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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邂逅夺心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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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到穆家,发现穆妍躺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穆妍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跑到他的身边,“哥,何翊他……”



    她其实想问他,是否有了何翊的下落,目光碰触到他冷到彻底的眼神,穆妍惊觉的闭上了嘴。



    穆易辰冷冷的看她一眼,没有说一句话,就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穆妍试图想要追上去,却被六叔阻拦住,压低声音对她说:“他心情不好,姑爷的事改天再说吧。”



    望着二楼的方向,只见穆易辰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之后再也没有出来,她轻咬了一下嘴唇,心里虽然有些不甘,但是也无可奈何,交代六叔一定要提醒穆易辰寻找何翊的事,稍微又坐了一会儿就离去了。



    翌日清晨,穆易辰按照惯例早早的起来,洗漱完毕到楼下用早餐,目睹了他起床后一系列的行为,六叔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他家少爷终于重新振作起来了。



    可是渐渐的,他发现了他的不对头,虽然穆易辰以前就不怎么爱讲话,可是从那晚醉酒后,他就没再说过一个字,到公司问询了他的助理,被告知,他在开会的时候也是金口难开,一个字没说,听取了下面人的发言,在最后的方案上打了一个勾,完事。



    六叔以为这些行为都是短暂的,毕竟他刚经历了一些事情,心理上难免有抵触情绪,心里虽然担心,却没有当成很重要的事情,直到元旦前一天看见他在浴室洗澡,六叔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元旦全体公司放假,穆易辰回来的特别早,他照例一言不发的上了楼,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佣人张嫂拿着两条崭新的浴巾对六叔说::“哎哟,人真是年纪越大忘性越大,今天还想着少爷浴室的问浴巾旧了,要给他换两条新的,忙着忙着就给忘了。”



    她把洁白的浴巾往六叔的怀里一塞,“喏,你上去给他送去吧!”



    六叔没好气的看她一眼,拿着浴巾就上了楼,如果放在沐雨晴在的时候,他断然不敢直接进穆易辰的卧室的,主要是怕撞见人家夫妻二人之间的私密事。



    沐雨晴不在,事情就不同了,都是男人,没什么可遮遮挡挡的,在敲了三下门没人应后,他直接就推门进去,叫了几声少爷也没人应,直到听到哗哗的水流声,他才知道穆易辰此刻就在洗澡。



    他走到浴室的门口,“少爷,张嫂让我拿进来两天新浴巾。”



    细听了一下,除了水流声,并没有人回答,他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水流声遮掩了他说话的声音,于是,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



    还是没有人回答!



    一种不祥的预感悄悄爬上他的心头,在连续喊了三声少爷之后,他一脚踹开浴室的门,破门而入。



    浴室很大,里面弥漫了团团的热气,水蓬头哗哗的流着水,原本该站在下面洗澡的人却没有出现在那。



    六叔顿时慌了,卧室就这么大,明明看见他进来的,却不见了人,刚想出去打电话求救,身体撞到浴缸,一只露在外面的脚把他吓了一跳。



    原来偌大的浴缸里放满了水,穆易辰躺在了缸底,整个想身子都隐没在里面,要不是他的身形太大,双脚无处可放,恐怕六叔还发现不了他。



    顾不上自己的衣服被热水打湿,六叔慌张的,奋力的把穆易辰从浴缸里拖出来,见他双目紧闭,脸色发紫,赶忙给他做心脏复苏,做了心脏复苏,然后做人工呼吸,人工呼吸之后,再狠狠的掐他人中,一番折腾之后,穆易辰终于缓缓转醒,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你干嘛打扰我睡觉?”
第(218)节:总裁抑郁了
    在沉默了一个星期之后,穆易辰一开口就说了句让六叔听不懂的话。



    他在睡觉?而不是……自杀?



    六叔奋力把他扶起来,拿了浴巾把他身子擦干,引领着他上了床,“睡觉吧!”



