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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跃大宅门-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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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一口气,伸手给他把衣裳解下来丢到架子上,然后拉着他的手开了隔间的门去伺候他洗澡。因为这个浴池不高,所以我跪在浴池旁边,俯身费力地伺候他洗刷刷。泡在热水里似乎让他放松了一下情绪,他眯着眼睛养神。
等我叫他起来擦身,叫了几次,他都没有反应。如果是以前,我早就踹他了。可是今天我只试着伸手去捏他的鼻子,指望能用“温柔的呼唤”把他叫醒。可是我刚捏了两下,就突然被他一把握住双臂,一下抱进水里。
“安玉宁!”吓死我了!
他似乎笑了一声,利落地剥掉了我的衣裳,紧紧地抱住我,含住了我的耳朵。
我有点怕了。毕竟我是个孕妇吧,偶尔一次也许无伤大雅,可是怎么能老是这样?!弄伤了孩子怎么办。可是男人的兴致一来,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动。尽管我费劲了力气挣扎,他已经把我推到浴池边。挤进来一点点。
因为过于紧张以及不情愿,我的身体自然地竭力排斥,他努力了两下,竟然不能顺利进入。他喘息着捏住我的腿,低声道:“放松一点。”
我恨不得咬死他,但还是低声道:“如果再像昨天晚上那样,那你以后都别想碰我了。”
他笑了一声,有点没诚意的感觉。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努力慢慢放松身体。我怕在挣扎之间反而更逗起他的兴致来,到时候一个控制不住,我和宝宝就要遭殃了。那还不如我放弃,把主动权交给他,总要安全一些。
我突然开始后悔,跟他做的那个三天的约定……
周身是热气腾腾的水雾,好像都被蒸腾到身上,变成灼热的水滴落下来。他的动作不快,但是进入得极深,深得叫我畏惧。我想往后躲,可是身后顶着的是坑坑洼洼的石壁,根本退无可退。
喘息间我抓住他的肩膀,一双眼睛只能空洞地望着他。他的神色说不上扭曲,但是靠过来吻我的时候,眼底有一种狂热的腥红色彩。嘴唇胶在一起,炽热的厮磨。
事后,我一动不动地让他给我洗了澡,擦干身子用浴巾包了抱上床。直到趴到床上,我还是懒洋洋地不想动。一声不吭。
他把我身上的浴巾扯下来,在我光溜溜的背上亲了一下,然后支着额睡在我身边。我偷偷回过头去看他,发现他在闭目养神,嘴角有一丝笑意。
我的心就软了。可是又很后悔。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难道我一直要用身体来让他冷静,冒着会伤到孩子的危险?就算我愿意,那等宝宝大了怎么办?我总不能那个时候还不知节制地陪他胡闹……
他睁开眼,笑道:“看什么?”
我挨过去,贴在他身上:“看你啊,你的模样生得真好。”确实好,尤其是情事之后,眼睛微微泛红,神情慵懒,配上他一惯的桃花相,简直风骚得要命。我估计不止是女人,就是男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要把持不住。
他轻轻地抚摸我的背,轻笑着道:“你的模样也不差,我越看越喜欢。”
我见他心情好,便拉着他的手来抚摸我的腹部,轻声道:“你说。这会不会是个儿子呢?”
