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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爷的传奇人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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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遭遇狼群

    “北大荒真荒凉,遍地胡子漫山狼。”

    三十年代末期的北大荒,人烟稀少,草高林密,狼虫虎豹经常出没村屯。

    李三爷家住在东北沟,据说是河西的安家围子(在东北沟的西南方向)的人这样叫的。一直到现在这个村也还是叫这个名字。这里一共就十几户人家,李三爷家的两间茅草房就盖在北沟沟口的西山坡上,旁边有一个不太大的马棚,马棚里有两匹马,这在当时已经是富户了。四周是用木头围成的栅栏,一人多高,木头小门挺高却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出入,为的是防止“胡子”闯入。孤零的一户人家,显得特别清静。家里就三口人,父母和他。

    沟外住的十几户人家,也是七零八落的,没个标准。只是那些人家距离很近,显得“繁华”些。李三爷家离他们并不算远,只有二。三里路,平时他们经常来往,关系很和睦。这里经常有狼群出没,“胡子”也偶尔光顾。安全是这些人第一重要的,所以,家家都有枪。

    东北沟向西走四。五里路,就是“小城子”,据说是金代时期留下的一座土城,周围是土堆成的城墙。城里住着几十户人家,李三爷的磕头大哥刘继业和二哥孙建清就住在那里。

    李三爷的父亲人称“李神炮”打枪百发百中,方圆几十里很有名气。“胡子”经过的时候都很给面子,把枪口对天竖起来,表示友好。为此,李三爷很是骄傲。

    李三爷二十五岁,没娶媳妇。从小和父亲练枪习武,功夫好,枪法准,浑身是胆,傲气十足,从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这里的人进山打猎要几个人合伙,山里有狼群和狗熊。

    这年深冬的一个中午,雪刚刚停下,李三爷的父亲“李神炮”背起枪去屯子里一个亲戚家吃猪肉,李三爷一个人带着大黄狗,背着双筒猎枪进山打猎,回来的时候遇到了狼群。几十只狼远远的奔过来,平日里凶猛的大黄狗这会儿也吓得直往他身上靠。李三爷并不慌,他抬手就是两枪,远远的看见两只狼应声倒下,紧接着就是装弹,开枪,再装弹再开枪……

    七。八只狼倒下了……

    狼群真的很可怕,不断的有同伴倒下,却没有停住狼群进攻的脚步,很快狼群就把李三爷给围住了。

    装弹已经来不及了,李三爷从腰间取下了一尺半长的腰刀攥在手中。看到狼群的后边有一只老狼蹲在地上,知道那是狼群的群主----“头狼”。这家伙就是罪魁祸首,死也要先干掉它!一股怒火,猛地冲过去,左劈右砍,冲出狼群,窜到头狼跟前。一刀下去,老狼就地一滚,稍慢了一点,一条腿被三爷砍断了。这老狼老奸巨猾,知道这人不要命了,硬拼对自己没什么好处,撒腿就跑。这时,远处响起了枪声。没了群主,又来了救兵,这群狼也就树倒猢狲散了。

    原来,屯子里的几个年轻人也去山里打猎,远远的看见狼群围住了三爷。太远,营救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对天开枪震慑一下。

