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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猎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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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叔!”蔡风一声惊呼,惊喜地立在门口好长时间未曾踏入屋中。

    “风儿,好长时间没见到你,都长得这么高了。”

    那面容白哲、身形硕壮的汉子立身而起,行至蔡风的身前,高兴地拍拍蔡风的肩膀笑道。

    “师叔,你什么时候来的呢?怎么不先通知我们一声,让我们去接你嘛,弄得我都跑到城里去了,真是的。”蔡风撒娇地埋怨道。

    “哈哈!”那汉子粗犷地笑道:“风儿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不过看来这几年风儿的嘴巴肯定又多吃了很多糖,变得越来越甜了。”

    蔡风望了满面欢容的蔡伤和黄海一眼,也很滑头地开玩笑道∶“报告师叔,这两年来很少吃糖果,买的糖果都给外面的那帮小孩给抢去了。”

    那汉子不由一愕,旋又欢笑着拍拍蔡风的脑袋慈爱地道:“顽性不改,哪里学的油腔滑调,要不是看你长大了,定打你一顿屁股。不过现在嘛,好好发扬,将来对付女孩会有用的。”

    蔡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旋即记起手中的大酒褒,笑道:“师叔,我掐指一算得知今日师叔要到,特带美酒二十斤,以供师叔享用。不过,我掐指算的时候已在城中,所以不能相迎,请师叔勿怪哦!‘ ”哦,风儿什么时候练成了这么好的本领?师叔倒要在什么时候来请教请教。“那汉子一把抓过蔡风手中的酒豪笑道。

    “师弟,别听风儿瞎说,吹牛不打草稿。”蔡伤慈爱地笑道。

    黄海向蔡风打了个手势示意几个人坐下再谈,蔡风忙挽住中年汉子的手来到桌子边坐下道:“师叔大老远从冀州赶过来一定很累了,坐下来再谈吧。”

    中年汉于忙把那大酒囊向桌上一放,安安稳稳地坐下,沉声问道:“风儿在城中可听到了什么特别的消息?”

    蔡风一愣,见众人一脸肃然的神色,不明所以地问道:“师叔指的是哪方面?”

    “哦,还有好几个方面吗?”那汉子奇问道。

    “当然喽,对我来说,可以分为生活和玩乐的方面和大的、关系天下百姓的方面,不过我比较不喜欢大的哦。”蔡风似是在申明地道,脸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 “这孩子,没一点晚辈的样子。”蔡伤不禁笑骂道。

    蔡风不禁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第三章 初涉江湖

    那汉于也淡然一笑道:“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天伦之乐,也只有师兄才能够享受得到。”旋又转头向蔡风问道:“大的又如何小的又如何?”

    “小的吗,便是李崇的儿子李战在武安城中来逞威,我用几句好话骗了这小子十两银子,把他那战无不胜的狗儿打掉了两颗最利的牙齿。”蔡风得意地顿了一顿又继续道:“大的嘛,有柔然那些高车贼子入侵六镇,怀荒镇民杀死武卫将军于景,起兵造反,沃野镇的破六韩拔陵亦聚众起义,杀了镇将,称元真王,其余各镇也纷纷响应,破六韩拔陵引兵南征,派别帅卫可孤包围武川和怀朔两镇,朝廷准备派临淮王元或都督北讨诸军事。”

    “柔然攻六镇,破六韩拔陵起义?”蔡伤一惊而起问道。

    “不错,这相信不会错。”蔡风肯定地道,同时也有些不明白父亲这从不轻易受惊的人反而也会如此激动。

    蔡伤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蔡风,连那中年汉子和黄海都感到无比的惊讶。

    “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那中年汉子奇问道,而蔡伤的目光也很狐疑。

    蔡风淡淡一笑道:“我在武安城中还是很吃得开的,我这消息是大守的儿子告诉我的,他是我的好朋友,自然不会对我有什么隐瞒,所以我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虽然我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兴趣,可是他们似乎很感兴趣,硬要说得这般详细,害得我不记清楚也不行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中年汉子恍然道,蔡伤和黄海也跟着释然。