    穆易辰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刚闭上没有三秒钟,忽地又睁开,拉开床头的抽屉,摸出一颗白色药丸,在六叔没来及阻止的情况下,他没有喝水直接吞了下去。



    把六叔吓的半死,以为他吃了毒药什么的,当看见盛放药片的瓶子上的说明成分时,心才稍微安定了一些,他吃的不是毒药,而是帮助睡眠的安眠药。



    从沐雨晴走后,他的失眠症又犯了,整夜整夜睡不着,如果世界上没有安眠药,真不知道他该怎么活下去。



    从穆易辰的房间退出来,六叔越想越觉得不对头,深夜十一点多给还住在医院的穆邦国打了一个电话,详细的讲述了穆易辰这一星期来的怪异行为,末了,穆邦国轻轻的叹口气,缓缓的说:“带他去医院精神科检查一下吧!”



    第二天,也就是元旦这一天,六叔委婉的向穆易辰表达了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的诉求,当时穆易辰正在喝一碗燕窝汤,听到她的提议,砰的一下就把手里的碗…无…错…小…说…m。…quledu…摔在地上,里面的汤汁流了出来,染了一地的狼藉。



    六叔惊的立在一旁,欲言又止,看着穆易辰神色肃穆,很是不悦,默默的吩咐下人把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再不敢提让他去医院检查的事。



    日子如流水般哗哗的过去,一转眼就到了春节,整日整日工作的穆易辰终于闲了下来。



    说来也奇怪,他的行为越来越怪异,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可对于工作,他却像以前一样一丝不苟精益求精,不同的是,他比以前更决断,更雷厉风行,只要他说出的话,绝不容任何人更改,谁稍微有点异议,马上就会有厄运来临。



    渐渐的,穆易辰在公众的形象,由原来的高冷帅气的总裁情人形象,变为专制霸道的总裁恶魔,他这种性格,用在商场上更加明显,谁要跟他作对,他的对手在一个月内就会面临破产的境地,甚至不惜数亿的损失,也要让竞争对手俯首投降!



    对于不肯合作的企业,他就死逼,把人往死里逼,哄骗利诱,恐吓打压,狠厉手段无不用极!



    他好像在急于攀上另外一个高度,急于攀上人生最高的高峰!



    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比以前更狠了,有人说这都是他的商场策略,也有的人说他这是故意向穆邦国报复。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受够了别人牵着鼻子走,受够了被人操纵,他要变得更强大,主宰一切能主宰的东西。



    只要站在最高的地方,才能看的最远,只要变得更强大,他才能逐渐摆脱控制!



    这天,穆易辰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正在客厅做打扫的佣人,实在不能理解,一个婴儿奶粉的广告有什么可看的,最近,每天这个时间点,穆易辰都要看这个广告,看完之后就会换回他以前常看的财经类节目。



    婴儿奶粉的广告刚过,亚言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走了进来,因为感冒了,他说话时有很重的鼻音,“这鬼天气真是冻死人了。”



    哆哆嗦嗦的进来,感受到屋里温暖的暖气,顿时心情明朗起来,接过佣人帮他倒的热茶,捧在手里。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穆易辰,在他身边坐下,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喂,咱们去滑雪吧,听说东北下了好大的雪,一定很好玩。”



    一入冬,他就计划着要去滑雪,但是计划里没有穆易辰,实在受不了六叔的恳求,才答应他带穆易辰一起去,让他散散心。



    他到现在还不能接受穆易辰抑郁的事实,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多悲春伤月的情绪,怎么会抑郁呢?



