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猎人-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哼,还是先来尝尝我的两极无情杀吧!”蔡宗的声音极为冰冷,刀已随身同行,卷起一道雪影,在暗色的光华之中,层层刀影,重叠成一种虚幻的彩芒。
晏京惊怒之余,双腿一绞,手中的铁棒竟以腿使用。
晏京的脚,是豪华的脚,更是一双灵巧的脚,正因为脚的灵巧,才会被晏京像宠物一般爱护。
包向天不会否认晏京双脚的豪华,但也不会否认晏京双脚的灵活,绝对不输于双手的灵活。
蔡宗似乎为晏京的以腿御棒吃了一惊,这的确有些出乎人的意料之外,至少在常规之下很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当当……”蔡宗不得不临阵改切下路,若是他坚持攻击晏京的上身,那么晏京绝对会比他先击中他的下盘,在那种情况下,他的攻势也便变得溃不成军,再无着力之处了。
晏京勉强压住那疾蹿入体内的两极真气,但却已痛得冷汗淋漓,经脉几欲涨裂。
经脉始终是人体内最为脆弱的一部分,在忽冷忽热两股劲气的冲击之下,再强的人也承受不了。
晏京也同样是人,他的整条手臂几乎变得麻木,但外人却并不明白其中的玄虚。
包向天似乎隐隐猜到一些什么,是以,他脸上的神色极为古怪。
蔡宗的身形打横,若一只陀螺般旋起满天雪雾,浓得像一道极厚的布帘,这次连包向天也无法看清蔡宗的身形究竟在何处。
雪雾之中,一切都显得那般诡谧,蔡宗就像是雪中的精灵,消失得无影无踪。
晏京竟然感觉不到蔡宗的存在,犹如这个世上并不存在这么一个人一般。
“嘶!”雪破刀出。
一柄雪亮的刀,虽然刃口卷曲了,但仍然未减其锋锐。
是蔡宗的刀,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刀。
的确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这种意外并非指刀势的凶猛,也非指刀法的玄奇,而是指那种出乎所有人想象的角度及方位。
晏京吃了一惊,包向天也吃了一惊,包问亦不例外。除蔡宗之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自然是因为这一刀的角度和方位。
蔡宗的刀,包括蔡宗的人,竟然不是出自雪雾之中。
人和刀,是自晏京身后掠出的,然后破雪而进,地上的雪层水就极厚,这里更是如此。
早在蔡宗与晏京第一个回合的交手中,蔡宗就已将周围的积雪全都拉了过来,使得这一块空间的积雪竟深达两尺多。此刻蔡宗以他独特的身法穿破雪层,给晏京出奇一击并不是偶然。
晏京和包向天都没有料到蔡宗竟然如此狡猾,更如此可怕。
蔡宗故意旋出一大片迷茫的雪雾,让人虚实难测,更吸引他们所有的注意力,但真正的人却并不在雪雾中。这招奇兵突出的确可以取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晏京虽然很快就已感觉到刀的逼近,可是回救已是不及,只得飞身前扑,反手挥棒,可是又怎能挡住蔡宗这刻意的一刀呢?
“嚓!”一声轻吟,刀身与铁棒擦身而过,以一种挡无可挡的速度,在晏京的腰际拖开一道长长的血槽,更在那握棒的手上削下一大块皮肉。
“砰!”蔡宗的身子被踢得倒飞而出。
晏京绝对不是一个甘心吃亏的人,他的脚比之手更为灵活,虽然蔡宗的刀伤了他,可是蔡宗亦避无可避地挨了晏京重重一脚。
包问和包向天先是一惊,为晏京中了蔡宗这要命的一刀而惊,但见晏京也还了一脚。禁不住又缓缓松了口气。
两败俱伤的结局至少要比让蔡宗胜了更好,这种可怕的对手,包向天的确不想面对,要让这个敌人自世上消失的方法并不多,其中最简单的一种就是让对手死亡。
包向天并不想落个不守信用的名声,但如果对名声无损又能击杀对手,他还是愿意的。
正当包向天和包问暗松一口气及晏京惨嚎之声未尽之时,他们的脸色又变了,变得有些难看。
的确有些难看,令他脸色大变的是一根绳子,抑或是一根钩索。
钩索由蔡宗的手上射出,人在半空之中,由上而下仍有射索的能力。蔡宗并没有受到众人想象中那么重的伤。
