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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梨花开又一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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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啊,你也想来?”苏茨藜脑袋晃悠悠,伸手欲抢,“快把把纸牌给我,玩完这把我让你。”
陈敬忽视苏茨藜作乱的手,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非常感谢大家今天能来,不管大家以后是走上工作岗位,或是继续读研,或是出国,希望大家都能记得高三5班的同学们,有什么事说一声,只要能帮上忙的,相信大家都会竭尽所能的。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大家最后一起合唱一首《朋友》就散了吧。最后,祝大家前程什锦!”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那些日子不再有。”苏茨藜唱着唱着,忽的流出了眼泪。
那些日子不再有,不再有。
是啊,那些年少无知的时光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阿藜,醒醒,到家了。”陈敬拍了拍怀里瘫成一团的女人,抽出一只手开了房门。
爸爸跟着二叔搬到北京后,这所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他回国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期间悄悄去看过阿藜几次,每次都是袁继陪在他身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来,明明当初是自己要走的。可是住在这个房子里,想起阿藜第一次教他怎么做饭,想起两人一起度过的时光,在看看眼前这张朝思暮想的脸,他忽然觉得自己回来的决定是正确的。
“阿藜,醒醒。”
苏茨藜睁开双眼,揉揉眼睛,看看周围的摆设,问道:“陈敬,到一点半了吗?”
陈敬心头一震,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因为舍友中午不睡觉,阿藜总会到这里午休,每次都让他一点半叫醒她,久而久之,每天中午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到一点半了吗?”
“没呢,你接着睡吧。”
“哦,那到了一点半你可要叫醒我。”苏茨藜言罢倒头就睡了。
“嗯。”
看着苏茨藜的睡颜,陈敬的心忽的就平静了下来。
“头好痛。”苏茨藜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下并不是自己的床,心中不由一惊。
“醒了吗?来喝点姜汤。”陈敬笑吟吟的站在床前,拿着姜汤就要喂她。“我是按你家的口味煮的哦,保证很辣。”
苏茨藜接过姜汤一口喝掉,她可不想慢慢的品尝那么辣的煎汤。
“等等,我为啥会在这里?”
“阿藜,你不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有点晚么?”袁继笑得意味深长。
苏茨藜见他笑得诡异,连忙揭开被子看了看,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还是自己出门穿的那件,顿时放下心来。她起身下床,穿起拖鞋往大厅走去。
“你干嘛?”陈敬摸不透她要干嘛。
“回家。”苏茨藜一边换鞋一边找自己的包包,她这么晚不回家,也不知道爸爸担心成啥样了,还有袁继,他每天睡前都要给自己打电话的。
陈敬气急,一字一顿的说道:“苏茨藜,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半夜三更的这个女人居然打算出门!
“我知道啊。”苏茨藜无所谓道,穿好鞋子就打算出门。
“我给苏伯打过电话了,说你今天在同学家暂时不回去。”陈敬站在她身后冷冷道。
“还有,”见苏茨藜还是要走,陈敬又加了一句,“袁继打过电话了,我告诉他你在我这里。”
苏茨藜开门霎时顿住,她开始低头翻自己的包包。
“手机在我这里。”陈敬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好吧,你到底想说什么?”苏茨藜见他没有将还给自己的意思,干脆开门见山问了出来。
“阿藜,我想跟你好好谈谈。”陈敬委屈道,“可是今天你都不理我。”
“好,你要谈什么?”苏茨藜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阿藜,你能不能别这么跟我说话?”
苏茨藜耐心用尽,冷冷道,“那你想我怎么跟你说话,当初你做出了那样的事,而且是你自己要走的。”她永远忘不了他转身离去的身影和那一句“你根本不爱我”。
“阿藜,我知道错了。”陈敬在她身边坐下,转过她的身子面对自己,“那么多年你从来没说过一句喜欢我,后来我跟王晓蓓出了那样的事你也一点都不生气,我以为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苏茨藜沉默不语,他跟王晓蓓的那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伤疤。
“阿藜,你别这样,你看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陈敬满脸诚恳,就差跪在地上起誓了。
可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当我最悲伤的时候,你并不在我的身边。当我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你却在别人的怀里。
苏茨藜本以为自己早已释怀,没想到她还是无法原谅陈敬。
其实,她更多的是无法原谅自己吧,为什么当初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为什么当初不多花点时间陪陪妈妈?