    李三爷的勇猛彻底征服了屯子里的年轻人,整天的往他家里跑,要求拜师。

    三爷并不谦虚,经常和十几个年轻人在一起练枪习武,生活的有滋有味。

    一天早上,“李神炮”去马棚喂马。大黄狗突然奇怪的叫起来,声音不大,然后就往他的腿上靠。“李神炮”这时才发现,后山坡上奔过来一群狼,足有七。八十只。“神炮”吓了一跳,赶忙跑进屋子,叫醒正在睡觉的“三爷”。爷俩提着枪来到院子里,隔着栅栏对狼群射击,没打几枪,狼群就到跟前了。爷俩急忙退进屋子,大黄狗也跟进来。隔着二尺见方的小窗子,看到狼群围住了栅栏,并没敢往里跳。站在窗前看不到马棚那边的情况,“李神炮”担心狼群会攻击马棚。三爷胆子大,竟然敢打开房门观察马棚那边的情况。这一看,吓了三爷一大跳!马棚的顶上已经站了几只狼正要往院子里跳呢!三爷手疾眼快,台手就是两枪。“扑通”“扑通”两只狼从马棚上滚下来,其它几只吓得撒腿就跑。“啪”“啪”又是两声枪响,有两只狼从前边的栅栏窜了进来,被“神炮”撂倒在院子里。

    三爷不敢大意,把门关上,反身回到窗前,和父亲一起商量办法。“神炮”的眼睛一直在观察着狼群的一举一动,他在寻找这个队伍的首领。这时,狼群后边的一只瘸狼在三爷的眼前一闪,引起了三爷的注意。他告诉父亲,上次他遇到狼群时,他砍断了那只头狼的一条腿,“会不会就是这只瘸狼呢?”三爷问道。“也许是,不过,这只不像是头狼,关键是这家伙不好打,总藏在后边。”三爷说对了,这只老狼真的是头狼。这回它也学“奸”了,一直不敢露面,若隐若现的,爷俩根本没机会瞄准它。

    关键时刻,屯子里的救兵来了。十几个年轻人,十几条枪,后边跟着十几个手拿木棒的半大老头子,带着十几条猎狗向这边扑过来。连喊带放枪,把狼群赶跑了。

    为了感谢屯子的乡亲,父亲把这四只死狼送给了他们。又用后山捡回来的两只狼请屯子里几位有威望的长辈吃了顿饭。

    通过这两次解围,三爷和屯子里的年轻人关系更加亲近,对狼群的袭击也更加警惕。

    群狼是不好惹的,惹着它们,它们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屯子里也不安全了,每天出出入入的人都格外的小心。

    没过几天,狼群又一次围住了李家小院子。

    这回李家父子有了准备,李三爷拎着一挂点燃的鞭炮冲出屋子,扔向狼群,接着又点燃几挂,分别扔出四周的围栏,狼群被炸的蒙头转向,然后奔着北沟深处逃去。李三爷提着枪在后面追,他远远的看见那只瘸狼就在狼群的最后面,离自己大约七。八百米的样子。一瘸一拐的,速度不是很快,比三爷跑的速度差不多少。三爷停下来,它也停下来,三爷向前跑,它也向前跑。三爷举起枪,它的速度惊人的快并且不跑直线。真是一只狡猾的“老狼”。“李神炮”看罢大吃一惊!心里一沉。急忙赶上来叫住儿子。爷俩不敢恋战,回到家里。

    第二天,三爷和村里的几个年轻人赶着大车,到离这四十多里地的镇子上买回了十几箱的鞭炮。后来的日子里,没有人敢轻易的进山了。夜里都不敢出门!每个人心里都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第二回 狼口救人
    第二回狼口救人

    李三爷的老母亲是正月初二的生日,这天一大早,两位磕头的哥哥就提着礼物来了。

    哥几个好久不见了,一顿开怀畅饮,酒宴上老爹老妈频频的给几个孩子倒酒,硬是把小哥几个给喝多了。

    喝完酒已经下午了。李三爷带着两位哥哥来到屯子里,见过几个常来往的亲属和朋友。晚上在表哥于国兴家吃饭,屯子里的十几个年轻人都被表哥约过来,新老朋友在一起划拳行酒令,天南地北一顿乱砍,十分热闹。哥几个很晚才回到李三爷家,临行前,表哥告诉李三爷:“这几天发现有陌生人从屯子里经过,挺可疑的,小心点。”李三爷多贪了几杯酒,也是大意了,回家后没把这事告诉父亲。