    蔡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天下又将变成尸横遍野、血流如潮的世界了。”

    “这一切都只是迟早的问题,朝廷不仁,贪官不义,天下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汉人被他们当狗一般驱使,难道我们便注定比人低一等?我们汉祖刘邦是如何一个让万民敬仰的圣人,我们为什么要一直受着鲜卑这帮胡人蛮夷的驱使,有一些良知的人们便应该起来推翻这个腐败得已经看不见天日的朝廷。”那中年汉子激动地道。

    蔡风不由一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蔡伤长长地吸了口气,苦涩地笑道:“这个世界是已经够黑暗的了,是应该让它改变改变,在很早之前,我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那师兄还在犹豫什么呢?以你的武功,你的声望和我的布置,只要登高一呼,立刻便会让天下皆惊,那时候将会使天下烽烟四起,拓跋家的天下早晚会荡然无存。”那中年汉子激动地道。

    “爹、师叔,你们也想造反吗?”蔡风疑惑地道,不过神色间却并无什么惊异。

    “这不叫造反,这叫还我河山,这叫澄清天下。”

    那中年汉子驳道。

    蔡伤不禁叹了一口气道:“这十几年来,我心已死,早已厌倦了那种尸横遍野的生活,我不想再卷入这种血腥无尽的世界之中,我不反对你起事,在这个世界之中,唯有强者才可以生存,唯有强者才有资格说话,我明白师弟的心思。”

    那中年汉子不禁有些泄气地道:“师兄武功盖世,用兵如神,有师兄相助,那样天下才真的可算是囊中之物,师兄为何便要如此呢?”

    蔡伤心神黯伤地道:“我这几年来一直在精研佛道,并不想卷入血腥之中。却知道这个世界唯有以恶制恶才有用,不过我要警告师弟,你一旦起事,所面对的便不止是官兵了,还将有各路义军,谁也不会将到手的权力轻易让给别人,要明白你不杀人,人便杀你,我相信你,唯有一个人真正地统一了天下,那才会有真正的安宁,在这场战争之中可以心狠手辣,但切忌对百姓对战士,破六韩拔陵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我曾经和他交过手,那是十几年前,仅以一招险胜他,他是因犯罪而充军至沃野镇,这是一个极有雄才大略之人,我想师弟在遇上他时要极为小心。最好是在作好最充分的准备之后才动手,否则定会出头之鸟,容易被人攻击。”

    那中年汉子静静地听着,神色间却很平静,显然对蔡伤的每一句话都有所悟,不禁感激道:“多谢师兄提醒,葛荣受教了。”

    “我只有你这一个师弟,这个世界上,师父只留下我们两个可以相依为命的人,我不关心你又能关心谁呢?若是在十几年前,便是用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放弃去相助你的。”蔡伤苦涩地笑了笑道。

    “我知道师兄是对我好,我不强求师兄,也明白师兄的心情,无论如何,我都会感激师兄对我的关怀,你永远是我的师父。”葛荣深情而感慨地道。

    蔡伤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道:“元或这次注定是要败给卫可孤,元或胆小如危岂敢轻进,只要卫可弧在元或赶到之前攻下武川和怀朔两镇,元或只有败亡之途,而武川和怀朔两镇内的军民早已离心,迁都洛阳本就是对元镇的不公,因此,这两镇并不需太多的兵卒便可以攻下,上兵伐谋,若可以的话,只要有人在城内登高一呼,内外夹击,两城不攻自破。不过破六韩拔陵最怕的应不会是北魏朝廷,而是北部柔然,这一群神出鬼没的攻击力量才是他最大的敌人,破六韩拔陵就因为要两边受打,而又全是最强的兵力,他的命运似乎注定要失败,毕竟北魏朝廷还有比较强的战斗力,但破六韩拔陵这一起事,将会引动无数次起义,那时候朝廷只能疲于奔命,财力、人力将会大幅度下降,而那时也将是你花了足够时间和力气布置好准备工作之时,相形之下,不说自明,还望师弟慎重考虑。”

    “师兄分析得确有道理,我差点贸然了。”葛荣出了一身冷汗道。

    蔡伤微微露出一些喜色地道:“师弟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那真是再好也不过。”

    蔡风听得茫然一片,却不好做声,只像看个怪物一般望着蔡伤。

    葛荣重重地拍了拍蔡风的肩膀一下,笑道:“愣个什么劲,还不去端碗来,喝美酒!”