“阿藜,我当时并不知道伯娘过世的消息。”陈敬见她双眼无神,继续解释道,“我到了国外之后一个月才知道这件事情,第一时间买了机票回来,却看见你和袁继在一起。”
苏茨藜觉得老天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大二的时候她发现陈敬外遇,对象赫然就是高三5班的班花王晓蓓,她心里无比悲痛,本以为陈敬不再喜欢她了,干脆放手让他们在一起。
就在她跟陈敬分手后的两星期,她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说妈妈病危,匆匆赶回来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彼时袁继正好出现,他陪着她料理后事,之后陪着她到处散心,因为她无心工作,袁继甚至将公司的业务也接了过来。
于是在一个月后的某天,她答应了成为袁继的女朋友,彼时她已经两个月没有陈敬的消息。
前些天她去北京,再遇王晓蓓。得知当初她用了药物才让陈敬失控,本以为制造矛盾让他们分开之后自己就可以乘虚而入,谁知陈敬的老师正好有个外国交流的项目,陈敬伤心之余远赴美国。
以前她看电视剧的时候总觉得剧情狗血,如今才发现,在自己生活的这片土地,生活远比电视剧狗血多了。
☆、心的抉择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了幻想现言的热点图推榜啦,决定今晚加更两章~~~求收藏,求评论~~~
苏茨藜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苏爸早已睡下。
她将手机冲上电,刚刚开机袁继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阿藜,你没事吧?怎么一直关机?”电话那头的袁继急冲冲问道。
苏茨藜听他语气不像是如陈敬所说打来过电话,遂松了一口气,“刚到家,之前手机没电了我一直没发现。”
看来陈敬并没有接到过袁继的电话。
“同到家了就好,早点休息吧。”袁继温柔道,“今天喝了不少酒吧?快去洗个澡,睡前记得喝杯热牛奶。”
“嗯。”
“晚安。”
市中心咖啡厅。
“阿藜,让我照顾你吧!”袁继手里拿着半年前的那枚戒指,认真的看着苏茨藜。
苏茨藜一时错愕,手中的咖啡差点洒了。
她知道袁继在等待自己的答复,可她却说不出那个“好”字——对面的男人明明是自己想要结婚的类型啊。
袁继见她迟迟不应,脸上的表情慢慢变成失落。
“对不起。”苏茨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袁继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手里的戒指变得十分烫手。末了,他收起戒指,笑道:“阿藜,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我愿意等到你心甘情愿带上这枚戒指的时候。”
“对不起,袁继。”苏茨藜忽的抬起头,神色认真,“我们分手吧。”
袁继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我到家了,谢谢!”苏茨藜打开车门,笑道:“你也早点回去吧。”
“怎么,不是男朋友了连杯茶也不请我喝了?”袁继走下车来,调侃道“咱们怎么说也是从小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吧?”
苏茨藜不忍看他勉强的笑容,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跟你开玩笑的啦,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晚安。”
看着袁继开车而去,苏茨藜心里五味杂陈。
她本以为俩人分开对彼此都是种解脱,可是袁继还是受到了伤害。
返身上楼,苏爸依旧早已熟睡。
苏茨藜打开自己的卧室,坐到了梳妆台前开始卸妆。半响,她拉开右侧第三格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盒子,缓缓打开。
盒子里是一个粉色的发卡。
苏茨藜禁不住双手颤抖,抬眼看镜子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粉色的发夹躺在她手心,犹若粉蝶翩然起舞。
苏茨藜仰面躺倒在床上,神色迷茫。
她重生八年,一直努力改善家里的经济状况,本以为只要家里条件改善了,妈妈肯定不会如上一世般因操劳过度而突然离世,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不管自己怎么努力,该来的总是会来,妈妈离她而去,深爱的人最终也跟她渐行渐远。
有一天你终于有能力实现当年仰望的理想了,却发现其实那生活并不是你当年想像的一样。会不会也怀疑这么多年来一路狂奔是为了什么,迫切想回到最初那个有梦想的小城。纵然无谓抱负,至少不负生活。
两年前她看到陈敬跟王晓蓓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一切早就注定了,她重生之前俩人就是情侣,不过当时的她对陈敬并不关注,一时忘了而已。
而袁继,她记得是娶了当初提拔他的老板的女儿的。
原来所有所有的一切,不管过程如何,最终还是走向了该有的轨迹。
她也曾想过是不是自己对陈敬的不信任才导致了现在状况,可是平心而论,任何一个女人看见自己的男友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恐怕都不能冷静吧?