    第二天早上,天下起了小雪,一直下到中午才停。哥几个喝酒也一直喝到这个时候。饭后,大哥。二哥要回去,三爷留不住,只好顺从。

    狼群闹的,年前李三爷也没去看望两位哥哥的父母。今天正好,和两个哥哥一起去“小城子”走一趟。哥几个看看天色,决定立即动身。“李神炮”也支持儿子去,给儿子带上自己酿造的米酒,算是给两家老人的过年礼物。只是,告诉儿子明天一早就回来,路上小心,把枪带上。

    哥几个身上都带着枪,借点酒劲,年轻人又都好胜,决定路过小城子后山的时候,进山打点“野味”回去下酒。

    哥几个刚进山,还没等拉开架势就遇到了一只七。八十斤的大狍子,二爷孙建清手快,枪法差了点,“啪”的一枪把狍子给打跑了!看样子是受了点轻伤,跑起来的速度还比较快,不过,根据经验这家伙不会跑的太远。哥几个拉开阵势开始“打围”(是打猎的一种),大爷和二爷“赶仗”(沿着猎物跑掉的方向边追边喊,把猎物向设置好的方向赶),三爷提前到山顶洼兜处端着枪等着。哥几个正紧张的围捕,突然岭西方向传来了几声枪响。岭西就是“苇莲河”了,那里是大草甸子,怎么会有枪声?是打野鸭子的?

    大爷。二爷赶到山顶,也没看见狍子的影子。哥几个正少兴呢,突然山下草甸子里又传来了枪声。哥几个这才看到一挂马车在大草甸子的土道上遇到了狼群。

    马车上站着四个人,两个端着枪,一个举着木棒,还有一个拿着赶车用的“大鞭子”。狼群围住了他们,情况十分危急!

    哥几个奔到山下,毫不犹豫的向狼群冲去。啪!啪!啪!枪声令马车上的人振奋不已……

    意外发生了!狼群竟然放弃了马车,向他们扑过来!这回可吓坏了哥几个……

    “上树”大爷急中生智。

    甸子边上有一颗老榆树,正好三个较粗的树杈,每人一个,挺好。哥几个慌忙爬上树,喘了口气,重新装上子弹。

    出来的时候都没有打猎的准备,更想不到会遇上狼群。他们身上都没带几颗子弹,这会儿都傻眼了,几个人加到一起还不到五发子弹呢!眼前这七。八十只狼,怎么对付?挺着吧!反正它们也不会上树。

    眼看太阳要落山了,这群狼可能是没吃晚饭的缘故吧!狼群有些骚动,不一会,一个大个儿的狼冲到树底下张开大口咬住树皮,头使劲的摇晃几下,竟然把树皮咬下了一块。接着又有一只狼跑过来接着茬往下咬,这群狼有规律的围着树转开了圈子,一口一口的咬着树皮。

    哥几个这回可真急了,这群恶狼想把树咬断啊!太阴点了吧!多大仇啊!出手也太狠了吧!往死里整啊!

    哥几个端着枪在狼群里寻找“头狼”。

    李三爷把眼睛盯住了狼群的后边,努力的寻找那只久违的瘸狼。这些家伙长得太像了,一会儿眼睛就花了,越急越看不清……

    狼群突然静止了,个个把头竖起来,耳朵支愣着,同时把头转往同一个方向……

    啪!啪!啪!远处传来枪声。

    一支几十人的马队冲过来,赶走了狼群……

    马队没有停下来,朝狼群逃跑的方向追去……

    这是安家围子的马队,刚才他们救下了安家围子的马车。

    东北沟的西南不到十里地,在“小城子”的西边有一条河,叫“苇莲河”。河的西边有一个较大的屯子,叫“安家围子”。屯子里有百十户人家。屯子最北边有一个很大的围子(用木头围成的栅栏)是老安家,“安家围子”就因此而得名。老安家是个大户,老少几辈儿七。八十口人,光雇佣的长工就好几十个,十几幢房子,很气派,方圆百十里地都知道。那年月,名气大也就麻烦多,经常有“胡子”来骚扰。但是,老安家并不怕,人家有几十杆枪。老安头还有一颗“快枪”,就是小日本儿的三八大盖儿,比一般的胡子的“绺子”还强。仗着四周坚固的围栏和这几十杆枪跟胡子干过几场,每次都是胡子扔下几具尸体撤走了。