    蔡风从发楞中回过神来,傻傻地笑了一笑道:“最好是把桌上几个已经凉了的菜再热一下,否则凉的会吃坏肚子的。”

    “哈哈,你的嘴倒挺腻的哦,连这么好的菜都嫌凉,凉得正够味嘛!”葛荣爽朗地一笑道。

    “听马老四说你在‘四季发’之中吃得满嘴油腻对吗?”蔡伤笑问道。

    “那种不要钱的菜当然不会放过。”蔡风毫不掩饰地这 “爹,我想明日去邯郸玩一阵子。”蔡风突然转口迫。

    蔡伤和葛荣及黄海都不禁一愕,惊疑地望着满脸期盼的蔡风一眼。蔡伤不禁温和地问道:“去邯郸有什么事吗?”

    蔡风干笑一声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却真的很想去玩—趟。”

    蔡伤面容一敛,严肃地道:“世道这么乱,外面的世界更乱,你去做一件让我们不知道的事,便不怕我们担心吗?”

    蔡风立刻收敛玩笑的态度,低低地道:“我去邯郸是到元家驯狗,生活之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我今天救了四个人,长生和马叔也知道,那四个人,有一个是元家管家,一个是元家护院教头,因此到仰郸不会有人敢找我麻烦的。”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决定?”蔡伤似乎是在强压着气恼沉声问道。

    蔡风无奈地道:“今日,我在太守府看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她是太守夫人的侄女,也是邯郸元家的千金,我鬼迷心窍地喜欢上这个女孩,又这么巧在这里救的入是元家的管家,才会做这种荒唐的想法。不过真的只是去邯郸玩一玩,那里不好玩了,我便回来就是了。”蔡风摊了摊手以示清白。

    葛荣和蔡伤一听,先是一悍,旋即笑骂道:“你真是越学越坏,这种无赖的做法,你也可以做得出来。” 蔡风耸耸肩,笑道:“窃究淑女,君子好逑吗!人生在世须尽欢,做想做的事情,但求快意何必在乎是正是邪呢!”

    “歪理!不过倒很合师叔的口味。”葛荣在蔡风的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笑道,黄海也将那只有力的大手盖在蔡风的肩头,咧嘴一笑。

    “胸无大志,无可救药。”蔡伤苦笑着摇头道。

    “但得山水人情之乐,何怨苍天待我厚薄呢?爹,你说呢?”蔡风风趣地道。

    蔡伤哑然失笑道:“你这目无尊长的东西,连爹也敢教训,看来是要好好管教管教了。”

    葛荣却“哈哈”大笑起来,拉着蔡伤的手羡慕地道:“这才是真正痛快的父子,这才是真正的天伦之乐,师兄,我真是替你高兴,天下间能使父子关系达到这种和谐地步的,恐怕只有师兄一个人而已,天下恐怕最幸福最快乐的父亲也只有师兄一个人了。”

    蔡伤神色问不禁也有一些感慨和欣慰之色,转头向蔡风问道∶“那四个人现在在哪里?”

