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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猎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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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刀刚着地,便又斜翻而起,拖起一阵尖啸,划破虚空,直斩那被刀气所伤之人。

    “呀——”而与蔡风第一下交手之人竟奋不顾身地向蔡风猛扑而至,简直是不要命的打法。

    在刀风及体的那一刹那,蔡风以双手握长刀之势竟改为单手握刀,以长刀之柄尾抓住腰间,借助腰部转身之力仍然不改刚才攻击之势,只是在此刻旋了一步,转过身而已,在转身的同时,那不要命的家伙却看到了一件让他后悔不该拼命的东西。

    那是蔡风的剑,在这转身的一刹那,蔡风的左手以快捷无伦的速度拔出腰间的剑,由于这一转身,使对方的那一刀几乎没用在实处,虽然,中途可以改换方向,却慢了一步。

    当那名刀手一惊之时,蔡风的剑已若毒蛇一般刺入了他的心脏,而他转变方向斩向蔡风的刀自然是无功而坠了。

    “轰——”蔡风右手的长刀加上腰力的合成,只将那本已受伤的汉子斩得倒跌而出,手中的短刀也被劈成两截。

    蔡风的腰部也被狠狠地震荡了一下,不过这并不影响蔡风的动作灵活度,在那扭后后退,那被刺心脏的敌人鲜血激喷而出之时,他的长剑已经入鞘,那长刀紧追不舍地向那倒跌而出的汉子脖子斩去。

    “当—”蔡风身子一震,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劲箭竟把他长刀的刀锋撞歪,险险地被那汉子透过。

    蔡风骇然仰首一望,竟见一浑身精钢战甲的大汉高驻马上,疾驰而至。

    蔡风只感到一股极为浓烈的杀气直逼而至,这时蔡风才发现,这附近的士卒都已经散光了,只有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这一切变化得太快了,号角之声不断地传来,显然是敌人攻势太强,刚由睡梦中醒来的已方战士如何是对方养精蓄锐的敌军的对手呢?自己刚才一阵疾追,已经走到营地的边缘了,到了这一步,蔡风知道,这个战局的结果是极为惨烈和无奈的,只因为还有一内奸不知道是谁。

    谁也想不到大军未到正式交锋便已经形成这种局面,或许这是天意。

    真的是天意……

    “嗖、嗖”两声弦响,两支劲箭已经到了蔡风眼前不到四尺远的地方。

    蔡风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世上居然有如此快的箭,有如此可怕的箭手。

    他根本没有机会再杀那人,因为他感觉到射至门面的那两支劲箭上布满了一种让人难以解说的杀气。

    箭未至,却有两道极寒的气劲射入蔡风的体内,使蔡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呀——”蔡风一声狂吼,手中的长刀之柄,电闪般地回抽。

    “哚,哚!”两声轻响,那两支箭刚好被蔡风长刀的刀柄所挡。

    那人似乎发出“咦”地一声轻轻的惊呼,也的确,蔡风以如此手法接住那两支劲箭,不仅眼力、角度和力度精确得骇人,那反应速度和胆量更是常人所不能及。蔡风却更加骇然,他刚才以真气贯注刀身,本以为对方的箭再可怕也不可能伤了刀杆,可这一刻,对方的劲箭居然贯穿了他手中的刀柄,那种力度简直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而对方此刻仍然马不减速地向他驰来,那股杀气也越来越浓烈。

    蔡风对那可怕的箭术的确有些不敢领教了,迅速翻身躲至一营帐之后,也顾不得再要那人的命,自己的小命要紧。

    “大王!”那被蔡风击得吐血的汉子有些痛苦地唤了一声。

    “你怎么样?”那驰在马上的汉子沉声问道。

    “我没事!”那汉子苦涩地道。

    蔡风心中一惊,知道眼前这可怕的对手正是起义军的首领破六韩拔陵,霎时不由得豪气激涌,同时也感到一丝危机的降临。

    “噗噗!”六支劲箭穿破营帐,准确无比地向蔡风射到。

    蔡风吓了一跳,虽然有感应,却仍没想到破六韩拔陵可怕到这个程度,能够凭他的呼吸声辩出他的位置而隔营以箭相射。

    “吱——”蔡风以刀柄上插的两杆箭一扰,身形疾退,险险地避过这支神出鬼没的箭,不过却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的身形再连纵几下,再将手中的一支由刀柄上插下的箭扔了出去,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噗——噗——”又是一支劲箭穿帐而过,刚好射到那支劲箭坠落之处,准确得让蔡风心头发毛,却也下了一拼之心,知道怎么也逃不过箭的追杀。