    晚饭是在孙二爷家吃的,由于大家都很疲惫,心情也被狼群给弄的一塌糊涂,感觉酒喝的不尽兴。第二天,哥俩说啥也不让李三爷走。再三挽留,三爷只好答应再和两位哥哥一起吃顿晚饭。就这样,在大哥刘继业家哥几个又一次“痛饮豪喝”。饭后,三爷坚持要回去,临来时和老父亲说好了一定回去,回去晚了家里会惦记,两位哥哥也只好作罢。两个屯子相隔四五里路,并不远。

    两位哥哥把三爷送到快要进屯子的地方才恋恋不舍的回去。

    三爷回到家里,把又一次遇到狼群的事告诉了父亲。父亲心情很沉重,告诉他今天下午来了一个找水喝的陌生人。老父亲一夜没有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李神炮”去屯子里找来一些火药和沙粒子,把家里所有的弹壳都装好,拿过两颗枪擦了又擦。又到外边围着栅栏转了好几圈,不停的用手搬来搬去的。看没有松动的,才回到屋子里。到了晚饭的时候,父亲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上三爷一起提了十几桶水浇在周围的栅栏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三回 李三爷“神枪”救表哥
    晚上睡觉前,“李神炮”神秘的拿出一个小匣子,里边装着六本书,叫《演禽三世相法》。这是老爷子的宝贝,很少拿出来的。借着灯光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很神秘的样子。弄得李三爷直发毛!老太太过来了,带点讥讽的口吻打趣的说:“哎呀!大师,又把‘宝贝’拿出来了,当初不就是‘宝贝’指点咱们来这里的吗?说来北大荒能发大财的,发了吗?”老爷子瞅瞅她没吱声。这老太太可是个精明人,个子不高干瘦干瘦的,却挺结实,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有神,过日子那是没说的;屋里屋外拿得起来放得下。老太太性情开朗爱开玩笑:“也是的,这里的‘财’还真挺多,烧炕做饭都用它!满山都是,永远都用不完。”老爷子瞪她一眼,没说什么,收起“宝贝”,没脱衣服就躺在炕头儿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屯子里响起了枪声。

    “李神炮”拿起枪,系上子弹袋,告诉儿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离开屋子,我走后你在里边用桌子顶住房门,一旦有事,守住窗户。”李三爷一把拉住父亲,死活不让父亲走出这个屋子。“我年轻,腿脚比你利索,还是我去吧!看明白情况我再回来和你研究办法。”李神炮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也就答应了。临走特别嘱咐儿子千万别和胡子结下“梁子”(结仇)。

    李三爷把大黄狗留在家里,一个人牵出白马,系好马鞍子,来到了沟口。他没有骑马进屯子,而是拉着马向屯子的西边走去。

    屯子里进“胡子”(就是土匪)了,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是多少人,只知道胡子的马队在这十几户人家中间乱串,看样子他们一直没能进到屋子里。李三爷放下了悬着的心,悄悄的躲在离屯子不远的小树林里向这边观察。

    这群“胡子”是奔李三爷的表哥于国兴家来的,大约有十几个人围在这里。有一个带狗皮帽子的矮胖子应该是“胡子头儿”,坐在马上比比划划的指挥着。有人不停的叫门:“老于头儿快开门!把你儿子交出来,他犯了规矩,快点儿!”