望着天花板,她想起了两年前的往事。
当时她看见光着身子的俩人,内心轰然倒塌,之后却变得很平静。她选择了放手,她深深的指导,如果某样事物不属于自己,那么抓得越紧只会走得越快。
然而陈敬却气愤的跟她说“阿藜,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你根本不爱我!”
她该怎么表达她的信任呢?
笑着大方的接受男友的出轨?
即使事后得知此事是出于王晓蓓的设计,可陈敬与她发生了关系却是事实。她承认自己还没成熟到连这个也可以包容。
那晚陈敬跟她说“阿藜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可是要怎么开始呢?她只要一想到陈敬也跟另一个女人做了跟自己同样的亲密的事,心里就痛得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好吧,她承认自己的怯懦,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要你敢牵我的手,我就敢陪你走到坟墓的女孩了。”
她忽然很想给自己放个假。
安茜跟她说广西那边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或许她可以去看看。
打定了主意,苏茨藜第二天就买了去桂林的机票。苏凤很高兴妹妹愿意出去玩,为了公司的事,上学这几年来她一直在外东奔西跑,几乎没怎么休息过。她兴奋的帮苏茨藜收拾行李,还建议她多玩上几天再回来。
“你就放心去吧,爸爸这段时间开朗很多了,不用担心,你想呆多久带多久。”苏凤将衣服收进行李箱,“对了,袁继跟你一起去吗?”
“姐,我们分手了。”
苏凤叠衣服的手顿住,沉默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分了就分了吧,也是你们俩没缘分。要我说袁继还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跟咱们家家境也差不多。”
“姐,谢谢你。”苏茨藜抱住姐姐,她很感激姐姐没问她为什么。
“阿藜,咱们是姐妹,我也就不瞒你,你二姐嫁给陈安南受了村里多少非议?当初她结婚的时候孩子已经三个月,村里说她什么的都有,你当她想离家那么远住在北京,还不是那些人说话太难听了,她又是个要强的,私下不知道来我这人抹过多少眼泪。阿藜,你听我一句劝,女人结婚呐还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老辈人总结的话自然有他的道理。”苏凤欲言又止。
“姐,我明白你的意思。”苏茨藜哪里不懂姐姐话里的意思,“陈敬最近是有找过我,不过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你们当年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是小燕说起,我还不知道你们刚进大学就在一起了。”苏凤从苏燕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惊讶,阿藜简直瞒得太好了。她哪里知道,两人从高一就在一起了。
“姐,那些都过去了,不说了好不好?”
苏凤见妹妹一脸疲倦,忙道“好,不说。你就去桂林好好的玩几天,回来姐给你介绍个好的,我公司里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多得是,在美国留过学的照样不少!长得比他俊的多了去了。”哼,不就是卡耐基梅隆大学么。
苏凤如今的公司请了专业的管理人士进行打理,所以她这番话倒完全不是夸口。
苏茨藜笑道,“姐,你就别给我操心了。这种事是要考缘分的,我以后要是遇到一定带回来给你看。”
“好,可别像之前那样瞒着我们了,弄得自己被人欺负了我们都不知道。”
“嗯,下次要是有人欺负我,我一定回家找你们帮忙。”
☆、女人三十
桂林山水甲天下,罗碧带青意可参。
“宋嘉泰年(公元1201年)中,彼时正值大比之年,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公事王正功在鹿鸣宴上写了这首诗勉励中举的广西学子们努力读书,‘桂林山水甲天下’之说是希望学子们取功名也应像桂林山水一样秀甲天下。”
苏茨藜身着苗族的刺绣蜡染做成的裙子,随意听着身边导游的讲述,放任自己的思绪飞扬在瑰丽的山山水水中。
她旅游的时候并不喜欢跟团,这次也不例外。随意的在桂林逛了五天,看过了象山水月、訾州烟雨、南溪玉屏、阳江秋月、千年古榕、南天一柱……也曾徜徉在被称为桂林之魂的“百里漓江,百里画廊”,如诗如画的景色无一不让让她陶醉其中。
这半个月来她关掉手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偶尔跟当地的少数民族聊聊天,累了就住在附近的旅店或是农家,一段时间下来心胸开阔许多,渐渐觉得之前纷繁复杂不过是庸人自扰,生命还那么长,她所经历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旅行,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放空方式。
回到暂居的客栈,苏茨藜给陈安茜打了个电话。这还是之前五月的时候陈安茜留给她的,说是到了广西可以来找她。
电话是一个年轻的士兵接的,男孩很客气的跟她说稍等一下,我去叫陈副队来接电话。苏茨藜等了大概四五分钟的样子,那边的电话才又被接了起来。
“阿藜吗,”陈安茜的声音传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我刚才在外面训练,等久了吧?”