他眯着眼睛,有点懒散:“是女儿也挺好,你不用有压力。”
我撇撇嘴,道:“我不是有压力。”我只是不想再生了。生一个儿子拉倒,如果不是,我就还得不停地生,太痛苦了。
他笑,难得的心平气和,搂住我的肩膀把我抱过去,温柔地抚摸我的腹部,轻声道:“为了你和孩子,我总不能倒下去。”
我把脸挨在他胸膛上,有点昏昏欲睡。
他轻声道:“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我豁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他笑了一声,却伸手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道:“小韵,其实大约我心里早就有数,只是我不肯认。不过这一次,既然会伤到你和孩子,我就不能姑息退让。但……”
我忙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亲他的脸颊鼻子:“我明白的,我都明白。”
他不能对那个人下手。所以内心痛苦无比。
他反手搂住我光溜溜的腰身,闭上了眼睛:“你帮我这一次。”
我一愣,然后咬了咬牙,低声道:“好。”
按照计划,我们两个不要脸地在屋子里呆了三天,真的连屋子的门都没出去过一步,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我们甚至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什么样。
白天他情绪稳定的时候。我就陪他看书下棋,或是画画,或是做些拿珍珠当弹丸打的人神共愤的事情。晚上,他开始毛躁,我就只能舍身取义,陪他胡搅蛮缠。其实我发现他第二天有比第一天好一点,起码不会无缘无故地就发脾气找我的刺儿。
第三天晚上,我们并肩躺在床上,烛影有些恍惚。
他的手在我还汗湿的身子上轻轻抚摸,眼神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深不见底。
我捏住他的手,低声道:“剩下的那一摊子破事,你不要觉得烦躁才好。”他早就把卢先生刘姨娘都得罪了个遍,说不定还有我不知道的其他人。现下要重整旗鼓,只怕也不容易,被刻薄是免不了的。
他低声道:“我知道的。”
我便不言语了,支起身子去亲他。他轻轻地笑了,贴着我的嘴唇摩挲。
“其实,我倒觉得我该感谢她。这三天,我过得很开心。”
我去掐他的手背:“你为什么不感谢我。”
他翻身把我压住,低声道:“若不是这样,你又怎么会这样温柔体贴,百依百顺。只这几天我才觉得你是在乎我的。觉得无论怎么样你也不会抛开我。”
我知他情动,也不介意推波助澜:“我自然在乎你。我怎么会抛开你。”
其实,这三天虽然累了一点,但我也很开心。
只是该面对的总还是要面对。
第四天早上,我们从屋子里走出去,门口已经站了一个刘姨娘,一个卢先生。刘姨娘抱着小福,卢先生牵着平儿。
我看了看他们,然后踮起脚给我先生整理了一下衣襟,道:“好了,你要去做事了。今天能不能回来吃晚饭?”
他笑了笑。道:“这我可做不了主,得问卢先生。”
卢先生的面色不善,哼了一声,道:“老朽只是个外人罢了,这个老朽可做不得主。”
安玉宁好脾气地笑了笑。因他脸上额头上的伤都未好,这三天也如戒了什么瘾一般,人有点虚弱,脸色苍白。卢先生看他这副样子,便也不多说,只要他跟他走。
平儿早就盯上了我们,一看安玉宁跑了,有点舍不得地眼巴巴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嗷嗷叫地就朝我扑过来:“小姨!小姨!”
我笑着一把把她抱起来,这丫头竟然胖了不少:“好平儿,又长大了。”
刘姨娘抱着小福上来,道:“小韵,你同我来一下。”
我吃力地抱着平儿跟她进了屋。
各自落了座,她把小福给了我,平儿不肯跟她,一直在我膝下打转,我们只得由她。刘姨娘道:“你知不知道玉宁有多荒唐?”
我咽了咽口水,道:“姨娘,我早知道你要对我说这些的。我只能说,他以后不会这样了。”
刘姨娘道:“你此话当真?”
我点点头,道:“当真。他答应过我的。”
刘姨娘还是不放心,道:“你们……你知道,男儿有时候说的话,是做不得数的。”
她大约是想说,男人情动时说的话,都是不能听的。
我摇摇头,道:“姨娘,不是这么回事。其实我倒是怀疑玉宁是遭了什么人的手,所以我把他留下来仔细观察。”
刘姨娘一愣,然后大惊:“你是说……”
我摆摆手,把小福托起来一些,压低了声音道:“这个,回头再说。我要去一趟养心阁。这次。你陪我去。”
刘姨娘是过来人,又是宅斗老手。这一下还有哪里不明白。当下,她便高声唤了人进来,把平儿和小福带走了。然后她亲自检查了我的鞋子和衣着,皆无不妥之处,这才放心,跟我一起收拾一下,出发到养心阁去。
出门的时候,小兔和小桃随侍在侧。我看了一眼,突然想起来,道:“小兔,你不用跟我去了。”
小兔一怔。
我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帕子,里面包着一个事物,是安玉宁贴身的扳指,他今天忘了带走。我道:“你把这个给你家爷送去。他今天落下了的。”
小兔道了“是”。便下去了。
我们便带着小兔和樱桃,一起到养心阁去。路过园子,我发现好几个品种的菊花都已经开了,缤纷绚烂的景象,昭示着这个豪宅的雍容和娴雅。
只是背底,有多少人想着扳倒安氏,又或是想取我柳氏而代之?只怕是数也数不过来。我好像是第一次意识到我自己肩上的责任。
第一百六十四章:原来这些天他是这么难受的
养心阁路远。我已经有那么几天没有好好活动过筋骨。竟就懒散了,走得不停地喘气。
刘姨娘扶了我,埋怨道:“也不知道坐轿。”
我摆摆手,道:“总不能一直这么懒散,对孩子也不好。”
至养心阁门口,果然又见了那个侍女,她一见我们,倒是一怔,道:“奴婢见过小夫人,见过姨奶奶。”
我随意地点了点头,道:“弄玉嫂子呢?”
