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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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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作者:艾西
【文案】
温馨提示:只喜王子不喜比赛者莫入。不想再看网王者莫入。
热血是鲜明严肃的,YY是暧昧搞笑的,本文以热血为主,YY插花。
目标:再现全本沸腾网王(作者眼中的)。
总而言之,是一篇货真价实照搬动漫,以第一人称为视角,以“兄弟”团圆一家亲为大结局的“纯纯”青春热血运动小说!(注意引号……)
(有大大说喜欢之前的文案,特此补上,博看官一笑。)
采访录:
主题——对主角的……
手冢(斩钉截铁地):当然是血肉相连般的兄弟之情!
不二(微笑斜睨手冢一眼):这问题第112章我回答过了。我和手冢感觉一样啊~
亚久津(暴跳如雷地):废话!连拉个小手都没还能有什么!
作者:别,别那么生气嘛,哈……
跡部,真田:……
作者:明,明白了,没你们什么事。啊——杀人啦~(抱头鼠窜中)
最后。
作者:你对以上各位的……
主角(干脆利落地):学长。
作者(干笑):还真会概括总结啊。(小声)不过,要等你这榆木脑袋开窍的话,不如等铁树开花吧?(被主角狂踩中……)
内容标签:天之骄子 网王
搜索关键字:主角:越前龙马 ┃ 配角:手冢,不二,亚久津,跡部,真田,幸村 ┃ 其它:网球
【正文】
第一卷:初入青学
主角登场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作者的个人观点是,少了网球,少了比赛的人物只是没有内涵的漂亮空壳,而且简介中注明了是再现,所以文中的比赛场面很多而且基本忠于原著,请各位读者将此文看成动漫的小说版。
第一卷卷首歌:
在这盛开着冲动之花的无名之地,
故事正在静静地展开。
幼小的心灵用无限热情追求的,
于天空中璀璨地绽放。
时光一天天流逝,
追寻那振翅高飞的瞬间,
即使 只是个孤独的愿望。
跨过未知世界的界线,
心中的梦喷薄而出。
就像灿烂朝阳升起,
那光辉闪耀的理想之花。
——————————————————————————————————————————
“铃……”刺耳的闹钟声响了又响,终于把我从噩梦中惊醒。梦中,我被一个巨大的网球击倒。那个网球重重地压在我身上,让我呼吸困难,欲起不能。
揉揉睡眼,找到了让我做噩梦的罪魁祸首——一只像白色浣熊的胖猫。“卡鲁宾,不要老是把我当你的床垫啊,而且,你也该减肥了吧。”
把卡鲁宾从我胸口拎到一边,我穿起拖鞋来到盥洗室。
镜中映出一个俊秀的少年。他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紧抿的嘴唇,挺拔的鼻子,大大的琥珀色眼睛,微微上翘的眼角和浓长纤密的睫毛使得这双眼睛更加醒目而张扬。额前的刘海凌乱地覆下来,头发是浓浓的黑色,黑到令人有渗出绿色的错觉。
“砰”地一拳击在镜子上。因为这张脸和性格的关系;给我平添了很多麻烦。说来也怪,来到这世间十二年了,还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也许我的前世是某个异时空的智能生物吧。
“哟~青少年~该吃早饭喽~太阳晒屁股了哟~”一把浑厚却轻佻的男声让正魂游太空的我浑身一激灵。三两下刷完牙,我顺手抹了把脸,冲到前厅。
餐桌旁已坐了一个人。他穿着宽松的僧袍,露着褐色结实的胸肌。脸上胡子拉茬的,长着一双欠揍的吊三角眼。此刻,这双眼睛正用嘲弄的神情看向我。这个让人一看就认定是变态的不良中年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老爸——越前南次郎。
托这个人的福,我的童年完全没有乐趣可言。他的恶趣味就是用网球来折磨自己唯一的儿子。我只记得我似乎从会走路开始,手中就抱着网球拍了。
在日复一日与老爹的较量中,在日复一日的大败惨输中,在日复一日的讥笑揶揄中,不知何时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强烈的愿望。一定要彻底打败这个嚣张的臭老头,然后把这讨厌的网球拍连同网球一起掷到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呢,才回日本就要去比赛哦~不过,话说回来,谁叫你昨天这么惨地输给我啊,好歹我也让了一只脚哦~”
