长椅上歪头躺着的某人正睁开一双湛蓝妖眼兴味津津地打量我。
为,为什么这妖狐还没死透?!难道说,之前那些都是他在做戏!
细密的睫毛扑扇了两下,他分明是在示意:答对了~
冲他瞪了瞪眼,我的意思十分明确:还不赶快闭目装死!
嘴角诡秘地一弯,那蓝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传出一个讯息:如你所愿~
眼一闭,他整个身子毫无预兆地就从椅上往下一滚,来了个漂亮的180度自由落体!
眼睁睁地望着那直压下来的暗影越来越大,清晰地看到翻转中他咬着唇笑得春花烂漫,那一瞬,目瞪口呆的我突然灵光一现。
我喝青醋的地点为什么会正好在这角落的长椅旁?倒下去之前明明空着的长椅上为什么忽然多了具尸体害得我只能躺地板?结论:又被妖狐设计了!
恍然大悟却与事无补。别说动弹,连呼喊都不能也来不及的我只能皱眉闭目,在心底一声哀叹:自作孽,不可活!
“砰!”这一声只在我脑中炸响。事实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分量也没有意想中那么重。幸好没有头碰头。可不论是谁,睡得好好的突然被空中掉下的八爪章鱼趴到身上,都不会好受!
“你干嘛!”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现在我是仰躺,妖狐是俯卧,几乎跟我脸贴脸——姿势与我被他绊倒及拖倒那两回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两人的位置颠倒了一下。(作者:可参考70与114章)
感受到他胸腔间的振动,戏谑的低笑带出的微风吹掠过我脸旁竖起的毛发,“看你躺地上怪冷的,来给你当被子啊~”
说得好听,分明是拿我当垫子!
正闭着眼气血上涌无可奈何,一股热气酥酥痒痒地直吹进我耳内深处,叹息般的吟诵幽幽响起,“头发像乌木一样黑~嘴唇像鲜血一样红~皮肤像白雪一样白~不对,皮肤像樱花花瓣一样粉红~摘自德国格林童话《白雪公主》~”
一脚将妖狐踹了个后空翻,掐住他的脖子前后左右摇晃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可惜以上场景只出现在我的臆想中。不过,如果不远处没有传来渐近的人声,我可能就这么不顾一切的火山爆发了。毕竟人的忍耐度是有极限滴!
“客人,请起来啊~”“真头痛,店里要关门了啊。”一阵杂乱的脚步后是焦急的呼唤,看来是保龄球馆的服务人员,那么多“尸体”让他们颇为头痛吧。
刚偷偷吁出口长气,左耳垂处突然被什么湿热滑软地舔了一下,顿时窜过一股令人颤抖的电流,半边身子刺刺地一麻。接着传来一阵极低的气息振动,“那个谁似乎说过,让我咬一口呢~别想赖帐哦~”
心头仍然怒火满腔,冷汗却已涔涔而下,算是领教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了。服务员的脚步几乎就在头旁身边逡巡,这只妖狐竟然大胆若斯!束手待毙可不是我的作风!
悄悄挪动被他压在身下的左手,估摸着他腰间部位伸指就是一掐(用拳脚动静太大)。
“唔……”他闷哼一声,浑身一僵。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让你也尝尝无法动弹开口时被欺负的憋屈滋味!这下该老实点了吧~
正自以为得计,左手突然被捉住。右手五指利落地从我指缝间侵入,他用力一扣。接着耳垂处促不及防地剧烈一疼,让我差点放声大叫。这声大叫最终也只能卡在喉咙口,因为附近响起了服务员的唉声叹气。
“真是的,这些人到底做了什么啊~”“起来呀,客人们~”
谁是越前龙马?续(上)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者为坛太一。 “集合!”清晨,青学网球场上,代理部长大石充满干劲地发言,“今天根据特别训练计划,一二年级在C场地,正选在A,B场地,各自进行挑战,以关东大赛准决赛为目标全力以赴!”
“是!”众人齐应。
“接下来,介绍今天参加我们一天练习的成员。”大石代部长转向门口的我,“那么,进来吧。”
低着头,帽檐挡住了视线,深吸口气,推开球场门,我有点两腿发软地走了进去。
“又来了个小不点?!”“到底怎么回事?”“越前的双胞胎弟弟?”青学部员们热烈地议论起来。
“没有那样的事。”正前方,一个慵懒的声音淡淡响起。这声音我入耳就明白是谁。
“那么,打一下招呼吧。”身边的大石代部长热情地叮嘱。
毕恭毕敬地弯腰九十度,我大声说道,“请多多关照!”
“用敬语?”青学部员们大惑不解。他们不了解我的心情。
抬起头,我目光闪亮地望向对面,“山吹中学一年级,坛太一!”
同样的白色帽檐下,他抬起那双曾令我印象深刻的琥珀色眸子略显讶异地扫了扫我。我终于又站到了他面前,而他,正在看我!心花怒放的笑容抑制不住地出现在我脸上。
这次参加青学的训练是我多次在伴田教练那里用水磨工夫死缠烂打的成果。我一定会好好用心观摩!
“啊……啊……啊……”站在球场边上,望着他挥舞着火红的球拍与青学的天才不二学长之间精彩绝伦的练习,我张大了嘴。令我一直念念不忘崇拜到五体投地的身影竟在我眼前如此生动地飞舞着。满怀的欢欣让我喉咙里只剩下了一个个单音节。
“怎么样?我们的练习~”胜郎他们在一边问。
“太,太厉害了!”我目不转睛。
“我们的训练一直都是这样的,对吧~”崛尾自豪地炫耀着。
和崛尾他们是在附近的河川敷旁认识的。傍晚一起在那里练习是我们共同的秘密。真羡慕他们每天可以和那个人一起相处!
