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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沉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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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疯了,难道不去问李军了吗?李长生嘿嘿一笑,这种人就是蜡烛,不点不亮,老求着他反而不搭理我们,你看着吧,我刚才的话说的已经够明白了,他肯定会来找我们的。

    果然,大概十几秒的功夫,李军主动追了过来,挡在我们前面,喘息说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们知道什么?”

    李长生还想吊着他,我觉得李军很可怜,有点不忍心,便把昨天的事情说了出来,他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直接瘫软在地上,满眼都是恐惧,嘴里机械般的念叨着:“逃不掉,还是逃不掉,不肯放过我们……”

    说着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李军趴在地上大哭,手指扣着地皮,指甲缝里往外渗着鲜血,我想拉他起来,李长生却是摇了摇头:“让他发泄吧。”

    终于,他冷静下来,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眼神飘忽,满眼都是恐惧:“完了,我完了,我妈已经回去了,那我肯定也走不掉,什么都完了。”

    他这幅怂样看的我很是恼火,什么完了完了,听着就觉得晦气,我不也一样吗?好端端的变成了鬼运,指不定啥时候这条小命就没了,我他妈都没绝望,你还绝望什么?我把他拽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听着,你很惨,但天底下比你惨的人多得是,我也是其中一个,你以为老子为什么低声下气求着你?还不是因为老子也快死了,我这条命,比你值钱的多,因为牵扯到一个六岁的小孩子!你呢?苟延残喘了十八年,已经够了,懂么!”

    李军被我骂的一哆嗦,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李长生叹了一口气,掰开我抓着李军的手,帮他把衣服整理好,沉声说道:“听着,我是一个道士,虽然不太合格,但我也是道士,我经历的危险很多,几次死里逃生让我明白一个道理,鬼不可怕,什么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心,你觉得你怕了,那么你就完了……更何况你没有选择不是吗?活着背负那么多,整夜睡不踏实,死了后又要回归到噩梦之中,你说你图的是什么?为何不搏一搏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剩下的就留给李军自己思考。

    我跟李长生离开了,临走之前给他留了旅馆的地址,回去的路上我们在超市给小水晶买了几个小礼物,我问李长生,他会来找我们吗?李长生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就要看他怎么想了。

    晚上的时候,我正陪着小水晶看电视,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我起身开门,发现来的是李军,他一身狼狈,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自己纠结乱抓成这样的,脸色还是苍白,做个不太形象的比喻,就像是一只被晒干的青蛙,给人一种很无力的感觉。

    不过他的眼睛里却是有了一丝坚决,看来是做出选择了。

    我喊了李长生跟大金牙一起过来,李军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白开水,说道:“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十八年来因为害怕,我没有跟任何人讲过,但这件事情里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听说要讲故事,本来要睡觉的小水晶也跑过来了,还抱着一桶爆米花,我有些无语的瞅着她,小家伙冲我挥舞着拳头,似乎在说你要是不让我听我就不理你了。

    反正只是个故事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吧,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小水晶抱在怀里,然而,当这个故事真正开始的时候,我就后悔了,这实在是不适合一个小孩子来听。

    李军很缓慢的讲水杯放下,眼中满是痛苦的追忆。

    十八年前,李军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在大凉山的深处,有一个村子,像是这样落后的山村,在地大物博的我国数不胜数。

    村子说起来很普通,贫穷跟闭塞是这里的主旋律,村民们还是以前的老思想,也不懂外界的新鲜玩意,种几亩地,养几头猪,唠唠家常,节日去乡里赶集,这已经是村民们最期待的生活了。

    然而这一天,村子的平静却是被打破了。

    李军家隔壁搬来了个邻居,是个寡妇,据村子里的人说,她是苗疆人,落难到这里,打算在偏僻的小村里度过余生。她刚来的时候,村子里就像是开了锅的沸油,闹腾的不得了,因为这小寡妇长得很勾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但皮肤就像是少女一样光滑,身材姣好,尤其是腰肢,盈盈一握,仿佛风一吹都能折断。

    习惯了山里女人的男人们,哪里见过这种甜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俏寡妇?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得,这个填一块砖,那个加一块瓦,在村里男人们的殷勤劳动下,这个外来户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小屋,李军还记得那天房子落成了,她端着水一一感谢大家的场面,声音脆生生的,像是黄鹂,听着这声,别说是其他男人了,就是李军这个雏儿也有点燥热。

