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李三爷的传奇人生-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敬天在邓山落马的地方,没有找到他,地上有血迹。
李三爷躺在沟里昏昏沉沉的像是在做梦,他看见欢子和邓山从他的眼前逃走了。经过他眼前的时候,两个人回过头来用讥讽嘲笑的口气骂他是个窝囊废,蠢猪!说他是个手下败将。李三爷抓过他的三八大盖儿,可这枪死沉死沉的,说啥也举不起来。任凭两个仇人消失在眼前……
“老三!醒醒,我是大哥,快醒醒。”刘继业在路边深沟的雪里找到了李三爷,叫了半天,他才睁开双眼。
“大哥,又让欢子跑掉了。是我无能……”李三爷还不知道欢子已经死在他的枪口下。
“三哥,欢子被你打死了,一枪毙命,打在了眉心。”高海知道李三爷在发烧,处在半昏迷状态。
刘继业从三弟的怀里掏出了腰刀,来到欢子的死尸旁,割下了欢子的头,拎到李三爷的眼前。看着欢子人头,李三爷猛地站起身,翻身跨上白马,同大哥和高海一起,向邓山逃跑的方向追去。
太阳偏西的时候,李三爷弟兄和梁过子等十几个人从龙头山赶回了东北沟,走进大圆山,把欢子的头放在了高东南和高东北的坟前……
邓山跑了,李三爷的杀父之仇还没有报,这事还没完。(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回 救李三爷浩尧山寻鹿
第七十八回 ;救李三爷浩尧山寻鹿
十天后,梁过子走进了李三爷的小土屋,他带来了邓山的消息。
邓山逃回到了石鹰沟,他的身边只剩下三个人,老根儿。三瘸子和欢子的马拉子白龙。
邓山受了点轻伤,是他背后的大刀救了他一命,刀被韩敬天的枪打成了三截。他从马上栽下来鼻子摔出了血,滚进路边的林子里,溜了。这三个胡子看见邓山钻了林子,翻过叫唤岭的时候,几个人也都跟着钻进了同一个林子,和邓山走到了一起。
李三爷躺在炕上,咳嗽不止,口口带血,呼吸困难,病情十分严重。望着梁过子,眼泪流到了腮边。
“大当家的,谢谢你,你们放心,我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亲手宰了邓山,为……”李三爷靠在杨秀英的怀里努力的坐直身子:“我一定亲手宰了邓山,为老父报仇。”
高海叫出了大哥和梁过子,三个人走进了后山坡的林子里。
“大哥,杀邓山的事往后拖一拖吧!三哥快不行了,也就在这几天。”高海摇着头对两个人说。
“没有办法了吗?再想想办法,再难也要办,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好兄弟就这么死了吧!哪里有好药,我派人去买,大家在一起过个年也好!”梁过子几乎用祈求的口吻对高海说。
高海摇着头无奈的回答:“我真的无能为力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咱们都冷静下来面对吧!”
“能不能马上找到邓山,在三弟临行前拿回他的人头,三弟也可以安心上路了。”刘继业眼睛盯住了梁过子。
“我今晚就带人进石鹰沟!”梁过子说完,转身走下山坡。
“听说柳条沟柳财主有颗老人参,不知道能不能用上,哪怕是拖到年后也行。”刘继业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为高海出个主意。
“老人参?”高海眼睛里闪出一丝兴奋:“可以试一试,最好能弄只活鹿来。也许会有希望。不过,这东西很贵重的,人家能给咱?”