“学长们的伤也恢复了,以关东大会为目标,大家干劲越来越足呢。”胜雄介绍着。
“太让我感动了!”视线追逐着他的身影,我全心的赞叹着。
“让坛君参加我们的训练好象是正确的。”胜郎在一边发言。
“当然了。河川敷高低不平的场地上,根本不能比赛~”崛尾神气活现。
“哦~你的意思是,昨天你输给坛君全怪场地不好了?”胜雄拉长腔调。
“别说傻话了!有两年网球经验的我怎么可能一直输呢!”崛尾面红耳赤地争辩。
崛尾的话却让我一下清醒过来。崛尾也有他的自尊心和好胜心。我呢?难道永远只能在一边羡慕地看着他流口水,什么也做不了吗?
“你们不相信我吗!”崛尾还在那大声嚷嚷。
“大家。”转过身,我郑重地冲他们一鞠,“谢谢了!”
抬起头,我望向惊讶的他们,“真的非常感谢。不仅是因为你们陪我练习,而且还让我一起参加网球部活动!”
闭上眼,我心里默念着:亚久津学长,我能够这样和他一起练习真是非常高兴啊!
那个红霞满天的黄昏,亚久津学长转头睨向我,“这样矮小的身材以我为目标,将来也不会有什么成就。”
伸出手,他路标似的指向另一边,“他——才是你要学习的对象。”
路的那一头,两手插在裤袋里,蓝白衫的少年缓缓走来。白色帽檐下,黑发随着步幅轻轻飘舞。余晖照映里,抿紧的唇,琥珀的眼,在闪耀的光辉与浓黑的阴影中更显出一种夺人心魄的深刻。
那一瞬的夕阳再次耀花了我的眼。
“我说,你再怎么崇拜越前,也没必要穿着打扮都一样吧~”崛尾嬉笑着打趣。一边的胜郎胜雄也笑了起来。我害羞地挠挠头。
那次比赛后,其实我好几次偷偷跑来青学,暗地里观察他。虽然不明白原因,但他的存在感,他的气势确实一天比一天强了。我的资料本似乎永远没法记录完他的一切。
这样耀眼的人,这样巨大的差距,我真的能学习吗?慢慢的,我开始模仿他,从头到脚。同样品牌的白色鞋帽,红短袖,黑运动短裤,同样的红球拍再加上同样的身高,也难怪青学部员们刚看到我时会起那种猜疑。
希望有一天,不止是外表的穿着,内里也能够像你一样!
“呐,怎样都好~”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却让我惊喜地转头。帽檐遮着眼,他正单手平举着满满一拍的网球,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腔调,“能不能快点帮我来捡球~”
“不妙了!”崛尾他们大喊一声。
惊慌地环顾四周散落的网球,不知何时上午的练习已经结束。而我们竟然只顾聊天,连打扫工作都忘了做……
“对,对不起!”我猛一鞠躬。
“你在找谁呢?”吃过中饭,一起从青学餐厅里出来,胜郎奇怪地看了看左顾右盼的我。
“还会有谁~”崛尾怪腔怪调。脸一红,我没接话。
“不过,最近越前好象情绪不佳哦。”胜雄补上一句。
“啊,为什么?”我连忙追问。
“鬼知道,这家伙本来就很任性!”崛尾翻了个白眼,“不用找他,过一会他肯定在温室睡觉,但你还是别去的好。”
“为什么?”我更加奇怪。
在我心目中,他一直有着超越同龄人的冷静沉着。这看他在球场上的表现就知道了。哪怕是被我们队里人人躲着走的亚久津学长揪住领子拎着,他也能连眉毛都不动弹下。这个最终打败了亚久津学长的人,是泰山崩于前都不动声色的吧。他会任性?
“难道你没听说过青学七不思议吗?”胜雄鬼鬼祟祟地说。
“青学七不思议?”
看着我吃惊的表情,胜郎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午夜两点往天台时会多出一级的十三级阶梯,课间休息中有时会传出惨叫的实验室,下雨天有喀哒喀哒声响的生物室,下弦月与逢魔日同现的傍晚会自动关门的图书馆……”
“其中最引起话题的,是正午的温室。”崛尾眉飞色舞地抢过话头,“传说阳光最强烈的时候去温室的话,会看到花妖的魅影。有人说是两个,有人说是三个。但有一点大家的说法是一样的,那就是——凡是看到过的人必定都会倒霉,倒大霉!”
“那为什么他……”
“越前是那种鬼神不忌的家伙。”崛尾耸耸肩,“我看花妖不会去惹他。惹到他的话没准还被他踹三脚。”
“咔当”一声轻响,我悄悄推开虚掩着的温室门。崛尾他们的告诫反而引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而且,有他在的话,我想我什么也不怕。
整个玻璃温室仿佛是一座巨大的水晶棺。里面充盈着满满的绿色,明亮的阳光将之折映得层层叠叠,深浅不一。温暖的空气中浮动着不知名的花与叶的馨香。
往深处走了一段后,我停下脚步。看到了。不是两个,也不是三个,是一个。
谁是越前龙马?续(中)
远远的,就能看到长椅上那蓬金色的头发。摊手摊脚的姿态,却没有丝毫粗鲁,反而与四周自由生长着的树木花草十分的合衬,呈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