    俏寡妇叫月月,这是她对外说的名字,至于姓什么没人知道,大家关心的是她的身体,而不是她的来历,自打她来了,村子就一直不安生,单身男人们络绎不绝的前往她的小院,又是打水又是劈柴,看着她的眼神满是火辣,最麻烦的是,不只是单身男人,那些已经成家的,有了孩子的叔伯们,也带着小礼物过去串门,只不过最后都是被自家的婆娘揪着耳朵领了回去。

    男人们为她神魂颠倒,女人们在背地里骂她狐狸精,偏偏月月一点也不在乎,渐渐地,男人们的热度过去了,都有些不耐烦了,有一次半夜李军出来撒尿,听见隔壁有动静,爬到墙头一看,有个男的光着膀子摸进了房里,没多久就被打了出来,提着裤子跑了,第二天村子里就有个流言,说这女人是卖的,风骚的紧。

    从女神到女婊就是一步的距离,大家刻意排斥着她,女人们见着她都绕着走,男人们放开了胆子,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上去就要摸,只是月月刚烈,别人怎么议论都不管,可谁要是敢付诸于行动,她随身就揣着个剪子,来一个扎一个。光看模样,好像很好欺负,但性子却异常的刚烈,得不到的男人们,极尽想象编排着她,恨不得把她说成天底下最不要脸的女人。

    但李军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因为月月对他很好很好,李军叫她月月姐,经常番强头过去蹭她做的梅花糕,很好吃,入口即化,月月人其实很好,她跟李军讲很多苗疆的故事,说自己不是好欺负的,如果这些男人们太过分了,她就要使用“手段了”。

    李军不知道月月说的手段是什么,也许她早一点狠下心,使出自己所说的手段,就不会有后面的悲剧了。

    有一天庙会,村里九成的女人都带着孩子出去了,李军因为不喜欢热闹,所以托病没去。因为参加庙会的缘故,村子里空荡荡的,除了牛羊的叫声,就没有其他动静了,李军坐在墙头上看书,突然间听到嘈杂的脚步声,五六个人,跟做贼一样摸进月月的房门。

    五六个人都是他的长辈,其中有三个年轻人,就比李军大两三岁,快要结婚的年纪,剩下的都是叔伯,除了一个老光棍之外,其他人的孩子都满地爬了,李军认得他们,平日里头他们来月月这里最勤,被月月赶出去的次数也最多,私底下李军不止一次听到他们放狠话:“一定要把这骚娘们搞到手!”

    看见他们,李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目不转睛的盯着,期待月月把他们赶出去,可过了几分钟都没有动静,屋子里头反而传来放肆的笑声,李军觉得不对劲,从墙头跳了下去,一把推开门,发现他们已经把月月按住了,衣服都扯开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李军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居然是这样的画面,直接傻在原地,他们也吓了一跳,大龙哥捂住李军的嘴巴把他拽进去,低声说道:“你一个人来的?”

    他忙点头,眼神却不由自主的飘过去,月月很奇怪,全然没有往日的彪悍,脸红红的,眼里头是化不去的浓郁媚意,嘴里还发出若有若无的诱人喘息,李军突然间有些害怕,指着她说道:“她怎么了?”

    大龙哥和二龙哥是兄弟,村子里最惹不起的两兄弟,脾性不好,大家都怕他们,看见是李军,兄弟俩也没放在眼里,嘿嘿笑着,正解裤腰带的根子叔冲着李军笑着,咧着一口大黄牙:“这骚娘们不是不听话么?你说她个外来户,真以为拿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了?给脸不要脸!今天咱们就要让她懂懂规矩!”

    二龙哥做了个挺腰的动作:“整整一斤春药,全扔她水缸里头了,这娘们今天得浪翻天!”

    李军看着月月,她也看着李军,妩媚的眼睛里露出一抹悲伤,李军看见她的祈求了,似乎在说:“救我,救我。”

    李军想起月月对他的好,体内涌出一股豪气,恨不得拿菜刀砍死这帮禽兽,可豪气涌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软弱无力的一句话:“这样不好,你们别,别……”

    话没说完,他们都恶狠狠的瞪着李军。

    大龙哥直接掐住李军的脸,说道:“不该说的别说,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等我们爽完了,会轮到你,懂不?”