“你一路跑过来的?”苏茨藜讶异道。
“不然你以为呢,”陈安茜乐了,“这点路程对我来说完全是小case,对了,你什么时候到的啊?”
“有半个月了吧,我打算这两天回去了,想着你在这边,就打个电话问问,走之前见见你。”苏茨藜想起刚才小兵的称呼,问道:“你现在已经升成副队长了?”
“你都来了这么久来了,居然今天才告诉我。”陈安茜并不理她关于升职的问题,“我现在暂时不能离队,这样,我让人过去接你过来。你现在在哪儿?”
苏茨藜看着朝自己缓缓走来的凌风,心里错愕。陈安茜可没跟她说来接她的人会是凌大队长,堂堂亲自中校来接自己这么一个平民百姓,她真是受宠若惊了。
“上车吧。”凌风打开车门淡淡道:“陈副队今天正给新兵上课,暂时不能过来。”言罢看着苏茨藜依旧一脸惊讶,又加了一句:“别的人都不认识你,我正好没事。”
“你这次说的话倒是长了很多,”苏茨藜坐进军绿色的越野车里,笑道:“上次你跟我说的话就没超过五个字。”
凌风转头生硬的说了句:“上次多谢你了。”
说完之后凌风就专心看着前方开车,再没说一句话。
陈安茜到底是看上这个闷葫芦什么了呢,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苏茨藜觉得气闷,干脆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苏茨藜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耳边传来一句“到了”,她睁开双眼,只见越野车已经开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凌风给她打开了车门,刚下车,门口站着的一个人就朝着她跑了过来。来人冲过来一把抱住她,骂道:“你都来了半个月才想起我?有你这么做朋友的吗?”
苏茨藜笑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屁!”陈安茜并不放过她,用力捶打她,“你要不是快走了,能想起来看我?人家每天呆在这里连我说话的人都没有,555~”
“那我多陪你几天?就是不知道部队里准不准。”苏茨藜瞥了一眼身侧的凌风。
“你可是在上次的行动里面帮了忙的,谁敢不准?”陈安茜牵着苏茨藜的手往营地里走,“再说了,我现在可是副队长,正正经经的上尉呢,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对了,你怎么升职的?”苏茨藜记得好友刚入伍的时候还是中尉的。
“这个要细说就复杂了,总之你的好姐妹我因为擅长路线记忆,在最近几次的行动立了点小功,嘿嘿。”陈安茜贼笑道。“走,带你去看看我住的地方。”
“你不管凌风了?”苏茨藜见好友过来以后眼睛都没往凌风的方向看过,现在更是连个谢字都没说就打算走掉,不由疑惑。
“不提那个人,要不是今天别人都忙着,我才不会让他帮忙呢。”陈安茜打开了自己宿舍的门,“我正打算申请调岗呢。”
“你们怎么了?你之前不是冲着他来的吗?”
“人家有女朋友了,还是从小青梅竹马的呢。”陈安茜一直保持的笑容终于暗淡了。
“不说我了,你和陈敬呢,他不是去找你了吗?”陈安茜给苏茨藜倒了杯水,在她旁边坐下。
苏茨藜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我们还是好朋友。”
“好朋友?”陈安茜跳了起来。
苏茨藜点了点头。
“你不爱他了?”陈安茜问道,她知道陈敬还是爱着苏茨藜的。
苏茨藜沉默不语。
“你倒是说话啊!”
