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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沉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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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还真的带着几分神韵。
摇了摇头,李长生将画像卷起来,与此同时,我手中的泥人也碎裂了,竟然流出了一股股殷红的鲜血,我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朝着李长生跑过去,王八蛋,这回差点被你害死,从始至终我悬着的心就没下来过,还好谈妥了,万一没谈妥,老子岂不是完了?
然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坐太久的原因吧,我刚跑了几步脚下突然一歪,摔倒在地上,好巧不巧的,脑袋正好撞在镜子的边缘,整面穿衣镜都倒了下来,我来不及躲避,被砸了正着,镜子碎成无数片,我脑袋挨了重击,摸了摸,已经出血了,身上也被镜子的碎片划出了十几条口子。
大金牙把我拉起来,用棉签给我清理伤口,说道:〃你这是躲不过去的,方才小女孩让你受撞击之苦,眼下便应验了。〃
我疼的直抽抽,想起刚才的对话,似乎正是这样,那小女孩的怨气可要比母亲深的多啊,看来大金牙说的没错,那些越早夭折的孩子,怨气就越是恐怖。
小水晶跑过来,从李长生手里抢过符篆,清澈的小鹿眼瞪的滚圆:〃呀,骗子叔叔,你又骗人了,刚才居然拿镇宅符骗人家!〃
恩?
我看过去,发现李长生方才用来吓唬母女二人的符篆的确是镇宅符,跟我从大金牙那里弄来的一模一样,这符篆有多大能耐我是知道的,肯定是挡不住母女二人的,甚至可以说,只能阻挡个几秒,就没效果了。
李长生倒是理直气壮:〃小水晶你不懂,叔叔这是上兵伐谋,真要是跟她们斗起来,叔叔又不是对手,只能想别的招了,还好她们脑子不好使,只是感觉到符篆有驱邪的气息,要是遇到那些有经验的老鬼,这回咱们可全都栽了。〃
敢情还真是个大忽悠啊,我的汗水哗啦就下来了,揪住李长生的胳膊说道:〃那她们要是没上当,老子怎么办。〃
李长生嘟囔道:〃能怎么办,算你倒霉呗。〃
我回头怒视大金牙,好家伙,这哥两一个害人精,另一个大忽悠,骗人不算,还骗鬼,这简直是在玩火。
咳咳,李长生干咳两声说道:〃我是有把握的,泥人作为媒介,可以让我跟她们好好沟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们自然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而且我也没说谎,这幅画像我便送给这家主人了,至少能保他们十年平安。〃
我还是余怒未消,没好气的说道:〃也是,你之前骗了人家这么多钱,是应该给点补偿。〃
李长生不乐意了:〃我那可不是骗钱,他们家祖坟明明好好地,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却怀疑祖坟不安宁,祖宗尸变,要么是心中有鬼,要么就是自己吓自己,他们找我图的是心安,我假装施法告诉他们解决了问题,也是让他们心安,这有错吗?他们要的,我给了,至于我要的,那自然是钱了。〃
知道是歪理,但我却无言以对,不知道怎么反驳。
大金牙指着我俩笑了一阵,正色说道:〃我查到有关于红衣小女孩的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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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体内的恶魔
readx; 很正常的一句话,但对我来说,却如同魔咒。一股凉气从脚底直透脑门,我打了个激灵,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站在门口,问我要玩具的红衣小女孩的画面。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跟白衣女的短信不同,这一则短信始终没有消失,停留在我的手机中,带给我恐惧。浑浑噩噩的回到家,我把镇宅符贴在卧室的门上,躺在床上睡不着,我在思索这一系列诡异的事端。
可惜,一直到天亮我都没有什么头绪。洗了把脸,到楼下吃早餐,顺手拿起早间新闻阅读。只是看了一眼,我嘴里的油条就咽不下去了。
凌晨四点。母女二人突遭车祸,全部死亡,肇事司机已被捕,称自己不知情
新闻配着图片,肇事车辆是出租车,肇事司机是昨晚开车的司机,我看到他在报纸上满脸无辜和茫然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这不能怪他,这是鬼上身,是陶欣干的!