    于国兴的儿子比李三爷小三岁,小时候和李三爷一起跟“李神炮”练过几天武术和枪法。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常年不在家,说是在外边做生意,赚了很多钱,年底的时候才回来,给家里买了好多东西,屯子里人都知道。胡子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这小子到底赚了多少钱啊!还把“胡子”招来了。

    李三爷看明白了,胡子大约有三十几个人。十来个围在老于家院子前后,还有十多个在屯子里乱串,为的是防备其他人家出来支援。

    胡子不停的对天空开枪,站在老于家门口的几个胡子不停的喊话:“于大河,知道你在家,是老爷们儿,麻溜儿的给老子滚出来,跟我们回去,别连累你家人和乡亲。”里边终于传出了表哥于国兴的回话:“各位大爷,这孩子年底回来的,过完年初二就走了,我没撒谎!要不,明天你们派人过来看看,今天太晚了,我们老实人家胆子小啊,各位大爷理解一下吧!我儿子有得罪各位大爷的地方,我明天一定登门赔礼。”“不行,把门打开,我们进去看看,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如果不在,我们立马就走。”那个带狗皮帽子的矮胖子不耐烦的回答。

    表哥没撒谎,于大河真的没在家,过完年就走了。李三爷一直感觉这小子有点不对劲,花钱大手大脚的,赌钱更是敢“下注儿”,回来这几天也没个消停时候。东家喝酒西家耍钱的,脾气也是大的没边儿,刚回来就和父亲吵嘴。表哥拿他也没办法,过完年就又要出去闯,谁都拦不住,为这事表嫂哭了好几场。

    这时,胡子砸开了表哥家的门,刚要往里闯,里边传出一声枪响。“不许进来,我们有枪!”表哥的声音有些颤抖。“自己走出来!不然的话把你的房子点着,你信不!”那个胡子头恶狠狠的吼着。

    表哥知道抵抗已经没用,自己走出了屋子。

    胡子在屋子里没找到于大河,也没伤害他的家人,把于国兴带走了。临走告诉于国兴的老婆和妹妹,让于大河来换回父亲。

    于大河的妹妹金华撵出屯子问胡子头儿:“你们是哪里的?到哪里找你们啊?”“于大河知道!”带狗皮帽子的矮胖子回答。

    胡子对于国兴还挺客气,让他骑在马背上,双手背在后边绑在一起,前后都有胡子看管着,走的并不快。于国兴知道,一旦进了胡子窝就很难脱身了,心里盘算着逃跑的办法。

    胡子带着于国兴来到了“小城子”的后山根儿,转过山就是苇莲河大甸子了,那里一马平川,想跑肯定是没机会了。这时,远远的看见后边影影绰绰有十几个人追了上来,是村里的乡亲。他们知道于国兴被带走了,急忙组织人赶过来打算强行抢人。

    “站住!再往前走就打死你们!”一个走在后边的胡子突然发现后边有人追上来,另一个愣头青的胡子抬手“啪”就是一枪,走在最前边的刘老四,“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了。接着又一声枪响,又有人倒下。虽然伤的都是腿,可是,这些人当时就都老实了。早就知道胡子打枪准,这回可是领教了。这是人家手下留情了,不然这两个人就没命了,十几个人搀起两个受伤的,自觉的向后退。

    “胡子头儿”向后看了看,又向远处瞅瞅,天快亮了。立刻下令:“走!”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枪响!“胡子头儿”的马浑身一哆嗦,“胡子头儿”知道马受伤了。赶忙下马查看,牵着马向前走了几步,没发现受伤的地方,应该是打在马蹄子下边了。他翻身上了马,朝刚才响枪的地方望去,是紧靠甸子的小树林里。胡子头儿刚坐在马上,“啪”又是一枪。这回他知道伤着哪儿了,自己的狗皮帽子被打掉了!

    “于大河!是于大河!肯定是他妈的于大河,给我抓住他!”胡子头儿怒吼着。

    “胡子头儿”带着弟兄们冲进了小树林,四处寻找于大河。

    有了于大河,于国兴就没什么用了,没人顾及他,他掉转马头跑回了屯子。

    天亮的时候李三爷回到了家,简单的和父亲说了一下昨晚的事,倒头就睡,呼呼的,睡的真香!