    李军拨浪鼓似得摇着头:“不要,我不要。”

    他一巴掌就扇过来,李军直接就被打懵了,还想打,被根子叔拉住,说道:“跟个雏儿讲什么?不懂女人的好,过一会儿尝了滋味,就啥都懂了。”

    这话说得,一群人都开始笑,李军的软弱是他们放纵的动力,一群人都扑了上去,大龙哥一把就扯开了红色的内衣,然后就压了上去,李军的脸跟火烧一样,不只是刚才被打的,还有羞愧,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关键时刻一点胆气都没有。

    月月痛苦而快乐的叫着,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李军,最开始是期待,然后是祈求,最后已经变成了绝望,等李军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满是怨恨,李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那浓郁的怨恨刺得他打了个冷战。

    等他们舒服了,穿上裤子,一个个满足的走过来的时候,根子叔拍了拍李军的脸,说道:“去吧,现在轮到你了。”

    几个人暧昧的瞅了李军一眼,嬉笑着走出去了。

    月月像是一块破布,被胡乱的丢在床上,李军不敢看她遍布伤痕的雪白肌肤,低着头问道:“月月姐,你没事吧。”

    迟迟没有回应。

    突然,莲藕一般的手臂却把李军拉了过去,她竟然还有余力?李军想起来二龙哥说的话,往水缸里放了一斤春药,大概药效还没有过去,连忙挣扎着站起来,缩在墙角,李军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月月姐,月月姐……”

    她已经恢复了点意识,脸上又是**又是怨恨,像是蛇一般在床上扭着,头发乱七八糟的披散着,就像是个疯子,嘴里说着夹杂着浓郁怨毒的疯话:“毁了,毁了,哈哈哈,什么都毁了……都去死吧,没有一个人能跑掉,都要死,哈哈……”

    李军受不了她狂颠的笑声,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地狱里恶鬼的咆哮。他推门出去,逃也似的爬过墙,耳边回荡的依然是她怨毒的声音:“跑不掉,都要死……”

    从今天开始,村里的人就再也没有见过月月,李军不敢和别人说自己看到的事情,像是鸵鸟一般缩着,同时关注着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晚上的时候,大龙二龙兄弟俩又来了,兴许是觉得月月姐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可没过多久,两个人却尖叫着逃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着:“疯了,疯了!”

    是的,月月姐疯了,这个消息在村子里迅速的扩散,如果不是疯子,怎么会舍得毁掉那一双如花似玉的脸蛋呢?

    李军想象着她用剪子一下一下划着自己脸蛋的画面,划一下,一道血痕,划两下,皮开肉绽,一道又一道,脸上不再是天仙般的美貌,而是恶毒的疤痕。

    再也没有人敢去打扰月月了,村里的男人们对他敬而远之,尤其是大龙哥他们,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厌恶,根子叔不止一次的叼着烟袋对着大伙说道:“那女人不详,谁沾谁倒霉,就是个扫把星。”

    每当李军听到这样的议论,总会想到月月姐的眼神,她说她要报复,那肯定会报复的,李军毫不怀疑。

    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村子里几乎淡忘了月月,就连李军,也很少见到她,就只有一次,看到她打水回来,裹着黑袍,像是乡下的老太太,佝偻着身子,抬头之间,露出一双遍布血痕的脸,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李军吓得退了好几步。

    她冲着李军狰狞笑着:“等着吧,没多久了……”

    画花的脸,不应该早就结痂了吗?这么长时间过去,为何还是血痕?像是近日才刺的一样,李军艰难的吞咽着唾沫,想到个可能,为了不让自己忘记复仇,为了保持住怨恨,她一遍又一遍的拿剪刀刺着自己的脸,每刺一下,怨恨就浓郁一分。

    本能的,李军感觉到恐怖,跟他爸说想要离开村子,可是祖祖辈辈都生长着的地方,岂是随便就能离开的?李军的父母自然是拒绝了他这个荒唐的请求。

    直到那一天,村子里有了喜事,是大龙和二龙要结婚了,兄弟俩和邻村的一对姐妹谈妥了婚事,要在同一天结婚,在村子里有个说法,叫做双娶,龙凤呈祥,村里的老人把这当成一等一的盛事,家家户户都准备了礼物,到时候要去沾一沾喜气。

    好不容易捱到结婚那天,新娘子迎了回来,摆了个露天酒宴,上百号人坐在一起,喝着酒划着拳,院子外头有小孩放鞭炮,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然而李军却是莫名的觉得不舒服,看着红光满面的大龙二龙兄弟,总觉得他们是不是过得太好了点?