    蔡风屏住呼吸,提气,蹑足再缓缓地移动了几步,缓缓地移入一座营帐之中,靠近帐壁轻轻地蓄势,他必须赌上一把,否则他唯有死路一条。

    “得得……”果然破六韩拔陵没听到蔡风的动静,立刻策马来寻,他也不会容许一个如此厉害的敌人存活在世上,那样对他所构成的威胁也是难以估量的。

    马蹄之声越来越缓,显然破六韩拔陵发现刚才所射的那一箭只是中了蔡风的声东击西之计,不由得异常小心起来。

    蔡风的心揪得很紧,他当然是希望有已方的兵士来救,最担心的还是破六韩拔陵的人来了,那可就是真的只有一条死路了,不过他必须赌,否则他用不了等破六韩拔陵的人来,他便已经死了,他知道已方的军队再至这里几乎是一个很难的概率,因为一部分人都聚在粮仓之处,而另外大部分更是随崔暹在抗敌,这一方本来已被……想到这里,他立刻明白那内奸是谁,心头也不由得一阵发寒,若是内奸是这一方的守将的话;那他能活着出去的机会,真是大小了,不由得大叹倒霉,谁也不遇上,偏偏遇到这可怕的破六韩拔陵,真是他奶奶个儿子倒足了霉。

    马蹄声越来越紧,蔡风几乎把所有的毛孔都收缩了,他不希望泄出一点异样的响动。

    破六韩拔陵似乎也极为小心。

    十步……八步……五步……三步……

    蔡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这一刻整个人像是一只憋足了气的热气球,都快飞起来了。

    一步……

    “呀!”蔡风一声狂吼,长刀便像是由地狱之中探出的魔爪,“噗”地一声,身前的帐壁,碎裂成无数的裂片,随着激涌的刀气象蝙蝠一般向外疾掠而出,但蔡风却在刹那间傻了,真的有些近乎绝望。

    他的刀斩空了,马背是空的,破六韩拔陵不在马背之上。

    破六韩拔陵在哪里?

    第三章 留恋生命

    蔡风只觉得生命似乎要爆炸,难受得几乎要吐血的感觉,让他差点没哭出来。

    破六韩拔陵不是在马腹之下,而是在马的另一侧,凭空斜长,像一条青虫斜斜地张于虚空,更可怕的却是他的手仍在拉开那要命的强弓,正因为他身子并不在马腹之下,所以他才有足够的空间拉开这张强弓,不过却因身子斜张,力道的限制,这张弓并没有完全被拉开。

    蔡风已经无法可想,他根本来不及拔剑,只得用最后的本钱,手。

    他用左手发疯了似地向那支正离弦的箭上抓去,明知道这个结局同样是惨,但他却不得不如此做,除非他想死,若是想死的话,自然是谁也无法救他,但他还不想死,因为他还年轻。

    这危急之中的凭空一抓,竟奇迹般地抓住了箭身,或许是神灵的感召,也或许是人在危急关头发挥出体内的潜力,竟让他给抓住了箭杆,但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使他无法抓住箭身,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随着箭身的激进而弯曲起来。

    “嘘——”蔡风不由自主地一声惨嘶,那支箭仍然插入了他的小腹之中,不过却没有要命,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蔡风真后悔不该打那匹战马的主意,若不是想夺马,连马也一起杀,那便不可能出现这种局面了,那至少不会一出手便中了破六韩拔陵布下的局子,而此刻他不得不佩服破六韩拔陵的厉害,单凭这一张没有人可以抗拒的弓就会让人心寒透顶。

    蔡风倒跌而出,重重地甩在地上,箭便插在小腹之中,鲜血也从插缝之间渗了出来。

    破六韩拔陵本来也大为怔愕,他根本便没有想到蔡风居然能够用手抓住他射出的箭,不过蔡风倒跌而出之后,他才放下一颗心,翻身又坐直于马背之上,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人在这么近距离之内,挡得住他的箭,更何况蔡风是如此年轻,他甚至看都不看,就会断定对方必死。

    蔡风收住所有代表生机的征兆,他也只能这般赌上一赌,这是生命的游戏,生命对于每一个人只有一次,仅此一次而已,蔡风对生命是极为留恋的,他绝不甘心死去,他必须找机会赌一赌。

