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永世沉沦-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什么逻辑?感觉大金牙一直在跟我打哑谜,偏偏我还没一点办法,只能被动的听从他的安排,开车到了银行门口,大金牙问我:“卡里有钱没?”
我愣了下,说有,他问有多少,我说一万多吧,大金牙点了点头,让我全部取出来。
要花钱啊,我本能的有些肉疼,只不过事关自己的性命,也没办法,在取款机上取出了钱,刚上车就被大金牙拿走了,他指了个方向说道:“去湖滨大道。”
湖滨大道?我知道这个地方,虽然说是大道,但其实比较偏僻,那一片有很多的地下赌场,洗浴中心,夜总会等等,是个充满**的地方。
怪不得要让我取钱,难道大金牙是想着要在这消费一笔吗?
把车停好,大金牙买了两副墨镜,我们一人戴了一个,就朝着筒子胡同走了进去,天还没黑呢,就有醉汉趴在路边吐,大金牙熟门熟路的,带我进了个地下室,刚开始有些暗,后面豁然开朗,灯光啥的很高档,一股烟味扑面而来,我扫了一眼,原来这是个地下赌场啊。
我拿疑问的语气看着他,大金牙竖了个食指比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多问,直接就上了赌桌,玩的很简单,炸金花,规则什么的都懂,大金牙刚开始手气贼好,大杀四方,两个小时的功夫吧,一万块翻倍成了三万,不少人看我们的眼神已经很不友好了。
就在这时候,大金牙低声说道:“用打火机把我裤子烧个洞。”
我啊了一声,还当自己听错了,大金牙点点头,催促我快点,我闹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照做,揪住他的裤子,用打火机在屁股上一烧,出现了个大窟窿,露出了大金牙刚买的红内裤。
说了也怪,自从我把他的裤子烧了个洞之后,大金牙的手气一下子烂的令人发指,三万块钱在短短几个小时里,输的干干净净,大金牙拍了拍手,站起来说道:“走吧。”
我脸都黑了,敢情输的不是你的钱啊?
大金牙走在前边,也不害臊,红内裤招摇过市,吸引了不少目光,我觉得很倒霉,这趟出来丢脸又输钱,上车之后,大金牙看着我笑道:“咋,心疼了。”
我咬牙切齿:“真想打你。”
一听这个,大金牙也有点慌,赶紧说道:“我这可是为了帮你。”
帮我?
大金牙解释说赌场这种地方,本身阴气就重,那些开赌场的人八字必须都够硬才行,这种地方跟运势的关系很大,而他的运气这段时间还不错,需要降下去,所以他穿了红内裤。众所周知,红内裤都是本命年穿的,当然,平时穿也没太大问题,但抬棺,送终者是万万不能穿的,这犯了忌讳,大金牙就是利用这种原理,刚开始赢钱,是把运气涨起来,后面烧了裤子,运气便一落千丈了,所以输完了所有的钱。
我还是不明白:“你没事把自己运气弄得这么衰干嘛?”
大金牙瞪了我一眼:“还不是为了你,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太过怪异了,想要弄清楚,我觉得靠我们的能力是肯定不行的,所以我打算去问阴差。”
我怔了好几秒,差点跳起来,问阴差?大金牙点头,神色有些严肃,阳间有阳人路,阴间有阴人桥,阴差来往阴阳,见多识广,说不定会知道你身上的诡异,只是阴差可不是那么好见的,本质上来说就跟鬼是一样的,运气不够烂,阳气不够弱,是绝对见不到的,所以我才要来赌场这种地方气运压制到最低。
还真是这个道理,我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大金牙翻了个白眼:“你不需要,天生衰命,鬼运招鬼,很容易见阴差,这时候我们俩要是遇到会看相的,定然会说我们眉心一道黑气,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
我哭笑不得,天生衰命,没成想还有这种便利。
大金牙可不是个好东西,一直都在寻找能签借据的目标,所以谁家要死人,他门清的很,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让我开车到八公里以外的小元镇,这家的老太太,今晚就要去了。
按照规矩,阴差是必然要来索命的。
大金牙往西北角洒了不少木钉一样的东西,我拿起来看了看,像是一根刺,呈菱形,大金牙说这玩意是枣木做的,叫做“状刺”,古时候百姓有冤屈,要写状纸,呈给当官的,这状刺就是类似击鼓鸣冤的“击鼓”,阴差从这过,就会被状刺碰到,到时候要迅速的摆好香案,用纸钱打点好,让阴差通融点时间,然后你就可以把自己的冤屈告诉阴差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小的一个菱形木刺,竟有如此能耐?不过大金牙随后就说了,见阴差也要看运气,这状刺扎到阴差的可能性很低,有的时候如果撞到了过路的厉鬼,呵呵,那就玩完了,所以古时候的老百姓除非是遇到天灾,实在活不下去了,才会铤而走险用状刺找阴差,述说人间的难处,可惜成功率很低,这样干的人多数都已经舍生取义了。
此话听得我浑身发毛:“那老子要是撞到厉鬼咋办?岂不是死定了?”
