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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信来年别有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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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伤人。”

    魏贤嘉道:“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不然你问问你身边的小朋友。”

    狐狸发怒:“不要叫我小朋友。”

    那女子温柔一笑,目光中寒光毕露:“要说起来的话,你不是比我更犯规么?”

    “我怎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魏贤嘉皱眉。

    他不认为自己与她势均力敌,狐狸有多少法力他不太清楚。

    那女子款款移步,下了几个台阶,道:“我不知道是谁叫你来的,但是我没有放我的宠物出去害人,你可以走了。”

    魏贤嘉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虽然盛气凌人,但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以她的力量也无说谎的必要。

    “那到底最近是什么东西在出来祸害人?”魏贤嘉问。

    那女子咯咯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去。

    魏贤嘉迟疑了片刻,上前,狐狸也跟着往前走。

    “小狐狸,我可没说要你过来。”

    魏贤嘉看着狐狸,狐狸摇摇头,但魏贤嘉还是松开了手,走上前去。

    那女子走下台阶,凑到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魏贤嘉的嘴角抽了一下,皱眉不语。

    女子笑了笑:“该说的我就说了,信也好不信也好,都不是我的事。”

    她看了一眼惊疑不定的狐狸,道:“我这里不欢迎外人。”

    说完手一扬,魏贤嘉只觉得头晕目眩,人就被丢了出去。

    “哎呀——”狐狸尖叫,她也被扔了出去。

    “死狐狸你砸我身上居然还好意思叫——”魏贤嘉爆吼。

    “讨厌是她丢我出来的又不是我故意的你怎么就只骂我但是不骂她我不干你们说什么了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我我我就死给你看——”狐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去你妈的给老子起来你压到我了——”魏贤嘉忍不住要骂街,这死狐狸好重。

    “讨厌讨厌讨厌!!!!”

生卷。缓缓归矣 Act16
    狐狸手忙脚乱地从魏贤嘉爬了起来,然后伸手去拉魏贤嘉,魏贤嘉瞪了她一眼,她悻悻地收回手去,道:“人家不是故意的。”

    魏贤嘉道:“我知道。”

    他伸手拍干净自己裤子上的灰,抬起头,微笑:“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狐狸傻愣愣地看着阴沉沉的天:“是吗?”

    魏贤嘉道:“嗯,你看,在这迷人的夜色里,原来不止我们在这散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狐狸发现了……一个鬼。

    周身漆黑,面目模糊的鬼。

    “风铃要是在就好了……”魏贤嘉远目。

    狐狸痛哭流涕:“嘉嘉,这绝对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问题,绝对不是我招来的……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我们脑海中的幻觉?”

    魏贤嘉道:“那我留你在这里处理这个幻觉好不好?”

    狐狸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放。

    “都是你的错,你看你抽什么烟不好,非要抽黑鬼,招来了吧。”狐狸抱怨。

    魏贤嘉斜了她一眼,一扬手,凭空变出一张纸符,纸符变成了利刃,朝他们面前的鬼飞了过去,那黑鬼伸出胳膊一挡,火光一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气味,狐狸皱了皱鼻子:“好臭。”

    几乎是下意识地退开了一步,魏贤嘉道:“交给你了。”

    “啊哈?”

    “没看我的符咒没用吗?靠你了。”

    “你真的很有本事吗?”

    “我是业余的,跟你这种职业的不一样。”

    狐狸抖出一把匕首,纵身跃了上去,那黑色的鬼急急避开,狐狸的匕首割破了他的脸,一股黑血立时冒了出来。腐臭的味道四溢。

    魏贤嘉点了一支烟,近处的狐狸闻到一股浓浓的巧克力香,混着腐臭味道,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你是什么人?”

    鬼张口问。

    “不用你管。”狐狸皱眉:“这里发生那么多事都是你干的好事吧?”

    “是我。”

    狐狸大惊。

    “嘉嘉,他承认得这么爽快,我觉得好不适应。”

    她是这么构想的,至少也该来点琼瑶奶奶的风格吧,比如哭泣掩面扭捏跺脚说“不是我不是我。”然后她跟魏贤嘉就在旁边指责:“就是你就是你——”

    诸如此类。

    魏贤嘉道:“少想些有的没的,问清楚就上,解决一个是一个,干完这票咱们就可以休息半个月了。”

    “……”狐狸把玩着手上的短匕首,挑着眉毛看那只黑漆漆的鬼。

    虽然是黑漆漆的鬼,但是却有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不是总有人说,一个人的眼睛生得好,那这个人的相貌就不会丑吗?这只鬼还活着的时候,应该不难看吧。

    狐狸叹了一口气,匕首上闪过一道红光,这次用全力……

    “你不是人吧……”那鬼幽幽地开了口。

    轻轻笑了一声,狐狸道:“这是自然。”

    “他……”鬼盯住魏贤嘉,伸出一只手指指向他,道:“身上有鬼气……”

    狐疑地看着他,狐狸把匕首一横:“怎么?”

