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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鬼的男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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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一会儿,半个小时不到,在通向十七层的楼道上响起了脚步声。贾心与虫萤出现时,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定,并不是因为受伤或是体能消耗,而是杀意有些过头了。

    张陈将第十七层没有十八层入口的情况以及自己的猜想全全告诉贾心。

    “你的想法应该没错。对方设置了两步棋。一开始便想要将你带入最下一层,想必如你感应的一样,在最下一层内应该只关押着一位死囚犯而且实力即便不能将以我几人杀死,但是造成危险或是两败俱伤都是有可能的。”

    “然后考虑到你自身带有空间能力。有可能在途中逃出,便在这第十七层内有这么一项设置。只有当集齐四块木牌才能够使得其中一人进入最后一层。如此以来,倒是事情有些麻烦了。张陈你一个能否应付?”贾心问道。

    “应该没太大的问题。也不知道陆生在外有没有摸索出酒吞童子的具体位置。只有靠我深入十八层获取情报了,我们把所有的木牌都集齐吧。”

    其实整件事情本可以很简单的解决,那便是张陈一行人一开始便去与赵牧等人汇合,既然酒吞童子想要先除掉赵牧等人,必然会主动现身。但是这样的话有两个弊端。

    第一,让赵牧等人与滑头鬼以及贾心这个修真者一起行事,内部极有可能发生内乱。第二,正面面对酒吞童子,对方完全能够调动自己手下驻扎于妖魔之都的所有鬼物,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然而现在这样趁着酒吞童子搜寻赵牧等人的空隙,如果能够锁定酒吞的位置,效果会好上很多。虽然现在的情况看来,酒吞童子知晓了张陈等人深入万魔柱,但是张陈的实力是一个变数。

    三人分别进入一个囚牢,张陈所选的便是之前那芭蕾舞女子的囚房。

    张陈本以为对方会对自己之前实力的展现已经是心生惧意,谁知道女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对于张陈选上自己而兴奋不已。在张陈踏入该囚牢的瞬间,周围的环境完全变化,自己与面前的芭蕾舞女身处于一四周黑暗唯有中心位置有灯光照射的芭蕾舞台上。

    阴暗低沉的大提琴声音出现,而站在中心的芭蕾舞女开始翩翩起舞。

    其皱褶的背部,用粗制线条沿着背脊骨所缝合的中心慢慢上下开裂,从里面钻出一大堆的女子,小孩以及各式各样的人。不过只有上半身露出,下体已经与芭蕾舞女融为一体。

    张陈右手一动,屠刀持于右手掌之中。

    音乐声,惨叫声,以及扭曲关节声通通屏蔽在张陈耳外。

    在芭蕾舞女扭曲而来到自己面前,企图融入自己的时候,屠刀在张陈手中形如一体,手起刀落,与之前在外面的斩击完全不同。这次的血气并没有丝毫外溢,完全收纳在刀体之内。

    木牌带着血液被张陈一把抓在手中。意外的是,当周围幻境还原时,虫萤竟然比自己还要快,先一步杀掉了那位藏匿于花苞中的女鬼。

    而贾心速度稍微慢了些许,原因是因为那位老妪藏得很深。老妪的十根手指都牵连着一种看似木头,而是一种特殊材质所制造的死尸木偶。而且每一个木偶在老妪的操控下都无比灵活而且难以杀死。

    好不容易贾心找准机会,配合小白的干扰,一剑挑穿了老妪的躯体,斩断魂髓的瞬间抖动剑身将分为两段的魂髓以及老妪肉身通通震碎。

    “十八层交给我吧?要不你们两人先去外面与陆生汇合?”

    “不……事情恐怕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位小胡子侍者我感觉不是什么一般人,而且酒吞童子既然如此放心这里,那么肯定有他的依据。我与虫萤在十七层这里等你,你速度快一些即可。”

    贾心刚说完话语,没想到十六层一阵脚步声传来。

    来者并不是黑川俊,而是最起初嘲笑张陈与虫萤的那位青面獠牙的鬼物,看样子想必之前气息虚弱了不少,而且右手臂断掉一只。这只鬼物奇异地看着空无一物的第十七层,同时奇怪地看着躯体只散发出中级鬼物气息的张陈一行人。

    “你们?”对方诧异地说出两个字。

    “怎么张陈,你认识?”