这并不值得吃惊,值得吃惊的是另一根钩索,像一条长长的活蛇,在虚空中一阵扭曲,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缠住蔡宗的那根钩索。
“嘶!”包向天再也忍不住出指了。
“啪!”一颗石子在虚空中与包向天那深具摧毁力量的劲气相撞,碎成了粉未,同时也阻住了包向天的隔空气劲。
包向天再出指之时,蔡宗的身形已经被扯至庄墙之外,柄若锯齿般的刀,被隔空指劲击成两截。
包问大怒,身形如电般射向庄墙之外的一棵大树旁。
那出手救走蔡宗的人正在那棵大树之上。
“希聿聿……”两声健马的嘶鸣过处,蹄声已经传至庄外。
“再见,各位!”传来的却是蔡宗中气十足的声音。
“包问!”包向天轻喝道。
包问不得不刹住身形他有些不明白包向天为什么不起身追击。
“庄主?”包问的疑惑并未说出口,可是包向天却很清楚他的意思。
“你追不上他们,即使追上了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包向天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包问愣了半晌,刚才那树上的神秘人物以一颗石子挡住包向天的隔空指劲,那手法、那眼力、那功力的确不比他差,而蔡宗最后传出的中气十足的声音更告诉他,若他追上去,所面对的却是两大可怕的高手。
“呀……”庄外传来数声惨叫,显然是阻截的弟子惨遭杀戳。
“晏老,你伤得怎样?”包向天迅速为晏京封住伤口周围的穴道,急问道。
“我没事,只是有负庄主所望,实是惭愧!”晏京奥丧地道。
“你不是也同样还了他一脚吗?你并没有输,只是这小子耍诡计得以溜掉而已。”包向天道。
“他并没有受伤,我那一脚虽踢在他的胸口上可那里却有一块冰寒的硬物,抵消了我的脚劲,根本就不可能伤得了他。”晏京无可奈何地道。
包问立刻想起与对方交手之时,蔡宗手臂上的硬物,竟然有金属的响声,只不知究竟为何物,但晏京所说肯定不假。
“我并不要你胜,做到这个样子是最好的收场。”包向天突然说出一句让众人为之愕然的话。
包问不理解,晏京却当这是在安慰他,不禁涩然一笑道:“庄主不必安慰我了……”
“不,这小子虽然是个可怕的敌人,但其利用价值也随着他的可怕程度而升高,此子一日不除,华轮和蓝日便一日不能背弃我们的约定,这个人对我们只会有百利而无一害,否则,本庄主绝对不会让他如此轻松走掉。但今后,面对这小子时,你们必须加倍小心,如果不是梅三和梅四两人伤他在先,你们两人绝对讨不了好处!”包向天淡漠地道。
包问和晏京一呆,立刻明白包向天的意思,不禁对包向天的老谋深算更为佩服,想到蔡宗的狡猾和那诡秘的武功,不由让他们有些心寒。
“唉,杰儿若在我身边就好了。”包向天禁不住又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惆怅。
“对了,庄主,这个人似乎与二公子有些关系。”晏京突然冒出一句让包向天和包问吃惊的话。
“你怎么知道?”包向天的眸子之中闪过一缕激动的幽光,问道。
“就是那古怪的两极无情杀很像二公子当年自创的阴阳博转神功。”晏京肯定地道。
“什么?这是真的?”包向天的激动几难自制。
※ ※ ※四十五年前,叔孙怒雷正值战意高昂的热血阶段,二十七岁的叔孙怒雷,性情风流潇洒,更不想为家室所累,是以并未曾娶妻。
叔孙家族的长辈全都为他操心不已,更逼他成亲。而此时邪宗和冥宗突然崛起江湖,酿就无情的风雨,这也正好成了叔孙怒雷的借口,而在这场浩劫之中,他竟与冥宗的一名女弟子相识。
冥宗的武学的确是世上最玄奇、最可怕的,他们不仅仅在武学之上有着惊人之处,同时还檀长奇门遁甲,机关巧器,更有着举世无双的毒功。
在桃花源中,修习毒功的人极少,因为他们根本没有伤人的念头,过着一种与世无争的生活,惟习好武功强身健体就行了。是以,不拜天自桃花源出来之时,并未带出多少用毒的高手,但这名女子却是少数几名用毒高手中的一人,其最擅长的便是一种混毒。
当初,以不拜天的武功,天下根本就无人能敌,不拜天其实只是冥宗的八大冥王之首,这是叔孙怒雷自那女子口中得知的情况。
冥宗自秦以来,只有一次聚集了八大冥王,但都相继老死,更后继无人。在桃花源中,惟有凭借自己的武学修为不断攀升,才有可能跻身八大冥王之列。