    魏贤嘉也不奇怪,他经常到店里去,风铃是货真价实的鬼,偶然沾染一点也早已经习惯,自觉对身体无碍。

    “我在找她。”

    魏贤嘉已经抽完了一支烟,听到这话,正在点下一支烟的手停了停,但只是这么一瞬间,很快,他叼着烟,眯起眼睛笑。

    “你在找我?还是在她?”

    沉默。

    “看来不是找你的。”狐狸的匕首嵌入了自己的掌心,竟然一丝伤痕都没有。魏贤嘉暗暗赞叹她移换空间的本领,傻狐狸在法力上,倒也不是真的傻。

    狐狸问他:“还要打吗?”

    “风铃不是经常说非暴力不合作吗?”

    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你不会是因为想找她,所以才到处伤人,吸取精气想要幻化出实体吧?”魏贤嘉轻笑,弹了弹烟灰。

    还是沉默。

    “你跟里面的那个女人,有关系吗?”

    对方缓缓地开口:“没有。”

    “那么,跟九条尾巴的那位呢?”

    狐狸心头一紧,偷偷看了一眼魏贤嘉,魏贤嘉目光炯然,并不看她。

    对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树敌真多。”

    魏贤嘉给他一个白眼:“庸人,这天底下谁配当我敌人?”

    狐狸在旁边拆台:“亲爱的,你好像打不过妲己。”

    “俗人,除了非法暴力活动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吗?我说的那是气势,气势懂伐?”魏贤嘉怒。

    狐狸作了然状叹气,魏贤嘉的自恋比瑞星防火墙强大多了,有漏洞自我修复,且可无限升级。

    “喂,来做个交易吧。”魏贤嘉随手一抛,烟蒂朝后划出一道红光。

    “什么?”

    “九条尾巴的女人,在哪呢?”魏贤嘉摸出打火机,火光明灭,他一派悠闲。

    “我不知道。”

    “那么你想见的女人,你知道她的名字吗?”

    他继续沉默。

    “如果你见到她,是不是偶然会想起那个有九条尾巴的女人到底在哪里?”

    狐狸忍不住插嘴道:“我有两件事情想说。”

    一人一鬼,盯着她看。

    “第一件,嘉嘉,我不相信他,他法力这么高,想找风铃那是再容易不过,何况我们没必要找妲己吧。”

    “这件事情过会再考虑,还有一件是什么?”魏贤嘉问,心想这狐狸果然还是不笨。

    “啊,那个啊……你把烟头乱丢,很容易引起火灾的……”

    魏贤嘉脸色一肃,狐狸住了口。

    环保果然是个严肃的主题,很不适合拿来娱乐。

    半夜被敲醒,就算是鬼也会很不爽。

    风铃叉腰,披头散发的样子显得脸比平常时候还苍白了几分:“老板,你这是扰民。”

    “扰民?暂住证有伐?”魏贤嘉问,俨然一副居委会大妈的口气。

    “找茬是吧,大晚上不去□做的事,带着你马子到处跑什么跑?”风铃转身欲走,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猛然回头,把狐狸吓了一跳。

    “魏贤嘉。”她磨牙,满脸的怒气让人有种她会张口把魏贤嘉咬死的错觉。

    “有个小朋友找你,我只是顺路。”

    越过魏贤嘉的肩膀,看到了自己的同类,风铃的目光又疑惑又愤怒。

    “你出卖我?”

    “歹势,这是交易。”

    “魏贤嘉,不要太过分了。”

    魏贤嘉道:“我和你约定在先,放心,我没忘记。”闻言风铃的神情缓和了一些,仍是警惕地看着陌生来者。

    狐狸很好奇他们之间有什么约定,也好奇到底风铃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

    “你这么想赶我走啊?”风铃冷哼了一声。

    “这可不是我说的。”魏贤嘉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是有人曾经泪流满面地求我——”

    风铃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我已经死了。”

    她已经死了,已经没有做人的资格。

    失去的呼吸,消逝的生命,那些从前不曾珍惜过的东西,现在却可以用一切去交换。

    即使,已经到手的一切幸福,都会不见。

    她还记得魏贤嘉那时候对她说过的话。

    我要往前走了,你还想留在原地吗?