愤怒地瞪了这个还在喋喋不休的不良中年一眼,我仰头喝光了果汁。戴上帽子,抓起桌上的面包,背上门口准备好的网球袋,我冲厨房方向喊了声“我出门了~”
里面传来菜菜子堂姐温柔的声音,“小心慢走啊~龙马~”
遇见王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及下两章叙述者为龙崎樱乃。
我叫龙崎樱乃,今年十二岁。明天,我就会升上国中就读奶奶任教的青春学园国中部。今天是开学前最后一个星期天。在地铁上,我遇到了一个今后也久久难忘的人。
“哇哈哈~你们连自己是用什么握拍法也不知道吗?”在我面前站着三四个身材高大的大哥哥们,看个头应该是高中生。
其中一个披肩发的男生正在那滔滔不绝地炫耀着。“想打上旋球,就要用西式握拍法。像这样将拍面立直,用像握手一样的感觉握着。”
他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一边“咻,咻”地在我眼前甩着网球拍,吓得我闭紧眼睛。
“哇,真不愧是北高网球社的王牌佐佐木耶。”“猪头,这是常识。”他们旁若无人地嘈吵着。
“呐。”一个清脆的声音让我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你们很吵耶。”
散淡傲慢的语气让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车厢对面坐着一个穿红色运动衫戴白帽子的少年。看身材,他应该和我差不多年龄。他的帽檐压得低低的,只能看到帽檐下那紧抿的嘴唇。
不知是由于惊讶还是车厢震动的关系,那个披肩发的球拍“啪嗒”掉到了地上。“哈,竟然被个小学生警告了……”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措,他一边假笑着,一边去拾地上的球拍。
“这就对了。”少年忽然开口说道“从正上方抓起平放的球拍才是正确的西式握拍法。”
“你说啥?”披肩发的脸上有点挂不住。
“顺便告诉你,你刚才说的‘像握手一样’的是东方式握拍法。”说完,他背上网球袋走向车门。
“喂,你给我等一下!”“佐佐木,你真丢脸~”“罗嗦!到了啦!”几个高中生也下了车。
“啊,我也要下车~”我忽然想了起来。
“奶奶怎么还没到呀。”柿木坂车站地下广场上,我焦急地看着自己的手表。
“呐,你知道柿木坂网球公园在哪吗?”响起一个耳熟的声音。抬头一看,正是电车上那个少年。他背着网球袋,正用那琥珀色的眼盯着我。
没来由的,我感到一阵紧张。“我,我也是去柿木坂公园。你是参赛者吗?我是第一次看网球比赛。”我语无伦次的说着。
少年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呐,到底在哪里?”
“啊,对不起,那个,从南面出口出去直走很快就会找到了。”我急忙说道。
“南面出口啊……谢谢。”他说着就走了。
我呆呆望向他的背影,忽然发现他网球袋上的名字“龙马”。他叫龙马呀。
“啊,樱乃,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奶奶终于来了。她还是那么精神,不愧是网球部的教练啊。
走了一段我发现不对。“这是往北面出口走啊?”
“没错呀,柿木坂公园在北面出口啊。”奶奶奇怪地说。
什么?糟糕了呀!
遇见王子(中)
柿木坂公园里,我不停地左瞧右看。
“喔呀喔呀,你怎么那么激动,这里有你喜欢的选手吗?”奶奶在我身后打趣道。
“奶奶,要是比赛迟到的话会怎样?”我着急地问。
“那算缺席,会丧失比赛资格哟。”
“啊,不好了。我一定要找到他!”说完,我急急忙忙地跑开了。
“真奇怪呀。”奶奶小声嘀咕了句。
终于,我找到了他。碧绿的草地上,红色运动衫的少年仰躺在那里,头上白色帽子的帽檐遮住了大半个脸。
“请问。”我不安地小声说道。
他抬了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向我这里一扫。
“你有没有赶上比赛?”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迟到五分钟,丧失资格了。”他回转头,帽檐又遮住了眼睛。
“对不起……是我害的吗?”