不拜天乃是武学奇才,他竟然可在短时间之内学精桃花源中最莫测高深的武学“幽冥卷”,更将其中精义修练到所有冥王都无法达到的境界,除始创“幽冥卷”的世祖之外,就数他成就最高,因此他便自然而然成为新一代冥王之首。而新一代冥王只有三人,也是三个在世外桃源身份最高的人。三大冥王分别为智慧、奇门遁甲、武功三项的最高代表。
走出桃花源的却只有不拜天所领的一宗人马,但就只这一批人已经足够让江湖永无宁日。
冥宗之女迷上了叔孙怒雷,可是叔孙怒雷被家族所迫,不得不与之虚以委蛇,在得到此女的身心之后,他怂恿她背叛不拜天,以惟有背叛不拜天才能与之结合为理由向对方施加压力……
叔孙怒雷禁不住叹了口气,心神再一次飞越四十五年前,神情显得极为惆怅而痛苦……
那是一个秋天,满山枫叶火红一片,景致美到了极点,可是世事总会有那么多的不如人意,那么多的无奈……
夕阳的余辉为枫林渡上了一层金黄色调,不可否认,这是一片美丽如画的天地。
江湖的腥风血雨与这片天地似乎并无缘分。
叔孙怒雷倚在树于上,神情显得有些落寞。
“怒雷,你有心事?”那娇脆而甜美的声音并未能使叔孙怒雷的眉头得以舒展。
叔孙怒雷抬起那张挂满犹豫的俊脸,仰望着那一片火红如云的枫叶,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但这却是最好的回答。任何人都可以知道叔孙怒雷的确藏有心事。
“有什么心事难道还不能对我说吗?我已是你的人了。”说话的女子并不是很漂亮,但却透着一股山川的灵气,更有着让人百看不厌的内涵,似乎可自她眼中捕捉到流云的动感,那若笼上一层水气的眼睛却有一种异样的蓝色,像海水,像蓝天,最让人心动的却是那两片红唇和修长而匀称的身材。
谁也想象不到,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曾是杀尽三门五派的魔女,更是不拜天属下最信任的得力干将之一——琼飞。
从世外桃源中出来的人并没有姓,他们早就已经淡忘了姓的涵义。是以,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姓名,琼飞正是一个代号,在不拜天的四大杀手中排行第三,仅次于燕惊。不拜天座下的四大杀手以意绝最为可怕,铁剑门中的四大高手联手都无法让其身死,这人也是让铁剑门元气大伤之人。意绝自身武功的修为已经可达冥王之境,但因有不拜天,所以他便未被列入冥王之列,反而成了不拜天的无情杀手。燕惊以神出鬼没的轻功见长,传说三十年前的中原第一杀手无影子就是燕惊的弟子。杀手琼飞在武功方面次于意绝和燕惊,可是她却有一身无人能及的毒功,绝对没有人敢轻视她。第四杀手名为烟灭,以暗器机关之学风长,这些叔孙怒雷全是自琼飞的口中所知。
当一个女子真正爱上一个男人之时,有些事情就已不再是秘密。甚至她的思维也会变得有些傻,琼飞根本就未曾想到叔孙怒雷一直都是在利用她。
叔孙怒雷望了望温柔得若一头小羊的琼飞,心中涌起了一丝愧疚,可是为了家族和武林的利益,他不得不做一回卑鄙小人。是以,他显得极为无可奈何地道:“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琼飞一呆,在以前她一直都未曾考虑到这些,或许是被眼前的幸福所迷醉,可是叔孙怒雷一提起,又将她拉入了现实之中。
琼飞沉默了半晌,有些软弱地偎入叔孙怒雷的怀中,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叔孙怒雷伸手轻抚琼飞的秀发,吸了口气,咬牙道:“在正邪两道,你必须作出一个抉择,我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家族,如果你弃邪归正,我的家人会接纳你的。”
“你要我背叛宗主?”琼飞骇然地望着叔孙怒雷,惊问道。
“这是惟一的出路,我也没有办法。琼,我爱你,但也同样爱我的家人。如果我只是孤身一人,可以为你抛弃一切,包括名利、荣誉,甚至生命,可现实始终是残酷的,我若走了,那我的家族将会毁于不拜天手中,我多想与你长相厮守。”叔孙怒雷双手搭在琼飞的肩头,说到动情之处,却抬首望天,似在梦呓般继续道:“我们可以去一个无人的山间,或遥远的海岛之上,我耕你织,我们可以栽些花草,植些果树,春播秋收,养养鸡鸭,过着一种平静而不恋红尘的日子,将来你再为我生一堆孩子……”