    可据六叔说,他去找了精神科的专家仔细咨询过了,他们家少爷近来的一连串反应,确实是得了抑郁症。



    不过这事,他不敢往外说,更不敢告诉穆易辰本人,如果亚言不是穆易辰唯一的朋友,他或许能帮着他调节心情,估计,六叔也不会告诉他。



    怎么说,抑郁这种事都不是好事,凯越集团的总裁抑郁了,想想都觉得人心惶惶。



    穆易辰淡淡的扫他一眼,继续看电视,虽然他现在也肯开口说话了,可原本就惜字如金的他,更加的惜字如金。



    “我说的是真的,真的好玩,叶翩然也去,怎么样,一起去吧!”见穆易辰仍然一副淡淡没反应的样子,他轻咬了一下嘴唇,拿出杀手锏,“听说沐雨晴很喜欢雪,说不定在那……”



    穆易辰一挥手打落他手里的水杯,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热水,迸溅到亚言的手背上,烫的他嗷嗷叫,“你疯了吗?是不是疯了?”边使劲的往手背上吹凉气,边冲着穆易辰大喊大叫。



    穆易辰噌的一下站起来,大步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刚上了第一级台阶,脚步停了下拉,冷冷的说:“不带叶翩然!”



    亚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顾不上手背上的烫伤,大步走了过来,刚想拍一下他的肩膀,说一句,我就知道你会去的。穆易辰的身后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他的手落在他肩膀之前,大步上了楼。



    亚言有些讪讪的,心里却还是很高兴,只要他肯迈出第一步,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



    他们在春节的前一天,也就是除夕这一天到了东北有名的滑雪基地,远以为像春节这样合家团聚的日子,出来玩的人很少,没想到人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小小,很是热闹。



    两人把东西放到酒店,乘坐电梯下到大厅,准备从前台拿回他们预存到那的滑雪用具时,原本走的好好的穆易辰,突然不走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玻璃旋转门。



    亚言递过来滑雪用具,见他愣着不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在这个时候,穆易辰像是疯了一般,朝着旋转门跑了过去,嘴里低吼着两个字,晴晴!
第(219)节:自己的心伤无人懂
    旋转门站着的女人并不是沐雨晴,只是一个跟沐雨晴长的三分像的短发女人。



    他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顾不上来及分辨,就一把把女人拽到怀里,旁边一个粉嫩嫩的宝宝,看见自己的妈妈被一个怪叔叔搂在怀里,吓得哇哇大哭。



    穆易辰的目光转移到孩子身上,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分开不过一个多月,他与她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感觉到怀里的女人用尽力气,拼命挣扎,他寻她寻的这么辛苦,怎么舍得放开,加重力气,更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亚言气呼呼的跑过来,强行把强力胶一般的男人拉开,低吼,”穆易辰你是不是疯了?”



    转眼,忙不迭的对那个吓得魂都出来的女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朋友精神有点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急匆匆的过来,看了一眼哇哇大哭的孩子,皱着眉头问,“怎么了老婆?”



    “他耍流氓!”刚才还好好的女人,顿时泪如泉涌,哭了起来。



    高大的男人一听火冒三丈,不分青红皂白,对着亚言的脸,一拳就打了过去。



    亚言没有一点防备,踉跄倒地,嘴角流出了血,顾不上擦,迅速的站了起来—无—错—小说 M。{qul}{edU}。,“等一下,哥们,听我解释一下。”



    “解释个屁!”高大的男人是个健身教练,全身都是肌肉,打起亚言这种平时懒于运动的人,简直小菜一碟。



    那边两个男人扭打成一团,这边的肇事者还目光灼灼的看着跟沐雨晴有几分相像的女人,“晴晴,你怎么结婚了?”



    发出的声音,却秋天大草原一般苍凉。



    女人搂紧了孩子,刚想喊,“老公,这边还有一个!”抬眼看穆易辰帅气潇洒的样子,顿时怔愣住,逼回去泪水,吸了一下鼻子,“先生,你认错了人了。”



    “晴晴,你……”穆易辰上前逼近一步,似乎想要说什么,转眼看见女人身边扎着马尾辫的四五岁小女孩儿,再仔细的看了一眼女人,闭了闭眼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亚言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打,什么心情也没有了,待在房间里对穆易辰进行以下犯上的教育,“易辰,你真的不能这么下去了,再这么下去,你真的完了。”



    情绪太激动,扯到唇角的伤口,倒吸一口气,狠瞪了对面一脸淡然的男人一眼。



    “很像,不是吗?”



