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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鬼的男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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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秋原严介在镇子上的小学念国小二年级,忽然间,学校内的广播传出海啸预警的警报声。
课堂中的老师立即带领着学生前往学校地下室进行避难,不过因为学校所在地处在岛屿的正中央位置,海啸并未对学校造成什么伤害。
然而当严介背着自己的小书包一步一步走回家时,自家的房屋已经化为废墟。
周围近百户人家都遭受到了海啸的毁灭性打击,哀嚎声,哭闹声四处惊起。
严介跑入自家化为废墟的房屋上,用稚嫩的双手将房屋废墟中的瓦砾与石块一个个搬起,血淋淋地双手依旧速度不减地试图抛开身下的废墟。
随后自己用鲜红的双手找到了埋在废墟之下的父亲,爷爷,奶奶还有母亲的尸体,特别是自己的母亲,双眼大大地睁开,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当消防员赶到现场时,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一位满手都是鲜血的小孩,以及小孩面前四具身体已经被压得变形的尸体。
不久后,长崎县政府对于小值贺町进行了资金补助,重建了海啸受难的地区。
当严介返回自己重建的家中时,曾经的欢声笑语早已是荡然无存。在严介心中,大海带走了自己的一切,于是每当从学校放学回家,严介都会坐在海岸边看着扑打在岸边的海浪,希望自己的家人能从这里大海里回来。
直到一年过去,严介坐在海岸边时,自己的愿望终于得到了实线。自己的视线中,爸爸妈妈与爷爷奶奶分别从大海里走了出来,牵着自己的双手一起回了家。
为了报答大海,严介依旧不忘每日坐在海岸边直至夕阳落下。因为在年幼的他看来,似乎是因为大海太过于孤独,所以想要有人去陪伴他才用海啸卷走了很多人。
然而事实却不是如此,秋原家附近的邻居开始在半夜里听到对面全家死去的屋子里传来三五成群的笑声,以及各种诡异的现象。
小值贺町上渐渐有了闹鬼的传闻,在秋原家附近的房屋早已是人去楼空。
小镇上的居民请来了神社里的巫女为秋原家进行咒术施法,却不料第二天,被认为巫术强大的巫女淹死在了自家的水槽内。此事过后,便没有任何人胆敢过问秋原家。
…………
“小朋友,现在想清楚了吗?”坐在窗台上的白发青年缓缓地说着。
“想清楚了,谢谢你。……”严介从地上站起来,九十度鞠躬,十分诚恳地道谢。
“我需要借用一下你们家的电脑,另外可以帮我再送一盘水果进来吗?多放点猕猴桃,味道真的很不错。”
“好的……”严介独自回到一楼厨房,而白发男子却是打开电脑,并直接在浏览器上输入网址‘13。live’,在登陆界面思索了很久才回忆起自己的账号密码并登陆进去。
“哦?已经开始大量蔓延内陆国家了吗?似乎还有一个有趣的任务……三级狱司?竟然要出动三位长老与十位高级vip,铁头那家伙已经留名了吗?”
“大人,你的水果!”这时秋原严介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房间。
顿时间,整个房间在严介进入的瞬间被血雾所笼罩,从屏幕里直接爬出一只比上严介母亲凶残十倍的红衣女子,向着门口的严介爬去,尖长的红色指甲似乎想要将严介撕成碎片。
“哎……这网站的安全系统还是这么麻烦啊!”