“花钱买,不行就用金嘎达换。”刘继业想起了从牙克石带回来的那块金嘎达。(一共两块,李三爷留给妹子一块,带回来一块是打算日后送给刘旋风家里的。)
刘继业立即回屋子喊出杨秀英,要来金嘎达。找出韩敬天,两个人揣上金嘎达直奔柳条沟。
柳财主真有一颗老人参,是他的镇宅之宝。老头儿听说是救李三爷的命。没有迟疑,拿出了宝贝,分文没收。
鹿。在本地可不是好弄的。都说石鹰沟里有鹿。可韩敬天在石鹰沟里没少呆了,从没打到过鹿,现在去石鹰沟找鹿是肯定不行赶趟儿了。
韩敬天有办法,他知道浩尧山就有鹿。
两个人没有耽搁,在柳财主家简单的吃了口饭,连夜奔浩尧山去了。
天亮的时候。两个人来到了浩尧山。
住进山里的蒙古猎民已经搬回了原来的屯子,被日本鬼子烧毁的房子已经修好。这里的人已经恢复了从前的生活,日本鬼子已经很久没进山了。
在屯子里两个人找到了猛根儿,在猛根儿家见到了李三爷的表哥于国兴。
这里的确有鹿,可是。想要抓一只活鹿应该不容易吧!下套子也要有时间的,套回活鹿的可能性也不大。况且鹿也不是说抓随时都就能抓到的,这要靠运气。
于国兴想起一个人,李三爷的仇家,阿古拉的父亲,阿古里金。
阿古里金,现在是本地猎民的首领。只要这老头儿一声令下,当地几十户猎民马上就会进山抓鹿。关键是李三爷杀死了他的亲儿子阿古拉,他能帮咱们给李三爷抓鹿?
韩敬天想出了办法,让猛根儿出高价买,不告诉他买主儿是谁不就成了!
这时,猛根儿的老婆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猛根儿没有陪两个人吃饭,拎起拐杖,揣上金嘎达走出门,去找阿古里金买鹿。
阿古里金没有答应给猛根儿抓鹿,并立即召集猎民,告诫所有猎民:即日起禁止进山抓鹿。
为什么?老头儿知道李三爷的事了?不是,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昨晚哈河镇鬼子骑兵队的人来了,是要花高价买鹿的,也是要活的,是日本人用来做试验的。来人是老头儿的大儿子阿古达的朋友,被老头儿以“无法捉到活鹿”为由拒绝了。
猛根儿并不知道其中奥妙,无论怎样祈求,老头儿的脑袋吥愣的跟吃了“摇头丸儿”似的,说啥也不同意。那年月还没有摇头丸呢!这只是个比喻。
猛根儿像只斗败的公鸡,收起金嘎达回到了家中,见到大哥和六弟无精打采的耷拉个脑袋不吱声。
“咋样了?老头子不认钱儿?那金嘎达能换多少只鹿,他不会算账儿啊!”韩敬天有点急了。
于国兴想了想,决定自己跑一趟阿古里金家。
于国兴没有隐瞒事实,把救李三爷的事告诉了老人家。阿古里金老人迟疑了许久,背着手走出了院子。不一会儿,老人从下屋拿出一根绳子,向后山坡走去。
阿古里金像变戏法一样,牵回了一只鹿,这小鹿个子不高,头上没有犄角,像只小山羊,身上长着斑点,十分可爱。
阿古里金老人没有收下金嘎达,把于国兴送出门外,再三嘱咐:“这是我一年前从山里拣回来的,当时它受了伤,日本人肯定知道了,昨晚派人找过我。出山要路过鬼子哨卡,你们要想好办法才行。”
鹿找到了,通过鬼子哨卡成了问题。
回去的路上有两个日本鬼子的哨卡,一个是洼提哨卡,在哈河镇东边,那里能绕过去。哈河镇鬼子骑兵队的哨卡是最霸道的,没有可以绕过去的路,要顺利通过难度很大。不要说是鹿,就是狍子,鬼子骑兵队都不会放过。况且,小日本子现在正需要这东西。