    那时候她跟着魏贤嘉

    多绝望啊,即使往前走了,也只是看到曲折的前路和无数的转折路口。

    永远看不到结果。


今生卷。缓缓归矣 Act17
    风铃的眼神太过阴冷,狐狸忍不住抓住了魏贤嘉的手。

    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她的嘴角一弯,道:“要喝一杯吗?”

    她是对狐狸说的。

    “那我……”

    风铃一把将狐狸拖进门内,然后摔上了门。

    这……就是女人的友情吗?魏贤嘉靠在门口,又点上一支烟。

    那黑漆漆的鬼盯着他看。

    “烟,要吗?”

    对方摇头。

    “靠,有蚊子啊。”魏贤嘉无奈。

    被拖进酒吧里的狐狸在吧台前如坐针毡胡乱找借口:“嘉嘉在外面,会有蚊子的。”

    当年的魏贤嘉尚且不能做出一个结界来防蚊子,如今就更不可能了。

    风铃从吧台的空档钻了进去,点燃了两支蜡烛。然后往桌上砸了一瓶白兰地和两个杯子,她倒了两杯,推了一杯给狐狸。

    自己灌了一杯,烈酒入喉,感觉出乎意料的舒畅。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魏诺旎。”

    “听起来有点奇怪。”又从吧台边摸出一盒雪茄,看了看,应该没问题吧:“要吗?”

    狐狸摇头表示拒绝。

    “你好像很喜欢老板。”

    她又叫魏贤嘉为老板,显然现在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不对,我是爱他。”狐狸回答得很认真。

    风铃一怔,然后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看上去还没成年啊,老板勾搭未成年人……不,未成年狐狸……”

    “虽然我觉得年龄问题是我的隐私,但是,”狐狸道:“我真的成年了。”

    “老板是个好人吧?”

    “没看出来。”狐狸在这个问题上保持一贯的正直。

    “噗嗤——”

    “那你怎么会……爱他?”风铃斟酌了下字眼,很抱歉地对狐狸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人可以对另外一个人说‘爱’这个字眼……”

    “啊,很简单啊,我经常说。”

    “说多了,别人会相信吗?”

    狐狸不说话了。

    这是个很纠结的问题。

    说太多的我爱你,那听上去太轻率。

    可是如果不说出来,谁会知道谁爱谁?

    “啊,我有个故事,或者说,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有的时候人会觉得应该把秘密保守一辈子,然而有的时候又会忍不住想跟别人分享。

    “我给你讲个故事?”

    狐狸想,我有其他选择吗?

    故事里,一如既往有男人和女人。

    时间宛如一条平静的河,向右或者向左。

    故事发生在某个早已经被荒废的城堡里,美丽的新娘坐在黑暗的房里,微笑着把花束捧起来。

    白皙的颈项上是青铜的铃铛,却不响,静静的,静静的……

    婚纱不是洁白的,并非如天使羽翼的洁白,而是浓墨重彩的黑,这也是他的嗜好,那么简单的样式,那么明快的裁减,穿上身后却别有风采

    新娘子是不可以哭的。

    为什么要哭呢?在这个令人兴奋的日子。

    她的面色平静如水,没有过分的喜悦,只是微笑,一切按部就班如同面上精致妆容。

    伴娘牵陪在她身旁。

    “你知道吗?这里死过一个人。”新娘说,面色还是很平静。

    “哦?”

    “一个又年轻又英俊的男人,死在这个房间里,不过,这只是个传闻。”

    “为什么要死?”

    “为情所困。”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举行你的婚礼。”

    “因为我高兴。”

    新娘子依旧笑。

    伴娘见证了一场婚礼,新娘子悄悄地对她说:“你不要去接那个花球,因为,没有爱情是靠运气得来的。”

    伴娘也笑:“无妨,不试怎么知道?”

    新娘子笑着回答:“随你。”

    城堡里又多了两具尸体,新郎在深夜里割了脉,血蜿蜒一地。

    而新娘,从临海的窗上跳了下去。

    人们说,那是诅咒,因为那个为情所困的男子还在此处徘徊。

    你听说过那个城堡的传闻吗?

