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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凤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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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你这是做什么?”凤轻对于云绝从前那副样子可是了若指掌,自然明白他绝对忍受不了自己那一手“好”字出现在奏章上,因而洋洋自得的看着他,一副等着云绝道歉的样子。却不料云绝突然拉着她就走,冷不防之下被他带着走了两步。
“轻儿不是要替我批折子吗?”云绝依然拉着她往外走:“虽说朕一向心疼皇后凤体,怕皇后劳累了去,不过念在皇后一片好心,朕也不好回绝。正好御书房还累积了厚厚一沓的折子没有批,朕便先在此处多谢皇后娘娘了。”
云绝的声音透着一本正经的意味,口中的自称也换为了“朕”。他一边说着谢,一边却是连头都不曾回的拉着凤轻往珑玉宫宫门处走。
饶是凤轻再怎么想要戏弄云绝,面对他这样的反应,仍是禁不住有些错愕。然到底是凤轻,不过一转眸的功夫,她就明白了云绝拉着她往书房去的真正原因是为何:“你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说?”
她便是再傻,也不会相信云绝会真的让自己替他批折子,毕竟他纵着自己是一回事,可是有碍一国之君的威严又是另外一回事。
第七十二章 展露心扉,与子携手
尤其是云绝如今登位不久,虽说从前那许多年他一直在暗自谋划着,朝中他的心腹之人亦是不少,然而经历了皇位交替,人心到底还是有些不稳的。尤其是有一些老臣子,目前仍在观望之中,并不曾对云绝死心塌地的效忠。
那都是些老狐狸,虽说年岁已高,可是能够在朝堂之上沉浮一生的官宦,哪一个能是简单的?纵使自己有心无力,可是手中掌握的人脉以及先帝对他们的重视,以及深入百姓心中的善名,都是他们在朝堂上屹立不倒的保障。
云绝便是再怎么依顺着凤轻,也不会拿这些事情开玩笑,更何况凤轻亦不是那些拎不清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赋予凤轻与自己同等的权利,是疼爱她,亦是相信她。
纵使身在高位难免会性子多疑,可是云绝还是愿意给予凤轻独一无二的,完完整整的信任。
凤轻懂。
他们都不曾将这些事情诉诸于口,两个人都并非是习惯用言语表达感情的人,然而两个人却有他们的默契。
凤轻的身世,以及凤家的秘密,乃至凤家背后的雪国,倘若不是因为恰好和自己占据的这个躯壳扯上了关系,或许凤轻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在意。她素来不愿为那些旁的事情/无/错/小说 m。qulED。COM伤神,甚至如果没有那个所谓的预言,她也不会如此急切的想要知道凤轻的真正出身。
然而对于云绝来说,却是不一样。
事实上,云绝并不曾想过要做一个人人赞颂的仁君贤主,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名声着实是不好博的。尤其,他登位虽然看似是理所应当,但是其中龌龊之事亦不少,稍微能看得清朝局之人都能够猜得到当时的真正情形。
他只需做到问心无愧,纵使不能青史留英名,也要让编纂史书之人心甘情愿的为他这个云国的盛安帝留下一笔浓墨重彩。
先帝虽说后来因为沉迷酒色的缘故荒唐了些,又为奸人所害殒命,然而他起初在位时候征战天下的气魄,却是的的确确让人折服的。至于云绝,他曾经也是先帝最得意的儿子,是镇守边关令敌人谈及色变的云王爷。
能够以国姓为封号,足可见先帝对于云绝的重视了。
平心而论,不论先帝究竟是真正疼爱云绝也好,抑或者是看中了他的才华心智,所以才会从一开始便青眼相加,将他当作储君培养也罢,这些对于云绝而言,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不可否认的是先帝当初对他的重视,以及最后南宫先皇后狠心加害皇帝并冒而代之,他蛰伏着许多年里,恨透了南宫这个姓氏的同时,也一直对于自己的未来,有过明确的规划。
起码在遇到如今的凤轻之前,事情的的确确一直在他掌握之中。
登基之后才得知存在的雪国也许是一大变数,却不会成为云绝最大的阻碍。甚至在云绝看来,这个先帝遗留下来的问题,他并不想要留给下一任的云国皇帝——他和凤轻的孩子。也就是说,目前对他来说,最大的目标已经暂时从天下一统上转移。
雪国。
这个神秘的国度,这个让云绝一无所知,就连国君是男是女都不清楚的地方,这个不为人知却又无处不在,势力渗透到了三国内部的国家,已经成为了云绝的心上毒刺,非拔不可。
的确,其中凤轻的缘故占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然而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国之君的威严,不容挑战。
他纵使无法一统三国,天下归一,却也容不得有一个雪国国主,凌驾于他这个云国的皇帝至上。更何况,他掌控着三国皇室中人的生死,便足以证明他亦是有征战天下的野心的,之所以一直在暗中,定然是因为兵力国力尚且不够强大。
不愿待到战争起,无暇顾及之时让旁人享了渔翁之利。
哪怕对于雪国的皇帝其人一无所知,可是云绝却能够将其心思窥测个八九不离十。故而,解决掉雪国这个心腹大患亦成为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个道理云绝懂,楚寒与北夏国的皇帝自然也懂。
然而三国之间的深仇大恨,却无法随着先帝的死而消弭无踪。故而哪怕三国都知道面对雪国这个劲敌,三国合作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却仍是选择了各自为政。
二人停步在回廊前,云绝右手仍然拉着凤轻不曾放开,左手却是轻揉眉心。
“你说凤舞到底意欲何为?”