“安茜,就算我爱他又怎么样呢,我们都有了各自需要负责的人了。”上次去北京,她从二姐的口里知道了陈敬要跟陈老爷子一个世交的孙女订婚的消息。
“什么要负责的人,你不是跟袁继分手了吗?”陈安茜吼道。
“你怎么知道的?”苏茨藜错愕,她才跟袁继分手没多久啊。
陈安茜见她一脸茫然,叹了口气,“明明平常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遇上这种事跟个傻子似的,阿藜,你真猜不到我怎么知道的吗?”陈安茜的眼光意味深长。
苏茨藜猛然想起同学聚会之后,每天晚上回家她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回头却又看不到人影,如今想来,那人肯定是陈敬了。
“阿藜,你们到底在折腾什么呢,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陈安茜苦笑,“哪像我,喜欢的人已经属于别人了。”
“安茜,我很怕。”
“怕什么,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陈敬以后是会负了你还是就此从一而终?你不怕彼此就此错过了吗?”陈安茜骂道,“你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做事怎么跟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太的似的,一点儿都不敢冒险?”
苏茨藜放下了手里的水杯,她好想告诉眼前的女子,你知道吗,我今年已经三十了。
☆、伴娘礼服
部队的作息很严格,苏茨藜才来了半天就深切体会到了。
早上6点陈安茜就起床收拾内务洗脸、早练。中间她端了早餐进来,之后就急冲冲的去给新兵做训练了。11点的时候她回来了一次,给苏茨藜带来了午饭,彼时苏茨藜才睡醒没多久,早餐还放在桌子没吃呢。
之后她就一直没回来。
苏茨藜吃了午饭之后百无聊赖,干脆在营地里转了转。营地里三三两两的站着几个执勤的士兵,除此之外并无他人,陈安茜他们好像并不在这里训练。“同志,请问你们的陈副队长在哪儿训练呢?”
士兵敬了个礼,大声道:“同志,凌队和陈副队带着队伍到后山去了。”
苏茨藜看了看士兵手指的地方,一座人造假山上布满了各种训练用的灌木,沼泽,战壕,她居然还看到上面有动物出没。“那都是些什么动物呀?”
“上面有兔子,松鼠和蛇等等。”
蛇,苏茨藜本想过去瞅瞅的心顿时被浇灭了。
陈安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进门她就脱掉了作训服,“对不起啊,最近太忙了。当兵就是这样,上面的命令不得不服从。阿藜,我将来一定要熬到女将军,到时候让所有人都听我的!”
陈安茜累得像条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去洗个澡吧,身上的汗多不舒服。”
“先让我休息会儿。”
……
“安茜,我打算明天回去了。”
躺在床上的陈安茜终于有了反应。“干嘛走这么早,等过两天我有空了带你好好逛逛这边。”
“我出来得也够久了,该回去了,昨晚跟你聊完之后又自己想了想,现在心里开阔了很多。”苏茨藜见好友还是一脸担忧,笑道:“放心吧,生命这么美好,我不会想不开的啦!”
“那你跟陈敬呢?”陈安茜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随缘吧。”
七月的时候,苏茨藜和袁继一起到北京参加刘明亮和梅晓阳的婚礼。苏茨藜作为梅晓阳的伴娘,提前了两天到北京。刘明亮亲自到机场接了两人,多年不变的格子衬衫让苏茨藜一下就想起了那个跟自己抬杠的少年。
记得你我初相识,一个年少,一个无知。
“我肯定是年少的那个,阿藜你肯定是无知的那个啦!”少年的话语依旧在耳边,而今他就要牵起另一个女孩的手走进婚姻殿堂。
“恭喜恭喜!”袁继开口祝贺。
“谢啦!”刘明亮多年不见自己这位好友,见他如今事业有成,笑道:“看来你混得不错嘛,先说好了,将来我要是找不到工作就跟着你混饭吃了!”
袁继点头笑笑。
“阿藜,咱们先去吃饭吧,完了之后我带你去看伴娘的礼服。”刘明亮笑道,“之前叫你你一直不过来,到时候要是尺寸不合适可不能怪我!”
吃完午饭,袁继到酒店安排住宿,刘明亮载着苏茨藜去试礼服。
苏茨藜见好友欲言又止,笑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么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
“我的伴郎找了陈敬。”刘明亮一边说一边观察苏茨藜的脸色,小心翼翼道“阿藜,你不会临时反悔吧?”