    “不认识,之前在等你的时候碰过面而已。看他的实力还不错,想必了解不少关于妖魔之都的事情,我先下去了,贾心你问问他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贾心张陈两人的对话毫无遮拦地传到了对方的耳内。

    “你们是外来者!!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入万魔柱!”鬼物暴怒不已,仅剩的右手抽出一把大环刀竟然不顾实力差距地想要将张陈四人杀死。

    谁知这青面獠牙的鬼物还没完整的踏出一步,原本双手背负的贾心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青色的剑光划过鬼物的双腿,入肉三分恰到好处地挑断手脚筋,真元之气随着伤口而入体,双膝跪地的鬼物体内更是痛苦不堪。

    “我走了。”

    张陈与两人相视一眼后,将四块木牌放在一起,果不其然如同猜想的那般,四块木牌合为一体而形成特殊的空间之力将张陈全身包裹而从十七层消失。

    本来仅仅只相隔一层的距离,然而空间跨越却是慢到难以想象。

    三秒钟过去,空间传送结束。张陈双脚站立于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息从房间的某个角落渐渐逼来。(未完待续)    时间一年年过去,十七八岁的林国云已经能够完完全全独立经营自家的‘猪肉’售卖体系。

    知道如何在官府的眼下钻空子,知道哪几个路段杀人最为方便,甚至凭眼神便知道哪些人贪生怕死,杀起来最为简单不过。而屠夫看着自己的儿子能够独当一面,甚至比自己还要做得好时,自己开始不再管事,而是拿着钱财开始在外过着潇洒的生活。

    吃喝嫖赌样样皆来,甚至有一次在青楼女子面前因为喝多了酒而说出了自家猪肉店为何生意兴隆的原因。不巧这一次自己的儿子跟在一旁,立即找准机会将该女子杀人灭口。而对于父亲的行为亦是感到恼怒不已。

    等到屠夫酒醒之后,林国云就父亲昨晚一事万分叮嘱,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恼怒。

    谁知道屠夫大怒不已,一巴掌抽在林国云的脸颊上,怒吼到‘你这小兔崽子也来教训你老子?’

    林国云不知为什么在一巴掌打过来的时候而忽然回想起记忆中自己小时候的一幕幕情形,手中的屠刀如同连在自己身体内一般,顺势下落直接将屠夫肥硕的脑袋劈开,倒在地上的屠夫尸体,脑浆与鲜血混流在一起,死得不能再死。

    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死而感到悲痛,而是如同平日里自己杀人一般轻松。

    屠夫身上的肉混着世俗的污垢而不符合林国云对于尸体的要求,如此肥硕的尸体在捆上一些石头后,在半夜三更时分被林国云偷偷地扔进离家不远的河道内。

    谁知道三天过去,气候竟然持续大旱,河道里完全干涸,一具捆绑着石头的尸体被发现。虽然泡在水中的时间已经有如此长。尸体大体的形状还是符合最近失踪的一些人。而且林屠夫在市区内还是算得上小有名气,不少酒肉朋友在近些日子没有看见他之后再得知那河道里的腐尸,立即心中有了结果。

    当官府的人找到猪肉店的时候不巧发现在后院内还有一滩滩干涸的血迹拖痕。

    随即几个官差破门而入。一楼的大厅内有明显的血迹向着通向二楼的楼道延伸。官差小心翼翼地沿着血迹上行至二楼的一间卧室。

    房门打开,房内的屋梁上挂着很多用于挂猪肉的铁弯钩。五具尸体如同挂猪肉一般悬在屋梁上,而在房间中刚成年的林国云正站在一具尸体旁边,手持着带血的锋利屠刀正在剜刮着一具尸体身上的血肉。

    如同切割猪肉的形式,尸肉在经过屠刀的切割而分成一块一块落下身下的塑料袋中。

    当场便有两名官差在看到这一幕后呕吐起来,场面恶心是一个原因,主要原因却是这两个官差时常会在这林氏猪肉店买点‘猪肉’回家改善生活。

    林国云见事情败露,在门口的数名官差还没反应过来时,屠刀已经通通切断所有人的气管。在林国云眼中。杀人便如同杀猪一样简单。

    当日午时,官府便张贴出了关于林国云的通缉令。

    可是数十年过去,却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若不是没有人发现林国云,亦或是发现林国云的人全都已经不存在于这世上,可能性自然是后者居多。

    奇怪的是十五年过去,在四川省境内出现一起十分简单的蓄意谋杀案。没想到死者竟然是当年在广西三十市的‘人肉屠夫’林国云,死因是自己所携带的屠刀刺入心脏而亡。

    …………

    “魂髓武器吗?”

