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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炉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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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不会是跟我爷爷有什么瓜葛吧?”这疯狂的念头一出,李梓腾立刻把自己吓了一跳,嘴巴张得老大,都差点合不拢了。
“怕是不会错了,按她对奶奶的称呼来看,应该是他们那一辈的人。而奶奶看她的那表情,明明就是正室看见外室的模样么。”一时间,李梓腾顿时有了一种荒谬的感觉,要是她真是爷爷的情人,自己刚才撩逗她又算是件什么事儿呢?
正胡思乱想间,天空已然昏暗了下去。山谷中一片寂静,只有几只秋后的蟋蟀还在吱吱的鸣叫着。
“喂!你又休眠了么?”李梓腾试探着对着虹雨幻剑问道。他并不高的声音,在这个绝境的山谷之中,居然形成了些许的回音。
按高锐的说法,刚才她这种以幻影的方式现身,并不算真正的显形,能与人对话,却无法施展高阶的法术。所以以这种方式现身,是不需要进行相应的休眠的。
可如今他连叫了几声,冯琰都毫无反应,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真的不理我了?”一时之间,一种莫名的落寞袭上了他的心头。
本来,他认为这个高阶的灵妖是准备从他身上吸取魔魄,所以避之唯恐不及。到后来知道不坏真人以自身为质,将魔魄和自己融合在一起,导致冯琰暂时无法吸取魔魄,只能转而想办法将自己作为鼎炉来使用,他便不怎么害怕这个美丽的灵妖了。
而如今,他又在不经意之间发现了对方内心的柔软之处,以至于这个比他强大到不可想象的女人,在他的心目中竟变得有些可爱复可怜起来。
想到这里,李梓腾不由得叹了口气,然后他回身四望,想找个山洞什么的做个栖身之所。但目力所及,却都被草木所覆盖,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地方。
李梓腾想了想,便弯腰伸手将幻剑抄在了手中,随即平平的指向前方。剑身上散发出来的柔和光芒,便如一只火把,将方圆两丈的地方照的通亮。
“你不跟我说话,我就拿你当灯使,好歹得帮帮忙。”说着,他便沿着山壁,一路向前摸索而去。
桃源境虽然不大,但其方圆也有着将近十五丈。一趟下来,李梓腾也摸了将近半刻钟的时间。其间被无数枝蔓藤刺扎破了手脚。只能自己扛着。
“咦?这儿还真有一个洞。”李梓腾几乎失望之际,却在最后一片低矮灌木的后面,发现了一个半人多高的小山洞。
………【第三章 温润满手】………
这洞并不怎么大,李梓腾举着虹雨幻剑四下里一照,发现也就是方圆两丈左右,刚够他睡个觉的。(:。)不过倒是洞内干燥平整,这对他来说,已经很满意了。
李梓腾从小在山里长大,对于这种露宿洞穴的生活非常的习惯。所以没用多长时间,他便就地取材,给自己弄了一个很舒适的小窝。随即,又拿出半路唐晋帮他搞来的食物,喳喳大嚼起来。
“你不来点吗?肉脯很香啊。”他一边吃一边随口对虹雨幻剑中的冯琰说道。他自然知道灵妖是不用吃东西的,不过有个机会撩拨她说说话,他自然不会放过。
可幻剑中依旧沉默,过了一会儿,甚至连剑身的七彩光芒都渐渐暗淡下去。由于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所以李梓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喃喃说道:“这算什么?你不会是也要睡觉了吧?你真的要睡觉么?要不等我一起啊。”
半晌,见对方仍然没有动静,李梓腾只好无奈的点点头,便一头倒了下去。既然逃也逃不了,冯琰又不肯说话,左右无事,倒不如睡觉,实际上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这对于一个基本上毫无法力的人来说,实在是很不好过的一件事情。
于是不到片刻的工夫,李梓腾便已深入梦乡,夜会周公而去。
到了此时,那虹雨幻剑的光芒才又重新亮了起来,随着光影的波动,冯琰美丽的幻影便再次从幻剑的剑身中闪了出来。