“唉,这也许只是一个梦,一个有些不太现实的梦!”叔孙怒雷语调一转,显得极为无奈地道,一种茫然若失的落寞又回到了脸上。
琼飞的心禁不住颤抖了一下,江湖中的杀戳也早已使她厌倦,让她麻木,回想在世外桃源中的生活,那是何等的惬意和自在,此刻被叔孙怒雷一说,禁不住又对世外桃源的生活多了几分向往。
“我可以让宗主不去伤害你们叔孙家族呀,到时我们便能放心地去过着平静生活。”琼飞有些怯生生地道。
“那是不可能的,不拜天恶行太多,江湖中人的伤亡如此之惨,身为正义之门,叔孙家族又怎能独善其身呢?那样只会成为正道的敌人,更无法生存于世,何况不拜天既已破坏了江湖的平静,又怎允许叔孙家族这个大敌留在世上呢?你也并非不明白不拜天的心性、”叔孙怒雷反对道。
“可那怎么办呢?”琼飞神情有些恍惚地道。
“琼,难道你就喜欢这种血腥的江湖吗?”叔孙怒雷深沉地望着琼飞,以一种迫切的语气问道。
琼飞禁不住呆了半晌,她已经做了一年多的杀手。对于来自世外无争之地的她,望着别人死去,并不是一种很好的滋味,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痛苦,禁不住有些软弱地道:“你让我考虑几天好吗?”
叔孙怒雷也知道绝不能逼得太紧,其买他的心头也涌起了一丝无奈,他并不希望造成这种局面。这种手段和作法似乎太过卑鄙,欺骗一个女子的感情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自甘堕落,奈何造化弄人,他所处的身份不允许他有太多的仁慈。
第 九 章 红尘往事“那后来她答应了你?”蔡风忍不住问道,他看到叔孙怒雷那本红润的脸上竟在片刻间爬上了几道皱纹,心头禁不住一阵怜惜。
叔孙怒雷苦涩地笑了笑端起地上的那碗酒,一饮而尽,痛苦地继续道:“三天后,她来找我了。”
“怒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琼飞的目光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忧郁,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
叔孙怒雷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怜惜,禁不住将琼飞楼得更紧,良久才有些不忍心地道:“算了,这会让你很为难的。”
“怒雷,你说,我已是你的人了,为你做任何事都不怕,哪怕为你去死,我也愿意!”
琼飞说这句话时,眼睛都不曾眨一下,是那样认真,那样真诚。叔孙怒雷禁不住为自己的虚伪而汗颜,愧疚更深,但他能有选择吗?
“琼,你对我太好了,要我如何感激你呢?”叔孙怒富这一句话却并不假。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感激吗?难道你对我还不够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全力去做!”琼飞显然已经完全下定决心,为了爱,她甚至可以将不拜天出卖。
“不拜天不除始终会是我们的心腹之患,他不可能会让我们快快乐乐地过日子,我想你能向不拜天下一味可使其功力慢慢退化的药物,至少不能让他无人能制,这样我们就可安安心心地去过宁静生活了。”叔孙怒雷有些不忍心地道。
琼飞呆住了,她没想到叔孙怒雷的要求却是这个,在爱情与亲情之间她的确太难取舍。
“琼,我知道这是一件很为难的事,也很危险,我不想你为我去冒险,我们还是另外想想别的办法好了。”叔孙怒雷以退为进地道,他知道琼飞处在一个矛盾之中。
半晌,琼飞终于咬了咬牙,道:“我去做,天下间已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要想胜他必须使之功力变弱,否则一切都是枉然,但我不能保证自己的毒可使他功力尽失。”
叔孙怒雷大喜,知道这一刻琼飞已经完全背叛了不拜天,一心向着他,再无半分怀疑,但他却并不敢显出喜色,反而表现得极为无奈地道:“琼,谢谢你,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让你这样去冒险?”
琼飞涩然一笑,有些落寞地道:“一切都是命,只要你日后不负我,我也便无悔了!”