“答对了,除了你还有谁。”他毫不客气地说。
怎么办?我得想个法子梢稍补偿点过失。正在我彷徨不安时,少年忽然坐起身来,懒洋洋地吐出一句,“我口好渴哦~”
“我,我去买给你喝!”我急忙应道。
“对不起,我没带零钱,还要你请客……”接过少年递给我的饮料,我的声音小的和蚊子差不多。
“啪”地一声打开饮料罐,少年顾自仰头喝着。他翘着精致的下巴,微眯着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喝水的动作微微颤动着。
赶忙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脚尖上,我结巴地说道:“那个……谢谢你,你在地铁上帮了我。”
“唔?”
“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很有可能被球拍打到。”
“你在地铁上吗?”他漫不经心地说。
我有点吃惊地看向他:“我就坐在你对面。”
“是吗?我只是想让他们安静点罢了。”他继续闭眼喝着。
“咣当!”一只空饮料罐忽然从我们身后飞来,檫着少年的脸,重重地摔在我们面前的水泥地上。
“啊!”我吃惊地转头看去。那不正是地铁上那几个高中生吗?
“这不是先前那个小鬼吗?”“看起来大概是输了比赛正要回家吧。”
他们的眼睛都盯向少年,为首的正是那个披肩发。他走上前来用球拍抬起少年的帽檐,语气嚣张地说:“我是16岁组的优胜候补!说我很吵?量你也不敢再说一遍!”
帽檐下,少年瞪向他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地缩回了球拍。
“这是什么眼神!啊?!”自觉失态的披肩发恼羞成怒。“就凭你也想和老子谈网球,还早了一百年!你这可恶的小鬼!”说着,他抡起球拍就往少年脸上砸去。
“呀啊~”我惊叫一声捂住了脸。
没听到任何声音,我慢慢把手放下。只看到球拍前不到两公分处,少年那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方的琥珀色双眸。
收起球拍,恐吓不成的披肩发不爽地“啧”了声。
“喂,我们走吧。”另一个高中生可能也觉得无聊。
他们正往回走时,少年忽然开口说道:“呐,我跟你说过的握拍法记住了没?”他走上前捡起了先前被扔在地上的空罐子。
“什么?”披肩发转身怒吼。
“咣当!”准确地将空罐子扔进远处的垃圾箱,少年转头望向披肩发。“记不住的话,干脆我从头教你好了!”
遇见王子(下)
“佐佐木,你在大赛里还有比赛呢,这样好吗?”“我只用很少时间就会解决了。”“你这人还真不听别人说呀,哈哈~”
网球场上,那几个高中生轻松地说笑着。那个披肩发一边用手弹着网球一边用阴沉的眼神望向场边的少年。
“那个,不要比赛吧。”我担心地对坐在场边系着鞋带的少年说。
“我来都来了,没理由不扁个人顺口气就回家。”他头也不抬地说。
“唉?”
系好鞋带,他站起身。拉开拉链,脱下外套,里面是白底红短袖的球衫。“帮我看着。”他理所当然地说,拿出球拍走向球场。
“我们自己判断,不需要裁判了吧?”披肩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无所谓。”少年两手握着球拍抖动脚腕做着准备动作。
“呃?”披肩发看着对面矮小的少年忽地一笑。“不要担心,我会照顾点你的。看,下手发球,去你那里啦~”他发了个软绵绵的球。
少年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认真点打!”说着他甩手一挥。球“啪”地砸回场边的死角。在我这外行眼里,这是眨眼间的事。
几个高中生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包括那个披肩发。
“喔呀喔呀,原来你在这里呀。”奶奶抱着双臂出现在我身边。“看起来很有意思。”
“奶奶!别看了,赶快停止这场比赛吧,那个男孩子要和高中生比赛啊!”