凤轻闻言一怔,有些讶异的抬起头,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他的声音里,带了难得的疲惫之意,让凤轻也情不自禁的皱了眉。不论云绝再怎么相信她,再怎么愿意把一切都告诉他,可是他无论是作为一个男人,或者是一国之君,这两个身份都不容许他将凤轻暴露在危险之下。
哪怕凤轻明明白白的说愿与他并肩作战,可是云绝还是希望能够自己独自面对风雨坎坷,而将凤轻完好的护于身后。
凤轻明白,故而也不愿意逼迫他什么。
可是再怎么明白,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失落的。她来自于现代,并非是古代这些以夫为天,没有主见的闺阁女子,甚至她从前在现代的时候,要比太多的男人都要优秀。她不能够做一个娇弱的,需要时时刻刻被保护的人,可是她更知道,云绝的思想有多难以改变。
凤轻不会得意忘形,也不会忘记云绝从前是怎样的一个人。纵使他愿意在某些事情上对自己妥协,却不代表他会从此改了性子。他骨子里的执拗与坚持,是任谁都无法改变的。凤轻理解,却不代表她会心甘情愿的接受。
甚至回宫之后,她虽然不曾再就这些事情与云绝闹过,可是却未必不是一直在努力的证明自己的能力。两人都不曾明说,云绝肯任由她在宫中自由进去,也是一种无形上的认可与退步。
然而,也仅此而已。
面对凤轻的时候,他不曾刻意的隐瞒什么,却也鲜少会同她讨论那些让他困扰让他疲惫的事情。
这是第一次。
他不再在凤轻面前掩饰自己的疲倦,而是真正的把真实的自己,真实的情绪放在了她面前。
凤轻怔愣了许久不曾开口,云绝亦是未再说话,一时间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娘娘,奴婢刚刚看到……”小雪提着裙摆匆匆而来,却在看到那一袭明黄色的身影时陡然止住了声音,立刻屈身行礼:“见过皇上!奴婢不知皇上也在这里,故而逾矩了……”她先前经过御膳房的时候隐隐似乎看到了在皇上跟前伺候的梁公公,故而一直没有想到云绝此时在珑玉宫。
“无碍。”
小雪告罪的话尚未说完,便见云绝摆手示意她起身。她自然知道这都是因为她是在凤轻跟前伺候的缘故,只是眼前这情形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没有说完的话似乎也不合适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了,尤其是皇上如今还拉着她家皇后娘娘的手,她这个丫鬟突然出现似乎着实是有些碍眼……
想起自己方才匆匆回到珑玉宫时,小丫鬟雅思似乎张了张嘴要和她说话,她却因为心中有事而不曾停顿,小雪不由得心中有些懊恼。恐怕那小丫鬟就是要告诉她,皇上此刻在娘娘这里的消息。
低垂下头,小雪做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努力的缩小着存在感。
凤轻自然是看得出小雪的懊恼的,却是睨了一眼云绝,而后安慰小雪:“不怪你,谁让咱们的皇上总是神出鬼没的,身旁也不跟个人。”
云绝素来喜静,不爱好什么排场,故而身边并不习惯留太多的人伺候。他尚且是云王爷的时候,因着一向以不良于行的形象示人,因此毅一直不离他身,登基之后毅却是不方便在内宫行走了,故而他身边日常伺候的便换了梁公公。
至于毅,是他最为重视,也是最为信任的心腹,一向行走于皇宫内外,为他处理事情。
在身边随侍的人本来就少,云绝每每来珑玉宫的时候,还总是不带宫人,独身前来。而凤轻虽为皇后之尊,却同样不习惯身边的人太多,故而珑玉宫的侍女宫人也被她遣走了大半,只剩下寥寥无几。
这样的情形下,也难怪小雪会不知道皇上摆驾珑玉宫了。
凤轻说罢,又看向小雪,对于她方才不曾说完的话有些好奇:“你这么急匆匆的跑来,是看见了什么?”