侍女道:“夫人在念经。”
我侧了侧头,什么也听不见,于是道:“方便进去通传一声么?”
侍女有些犹豫,只道:“这,这……”
我道:“这样罢,我也知道嫂子念经我不便打扰。不如我进去等她罢。这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那侍女还要犹豫,刘姨娘已经出声了。她皱着眉头道:“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少奶奶有了身孕,让少奶奶休息一下也不成?”
那侍女的脸色一下变得又青又紫,大约想不到我们会这么不客气。她大约也明白我们和弄玉的关系。弄玉是安玉宁的恩人遗孀,是我们的贵客。还有,只怕这几天,安玉宁常常往这里来。以至于她也不太把我这个正牌主母放在眼里。
我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只是进去休息一下。你也不用去通报。你看可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怎么样。于是我们便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那侍女引我们到偏厅,果然是一副打算让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就走”的样子。
刘姨娘的眉毛越皱越深,我却只笑了笑,没说话。
侍女来上了茶,我一口也没动。刘姨娘拿起杯子来,我敲了敲桌子,她便放下了。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那丫头看看我,又看看刘姨娘,大约也是觉察不对。她大约也是没有见惯这些的,粗劣地掩饰了,便告退了。
我在这里坐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弄玉出来相见。我只闭目养了一会儿神。
刘姨娘有些坐不住了,嘀咕了一声:“怎么这么不识抬举。”
我道:“姨娘,话不能这么说。到底是我们安家亏欠了她。”
她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我睁开眼开始打量这个偏厅。养心阁不比藏心阁。因弄玉说要修身养性,养心阁也是她自己挑下的,只有一室一厅,非常简朴。也就是说,平时安玉宁来,也是在这里相见。
这个小厅子很朴素。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和安玉宁那种豪华的风格是格格不入。总有一种随时要烧香拜佛的感觉。
桌子上的茶壶倒是很珍贵古朴的紫砂茶壶。是安玉宁的喜好。焚的香也是一种我没有闻过的高级熏香,大约还是沉水一类。这倒像是特地为安玉宁准备的。
我瞅着那个茶杯,笑了笑,道:“这倒是个稀罕的东西。”
刘姨娘终于也正眼看了看那茶杯里的茶叶,道:“这是普通的碧螺春。有什么稀罕的。”
我道:“姨娘,碧螺春是太湖之物。自从我和相公去了一趟太湖,他就开始偏爱碧螺春。”
刘姨娘颦眉不语。
我站起来,四处看了看,笑道:“想来相公是经常来这里坐呢。”这里虽然看似朴素,却连椅子上也垫了兔毛褥子,非常舒适。又不夸张,是一种隐晦的豪富之相,正适合安玉宁这样的人来探望安坐。而且这个褥子很新,想来是后来加上去的,大约还是要服侍得舒服一点。
刘姨娘也站了起来,道:“你觉得怎么样,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
我也道:“也对,我有些子乏力,想回去睡一会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总打扰人家也不好。”
刘姨娘抿了抿嘴唇,没说话。我们抬头看了看窗外。日头正高。于是便携手出了门,也没有让人去打招呼。
接下来的几天,安玉宁也一直都没有回来。据说他一直忙着整顿佳人庄的事宜,有点鸡飞狗跳的迹象。如果没有卢先生的辅佐,大约也很难想象他要怎么支撑下去。
我每天定时到弄玉那里去坐一坐,也每天都没看到她。我也不以为意,只自己收拾妥当了,过去坐一坐,然后就走。
那日正午,我们从弄玉那里回来,便一起回了屋子关了门。我把那个东西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刘姨娘颦眉道:“你要证据,直接去取不就是了,何必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的气息有些不顺,摆摆手,道:“到底还是不要撕开脸皮的好。”
她哼了一声,道:“你这是求一时稳妥,总是要撕开脸皮的。”
我没接腔,只小心地把那两个帕子都揭开。这是我偷回来的,弄玉厅里的熏香和茶叶。因为怕被发现,所以我每天都去坐一坐,抠一点点,攒了这么一小把。只是那些东西都很古怪,弄得我现在经常莫名其妙就暴躁。
刘姨娘把东西收好,低声道:“我去找个可靠的大夫,验一验。”
我摇摇头,道:“普通郎中恐怕不行。有没有什么江湖异人?”哀叹,如果孙思文在该多好。
刘姨娘略一犹豫,道:“倒是可以请子游的一个朋友帮忙。”
我低头闷笑。子游。那是卢先生的字。
刘姨娘陡然发现自己失言,一下臊得满脸通红,只讪讪地打了两句岔。
我自知再跟她呆下去我的脾气大约就要失控了。因我这几天陷入了和安玉宁同样的状况里,所以我一直小心地把持着自己的情绪,发现不对劲就会一个人独处,因此也没出什么大事。
于是我道:“姨娘,我困了。”
刘姨娘站了起来,道:“我这便去把事情办了,你先休息。”
我点点头,目送了她出去,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的是,希望不会伤到我的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院子里的嘈杂声吵醒的。
我皱着眉问小桃:“怎么回事?”
