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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跃大宅门-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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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雷得七荤八素。原来安玉宁这厮背着我做下这等勾当,用我的一双女儿做挡箭牌,成功地帮着卢先生打消了刘姨娘的顾虑,然后把人哄走了……
我突然又想到一个重点:“我爹呢?”
安玉宁笑得更诡异了:“被你大哥派来的人接过去过年了。这个大园子终于又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小韵儿~”
我却忧心忡忡:“可是啊,小福她的身子不好……”
第一百七十二章:小满。
他抓了抓我的手。道:“这个你放心,姨娘会照顾好她的。”
我使劲捏他的脸:“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无奈,就着这个无比别扭的脸,道:“是你说的,陪你出去玩,不许想这些没趣的。”
我心里又气,但是也知道事到如今于事无补,只能悻悻地放开了他,自己往后院跑。
他在后面追上来:“你又怎么了?”
我愤愤:“我要去洗洗睡了,好累的!”
他松了一口气:“我送你回去。”
果然不出安玉宁所料,我临近生产,就有很多人在背后议论。我的肚子彻底成为焦点。不像我生小福的时候,这一次他们似乎全都失去了耐心,全都指着我的肚子。活像是我生了这一胎若是女儿,就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得子了一般。
我在后院是很安逸,只是时不时会有一些流言传到我耳朵里来。刘姨娘不在,连个帮我挡的人都没有。
得到算着日子,刘姨娘要回来了,我开始着手准备收拾一下迎接她们回来过元宵。结果在院子里乱走的时候,却崴伤了脚。
脚痛了一天,连肚子也开始一阵一阵绞痛。我不明所以。一群大夫在外面严阵以待。我怀孕已经八月,只怕是要生产。
肚子阵痛了一天,结果竟然真的要生了。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
在一群人的关切下,我开始了我生孩子的大业。
因为是第二胎,第一胎的记忆也还没有淡去,所以我比较镇定。阵痛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觉悟,而且屋子外面都是这一行的圣手。而且我这一胎很稳,状态十分良好。
而我这么冷静地分析着,事实上……
“啊——”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
“小夫人!小夫人撑住!撑住!”
“吸气!用力吸气!快了快了!”
“爷?!您怎么又进来了?请出去吧,这里脏……诶,爷?!”
“小韵,小韵!”
“你,你出去……出去……啊——”
“别怕,我在这里,别怕,听到没有,产婆说快了……”
“……”我都不想说了,我依然怕的还是你啊啊啊啊啊!!!
总之,这个场面,混乱程度,比我生小福的时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此产婆们都习惯了,安小夫人生孩子,看妇科病,以及做其他一切私事的时候,安大少都有出现的可能。这种时候切莫大惊小怪,雷啊雷的。以后就见怪不怪了。
我生这一胎用了一整夜,孩子一生下来我就直接睡了过去,不争气地连被换洗了一身衣裳都一点知觉也没有。
是男是女……我也就压根不知道。
一整个梦境都是孩子的哭声,一会儿又变成一个大小子满地跑,一会儿又梳了丫髻变成了丫头。一会儿又这样,一会儿又那样……总之就是不得安宁。
得到我一睁开眼,浑身酸痛,见到的第一个人,却是刘姨娘。
她面上有些憔悴,却精神奕奕,把我扶起来,喜气洋洋地道:“醒了?来,给你准备了红枣汤,和糯米桃子。”
我心里一咯噔。我知道这里的习俗是生了儿子吃糯米桃子,但是因为我喜欢吃糯米,所以即使我生了女儿也给我吃糯米桃子也是有可能的。那若是一个,就是女儿,两个,才是儿子。
托盘送上来了,上面的糯米桃子却只有一个……
“……”我一时失落,然后却也松了一口气。道,“算了,以后再生也没什么。”女儿好,没烦恼……
刘姨娘笑吟吟地道:“胡说什么呢?生了个大胖小子!你胃口小,所以才给你送一个。”
我一愣。
刘姨娘笑着端了汤给我,道:“什么习俗,比起讨你安小夫人欢心来,连个草根都不算。”
我大喜:“真的?我生了个儿子?”随即差点把嘴咧到耳根子,是为自己的神经质而觉得好笑,也是因为自己变成一个一心求子的妇人而觉得不可思议。当然,也是十分欣喜。
刘姨娘道:“还能诓你去不成。玉宁已经欢喜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昨个儿就傻笑了一天。叫了看了笑话也不管。”
我喝着又热又甜的红枣汤,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在一直傻笑,还在鄙视安玉宁:“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乐的。”话说完,我的手又一顿,感觉有些吃不下了:“孩子呢……能不能抱来,给我看看?”