大金牙挥了挥手,白衣女飘了过来,淡淡说道,所以我找了她帮你,你放松身子,让她上你的身,你就能看清楚来者到底是阴差还是厉鬼了,如果是厉鬼,那么就快跑,千万别招惹,若是阴差,你们也方便沟通,毕竟你身上是有鬼的。
我觉察出不对劲了:“厉鬼是这么容易就能打发的吗?”
大金牙脸色一变:“反正你没有危险就行了。”
我没有危险?换言之,岂不是说……
下意识的看向白衣女,果然她的目光也在闪躲,我瞬间明白了,怪不得之前大金牙跟白衣女谈的时候还不让我知道,原来是这个原因,若是撞到了厉鬼,岂不是说白衣女要替我受死了!?
冷血,自私,这是我对大金牙下的定义,捏住拳头,还不等我发作,白衣女却是柔声开口:“我是自愿的。”
→。。
 ;。。。 ; ;
023:柳叶儿
readx; 自愿?
这种话我可不会信,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大金牙逼迫她的,白衣女解释道:“我是自愿的,但也是有条件,这是个交易。”
我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情况?”
白衣女看了看大金牙,说道:“一开始我帮你的时候,就是抱着目的性的,你是我唯一能够接触的人,我不希望你死,因为我想让你为我完成心愿……徘徊人间已有八年,我舍弃了投胎的机会,就是为了这个心愿。”
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愿竟让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仔细想想,白衣女几次发短信救我,都是冒着巨额的风险,以她这点微弱的本事,那些想对付我的恶鬼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把她解决掉,可她依然做了,为了这个心愿,不惜放弃投胎,我很难想象。
白衣女终于向我道出她这个所谓的心愿,她原名柳叶儿,并不是本地人,自小双亲去世,前几年受亲戚接济勉强过活,后来因为亲戚家里也很困难,实在是接济不了,无奈之下,只能带着自己的弟弟背井离乡,姐弟俩风餐露宿,靠乞讨为生,后来在棉纺厂找到了工作,勉强安顿了下来。因为自己是姐姐,柳叶儿自然扛起养育弟弟的责任,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毁了,注定没有前途,可弟弟还小,仍然有机会改变命运,于是柳叶儿用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钱,供着弟弟读书,刚开始的时候弟弟也争气,名列前茅,高中之后认识了一群富家子弟,学会了阿谀奉承,并且开始嫌弃自家的境况。
说到这儿的时候,我的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就是冷血的大金牙,也微微露出怒色,白衣女继续说着,并没有太多悲伤的情绪,就像是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为了不让弟弟在别人面前丢脸,柳叶儿刻意减少了与他见面的时间,除了每个月给弟弟打生活费之外,多数时间都在棉纺厂工作,如此一来,也就拖垮了身体,后来去医院检查,发现竟是肝癌,不过柳叶儿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弟弟,因为正是高考期间,她并不想干扰弟弟,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却是因为高考前一日与同学在洗浴中心玩女人而错过了高考,柳叶儿难以接受这个结果,急怒攻心,病情愈发恶化,后来也没去医院,默默的死去,就像是她的名字一般,叶儿,叶落无声。
大金牙眼中带着几分叹息:“这样死去,你竟然依旧无怨无悔,难得。”
的确,旁人若是这种死法,定然心中激愤,死后不说成厉鬼,怨气恐怕也不是短时间可以平息的,但柳叶儿却浑然没有一丝怨气,可见此女心地是何等善良。
我从来没有想到一直跟着我的白衣女竟是如此让人敬佩,她不气,我倒是窝了一肚子的火:“这个畜生!”