小桃似乎有些犹豫,但到底还是道:“小兔发现有人行窃。”
“是什么人?”
“是姨娘身边的侍女。”
我一怔,随即冷笑:“偷了什么东西?”
小桃道:“是爷的印鉴……而且,小兔说,看她熟门熟路,这种事情应该不是第一次做。”
好得很。听说前些日子安玉宁遭遇了商业间谍,有印着他印鉴的文件流出,导致了大笔损失。现在是不要告诉我,就是那个丫头偷了印鉴所为?然后,指使她的人,就是我家亲亲姨娘?然后。再扯得厉害一点,再给我扯到卢先生身上。真完美。内外两大助力同时动摇。
我跳下床,穿上鞋子披了一件衣服就往外走。
一把推开门,却见刘姨娘站在院子中间,那个丫头跪在她面前,小兔和其他人站得远远的,面上疏离冷漠。
她抬头见了我,神色有些复杂。
我迎上去,握住她的手:“还好吧? ”
她松了一口气,眉眼之间有些憔悴:“还好,没有我想的严重。”
我冷漠地看了看站了一院子的人。尤其是小兔。她的神情也很古怪。我抿了抿唇,道:“闹得这么大,是想给谁看笑话?来人,把这丫头带回去,关在姨娘院子里的柴房里。”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眉毛倒立,喝了一声:“还不快去!”
众人这才呼啦一声,散了。该拿人的去拿人,该退下的退下。
那丫头被人拿住,正要拖走,却突然尖锐地哭了一声,哭着往刘姨娘那里扑:“姨娘!姨娘!”
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句:“还指望她救你,她都自身难保了。”
刘姨娘死死地拽着帕子,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丫头继续哭叫:“姨娘!姨娘!奴婢不是想害你!你要相信奴婢!奴婢不是想害你!”
然而她还是被拖走了。
我心里烦闷,喝了一声:“全部下去!”
小兔和小桃有些诧异,互相对望了一眼,但还是下去了。
刘姨娘站在原地看了我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在背后幽幽叫了她一句:“姨娘。”
她的背影一顿。
我道:“那个,查出来没有?”
她回过头,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我:“还没有。”
我点点头:“那有劳你了。”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便走了。
我有点累,一大早的,被闹起来,太阳穴忽忽的痛。心中的烦躁无法排解,一回屋子便一把挥了桌子,茶壶杯子全部砸到了地上,碎成一片。我尤不解气,用力踹了几张凳子。
小兔在外面探头探脑。
我大怒:“看什么看!还不来给我收拾干净!”
小兔忙进来,蹲在地上收拾,大约是因为心慌,一下子割破了手,痛得缩起了手。她抬头看我,我只冷冷地看着她。她便不再言语,继续收拾。
我苦笑,原来那几天安玉宁是这么过来的。真的是很烦躁。恨不得抓个人来狠狠咬上几口。
到了下午,我这种情绪还是没能排解掉一点,坐在桌边灌冷茶。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什么管事要来见我。
第一百六十五章:我被女人非礼了
我一愣,问小兔:“那是什么人?”