刘姨娘知我心结,只叹了一声,道:“你放心,孩子好得很,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就是你八月而产,他的身子有点弱。玉宁已经落了名字,写进了家谱。大名叫安云满,小名儿就叫小满。”
我松了一口气。我真怕他也像小福一样……
一边又心中难过。我的小福。
刘姨娘道:“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我来却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漫漫地道:“什么?”
刘姨娘却颦了眉,道:“怀溪那边闹得不可开交。”
我心里一咯噔。的确,安家以前或许不济事,可是现在。老太君已去,新的家主拖了这许久也没能产生。争斗到去年,才得了一个三房暂时主事的结果。如今,一个地方大吏,一个江南首富还是皇商,都出自安家,这情况,一下子又更复杂。
刘姨娘道:“前些日子我没敢告诉你。现在你已经产子,你姐姐的意思,是让你暂时入主安家,安抚人心。”
入主安家。
如今有这个威望的人,不过就是我和安五夫人。但是安五夫人以主内著称,不大管这些破落事,这是好听的说法。说得难听一点,她就是一个荣誉主席,只有名誉,没有实权。但是我不一样,柳姿必定已经将家事打点妥当。我所欠缺的,不过就是年龄的威望和自身的强势罢了。如今我已经生子,这是安家旁支的嫡长子。
那么,旁支下一代家主的生母,也即是当代主母,暂时入主安家。也就没有人敢有异议了。
当然我也只是一个挂名主席,只是更方便柳姿稳定家务而已。
我想了很久,当下只道:“这件事儿,能拖多久?”
刘姨娘道:“三个月。”
我有些头疼,摆摆手,只道:“那就到时候再说。等玉宁回来我同他商量一下。”
刘姨娘看出我的困倦,只道:“你先把东西吃了,仔细凉了。”
我捧着又香又软的糯米包,却有些食不知味。
安玉宁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点酒气,脸上还挂着笑容。有点傻乎乎的。
我抬了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他一把抱了。他摸摸我已经平坦一些的腰身,意味莫名地笑了一声,然后就压下来。我一开始以为他是开玩笑,或者只是想稍稍亲昵一下,只耐心地纵容他。
结果扭捏了两下竟就出了真火。他身上的酒气又热又浓,染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的手伸进我衣服里,身体也蹭上来。我一惊,抬手去挡,结果他倒像是早就料到我有这一下,轻易就隔住了我的手,一把抓了按住,更加纠缠不休。
我刚生产,身体和力气都没有恢复,挣扎之间细弱无力,反倒变成不伦不类的纠缠。在我试着挣扎的时候,他已经把的上衣解开了,头也埋进了我怀里。
“安玉宁……”
“嗯。”
“安玉宁!!!!”
“……”
他悻悻地在我胸口上用力亲了一下,然后撑起身子,硬是把我挤开,也窝进被子里,抱着我开始打盹。
我好气又好笑,真的想踹他两脚。但是他打盹的样子像只小猪,还挺可爱,我于是便决定先放他一马,等他酒醒了再跟他算账。
躺着不能动,自然很快就睡着了。
后来是被脸上又湿又软的舔吻给吻醒的,他发现我已经醒了,便低头专心地含住了我的嘴唇,舌尖又湿又灵活,顶进来。意图很明显,有些放纵和贪婪的意味。
我静静地随他去,反正自讨苦吃的不是我。
他吻了半晌,我的气都有些不顺了。最终他只撑起身子看着我,喘着气,眼睛里光华流动。我的脸红了。他欲再低头。被我抬手隔住,他便不再勉强。我顺势坐起来,挨在他怀里,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一僵,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然后道:“你……可以么?”
我红着脸点点头:“可以的。”
他倒抽一口冷气,道:“你等我一等,刚刚我让卢先生来叫我的。”
我忙伸手抓他:“你去哪里?”