而她此刻的神情,却与之前现身的几次都有不同。李梓腾在她的眼中,似乎已不再是一上来欲杀之而取宝的魔魄罐子,也不是后来需要仔细研究,顺带戏弄一下的修炼鼎炉。她此刻望着他的眼神,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在里面。又或者,她其实是在看另外一个人。
“你的心,为什么始终就只能装下一个人呢?”冯琰喃喃自语着,半晌,她的目光缓缓的从李梓腾的脸上移开,投向了远处那笔直而立的陡峭山壁。
淡淡的新月之外,银河宛然,星光耀眼,而到了那山壁的顶部,这闪耀的星空,却如同被裁了一刀般的,只剩下了黑黑的底色。
而意外的是,就在那山顶天际,她竟然看见了一个隐约跳动的人影。
冯琰心念一动,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将自己的身影收入了幻剑之中,而虹雨幻剑本身,也在同一时刻收敛了光芒,突然之间就从一柄耀眼的光剑,变成了一柄外观古朴的普通铁剑。
灵妖普遍有个很特别的习惯,它们虽然实力强大,但也许是在灵宝中呆的时间太长了,又也许是担心休眠的问题,所以总有种想要把自己隐藏起来的倾向,即使面对实力不济的对手,也喜欢在暗处把对手的状况搞清楚了,再考虑现身出来。
随即,那远处的人影一跃而下,已悄然落在了小谷的中心。远远望去,只见身姿绰约,曲线玲珑,隐约之间,正是那个叫颖儿的血云宗圣女。她是上届圣女的女儿,按教中的规矩,是随母姓的,所以叫做荆玉颖。
“不对,这里刚才明明有光亮的。”
她警惕的四下搜索了一下,虽然没有找到光亮的来源,却拜其敏锐的听力和寂静的环境所赐,很快就发现了正在呼呼大睡的李梓腾。
“什么人这么托大?野外休息也不布阵自守?莫非有诈?”
她立即运起护身魔功,小心地往山洞的洞口走去。可是一直等她走到洞口,也没有任何不测的情形出现。魔功掠过之处,更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于是这才她稍稍放下了心来,举目往李梓腾的身上望去。
“怎么会?竟然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她诧异道。
其实自从掌控魂熊横扫千军的那一场大战之后,李梓腾不但吸收了部分武道真气为自己所用,更是在操控魂熊得过程中,将一部分由魔魄释放出来的魔气截留下来。只是如今没有了魂熊的本能,无法自由运用而已。
当然在其他修真者眼中,这种不会运用的、无法扩出体外的灵力或者真气,和没有也区别不大了。
“这人会是谁?”她将头一低,便走入了洞窟之中。来到李梓腾的身边,俯身向下望去。
荆玉颖没有见过李梓腾,但能够猜到他是唐晋带来的人。因为这座小小的桃源境与世隔绝,并不为人所知。普通人不太可能翻过绝壁来到这里。而且唐晋刚走不久,时间上也不允许。
想到这层,她刚刚准备踢出去的莲足便轻轻的收了回来。叫醒此人或许能够弄清楚唐晋在搞什么名堂,但更可能的是打草惊蛇。毕竟在明面上,唐晋还是魔教血云宗的重要盟友,这一层关系,在教中实力完全恢复之前,还不能轻易的破坏。如果让他知道血云宗已然在对他进行监视,这产生的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这可怎么弄?到底叫不叫醒他?”荆玉颖咬着嘴唇,心中不由踌躇起来。虽然在教众面前,他对荆羽衣多有顶撞,可是真要涉及到教中的利益,她也并非不顾大局之人。
“对了,刚才那亮光呢?此人既然熟睡,那亮光的出处便极为可疑了。”荆玉颖想到此处,心中顿时警兆浮现,因为就在此时此刻,她忽然在洞窟的山壁上看到了微微晃动的光芒,而自己的影子也正投映在这上面。她猛的回身,向自己的身后看去。
“好警觉的姑娘!”冯琰淡淡的笑容正浮现在她宜嗔宜喜的面庞之上,与之前的幻影不同,这分明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一个绝美的女人。
荆玉颖刹那间魔功充溢,她手中的一支袖珍短剑,瞬间便裹着浓重的阴寒之气,向冯琰的胸口刺去。她自小长于魔教,信奉的便是先下手为强。危急当前,任何存在威胁的敌人,都要在第一时间剪除。
可是早在她动手之初,便已然失却了先机。冯琰的十几道灵气早已如毒刺一般戳穿了她的护体魔功,径直射入了她周身的穴道之中。紧接着她浑身一紧,只觉得一种麻痹的感觉一下子从被射中的穴位处铺展开来,不到片刻时间,她眼前发黑,整个人便软软的倒了下来,刚刚好,正压在了李梓腾的胸口之上。
李梓腾遭受“攻击”,顿时从睡梦之中大叫一声,拼命的张开了眼睛。
“谁?谁压着我?”