叔孙洛雷心头一颤,却不敢再作回答。
“你再等我三天,三天之内,我一定办好此事。然后我们再一起去过平静的生活,找个没有人更没有血腥的地方好好过日于。”琼飞悠然神往地道。
“那她有没有成功?”蔡风又问道。
“她做到了,也成功了。”叔孙想雷苦笑道。
“可是,据我所知,不拜天是败在烦难大师的手下,两人一战拼斗了五天五夜,这怎么可能?”蔡风吃了一惊,问道。
“不错,不拜天最后的确是败在烦难的手中,也是在第五天的第一万零七十九招上败阵的,但他确实中了琼飞的毒,如果不拜天未曾中毒,功力不失去三成的话,败的人只会是饭难,也许天痴与烦难联手都不是不拜天的对手。没有人能够想象不拜天的可怕,那已经不再是人所能达到的境界。”叔孙怒雷并不似夸张地道。
蔡风始终有些无法相信,虽然他并没有亲睹师祖出手,但自师祖空无的眼神之中可以捕捉到那通天的境界,他实在无法想象不拜天到底会可怕到怎样一种程度。
“你或许不信,但事实的确如此,传说烦难和天痴在清明之际登入天道,也许这是事实,但这却是四十多年后的烦难与天痴。四十多年的漫长岁月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包括让年轻人变老,朝代更替,苍海变成桑田,一个人的武功更能进展无限。四十多年前的烦难,武功并不比如今的你逊色,也绝不会输给你爹,却无法与遁入天道之时的烦难相比。”叔孙怒雷极为平静地道。
蔡风禁不住想起了石中天,四十多年前的不拜天是不是便像今日的石中天呢?抑或今日的石中天正是昔日不拜天的复活?
石中天的可怕他是见识过的,两父子联手五击竟然仍不能夺其性命,反而还使蔡伤回气自伤,那种可怕是否正如叔孙怒雷所说的不拜天呢?
“天下武功学无上境,一山更有一山高,谁能够自称武功天下无改呢?”叔孙怒雷慨然道。
“这话倒不假,武功的高低只是相对而言,取决于机缘、悟性、资质等很多万面,也许不拜天真的有那么可怕。那后来琼飞呢?”蔡风又将话题一转,问道。
叔孙怒雷禁不住再次叹息了一声。
※ ※ ※晏京深深吸了口气,苦涩地笑了笑,张开握着铁棒的右手。
人人的目光骇然落在一点焦黑的印痕之上若针尖般大小,直透手阙阴心包经。
“这就是他的两极无惰杀所留下的,劲气冲至肩井穴,即变成高寒刺骨之气,怪异莫名。”晏京心中有些气苦地道。
包向天两指扣紧晏京的脉门,只感一道冰寒之气逆冲而出,禁不住“咦”了一声,心神也为之大震。
“二公子的阴阳博转也是两道真气在体内互转,难道那小子真的与二公子有关?”包问也禁不住怀疑道。
“好奇怪的气劲,这两股气劲比杰儿的邪恶多了,但‘两极无情杀’与‘阴阳博转神功’的确似是同出一辙。”包向天面上闪过希望之光道。
“那我们派人去将那小子擒回,定可问出二公子的下落。”包问喜道。
“这两极无情杀虽然极似阴阳博转,但并不一定就与杰儿有关。”包向天竟然语气有些犹豫地道。
包问似乎也有些明白包向天此刻的心境,就算找到了包杰又如何?关凤娥会接受眼前的事实吗?会原谅他杀害关汉平的罪孽?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还好,若当真寻到包杰,能够让他闭目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那自然做不到,也会比不相见更痛苦。
“十年离别,思量无限,惰仇恩怨催人老,明知相见苦,犹思相见时,哈哈哈……人呀,总会这般矛盾而痛苦。”包向天涩然低吟道。
晏京微微一呆,知道包向天已自那两极无情杀之中找出真气的头绪,而且定是与包杰有关,才会引出他这般感慨。
“庄主,我们应该如何向黄尊者他们交代呢?”晏京提醒道。
包向天平静地道:“我们并没有必要向他们交代,阿问迅速去封锁众弟子的口,该怎么说,你定会清楚。
包问一呆,他哪里还会不明白包向天的意思,迅速退了开去。
“救走蔡宗的那个老头也绝对不能轻视,你们要小心提防,这小子的胆子很大,很有可能会去而复返。”包向天向一旁的几人冷冷地道。
“属下立即去加强防范!”马上有人回应包向天的话。
“嗯,带晏老去休息吧。”包向天说着转身向庄内行去。
※ ※ ※琼飞再来找叔孙怒雷时,已经身受重伤,是伤在意绝的杀手拳之下。
以不拜天的武功,突然之间功力大减岂有不被他察觉之理?更且平时琼飞与叔孙怒雷来往甚密,不拜天属下奇人甚多,自然无法隐瞒,很快就查知是琼飞下的毒,不拜天大怒之下,擒下琼飞,以不拜天的性格,本来想杀琼飞,可是大家同出世外桃源,乃同宗同系,是以下不了手,更当琼飞是一时糊涂,受了叔孙怒雷的欺骗,竟然愿意原谅琼飞,但条件是琼飞必须杀死叔孙怒雷。