剑光一闪,逼近严介的红衣女子身体直接裂成两半,房间也是立即回复了正常。白发男子将吓得面色苍白的严介手中果盘端过,并微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大人,我叫秋原严介,你叫什么名字?”严介十分懂事地问道。
“我吗?叫我陆生吧……”白发青年十分温和地回答。
然而此时房间内电脑屏幕的论坛上,“(顶)关于大陆三级狱司——张陈的捕获行动”帖子的最下方,多出一楼留言。
“长老:大妖怪——滑头鬼!”(未完待续。。)
第八篇 永生之谜 第一章 秋原一家
东瀛岛国最南端的长崎县
长崎县在二战时期遭到原子弹的毁灭,可谓是一个充满悲痛,但又富有新生的地域。¤頂¤点¤小¤说,长崎由半岛、海岬、海湾、湖岔构成,海域面积约是陆地面积的25倍,地形复杂,气候宜人,是一个风光明媚的海洋之县。
然而小值贺町是长崎县以西的小値贺火山群岛上的城镇,说白了以町字来结尾的大多都是一些小城镇甚至有些偏僻的地方相当于我国的一些村庄。、
小值贺町也是如此,城镇处在国家的边境,发达程度不言而喻,但是这里倒也算得上是自然风光优美的乡下小镇。
在小值贺町上住着秋原一家,一家五口人都住在靠近海岸的一个民建的二楼平房之中。
秋原严介是家中的独子,今年刚从国小毕业,是一个喜欢大自然的小男孩。每逢黄昏时分,都喜欢站在距离自己家不远的海岸边,眺望那没入海面之前的夕阳景象。
2011年三月
初春时分,夕阳很早便要落入海平面,秋原严介裹着厚厚的棉衣依旧不例外的坐在海边欣赏这一道夕阳美景,每一次自己看着映红的夕阳缓缓落下,心中的一切焦躁与烦恼都会随着夕阳一并没人大海之中。
“又是平静的一天,今后我一定要在考上东京大学,然后将我们小值贺町开发并与世界接轨,让大家都来看看我们这里的自然风光。”
秋原严介眼看夕阳还剩下最后一轮边框还留在海面上,拍了拍裤子上沾染的泥土准备转身回家时,眼神忽然一凝,注视着自己面前无边无际的大海另一头,夕阳即将落下的位置。
一道十分渺小的影子似乎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向着自己这个方向而来。
因为时间还尚早的原因,严介也并不急着回家。于是有些好奇地端详着天边缓缓靠近的黑影。随着夕阳最后一轮边框消失,黑影的轮廓也是不再模糊,渐渐映入秋原的眼眶。
黑影显然是一艘木床,然而在木床的中央坐着一道人影,没有船桨的滑动,而船身却是在以极快的速度在海平面前进着。
“呯呤!”本是套在严介手腕上的一个从小值贺町神社祈福得来的玉环。毫无征兆地断裂开来,摔在地面上变得粉碎。
而当严介的目光再从地面碎掉玉环移至海平面时,原本已经没落而下的夕阳竟然随着黑色木船的靠近而再次从海边升起,但是这次升起的却是带有血光的夕阳,将本是湛蓝的海水都给映照得鲜红。
严介整个人吓傻了站在原地愣了半宿,直到自己的眼中渐渐地看清楚,坐在木船上的黑影竟是一位扎着一束白发的男青年,而其双眼内透着足以让人心神剧裂的红芒,仿佛天边那再次升起的夕阳便是这双眼所映射出来的一样。
严介的双腿忽然开始移动一起。奋力地向着自己的家中跑去。
“哗啦!”严介焦急地用双手拉开纸质拉门,脱掉双脚的鞋子,神情慌张地来到房间大厅,踹着粗气看着大厅内在被炉里取火的父母以及爷爷奶奶。
“爸,有妖怪……妖怪从海上来了。白色的头发,坐在一只木船上向着我们这里过来了。”严介面带惧意的说着,但是如此荒谬的话语哪怕是从三十多岁的成年口中说出,恐怕都难得有人会相信。更别说是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了。
“严介,快过来坐着吧。外面天气挺冷的。严介他妈去将晚餐端上来吧。”严介的父亲是当地还算规模比较大的渔产养殖户,整个家庭也是全靠父亲一人支撑。
“爸,你要相信我,而且连天边本是落下山头的夕阳又重新升了起来,鲜血色的夕阳,把海水都给染成了鲜红色!”严介依旧急促地描述着当时的情况。
“既然你这么肯定。我就相信你一次,看看你所说的红色夕阳在哪里。”
严介的父亲从地上站了起来,将一旁通向院落的拉门打开。然而此时的屋外,已经因为夕阳的落下而步入黑夜,但是严介明明记得自己看到的血红夕阳将天空照亮的。而且在自己回来的时候,天空明明还不是黑夜。
严介的父亲将脑袋偏出去,看向黑夜的天空,眼神微微一变。转身关闭拉门,坐回被炉里。
“看来你以后还是少去海边为好,天空中只不过升起一道微微发红的月亮,竟然被你描述的如此夸张。严介,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这种事情,赶紧去帮你母亲将神桌上的食物摆放好。”严介的父亲格外严厉地说道。