我紧紧的捏住报纸,心中刺痛,她竟然真的去发泄了怨气,难道这样做了,才能安心离开这个世界吗?我看着报纸里母女的照片,甚至生出愧疚的情绪,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们也是因我而死。
我咽不下早餐了,拿着报纸回到家,我一遍又一遍的阅读这一则新闻,不安感愈发浓郁,从最开始的小老头,到老警察,再到出租车司机,还有这无辜的母女,已经死了多少人了?
伯仁非我所杀,但伯仁却是因我而死!
最可怕的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也许在未来,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因为最可怕的还没有露面呢,那个红衣小女孩,只是用一个纸人一个纸灯笼就搅出了这么大的风波,我很难想象,如果她真的亲自出手,会让多少无辜的人牵连进来。
本来,我是再也不想联系大金牙的,因为我觉得这个人很危险,但现在我却拿起了手机,我不知道谁能帮我,所接触的人里面,唯独大金牙有这个能力,怀着极度复杂的心态,我拨通了大金牙的电话,他也像是一夜没睡,心情很疲惫:〃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又死人了。〃
他无所谓的说道:〃哦。〃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却让我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操,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明明陶欣这件事,也有你的责任,我压抑着胸中的怒火说道:〃可以见一面吗?〃
大金牙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调侃:〃你还敢见我?〃
我咬着牙:〃这次我是想和你正经的谈一谈!〃
现在很多真相都已经揭开了,我这人不喜欢打哑谜,到底为什么害我,给一句准话,这种日子我已经受够了,大金牙犹豫了一阵,答应了见面的要求,只是要在今晚,我问他为什么,他淡淡说道:〃白痴,我一夜没睡,你想必也差不多,休息不好哪有力气做正事。〃
我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直觉上,我觉得大金牙还是不可靠的,但凡我现在有别的选择,绝对是不会找他的。
睡觉对我来说是很奢侈的事情,我决定利用这个宝贵的时间,去搞清楚大金牙借据的真相。
昨天我记了两个人名,刘云和赵明宇,借据上有他们的信息,我决定亲自登门,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刘云的家距离我这里有些路程,我开着我爸的车,用了四十多分钟,才到目的地,他家里条件一般,我把车停好,看见路边上有两个老头在下象棋,走过去问道:〃大爷,您知道刘云在哪吗?我是他初中同学,很久没见过面了。〃
〃刘云?〃其中一个老人回忆了下,说道:〃小区里头的确有这么个人,年纪轻轻的,已经过世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呆住了:〃怎么过世的。〃
下棋的老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在网吧通宵上网,猝死在网吧里了,这事儿还上过新闻。〃
猝死?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进入了报社官网,搜索了以往的内容,的确找到了一条猝死的新闻,死者正是这刘云,在网吧通宵三天三夜,然后猝死在网吧,这事儿还引起过一阵舆论。
我皱着眉头,谢过老人离开了这里,赶往赵明宇的家,他的家庭是算是殷实的那种,比较有钱,我见到了他的妈妈,四十多岁,正准备出门采购,我同样是用自己是赵明宇初中同学的说辞接近她,询问他现在的近况。
也许是时间过去了比较久了,赵明宇的母亲并没有太多伤心的情绪,只是带着一丝怅然说道:〃早就跟他说过,不要长时间熬夜,为了赶一个工程企划,硬是把身体拖垮了,就这么走了。〃私估讽弟。
我心里面很不是滋味,问道:〃也是死于意外吗?〃
赵明宇的母亲点了点头。
我向他告辞,开车回去的路上,就想着这件事情,三个月前,刘云死了,六个月前,赵明宇也死了,这两个人都是签过借据的,如果不出意外,我本来也该是死的,再联系之前那么多的借据,我不禁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每三个月,就要害死一个人吗?
如此计算的话,大金牙岂不是早就已经血债累累,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回到家里,觉得这借据邪门,直接拿打火机烧了,刚烧完,突然间接到了我妈打来的电话,说我爸已经批准出院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我妈又说了个好消息,老家那边要拆迁,政府开出的价格非常优秀,以我们家占着的那块地皮来算,少说也能分个几百万。
老人家对于这种事情是非常热衷的,但对于我来说,却如遭雷击,我脸上的喜色一点一点退去,还是那句话,祸福相依,我很特殊,每次来了运气,就等于祸事也要紧跟着到来。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劫难要应在哪里。
很快就熬到了下午,我看了看时间,准备先去银行一趟,从大金牙那里借来的十万块钱,我还没有来得及存,提着包我走了出去,发动车赶往最近的农行,听说要存钱,工作人员热情了许多,我坐在柜台边上,拉开皮包准备拿钱,然而却是呆住了,包里一叠一叠的百元大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变成了冥币!