    中午,于国兴来了,进院子就喊:“舅妈,我老舅呢!在屋里没?”“在屋里呢!”站在门口的李老太太回答。

    “李神炮”走出屋子,什么也没说。走到院子里看看周围的栅栏,走进马棚给马填上苞米料,让老伴儿打点水饮饮马,反身回到屋子里。

    于国兴跟在舅舅的后边,一言不发,很胆怯的样子。

    “大河怎么了,你知道不?怎么还得罪着胡子了呢?”,李神炮沉着个脸问外甥。“你都知道了吧!昨天晚上小树林里开枪的是你吧!别人没这两下子。挺好,我还赚了一匹马回来。哈哈哈!”于国兴兴奋的回答。

    “哼!这马你也敢骑回来?多大胆子啊!找死啊!”于国兴当时就蔫儿了。

    晚饭前,于国兴把老婆和闺女送到了舅舅“李神炮”家,自己回到家中把胡子的马用好草好料喂上,又把自家的一头猪绑好拴在马槽子旁,自己躲到离家不远的小树林里偷偷的观察家里的情况。

    这天夜里胡子没来。
第四回 熊口逃生
    第四回熊口逃生

    东北沟的老百姓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总感觉今天胡子会来,明天胡子会来的,最害怕的当然是于国兴了。

    自从上次胡子走后,一直没有了音讯。这让于国兴很是纳闷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胡子的作风历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哪个百姓敢得罪他们是必死无疑啊!他骑回了胡子的马,这事就这样算了?不可能啊!一定是有问题,说不定哪天还会找上门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挺着吧!

    老婆孩子在舅舅家住了足有两个月,总这样也不是事儿呀!

    起初是隔三差五的回家住一回,后来,害怕的感觉越来越轻了,最后就一切正常了。老百姓像是把这事给忘了,也没人提起这事了。

    从“打春”到秋收,一直平安的过日子。

    胡子真的这么大度吗?那就不是胡子了。

    事发的那天晚上,胡子刚往山上冲,“胡子头儿”就知道不是于大河了。于大河用的枪是他从日本鬼子手里抢来的“快枪”(三八大盖儿),这家伙挺鬼,刚才的枪声不对劲儿,一听就知道是当地的猎枪,刚才是被吓蒙了。弟兄们进了林子,没看见人。在一颗大树树杈上挂着一只死狍子,还热乎呢!脖子上还在滴血,是刀伤!

    胡子头儿看着死狍子倒吸口冷气呀!这是遇到高人了,刚才的两枪是人家手下留情啊!不然自己早没命了。这人得高到什么程度啊!来无影去无踪不说,这狍子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用刀伤了的。平时用枪打都费劲,这人的能耐得有多大呀?

    胡子不敢回屯子,草草收兵了。

    这群胡子是“石鹰沟”的,离这里百十里路,胡子头儿叫“欢子”,方圆百里很有名气。没人知道欢子是哪儿的人,只知道开始他是一个人“劫道”,后来就发展成了胡子头儿。他的绺子有个规矩,抢财不伤人。这次伤了两个人,可能也是后来没回来报复的另一个原因吧!

    其实,李三爷打胡子头儿的两枪,的确是手下留情了。至于杀狍子,那纯粹是个巧合。他看胡子将表哥带走,走的很慢,骑马目标大会被发现,就没骑马。把马拴在树上,自己一路小跑抄近路提前埋伏在小树林里。这时候发现这颗树下有个黄吧唧的东西,还动弹呢!开始吓了一跳!看看没什么大的反应,就悄悄的走过去。原来是个狍子,这狍子应该是有病了,人到跟前才吃力的站起来。这时胡子就已经到了山下了,他来不及多想,一刀下去,狍子就完蛋了。逃跑时走的急,没顾上带走,胡子还以为是送他们个人情呢!