他手忙脚乱的一阵推挤,不留神,竟一把推在了荆玉颖的胸口上。刹那间,一种柔软腻滑,丰润温婉的感觉顿时从自己的指掌之间飞速传到了脑髓之中。
“哇!”他心中一声大叫。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四章 昏迷的圣女】………
暖玉温香抱满怀,手中还托着那沉甸甸的圆润酥软,这种感觉可绝对是李梓腾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在上下充血的眩晕状况之下,他的思维已经停滞,连对方是谁,怎么会来到这里,又怎么会撞到自己怀里来的这一系列问题,都没工夫去考虑了。
冯琰见此情形,不由嫣然一笑,原本想立即说的话,也随即咽了回去。她出手制住荆玉颖,本来也有用这个容颜娇美的魔教圣女,来撩拨一下李梓腾的考虑在内。如今达到的效果,已然大大超过了她的预期。所以她索性收敛行藏,躲在一边,想看看李梓腾到底会怎么应对眼前的状况。
经过一开始的震惊与迷茫,李梓腾终于渐渐恢复了思考能力。他先用手按倒了那不合时宜的硬物,然后小心的扳正了荆玉颖的身子,往她的脸上瞧去。可惜四下漆黑一片,他就算把眼睛睁到再大,也只能借助微弱的月光,略微分辨出荆玉颖的大致轮廓。
而即便如此,对方那精致的面部轮廓,也依旧让他砰然心动。
“好美!可是完全不认识啊。”李梓腾又伸手摸了摸那依旧梆硬的突起,熟悉的欣快感觉,让他心中不禁惴惴起来:“难道这是做梦?而且还是春梦?”
“喂!姑娘,姑娘。”他小心的叫了两声,没有任何回应。
身体已经完全麻痹的荆玉颖,自然不会听到他呼唤。而李梓腾却因此迷茫起来,不禁自言自语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要说这不是做梦,我还真不信了。”
须知这地方乃是无人绝地,除了长了翅膀的扁毛畜生,也就是各类武道仙道的修士才能上得来。可要是能飞的修士,又怎么会一头晕倒在自己的怀里呢?总不会是别人打倒的吧?可有谁会打倒她呢?
“难道说……是她?”李梓腾这才心头一亮,把身边的这位强大的灵妖女修给想了起来。于是连忙往适才幻剑的方向望去。
“呵呵呵呵……”
虹雨幻剑陡然亮了起来。只见一旁的冯琰蹲坐在角落里,正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你,你刚才都听见了?”李梓腾面色煞白,被一个这么美丽的女人听见自己刚才那些有关春梦的话,真是丢死个人了。
而冯琰搞怪的笑容则很明白的答复了他的问题:“我坐得这么近还听不见,那不就是聋子了?”
李梓腾连忙把荆玉颖柔软的身体推到一旁,然后问道:“这是你干的?”
“啧啧啧,真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么个香喷喷的大美人倒在怀里,你也舍得推到地上。”见李梓腾没好气的扭过了头去,冯琰才又皱了皱鼻子道:“好吧好吧,这个女孩儿确实是我弄晕的。刚才你睡着了,她却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我怕她会对你不利,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出了一下手喽。”
“你会这么好心?”李梓腾眯着眼睛,满脸怀疑的看着她。
冯琰顿时嗔怒起来:“哼!为了帮你这个忙,我都现出真身来了,你倒得了便宜卖乖!”
李梓腾一愣,他这才意识到,冯琰此时果然是真身现形。那么也就是说,此间事了,她又得完全休眠一段时间。想到此处,他心中不免也生出些感动之意。
谁知冯琰却立即转嗔为喜,乐滋滋的说道:“谁叫你是我的鼎炉呢?为了本尊以后的修为大计,怎么也要好好保护你呀。”
话音入耳,李梓腾顿时把脸一黑。
“哟!”冯琰娇声道:“这就生气啦?小心眼的男人。”
李梓腾感觉有点招架不住,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真的很怪哎,前面我找你说话你不说,躲起来不见人。现在倒比个街上的阿婆还要烦了。”
冯琰闻言一愕,可随即又恢复了那笑盈盈的样子。李梓腾自然不会知道,只在刚才回到幻剑中的那一段时间里,冯琰想通了一些事情,从而作出了一个对自己很重要,同时对李梓腾更加重要的决定。以至于会在态度上有这么大的转变。
“说我烦?”冯琰道:“我在说正事,你才是在东扯西拉好不好?”