柳叶儿淡淡一笑:“恨也罢,不恨也罢,人死如灯灭,我连托梦给他都做不到,又有什么好怨恨的呢?人死之后,作为人的情绪也淡薄了许多,只是执念仍然在,我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将所有的希望和精力都投注在弟弟身上,我可以死,但我的心血不能浪费,不然我是不会甘心的,所以我留恋人间,希望能够看到他成长起来,做一个有用的人。”
大金牙的目光闪烁:“可你等了八年,到现在魂魄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你的弟弟却还没有成材对么?”
柳叶低下头,轻声叹息。
我心情很复杂:“所以你的愿望便是希望我能够督促你的弟弟成材吗?”
柳叶儿点头。
大金牙却是摇了摇头:“很难,人跟树一样,根若是烂了,那就彻底的毁了,你弟弟这等秉性,岂能说改就改?你等了八年都不见结果,我们又怎么能为你完成心愿?”
柳叶儿还未曾说话,我就瞪着大金牙说道:“难个屁,你处心积虑害人的时候怎么不说难?柳叶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完成心愿的。”
她露出喜色:“谢谢。”
大金牙还想说话,我用眼神制止,转身说道:“我不用你替我受死,你去投胎吧,至于你弟弟,交给我就好了。”
“啥?”大金牙骂道:“你他妈疯了?”
我冷笑一声:“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知道了柳叶儿的故事,我还能忍心让她做这种危险的事情?那我还是人吗?
大金牙气得跳脚:“你个傻缺,就是她不帮你,她也无法存活于世间了,无数年来,生老病死,投胎转世,固然是一个恒定的规律,可是总有一些人不愿意投胎,留恋人间,躲避阴差,像是这样的人都被称之为孤魂野鬼,拿不到供奉,得不到香火,只需数年,便会魂飞魄散,彻底消失,柳叶儿能坚持八年,已经是极致了,既然注定要消散,又为什么不做点贡献呢?”
果然还是那个冷血自私的大金牙,我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再过几十年不也要死,那你他妈怎么不给老子做点贡献?”
“好了,别吵了。”柳叶儿插了句嘴,冲着我们俩鞠了个躬,淡淡笑道:“生前未曾有人为我牵挂,死后却享受到了,这让我很开心,不过徐铭,他说得对,我注定魂散,在这之前若是能帮到你,也是不错了,也算是发挥余热。”
大金牙见缝插针:“对啊对啊,人家都不介意,你纠结个屁啊。”
我思忖良久,最终还是叹息,想要说一些话,却张张嘴吐不出一个字,柳叶儿温柔的看着我,虽不曾言语,却心中了然。
见我默认了,大金牙生怕变卦,赶紧开始布置香案,香烛,贡品,都已经准备好了,他找了张白纸,用毛笔蘸着朱砂,让我将自己的冤屈写在状纸上,我沉思少许,开始动笔,毛笔字写的歪歪扭扭,不过大金牙说不要紧,意思到了就行。
我也没写过状纸这种东西,只能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全部写了上去,是非曲直,全凭阴差判断吧。
子时,阴气逐渐浓郁起来,我跟大金牙两个命衰的人,同时感觉到了淡淡的寒意,这是有阴人靠近的先兆,柳叶儿冲着我点点头,一步跨进我的身体,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被人上身吧,以往鬼魂上身都会压制原主人的魂魄,让人阳气溃散,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柳叶儿自然不会这样做,所以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拥有着她的感观,一阵阴风刮过,撒在地上的状刺似乎有点动静了,我心中一沉,一股强烈的怨毒气息涌了过来。
绝对不是阴差!
我退了好几步,看见状刺上站着两个鬼魂,一大一小,正是我之前遇到的母女!
她们居然在此刻到来,再也不复当日与我在车中对话的和气,满脸青气,望着我的眼神恨不得吞了我,尤其是那个小女孩,早年夭折,怨气本就要大,此刻见了正主,嘴角挂着笑意。
我已经知道,像是这种恶鬼不笑还好,若是笑了,那才是最恐怖的。
柳叶儿急促说道:“跑!”