阿古里金老头儿来了,赶来了一群山羊,并拿来一瓶染料。
小鹿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大山羊,并在身上摸了许多的羊粪,弄得小家伙脏兮兮的。
中午的时候,刘继业和韩敬天睡了一会儿。太阳偏西了,该上路了。
路过鬼子骑兵队的哨卡时,阿古里金送给鬼子五只山羊。阿古里金老人和于国兴把两个人送过鬼子哨卡,阿古里金在当地找了个亲属家住下。
太阳落山了,大山里的夜幕降临了,两个人骑着马驮着小鹿踏上了回家的路。
ps:
感谢各位书友厚爱,真诚希望书友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第七十九回 救李三爷熊瞎子沟韩敬天冒死取熊胆
第七十九回 ;救李三爷熊瞎子沟韩敬天冒死取熊胆
刘继业和韩敬天与阿古里金分手后,骑上马,抱上小鹿,踏上返回东北沟的路。
天没亮两个人就回到了东北沟,高海见了活鹿和老人参,乐的不得了啊!急忙把老人参用文火熬上。一直熬到天黑,才把人参汤用大玻璃瓶子装好。
当天晚上,高海拿出了早已经配好的中草药,熬好后用人参汤和鲜鹿血给李三爷送服下去。
小鹿被拴在马棚里,好草好料喂着,刘继业精心的侍候着。每天用针管儿取鲜鹿血给李三爷用。这样过了几天后,李三爷真的停止了咳血,脸上有了红光,大家都很高兴。可高海并没有露出多少笑容,脸越来越沉,心思也重了,每天不停的给李三爷摸脉和熬药。
这天早上,高海叫过韩敬天:“六弟,现在需要一个熊胆,咱俩上山碰碰运气?”“北沟里很少看见狗熊,到处都是狼和狍子。”韩敬天表现出少有的不自信:“上山试一试吧!运气好也许能遇到。”
两个人拎着枪在山里转了大半天,没少遇到动物,狼。狍子。野猪,就是没遇到狗熊。不是来打猎的,遇到的动物都放过去了,只在下山的时候打了一头野猪抬了回来。
韩敬天想起一件事,听三哥讲过的一个故事。有一次,李三爷和刘老四两个人从蘑菇气镇上回来时,在小城子后沟遇到过一头大狗熊。两个人差点丢了性命。何不去那里试一试,也许还会遇到那只狗熊。
“小城子后沟里有个小沟堂子,叫熊瞎子沟,那里经常有狗熊出没。”刘继业也只是听说,他也从没走近过那个沟堂子。
天色已晚,只好明天再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下起了大雪。那雪花鹅毛般从天上飘落下来,在无风的天空随随便便的到处飘落。这里的猎人都知道。这样的天气不适合打猎,连动物的踪迹都无法找到。
高海看看天,又瞅瞅身边的韩敬天。返身回到屋子,伸出手摸摸躺在炕上的李三爷的脉搏,决定上山碰碰运气。
两个人牵着马,冒着大雪走进了小城子后沟。
雪越下越大,雪花模糊了眼睛,无法看到远处的山石树木。两个人艰难的向沟里走,越过几道山梁。走进了一道深沟。这沟很窄,只几米宽。被两边高大的树木遮掩,就像是搭建起来的大棚子。越走越低。阴森森的。已经看不到飞舞的雪花,偶尔有被雪折断的树叉子落下来,好像房梁被压断,棚在树上的雪瞬间堆落下来,形成一个个圆圆的小山包,又像一个个大坟墓。两个人不敢再往前走了。这大棚子随时都会垮塌。
两个人顾不上多看一眼深处的风景,转身向外逃出去。
身后的“轰隆”声不停的响起,偶尔还可以听到老牛一样的吼叫声。
吼叫声?是什么在吼叫?会是狗熊吗?