    破六韩拔陵显然是一个极为小心之人,绝对是,他眼里的蔡风已经死了,但他仍不会放心,他很珍惜他的箭,或许是因为他的箭与众不同,所以他只用刀,斩下对方的首级之后,那才是真正的保险,蔡风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个可怕的角色,他从来都没有想象,居然有人可以抓住他的箭,没有!所以蔡风虽然在他的眼里死了,仍要补上一刀。

    蔡风已经敏感地觉察到这一点,他也知道破六韩拔陵的大弓在背上挂着。

    便在破六韩拔陵的刀挥下的时候,蔡风突然睁开了眼睛,像两只野狼的眼睛一般发亮和充满狠意。

    然后破六韩拔陵发现本来插在蔡风小腹之上的劲箭,像毒蛇一般反扑而来。

    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生,要么死,这是破六韩拔陵的选择,也是蔡风的选择,只是选择权是掌握在破六韩拔陵的手中。

    如果破六韩拔陵选择割下蔡风之脑袋的话,蔡风的箭也同样可以射穿破六韩拔陵的咽喉,这是一个两败俱亡的格局。

    破六韩拔陵除非是个疯子,否则他绝不会与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两败俱亡,他的身份是如何的尊贵,六镇义军首领,统领数十万人的总帅,他怎会愿与蔡风同归于尽。

    蔡风也算准了这一点,他知道破六韩拔陵绝对不敢与他同归于尽,所以有些毫无顾忌地笑了,这是他第一次成功的反击,他都被破六韩拔陵打得闷出鸟来,他根本就无法与破六韩拔陵比箭,这一刻他终于找回了一点先机。

    “碰!”战马一声惨嘶,蔡风竟然一脚扫中战马的前腿,他似乎并不怕痛,只要能活命,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战马一吃痛,两前蹄一起,人立而起,蔡风要的便是这一招,他的身形像一支箭一般疾弹而起,手中的长刀因身子一弹,便像活物一般向破六韩拔陵斩去。

    破六韩拔陵因刚才闪身拔箭,而此刻又受惊马的影响,动作和速度上根本无法配合,他挥刀不及,只得身子向马的另一边微斜,两只脚在马镫上一踩,整个人也迅疾弹离马背。

    蔡风一声冷哼,那长刀奇迹一般改劈为挑。

    “碰”地一声闷响,蔡风的长刀竟一下子挑断了破六韩拔陵背上的弓箭,蔡风并不追,只是拄刀而立,将腰间的那布带,很悠闲地在小腹伤口处向后背紧紧地扎了几道,算是将伤口包扎好。

    破六韩拔陵脸色铁青地与蔡风对立,那战马因受惊,主人离背,竟然冲走。

    破六韩拔陵像看个怪物一般紧紧地盯着蔡风,浑身散发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杀气。

    蔡风拍了拍打紧的结,抬头扫了破六韩拔陵一眼,像个顽皮的小孩子似地笑了笑,似乎十分着恼地骂道:

    “奶奶个儿子,你那烂弓害得我喘不过气来,还让我流了血,真是太没趣,现在本公子把它给废了,咱俩来见真章,看你除了弓箭之外,还有什么本领。”

    破六韩拔陵不由得呆了一呆,估不到蔡风竟说出如此让人哭笑不得又觉得天真烂漫的话,不由得将蔡风毁掉他强弓的怒气减少了几许,好笑道:“你还没有长大呢,你叫什么名字?”

    蔡风故作糊涂地道:“胡说,我怎会没有长大呢,我今年都十六岁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这叫做若要人敬己,必要已敬人,知道吗!”

    “若要人教已,先要已敬人!”破六韩拔陵嘀咕了一下,不由得动容道:“小朋友,你说得好,你的武功也真不错,你师父是谁呢?”

    “哪,哪,怎么又不礼貌了,我又没问你师父是谁,你怎么又问我了?”蔡风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般伸出手指点了点破六韩拔陵笑道。

    破六韩拔陵不由得哑然失笑道:“我姓破六韩,名字拔陵。”

    “我姓黄,名叫春风,比你那个名字可好听得多了。”蔡风笑答道。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破六韩拔陵有些不高兴地问选 “你不就是破六韩拔陵吗?你刚才不是亲口告诉我吗?怎么又问这种让人感到天真的话呢?真是奇怪!”