“是的,父亲。”严介自己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窗外,黑夜的天空中仅仅是挂着一轮有些发红的圆月罢了。虽然心里依旧耿耿于怀,但也只将这件荒唐的事放在一边,来到厨房里将母亲摆放好的果盘端来,放在大厅内的一个神桌上。
住在小值贺町的居民大多都有一个习俗,毕竟自己属于岛屿城市,经常会遭受海啸之内的自然灾害。为了能够抱有自家平安无事,这里的居民出了会在神社祈祷以外,还会在自家中摆上一个神桌,用于招待过路的‘客人神’。
若是有‘客人神’进了那一家的家门并吃了神桌上的供奉,那必定能够保这一家常年平安无事,而且家业蒸蒸日上。
秋原一家正是世世代代沿顺着这个习俗。
待饭桌上的菜肴全部上齐之后,一家五口齐声到,“我要开动了。”
因为在海岸上发生的怪事,既是在这一家五口祥和的晚饭期间,严介心中总是有些毛毛地,四处地观察着外界的情况,而没有将心神放在吃饭上。
“嗒嗒嗒!”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达至精神高度集中的严介耳内,差点使其将手中的碗筷扔掉。
“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来拜访吗?说不定是昨天与我洽谈生意的人。”严介的父亲站起身来向着自家大门走去,而严介却是显得格外的紧张。
“咔嚓!”
坐在大厅内的严介听到一声开门声,但却没有听到自己父亲与外面来客对话的声音。
“踏踏。”地板被磕响的声音阵阵传入大厅内所坐的人的耳中。
然而在东瀛都有一个习俗,凡是进屋都是要脱鞋,是每个人都知道的最为基础,也是必须遵循的规矩。然而现在进入自己家的人,却是穿着木屐直接走了进来。
“是客人神,大家不要说话。否则惊走了客人神,今后便再也不会来我们这儿了。”这时,饭桌旁严介的奶奶面色凝重地说道。
但是严介可不这么认为,在自己看来,进来自己家的可能是坐在黑船上的白发妖怪。因为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客人神,然而偏偏今天自己见到妖怪后,所谓的客人神便找上门了。
随着木屐声音从走廊过道越发接近,坐在饭桌上的严介目光全全注视在了大厅与过道的接壤口上,想要看看踩着木屐而走过来的人是谁。
“啪!”一只老旧的木屐出现在了严介的眼中,而后一道矮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来者衣着一个破旧的灰色袍子,无论是脚上还是手上都是皱纹累累,然而有些深沉的老人面庞上微微看了看饭桌上的严介,紧接着转过头向着大厅内供奉所用的神桌一瘸一拐地走去。
老人唯一一点不像人类的就是,顶着一个长条形的大大脑袋,十分的奇怪,倒是还有些搞笑。
然而在严介看来并不是从海上而来的妖怪,不由得大大松了一口气,将这位大头老人当作是了真正的‘客人神’。当自己放下心中悬着的石头转过头时,饭桌上自己的家人全都在瑟瑟发抖,似乎在畏惧着老人的到来。
“对了,父亲怎么还没有回来。”严介看着饭桌上胆怯的家人,再回想起自己去开门而没有回来的父亲,严介不禁再次转过头看向大头老者。
此时的老人已经十分悠闲地坐在了神桌旁,单手抓着一个红苹果毫无形象地啃食着,看上去倒是像一个玩世不恭的滑稽老头,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父亲!”严介小声地呼喊了一句自己父亲的名字,但在空寂的走廊上却没有任何回应。
严介看着在神桌上吃得乐不思蜀的老头,心中萌发出去找寻自己父亲的想法,于是起身离开饭桌。
“小介!……别去!”一直颤抖的手掌抓住严介的衣袖,用胆怯而颤抖地声音说道。
严介回过头看见自己眼瞳里满是畏惧的母亲,但是自己已经下定决心,毅然决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着走到方向而去,余光自然是注意着神桌方向。
不过,随着自己步子的挪动,大头老者并没有任何威胁的动作,反倒是吃完苹果后继续抓起一只香蕉,十分悠闲地吃着。
严介沉住气,慢慢地离开大厅。
然而当自己一脚踏入走廊,并将头脑探出而看向走到尽头,自家房屋的门口时。
“不!”严介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双脚也因为惊骇而发软并跌落倒地。
自己父亲无头的尸体瘫倒在换鞋区内,而面容惊骇的脑袋则是被放在鞋柜上,并从七孔之内渗透出一股股清水……(未完待续。。)
ps: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出这一篇的一点端倪。
第七篇 第三十九章 白色的主魂石(第七篇完结)
“邬老,事情闹得这么大,想必每个国家都有所动作吧,怎么现在这个组织是越来越猖獗了?据我所知,在我们国家都已经发生了很多恶**件与这个组织相关吧?”