    北大荒的秋天满目凄凉,到处是黄色,到处是落叶。到了晚上,小冷风开始没心没肺的往屋子里钻,根本就不顾忌主人是否欢迎。那个年月,老百姓住的都是土草房,窗户上没有玻璃,都是用一种专用的窗户纸糊的。一到入冬前就必须重新糊一茬,有小孩子的家还指不定要糊多少茬呢!

    这天早上,李三爷和刘老四赶着马车来到四十里外的镇子上,帮乡亲们买窗纸。盐。酒。茶。醋等生活用品。

    镇子上人挺多,他们要买的东西又很杂,办完货就晌午了。哥俩肚子饿的咕咕叫,不约而同的在一家小饭馆儿门口停住脚步,一提鼻子香滋辣味儿的,真馋人呐!哥俩决定到小饭馆大吃一顿!

    这顿饭遇到了怪事,哥俩要了两个菜,一个溜肉段,一个炒干豆腐,还有一壶六十度“老白干儿”。结果,伙计给上来四个菜,多了溜肥肠和红烧肉,这都是李三爷爱吃的,又上来两盘饺子和一壶酒。这可难为住哥俩儿了,兜里多少钱还不知道啊!这还了得。赶忙叫来伙计:“伙计,你的菜上错了,那两个我们没要啊。可没带那么多钱啊!吃了也白吃。”刘老四打趣的说。“嘿嘿!没事的,你们吃吧!刚才那位大哥已经付完钱了,帐都结完了”小伙计还挺神秘的。“谁啊!人呢?”三爷站起身来。“不认识,已经走了”伙计回答。

    这哥俩白吃白喝了一顿,剩下的菜又打了包。心里挺纳闷的,谁这么好心啊!反正菜也吃了酒也喝了,爱谁谁去吧!

    哥俩往回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三爷眼前一闪。是于大河!就是这小子。背对着他们,一溜烟儿的没影子了。

    他们的马车刚出镇子,镇子里就响起了枪声,听到有人喊胡子来了!几声枪响过后,恢复了平静。

    老马识途,自己就能找到回家的路,哥俩儿多喝了一壶酒,有点高了,迷迷糊糊的躺在车上睡着了,任凭两匹马随心所欲慢悠悠的往回走,走到苇莲河大甸子的时候太阳就剩一竿子来高了,这时候两个人都醒了。再往前走有个岔道口,一条是沿着大甸子走,路很平坦,到家有三十多里的路程。另一条是近路,直接进山,这条路要近十多里。刘老四抬头看看天色把车赶进了山里。李三爷有点不同意,这个时间进山容易遇到野兽,他在这边遇到过狼群,所以有点顾忌。看刘老四已经把车赶过来了,也就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把车上的猎枪拿在手里。刘老四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赶路。

    李三爷担心的事,在刚过山洼兜儿的时候发生了。

    一只比牛犊子还大的狗熊从山里窜出来了!横在了路中央。拉车的两匹马当时就傻眼了,立马站在哪儿一动不动,连拉带尿,浑身直哆嗦。

    三爷从车上站起来,端着枪瞄准了狗熊。打哪儿啊!

    山里人都知道,野兽里狗熊是最难打的,皮糙肉厚,普通猎枪根本打不进去。弹壳里多装些火药也得打心脏,其他打哪儿都白扯。心脏在前腿里边很难打到,最好的办法是让它站起来。可是,它也不傻,能站起身让你瞄准?胡扯!

    三爷真的害怕了,这家伙个儿太大了,手里这杆枪打它一点把握都没有。三爷打过这玩儿意,还从没见过这么大个儿的。

    遇上了,怕也没用了。

    “把车退回去,看这家伙什么反应。”李三爷怀着一种侥幸的心理,选择了逃跑。

    然而,这家伙十分的不讲究,人家已经服了还不依不饶的。窜上来横着就给“驾檐马”一巴掌,这大巴掌还了得,正好打在车檐杆上,碗口粗的檐子杆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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