    蔡风依然装糊涂道,心中却希望脚上的麻木赶快消失,刚踢在马腿上,虽然伤了马腿,自己的腿也被反击得一片麻木,人腿毕竟不如马腿。

    破六韩拔陵一样,不过蔡风说的也的确没错,他自然是破六韩拔陵,只是蔡风误会了他问话的意思而已,不过这个少年却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的确让他有点猜不透,不由又问道:“你参军为了什么?”

    蔡风不由得一楞,苦笑道:“我参军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是我朋友叫我去试一试,没想一试便脱不了身,真是麻烦之极。”

    破六韩拔陵对蔡风的答话不由得大感惊异和好笑,若是别人如此说,他肯定以为是故意如此,但蔡风这一次的表情绝对不是做作,因此,把他也给弄得糊涂了。

    “你为什么要起义?”蔡风没话找话问道。

    破六韩拔陵再一次打量了蔡风一眼,淡淡地应道:

    “我是为了天下百姓有个出头之日,现在朝廷如此腐败,百姓不得安宁,而当权者还如此执迷不悟地向天下百姓施以压迫,弄得天下水深火热到如此地步,只要是有良知的人都应该揭竿而起,推翻这吃人的世界,还我天下黎民百姓的安乐……”

    “好!好!说得好!你起义的打算应该是在很早就有的,对吗?”蔡风悠然地问道。

    破六韩拔陵一呆,蔡风这一问的确厉害,他可以借天下黎民百姓的安乐做自己的借口,但若说很早就有打算的话,便成了处心积虑了,而并不是为天下百姓如此简单,所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蔡风淡淡地一笑道:“天下谁做皇帝都一样,关我屁事,你起你的义也不关我的事,反正这个世道已经乱成这个样子,再添点乱子也无所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你射伤了我,我毁你的弓,咱们算是扯平了,互不相欠,就此别过,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蔡风说着转身就走,并不去理破六韩拔陵。

    破六韩拔陵脸色一变,他估不到跟前这少年如此古里古怪地,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如此说走就走,虽然对蔡风有一丝好感,可此刻也全都消失了,不由得喝道:“站住!”

    蔡风缓缓地停下脚步,扭过身子,装作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破六韩拔陵脸色极为阴沉,冷冷地道:“你以为想走便可以走吗?”

    蔡风哑然失笑道:“奇怪,你刚才不是说我还没有长大吗,难道还要难为一个小孩子?若是如此,你又怎么能够让人相信你可以善待天下的黎民百姓呢?若是不能善待天下的黎民百姓,又如何让天下的黎民百姓支持你推翻这黑暗腐败的世道?”

    破六韩拔陵再一次被呆住了,蔡风装糊涂的时候可以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而精明的时候,却像是一个博学广知的辩论家,从那平凡而稍带稚气的口中却总会说出让人难以辩驳的话,所以破六韩拔陵呆住了,因为蔡风是用他的话将他逼住,且正中他的心事。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是孩子吗?”那刚才在蔡风刀下险死还生的汉子这时候很吃力地行过来插口道。

    蔡风晒然一笑道:“难道你会相信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的辩驳?我只不过是一个在你们大王眼中没有长大的孩子,难道说的话比你们大王更让人信服,看来你是不大相信你们大王的判断哦,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这样会让你们大王不高兴的,下次别乱说话了知道。”

    那人被蔡风的话激得脸红脖子粗,却诚惶诚恐地解释道:“大王,千万别听这小子胡说,我对大王忠心一片,怎会不相信大王的话呢?”说到这里,不由得立刻住嘴,因为他证实了蔡风驳破六韩拔陵的那个结论,不由得立刻后悔不该插口。

    蔡风却不放过他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们大王又没说你,只不过一个小孩子一提,你便怕成这个样子,你肯定是与你口中所说的不对劲,否则你何用解释?难道你以为你们大王不知道你吗?这明明是欲盖弥彰之举,相信你,才是笨蛋呢!”

    “你……”那人一急,竟又喷出一口血来,却没能够说完那句话。

    “你很高兴了?”破六韩拔陵声音冷得像从冰缝中挤出来的气流一般。

    蔡风耸耸肩,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助你成大事呢?我只能为你感到悲哀,没有半丝高兴的心情。n 破六韩拔陵楞了一楞,冷冷地道:”我看错你了!“

    “是吗?”蔡风似乎很有兴趣地望了望破六韩拔陵反问道。

    “你比一只狐狸更狡猾,绝对不是一个小孩子可以有你这样的表现,你不该表现得太聪明。”破六韩拔陵的手背上几条青筋若蚯蚓一般爬动起来,刀把居然发出 “吱吱……”的轻响。

    “是吗?能得大王的夸奖,实在是我黄春风的荣幸。”蔡风依然是漫不经心地应道。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破六韩拔陵沉声问道,目光霎时若两道冰刀一般紧紧地罩定蔡风的脸。

    “你想动手杀我?”蔡风似有些惊讶地问道。

    “那要看你是否合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破六韩拔陵变得毫无感情地道。

    蔡风移了移脚尖,耸了耸肩笑应道:“速攻营里的一个比较优秀的小兵,不知你是否满意?”