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这难道是预兆吗?好端端的钱为什么会变成冥币?
我拿着皮包说了声不存了,就直接出了银行,坐在车里,我趴在方向盘上面琢磨着这件事,钱既然是大金牙给的,那么为什么会变成冥币,他应该知道。
无论如何也要去找他,我先去了五金店,买了个扳手,以防万一别在腰间,然后才开车赶往大金牙家里,这一来二去,耽搁了不少时间,天已经黑了,我心不在焉,车速比较慢,转弯过路口的时候,口袋里的铃铛突然响了起来,我吓了一跳,这玩意响可不是啥好事啊,难不成有危险?
我四下看了看,好像并没有什么,铃铛响了一阵,也就不响了,我拿捏不准这到底是啥意思,可能是已经过去了危险的地方吧。
这时候我发现路边上有人招手,是个中年妇女,牵着个小孩子,我拉下玻璃问道:〃什么事?〃
妇女笑着说:〃师傅,能带我们一程吗?〃
我瞅了瞅她们,母女二人看起来身体都不太好,脸色白生生的,尤其是小孩子,还很怕生,躲在妈妈后边,我难免心软,点了点头说道:〃行,上来吧。〃
一边开着车,我一边和妇女聊天:〃大姐,你这是赶着要去哪?〃
妇女很惆怅,说道:〃回家啊,路上想打车,出租车也不停,都在这等了一整天了,总算遇到了好心人愿意载我们一程。〃
我奇怪道:〃出租车咋会不拉人呢?〃
说话间,我生出一丝怀疑,通过后视镜看向后面,母女二人都好端端的坐着,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突然间,怕生的小女孩说了一句话:〃妈妈,我不要坐出租车,我怕!〃
怕出租车?
我一脚刹车停住,心脏怦怦狂跳,回头看向她们,果然,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妇女还冲我笑:〃师傅,你咋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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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棘手
readx; {|大金牙说,污秽的东西都能克制鬼魂,像白衣女这种等级的小鬼。只需要在粪坑里镇压个三天,必然就会完蛋,我捏着鼻子把罐子夺过来,忍不住骂道:〃你真是个畜生。〃
大金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找个阴暗的地方。把她放出来吧。〃
大白天的的确不适合提着罐子招摇,我寻思了下,好像我的花圈店就是阴气很重的地方,干脆开车到了店里,大金牙用小刀撬开坛子上的封泥,淡淡说道:〃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陡然感觉花圈店的阴气又重了几分,在一个看不见光的角落。白衣女蜷缩着,脸色惨白,满眼都是恐惧。
很难想象一个鬼也会有柔弱的一面。可以说白衣女几乎刷新了我对鬼这个群体的认识,狠狠瞪了眼大金牙。我温声说道:〃你还好吧?〃
她没说话,很渴望的望着我。
这种眼神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我懂她的意思,从箱子里取出崭新的一盒香,选出了三根,就在她边上点燃,白衣女跟吸毒似得,鼻翼耸动着,满脸陶醉,不过五秒的功夫,三根香就燃尽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应该是恢复了不少。
我看着揪心,反正这香也不值钱,打算多点两根,大金牙拦住我:〃够了。〃
我皱着眉头刚想反驳,却听到白衣女弱弱的说道:〃他说的对,我不能在接受香火了,像我这种小鬼,进补太多不是好事,会虚不受补的。〃
大金牙指着外头说道:〃你先出去,我跟她单独谈谈。〃
有什么话是需要避开我的?我望着大金牙,很是怀疑的看着他,大金牙无奈的说道,你如果一丁点信任都不给我,我们就真的合作不下去了,你放心吧,如果我要害她,又何必救她呢?的确是这个道理,我看了看白衣女,她冲着微微点头。
我出去抽了根烟的功夫,大金牙就出来了,看样子已经谈妥了,我没问他到底说什么,因为如果他想让我知道就不会避开我,大金牙朝着车的方向走过去,我问他去哪,他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开着车,我们到了市场,路边有个摆摊的中年妇女,大金牙下车买了个大红的内裤,然后又回来了,我瞅着这内裤,问道:〃今年是你本命年?〃
大金牙说道:〃就是因为不是我的本命年我才买红内裤的。〃
这是什么逻辑?感觉大金牙一直在跟我打哑谜,偏偏我还没一点办法,只能被动的听从他的安排,开车到了银行门口,大金牙问我:〃卡里有钱没?〃
我愣了下,说有,他问有多少,我说一万多吧,大金牙点了点头,让我全部取出来。
要花钱啊,我本能的有些肉疼,只不过事关自己的性命,也没办法,在取款机上取出了钱,刚上车就被大金牙拿走了,他指了个方向说道:〃去湖滨大道。〃
湖滨大道?我知道这个地方,虽然说是大道,但其实比较偏僻,那一片有很多的地下赌场,洗浴中心,夜总会等等,是个充满**的地方。
怪不得要让我取钱,难道大金牙是想着要在这消费一笔吗?