“我……”
“别我啊我的了,你不想知道这姑娘的来历么?”
“想!”
“想就仔细看着。”说着,冯琰伸手指向了荆玉颖的胸口。
李梓腾想也没想便随之望去,却只见手指之处玉峰突起,曲线玲珑。不由得心头一阵乱跳,紧接着他血气上涌,竟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喂喂喂!我叫你看衣服,你在看哪里?”冯琰笑骂道。
李梓腾自知又被她摆了一道,只好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潮,再次往她所指的地方看去。这时他才注意到,荆玉颖紫色衣襟的边缘上,用丝线绣着一朵血红的流云图样。
“这是什么?”
冯琰皱眉道:“你不知道?你师父没跟你提过?”见李梓腾无辜的做摇头状,她只好继续解释道:“这像什么?”
“云,红色的云。”
冯琰纠正道:“这是血云,也就是近百年来,魔教最大最强的分支,血云宗的徽记。”
“魔教!?她是魔教的人?”李梓腾一下听得站了起来,不料脑袋却撞在了不足一人高的洞窟顶上,疼得他顿时龇牙咧嘴起来。
“年轻人真是好激动,一个魔教至于紧张成这样么?”冯琰斜着眼睛瞟了他一下。
李梓腾捂着脑袋苦笑道:“我哪里紧张了?只不过有点意外而已。”
“意外什么?唐晋既然与魔教勾结,那么事败之后,自然会来投奔魔教。此处如果我没记错,就应当是血云宗的总坛红莲谷附近了。而魔教附近出现魔教的人,那不是再正常不过了么?”
听她一番分析在理,李梓腾也不得不点了点头。此时却听冯琰又道:“但有件事,恐怕就真的要让你吃惊了。”
“什么事?”
“便是这朵血云的绣法,它与普通的血云有很大不同。”
“那又怎样?”李梓腾道。
冯琰深深的看了地上的荆玉颖一眼,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朵特别的血云表示,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应该就是血云宗这一届的圣女。”
“圣女?”李梓腾的心中,顿时浮现出了荆羽衣恐怖的模样:“那也是圣女,上一届的,不过这差距好大呀?”
“怎么样?长得这么美,又是一位圣女。很让人动心吧?”说着,冯琰十分恶趣味的将虹雨幻剑当做灯具在在荆玉颖白皙的脸上和鼓鼓的胸脯上来回照了照。
李梓腾没好气的说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听到这话,冯琰的声音顿时高了起来:“请别想歪了,本尊这是在跟你谈最正经的事情。”
“这还正经?”李梓腾的汗都要下来了。他一直搞不懂,一个至少几十岁的老女人了,怎么说话老是这么不着调。
“听好了!”冯琰忽然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本尊现在要跟你谈一件交易。”
李梓腾一听便傻了眼:“又是交易?”
………【第五章 骗个圣女做老婆】………
在此之前,高锐虽然没有将他与冯琰的交易细节告诉李梓腾,但光从他的抱怨之中,李梓腾便已然明白,这桩交易是如何的不成功了。而如今她又要和自己谈交易,自然难免让李梓腾心有惴惴了。
冯琰明显看出了李梓腾不配合的态度,开口道:“怎么了?你现在是我的鼎炉,我要怎么样你,你还不是只能生受着?现在本尊要跟你谈点交易,那是高看你一眼,瞧你那不乐意的样子!”
见李梓腾还是不接话茬,她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然后径直说道:“听着,这个交易对你绝对是赚得翻番。我给你的好处,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教会你修真练气的法诀,如果你表现好,还可以用我的修为,帮你将你的修为拉到第一次需要渡雷劫的金丹期之前。怎么样?绝对够吸引你了吧?”
这几句话,把李梓腾听得眼都直了,心中暗想:“开玩笑吧?哪能有这样的好事呢?”自从在夺嫡大战中自破了禁修令,不论将来朝廷取消不取消这项限制,他也回不了头了。所以如果能够在修为上突飞猛进,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而转念一想,他却又冷静下来,既然是交易,对方给予自己如此大的好处,又会要从自己身上得到怎样的回报呢?高锐有绝世神器天狼剑作为交换,自己又何来如此昂贵的筹码呢?