    那两个死去的男人,是一对相爱的情人。

    可是有一天,其中一个男人为了某种原因要与一个女子结婚。

    被抛弃的一个在城堡里殉了情。

    他赢了,赢了一场生死相许。

    而女人,输得凄惨。

    人们说,不过是个过客。

    时间宛若河流,照样流淌前行。

    爱情亦如河,爱或不爱,分明就只有一个答案,怎可两难?

    如河流就只一个方向,平静淌过。

    狐狸问:“为什么要执着呢?”

    “我被困住了。”风铃道:“你可以想象吗?在那里,我什么都找不到,我想活着。”

    狐狸点头。

    那是一种被无限延长而放大的绝望。

    停留在一处,时间分明是在前进的,但是却只能感受,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她握住风铃的手:“我明白。”

    那个夏天,人人都说在海边见到了她,惊恐无比。

    直到魏贤嘉来到那里。

    海岸线有曲折蜿蜒的美,魏贤嘉静静看完潮起又潮落,最后问她:“我要往前走了,你还想留在原地吗?”

    她已经让她的心变成了一个最牢固的囚笼,伤害了她的人,背叛她的人,离她越来越远。

    直到有一天,她只记得那个夜晚,其他的,再也想不起来。

    “我要的,是我的名字。”

    没有名字,她就只能永远是鬼。

    风铃,她跟着魏贤嘉回来第一件看到的,让她想起从前的东西

    “可是我不想看见他。”

    这样微妙的情绪,很奇妙。

    狐狸道:“你爱他?”

    风铃摇头。

    她不知道是否曾经爱过他,唯一记得是,她不够爱自己。

    轻易结束自己的性命,结果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魏贤嘉在酒吧外,被蚊子咬了无数的包。

    “驱蚊水……”眼睛都变绿了。

    鬼默默无声地来回踱步,只是看在魏贤嘉的眼里像是在飘来飘去。

    “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你是在问我?”很惊讶的语气。

    “风铃是因为记不得自己的名字,所以一直无法往生。”

    遗忘自我的鬼,是最可怜的。

    “是啊,现在黄泉路上还要求登记生前ID,真麻烦……”

    魏贤嘉以手扇风:“我一直以为那是鬼扯。”

    “的确很鬼扯,”鬼很无辜地回答:“都是鬼说的,不是鬼扯是什么?”

    于是魏贤嘉想,生活就是□,我们都是一帮反抗不了又没得到快感的家伙啊。

    “你是哪一个?”

    “啊?”

    “我想说,你是那两个男人中的哪一个?”

    “我是欠了她感情的那个。”

    魏贤嘉又瞄了他一眼,突然笑道:“她是个很好的人。”死了以后,也变成了很好的鬼。

    “啊……嗯……”

    “风铃身边的结界,你也知道吧?”

    “啊,那个啊,只有我跟阿铭不能接近,所以我让阿铭先离开了。”

    魏贤嘉道:“你可以来找我。”

    “啊,我有啊,顺便说一句,那边别墅群的死人,可不是我倒腾出来的,不过你知道像我这样寄人篱下的,还是要顺手帮一点忙。”

    魏贤嘉噗嗤笑了出来,其实早就知道了,他身上半点戾气也无,怎么会轻易伤人呢?

    “女人,是不是都喜欢说谎啊?”

    鬼表示无奈:“我又不是女人,我怎么知道?”

    “啊,又一只蚊子……”魏贤嘉伸手一巴掌拍死趴在他右脸上的一只蚊子:“这两个女人废话真多。”

    “你可以先回去啊。”

    “啧,不用你管。”

    “看来男人都喜欢嘴硬,啊,蚊子真多呢……”

    魏贤嘉磨牙:“废话,光叮我不叮你。”妈的,这年头果然没人权,就是因为是人所以才没权。

     