    “我把他们安排在乌龟洞,他们没有马匹,明天还要等我带他们去买马呢!”蔡风应声道。

    “怎么不带他们回来?”蔡伤疑问道。

    蔡风不屑地道:“凭他们也配住进我们的村子?咱们岂会对这些黑心肠的贪官爪牙同住一室,没打断他们的腿还是看了他们小姐好大的面子了,否则别说乌龟洞,便是野狼窝也还要我们送他们去呢。”

    “说得好,我们岂能与这些贪官的爪牙同居一室呢?风儿,你做得好,师叔侄匀你一件东西。”说着从行囊之中取出一柄三尺长纳连鞘剑,塞到蔡风的手中笑道:“这柄剑虽不是什么宝剑,但也是百炼金钢而成,绝对是一柄很好的利器,今日师叔便送给你,以作日后防身之用。”

    蔡风欢天喜地地接过葛荣手中的剑,重重地在剑鞘上亲了一下,欢喜道:“还是师叔最疼我,黄叔叔的剑我从来都没敢用过。”说着向黄海吐了一下舌头,扮了个鬼脸。

    黄海一见,也学蔡风的样子一吐舌头。同时伸手在嘴边—切。

    蔡伤和葛荣不禁全都笑了起来,笑骂道:“你小子再乱说,小心黄叔叔一剑割下你的舌头。”

    蔡风也“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抽出剑身,那青幽的金属光泽使人感到一阵冰凉的寒意。

    “好剑!”蔡伤不禁赞道。

    “好剑得配好剑法,我不是用剑之人,带着它,并不能发挥太大的作用,而风儿所学的是黄兄弟的剑法,这柄剑刚好派上用场,让风儿初出江湖便威震邯郸。” 葛荣倒了一碗酒一口喝下去笑道。

    蔡风自信地笑道:“威震邯郸,我还不必用刀用剑呢,只凭我驯练出来的狗儿,就可以扫遍天下无敌手,让邯郸人俯首称臣。”

    “哎——男子汉,靠的便是自己的一双手,怎么能靠养几只畜牲去打名头呢?”葛荣反对道。

    “侄儿受教了。”蔡风恭敬地道。

    “明日,可要我为你准备一些什么东西?‘蔡伤关心地道。

    “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弓箭都有,便是带他们去买四匹马儿,我跟他们说清楚了,每一匹马儿,必须收介绍费十五两银子,四匹马便是六十两银子,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因此,银钱自己会准备。”蔡风哂然道。

    蔡伤不禁大为愕然,葛荣也感到异常好笑,世间居然会有蔡风这种敲诈形式的。

    蔡风老早便爬了起来,他实在兴奋得有些睡不着,去邯郸,当元叶媚见到蔡风突然在她府里出现,那会是怎样一个场面呢?便因为这个想法,使他一夜无法安睡。

    蔡伤的确未曾给蔡风准备些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一些由黄海叫几位巧手的妇女们赶做的衣服、靴子和糕点,对于一个优秀的猎人来说,哪里有山林,便不会饿死,便可以生存,优秀的猎人的生命力甚至比狼更强,因此,他的确不想为蔡风准备些什么东西。

    蔡风很早便带着元权诸人到镇上购买了四匹好马,对于蔡风来说,镇上的人无不对他十分关照,由他带去的客人,无论买什么东西,都会是十分实惠的价格。今日,很例外地,蔡风并未曾将狗带出来,他并不想让狗儿随同他一起去邯郸。

    楼风月似是一块永远也化不开的冰,冷得让人有些无法接受,不过元胜和长孙敬武与蔡风却甚为投缘,这一路上并不寂寞,蔡风是一个很活跃的人,至少这至邯郸的路上还是很活跃的,使得这一行人并不寂寞。

    邯郸城曾是战国时约名城,赵国之都,其地处漫阳河和诸河交汇之处,两河流经邯郸形成邯郸城的主要水邯郸在北魏之时具有很重要的战略作用,与邻城 (在河南安阳北)遥相呼应,孝文帝曾选定两个迁都之地,其中一个便是邺城,邺城是中原最富庶的地区,集中了北方财富,是河北主要的粮食和丝绵产地,从经济意义上讲,邺城还更胜过洛阳一筹,因此,邯郸极自然地成了重要战略要地,同时也有着护守邺城的使命。元家乃是帝姓,在邯郸城中自然占着极为重要的地位,元家的支系到处都是,也绝非只有一处存在元家的人,邯郸元家,乃是任城王王澄之后元浩,在邯郸城之中并没有担任什么重要的职位,但却可以左右整个邯郸城。