把车停好,大金牙买了两副墨镜,我们一人戴了一个,就朝着筒子胡同走了进去,天还没黑呢,就有醉汉趴在路边吐,大金牙熟门熟路的,带我进了个地下室,刚开始有些暗,后面豁然开朗,灯光啥的很高档,还有穿着西装的经理跟衣着暴露的服务员笑着迎上来。
我拿疑问的语气看着他,大金牙竖了个食指比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多问,很是娴熟的和他们攀谈,说话间就把小五千块钱塞进女服务员的胸衣里了,两人眼光发亮,知道这是大主顾,语气更加谄媚。
我在边上差点没气死,合着你丫的用我的血汗钱来这洗浴中心玩这个啊?
就在这时候,大金牙说:〃你先聊着,我去换个裤子。〃
我啊了一声,还当自己听错了,大金牙点点头,催促我快点,我闹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照做,他离开了大概五分钟,才又回来,我一看简直傻眼了,这是什么杀马特风格,居然把内裤反穿在外头,跟尼玛超人似得。
洗浴中心的两人瞅着他,也是醉了,只不过服务态度很好,也不可能说客人有损市容吧,只是尴尬的说了句个性。
我脸都黑了,v简直把脸都丢光了?
大金牙走在前边,也不害臊,红内裤招摇过市,吸引了不少目光,他跟着女的进了二楼,可想而知是去做什么了,我觉得很倒霉,在外头等,这家伙倒也麻利,半小时的功夫就出来了,也不知道他玩了什么,两万多块钱已经全部花光了,我阴沉着脸出去开车,这趟出来丢脸又输钱,上车之后,大金牙看着我笑道:〃咋,心疼了。〃
我咬牙切齿:〃真想打你。〃
一听这个,大金牙也有点慌,赶紧说道:〃我这可是为了帮你。〃
帮我?