    被林国云一刀切成两段的尸体散落于地面之上并化为一滩滩血水向着房间内的另一个角落汇聚,血肉之中张陈的声音传出。

    “有意思,难怪嗅到你身上的血肉味道与众不同了。”林国云舔食着手中所持的屠刀。轻轻一挥动将自己头上数十年未动的乱发给全部斩断。乱发脱去,林国云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疤痕显露而出,都是这八十年间被束缚于此遭到虐待而形成。

    “你知不知道酒吞童子的现在在哪里?知道的话。我可以不杀你,并带你一起出去。”张陈问道。

    “不杀我?那我可真要感谢你啊,好久没见到你如此有趣的人了。”

    对方的回答让张陈面色不好看,嘴里嘀咕一声:“看来只能用强硬手段了,尽量避免被他那屠刀给砍中吧。”

    张陈体内的鲜血完全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而且张陈操控血液的能力高于一切。然而刚才在屠刀切过自己身体的时候却是被抽走了一部分血液,而且屠刀游走于自己身体中的时候直逼致命部位,完全依靠张陈将主魂石位置挪开得以避免。

    林国云踩着冰冷地牢房地面向着靠近时,突然感觉到身体内的血液开始躁动不安。同时在周围的环境中存在着巨大的压力,甚至于林国云整个人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张陈的面前。

    血域与精神力一同压制对方,只要是血肉型的鬼物。张陈基本可以保证对方是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了,可是在张陈面前单膝跪地的林国云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只要告诉我酒吞童子的下落,我自会带着你离开,到时候你想要杀多少人都不管我的事……”

    张陈的话语刚一说完,单膝跪地的林国云反手将手中的屠刀插入自己的体内。

    连接着林国云身体灵魂的屠刀,生前陪伴着林国云自幼成长到死去,所杀的人难以计数。屠刀没入林国云心脏的时候,随着林国云的意识而行动,疯狂地榨取着体内的血肉。

    本既是廋骨嶙峋的林国云,体内血肉被屠刀抽空的时候,变得如同一只附着人皮的骷髅。同时因为没有了血肉,自然是不存在了张陈对于血肉的控制,血肉场域的压制力大减。

    “噌!”屠刀自下而向上提起,自张陈左胸膛开始向上撕裂。

    顿时间,精神力与血肉对于林国云的压制力消失。并非是张陈受到威胁而解除,而是自行主动解除的,整个人气息大变。一张嘴巴出现在左胸膛处,渗白的牙齿一口咬住屠刀使其动弹不得,张陈反手一把按住林国云的头颅,力气之大直接将其压倒在地。

    屠刀被控制,倒在地面的林国云双眼前看着张陈手掌中心一张恶心蠕动的嘴巴随时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酒吞童子在哪里?”张陈的话语不容拒绝。

    “要杀便杀了我吧,这个机会我等了很多年了。凭借你的实力进入十八层倒是有可能活下来,你要的答案应该在下面。”被压倒在地的林国云嘴角微微翘起,死亡对于自己来说或许只是一个解脱。

    “好吧。”

    张陈手掌一动,红色长舌沿着林国云的身体缠绕而下,毫无犹豫地将其整个躯体吞入体内。

    “吞食高级鬼物,获取主魂饱食度3%(已饱和),主魂封印解开程度0。1%。检测到获取能力与身体已有能力发生冲突,强行融合有95%的可能降低已有能力的品阶,该鬼物伴生着本源武器。以下予以两种选择————

    1。与自身能力融合。

    2。提取本源武器。”

    “咦?不是魂髓武器吗?本源武器那不是与小白一样,这只鬼物比较奇怪。屠刀的话,不知道用起来称不称手。总之有总比没有好吧……”

    张陈看着白色手表上的两个选项十分果断地按下‘2’。

    原本被张陈摄入体内的林国云身体开始在被消化之前抽离出张陈的身躯,并聚集于那一柄屠刀之中,在刀身上竟然烙印出一个血红字体——‘林’。

    当张陈将悬在空中的这一柄散发着血气的屠刀握在手中的时候,竟然向着自己的大脑中涌入一段记忆。

    “倒是一段悲惨人生,天意弄人吗?”