琼飞本以为必死无疑,谁知不拜天竟然仍念及亲情,心中禁不住大为感动,更多了几分愧悔,可不拜天让她杀死叔孙怒雷,她却绝对下不了手。
不拜天极为生气,就命意绝废了琼飞的七成功力,再赶出冥宗。
不拜天的确给了琼飞很多机会,甚至是一种变相地原谅她,这之中无非是念及一种亲情。
琼飞百感交集,不拜天将她当女儿一般看待,而且对她格外开恩,但她却伙同外人来暗算对方,顿时心头涌起了无限的愧疚,也在此刻她才明白,不拜天虽然天生残疾,可是却仍存有很深的感情,可此刻后悔也是迟了。更且,她绝对下不了手杀叔孙怒雷。
叔孙怒雷得知琼飞所干的一切,不由得大喜,叔孙家族和武林各门派都为之大喜,倒也真的对琼飞另眼相看。
“怒雷,是我们该退出的时候了,我不想看那种血腥的杀戳。”琼飞在养好伤的第一天,就向叔孙怒雷提出他们曾经退出江湖的计划。
此刻的琼飞神情微微有些憔悴,但仍不减那种独特的风韵。
“琼姑娘,你好了吗?”叔孙怒雷的叔父叔孙华行了进来,欢快地道。
琼飞微微愕然,仍然行了一礼,她虽生于山野,但其修养绝对不输给当时名门的大家闺秀。
“谢大叔关心,琼飞已无碍了。”琼飞道。
“无碍就好,怒雷,你还没与琼姑娘说吗?”叔孙华向叔孙怒雷望了一眼,奇问道。
“怒雷有话对我说吗?”琼飞反问道。
叔孙怒雷微微尴尬地笑了笑,却并没有说什么,倒是叔孙华抢着道:“是这样的,众位江湖朋友闻说琼姑娘弃暗投明,都十分欢喜,这也是武林的大幸,更是天下苍生的大幸。大家商议了数日,决定要将不拜天一干邪魔外道尽数铲除,但苦于无法找到他们的总坛,更破不了他们的机关,琼姑娘既然曾是不拜天的得力干将,相信一定能为我们指点迷津。因此,大伙想推琼姑娘为我们带路,一起杀入他们的总坛。”
琼飞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目光禁不住移向叔孙怒雷。
叔孙怒雷自然知道琼飞的意思,喏喏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正邪不能两立,琼,你就帮我最后一次忙,好吗?”
琼飞有感不拜天的情谊,更何况他们要对付的是与她同生共死的族人,要说背叛不拜天,还只是一个人,但要她做整个族人的罪人,她能答应叔孙怒雷吗?她本以为只要为叔孙怒雷办好暗算不拜天那件事后,就可与之长相厮守,过着一种平静无争的日子,可是她想错了,事实也证明她的想法的确太过天真。
“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会儿好吗?”琼飞似乎真的有些头痛,脸色发白地道。
叔孙华和叔孙怒雷岂是傻于?叔孙华向叔孙怒雷暗自打了个眼色,极为客气地道:“既然琼姑娘要休息,那我就不多打扰了,还望琼姑娘能够考虑一下我刚才所提出的问题。”
“叔父走好,我不送了。”叔孙怒雷拴上房门,望着神情有些落寞的琼飞,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怜惜。
上前将琼飞紧拥在怀中,他无可奈何地道:“都怪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琼飞的心中稍稍有了一丝暖意,就算她什么都没有,仍然会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给她依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琼飞有些动情地道。
叔孙怒雷温柔地吻了吻琼飞,琼飞的唇很凉很凉,若冰河中的流水。此李正值深秋,风凉、水凉,琼飞的心更凉。
琼飞似乎一下子找到了生命的凭藉,拼命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
良久,唇分,琼飞有些黯然地问道:“怒雷,我可以拒绝他们的要求吗?”
叔孙怒雷不由一呆,有些发愣,此刻他竟然有些理解琼飞的感受。
“其实我与你又有什么分别,我如果带他们去冥宗总坛,便是将我的族人送入地狱,我爱我的族人就像我爱你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