张陈凝重地问道。☆→頂☆→点☆→小☆→说,
“动作是有,但都是一些极其隐蔽的行动,并未真正渗透到真正的内部。这个组织看似管理成员十分涣散,但是外来者想要渗透进去探查信息,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另外一点,毕竟这个组织中规中矩全都是暗地里的行动,我们还没有能够真正把握到组织的核心成员。若是鲁莽出动,就算是将整个东瀛岛屿击沉也仅仅是破坏掉该组织的一些外部势力,只要核心成员存在,那么过不了多久,这个组织又会在另一个国家实行相同的手段。”
邬老十分有耐心地为张陈讲解到,语气也是变得严肃起来。
“要出手就必须等到组织一切都浮出水面,一出手便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邬老,如果我猜的不错,您应该是狱尉吧?如果你亲自出手,想必这种组织很快便会消亡吧?”张陈点了点头问道。
“我吗……看来你知道的情报不少,但是对于我们狱使自己的信息还是并不清楚啊。狱尉是无法呆在人间的,原因很简单,人间对于超出某种限度的物体极为排斥,狱尉便在这个限度之上,若是强行降临人间,恐怕会被这个世界的意识所碾压成粉末。”
“那……邬老你?”
“老夫的确是狱尉,这一点不瞒你。只不过现在待在人间的我不过是一道我在狱司时期留下的本源化身,这具化身完全独立,可以说根本就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而我将其控制在狱司阶段,一方面为了能够看管一下人间。另外便是享受一下人间独有的东西,狱间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个无聊的地方。”
“行了,我这徒弟似乎已经准备好了。看你俩关系不错的样子,需要单独交谈几句吗?”
“不用了,反正随时都可以电话联系的。”
张陈说完后,面前的邬老身形消失不见。恐怕这一秒的时间,他便已经将虫萤待回帝都了。
“铃铃铃!”邬老刚走没多久,张陈兜里的手机便响个不停。
“张陈……虫萤妹妹一个人去帝都那么久不会有什么事吧?”电话另一头是王艺芷焦急的声音。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了。这小妮子平时看上去害羞胆小的模样,其实发起火来很是凶悍的。以后放假我可以带你去帝都看虫萤的,今晚要我过来睡觉吗?”
张陈在话语的最后略带邪恶地说道。
“晚点过来吧……至少得等我爸爸妈妈睡了才行,否则被他们知道了……”王艺芷愣了半宿不好意思地说着。
“恩,那我晚点过来吧,我也得陪陪我父母才行。”
两人挂断电话后。走出房间与在客厅内看电视的父母畅所欲言,讲述着一些自己学业的事情,让父母感到安心,同时自己也在考虑邬老的警告,不过张陈并不是很担心。
因为邬老口中所说的两位在自己国家的魇,应该就是青鬼与黑女。毕竟青鬼与自己还算熟悉,而且还对自己有恩,帮助开启了副魂石。然而黑女甚至是救过自己的性命。在张陈看来并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张陈洗漱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反锁后。脑袋中呼唤着一个名字。
紧接着,在张陈的左胸口生出一张嘴巴,并且慢慢向外突出形成一个唯有嘴巴一个器官单独的个体——小口。只不过这一次出现的小口,通体都是白色的。若是现在能够透视到张陈的左胸膛内部,曾经漆黑的主魂石,现在已然变化为一个森白色的圆形石块。
…………
两个小时之前
望江楼公园地下百米处的实验室中。躺在中心实验台上的张陈已经将以自己为中心,千米范围内的物体全部都要啃食光了。
此时的张陈,从下巴处一直到腰部的巨大嘴巴似乎因为大量的进食,已经有了饱和的迹象。而且,此时此刻张陈的左胸膛内连接着全身重要动脉血管的漆黑主魂石猛然震颤了一下。
顿时间。数万条从张陈身体上嘴巴里生长而出的红色长舌全部都停止了蠕动,并开始慢慢收缩回到身体上的嘴口之中。
漆黑的主魂石表层也在此刻渐渐地褪去,脱去一层层黑色的表层后,变化为了小一号的白色球形石头,体积恰好与右胸内的副魂石一般大小。
在表层褪去的瞬间,张陈泛白的双眼变化回了原来正常的瞳孔,并且整个人的意识回到身体之中。
“轰隆隆!”由于地下被严重破坏,支撑地表的结构已经超过负荷开始层层瓦解。
张陈一眼锁定了距离自己百米远的双膝跪在地上的刘诺,一把将其抱在怀里再利用空间移动离开了望江楼公园,在刘诺的指引下来到了郊区一栋破旧的安置小区内部。
“诺姐,你没事吧!”