    破六韩拔陵的眉头松了一松,又问道:“速攻营是谁领队,有多少人?”

    “这是一个秘密,你可以看作是由将军亲自指挥,有十万人马好了。”蔡风有些好笑地应道。

    “你想死?”破六韩拔陵脸色一变,冷冷地问道,一副罩住了蔡风的样子。

    蔡风不由得晒然一笑道:“你问得真是奇怪也很有趣,这个世道虽然很乱,这个世上居然有很多人生不如死,不过我可不是这样子哦,我一向都很会善待自己,如今连老婆都未曾娶上一个,又怎会想到死呢?你问的岂不是很奇怪吗?正如你不想死一般,我也不想死。”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话?”破六韩拔陵沉声问道。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话?这是没有道理的,何况这一直都是在答你的话,又怎叫不回答你的问话呢?

    这岂不是奇怪之说吗?“蔡风有些吊儿郎当地道。

    破六韩拔陵眼中射出深深的杀机,那种浓烈如酒的杀意像流水一般流入蔡风的神经之中,蔡风不由打了个寒颤。

    “你可知道,我可以杀你?”破六韩拔陵道。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可能,你当然可以杀我,但那必须得我同意,因为我同样可以杀你!”蔡风笑颜微微一敛,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充满了无限的自信和霸道无比的气势。

    “哦,你是不愿意跟我合作?”破六韩拔陵似想给蔡风最后一次机会道。

    蔡风冷冷一笑道:“和你合作,我的结局只有一个,那便是很悲哀。”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可以推翻朝廷?”破六韩拔陵见蔡风说得如此肯定,不由大奇地问道。

    蔡风谈淡地笑道:“不,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至少你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

    “你这样肯定?”破六韩拔陵讶然道。

    “我为什么不能肯定,你在这里起义,无论如何,都会有人效仿,正如你所说天下每一处都是水深火热,只要有一点良知的人都应该起来反抗,因此,起义的战火是越烧越旺,而到时候朝廷兵力分散,以你部下的战斗力而论,几乎是无故之师,所以你很有机会推翻朝廷。若只有朝廷一方面,你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称王称霸,至少可以割据一地,独成某园,所以我相信你将来的潜力很大。”蔡风目光远远地投向星空,便像是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先知一般,声音轻柔得似在梦中呓语。 “那为什么又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呢?”破六韩拔陵对蔡风的话似乎有着极大的兴趣,杀气不由得淡了许多,却仍然以气势紧逼着蔡风,仍不住地问道。

    蔡风叹了口气道:“其实说百分之五十,对你只是一种安慰而已,你真正的把握只会有百分之二十五而已。” “那是为什么?”破六韩拔陵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地问道,显然对蔡风的话极为不高兴。

    “你不用不高兴,这是事实,并不是因为你个人的能力,也并不是因为你部队的能力。战争,讲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你所占的只是天时而已,对于国内百姓,可能是人和,地利你则根本谈不上,北部处处荒芜一片,饥荒连年,这对你绝对是不利,战争所需要的不仅是人力,还需要物力、财力,这一点你根本无法与朝廷相比,你北人南侵,关口处处,坚城重镇多不胜数,虽然你们马战可以无敌于平原、荒漠,但谈到攻城你们始终有所不及,不能攻下坚城,无地可据,当你战线拉长,这对你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这一点还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六镇据点北部的柔然、高车,这才是你们致命的地方,若是你能以极快的速度攻入关中,这些并不一定可以对你有多大的影响,但这是不可能的,当今朝廷与柔然、高车等异族,虽是连年战争不断,可是朝廷照样可以与他们修好,一旦两方联手起来,你的结局就会很难让人欣赏了,论骑战,高车、柔然等部并不会输给你,论人才,柔然部地广数千里,户数十万,兵力也有数十万,但是以当年道武帝拓跋之勇武都无法让柔然部臣服,何况你区区起义军,到时候朝廷与柔然王阿那壤同时夹击,你最多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希望胜利,你是明白人自然不用我多说什么,自然明白。”

    破六韩拔陵脸色忽青忽白,额角居然渗出了冷汗,那气得吐血的汉子也不由得变得更加难看,不由插口道:“大王,不要听这小子胡言乱语,他这样只是想扰乱大王的心神而已。”

    破六韩拔陵缓缓地扭过头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只吓得那人再不敢说半句,这才回过头来深深地吸了口气,望着蔡风道:“那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开这个局?”