被母女二人盯着,我根本无法动弹,意识虽然清醒,但脚底下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似得。
小女孩继续笑着:“叔叔,我来找你了。”
“找你二大爷!”
就在此时,大金牙突然间拽了我一把,我身上寒气退散,看见大金牙从包里取出一叠沾着血的卫生巾,朝着母女甩了过去。
他还不忘科普:“此物名叫赤龙,是最简单的克制鬼魂的东西。”
什么赤龙,不就是经血么,当我真傻啊?
然而这却是真的有用,母女二人被甩了个正着,身形黯淡许多,然而脸上的青气却是朝着黑气转换,这是完全要被激怒的征兆啊。
大金牙吓了一大跳:“怨气竟能大到如此程度,我却是失算了。”
失算不是算的,你倒是给个办法啊,傻站在这不是等死,我拽着大金牙准备跑,然而此时状刺却又开始动弹了,柳叶儿喊道:“阴差来了!”
果然,一股更加阴沉的气息涌了过来,给我的感觉阴森程度要胜过母女二人加起来的十倍以上,但却并没有任何怨恨夹杂,反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威严,母女二人本要发作的,此刻却是方寸大乱,眨眼睛便消失在原地,只留给我一个怨毒的眼神。
“拦路者何人。”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夹杂着浓浓的愤怒,似乎我这种拦路的行为,已经彻底的激怒了他。
……蓝^色书吧
 ;。。。 ; ;
024:来了个更狠的!
readx; 我头一回见识这种场面,愣在原地像个木头,大金牙推了我一把,我醒转过来,把早已准备的黄纸拿出来,漫天一扫,大金牙同时点燃香烛,冲着阴气弥漫之处作揖道:“阴差有灵,在下乃阳间之人何大元,今有如海冤屈,还请大人明鉴。”
即使是古代,也很少有人会告阴状,何况是现代,懂这个的人已经很少了,我估计这阴差干这个行当多年,也没遇到过,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阴气时而浓郁时而黯淡,似乎是在考虑,大金牙一动不动,仍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我则是继续烧着纸钱,根本不敢断,也不知道时不时我们的“贿赂”起到了效果,良久阴差再次开口,语气已经和善了许多:“原来是告阴状,你可知此事风险多大?阴人过道,阳人回避,阴阳本是殊途,有冤屈为何要找上我?”
柳叶儿的声音响了起来:“这阴差是拖延时间,想多捞点好处。”
我看过去,因为有柳叶儿上身的缘故,可以清楚的看见这所谓的阴差的模样,是个绿脸矮子,眼中闪烁着市侩的光芒,不知为何,竟让我觉得跟大金牙很相似,看来人间这一套到哪都适用啊,办公人员出来捞点外快,依然是潜规则。
大金牙从箱子里取出三根高香,就是一般庙里供奉神灵的那一种,我注意着阴差的表情,大金牙拿出高香的瞬间,他的眼睛都直了,一眨不眨的盯着,等大金牙点燃的时候,更是舔着嘴唇,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这让我对阴差的映像一落千丈,虽然阴阳相隔,但却和活人一样有贪欲,不同的是活人贪财,阴差贪香火。
拿供奉神灵的高香来讨好阴差,这种行为已经算是不要脸了,然而大金牙却始终平静,拱手道:“之所以劳烦大人,乃是因为此事本是阴人引起,我等无法解决,不得已之下只好出此下策,还望大人海涵。”
说话间,他冲着我使了个眼色,我把写好的状纸拿出来,放在火堆里一并烧了,每烧一点,阴差就了解一分,喃喃说道:“原来竟是厉鬼作祟……”
大金牙赶紧点头。
阴差目光看向我,我感觉到体内的柳叶儿明显的瑟缩了,鬼怕阴差,和小摊贩怕城管是一个道理,只是阴差显然没有理会这区区小鬼的意思,他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你也是糊涂,险些丧命却不知缘由,就是死了,也是个糊涂鬼。”
妈的,嘲讽老子,我心里不爽,但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堆着笑脸,烧纸更加勤快了:“还望大人为我主持公道。”
阴差满眼得意,我估计这小子作为无数阴差的一员,平时也没香火,也没人拍他马屁,今天撞到了我们,被跪舔的爽了,干脆抖起来了,很是傲气的说道:“你们两倒是懂事,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们,不过解决事情要从根子入手,且让我看看这一系列的开端到底是什么。”
我赶紧道谢,难掩心中激动,终于要知道真正原因了吗?