他道:“我去让人守着院门,谁也不让进来!”说完,就火烧了似的跳下床,跑了。
……臭不要脸的。
他速度奇快,我几乎还没回过神,他就又跑回来了。一进屋就开始扒衣服。
我:“……”
他扒了一件外套,丢到一边,长出了一口气,道:“热死我了。”
我:“……”
他笑着坐在了床边,似乎有些紧张,喉咙里吞咽了一下,笑容也有些僵硬:“你要不要先喝点什么?”
第一百七十四章:进入更年期的男人
他自己稍稍整理了一下腰带,出了一口气,道:“吃多了,肚子胀得难受。要不你给我揉揉?”
我白了他一眼,他也不以为忤,自己笑着跑去书桌边坐了,抽了一本书出来,开始看书。我便绕到他后面,趴在他背上,伸手摸了摸他紧实的腰身。
“嗯?”他笑着回头看了我一眼,“真的要给我揉揉。”
我懒洋洋地趴在他背上,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道:“你听到了没有?”
我一愣:“什么?”
他的脸颊贴上来,在我脸上轻轻蹭了蹭,握住了我的手:“我好像听到你心里的声音。”
我笑了一声,道:“我在想什么?”
他却沉默了一会儿,还闭上了眼,倒像是要真的要去听,最终他低声道:“你什么也没有想。空空的,深深的。”
我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我没有烦恼,为什么要胡思乱想。”
他静静地抓着我的手,然后道:“你为什么不想想我?难道你听不到我在想什么?”
我还是趴在他背上,不说话。
他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手。
我吃痛,只道:“你不是就在这里,我为什么要想?”
他不说话了,显然是不高兴了。
我叹了一声,他最近是越来越要人哄了。我只得安抚地亲亲他的脸,轻声道:“你又怎么了?我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能什么都不想。因为你总会把什么都替我想好,把最好的都给我。”
他却斤斤计较:“前些日子却听到你向丫头抱怨我总是不问过你就替你做主。”
我有些犹豫。前两天我喝鸡汤实在是喝烦了,差点掀桌子。人家还给我抬出安玉宁来压我,我当时一时气急,是说了两句混帐话。说的大抵是“喝汤的是我不是他”、“身子是我的不是他的”、“他又没有问过我就替我做主,我凭什么要听”之类之类的。
我料到丫头会告诉他我闹过,却没料到这样事无巨细。当下心里也有些不愉。
“怎么,莫非我的一举一动你都知道?”
他嗤了一声,道:“怎么,你心虚?”见我有变脸的趋势,他又忙道:“你闹成那样,我想不知道都难。”
我心里郁闷,一下抽回手,他又把我拉回去,我挣了两下,最终还是只能趴在他背上。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不是故意要挑拨我们夫妇的感情,才会把这种事情也事无巨细地上报?难道背后没有添油加醋?
好个安玉宁,这些天我竟然一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算他狠。
他低声道:“好罢,我承认,的确有人天天将你的行动都上报给我。但是我自觉我并没有过分。不过是一些平时的琐碎,你我夫妻一场,你什么样子我没有见过,这些琐碎你又何必计较。”
我顶了他一句:“不过是一些琐碎,你还要这么在意做什么。”
他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我只是想知道罢了。平时事情多,闲暇时做个消遣而已。”
“……”我气得差点笑出来。敢情我平时的一举一动就是他闲暇时的消遣。
但是我实在没有力气跟他争论斗气了。反正最后被镇压的也一定是我。但是我又实在不甘心,又羞又恼,索性在他耳朵上用力咬了一口,趁他吃痛用力把手抽回来,跑了。
耳边刚听到他追上来,就已经被他拉住了手。他一把把我抓住,举了起来。我火起,四肢并用开始挣扎。他只当我小孩子胡闹,根本不把我的花拳绣腿放在眼里,还想抱我。我是豁出去了,下了死力挣扎。他微微有些吃惊,但是很快目中一沉手中更用了力想要制住我。
扭打间推翻了桌子,乒令乓啷摔了一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打不过,他试着松开我,我立刻又扑上去,连牙都用上,毫不犹豫咬上去。
门外的侍女慌乱地进来查看,一看到眼前的情景,都吓了一跳。
安玉宁已经隐隐有些红了眼,头也不回地道:“滚出去。”
我随手抓住一边的枕头,侧身用力给他甩过去,他抬手一挡,轻松地抓住我把我一把举起来又压去床上。
我还是不服,拼命拿手挡他。他不肯退,我也不肯让。两个人纠缠着,谁也讨不得便宜,都在喘气。