她问的毫无忌讳,小雪却是有些隐晦的看了一眼云绝,欲言又止。
一贯善察人心的云绝自然不会漏看了这一眼,明面上虽然是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有些思量的。
原本成亲之后,将小雪遣来服侍凤轻,实则是有监视之意。
甚至在凤轻穿越之后,性情大变,小雪也的的确确是向他汇报了许多凤轻平日里的诡异行为。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细细的调查了一番之后,得出了她是凤轻,却又不是原本的凤轻这个让人瞠目结舌的结论。
人的心终究是偏的。
倘若他不曾对后来的凤轻动了心,也许现在小雪完全奉凤轻为主的行为,会被他理解为背叛。而像他这种从来都不是心善之人的人,也定然不会再容忍这个丫鬟存在。
然而现在,对于小雪事事以凤轻为先的行为,他非但没有半分的不悦,反而是乐见其成的。
只有忠心的奴仆才值得主子的信任,就好像毅之于他。而他也希望,小雪能够像毅一样,毕竟身边有一个以主子为天的丫鬟,能够省去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第七十三章 主仆交谈,所谓忠诚
待到凤轻从仁和宫回来的时候,已是暮色苍苍,小雪正吩咐着几个宫人仔细的打扫珑玉宫的院子。
“你这是做什么?”凤轻看着向着自己行礼过后,又依然恢复忙碌的几个侍女,挑眉看向小雪,有些不解她这般大肆打扫是为何。毕竟珑玉宫的宫人虽然不多,却也从来都是各司其职,新皇登基伊始,这宫中伺候的宫女们也是经历了一番大换血,故而并不曾有那些阳奉阴违的奴才。
更何况凤轻只是不耐烦理会宫中这些繁杂事情,并不代表她会是个好相与的主子。尤其皇上对待皇后娘娘态度的特别,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事情,自然没人敢在凤轻面前放肆,给自己找什么不痛快。
小雪见到凤轻回来,立刻向前几步欲迎身上去,待距离凤轻不过一步之遥的时候,才恍然想起自己忙碌了半晌,怕是身上染了尘土,又立刻止住了步子。
虽说她素来和凤轻亲近,凤轻亦不是那种重礼数的人,小雪却仍是低低的屈了身子,行了礼后,才开口回答凤轻的话:“奴婢总觉得这院子里一股子血腥之气,便遣了几个人细细打扫一番,免得冲撞了您可就不好了。”
血腥之气?
凤轻不过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小雪这句“血腥之气”是因何而{无+错}小说m。qUlEDU。cOM来。
“我有些乏了,你随我进屋吧。”凤轻说罢,便提步往正房而去。小雪应了一声,又轻声交代了身边的宫女几句,立刻匆匆的跟了上去,待走到门口,看到牌匾上的“倾绝阁”三字时,握了握拳,脸上浮现出一丝坚定之色。
她一定会保护好娘娘的!
在门口顿了片刻,小雪便平缓了气息,又拂了拂身上的衣服,意在掸去灰尘。
凤轻进屋后便靠在了房间西侧的贵妃榻上,一旁的雕花小几上放着小小的炭炉,上面温着花茶,还摆放着一碟子精致的糕点。素手轻抬,为自己斟了一杯温茶,素白无暇的手指捧着小巧精致的白玉杯,显得别有一般风情。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姿态,却让刚刚进门的小雪看的迷了眼。
“你也搬个矮凳坐下吧。”刚刚浅酌了一口茶水,凤轻就看到尾随自己而来的小雪进了门,轻声吩咐道。
“娘娘……”小雪刚想开口说不合礼数,就被凤轻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
她将手中的白玉茶盏重新放回雕花小几上,整个人都倚靠在贵妃榻上,神色慵懒:“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左右此刻也没有旁人,你在我跟前就别说什么宫规礼数了,你知晓我向来是最厌烦那些的。”
说着话,凤轻已然阖上了眼睛,做闭目养神状。
她方才说乏了并非是托词,而是真的有些疲惫。毕竟今日本就忙碌了大半日,又去仁和宫陪着云绝处理政务。
说是陪他处理政务,倒不如说是替他处理。
想到下午的情形,凤轻颇有些啼笑皆非。说来也有意思,原本云绝的态度,她也算看的分明,恨不得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身上,将她当做金丝雀来养。结果今日原本是开玩笑说要替他批折子,结果到了仁和宫之后,凤轻不过是随手翻了本折子,然后发表了几句看法,倒是让云绝刮目相看。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批折子,凤轻负责做决定,而云绝负责朱批印玺。