“你说什么呢?没看见他的回击吗?有趣的事才开始呢。”奶奶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喂,佐佐木,看来你要打好一点才能赢呢。”场边的高中生嚷。
“罗嗦,我刚才只是玩一下而已。”披肩发说。
“很多人输的时候都会有借口。”对面的少年用手指慢悠悠地理着网拍线。
“唔,死小鬼!”披肩发怒吼。“你好大的胆啊!有种就别逃!”他大力发球。
“来啦!佐佐木的子弹发球!”他的同伴大声叫好。
“太慢了!”少年挥拍反击。“什么?”披肩发赶忙跑去接球。
“骗人的吧?”“他回击了佐佐木的子弹发球?好厉害!”“好快,他已到网前了!”场边的高中生大呼小叫。
场中的少年冲到网前挥拍一击,球从对方的双腿间窜了出去,弹向他身后。
披肩发大张着嘴傻站了半天。
“厉害呀!”我惊叹。
“那还只是冰山一角吧。”身边的奶奶浮起得意的笑容。
“呃?奶奶你认识他吗?”我问道。
“唉?我没告诉过你吗?他就是网球王子啊。”
“网,网球王子?”我结巴。
“越前龙马,12岁。在一年半内连续四次赢得美国各地少年网球赛的天才少年。他是我学生的儿子,他们全家长年住在国外。今年才回日本定居,在这里他还没那么出名。我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他会参加这个大赛。他报的是16岁以下的那组哦,真是够有胆。”奶奶骄傲地说。
望向场中执拍的少年,他那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凌人气势,强烈地震撼了我。果然是王子殿下呀。心中升起一个预感——今后,能忘得了他吗?
命定的相逢
今天真是倒霉的一天!地铁上,被下班高峰时的人潮挤在角落动弹不得的我,从心里发出一声哀叹。
霉运的征兆其实在去比赛的路上就已经显现了。因为受不了一个大嗓门高中生的聒噪,我好心纠正了他对握拍法的错误理解,却为其后的我带来了麻烦。
到了柿木坂,向一个看起来蛮老实的麻花辫女生问路,没想到她指给我完全相反的方向。等我终于找到比赛场地时,已因为迟到,丧失资格了。
满肚子晦气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清净的角落,想午睡一会。没多久就被那个麻花辫吵醒。她一个劲地向我赔礼道歉,发展到最后,把先前地铁上的高中生也引来了。
为了出口闷气,和这大嗓门打了场比赛。
他的网球技术乏善可陈,耍赖功夫倒是一流。利用身高优势网前截击的企图被我用底线高吊球粉碎后,他把我的底线球都判为出界。
于是我改变策略加快回击速度,将球集中在他的脚下,让他耍赖不能。
眼看要输,这家伙狗急跳墙,故意用力把球拍扔到我脸上,还假惺惺地道歉说是不小心滑掉的,以为我会哭着跑开吗?
这个行为终于激起了我的怒火。用接连不断的外旋发球在这家伙脸上盖了几个网球印,最后哭着跑开的是他。
在无聊的家伙身上浪费了宝贵的时间,现在终于遭到报应。
心底又一声叹气后我忽然感到身边的压力轻了不少。原因很快找到。有人把两只手臂撑在车厢墙壁上,用后背顶住了人群的挤压,而我正在他的两条手臂之间。现在的我好象呆在独立空间一样十分安全,但也十分尴尬!
偷眼看这人,脸上的眼镜和严肃的神情让人很难判定他的年龄。如果不是表情过于死板的话,应该可以当得起俊美二字了。
他的眼睛并未看我,只是端正地平视前方。(拜托,那里是车壁,有啥好看的。)估计是把我当老幼病残加以保护了吧。以我现在小学生的纤细身材和刚才在脸上留下的一道红印来看,确实蛮能勾起别人保护弱者的欲望吧?
每一次车厢震动,人群左摇右晃时,他却岿然不动。我觉得他是在努力不让我受影响。这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从小在美国受独立自主的教育,做事也喜欢独来独往的我,并不习惯受人照顾。而且,头上虽然戴了帽子,却有被他呼吸烫到的错觉。
我很想叫他不要多鸡婆,但每每抬头看到他镜片后平静锐利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得把话咽了回去。这么臭屁的家伙,铁定是哪间学校的教师,而且是模范教师。像这样在地铁上照顾一个受伤的小学生,对他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吧?
好不容易捱到站,我抬了抬帽檐,用自己也听不清的声音小声咕哝了句:“我到了,谢谢——叔叔。”他好象明显一楞神,我乘机从他腋下钻了出去,挤出车门。
初入青学
樱花飞舞的四月。
身着纯黑国中制服的我站在学校门口望着墙上那个白底黑字的横幅招牌,上面很精神地写着“私立青春学园国中部”。
不再是小学生了,国中,意味着多少也是个小大人了吧?但是,我能在这所学校待多久呢?