大约是丫头们被吓坏了,刘姨娘被请了过来。她在外面敲了一回门,然后大约是急了,自己推门进来了。一看到我们的样子,立刻就吓了一跳。安玉宁撑在我身上,两个人僵持着,整个屋子一片混乱。
“你们,你们这是……”
安玉宁才不理她。
我费力地把脑袋从他手臂底下钻出去,道:“姨娘,你先出去吧……”
感觉头发被压了一下,我吃痛,死死地盯着那个混蛋在我上方的脸。
刘姨娘似乎也慌了神,有些不知所措,只道:“玉,玉宁,你冷静一点……”
安玉宁不耐烦,反手撕开了我的衣襟。我大惊,用力抬手去挡住他。他按住我的手,又撕开了另一边。
刘姨娘彻底崩溃了,手忙脚乱地往后退,似乎还踩到什么差点滑倒,出去之后还给我们用力关上了门。
安玉宁这才稍稍松了手。我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你干什么啊?!”
他似乎也松了一口气,撑着身子的手也松开了,彻底压在了我身上。我被他压得闷哼一声,然后就不出声了。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先笑了出来。他便侧过头来捧住了我的脸,开始亲我的下颚和脸颊。我被他的气息撩拨得又酥又麻,不停地躲避。他似乎还没有从刚刚兽化的境界里解脱出来,也不管我的反抗,用蛮力把我的脸掰过去,不由分说地亲了下来。
我的脸枕在他腰上,扣住了他的手指:“姨娘大概被你吓坏了。她大约以为我又被你打了。”
他低声道:“你这个蛮女。”
我轻轻蹭了蹭,低声道:“你这么欺负我,总要让我发泄一下。你就乖乖让我打一顿又会怎么样。”
他摸摸我的脸,低声道:“傻蛋。”
臭不要脸的。
我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
他把我抱起来,让我与他对视:“我不会收手,这辈子也不会。你会不高兴我也没办法。只有这一点,你必须依我。”
我怔住。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似乎有些愉悦。最终只道:“这可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你也是个聪明人,这笔帐,还要我算给你听?”
我别开了脸:“这根本不是买卖好不好。”他什么都依我,我依他这一点。这样想,好像的确不亏。可是实际上呢?我没觉得这是一笔买卖,哪里来得划算不划算。
他不说话了,把我抱回去,让我x在他胸口上,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和脸蛋。半晌,他低声道:“你若是能甘愿受了,那是最好的。你若是不甘愿,我也还是不会收手。”
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有点无语:“你无聊不无聊。”
他的手伸下来,捧住了我的脸。不说话。
我愤愤:“你在干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关心。不然以你的手段,在我身边安插一个人有何难?”
“难道你我夫妻,还要互相安插眼线才能安心?”
“若是我甘愿,那就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堪。”
我有气无力地道:“我搞不过你还不行?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他半晌没说话。我有些纳闷,抬起头,却发现他紧紧地抿着嘴唇,视线飘向一边。隐隐有些倔强的意味。
我怔住。最终叹一声冤家,爬起来搂住他的肩膀,亲了亲他的脸颊:“我在乎你的方法,和你在乎我的方法不一样,玉宁。”
他回头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
我摸摸他的脸颊,轻声道:“你还有什么不甘愿的?孩子我已经给你生了两个。如果你还想要,我还可以继续生。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甘心为你洗尽铅华,在家里等着做黄脸婆。”
他闭上了眼,还是不说话。
我道:“你到底在不放心什么?”
半晌,他道:“我总觉得你这一辈子不至于就如此。你总是跟其他女子有些不一样的地方。而我困住你,似乎是在暴敛天物。你本该展翅高飞。”
我有些心惊。想起我穿越一场,连个响炮都没蹦达出来,就被人金屋藏娇,的确愧对我穿越人的身份。但是……穿越非我选,不管我的命运如何,总改不了我贪安的本性。
他看我出神,有些气急败坏:“你又在想什么?”