大金牙解释说一般情况下干缺德是事情是损自己气运,洗浴中心这种地方阴气是比较重的,除了阴气还有晦气,红内裤是本命年穿的,不过平时也有人穿,倒也没啥大事,可是赌钱,出殡还有那啥的时候,千万不能穿,容易招忌讳,我把内裤穿在外头,就是想让自己更衰一点。
我还是不明白:〃你没事把自己运气弄得这么衰干嘛?〃
大金牙瞪了我一眼:〃还不是为了你,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太过怪异了,想要弄清楚,我觉得靠我们的能力是肯定不行的,所以我打算去问阴差。〃
我怔了好几秒,差点跳起来,问阴差?大金牙点头,神色有些严肃,阳间有阳人路,阴间有阴人桥,阴差来往阴阳,见多识广,说不定会知道你身上的诡异,只是阴差可不是那么好见的,本质上来说就跟鬼是一样的,运气不够烂,阳气不够弱,是绝对见不到的,所以我才要来这种地方气运压制到最低。
还真是这个道理,我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大金牙翻了个白眼:〃你不需要,天生衰命,鬼运招鬼,很容易见阴差,这时候我们俩要是遇到会看相的,定然会说我们眉心一道黑气,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
我哭笑不得,天生衰命,没成想还有这种便利。
大金牙可不是个好东西,一直都在寻找能签借据的目标,所以谁家要死人,他门清的很,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让我开车到八公里以外的小元镇,这家的老太太,今晚就要去了。
按照规矩,阴差是必然要来索命的。
大金牙往西北角洒了不少木钉一样的东西,我拿起来看了看,像是一根刺,呈菱形,大金牙说这玩意是槐木做的,槐木本就是木中之鬼,与鬼契合,此物叫做〃状刺〃,也能称之为〃阴刺〃,能够扎到过路的阴魂,香港那边养小鬼的明星,就是用这玩意来抓小鬼,只不过得有高人在边上看着,不然要是扎到厉鬼就完了。我们这次是去一个即将死人的院子等着,过路的很有可能是阴差,如果扎到了,我们就能和他交流了。私台助才。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小的一个菱形木刺,竟有如此能耐?不过大金牙随后就说了,见阴差也要看运气,这状刺扎到阴差的可能性很低,有的时候如果撞到了过路的厉鬼,呵呵,那就玩完了,所以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可不能乱干。
此话听得我浑身发毛:〃那老子要是撞到厉鬼咋办?岂不是死定了?〃
大金牙挥了挥手,白衣女飘了过来,淡淡说道,所以我找了她帮你,你放松身子,让她上你的身,你就能看清楚来者到底是阴差还是厉鬼了,如果是厉鬼,那么就快跑,千万别招惹,若是阴差,你们也方便沟通,毕竟你身上是有鬼的。
我觉察出不对劲了:〃厉鬼是这么容易就能打发的吗?〃
大金牙脸色一变:〃反正你没有危险就行了。〃
我没有危险?换言之,岂不是说
下意识的看向白衣女,果然她的目光也在闪躲,我瞬间明白了,怪不得之前大金牙跟白衣女谈的时候还不让我知道,原来是这个原因,若是撞到了厉鬼,岂不是说白衣女要替我受死了!?
冷血,自私,这是我对大金牙下的定义,捏住拳头,还不等我发作,白衣女却是柔声开口:〃我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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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荣耀
readx; 我爸出了车祸,因为我的工作问题去求人办事,却被人甩了脸子。回来的路上就被撞了。我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了,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街上的人觉得我很奇怪,都躲着我。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思管别人咋想,我跟疯了一样冲进医院,我妈扑在我怀里哭,我心都要碎了,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学了这么多知识到头来还要让父母为自己操心。
还好送来的及时,我爸硬是给抢救过来了,多年来好不容易积攒的家底子。全扔医院了,我没日没夜的守着他,任凭谁都要比出个大拇指说我孝顺。可我自己却知道,如果我爸不能痊愈。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自己。好不容易他苏醒来,我兴奋的跟什么似得,我爸看着我,神色很茫然,这又把我吓住了,赶紧抓住他的手:〃爸,你别吓我。〃
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得,望着我的眼神竟然带着些惊恐,触电般缩回手,嘴唇嗫喏着吐出两个字:〃灯笼。〃私台巨才。