他倒不是没想过胸中的魔魄,可这东西说起来只不过是借住在他这儿而已,根本不归他管。自己想给,也要能给得出去呢。何况对方早已把自己视为私人鼎炉,这个应当不在她算计的范围之内了。
谁知冯琰见他沉默不语,还以为甜头给的不够,打动不了李梓腾,便皱了皱眉头,又开口道:“年轻人,口不要太深,心不要太黑。这种条件,别人求都求不到呢。”
李梓腾听话听音,顿时感觉对方有加价的可能性,于是深深叹了口气道:“虽然未蒙师父传授道术,可我终究还是冲霄弟子,随随便便学习其他门派的道术,总归不太好吧。”
冯琰一听,就知他是托词,不由冷哼了一声道:“你算了吧你,冲霄门的事儿我还不清楚?往上数三代,哪代没有从其他门派偷过修真道法?还美其名曰兼收并蓄。罢了罢了,就再加你个添头,你李家的武道绝学还没人教过你吧?”
李梓腾茫然道:“没有啊。”
“我可以教你,而且里面有你李家自己都已经失传的绝招。”
“什么?”李梓腾这才真正大吃一惊:“你,怎么会的?而且你不是修仙道的么?”
这一瞬间,他再一次认定了自己先前的判断,这个女人,肯定跟李家的前人有过什么不可告人的纠葛。
只见冯琰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将那张俏脸抬得老高:“怎么会的你就别问了。另外,我只是知道练法,但自己没练过,道武双修只是听起来好听,到了一定的修为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就像你奶奶那样,本来资质不错的一个人,练到现在就是四不像。”
“那你还要我练?”李梓腾的脸黑黑的。
冯琰张大了眼睛道:“你也可以不学啊。这还不在你?”
“那我还是先听听你想要什么吧?”李梓腾气势完全被她压住,只能把话题转开。
“这才听话。”冯琰立即转嗔为喜道:“我既然给你这么优厚的条件,要你做得事情自然也是有点难度的。”
“有‘点’难度?”李梓腾忐忑不安的问道:“到底难到什么程度呢?”
冯琰伸手一指,目标赫然就是软倒在地上的荆玉颖:“我要你征服这位魔教圣女,做他的男人。”
“咚!”的一声,李梓腾的脑门再一次与洞顶来了个沉闷的接触,痛得差点晕过去。
“激动吧?兴奋吧?”冯琰捂着笑得都开花了。
李梓腾等眼前的金星渐渐散去,才缓缓说道:“这个不是有一点难度,这个没有可能。”
“为什么?”冯琰好奇的看着他:“难是难了点,你现在修为低微,在修仙界也没有什么地位,人家却是魔教圣女,身份上有点差距,不过有本尊超越元婴期的强大助力,这些东西都可以慢慢解决,怎么能说没有可能呢?”
李梓腾突然正色道:“正邪不两立,就算没有难度,我也绝不可能与一个魔教妖女产生什么瓜葛。”
要知道,他自小就是听着八大门派斗天魔的故事长大的,一脑子都是魔教妖邪,人人得而诛之的师门教训。特别是唐晋的出现,更给了他对魔教人士极度不良的观感。一个只是与魔教勾结的人就恶心到如此地步,要是魔教教徒本身,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对了,还有荆羽衣!这个妖孽杀了许师兄,我又怎能与这个大仇人扯上任何关系?”
一想到这儿,四师兄许贺惨死时的情景顿时重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一股怒气也随之冲了上来。
“啧啧啧!”冯琰却连连摇头,道:“跟你爹和你爷爷一个死德性,真是一条根上传下来的。你怎么就不跟你九师叔学学?”
“我爹?陈九师叔?”李梓腾高声叫道,音量之高,连山谷中的回音都来回滚了好久。
这一句话连续给了他两个巨大的冲击。
起先,他只以为这个美丽的灵妖是跟自己的爷爷有过什么,现在看起来,似乎连老爹也牵连在内。这不是乱套了么?而最苦的是,这种事情自己还不好意思开口问。
紧接着对方说出的陈九师叔,也让他心头猛跳。众所周知,九师叔就是与上一任圣女荆羽衣有过一段惊世的情缘。但真是这段情缘,变成他殒命的直接诱因。想想九师叔那么厉害的人,都是这种下场,那么自己要是仿效其做法,岂非更是一场人间悲剧?