小兔道:“那是李先生身边的人。”
我知道有个李先生。也是元老级的人物,但是安玉宁并不像信任卢先生一样信任他。而且他跟卢先生一直不对盘。我皱了皱眉。
小兔道:“奴婢已经对他说过了,少奶奶要休息了。可是朱管事说是有要事,一定要见少奶奶。若是见不到,恐到时候会有人怪他自作主张。”
我一凛,他这是威胁我是吧。大约也跟刘姨娘有关,是什么事情?什么自作主张?难道若是我不见他,他就要处置了姨娘,然后说是我不见他的,不能怪他自作主张?
我勉强打起精神,道:“那就请他进来吧。”
各自落了座,我也没什么情绪。这个管事给我的感觉有点像王大腹,我也懒得睁眼看他。下人上了茶。
他耐不住,先开了口,道:“小的是为刘氏之事而来。”
我冷笑,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客气。打算趁我相公不在来欺负我的人,我干什么要客气。遂道:“没想到我这院子倒是通风的很,上午刚出的事儿,下午就连管事的都知道了。”
朱主事隐隐抬起下颚,道:“小夫人有身孕,爷那里自然是关心的。那这些事情。就不敢劳烦小夫人忧心了。”
我倒是一怔,道:“主事的意思是说,今个儿,是我相公请您来的?”
朱管事不语,但俨然有些傲气。
我冷笑,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搁下:“那我相公请您来是为那般?若是为我的身子,可以回去告诉他,我好得很。若是为姨娘,也可以回去告诉他,姨娘也好的很。”
朱管事微微有些错愕,最终只道:“小夫人,此事若是没个交代,只怕对底下的人不好交代。”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既然我内院的事情,我自然会给出一个交代。不劳主事的费心了。”
朱管事大约十分生气,但是对着我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又是个孕妇,他能怎的,难道对我破口大骂。
我道:“若是主事不嫌弃,可以留下来喝杯茶。但若是无事,可以先请,不必忌讳。”
朱管事涨紫了脸,站起来,对我拱了拱手,道:“那小的们,就等着小夫人给出一个交代。”
嗤,还是威胁我。我不知道我长得到底是不是这样柔弱,老是会有人来威胁我。现在个猪头管事都这么大能耐。
他的意思是。既然我要把这件事揽下来,那就是要趟浑水。到时候有什么,可都指着我来了。
就算这样又怎么样。我知道他是仗着最近安玉宁失去了民心,卢先生也变得焦头烂额,所以他的靠台,那李先生也就强硬得瑟了起来。
我才不管。我只是一个孕妇,谁敢把我怎么样。何况我现在情绪正暴躁,他要是再坐,只会被我拿茶壶打破头。
于是我摆摆手,道:“管事的请吧。”
送走了这猪头管事,我自己一个人闷闷地喝了一回茶,实在烦躁得厉害,只能到后面的池子里泡着,希望能冷静一些。
水滴从我胸口上滑下去,我额头上已经细细密密的出了汗。忍不住我又伸手轻轻抚摸我自己的腹部。想来,我已经好些天没看到我先生了。他在我身边的时候缠得烦人,现在,倒是很想他……
想起他不知节制,我多有抱怨。但是一直也孤枕难眠……
无意识的,我的手就滑到了我自己的胸口上。想起一些暧昧莫名的片段,不由得脸红心热。背上那个纹身好像被水泡热了。又胀又麻,好像真有一双翅膀,要破体而出……
体内的狂暴无法宣泄,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好像又没醒,迷迷蒙蒙的,全身软趴趴。突然萌发的情潮,我自己羞耻去触碰,一下子又实在难耐,急得简直要哭出来。
我哪里受过这种折磨,只觉得身下的鹅卵石都成了折磨,以及这水雾的温度都可以将我灼伤。
一双洁白的双足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在雾气蒙蒙之中显得有些恍惚。我抬头看了一眼。
却是弄玉。
我大惊,忍不住在池中急退:“你怎么会在这里?!”