Act18
狐狸看了着手机:“好晚了啊。”
“忙着走啊?”风铃眯着眼睛,好像己经有点喝醉了。
“嘉嘉在外面呢,不能让他进来吗?”狐狸退而求其次。
“他要是进来了,我身边的结界就没用了。”会让那个男人也一起进来的。
“我能问一下你这个神奇的结界是……”如何运作的吗?
风铃道;“很简单的原理,结界是人心创造出来的屏障,就像花露水就是针对蚊虫叮咬你就不能把她当香水用,结界对我来说就是拿来防止性骚扰的。”
简而言之,结界对于风铃来说,就是用来挡住不想遇见的人,或者别的什么。
我们只能够是说.不愿意见到某人,说不准也那个某人也不愿意见到我们。
这就是所谓的两看生厌。
远目,风铃道:“其实吧,就跟动物园的笼子一样,我们隔着栏杆看动物,动物也一样看我们。
狐狸擦了擦汗:“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能够把这么复杂的法术用这么简单的话形容出来,人的创造力果然无限。
“你真的不想见他?”狐狸的眼珠子转了转。
风铃竖起眉毛。
“我可以替你解决掉这个问题,不过这样你就不能知道你的名字了哦。”
狐狸的匕首一抛,扎进了吧台的桌面。风铃暗赞她眉目间的风流别致,自有一派妖娆,难怪是只狐狸精,妖气正盛的时候双瞳幽幽转红,如同璎珞。
“你真是好人。”
“我是好狐狸。”媚眼如丝:“我去把外面那个家伙海扁一顿,打得他不敢来找你;还是你要一劳永逸,直接让他魂飞魄散?”
“你真狠。”
“一般而己。”匕首锐利的刀锋在烛光下闪烁着一点妖异的色泽,狐狸看着手边的酒杯折射出的光线。
“我不知道。”
“嗯!”
“我说,我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见他,我已经等太久了。”
风铃如是说。
“见了就知道啊,如果看见了发现自己不想见,我立刻把他灭口……”狐狸说着,从吧台前的座椅上跳下,风铃伸出手刚想说:“不要——”狐狸就已经冲过去把门拉开,道:“进来吧。”
门外的魏贤嘉跟鬼都是一晾。魏贤嘉的嘴角抽了抽,一个巴掌拍到狐狸的脑袋上:“白痴,吓死我了。”
狐狸避开,扑过去:“啊,怎么脸上都是包?”
“蚊子咬的呗。”
“用口水擦一擦会不会好点?”
“脏死了。”魏贤嘉嫌恶地道。
狐狸悻悻地退到一边,突然问:“他呢?”
“进去了。”
“动作真快……”
魏贤嘉把门关上。
“嘉嘉,你关门干嘛?”
“那是别人的事,你还想偷看?”
“才隆,我一直是正大光明的看啦。”
魏贤嘉冷哼了两声:“比无耻我不是你的对手。”
“可是我想看啊。”
“放心。”魏贤嘉冷笑:“里面绝对没有电视剧好看,咱们回家看电视吧。”
狐狸化出原身,在地上打滚:“不要不要,我就要看。”
魏贤嘉的心情就跟带着掏气的三岁女儿去超市买糖吃一样,狐狸打滚扑起了一地的灰,魏贤嘉单手拎着她的尾巴问;“你怎么这么无聊?”
狐狸被倒提羞在空中一荡一荡地,突然挣脱扑到他的肩膀上:“就是因为无聊才要看啊。”
正说着,门开了。
露出风铃耶张郁愤的脸:“老板,这么晚了,你竟然带着狐狸扰民?”
魏贤嘉道:“跟我没有关系。”
风铃鄙视他,狐狸还在你肩膀上呢,说没关系,谁信?
“进来吧。”
“可是……”
“就算我不让你们进来,她也会想办法偷看的。”
魏贤嘉无奈。
两个人一进门,就觉得好似开了几十台空调,温度低得两个人起了满身的鸡度疙瘩还发抖,魏贤嘉掐着狐狸的脖子:“变大点给我当围巾用。”
“不要要白痴了,我也很冷。”狐狸抖索着往魏贤嘉的怀里钻。
“风铃啊,还有那位,你们能不能把温度稍微调高点。”
风铃冷笑:“你还真把我当空调啦?”
魏贤嘉挠头,除了当空调,其实还可以当免费小工的,只是这话还是别说出来的好。
说归说,室内的温度立刻上升了一些。
“好神奇啊。”
“风铃你好好用啊。”狐狸很虔诚地夸赞道。
“嗯哼…谢谢夸奖…。。”真想扒了你的毛来做围脖。
“其实你们俩可以继续对话,把我们当成空气,真的。”魏贤嘉边说边进吧台里找出一包薯片,打开,咔嚓咔嚓嚼。
“我们只是你们脑海里的幻觉,我们不存在,真的。”狐狸变成人身,然后从魏贤嘉那抢薯片,咔嚓咔嚓嚼。
风铃想,你们真以为自己是马赛克啊?两个贱人。
“其实我们已经说得差不多了。”
“嗯。”
“阿铭还在等我。”
“嗯。”
“除了‘嗯’你还会说什么?”
“嗯?”
那鬼气结。
狐狸看得很认真,新版鬼鬼情未了啊,不是任何狐狸都有机会看到的。
“你还想我说什么话?是你先抛弃我的。”风铃看见他沉默,极度不爽。
“是你先害得我们自杀的。”
“谁叫你要娶我?”
“是你家里人威胁我的,谁叫你要嫁?”
“靠,我愿意嫁还不行啊?”