张陈将气息有些虚弱的刘诺放在沙发上并倒来了一杯暖和的温开水。
“就算有事,也不是喝温水就能好的,我是鬼物,只要魂髓还在就是死不了的。你将我背到地下室去,那里的阴气充足能够滋养我的身体。”
虽然刘诺岁鬼物,不过依旧是血肉之躯,张陈将其背在后背上时,虽然贴在自己肌肤上的是一具冰凉的身躯,但却能直观地感受到刘诺凹凸有致的身体。
回到地下室后的刘诺,体内本是有些散乱的鬼气,在阴气浓稠的环境下渐渐稳固了鬼气,精神状态也是恢复了不少。
“现在所有的仪器都坏掉了,没办法对你进行直观的身体检测,你现在能够感受到你身体发生了什么直观的变化吗?”刘诺对于张陈的身体充满了好奇。
“直观的变化吗?诺姐,你直接看恐怕会了解得清楚一些。”
张陈掀开自己的上衣,操控着自己的血肉与骨骼将型号小上一号的白色主魂石暴露在刘诺的眼前。
“主魂石竟然缩小了,这可是史无前例的情况!”刘诺双眼闪着金光,但是自己却没有任何的仪器来进行记录,只能够从地下室中拿出一支笔与泛黄的本子加以记载。
“主魂或者鬼化的能力,以及这些与之有关的变化,你全部都详细加以描述或是直接展现给我看一下。”
“主魂的能力吗?有明显的变化,因为诺姐你给我摄入的那个名为‘魀’的元素,使得我主魂石强行提高到高位层次,主魂能力产生了进化。”
张陈伸出自己的右手掌,而在手掌中离开一道嘴巴,与以前不同的是,除了内部无尽的黑暗与扭曲的红舌外,还长有上下两排森白的牙齿。
“高位!三级狱司内主魂为高位的可不多。”刘诺眼睛一亮,“具体能力有什么表现吗?”
“我还没使用过,不过大概知道一些。诺姐你地下室内有什么不要的东西吗?我可以为你演示一下!”
刘诺指了指挂在对面墙壁上的一副老旧的油画。
而后张陈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对准油画位置。“咔!”手掌上的嘴口发出咬合声音,而对面墙上的油画在咬合声发出的瞬间被挤压并碾碎,随后连同碎屑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距离越远,威力会越小。”张陈解释道。
而一旁的刘诺已经在不停地记录信息了。
“诺姐,只不过关于鬼化……我现在已经没办法感应到体内的任何一丝鬼气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鬼化。”
“看来实验也并非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原本切除你左手臂上的发生器,乃至最后注入你身体内的‘魀’,就是为了让鬼化的能力完全与你主魂发生融合,并且在今后的鬼化中不仅仅局限于左半身,而是能够全身鬼化。唯一的缺陷就是,鬼化的方法需要你自己去挖掘。”
“现在的你没有头绪是自然情况,找到开启鬼化的方法,恐怕不仅仅需要你自身的努力,更需要的是某种契机。今后自己慢慢去摸索吧,有些情况若是我直观告诉你恐怕还会起到负面作用。”
刘诺十分认真地对张陈说道。
“诺姐,‘魀’这个新的元素,你是如何发现的?”张陈心中对于‘魀’这种物质,可是十分的震撼且好奇。
“这个东西其实……”
也就在这个时候,虫萤闯了进来,中断了刘诺的解答。
…………
“小口,身体变化如何?”