    在记忆读取完毕后,屠刀之内还有一份十分宝贵的东西延伸进入张陈的大脑,甚至有些许联系着大脑中的神海。从屠刀内涌出的并不是什么实质性的物体,而是一段记忆能力。

    “刀意?!”张陈忽然感觉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屠刀不再生疏。

    张陈震惊之余不再多做停留而拾起地上的刻有‘十七’木牌而来到囚牢门边,识别到木牌后,牢门自动打开。

    在另外囚牢内的三只鬼物都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张陈。因为囚牢的屏蔽作用,本以为张陈只是一个高级鬼物,而后张陈将一条条铁链给林国云松开在三只鬼物看来更是作死的行为。没想到接下来的战斗却是快的结束。

    “十八层吗?”

    张陈手握着木牌向着通道尽头而去,然而却发现这里只有上去十六层的楼道,却没有向下进入十八层监狱的入口。

    “怎么回事?”

    张陈这时试着感应贾心三人时,相比起之前的毫无感应,现在有了微弱的感应。感应上看来三人应该已经快要抵达第十层,看来并没有如同张陈之前所想的那样,那位小胡子侍者会在途中频繁干扰而使得贾心三人无法抵达这里。

    “之前在第一层,主角木牌与第一层木牌拼合在一起的时候出现直接抵达下层的空间通道。难不成……”张陈将目光转移至另外三个囚牢内的三只鬼物,心中凛然。

    “难不成只有一人能够深入十八层吗?等着贾心他们下来商讨吧……”(未完待续)    “哐啷,哐啷!”

    随着张陈的靠近,束缚着男子的铁链开始慢慢的晃动起来并发出铁链晃动碰撞而产生的响声。⊙四⊙五⊙中⊙文←,囚牢的设计很简单,内部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而外面只需要将小门上的把手一拧即可。

    这种透明的囚牢材质相比于黑色的物质硬度,延展度都要高,鬼物在酒吞童子所设置的禁制压制下,完全不可能破除而离开。

    一脚跨入这透明的囚牢中的时候,有一种扎根于此地而永生永世不能离开的感觉,相较于第一层的囚牢完全是两种感觉,而在内部还能够看到在男子可动范围之内,地面上的一层接一层的指甲刮痕,有一种难以言喻抑郁感。

    身后的门自然关闭,而这里的规则十分简单,只要将关押在囚牢内的死囚杀死而获取木牌,身后的门便会再次打开。若是杀不死对方将会永久困于此处。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能听得懂中文吗?”张陈此次的目的不是在这里大杀一通,而是要快速地获取酒吞童子的情报。

    听见张陈走进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找机会杀掉自己,而是与自己搭话,男子有些好奇地将乱发之下的面庞给显露了出来。

    男子的面部皱纹满布,但这些‘皱纹’更像是伤口愈合而留下的凸出疤痕。样貌平平,看上去三十多岁,而且整个人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华夏国人。

    “难得,来到这里的竟然是一位华夏国的狱使,异国遇见国人,我是不是应该高兴一点呢?”

    果不其然,张陈瞪大眼睛审视着面前这个华夏国的鬼物,对于对方一眼视穿自己的身份而震惊不已。既然如此。张陈也是不再隐藏身份而显现出自己原本的模样。

    “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被铁链所束缚的男子奇怪地看向张陈,本以为对方是为了试探自己而装模作样,谁知道张陈眼眶之中透露出的却是一种男子极为少见的‘真诚’,似乎有些触动男子深埋于脑海中的回忆。

    “你觉得我这样子……真的方便说话吗?看你的实力应该足以将这六根铁链全部切断吧?”男子抬起头看着张陈,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可以。”

    张陈没有犹豫,纵身一跃而来到一根黑色铁链旁边。左右手掌上出现两张嘴巴,白色的牙齿无视着铁链的硬度以及能量摄取强行将铁链给截断。

    “哐!”铁链断裂的声音响彻在这十七层的囚牢,连同收回花苞内的女子都再度显现。眼眸中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老妪与芭蕾舞女子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这个地方不是没人来过,甚至还有人成功杀掉关押在十七层中的鬼物而深入十八层的。每个月开放一次的频率已经算是很高了,每一层的囚犯每年都在更新换代。如同现在十七层的芭蕾舞女子便是三年前才来到此处。