    他不承认自己认错人有多可耻,只怪那女人长的太混淆视听。



    “像个屁,人家明显比你那位高出好多,除了脸型没有一点像的地方,难道你跑过去的时候,就没听见人家女儿叫她妈妈吗?还有……易辰,这都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你不能再沉浸以前的事情里,你要振作,要振作知道吗?”



    一向寡然淡薄的目光,突然像蒙了一层灰蒙蒙的雾,迷茫的让人看不出他本来的情绪,穆易辰突然双手捂住头,哽咽着声音说:“亚言你不懂,你不懂我为什么这么难过。”



    话音刚落,一滴滴泪,像是断了线的柱子,滴在他黑色的西裤上。



    认识他这么多年,亚言没有见过他为什么事焦虑过,更别说哭,一下子慌了神,想要安慰却不知道怎么说,抬手想要抽纸巾,手指不小心碰到桌角,弯曲他好似骨折的小拇指,疼的呲牙咧嘴,还是快速的抽了一张纸给他,“那你说啊,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或许说出来,心里就会好受许多。”



    “我……我不敢!”



    亚言再次被震慑住了,穷其他所有的智慧,他也想想不出穆易辰有什么事是不敢的。



    向来不都是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吗?



    “没事,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说了我帮你保密,或许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缓缓的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忽地的又暗淡下去,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帮到自己,没有人能。



    “就算我不能帮到你,但是我会倾听不是吗?”



    亚言的话,像是触动了他的心弦,情绪一度激动起来,他最近真的是太苦闷太压抑了,心里的压抑与苦闷,却不能对任何人一个人道出。



    因为他太了解穆邦国的实力,他看似脾气暴躁,喜形于色,其实城府很深,为了穆家,为了凯悦集团,没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我可以相信你吗?”对上他的目光,穆易辰彷徨又犹豫。



    亚言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坐了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说,“说吧,因为我不受限于任何人,大不了我不在凯悦集团干,回家啃老。”



    穆易辰沉默了一下,眼底的激动情绪愈发浓烈,“我怀疑,晴晴跟孩子,跟孩子,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说完,他迅速的捂了脸,眼泪从他的骨节分明的指缝里流出来,模糊了俊朗的眉眼。



    亚言被他的说辞吓了一跳,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早就听说穆邦国早年混迹黑道,心狠手辣,坏事做绝,在一次帮派拼杀中,如不是穆易辰的父亲冒着生命危险,用大半条命救他回来,恐怕他早就被生死对头乱投砍死了。



    虽然胡作非为,但是穆邦国非常讲义气,自认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年立下誓约,只要穆易辰的父亲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绝不说一个不字。



    穆易辰的父亲是一代儒商,见不得这种打打杀杀,更何况这人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想尽办法为他改了身份,偷偷送出国,把国外的一些小企业试着让他打理。



    人间正道有沧桑,邪恶总也战胜不了正义,当年与穆邦国有着血海深仇的生死对头,在政府长达五年的围剿下,终于全部剿灭,穆邦国才得以回国。



    在国外这些年,他做了不少善事,渐渐的漂白了身份,成了穆家不可缺少的功臣。



    亚言也只听父亲偶然说起过,当时没当一回事,想着正经商业大亨,哪个不多多少少跟黑道势力有点牵连,今天听穆易辰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当时的想法多么幼稚。



    “不会吧,毕竟沐雨晴她肚子里怀着你们穆家的孩子!”亚言小心翼翼的说。
第(220)节:你会被修理的很惨
    “你不会懂得,二叔眼里从来容不下人,更何况晴晴又是那么个性子……”



    穆邦国一直以来都不喜欢沐雨晴,一直以来都想让叶翩然做他们穆家的媳妇,为了孩子,他或许会耐着性子跟沐雨晴商酌一番,可沐雨晴偏偏认死理,绝不会把自己的孩子给别人,两方相持不下,受害的以防只能是沐雨晴。



    “不会的,不会的……”亚言虽然也不是太喜欢沐雨晴,但是仍不肯接受沐雨晴已经死掉的说法,一个鲜活的生命,怎么说死就会死掉呢?