    这个天下是鲜卑人的天下,更是元家的天下,因此,元家的富有是不可否认的,是可以肯定的。

    元府很大,虽然孝文帝曾颁布均田制,地方官吏按官职高低,投以公田,刺史十五顷郡圣县令六顷,可是自宣武帝之后,北魏腐败之势已由君至臣形成了一种风气,而胡太后临朝时,奢侈之风更盛,有钱什么都好说,孝文帝所行均田法,这时也全被破坏,原规定不得买卖的公田和露团,都可以买卖,而以元家的财力自然是大面积购买田园,而朝廷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

    蔡风到达邯郸,已是三天之后,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虽然有着一种新奇感,却也有不少异样的欢喜。他在进城的时候,守城的官兵对他的态度极为恭敬,在城关之际,绝不允许背着大弓长箭行走的,而守城的官兵却并没有让他摘下弓箭,那便是因为把他也当成了元家的人。

    在邯郸城中长孙敬武似乎比元权更吃得开,在这种战乱的时代,人们都尊重英雄,尊重武人,而长孙敬武是元府的护院教头,平日在城中露面的次数很多,谁都知道长孙敬武的武功,因此他比元权这个大管家更吃得开。

    蔡风等人一进城,便有人来相接,似乎是个什么很了不起的人物一般,虽然蔡风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可元权和长孙敬武及元胜这几人对他那样客气,自然也不敢怠慢,谁也不想同时开罪元权和长孙敬武两人,那他在元家将会没得混了,蔡风几乎有些得意,不过也变得心安理得。

    马一直行到元府大门之外,蔡风诸人才下得马来,却被人解了背上的大弓和劲箭,元权和长孙敬武诸人也不例外,在府上的要求似乎很严格,不过无论是护院还是仆人都对几人特别尊敬,都要向几人行礼,而元权和长孙敬武却不响应,径直向南院行去。

    筏子的确很九里面的装饰和布置也极为典雅,假山、水池、修竹、树林,小径十八曲,都让蔡风咋舌不已,心下不由暗暗担心,“这么大的院子,能够和叶媚小姐走到一块儿吗?”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这里的待遇环境也是挺不错的,也不算吃亏,有机会便到那繁华的城中去溜达溜达也不错嘛。

    南院是元权和长孙敬武的住处,而元浩及内眷住在东院。

    元权对跟在身后的小婢沉声道:“去为蔡公子准备一间套房,务必要舒适一些。”族即拉着蔡风和长孙敬武走入自己的房间,元胜和楼风月却各自归去。

    “蔡兄弟在这里歇息玩耍几天,然后再去办事如何?”元权把蔡风拉在身边缓和地道。

    “玩耍几天?”蔡风一愣,反问道。

    “不错,你远来是客,咱们便不必客气,你为我们驯好狗儿,都是以后的事,这几天你便熟悉一下城中的环境,这其实也不矛盾,对今后选择狗儿的对手和配种也有很大的帮助,对吗?不过你放心,这些费用全都会由我们出,你只需要好好地玩乐,由元胜陪你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长孙敬武也附和道。

    “那真是太好了,有玩的自然我很高兴,也许我还会到野外去走走,找几个野狼的窝窝也说不定呢!”蔡风欢快而不掩饰地道。

    “找野狼的窝窝干嘛?”元权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狼可以为狗儿配种唆,那样的狗儿才会具备天生的勇悍。”蔡风笑答道,眼中充满热力和自信。

    “与狼配种?”长孙敬武讶然反问道。

    “不错,这便是我驯得出最好的狗儿的原因之一,这是一种难得的经验,但真正知道这些仍不够,这之中配种讲究很多技巧和时机,因此,一匹无敌的战狗并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找寻到的。”蔡风自信而傲然地道。元权和长孙敬武若非见过蔡风的那四匹狗儿,还真的不会相信蔡风会有如此本领呢。

    元权也被引得有些神往地道:“那要怎样才能够让狼与狗交配出一只无故的战狗呢?”