一时间,他头脑中一片混乱,各种头绪浑浑然充斥其间。
可没过多久,便有一个大大的疑问忽然跃入脑中,将这许多思绪全部压了下来,他匆匆扫了一眼仍在沉睡中的荆玉颖,然后说道:“对了,我有点不明白了。你说这是个交易,可如果我真的讨了她做老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只听冯琰淡淡一笑道:“因为我想要拿到魔教圣女的不传之秘,天魔化身**。刚才我思索了很久,应该只有这种心法,才能突破不坏老道的纠缠,把魔魄的从你身体里完整的弄出来。而想要拿到这种心法,除了将魔教圣女的身心完全征服之外,我也想不到别的招了。”
李梓腾一听,不禁哑然失笑:“搞了半天,你这是让我去骗女人啊?”
………【第六章 落水】………
“可以这么说。”冯琰歪着头,眼神怪怪的望着他:“这不是正好发挥一下你们男人的天赋么?”
李梓腾苦笑道:“那也请找个真正有天赋的啊?我李梓腾打小就老实本分,这种事做不来的。”
冯琰嗤笑道:“少来吧,你爹你爷爷都是这方面的天才,你还能差的了了?”接着他顿了一顿,又皱起眉头看了看李梓腾,道:“不过说起来,他们还真都是嘴花胆子小,没一个真有种的。你不会连这点也继承了吧?”
李梓腾只觉得全身寒毛孔都炸起来了,眼前这美女的话中之意,他觉得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于是连忙转开话题,端起脸道:“这个问题还是不用再议了,荆羽衣杀害了我四师兄,这笔仇我永远记得,要我与她们虚与委蛇,是绝不可能的。”
“哟,这算怎么理由啊?”冯琰不屑道:“既然要报仇,那就更好了。与其你坐在这里义正言辞的唠叨两句,不如深入魔教,套取魔门心法,再把她们一锅端了,那仇才叫报得彻底呢。”
李梓腾闻言心中也不免一动,他不是个古板的人,这招复仇之法若是可行,倒未必不能一试。只是真要实施起来,这中间的障碍还多着呢,不要说追求圣女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光是怎么让魔教接受他这个八大派的门徒就已经很困难了。哪里是冯琰嘴上说说这么简单的?
见他沉默不语,冯琰还以为他还没想通,便把美目一睁,似嗔如怒的高声叫道:“费了我半天口舌,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你别以为非得求着你啊!要不是嫌自己说那些勾女人的话太麻烦,又损真元影响修为,我干脆一掌毙了你做成傀儡人,一样能把天魔化身**骗过来,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李梓腾听了心头猛跳,他还真有点怕这疯疯癫癫的女人做出这种不计后果的事来。于是故作挣扎的想了一下之后,重重叹了口气道:“算你狠,我答应你便是。只要你不怕我偷来了**心诀后私吞了就行。”
“怕!当然怕!”冯琰兴奋的叫道:“所以我现在要在你身上做一件事情。”
话刚说完,只见这个妖媚的女人如鬼魅一般突然向他身上扑了过来。
******
荆玉颖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平躺在地上揉了揉还有些酸涩的眼睛,向正上方望去。此时天光已然大亮,只见头顶上绿树如荫,遮蔽了大部分天空,只有一线蔚蓝在树林的缝隙中弯弯曲曲地向前延伸。
耳畔,淙淙的流水声清新悦耳,让人感觉到一种淡淡的恬静和舒适。转头一看,却是条宽不足一丈的清澈小河,在她身旁静静的流过。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不由得心中生出了疑虑。自己明明是在桃源境的小洞中遇伏,怎么会来到野外呢?
紧接着,却是一声轻微的烧碳爆鸣从另一侧传了过来。她不由心中一惊,赶紧调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支着树枝烤架的篝火堆,篝火已然熄灭,只有一星半点的余烬火星在时不时的啪啪作响。
“你醒了?”李梓腾淡淡的声音,正从她头顶后的方向传入了耳中。
荆玉颖心中顿时一惊,连忙翻身坐起,转过了头来。只见李梓腾正斜躺在两颗巨树之间、一个用藤条编织而成的吊床之上,悠闲的摇晃着双脚。而他望着自己的眼神,则多少有点怪怪的。
荆玉颖记得他便是昨晚躺在那山洞中的男子,不由暗叫一声不好,赶紧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衣衫,却发现仍旧整齐完好,仔细感觉了一下身体,似乎也没有什么异样,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来。
她一面紧盯着李梓腾,一面用余光扫了扫四周,确定没有第三个人之后,才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那个偷袭我的女人呢?”
李梓腾并不回答,却轻轻一跃,从藤床上跳了下来,微笑着说道:“你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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