    想要安慰他一下,却不知从何说起,毕竟对于穆邦国那种经历复杂的人,他实在不好揣摩。



    “你可以当面问一下他。”



    穆易辰展开双手,看了他一眼,脸上闪现一丝受伤害怕的表情,亚言心下了然,他就是害怕从穆邦国口中得到真相,才迟迟不肯开口,宁肯自己胡乱猜测,宁肯自己睡不着精神恍惚,宁肯被这个问题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也不要那万分之一的真相,一旦真相了,所有的幻想的都没有了,所有的侥幸就没有了,所有的希望都变成泡沫了。



    “我不敢!”



    这是穆易辰今天第二次说不敢,声音清清淡淡,却触动人心里的柔软,让人心疼。



—无—错—小说 M。{qul}{edU}。    亚言抬起手臂,紧抓了他的肩膀,“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会帮着你继续找的。”



    穆易辰苦涩的牵动了一下嘴角,找?呵,他穆易辰算是一个有地位有本事的人,手下的能人巧匠不计其数,他拿出一个亿的悬赏,一个多月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不是他能力不够,实在是穆邦国道行太深,在这方面,他不是他的对手!



    房间里静悄悄的,连一向耐不住安静的亚言也变得沉默寡言,他现在懂了穆易辰最近一系列的反常,他深深的担忧,担忧哪一天,他会承受不住崩溃了。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还是那句话,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说不定哪天你们一家就会团圆。”



    团圆?会有那么一天吗?会吗?



    说出来散心,弄了这么一出,两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亚言强打起精神,“走,出去滑雪,玩起来就会暂时忘记烦恼!”



    穆易辰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深吸了一口气,“不去了!”他哪里有玩的心?



    就算暂时可以忘记烦恼,玩过之后呢,只要存有记忆,烦恼就不会消失。



    他心情本来就不好,再这么闷下去,真的会出大事的,亚言是个谈判高手,为了让穆易辰走出客房的门,他真是用尽毕生所学,发挥了口才的精髓,好在穆易辰耐不住他狂轰滥炸似的聒噪,勉勉强强的跟他下了楼。



    他们住的酒店就是滑雪场的酒店,出来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亚言被人打的鼻青脸肿有碍仪容,带了墨镜跟帽子,口罩与围巾,全副武装了一番,还是被人认出来,“喂,你们,等一下!”



    追赶他们脚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跟沐雨晴有几分相像的女人,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了穆易辰一眼,微笑着对亚言说:“对不起,我老公出手太重了!”



    亚言见旁边的男人,晦暗的眸子像是点了灯一样亮了起来,用胳膊肘用力的撞他一下,压低声音说,“她不是沐雨晴,别在犯迷糊。”



    穆易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灯光瞬间暗淡下去,目光看向别处。



    “你过来不会是要赔我医疗费的吧?”亚言似笑非笑的说。



    女人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边拿钱包边说,“应该的,你想要多少?五千够吗?”



    亚言看着那红艳艳的一叠钞票,冷冷的勾了下唇角,看不出还是个出手阔绰的女人!



    “不必了,是我朋友先认错人的!”



    可是真的不甘心啊,被打的真的很疼啊,其他地方的伤都还好说,脸上的伤怎么办?他还过完年相亲的呀!



    女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着什么,忽地抬眸一笑,“你们好,我叫展如飞,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话是对亚言说的,她的纤纤玉手,伸向的却是穆易辰的方向。



    跟穆易辰这么多年,亚言早就习穆易辰被搭讪,有些不耐,你说你都一个孩子的妈了,还祸害什么纯情男人啊?



    “对不起,不能!”



    这句话刚想说出口,只听旁边的俊冷男人,淡淡的说:“可以!”



    说着,他就握上了展如飞的手,象征性的晃了晃。



    亚言目瞪口呆,真的是目瞪口呆,对于这种无聊的搭讪,穆易辰向来是最讨厌,也最不愿意理睬的。



    他今天怎么了?难道只因为她长的有那么一点像沐雨晴?还是因为刚才抱了她,有了想对她付负责的心理?