    但是自始至终,有一个人没有动过,那便是张陈所选的这位男子。八十年前由酒吞童子亲自压行来到十七层,并用锁链将其束缚。这么八十年来。最初来到十七层的鬼物都认为被这种黑色材料所束缚的该男子如同瓮中之鳖一样好对付,谁知道踏进去的鬼物没有一个能够走得出来。

    “哐!”紧接着四声连响动,除了束缚于其脖颈上的铁链之外,其余通通被张陈给断去。

    “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然而男子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而是用眼神示意张陈将自己脖颈上最后一根铁链给去掉。两人对视一眼,张陈微微点了点头,开始迈着步子向着男子一步步靠了过去。

    一旁囚房内的老妇人看见这一幕后都不由放下了自己手中正在织打的毛衣。仔细地看着张陈的动向,十分好奇张陈是否会这样做。

    锁住男子喉咙的铁链。倒不如说是一圈狗链,极为贬低身份。只不过这一次张陈并没有靠近用牙齿将锁链咬断,而是利用猛然爆发的高纯度精神力将脖子上的黑色铁环,在其还没有来得及吸收精神力之前强行破坏掉。

    “哐当!”

    铁链落地的瞬间,站在中央瘦骨嶙峋,乱发垂地的男子动了动脖颈而发出‘咯咯’的声音。

    “八十年了。终于!”话语刷完,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剪指甲,男子将异长的右臂插入自己的体内。‘唰啦’一声响,猛然将自己体内的一根‘肋骨’抽出。与其说是肋骨,倒不如说是一柄铁质的屠刀。

    握住屠刀的感觉。如同摆动自己的双手一样,浑如一体。

    “唰!”站在门口的张陈还未反应过来,铁质屠刀从面前斩落而下,恰好落在张陈肩胛骨的肉缝之间,如同庖丁解牛一般,根本没有触碰到张陈躯体内的一块骨头,并且在一秒之内,以五十度角度,将张陈身体斩成两段。

    看着地上张陈的尸体,男子笑着说道。

    “我叫林国云。我可是最喜欢杀华夏国的人了……”

    …………

    1851年五月

    广西三里市一猪肉屠夫家中,屠夫妻子诞下一子。

    在此之前,屠夫家中还有三女,不过夫妻两人并不是市区里唯一的屠夫,而且口碑不太好。因为家里条件有限,无法供给生活。前前后后生下的三个女儿,通通被屠夫自己给杀死,甚至将人肉混在碎猪肉中一并卖出。

    屠夫姓林,而后便有了小孩的名字——林国云。

    夫妻两人的性格无常,两人之间时常大打出手不说,很多时候都会拿着小孩来出气。甚至有一次在林国云三岁的时候,因为一件小事,夫妻两人大打出手,屠夫顺手一把抓住菜刀将其妻子的右手给削了下来。

    不仅如此,林国云站在面前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或许对于父母的争吵自己已经是司空见惯,林国云的表情十分木然。

    切掉整只手臂是需要很大的力气,在这种情况之下,屠夫完全切掉妻子手臂的瞬间,因为用力过猛而屠刀脱手而去,一刀劈在了三岁林国云的胸口。小孩子的皮肉本就细腻,骨头也没有发育完全。这一刀直接切入林国云的心脏,当场倒地,鲜血沿着屠刀溢流而出。

    事后,屠夫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身死。一怒之下直接将妻子掐死在地上,而此时,自己的儿子已经是倒在血泊之中,身体极度虚弱。

    医药费耗光了屠夫家十几年的积蓄,不过还是将儿子的性命给抢救过来。说来奇怪,在医院内进行手术时,当时这个年代的医疗技术很差,所谓的手术连同消毒手段都不能够保证。屠刀切入心脏三公分,理论上是不可能存活的。

    而且还有一件怪事,屠刀插于林国云的心脏位置,在抵达医院后才在各种条件准备好的情况下将屠刀拔出而放在手术室一旁的木桌上。然而在手术之后,原本的屠刀却是消失不见。

    屠夫妻子的尸体与自己前三个女儿的处理方式一样,混在猪肉中很快处理干净。

    然而儿子的身体虚弱,还需要在家中休息并买补品恢复。屠夫看着混在猪肉中自己妻子的尸肉,心中起了歹心。

    时间过去九年,林家猪肉开始越做越大,市区里很多人都知道这林家猪肉的口感要好上其它所有的猪肉店铺,而且每过一段时间还会有大减价大促销。

    这个时候的林国云长大至十二岁,最为明显的一点特征便是左胸口上的一块刀疤。而且在这几年里屠夫发现了自己儿子极为惊人的天赋,当林国云七岁时,身体已经恢复到正常小孩的状态。