说完又昏了过去,就剩我满脑子糊涂,啥灯笼不灯笼的,我问医生,他让别当真,说病人刚醒来可能神志不清,后来我爸又断断续续的醒来几次,每次都喊灯笼,我快急疯了,难道是他想看灯笼?我还真就去买了个大红灯笼,结果他看也不看一眼,只是说着灯笼。
愁云笼罩了我们家,我爸这状况实在是让人忧心,明明身体越来越好了,可脑子还是不清楚,跟别人还能说几句话,一看见我就是灯笼,我都快被这两个字整恶心了。后来我妈让我回去继续开店,不赚钱不行啊,医院和家里头都要花销,我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得扛起重担。
所幸花圈店的生意还是很红火,一条街的同行都嫉妒的看着我,有几个还请我吃饭,偷摸的问我是不是有啥做生意的秘诀,我知道个卵,当初莫名其妙的惨淡,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大卖,只能打着哈哈说运气,就这么过了几天,傍晚我准备关店门的时候,上次那个小女孩又来了。
不知道啥时候静悄悄的就站在门槛外边了,我吓了一跳,瞅着她又是孤零零的一个,就问:〃你爸爸妈妈呢?〃
她摇了摇头,小脸上也没个表情:〃哥哥,可以给我玩具吗?〃
合着是上次得了好处,记住了我啊,我都无语了,好好地一花圈店,硬是被当成玩具店,下意识的就想跟她说我不卖玩具,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上次在我这拿了好处,这回要是不给她,肯定会把我当成骗子,弄不好就要哭鼻子,还不如随便找个东西糊弄下得了。
我瞅了瞅,发现边上有一叠纸人,是昨天新进的货,挑了个好看点的小女孩模样,我递给她:〃喜欢吗,喜欢就对哥哥笑一笑。〃
老绷着脸多不好,我小时候家里也穷,但成天也乐呵呵的,可这个小家伙却没见笑过。
她歪着脑袋看我,好像不明白我说的啥意思。
我没辙,把纸人给她,说道:〃这东西可不好玩,被其他小朋友取笑可别怪哥哥,我这真不是卖玩具的。〃
她没说话,拿着纸人就出去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把店里收拾利索,也准备回去休息,结果刚一出去就看见门口停了辆卡宴,我女朋友从走出来望着我,再次看到她,我先是愣了几秒,继而涌出的就是怒火,靠,还有脸来见我?我转身就走,她却追上来把我抱住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我见不得女人流泪,心软了一些,嘴上却还是质问着:〃你又来干什么?〃
她哭着说:〃跟你说分手是因为我得了癌症,不想耽误你,让你伤心,所以才跟你说分手,但从那之后我很后悔,每天都在想着你,我爱你。〃
听了这话,我也顾不上生气,转身抓住她的肩膀:〃你得了癌症?〃
她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头,恨恨的说:〃都怪那个庸医,给我误诊了,害我自己都放弃,后来我冷静了一段时间,自己都接受结果了,却被告知身体没毛病。〃
爱人失而复得,说不上什么感觉,空落落的心好像被填满了,我感觉回到了当初,一切都在慢慢变好,轻轻抱着她,所有的不满都转向那个庸医了,别让老子看见你,见一次打你一次!
我女朋友叫陶心,我给她取得爱称是〃淘气〃,晚上两个人黏糊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我目送着她开车离去,陶欣说,等我爸好了,我们就把结婚提上日程。
但我没想到的是,她这一去竟是永别。
下午有警察过来,说要调查我,作为普通人,看见穿制服的都会慌,我也不例外,说我又没犯事,你们调查我干嘛?领头的老警察很严肃的看着我,说了一句话:〃陶欣死了。〃
我如坠冰窟,思维都冻结了,半晌才醒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她怎么可能死,明明早晨我才见过她!〃
也许是我激动的样子真情流露吧,老警察也没那么怀疑我了,声音软了下来:〃我们就是因为这个才来找你的,你是她最后见过的人,要想找到凶手的话,请配合我们。〃
凶手?
陶欣是被人害死的,我的手都在颤抖,老警察说,还不确定呢?你先说说你们最后聊了什么,我回忆着昨晚的甜蜜,就跟梦一样,满怀痛苦的告诉他,老警察听完之后已经不怀疑我了,毕竟不在场证明什么的我都有,他反而安慰我:〃小伙子看开点吧。〃
人生虽说大起大落的很正常,但我的起落也太激烈了点,生意刚好,老爸出车祸,女朋友刚复合,转眼却已是天人永隔,我拉着老警察的手问:〃有没有什么线索?〃
老警察犹豫了下,可能是觉得我有可能知道点什么,才吐露出一点东西:〃据目击者称,陶欣本来坐在湖边看书,好像是被人推了一把,突然掉进湖里,有几个年轻人跳下去救,却沉甸甸的拉不上来,自己都差点搭进去。〃
我喃喃说道:〃被人推了一把?〃
老警察也奇怪,说道:〃在场挺多人的,也都没看见啥,唯独有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却一口咬定有个小女孩推完她就跑了。〃
小女孩?
我琢磨了一阵,觉得这事儿有很大可能是老人花眼了,不然那么多年轻人都没看见,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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