    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李军吓了一大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胡乱想着的时候,门外的孩子们却是发出惊恐的叫声,连滚带爬的逃了进来,钻进父母的怀抱里头,热闹的酒席被他们折腾的鸦雀无声,大家都朝着门口看过去,一个驼背老太太走了进来,艰难的扛着个口袋,竹竿似得身体,好像随时都能垮掉。

    没有人认识她是谁,茫然的看着,李军脑子里轰的一声,忍不住叫出来:“月月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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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李军的故事 2
    readx;    是她!?

    不知道多少人发出惊呼,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女人,竟然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重新出现。(◥◣看最◢◤新章节请上^^看お閣)

    许多人记忆中的她还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可现在却是个佝偻干瘪的丑八怪,不少人坐不住了,站起来盯着他,李军注意到这些人都是曾经侮辱过他的,根子叔眉头拧成了一团,厉声道:“你来干啥?”

    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他是个严肃的老者,事实上在那天之前李军也是这么认为的。

    月月仰着脖子,像是故意要给人看一样,露出那狰狞的,仿佛蜈蚣爬过一般的脸:“我来送礼啊!”

    小孩子们哭了起来,被她的模样吓得直往妈妈怀里缩,月月看到这一幕很高兴,咯咯咯的笑着,大龙二龙兄弟脸色很难看,他们觉得这个疯女人很扫兴,如果不是大喜的日子,恐怕早就拿棍子打出去了,大龙说:“我们不要你的礼物,赶紧滚!”

    月月桀桀笑道:“那哪行?你们对我的好,我岂能忘记?收下吧,这可是我精心为你们准备的贺礼啊!”

    她把背上的口袋放在了地上,转过身子就走了,笑声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谁听了都觉得幕牛皇敝涑良帕讼吕矗饶值南惭纾僖裁挥幸凰可簟

    还是根子叔理智,知道这样持续下去不是个事儿,咳嗽一声说道:“都别楞了,该吃吃,该喝喝,一个疯婆子,理会她作甚?”

    大家都坐了下来,逐渐响起了交谈声,只不过都是心不在焉,大家的注意力还放在那个口袋上呢!

    大龙脾性暴躁,胆子也大,用乡下话来说就是个“二杆子”,骂骂咧咧的说道:“我倒要看看这女人能折腾个啥名堂出来?”

    他大踏步走过去,先是踹了一脚,口袋里头好像有啥东西,还在动弹,没想到是个活物,二龙吓了一跳,但大家瞅着,他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直接解开了绳子,刚看到里面东西的刹那,他就缩了一步,脸色难看的说道:“疯子,真是个疯子。”

    顿时都坐不住了,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瞅,李军也不例外,几乎是第一个看过去的,袋子里头是两个小羊羔,身上一根毛都没有,刻意被扒光了,羊脸上拿剪刀划得全是痕迹,还在滴血,怪不得也不叫唤,早就奄奄一息了!

    送这么个玩意过来是咋回事?

    大龙找人把这玩意丢了出去,重新开宴,大家虽然疑惑,但知道里面是啥东西之后,除了恶心,好像也没啥特别的情绪了,只是感叹着女人更加疯了,唯独李军,吃着东西味同嚼蜡,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热门小说

    又过了几天,突然传出大龙二龙媳妇儿要生的消息。

    当时就在村子里炸开了锅!

    李军问别人,为啥才结婚就生孩子了?旁人笑着解释说,他们这叫先上车再补票,两兄弟把两姐妹早早祸害了,孩子早就有了,这不遮掩不住了,才结婚吗?李军想想当天看新娘子的时候,的确肚子有点大,但还是觉得奇怪:生孩子也不该是同一天吧?