真的是狗熊!韩敬天太熟悉这声音了,他是个老猎手了,怎么能不识得这么美妙的声音的。
这声音真是太美妙了。这个时候出现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动人最优美的旋律。
两个人兴奋不已,把马拴在沟外的大树上。端着枪守候在沟口的岩石后边,静静的等待好运的到来。
“高大哥,是不是想取它的熊胆?”韩敬天知道熊胆是个宝贝。
“是的,就要他的熊胆,别的咱不要。”高海告诉韩敬天。
“要熊胆是有打法的,不能一枪打死它,先打断它的两个前腿。然后,慢慢的折磨它,惹它生气。这东西气性大,胆汁会在它发火生气的时候越分泌越多。死早了,胆子就小,胆汁也就少。”韩敬天不愧是个老猎手,懂的还真多。
狗熊走出来了,蹒跚而来,是个懒家伙。这家伙个头够大,就像一头大牛犊子,走起路来“吭哧”“吭哧”的,显得很笨重。其实,这东西一点都不笨,打起架来灵活的很。
“啪!”韩敬天率先开了一枪。那狗熊头一低,一只腿跪倒在地,而后,突然跳起来,猛的冲向韩敬天藏身的岩石。
“啪!”高海的枪响了,打在了它的大腿根儿上,狗熊没在乎他这一枪,只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扑向韩敬天。
“啪!”韩敬天的第二枪正好打在它的另一只前腿的腿弯处,狗熊一头栽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韩敬天站在它的跟前,用枪上的刺刀不停的捅着狗熊的头。嘴里不停的叫号儿:“哎,起来,起来,咋不嘚瑟了。起来,哥陪你撂一跤儿。”
这狗熊真够顽强,两只后腿猛地向前一蹬,一头将韩敬天撞出五。六米远。重重的摔在雪地上,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来,看了看高海,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傻笑。
高海被狗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看看韩敬天调皮的样子,逗的捧腹大笑:“呵呵呵,咋了,兄弟,你还嘚瑟不了。”高海不敢大意,举起枪照着狗熊的头“啪”就是一枪,狗熊没死,转过头怒视着高海。
“别,高大哥先别打死它,现在还不是时候儿。”韩敬天从雪地上爬起来,端着枪走近狗熊:“行啊!哥们儿,够汉子,后腿也好使啊!”韩敬天说着对准狗熊的两条后腿“啪”“啪”就是两枪。这回狗熊老实多了,趴在地上“噢噢”的嚎叫。
狗熊折腾了半天,一点点的消停了。看看狗熊已经没有多大力气了,韩敬天照着狗熊的心脏“啪”的一枪结果儿了它的性命。
韩敬天掏出腰刀,把熊胆取出。好大的一颗熊胆,像一个大葫芦,*的。
狗熊浑身都是“宝贝”,不能扔下不管吧!两个人用大树枝子做了个简单的马爬犁,把狗熊放在爬犁上,用绳子拴在马身上拉了回去。
刘继业知道他俩进的沟就是熊瞎子沟,那里是本地猎人的禁地,本地土猎枪是打不了狗熊的,平时没人敢到那里打猎。
李三爷的病情有了好转,能够坐起身子吃饭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李三爷的病情暂时稳定了。可他的心病却越来越重,整天念叨着邓山的名字,有时会半夜惊醒,大喊大叫的,一心想去报仇。
治李三爷的心病,只有一副药,也是唯一的。那就是邓山的人头!