状纸烧成的灰烬,在阴风的吹拂下,开始缓缓盘旋,最终落在地上,一层一层的灰覆盖,竟是要拼成一个形状。
我跟大金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两个人都很紧张,随着灰烬的逐渐增多,形状也是越来越清晰,我看着,逐渐觉得有些熟悉,这怎么看起来像是一个风筝?
风筝!
我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涌入脑海,小时候那个带血的风筝,以及我烧了风筝后火光中隐隐的哭泣声,难不成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看向阴差,盼望能够得到答案,却未曾想到,阴差也是呆住了,满眼迷茫,似乎也没有任何头绪。
良久,他才说道:“我往返阴阳无数次,也未曾听说过这种事情,没有哪个厉鬼是与风筝有关的,这并未记录在册,莫非此事竟不是厉鬼作祟吗?”
他不知道,我却是懂了,厉鬼不厉鬼的我不知道,肯定是和红衣小女孩有关系,只是我也闹不明白,我只是烧了个风筝而已,怎么得罪了她呢?难不成风筝上的血竟是她的?
大金牙看了看我的表情,知道事情棘手,满脸谄媚的说道:“大人,此事可以解决吗?”
阴差冷哼一声,淡淡说道:“那是自然,阴间有阴间的规则,往日我不知道此事也罢,竟然知道了,那么肯定是要为民请命,还你们一个安宁的,只不过……”
大金牙很是上道的接过话茬:“事成之后,每日香火不断,清明十五翻倍!”
阴差眼前一亮,很满意的点头。
我再次刷新了对阴差的观念,看来真的是个人世间一样啊,拿了好处才肯办事,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我早已习惯,若是能够靠区区香火供奉就解决我的问题,那简直是赚大了。
我仍然有点不放心,问道:“大人有几分把握。”
似乎对于我的质疑不太满意,阴差瞥了我一眼说道:“哼,不管是谁,我都……”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更大的阴风吹过,我和大金牙都感觉到了实质的寒冷,下意识的搓了搓胳膊,那些遍布在西北方向的菱形状刺,同时开始动弹,这动静远远要比阴差到来的时候大多了!
阴差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回头看去,喃喃说道:“又有何人到来?”
砰砰砰!
话音未落,那些状刺竟是一根根的炸开,在我面前的风筝图案上,浮现出一丝鲜活的纹路,并且有鲜血在渗透,使得这风筝活灵活现。
血风筝!
我的脸色瞬间苍白,难道是红衣小女孩来了吗?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么热闹,先是母女二人,又是阴差,现在最恐怖的也要来了。
柳叶儿喘不过气来,很是虚弱的说道:“徐铭,快走,她好厉害,我感觉到了冲天的怨念。”
走?怎么走?我下意识的看向大金牙。
他也很不安,看向阴差:“大人!”
阴差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宵小,还不快快现行?”
远处,那状刺炸开的方向,缓缓有脚步声响起,许久未曾见到的红衣小女孩一步步的走过来,小脸上不再是麻木,而是带着笑意,冲着我甜甜的笑着。
“哥哥,玩具。”
就在此时,我听到一声惊恐的哀嚎声,不是大金牙,而是阴差!
他装逼的气势彻底消散,跟个受惊的兔子一般,大叫一声,转身就逃,一眨眼就没个踪影了,之前贪恋的纸钱,也没顾得上拿。
靠,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身体抖了起来,不是我要抖,而是我体内的柳叶儿,开始剧烈的颤抖,有一种本能的畏惧,让她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应,我看向大金牙,这个机智的家伙,竟然也满脸惊恐,望着我的眼神带着一股浓浓的不敢置信,似乎在说,你他妈的在玩我?你到底招惹了什么,连阴差都跑路了,老子怎么帮你?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招惹了什么?我就是烧了个风筝而已啊!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所有的好运从我的风筝沾了血开始,又从我烧了血风筝结束,之后,就是厄运了,我看着红衣小女孩,终于明白,她一直要的玩具,不是我给的纸人,也不是纸灯笼,而是小时候那个血风筝。
可是风筝都已经烧了,我要怎么给你?