    旁人摇头,这没法解释,村子炸锅的原因也是这个,谁都说预产期还有三个月,这么早生孩子,已经不是早产的问题了。

    有经验的老人都沉着脸,坐在门槛上皱眉,很多女人家进进出出,脸色都很不好看,有几个更是明显受到了惊吓,大龙二龙两兄弟跟失了魂似得,即使胆子再大,在这种做父亲的时刻,都难免担忧,何况这事儿如此诡异。

    李军直觉这件事不简单,跟着众人一起等结果,差不多一个小时吧,产婆抱着孩子出来了,所有人都站起来,根子叔奇怪道:“孩子都生了咋没听见哭声呢?”

    等走近了大家才发现,产婆的脸色苍白的跟纸一样,走起路来像是在打摆子,不停的抖,几乎是颤抖着,她把孩子递给大龙。

    他早就等不及了,连忙伸手去接,然而就在看见自己孩子的刹那,却是惊叫一声,仓皇的退了好几步,李军从未见过大龙如此的害怕过,他指着孩子,像是发狂的狮子:“这是啥,这是什么鬼东西!”

    闻言,众人一拥而上,看了一眼后又尖叫着躲开了,好些人腿直接就软了,瘫在地上,李军的心脏也怦怦直跳,刚才惊鸿一瞥,却是看见这所谓的孩子浑身长着毛,一团一团的,白毛黑毛都有,至于脸上,则是跟画了面具一样,一道一道的全是痕迹,因为刚生出来,小脸红扑扑的,更显得狰狞,那一道道疤痕就跟裸露在外面的血管似得。

    “羊羔,小羊羔……”极大的恐惧让李军喘不过气来,第一时间联想到婚礼当天月月姐送的礼物,拔光了毛的小羊羔,还有脸上一道道的划痕,这岂不是全在婴儿身上应证了吗?

    李军这一说,大家也想起来了,毕竟那件事给众人留下的印象很深,这时候二龙也发出一声咆哮,原来是他的孩子也出来了,跟大龙的孩子一模一样,生来就是个鬼脸,浑身都是毛,还冲着他笑,谁看了都是毛骨悚然。

    两兄弟眼睛血红,冲进厨房一人抄了一把杀猪刀就出来了,他们气势汹汹的跑了出去。

    “疯娘们,老子要你的命!”

    他们在前面走着,后头尾随着一群人,女人们都没来,早就吓得动不了了,男人们来的也少,那天干了禽兽事儿的混蛋们都在,大概是心虚,虽然怕得要死,但还跟着,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李军也在人群里头,李军妈怎么喊李军都不理会,打定主意要看清楚。

    报复,这难道就是月月姐说的报复吗?

    两兄弟一脚就踹开了月月姐的院门,跟当初门庭若市的场面不同,小院里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一样,长满了杂草,草窝里头满是腥臭,人一进去飞起来一大群苍蝇,不少人捂着鼻子往后退,原来草里头扔着很多的动物内脏,鸡羊牛猪各种牲口都有,李军没有被臭味吓退,拿木棍翻了翻,发现这些动物内脏都缺了一块,像是被咬下去的,很不规则。

    大龙二龙兄弟进去的快,出来的更快,天可怜见,两个出了名的胆肥气壮,一屁股就坐倒在地上,指着里头说不出一个字来。

    李军预感到不妙,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第一个冲进去,就看见了那难以接受的一幕!

    是月月,她已经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房梁上悬着绳子,她就挂在上头,身上裹着红衣,就跟人血一样,她那一张遍布血痕的脸,干净了许多,倒不是说血痕消失了,只能用变淡了形容,就像是鲜艳的染料,被水冲淡了,远远地看,甚至不明显。

    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死去的月月,她的尸体被人放了下来,不管怎么样,村子里死了人,总是要处理的,她无父无母,没有亲人,有几个老人觉得可怜,硬着头皮为她整理着身体,其他人都害怕,在远处看着。

    尤其是大龙二龙以及根子叔他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鲜艳的红衣在他们眼里格外刺眼,谁都知道人穿红色衣服自杀,死了以后是要变成厉鬼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句话反过来是什么?做了亏心事,活该担惊受怕!