    “这个机会比较难以把握,总之这其中的细节很多,一时也说不定。”蔡风含混其词地道。

    第四章 虎阁会主

    “我是最喜欢斗狗的,可是对养狗驯狗之道却所知有限,今日听蔡兄弟一说,真是心痒难治,还请蔡兄弟明讲。”长孙敬武端起一杯由仆人刚倒满的茶水一饮而尽,急切地问道。

    蔡风哂然一笑道:“我们何不到府内养狗的场地去看一看,走一走呢,让我看看你们的狗儿是什么品味,再细细讲如何?”

    “这个很好,很好!”长孙敬武喜道。

    “我看蔡兄弟已赶了二天的路了,让他休息一下午,明日再说吧。”元权提议道。

    长孙敬武一看蔡风精神饱满却满面风尘的脸和自己身上脏脏的衣服,不禁摇头笑道:“看我都稀里糊涂的了,对,先洗他娘的个热水浴,再好好地睡上一下午,明日再说。”

    “带蔡公子去更衣沐浴。”元权对身边立着的婢女沉声道。

    “请公子随我来!”那婢女恭敬剥顷地道。

    蔡风斜斜地望了那低着头的婢女一眼,转头向长孙敬武笑道:“我看明日还是你来唤我好了,我不知道去哪儿找你们。”

    长孙敬武笑应道:“有事,你就差遣她们好了,不必亲自动手。”

    “是呀,公子若有事,便差遣奴婢好了。”那婢女乖巧地福了一福道。 “哇,这么乖,我真合不得差遣你,不过有事的时候再说吧,先带队”蔡风爽朗地笑道。

    元权和长孙敬武不禁微微一笑,蔡风再也不搭理他们,随着婢女径直而去。

    这是一间布置很典雅的房间,连书桌都备得很齐全,一切全都有着一种浓重的豪门气息。

    蔡风一跨进这间房子,便感到一阵清爽,不禁伸了个懒腰,奇问道:“这么大的房间只我一个人住吗?” 那婢女不禁俏脸一红,蚊蚋地道:“若是公子吩咐,奴婢可以住在里面。”

    “你住在里面?”蔡风大奇问道,一胜不解之色。

    “喂!”那婢女俏脸更红,把头低得不敢看蔡风。

    “可是你住在这里面,我住哪儿?”蔡风疑惑地道,对这俏婢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公子也住里面呀!”那婢女解释道。

    “这怎么行?一个男的怎能随便和一个女的住在一起,既然没有别的同伴住这间房子,我还是一个人住好了。”蔡风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道。

    “公子,奴婢已为你准备好了热水。”内房的门 “吱呀”一声被打开,正是刚才被元权叫来整理这间房子的丫头。

    “哦!”蔡风不再理那呆立一旁发楞的俏婢,向那房间走去。

    这是一个不太大的屋子,正被热气萦绕着,那浓重的水气弥漫了整个房间,每一寸空间之中,似乎都充盈着无限的生机。

    “哇'”蔡风不禁一声惊呼,他自小到大,从来都不曾有过如此的享受,自然会惊讶,同时回头向那调水的俏婢温和地道:“去把我的行李拿过来,我的衣服在那里面。”

    那俏婢一声娇笑道:“公子还用穿那些衣服吗,我们早已为公子准备好了衣服。”说着一指那架台上光鲜的锦农。

    “自然是为公子准备的喽。”那俏婢仍以洁白的玉手扰动着热水笑道。

    “嘿嘿,真还有点不适应。”蔡风有些呆呆地笑着自语道。

    “公子慢慢便会习惯了。”那俏婢立起身来笑道,那微红的脸蛋和快要流出水来的眼皮,真叫蔡风大为吃不消。

    更让蔡风吃不消的却是那薄若轻纱的罗衣,肉光隐显,显出那动人的身材,随她的娇笑而有规律地起伏波动,蔡风咬了咬舌尖,有些尴做也道:“姑娘请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为公子洗澡是奴婢份内之事,奴婢怎可出去呢?”那俏婢奇道。