冗长的开学典礼后,回到班级,照例开始了自我介绍。
上讲台的同学都很兴奋,为了能在新学校的新同学新老师面前留下好印象,每个人都说了很多。家庭成员啦,兴趣爱好啦,还有想要多交朋友,茁壮成长之类的新学期的期望。
轮到我了,站在讲台上,望着下面一双双兴奋期待的眼睛,沉默半晌,我只说了四个字“越前龙马”。
走下讲台,身后一片惊讶的骚动声。不是我故意装酷扮帅,而是因为我受够了。在美国的那些年,跟着喜欢到处乱跑的老爸,不知搬了多少次家。几乎每次刚和同学混个脸熟就又要拜拜了。这次老爸心血来潮回日本,也不知能安定多久。既然如此,在这里也不要介入太深比较好。
“喂,一年级的!弄脏了我的名牌衬衫,你打算怎么赔啊?”午餐时间,端着饭盒正要走向餐桌,忽然听到这么一句声振屋宇的大吼。
一个剃着光头的高年级生满脸横肉,正一手指着自己衣服上的菜汤污迹,一手揪住一个乖乖牌的一年生的衣领,几乎把他提了起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一年级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嘛,明明是你自己撞过来……”他的朋友想要帮着争辩,被光头拿眼一瞪,硬生生地把话憋回肚里。
“洗衣费五万日圆。”光头直截了当。
“我,我没那么多钱呀……”
本来我不想理会这种事,但他们正好挡了我的路。
“呐,你身上穿的是地摊货吧?”我慢条斯理地说,“这种衣服正好乘这机会扔垃圾箱。而且,在学校里公然不穿制服扮性格,还敢大声嚷嚷,这是高年级为我们新生做的表率吗?老师!”说着我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
“老,老师?”那个光头脖子一缩,仓皇溜走了。
“笨蛋。”我冲他的背影一撇嘴。
“真是多谢你了!我叫加藤胜郎,一年五班的。”先前那个看上去很乖的新生冲我鞠躬示意。
“一年二班,越前龙马。”我说。
“咦?你就是那个越前龙马?”他指着我高声大叫,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一边还用眼睛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扫来扫去。
我很有名吗?看着我不解的目光,胜郎笑着说:“你在一年级女生当中很有名哦。我也是偶然听到我们班女生闲聊,说一年级有个长得很可爱又超酷的新生,还是个海外侨胞呢。”难怪课间休息时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的女生那么多。
“话说回来,”胜郎好奇地说,“你还真厉害,能一眼看出衣服的好坏呀。”
“唔?穿在那种人身上,当然是地摊货。”我铁板钉钉地说。说完径自走开了,留下哑口无言一脸呆相的胜郎。
猴子和刺猬
“喂,你是越前吧?看你那袋子,不是也想去加入网球部吧?”放学时,背着网球袋正往学校网球部走去的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聒噪的声音。
回头看到一个眉毛连在一起,长得像个猴子似的家伙。“你谁呀?”我问。
“啊?我是你的同班,崛尾啊!”
这个自来熟的家伙很快就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滔滔不绝地开始罗嗦;“虽然越前君你因为脸蛋(轻声)现在很受班上女生的注意,但是说到网球,我可是有两年(着重)的网球经验哦。你知道吗?这间学校的网球部很有名而且超厉害的,不过~对于有网球学校经历的我来说,成为正选球员已不是梦想喽。喂,等一下!听我说完呀,越前!”
为了摆脱这只吵扰的猴子,我急急忙忙往前走。“砰”地一声,在拐角处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根据质量的大小,决定了他纹丝不动而我差点跌坐在地的结果。
“要小心看路呀,免得撞到别人啦。”爽朗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那人。和他的声音相衬,除了健壮的体格,他还有张同样爽朗的脸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的发型让我的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词:“不屈不挠的刺猬”。
正盯着他的头发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他不满地说:“喂,我不喜欢你这样无礼地看着我。”
目光从他的头发移到他的眼睛,这双生机勃勃的黑眼睛现在带了点怒气。盯视我半晌,怒气忽然消散了。“算了,看在你是新生的份上,这一次就原谅你。”转过身去,他用拉长的腔调说道:“要看路哟~要看路哦~”
“这家伙是谁呀?”望着他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身后的崛尾问出我想问的问题。
“哇,不愧是青春学园网球部。设备不错嘛!”网球部前,望着面前广阔平整的网球场地,崛尾大惊小怪地吵嚷着。“越前,我们先去报名!”