“废话,我还不乐惹娶你呢。”
风铃抄起一个酒瓶狂砸他一顿:“你嚣张个鬼,你个该死的,你还有理了?!我让你找男人,我让你不娶我。我让你自杀!!!!”
“靠,死女人,那你以前装什么优雅啊,装,装吧你!!!”
“咔嚓咔嚓——”嚼薯片的声音,绵连不绝。
“要是女人都你这样,我宁可找阿铭,他比好几十倍,靠——你们俩能不能别吃薯片了?!”最后一句是两个人一起吼出来的。
魏贤嘉跟狐狸一起摊手表示很无奈。
风铃住了手,把碎酒瓶往地上一扔。
“我比不上阿铭,你滚吧。”
沉默。
“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_”
风铃一脚踹开他,弯腰捡地下的玻璃碎片。
“你只是,不适合我。”
听到他说.这话,风铃抬起头,笑了笑:“你跟阿铭就适合吗?”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要走了。”
风铃埋着头捡玻璃渣,不言不语。
“嘉嘉,他要走了啊。”
魏贤嘉捏着她的耳朵:“闭嘴。”
“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下辈子要是遇见你的话……”
大家振奋了一点。
狐狸在旁边撤花:“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风铃一脸认真:“我一定要做你妈。”
狐狸的表情:==…!
魏贤嘉的表情:==!!!!!
“谁,谁要你做我妈啊!!!靠,真以为阎王殿是你家开的吗?!”
巨大的摔门声。
魏贤嘉从冰柜里拿出三瓶啤酒,递给狐狸和风铃,风铃看着地上的玻璃渣,狐狸道:“过会我来打扫好了。”
风铃拍掉手上的灰,接过魏贤嘉递过来的酒。
“哎,你为什么要当他妈啊?”
有这种儿子会很累吧?风铃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这么有母爱的女人。
狐狸道:“嘉嘉,你不懂。”
“那你懂吗?”
“我当然懂。”狐狸一屁股坐到了吧台上:“如果是他妈的话,可以爱他一辈子毫无理由啊。”
她的话音落下,酒吧内一片沉寂。
三个人默默地把酒喝完,风铃终于开口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狐狸很惊讶:“你要走?”
“我要去投胎啊。”风铃眯着眼睛笑:“真好,他还记得我的名字。”
突然觉得好感激,他走进来,叫出她的名字。
然后就想起来了。
他说过,这辈子要跟那个人在一起,下辈子,下下被子,一直都要在一起。
所以要对她说,对不起,其实我很喜欢你。
一切都是,看上去很美,其实虚假。
风铃感慨:“什么是爱啊?”
狐狸道:“爱?”
她想起杨衍书的话。
爱,是说出来很动听,爱起来很伤心。
到最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的东西。
风铃笑:“狐狸,要跟老板好好在一起啊。”
狐狸用力的点头。
风铃走的时候,狐狸感慨:“每次都是你送我们,这次却要我们送你。”
“其实我还想要说,你们千万记得多烧一点纸钱啊,行贿的话,说不准我真能当他妈。”说完就消失了。
呃,还念念不忘啊。
狐狸挠头:“我总觉得我有什么事忘记了。”
“你是猪脑子。忘记很正常的。”
“你才是猪,我是狐狸,是狐狸!!!”狐狸大叫:“啊,我想起来了,我忘记问风铃的本名是什么了!!!”
“别人的事情不要管。”
“你不好奇吗?”
“一点也不。”
“骗~入~”
魏贤嘉斜眼:“白痴。”
“但是人家就想知道嘛~”
“你果然是白痴。”
“.…..”
奈何桥头。
“想不到啊,这里也能遇见。”风铃看着面前的两个鬼道:“真是太巧了。”
两个年轻男子中的一个道:“不是巧,是我在等你。”
另外一个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牵着他的手往前走:“等也等到了,走吧。”
风铃看着他们喝了孟婆扬,然后离开。
她终于也走上前去。
说是孟婆,其实是个年轻又漂亮的女孩,见她过来,嘴角一弯,风铃也笑了笑,抄起桌上一碗黑乎乎的扬汁喝了下去。
“好苦……”
眼泪一涌又一滴落下,止不住。
“你叫什么?”
名字!
“许……如是……”
她想了那么久也想不起来的名字,但是他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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