    “为我洗澡,你弄没弄错?”蔡风眼睛瞪得比苹果还大,一副吃惊无比的样子不禁让那俏婢笑得花枝乱颤。

    “自然是为公子洗澡啦,公子不高兴?”那俏婢腻声道。

    蔡风大感吃不消,脸红红地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有手有脚,还是自己洗为好,你先出去,先出去。” 那俏婢一愕,像看个怪物似地望了蔡风一眼,幽幽地道:“是奴婢不合公子意?”

    “姑娘千万别误会,千万千万!你也知道习惯是要一个过程的,我真的不习惯,不适应,你不要胡思乱想。”蔡风急忙分辨道。

    那娇婢见蔡风如此一个窘迫之状,不由得大为好笑,顺从地走了出去。

    蔡风似松了一口气,长长地吁了口气,才赶紧去关上房门。

    蔡风美美地泡了近半个时辰,一身的疲劳尽去,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充盈着无尽的活力,真是一个很爽的享受。

    当他从浴桶里爬出来的时候,两个俏婢早为他准备好了膳食,似乎一切都是别人为他准备好,什么都不需要他出力,弄得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仆人还是主子。他并不知道元权在元府的地位极高,除府主元治和夫人之外,甚至连元家的少爷都得敬他三分,因为他的辈份极高,可算是元浩叔父辈人物,而长孙敬武更是在元府内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他们已经算是元府的主人之列,而蔡风却是元叔和长孙敬武的朋友、恩人,自然要受到这种款待。而元浩也不大管府内之事,府内的一些安排都是由元权一手安排,对于斗狗,并不只是一件游戏而已,更是一种赌注和门面的问题。

    北魏自拓跋立国以来,鲜卑人都未曾丢去祖辈那种游牧为生的习惯,拓跋氏是游牧民族,入塞以前主要从事畜牧业生产。拓跋之后,农业才有了长足的发展,游牧民族,离不开牧羊犬,这种犬本是驯其护羊群,看守羊群和防狼群的进袭,而到后期,随着迁都洛阳,农业长足的发展,使得一些拓跋贵族和鲜卑贵族再不敢以游牧为业,而那驯狗的习惯依然未曾丢掉,这种被驯的狗可以狩猎用,不过后来却发展起斗狗这种游戏,这种比以往更刺激的游戏迅速在北魏洛城流传,最后无论是否为鲜卑族的贵族还是汉族的仕人,都喜欢斗狗这种游戏,来打发无聊而空虚的生活,为这战乱年代不知生死何时的空洞添上一些乐趣,而斗狗的发展却更快,有人甚至把这当作一种身份的象征,更有甚者,花上大量的金钱去请来最好的驯狗师来驯练自己的狗儿,让其成为最优秀的战狗,而真正懂得驯狗能驯好狗的人却是太少了,因此,身在驯狗之位的人,无论是在哪个大家族之中都会受到尊敬,而蔡风的驯狗之能早已由元胜报告给了元府的公子,因此,蔡风受到如此待遇,并不足为奇。

    翌日一早,长孙敬武便来敲蔡风的房门了。

    蔡风第一次睡在如此美妙而舒适的环境之中,真是又香又甜,长孙敬武来叫他之时,仍未曾醒来,不过出于猎人的警觉,他很快便从床上翻身起来,很利索地穿上那两个俏婢为他准备好的衣服。

    推开房门,那两个俏婢已将洗漱用的水全都准备妥当,甚至连早腊也全都打点好。

    蔡风望看长孙敬武苦笑道:“我活了这么大,算是白活了,不过我真担心以后还能不能保持一个合格猎人的标准。”

    长孙敬武不禁大为好笑,道:“从来都没见过像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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