    展如飞异常欣喜,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笑着塞进穆易辰的手里,“记得联系我!”



    “嗯,好!”



    看看已经走远的展如飞,再看看认真往手机上输入名片上号码的穆易辰,亚言简直难以置信,捶了穆易辰一下,“喂,我说,你是不是傻了?那个女人不是沐雨晴,不是你的女人,她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孩子。”



    见穆易辰不为之所动,亚言继续劝说,“你怎么玩我都不管,但是请不要沾惹结婚的女人,她有家庭,有孩子,更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大块儿头丈夫,你都不知道那个男人力量有多大,看看我脸上的伤,看见没,小心你的后果就是这样,甚至比这更惨。”



    亚言摘下口罩帽子让他看伤口,穆易辰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就朝着滑雪场走去。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真的会死的很惨……”



    滑雪这个运动,穆易辰虽然不擅长,但是有亚言这个教练,他很快就学会了,而且滑的如鱼得水,滑了两个小时,滑累了,他摘下手套,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晴晴,我在滑雪,真的好好玩,下次带你一起来好不好?”



    不等对方有所回应,他就挂了电话,朝着前方更有力的划去。



    正在客房看电视的展如飞,茫然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想了想,缓缓的笑了。
第(221)节:自欺欺人
    滑完雪,两人回到房间,各自洗了一个澡,穿着舒适的衣服从客房下来,准备吃晚餐。



    亚言边走边对穆易辰说,明天就是春节了,我们要不要回家跟家人团聚一下?



    “你随便,我无所谓!”穆易辰淡淡的说。



    “要不去我家过年吧,你不是爱喝茶吗?我爸也爱喝茶,家里有的是极品茶叶……”



    “不去!”



    “为什么不去……”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进了餐厅,或许是除夕的缘故,餐厅里的人特别多,老的小的汇聚一堂,很是热闹,为了增加过年的气氛,酒店方面也特意布置了一下餐厅,四面都是个大大的个红色福字,四周挂满了中国结,音响里的音乐也是非常喜庆的旋律。



    走着走着,穆易辰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某一处,亚言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与他看的是别人的老婆时,恨恨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咬着牙说;“万万不可走火入魔!”



    穆易辰看他一眼,轻笑了一下,边往自己预定的位置上走,边拿出手机打电话,“你也出来吃饭?吃的什么?好吃吗?”



    亚言正奇怪他跟谁打电话,语气这么温柔,转眼一看展如飞,她已(无)(错)(小说)m。quLEDU。coM经从刚才的位置上跑到一个角落里,目光所望之处,正是穆易辰的方向。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竟然敢当着人家健身老公的面,公然调戏人家老婆!



    那个展如飞也是,分明有家有孩子的人,干嘛缠着穆易辰不放?



    亚言恨恨的看穆易辰一眼,那厮竟然没有一点愧疚之心,跟人家老婆聊的还很热乎,再看看角落里的展如飞,握着手机,两眼直冒粉色泡泡。



    我管不了他,还管不了你吗?



    亚言恨恨的起身,朝着展如飞走去,一站到她的面前,就一把夺了她的手机,按了结束键,“你这样做是不道德的!”他冷冷的说。



    展如飞一看就是道行很高的人,这时不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非常镇静,笑着抬眸看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我是他哥们!”亚言被展如飞的态度激的有些恼怒,现在的女人怎么就没有一点廉耻之心呢?



    “是哥们就怎样?我们又没作奸犯科打家劫舍碍着谁了?”展如飞双手抱臂,理直气壮的样子。



    亚言真是快要气疯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告诉你,他不是看上你了,而是因为那长的跟他前妻有点像,他只是把你当成了他前妻的替代品,替代品懂不懂?就是随时可以一脚踢开,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东西!”



    “我看不懂的是你!”展如飞冷冷的笑了下,“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跟他,又不是跟你,你紧张什么?难道你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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