梁过子一去没了踪影,邓山一点消息也没有。
韩敬天看着三哥忽好忽坏的病情,再瞅瞅高海日益憔悴的脸,心里不是滋味。他决定自己闯一趟石鹰沟,如果邓山在那里,就会一会这个悍匪。
第八十回 韩敬天闯石鹰沟巧遇三瘸子
第八十回 ;韩敬天闯石鹰沟巧遇三瘸子
韩敬天产生了闯石鹰沟的想法,没有对别人说,只偷偷的告诉了杨秀英。杨秀英深知石鹰沟的凶险,不放心六弟一个人去。就把这事告诉了前来看望李三爷的巴彦兀立,巴彦兀立找来孙大业,哥俩想和韩敬天一起进石鹰沟。
这天早上,孙大业和巴彦兀立来到东北沟,走进了李三爷的小土房。
韩敬天不见了,早起的时候就没看见他。杨秀英知道,六弟一定是去石鹰沟了。这让她后悔不已,不该同意他一个人去石鹰沟,早该告诉大哥才对。
邓山回到石鹰沟后,在鸽子洞的后山坡找到一条出山的小路。这条小路十分隐蔽,要通过一个小山洞。这个小山洞就在鸽子洞后山坡上的一个崖壁底下,很窄的一个缝隙,过了这个缝隙就是这个小山洞,钻出小山洞就来到石鹰沟外边的山坡上了,洞的出口也是个不太显眼的崖壁,洞口在崖壁的下边。这崖壁不高,也就三米的样子,在这个洞口可以俯瞰石鹰沟沟口的一切。走出小山洞,下边不远就是林子。这个发现让邓山躲过了梁过子的追击,也让他产生了重新“铺局子”(重新建绺子)的想法。
三瘸子偷偷回到朝阳山脚下的家,带出了儿时的几位好朋友,来石鹰沟“靠窑”(入伙),邓山有了九个人的小绺子。
这天中午,韩敬天一个人走进了石鹰沟。他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老猎人的样子。用锅底灰把脸摸成了灰突突的颜色。
在石鹰沟里转了半天,太阳要落山的时候走进了欢子的圈马洞。韩敬天支起了小铁锅,把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撕开炖在锅里,放了些盐。
韩敬天想起了弟兄们在一起的日子,心里酸酸的。二哥孙建清,五哥巴特,周伟大哥……
浩尧山弟兄拜把子,石鹰沟斗欢子。六兄弟血战大圆山,牙克石与鬼子和胡子血与火的厮杀,鸽子洞弟兄被围,直到三哥病倒在炕上……
一幕幕往事不堪回首,喜怒哀乐中尝尽人间苦辣酸甜,对往事的回首,对离去好兄弟的思念,此时此刻的韩敬天的内心充满了孤独和悲伤。
铁锅里的野鸡炖兔子咕嘟咕嘟的冒出了香气,把洞外的三个人馋的直提鼻子。努力的吸进香气。
“谁!哪条道上的朋友?”韩敬天觉察到了洞外的声响,急忙端起“三八大盖儿”,靠在洞壁上。
“是六叔吗?我是刘建刚。”刘建刚已经听出了韩敬天的声音。
刘建刚是父亲打发来的。
孙大业和巴彦兀立在李三爷家没能找到韩敬天。立即跑回小城子见到了刘继业。
昨晚李三爷的病情特好。杨秀英试探着把他扶到地上走了一会儿。刘继业看三弟身体状况有了好转,特别高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刘继业就回到了小城子,留下高海一个人照顾李三爷。
听说韩敬天去了石鹰沟,刘继业当时汗就下来了。欢子虽死,邓山还在。绺子虽然已经散帮。可他的枪还在,身边仍然有兄弟。韩敬天一个人进入石鹰沟,他在明处,胡子在暗处,危险重重!
刘继业喊过儿子刘建刚。让他和孙大业一起进入石鹰沟接应韩敬天,务必将韩敬天找回来。然后。刘继业仔细的给几个人讲了一下石鹰沟的地理环境。最后,三个人每人带一颗“三八大盖儿”,骑马上路了。
早上,石鹰沟的天特别的蓝,无风无云,阳光晒在脸上热乎乎的。韩敬天走出圈马洞,伸了伸懒腰,朝山下走去。在山脚下的小溪旁,他洗了把脸,用铁锅盛了一锅水,回到洞里开始做早饭。
对面的山坳里传出了清脆的枪声,“啪”“啪啪”枪声响个不停。
韩敬天连忙叫醒小哥仨儿,提枪跑出洞外。
两个猎手追着一只狗熊钻进了圈马洞山坡下的沟堂子里,那里杂木丛生遍布荆棘,人很难钻进去。
韩敬天仔细的打量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手里拎着老双筒猎枪的人他没见过。另一个拎着“三八大盖儿”的人看着眼熟,应该是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两个人看见了山坡上的韩敬天,拿“三八大盖儿”的人忽的举起了手里的枪。就在这时,他看见了韩敬天身后跑过来的小哥仨儿。他的枪放下了,似乎有些胆怯的样子:“山坡上的朋友,看家什(枪)你也是个猎户?还是里码?报报山头儿吧!”韩敬天装作听不懂:“我们是打猎的,昨晚住在这里的,想打两只鹿,你们也是打猎的吧!”