我一下回过神,看他样子又笑出来,亲昵地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你在胡说什么?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这么说,你还本该美眷如云,风流快活。这些都是胡说八道罢了,有谁应该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不该是我们自己来选的吗? ”
他为我专一至今,受了多大的社会压力,生活压力,我不是不知道的。那么我为他折断一双翅膀又如何。
第一百七十五章:刘姨娘的疑虑
“可是你不甘愿。”
啧。真计较。
“谁跟你说我不甘愿的。胡说八道。我怎么不甘愿。江南首富的独宠,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他道:“你要是在乎这个,多少个柳韵也不用我这么提心吊胆了。”
我撇撇嘴,没说话。真难哄。
“我说,小韵……你成天在家里打扮,生了孩子连鸡汤都不肯喝,说什么怕胖……你已经嫁给我了,还这么在乎容貌做什么?”
“我没事干啊。”气死了,女为悦己者容行不行?
“你没事干……横竖看着你不过就是我罢了。难道你还想让别人看?”
“没有啊。”我想让别人看别人也看不到啊。
他被我漫不经心的态度噎到了,抱着我,不说话了。我斜睨了他一眼,正在寻思怎么哄他才比较好。
难道男人也有更年期?他刚刚快三十,就变得这么唧唧歪歪的,天天要人哄,几乎每天都要闹一次小脾气。跟他打架他也不让着我了,什么都不管先镇压了我再说。还神神叨叨的,我的一举一动他不是都知道了,干嘛还担心我出轨?
我刚生完孩子呢,还坐月子呢。出毛轨。
我无奈地道:“难道我胖得像头猪,你还喜欢我吗?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
他高兴了,我无语了。
例行安抚了他一回,他意气风发地出了门。
我缩在床上看书。侍女们战战兢兢地进来了。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们一眼,没做声。
大约是看我好手好脚,不像被*待了的样子,终于小桃被推了出来,她结结巴巴地道:“少奶奶,您没事吧……”
我无所谓地道:“我没事。你们快收拾一下,就出去吧。”
她们便不敢再问,几个人乱七八糟地把地上的残骸碎片都收拾了,赶紧就退下了。没一会儿就送了新的桌子过来,刘姨娘跟在后面。
我把书放下了。
刘姨娘稍稍犹豫了一回,仔细地上下打量我,最终松了一口气,走来,坐在我身边。我抱着膝盖,把下巴放在膝盖上。
她低声道:“那个,小韵啊……你可还在坐月子……房,房事,可,可以缓一缓……”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姨娘,您在胡说什么啊,谁,谁房,房……了啊,他,他只不过是同我闹着玩儿罢了……”
刘姨娘松了一口气。道:“这就好,这就好。”
我寻思着该怎么跟她解释。
刘姨娘却有些犹豫,疙疙瘩瘩的样子,只道:“小,小韵啊……玉宁,玉宁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你若是受不住,可要说出来。现在也没人能管得了他了,他……”
我噎住。
刘姨娘继续疙瘩:“你,你现在有月子,他还收敛一些……你,你可要知道,他若是怎么样,最吃苦头的,可就是你……”
“……”
刘姨娘道:“他是不是又中毒了?”
“……”
我倒抽一口冷气,哭笑不得地道:“他最近,是有点脾气不好,但是还没有到失常的地步。怎么,他在外面对别人也这样?”
刘姨娘道:“这倒没有。就是对你……”
我松了一口气,道:“那就没事了。”那还用说,肯定是X求不满。
最近他看我的眼神都是这样,仿佛恨得咬牙切齿。要靠近又恨不得狠狠踹我两脚出气。当然,他要是敢真的踹我,担心我要他好看。
刘姨娘好像有点被雷到了,有些费解地道:“小韵,你也是大家出身,其实也是不需要这么受委屈的……”
我:“……”
刘姨娘又道:“你已经生子,小满和小福可都还指望着你呢。”
我有点头皮发麻,硬着头皮道:“姨娘,先不谈这个。我跟玉宁商量过了,过一阵子,他会带我回怀溪。您觉得怎么样?”