“不行哦。”一个声音接口;“咦,那不是龙马君?”声音的主人忽然换了惊喜的语气,正是中午遇到的那个——叫胜郎的吧?
“你好,我是胜郎的朋友,叫我胜雄就行。”他身边一个看起来也很乖的男生自我介绍。
“唉?为什么不行?”崛尾急忙问道。
“今天二、三年级的校队正选出外比赛,所以明天才报名。”胜郎耐心地解释。
“咦,怎么这样~”崛尾泄气。
要不是因为和老头的比赛又是一败涂地,我才不会加入什么网球部。永远报不了名那才好呢。
“喂,站在那边的!是要加入我们网球部吗?”两个穿着二年级运动衫看上去像是网球部员的学生,站在球场门口冲我们喊。
“要想加入我们网球部,必须先玩一个游戏哦~”那两个二年级挤眉弄眼。
“游戏?”崛尾他们不解。
“规则很简单。”二年级之一把一个铝罐放在网球场地上。“从球网对面这个距离发球,能在十球内打倒一次罐子的话,奖金一万日元!”
“这就像报名仪式哦,挑战费一人两百日元。”另一个二年级补充。
“他说一万元耶!”“当然要玩喽!”崛尾他们欢呼雀跃。
网球部的入部式?
不出我所料,崛尾他们都没打倒罐子。崛尾的最后一球虽然檫到了罐子,罐子却动也不动。
“要打中果然很困难啊。那么,挑战费两百元是吧?”崛尾他们认输地掏钱。
“啊?你们没搞错吧?”二年级之一伸手把罐子转了个面;罐上贴着纸条:发球击罐游戏,一球五百元,另收挑战费两百元。“所以每人五千两百元。”
“什么?我们没那么多钱呀!”
“那只能怪你们自己技术不好喽。喂,那边的小鬼,别光在边上看,你也来试试看。”
“你别想只顾着看笑话!”另一个二年级也嚷着。
放下交叠在脑后的双手,我离开靠着的网球墙。“我无所谓。”说着,从边上放着的网球袋里拿出球拍。
“越前,不要呀,你绝对打不到的。”崛尾担心地说。
猴子心肠还不错。正因为这样,更不能让那两个二年级继续得意下去。
“反正光是打中那罐身,罐子也不会倒。”我一边准备发球一边说。
“唉?”崛尾他们一脸不明白。
“你在说什么?”两个二年级强笑着。
“里面放了石头,对吧?”说着我把球往上一抛,挥动球拍。球“啪”地打到了瓶盖上,瓶子倒下,里面的石头滚了出来。
“啊,学长耍诈!”看着滚出的石头,崛尾大惊小怪地嚷了起来。“罐子里都是石头,好卑鄙!”
“闭嘴,新生,你在说什么!”“臭小子,竟敢坏我们的好事。”
不理会那两个气恼的二年级。我接二连三地发球。每一个都准确地击中罐子,身边开始安静下来。“打中一百球的话,你们真的会给我一百万吗?”
“好厉害的控球能力!”崛尾他们张口结舌。
两个二年级却露出敌视的神情。“臭小子!你这是对待学长的态度吗?啊?!”
“因为你们早生一年,就能用这种卑鄙手段来诈骗一年级吗?”
“什么?你这无礼的家伙!”两个二年级似乎想冲上来教训我一下。正在这时,旁边飞来一球,“砰”地一声,把罐子砸飞了。
“哦?我打中了?lucky~”
“啊,刚才那个人!”崛尾吃惊地说。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先前那个爽朗的刺猬头。那家伙大摇大摆地踱到我身边,对那两个二年级说:“喂喂,你们哟,三年级的学长一不在你们就乱来啊。你们不该欺负可爱的新生哟,不可以哦。”
“唔……”那两个二年级似乎有点忌惮这个刺猬头。“桃城,我们去整理下。”“那么,再见。”两个二年级匆匆退场。
结果,这俩家伙还是把钱给赖掉了。我无聊地转身想走。
“喂,谁说你可以走了?”身后响起刺猬头慢条斯理的声音。
桃城的挑战
“啊?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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