    蔡风摊了摊手,耸耸肩道:“我又不是圣人,我根本无法办到,那便是要看你如何去做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也不会没你的办法,既然知道这个问题的存在,便会有人想办法,对吗?不过我并不想与你合作,也不必说出我的想法喽。”

    “如果你与我合作,那不是胜算大增吗?比你当一个小兵岂不强过万倍?我可以让你成为一军统帅,将来可与我共享天下之富贵荣华,你为什么不肯与我合作呢?”破六韩拔陵有些期待地道,目光中燃烧着憧憬的光芒。

    蔡风淡然笑了笑,摇了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当然也希望如此,但那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先不说我们合作,能否将天下统一,便说我们便是打下了江山,依然不会有好结果,绝对不会。“

    第四章 异气同诀

    破六韩拔陵见蔡风说得如此坚决,不由得大为不解地问道:“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我太聪明了。至少在你的眼里我太聪明了。”蔡风很自信地道。

    “太聪明了?”破六韩拔陵都被蔡风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你不觉得我很聪明吗?”蔡风似乎有些得意地道。

    “不错,你是很聪明,像你这种年龄,想问题能想得如此透彻,话锋如此精到,我见过的只有你一个而已。”破六韩拔陵如实地答道。

    蔡风悠然地一笑道:“有人说越是聪明的人越喜欢装糊涂,也有人说大智若愚,那只不过是一个庸人,一个浅薄之人的说法,我不是一个喜欢装糊涂的人,我也认为自己很聪明,因为懂得如何善待自己,一个聪明的人要他装成糊涂蛋,等若让一个爱说话的人装成哑巴,我不会做这种事情,所以我这个人注定不能与任何有野心的人合作。你是一个很有野心也很厉害、明白事理的人,聪明的人很有用,但却很让人讨厌,所以有人说聪明的人往往死得很早,死得很惨,曹操杀杨修,是因为杨修聪明,汉高祖一统天下,有吕后杀韩信,一个有野心的人不能没有聪明人,但一个成功之人却不能容忍身边的聪明人,这是千古不移的真理,我与你合作,要么便是我杀你,要么便是你杀我,不会有第三种结局,所以我不能与你合作,我没有野心,我不想杀你,所以我只想自得其乐,像当年靖节先生一般独享田原之乐,岂不快哉,靖节先生知礼而不知武,我却是一个猎人,我着想生存得自在的话,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可以干涉我,我不怕人骂我独善其身,我也不怕人笑我龟缩不出,别人说我没有良知也好,我不在乎,对于我来说,做一个快意思仇、自由自在的剑客远比做皇帝来得潇洒。”

    破六韩拔陵不禁被蔡风的话引入了沉思之中,虽然蔡风不过侃侃而谈,却说出了一个让人不得不信服的真理,让任何人都沉思的真理,连那被击成重伤的人都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被六韩拔陵没有说话,只是深沉地望着蔡风,似乎想看穿蔡风的脑子,看看他到底想些什么,看看他为何会有如此惊世骇俗的论调,但他有些失望。

    蔡风依然只是蔡风,鼻子是竖生的,眼睛是横生的,两只耳朵一张嘴巴,整个轮廓搭配得极有个性,不是很英俊,却十分甭洒耐看,要说与众不同的或许只有那眼神里那股子抹不去的野性和嘴角挑起的几缕顽皮的笑意及整个脸型给人一种玩世不恭且自信的格调。

    破六韩拔陵看不出蔡风有何特别,但却深深地感觉到蔡风那与众不同的深邃,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深邃,或许可以说成是气质,总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似乎在任何一刻,都有可能做出一件惊天动地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这或许才是蔡风真正的与众不同。

    “我可以走了吗?”蔡风很自在地笑了笑道,依然是那种懒洋洋的态度。

    破六韩拔陵从沉思中醒了过来,目光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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