刘姨娘渐渐正容,道:“这是好的。五老爷抽不开身,玉宁却可以亲往。这就是五老爷比不得的。”
我的神情渐渐阴狠。
其实我却另有一套想法。我对安玉宁说是柳姿想做家主,其实不是。安家的家主之位到了我手上,我当然不会真的只做名誉主席。
安五也做了这么多年官了,该下位了。还有安大,他连累亲生妹妹枉死,逍遥了这么多年,也该够了。
再则,我先生位居扬州织造之位,已经坐稳。该继续上位了。
刘姨娘似是被我所惊,道:“小韵,你……”
我回过神,笑了一笑,道:“姨娘,小福和小满,就劳烦您替我照顾一阵子了。卢先生可以帮忙的。”
“……”
我握住她的手,笑眯眯地道:“其实姨娘你也不用再矜持了。等我做了家主,我就给你操办婚事。”
我是旁支主母。要改嫁一个下堂妾,勉强也可以。只是不稳妥。等我做了安家家主,刘姨娘就可以风光大嫁,再也没有人敢冒犯。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我历经多少是非才到今日,自然也长了几分看人的眼色。在我困顿时对我好的人,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会尽我自己所能去报答。
当然那些伤害我的人,或是伤害我珍惜的人的人,我却也不会放过。
其实安玉宁说我势微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动了心思。我不能一辈子靠安玉宁保护我。为了保我的一双儿女周全,我也多关注一下外面的情况。以免在某一天,要是突然生变,我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刘姨娘被我调侃了两句,当下也说不出话来,只呐呐了两句,便退出去了。
我笑了一回,也渐渐陷入了深思。
小福已经会叫爹娘,我看着这孩子越来越水灵的脸蛋,只叹息个不停。
安玉宁在逗孩子,看我这样不由得奇怪:“你又在神神叨叨什么?”
我有些伤心地道:“小福太漂亮了,以后……”眼盲的绝世美女,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安玉宁笑吟吟地道:“嗯,我的女儿,当然是绝世美女。”
我斜睨着他:“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小福是不会随便嫁给她不喜欢的人的,你如果敢拿她来联姻还是别的什么。我可不会放过你。”
他只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小福找个好夫家。”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私心里觉得他是不会这样对我的女儿。
小福被他摇得昏昏欲睡,我便让奶娘来抱了孩子走。
我趴在安玉宁背上,懒洋洋地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怀溪?”
安玉宁捏着我的手,道:“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撅嘴:“我想出去走走嘛。”从过年那次回来,到我生完孩子,我已经好几个月连大门也没有出了。
他垂着眼睛看我的手,笑了一声,道:“那可以先带你出去走走。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做的事情?嗯。城外的杏花应该开了。”
我咬着他的耳朵,道:“我们园子里的花也开了,我都看厌了。我不要了。”
“那你想去哪里?”
“我想回怀溪。”
“那再等等。”
我咬了咬牙,道:“那好罢,我退而求其次,你带我出城去踏青吧。”
他笑得有点嚣张:“你倒是会做买卖。”说着,便意图很明显地把手指抵上了我的鼻子,慢慢往下,点在嘴唇上,探进来,摸了摸舌头和牙齿。
“……”
我的脸一下子就烧得通红,最终气咻咻地拍掉他的手,道:“我又不是青楼的姑娘!什么都要用,用这个来换!”
他一把揪住我:“那你要不要出城去踏青了?”
我斜眼瞟了瞟窗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现在是大白天的……”
“嗯?”
我咬了咬牙,觉得有点生气:“那算了,我不去了。”
“……喂。”
让你这么嚣张,态度好一点我都不跟他计较了。就看最后是气死了我自己还是憋死了他了。
刘姨娘来叫门的时候,我们已经闹得不成样子。我的一条腿被他捏在手里,连肩膀一并被制住,正在僵持。
他深呼吸了一下,低声道:“起来吧,我带你去踏青。”
我有些奇怪:“现在就去?”怎么说风就是雨?
他道:“现在就去。”
我起身穿衣,一边道:“姨娘在外面。”
他起身,随便拉了拉衣襟,就出去对姨娘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回来了。
我看他那个衣衫不整的样子,又脸红了一回。
他看我这个样子,一下子眼睛又变深了。有些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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