“哦,是,是的,我们就是当地的猎户,在这里打围。”那个拿猎枪的人显然是个“皮子”(不是很懂行话的新手),在说谎,语调已经不顺当了。
“哪个屯子的?”韩敬天追问那个拿猎枪的家伙。
“哦,是的,我们是屯子里的,那边那个屯子的,是沟外那个。”这家伙很明显并不了解当地的情况。那个拿三八大盖儿的说话了:“我们是柳条沟的,你们是哪个屯子的?怎么这么眼熟,碰过码(见过面)吧!”
韩敬天看他也挺眼熟的,也许真是柳条沟的吧,他去过那里。“我去过你们屯子,认识柳财主。我是刘窑的,离你们不远,应该见过面的。”韩敬天感觉这两个人的言行有些怪异,那个拿“快枪”的竟然说胡子的行话,他开始怀疑了。
“从前这里有胡子,没人敢进来打猎的。听说这里的胡子被打跑了,我们才进沟,想看看有没有鹿。你们来多久了?”韩敬天试探着两个人的底细。
“哎,两个孙子,大当家的叫你们看家!死哪儿去了,快滚回来。”沟堂子外边走进一个人,大大咧咧的边走边喊。到了跟前,这小子看见了山坡上的韩敬天,吓得“妈呀”一声扭头就跑,边跑边大呼小叫的:“李三爷,李三爷的……”这小子认出了韩敬天,没等他喊完李三爷的兄弟,就已消失在沟堂子。
没等韩敬天几个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个拿三八大盖儿的一听说是李三爷,枪就响了。“啪”“啪”,连开了两枪。韩敬天反应的挺快,就在他端起枪的同时,一个箭步窜到了身边的大树后,也举起了手里的枪。
两个人都消失在沟堂子的树丛中。
韩敬天看的真真切切,那个大大咧咧走过来的人一瘸一拐的,是“三瘸子”。
“是胡子,追!”韩敬天冲身后的小哥仨大喊一声,率先追下山坡。
第八十一回 刘继业中胡子暗枪
第八十一回 ;刘继业中胡子暗枪
韩敬天追下山坡的时候,几个人已经消失在沟堂子外边。速度这么快吗?那怎么可能,三瘸子一瘸一拐的跑不了多远的。一定是藏在什么地方了。
韩敬天懂得“明枪好躲暗箭难防”的道理,带着小哥几个沿着两侧沟帮子的树丛小心翼翼的向前搜索。
几个人真的消失了,直到走出石鹰沟,也没有找到几个胡子。韩敬天没有再返回沟里,带着小哥仨离开了石鹰沟。韩敬天知道,那个拿老猎枪的胡子是个新“靠窑”的“皮子”。这说明邓山的绺子又有了发展,具体情况还不知道。韩敬天不敢大意,这小哥仨儿年纪轻轻,有点闪失可不得了,带着小哥仨儿踏上了返回东北沟的路。
要到刘窑的时候,遇到了刘财主,他是赶往柳条沟的。柳财主家昨晚接到了石鹰沟胡子的“海叶子”(胡子的信),邓山要两千块大洋,今晚送到石鹰沟鸽子洞里。柳财主带着老五去吉林走亲戚不在家,家里这哥四个要动武,老太太管不了,特派伙计来请刘财主进柳家磋商办法。
韩敬天听罢思考片刻,对身边的刘建刚说:“你们先回去吧,邓山的绺子有了新情况,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你父亲,让他们注意防范。我随刘老爷子去趟柳条沟,柳财主对我们有恩,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巴彦兀立坚持要留下来,韩敬天无论如何都没有答应。他很清楚留下来的危险。