    老人们想让月月姐入土为安,但毕竟老了,没有力气,喊了好几声让人帮忙,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搭把手,李军咬着牙,泪水模糊了眼睛,心里面很后悔,如果当初李军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惨剧发生?

    无法形容的悔恨淹没了李军的心,李军痛恨根子叔,痛恨大龙二龙兄弟以及那天在场的人,这其中也包括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懦弱,月月怎么会死?

    李军走了出去,帮助老人们一起抬着月月,李军把她的手臂搭在肩膀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军的错觉,感觉越走越重了,好像月月的身体有了些变化,回头看看,却是发现她脸上的疤痕更加淡了,即使凑近看,也很难看出来了,她干瘪的身体好像又恢复了当初,美丽的面庞和鲜艳的红唇,再次衬出绝世的美景。

    李军咽了口唾沫,这事儿不对劲,就在眼皮子底下的变化,李军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其他人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等他们看见的时候,月月姐已经彻底恢复了原貌,甚至比当初还要更加美艳一点。

    即使是好心的老人,也觉得不对劲了,冲着李军说:“娃子,你先把人放下。”

    心里面幕牛罹苄⌒牡陌阉旁诘孛嫔希谌宋С闪艘蝗Γ舷麓蛄孔潘疵挥屑父鋈烁乙槁郏庵质露丫隽舜蠹业慕邮芊段А

    “赶紧埋了吧!”

    根子叔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说早解决早完事,几个心里有鬼的人全都动了,挥着铲子就跟不要命一样,他们挖了最好的坟地,把月月姐埋了进去,完了还上香,每个人点了三炷香,一边磕头一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是认错,祈祷一类的话。

    平日里上坟,点三炷香就可以了,但这回他们是一人点了三柱,仿佛不这样不能体现自己的诚意一样,然而很奇怪的,怎么点怎么不着,火凑在上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龙也不管自己的倒霉孩子了,急的丢掉了打火机:“妈的,怎么点不着!”

    “我来试试。”

    其他村民用火柴划了一下,随便就点着了,一缕青烟冒了起来。

    根子叔一众人额头都冒出了汗水,抢过火柴继续点,一盒火柴都烧完了,香还是点不着。

    李军旁观着这一切,手心全是汗,看来月月姐的报复还没有结束啊。

    第二天,有人在猪圈外面捡到了一只绣花鞋。

    这引起了全村的轰动,鞋子是月月姐的,她就穿在身上,至于她的人,是大家眼睁睁看着下葬的。

    那么鞋子是怎么跑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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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李军的故事 3
    readx;    子叔叼着已经有七八个年头的烟袋,坐在村口皱眉,边上围了一圈人,谁也没说话,女人家心不在焉的纳着鞋底,男人们都叹气,唯独小孩子没心没肺的闹着。(◥◣看最◢◤新章节请上^^看お閣)

    “你们说这绣花鞋是咋出来的?”

    有人忍不住发问。

    大龙二龙兄弟也没管家里的事儿,跟大家凑在一起,听了这话,二龙说了句:“应该不是她的吧?是不是谁家的娘们把鞋子落在那了?”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要真是别人的鞋子,岂会引起全村人的重视?

    良久,根子叔家的婆娘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了,扯着嗓子叫道:“我看这事邪性,要不去问问老姑婆?”

    老姑婆,是村子里的神婆,若干年前在村子里的地位比村长还高,还懂点中医,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去找她,后来国内刮起“破四旧,树新风”的风暴,虽然村子与世隔绝,但还是透了点风声进来,村民们倒不至于把老姑婆吊起来批判,只是疏远了很多,要不是根子叔的婆娘突然提起,可能谁也想不到还有这个人。

    不知道大家是死马当活马医,还是想单纯的求个心安,一致同意了根子叔婆娘的提案,一众人拿着绣花鞋,浩浩荡荡的走向了村子边缘的小屋。

    老姑婆原名叫什么李军也不知道,映像中觉得老姑婆是个挺多愁善感的人,话很多,经常拉着人絮叨,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泄露了太多东西,管了太多闲事,将来要不得好死,最开始大家跟她亲近,还劝慰她,后来疏远了,也就没人再听老姑婆的絮叨了。

    心里有鬼的几个人,满眼都是期待,大龙鼓着掌说道:“老姑婆是好人啊,小时候最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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