弄玉身上穿了一身连帽的宽大的斗篷,此时她便将斗篷解了下来,下面竟未着片缕。虽然是同性的身体,但是此时我酷热难挡,还是难堪地别开了脸。
耳边传来一阵水声,竟是弄玉下了水。我一惊,想要退,就已经为她一把抱住。身后就是柔软细腻的女性肌肤,贴在我酥酸的身子,竟然也会有感觉。我忍住要靠近的欲望,一动不敢动。
弄玉低声道:“很难受吧……你这个傻孩子。”
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腹部。
我只觉得全身寒毛直立,只怕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是我的孩子,我的性命,因此我一动不敢动。
她低头含住了我的耳垂。不同于安玉宁的**缠绵,她的动作很柔和,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像花瓣一样柔软……
我难耐地伸长了脖子,心里却惊惶难挡。我怎么。怎么被一个同性给……
她一边细细密密地亲吻我的耳垂和脖子,一边把我的手扶起来,十指相扣,低声道:“你真好,又年轻,又漂亮。还有一个好相公……他怎么就这么眷恋你呢?你的身子,难道,就这么迷人……”
我倒抽一口冷气:“你先前,对他做了什么?”
她好像轻轻地笑了一声,好像又没有,媚入骨髓。她的一只手松松地拢着我的腰身,在我小腹上一点一点地抚摸磨蹭,却叫我不敢动弹。她低声道:“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一个女人,他是一个男人,你说,我能做什么……”
我抵住要融化的感觉,喘着气道:“你是刘大公子的遗孀!”
突然手指一痛,是被她用力夹住。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却是有些变态的那种畅快,她搂着我,冷笑道:“的确,遗孀。这些年,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过得吗?我也是个女人。我也会寂寞,难道不对吗?你们的缱绻缠绵,都是我相公的性命和我的寂寞换来的,难道你们不该付出代价吗?!”
我别开了脸:“刘大公子一生光明磊落,倒没想到身后有你这个女人给他添耻。”
她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我便软软地往池底滑,结果为她一把抓住。她咯咯地笑着,好像觉得很痛快,道:“他竟敢抛下我,难道我还要为他着想?”
我只觉得我整个身子都要融化了。想到自己正在被一个同性猥亵,就觉得寒毛直立。可是身体的饥渴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排解。
我只能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其实,你也很可怜,到了现在,竟然还被人利用。”
她亲亲我的嘴角,低低地笑了一声,根本不打算理会我。
我闭上眼睛,喉头艰难的吞咽了一下,低声道:“这一切,都不过是玉婉霜的计划罢了。”
玉婉霜,想不到她是这样的狠辣角色。
先是把绾思安插在安玉宁身边,取得小兔的信任,然后再取而代之。我有了身孕,本已势弱,但是有刘姨娘辅佐。可是她已经想尽办法把弄玉安插进来。
弄玉说自己要一心念佛,利用安玉宁的愧疚心理,在熏香和茶水里下了药。也许和我常常闻到的那个馥甜香味也有关系。安玉宁日益暴躁,渐渐地失去人心。
然后,再利用安玉宁的暴躁,想要陷害刘姨娘和卢先生。当然,主要还是要对刘姨娘下手。因为,只要失去刘姨娘,我便孤掌难鸣,安玉宁又如此,那我只能任人宰割。说到底,她恨的还是我。
我的鞋子,是扮成小兔的绾思换掉的。幸好我落水那天,身边带的是樱桃而不是小兔,不然我大约真的已经魂归西天了。
我忍不住道:“难道你就甘心为人利用么?”
弄玉轻轻地笑了一声,把我的脸掰过去,轻轻蹭我的嘴唇:“她说得对,你比看起来聪明。你刚刚说的,差不多都对。只是有一点,你恐怕搞不清楚,不是她利用我,而是,我甘愿的。”
她在我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下,下面的手也用了力。用力箍紧我的腰身,借着水力把我抱了起来放在她腿上。我大惊,却没有力气挣扎,轻易地被她制住。她喘气着,声音甚至带了一丝笑意:“你若是知道我这些年都过得什么日子,你便知道我是生无可恋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也不会比原来那样更差。你来说说看,我都弄成这样了,你们凭什么这么风流快活?用我这个无用的人,来毁了你们,你说值当不值当。”
我于是不再言语了。半晌,我低声道:“刘大公子于我们有大恩,那是他的高风亮节。我们夫妇没有对不起你,人各有命。”
她把我的脸狠狠地碾在浴池边上,气息有些不稳:“你,说得倒好听……若是换了你,你甘心吗?!你甘心吗?!”
我闭着眼睛,不说话。
第一百六十六章:此仇不报不算男人
感觉她的手已经往下探。我有些惊惶。但很快又释然了。她是个女人,她能对我怎么样。若是她觉得这样能让她解恨,那她只管玩。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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