三个年轻人骑马回东北沟了,韩敬天随刘财主走进了柳条沟。
柳家大院儿里已经乱了套了,柳老太太搬个小马扎坐在大门口,柳家大哥和二哥骑马要往外闯,柳老三和老四站在母亲身后和母亲一起阻挡着两个哥哥的行为。
“老三老四,你们给我散开,上次咱们软弱丢了许多钱,最后还是没交下这帮胡子。今天要是给了钱。明天还会有胡子找咱们要钱,这事没头儿。今天咱们就豁出去了,和这些狗日的拼个你死我活。”柳老大越说越生气,催马就要往外闯。
柳老太太是真压茬呀!老人家眼睛一瞪:“都给我老实儿的呆着,我打发人去请你刘大爷了,等他来了再做定夺。”说着举起了手里的拐棍儿。
柳老二一听说请刘财主,那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了。
“请那个糟老头子干啥?他家总挨胡子欺负,还不如咱家呢!来了也是白费,还不如不来了。”柳老二压根儿就没瞧起刘财主。
“是啊!妈。请他干啥!要请就去东北沟请李三爷弟兄。人家才叫行呢!敢跟胡子斗,胡子见了人家就像是耗子见猫似的。”柳老三应和着二哥。
柳家大哥俩骑马提枪要往外闯,老太太死活不答应。就挡在大门口。谁都别想出去。
刘财主已经听到了娘几个的对话,心里也明白,柳家人说的对,这些年胡子没少欺负自家,这样的钱儿没少搭。可自己也是没办法,胡子人多势众。有枪,又在暗处,官家都拿他们没办法,老百姓能咋的?还不是花钱免灾!
刘财主的到来柳家弟兄没太在意,韩敬天却给大家带来了惊喜。
“韩大哥来了。你从哪里来呀?快进屋,快进屋。”柳家弟兄高兴的往屋子里让韩敬天。
见到韩敬天。柳家大院儿立刻欢腾起来。老太太张罗做饭,柳家弟兄把韩敬天让到屋子里,沏茶倒水的十分客气,像是在欢迎大英雄。
“咋回事呀,听说胡子给你们下叶子了。”韩敬天开门见山的问柳老大:“谁送来的,看见人了吗?”
“看见人了,是个要饭花子送来的。晚上天黑,没看清长相,把信撂这就走了,一瘸一拐的。”柳老四告诉韩敬天。
是三瘸子,他一定是骑马来的,肯定不是一个人。
刘建刚和孙大业几个人回到了东北沟,家里出事了。
刘建刚哥几个离开小城子去石鹰沟的这天晚上,刘继业拎着熬好的鸡汤去东北沟看李三爷。
李三爷的病情的确有了好转,杨秀英正搀着他在屋里溜达呢!高海蹲在院子里熬汤药。嘴里不时地哼几句东北小调儿:“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大年初一头一天儿呀……”
“呀呵!高海老弟,今天心情不错啊!好久没听你哼哼了。老三怎么样,好多了吧!”刘继业一看高海的高兴劲儿,就知道老三的病情好转了,心里也特别的高兴。
“你儿子找到你了吧,小哥仨呢?去石鹰沟了?”高海站起身急切的问刘继业。
“是的,我打发他们几个去石鹰沟了。我不放心老三,没和他们一起去。邓山应该不会留在石鹰沟里的,早就跑了吧。”刘继业边说边走进了屋子。
“大哥,谁去石鹰沟了?邓山跑哪儿去了?梁过子有消息吗?”李三爷听到了刘继业和高海的对话。
“没事的,邓山跑不掉,你放心吧!把鸡汤喝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