站在床上三十厘米高的白色嘴型生物,仿佛也是第一次看见自身的转变,正在不停地审视着自己全身。
“因为身体力量太弱小,还看不出什么具体的变化。不过有两点非能力的变化,第一,自然是我脱去了与口亶的联系。第二,作为‘嫉妒’衍生出来的我,似乎消除了这个负面情绪,这种感觉真是好呢。”
张陈正要说话便被小口打断。
“不用你多说,刚才你与那位长者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接下来的一年半需要你大量的猎杀鬼物,让主魂封印不断解开,只要达到30%……不,25%足以让你身体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因为身体弱小,我还是不能在人间环境久待,先回去了。”
小口倒是直来直去,说完后直接回到张陈主魂石内。
而张陈微微一笑,向着王艺芷家的方向迅速而去……(未完待续。。)
第七篇 第三十八章 会话
“死小子,老夫在下棋的时候最讨厌他人打扰了……”电话内立即传出一阵呵斥声。頂
“邬老头,我看你这孙子挺懂事的。专程陪你来吃饭不说,而且联系不上你还知道提前问我要电话,依照你这个脾气恐怕家里人都不喜欢你吧。我金胖子处处让着你,今天可不行,非要让你孙子与你讲完电话,我才肯陪你下棋,而且态度一定要好。”
电话旁边金胖子的声音打断话语并传入听筒之中,邬老硬是半饷没说出话来。
“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张陈听闻邬老的口气大幅度转变后,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一个神候都得避着的老人竟然被一个凡夫俗子给胁迫了。
“邬老,我有个朋友是二级狱目,而且天分必定在我之上。如果可以的话,看看你要不要收她当徒弟。”张陈极为恭敬地说着。
“老夫什么时候说过要收……”邬老的脾气果然如连愚欣所说那般古怪无常。
“邬老头,说话客气点。”
“等这盘棋局下完,老夫会主动联系你。”邬老再次被伙夫唬住语气转变,让电话外的张陈是啼笑皆非。
“诶,我说啊,邬老的小孙子。你这爷爷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是心底却是很好的,上次他与你吃过午饭过后,晚上的时候可高兴了。所以啊,有些事情也别往你心里去。”
“谢谢,金叔叔了。”张陈自然是道谢着。
“下次有空多陪你爷爷来咱这里吃饭,打打牙祭。”
张陈挂断电话,无奈地摇了摇头,想必邬老这种地位的人说话必定是算话的,若是能够将虫萤引荐给邬老。虫萤今后的前途基本是不用担忧了。
张陈带着虫萤坐上了回家的汽车。
“张陈哥,你的身体是不是与以前不一样了?”虫萤坐在张陈的身边问道。
“你能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了吗?”
“以前因为张陈哥体内存在着少量的鬼气,所以我身体内的不少鬼虫都能够因此而共鸣,然而今天这种感觉没了。难不成刘诺姐做手术将你体内的鬼物组织去掉了吗?”
“没有……没有去掉,而是加强了,具体的事情等回去再说吧。”
汽车驶入金溪县的长途汽车站。张陈带着虫萤刚从车上走下来,目光立即锁定在汽车站的出口位置,一位自己所熟悉的老人站在了出口处,目光看向自己这边。
“邬老!”张陈走过去立即鞠躬九十度称呼到,而乖巧的虫萤自然也是以恭敬的语气称呼着。
“老夫与金胖子的事情,你小子若是敢四处乱说,哪怕是你躲在神侯府内,老夫照样杀了你知道吗?”邬老一来便提及此事,显然是固爱面子。
“知道。”
“你小子的身体怎么……难不成上次感觉有错吗?”邬老审视了一下张陈的身体。面色有些疑虑。
“邬老,这是虫萤。天赋觉得在我之上,而且比起我来,要老实多了。”张陈立即转移话题。
“哦!……天生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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