面对这种阴差都不敢招惹的狠角色,我彻底的没了言语,感觉上她如果要弄死我,只是动动手指的功夫,小女孩一步一步的走近,燃烧的值钱,供奉的高香,全部都吹灭了。
“无需供奉,世所罕见。”
大金牙喃喃念叨着。
小女孩呆呆的看着地下的风筝,虽然是灰烬,但却依然勾起了她的一些回忆,小小的眼睛中不再是麻木,笑容也越来越甜,每甜一丝,我的恐惧就更深一层。
我恨不得把那个不讲义气的阴差骂个狗血淋头,王八蛋,拿了好处还不办事!
我感觉这次死定了。
……蓝^色书吧
 ;。。。 ; ;
025:疯了
readx; 冷血自私的大金牙,彻底的变成了萌萌哒,脸色僵着,身体绷着,明明眼里满是害怕,但不敢有一丝逃跑的念头。
我彻底的绝望,就没个靠谱的,看着红衣小女孩,不论其他,但以模样来看,她的确是挺可爱的,看着就是个美人胚子。
小女孩怔怔的看着风筝的灰烬,嘴角的笑意还在不断扩散,最开始是微笑,后来几乎笑成了一朵花,她这幅样子,却是让我毛骨悚然,死不死的,倒是给点反应啊,光是冲人笑着,实在是幕牛腋芯跛挥枚郑傩σ换岫易约憾寄馨炎约合潘馈�
忽然,她的睫毛抖了抖,遍布笑意的小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缕泪痕,我看见一颗泪水从她的眼睛中落下来,晶莹剔透的,可流下的泪痕却逐渐变色成了血痕,她是伤心吗?鬼也会伤心?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的氛围让柳叶儿也难以支撑,她本就脆弱这下甚至保持不住上身的状态了,被我的身体排斥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好巧不巧的,柳叶儿的身子正好落在风筝的灰烬上,小女孩看着被破坏的灰烬,缓缓收回目光,眼中的神色在天真和怨毒之间来回转换。
我觉得她有点神经质,是一个神经症的鬼,要笑就笑,要哭就哭,这副模样,实在是折磨人,好在并没有持续多久,小女孩这回没有跟我说话,从远处传来了熟悉的童谣声。
“雪花飘,雪花谣,雪花落在梅花上,梅花开,梅花谢,梅花做成梅花糕,梅花糕,甜又甜,外婆外公笑开颜……”
满脸麻木的纸人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过来,手上还提着那盏纸灯笼,虽然动作活泼,歌声明朗,但配合着她那一张毫不生动的脸,却是分外惊悚。她们一路朝着柳叶儿走过来,纸人伸出手,柳叶儿颤抖着握住,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提着灯笼就走远了。
“柳叶儿!”
我想要喊,却发不出声音。
柳叶儿回眸一笑,满目都是凄然。
红衣小女孩也走了。
就像是一场梦,小女孩再次出现了,惊走了阴差,带走了柳叶儿,却依然没有伤害我。
然而正是因为她的不伤害,却是让我感觉到了更大的恐惧,既然有能力弄死我,为什么不做呢?难道是要戏耍我,就像是猫戏老鼠那样?我怔在原地,忽然间有种心痛的感觉,不只是为自己,还有柳叶儿,又是一个帮我的人,再次遭遇了厄运,难道这就是小女孩想要达成的目的吗?让我活在孤独和愧疚之中。
“唉呀妈呀,吓死老子了。”
大金牙瘫软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汗涔涔的往外冒。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刚才只能眼睁睁看着柳叶儿被带走的愧疚感作祟,我莫名的烦躁,斜睨了大金牙一眼说道:“该带走的不带走。”
听了这话,大金牙顿时就不乐意了:“你说什么呢,我这还不是为了帮你?要是老子被带走了,你就哭去吧,也不知道这狠角色是哪来的,还好脑子不太好使,居然只带走了一个孤魂野鬼,这下我们赚大了,白捡了一条命……”
他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我却是再也忍不住了,捏紧拳头大踏步的朝他走过去,大金牙觉察到不对,赶紧闭上了嘴。
我恨恨的瞪着他,终究还是存着一丝理智,一脚踹向香案,看着贡品香烛洒了一地,心中的那股愤怒和愧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