“我是那种人吗?”苏茨藜白了刘明亮一眼,笑道:“你不用太在意,我跟陈敬现在是朋友。”
“一会儿陈敬也会在。”
“知道了,看你那副表情,保证不给你出乱子行了吧?”
苏茨藜看见陈敬的时候他已经穿上了伴郎的礼服,不过是简单的白衬衫加黑色西装、西裤的打扮,竟然让人移不开视线。她很少看到陈敬穿这样的衣服,更多的时候他为了舒适都会选择T恤和牛仔裤,冬天的话会加上一件风衣。
她看到陈敬的时候,陈敬自然也看到了她。苏茨藜受不了他灼热的眼光,跟着服务员去了更衣间。伴娘的礼服是白色的V领及膝裙,V领的设计将苏茨藜的脖子拉长,及膝的裙子正好露出她笔直的小腿,苏茨藜的身材娇小,这么一穿倒是显得身形修长,不得不说这件礼服梅晓阳花了很多心思。
她穿好礼服出来的时候,陈敬已经换上了自己衣物。此时他一件白色的T恤加破洞牛仔裤,笑容也变得温暖起来。“阿亮有事先走了,一会儿我送你回去。”陈敬走上前来,将苏茨藜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个遍。
苏茨藜被他看得不自在,开口道:“我可以自己回去。”
陈敬并不理会她的回答,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苏茨藜,开口道“阿藜,你今天好美。我想起四年前苏姐姐那场婚礼了,那时候你也是穿这样的礼服,不过是粉色的。”
苏茨藜一下红了脸,脑子里闪现出当时俩人坐在山顶吹风,拥吻,后来还到小木屋里做了那事的画面。这是她自己都始料不及的,她本以为自己早就过了脸红心跳的年纪。
那年陈敬和她十八岁,那时她还不懂得怎么喜欢一个人。
“一会儿一起吃饭吧。”陈敬怕她不答应,又道:“你可以叫上袁继一起。”
“好。”苏茨藜看着眼前眉眼含笑的男子,心里渐渐变得柔和起来。他们认识八年,在一起五年,分开两年,现在又因为彼此好友的婚礼聚在一起,虽然彼此早已不复当初模样,她依旧感激上苍。
试礼服的过程很顺利,并没有需要大改的地方。
“好了,这几个地方我再修改下,后天肯定能让你漂漂亮亮的参加婚礼。”设计师一边帮苏茨藜脱掉礼服,羡慕道:“这件礼服很合身,苏小姐你的男朋友对你真好!之前你还没过来的时候,一直都是他跟我沟通了礼服的具体细节。”
“我男朋友?”苏茨藜诧异。
“就是陈先生啊,您二位真是般配,以后要是结婚可以来找我们公司哦,到时候我给你量身定做一款,这款虽说也不错,但毕竟是在没见过本人的情况下设计的,下次我一定给你设计一款更漂亮的!”设计师一边记录需要修改的细节,一边跟苏茨藜宣传自己的公司。
苏茨藜顺着设计师的方向看过去,陈敬正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杂志。
原来,她的伴娘礼服一直是他准备的吗?
☆、和好如初
晚餐定在了王府井的全聚德,陈敬说是要请他们品尝地道的烤鸭。苏茨藜给袁继打了电话,她有些忐忑,没想到袁继却一口答应了。
袁继来得很快,坐下之后就开始跟陈敬谈天说地,不时哈哈大笑,俩人其乐融融,完全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看着一脸笑意的俩人,苏茨藜更纳闷了,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这么看着我们干嘛?”袁继夹给苏茨藜一枚焦里透嫩的伞状鸭心,“喏,你最喜欢的鸭心,尝尝,很不错的。”别人吃鸭都喜欢鸭脖子鸭肠之类的,唯独苏茨藜喜欢吃鸭心,为此袁继还说过她狠心,因为吃掉一颗鸭心可就是一只鸭子。
苏茨藜此时满腹心事食不知味,哪里吃得下去?
“不合口味?”陈敬见她不吃,夹了几片烤鸭放上甜面酱,葱条,用荷叶饼卷了,隔着桌子递了给她:“你尝尝这个,他们的特色菜。”
苏茨藜一时愕然,终于问了出口,“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阿藜你这问的什么话,我们本来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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