    因为屠夫将路人杀害并拖行至家中的场景时常让林国云看到,因此屠夫并没有让林国云去上学,害怕自己儿子口松而将事情败露。

    既然现在的‘猪肉’生意越来越火,干脆屠夫便打算将这一门‘手艺’传授给自己的儿子。

    谁知道,屠夫有一天腾出时间,打算教于儿子使用屠刀切肉的时候。专程去附近的铁匠铺花费了不少钱两而打造了一把崭新而锋利的屠刀,拿给儿子作为启蒙教育。

    谁知道当屠刀递送至儿子手中的时候,后者握刀的姿势以及挥动的速度让屠夫瞪大了眼睛。

    这把屠刀完全是按照正常杀猪所用的屠刀打造,重量大约3。5公斤。一个十二岁看上去瘦骨嶙峋的男孩理论上最多勉强挥动几下,像是这样形如与身体合二为一的动作是不可能做到的。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林国云开始帮着自己的父亲打理‘猪肉’,刀工在几个月后超过了自己的父亲。屠夫负责杀人,而林国云负责剁肉。

    一年之后,屠夫害怕自己的身子随着岁月流逝而吃不消,于是开始教授儿子杀人的本领。

    不知为何,手中拿着带血屠刀的林国云看着自己面前田野间倒下的一具双眼瞪大的女尸时,内心没有一点触动与害怕,杀人对于他来说似乎是极为正常的一件事情。(未完待续。。)    两个木牌合并在一起的瞬间,如同普通的化学加成反应,本是两个在常态下面十分稳定的物质,但是当两者接触的时候将会发生来不及反应的剧烈反应。△¢四△¢五△¢中△¢文~,两个木牌亦是如此,在接触在一起的时候,一号木牌因为太过于宽泛而仅仅作为引导匙,而在主角木牌内事先设置有残缺的空间引导阵。

    两者相结合的瞬间,如同将钥匙插入锁孔。

    “延伸向下的空间通道,想要将我与贾心他们分开而直接将我带入地下深处吗?按照这个架势直接进入十八层都极有可能吧?”

    因为层与层之间设置有禁制,导致空间通道的传输速度相较于现实世界中起码要慢上千倍万倍,不过依旧十分快速。两秒钟不到,突然间一股不安的气息渗透经过空间通道传达至内部的张陈。

    “不能再下去了,下面有麻烦的东西。”

    张陈已经在该空间通道内滞留了一小段时间,整个人大致已经摸透了空间的构造规则。身体上一层层空间能量浮动,张陈迅速地驱动主魂空间力量与该空间通道相匹配,很快使得一条裂缝在空间通道右侧出现,整个人找准时机从裂缝中钻了出去。

    临时构建的出口使得张陈呈45°出现在一处空地上,整个人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在地。

    这里不同于最上一层紧密排列的囚房,在这里的透明囚房只有四座,分别位于巨大正方形空间内的四个角落,张陈并没有先将视线投放于囚房之中而是看向这一层的楼道进口——‘十七’个字清清楚楚地印在张陈眼中。

    “第十七层,那么也即是说,之前的那股不安的感觉是从十八层传来的吗?如果是十七层的话,这里的四个家伙恐怕都是能够在人间独当一面的鬼物吧?不知道他们之中有没有知晓酒吞童子信息的人存在。”

    张陈转头看向房间角落的四处囚房。平均占地都有千平米以上。

    东南侧的玻璃囚牢内十分的简朴,看上去倒像是一个普通的民房布置,有沙发,有木床,有餐桌以及椅子,甚至于各类电器。空调,洗衣机,电视机样样皆有。而此时身处在内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也是被关押在这里的四只鬼物中从来未看过张陈一眼的鬼物。

    老妪斑白带卷的头发坐在皮沙发上,双手拿着织毛衣的金属钎子正在织打着毛衣,一个厚度足足5cm的老花镜挂在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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