二人一边说着话,时间倒也过得飞快,待到案上成摞子的奏章从右边全都挪到了左边之时,凤轻才发觉殿中已然掌了灯火。
原本云绝打算陪着凤轻一起用晚膳的,刚刚起身却遇上了刑部尚书求见,故而凤轻便只身回了珑玉宫。
云绝本身不欲让她走,只是大臣觐见的时候她若是在一旁,到底是有些不伦不类的。虽说凤轻无法接受古代女子便低男子一头的规矩,她却也不是权心重的人。更何况,她也不愿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让百官上书弹劾,指责她一个后宫之人干涉朝政。
她虽不惧流言,却深深的察觉到了云绝近日来的忙碌与疲惫。
前世今生,凤轻第一次尝到了为一个人牵肠挂肚,殚思竭虑的滋味。
倘若很多事情,她注定无法为他分忧,那么至少不去为他带来那些可以避免的麻烦。凤轻此时的心思,早已经与初初成为云王妃的时候大相径庭,那时候是唯恐天下不乱,现在却是恨不得替云绝平了这天下。
情之一字,当真是惑人至深,凤轻却自觉是甘之如饴。
思绪回转之间,凤轻便听到小雪应了一声,随即便搬了矮凳在贵妃榻边坐下的声音。
凤眸微睁,她又端起白玉茶盏轻啜了一口,而后视线落在一旁碟子里晶莹剔透的云片糕上。轻拈了一小块,凤轻只觉得入口即化,并不十分的甜腻,倒是带着几分清香。所谓口齿留香,大约是此。
说起来穿越到这云国之后,最大的好处怕就是饮食上精致了许多吧。凤轻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当初在现代的时候,整日里出任务,恨不得把自己当男人使,平日里吃东西也都是为了填饱肚子恢复精力,哪里有那个精力去寻什么美味佳肴。
倒是来了古代之后,伙食什么的当真是大大改善了。
稍稍的直起身子,凤轻看向一旁的小雪:“你白天时是要与我说什么事情?”先前小雪的话说了一半,顾忌到云绝在不曾说完,云绝也是难得的没有追问什么,故而便先搁置不提。凤轻原本早已经将此事抛之脑后了,还是方才听到小雪说起“血腥之气”才又想了起来。
其实,不需小雪说明,她也能猜的到,恐怕小雪要说的事情十有八九同欧阳生有关。恐怕云绝也是猜到了,所以才不曾多问什么。
果不其然,听到凤轻的问话,小雪只不过是片刻的犹豫,便从善如流的将自己的所见说了出来:“先前奴婢在珑玉宫外见到了欧阳神医,是毅大人拖着她离开的,她口中……说了许多不干不净的话。”
欧阳生,不干不净的话。
凤轻微微勾了勾唇角,只是那笑容里却带了些小雪看不透的高深莫测:“人心不足蛇吞象,原本以为她应当也是那种性子通透的人,现如今才发现,但凡是涉及到情字,总有人情愿做那扑火的飞蛾。”
“娘娘您知道了?”小雪闻言脸上露出了懊恼之色,片刻之后又敛去。她揪了揪手中的帕子,开口宽凤轻的心:“您也不必放在心上,左右皇上心中只有您一个人,欧阳神医做再多也都是徒劳罢了。”
“放心吧,你家娘娘我也不是吃素的。”凤轻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更何况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她就已经被自己蠢死了。”
对于白日的情形,当时小雪并不在场,故而对于凤轻的话有些好奇:“娘娘,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先前在去藏书楼的路上瞧见毅大人拖着欧阳神医往宫门的方向走,欧阳神医似乎受伤了……”
想起自己先前看到的场景,小雪仍是觉得不真实。
当时听到欧阳生被毅拖着离开,还嚷骂自己娘娘的坏话,她只顾着满心愤怒。尤其是听到欧阳生口口声声的说爱慕皇上的时候,倘若不是毅及时的点了她的哑穴,小雪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忍不住扑上去挠花她的脸。
然而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小雪却又不自觉的打心底里为欧阳生觉得悲哀。
虽说同为冥宫属下,小雪从前与欧阳生的接触却并不多,毕竟一个是妙手回春隐于市井的神医公子,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大本事,只能够随身伺候人的丫鬟罢了。
两人交集甚少,小雪却着实有些敬佩欧阳生,毕竟女扮男装坐镇医馆,还能够博得一个神医之名,任是哪个知晓内情的人,都是不得不对欧阳生刮目相看的。
而今天,被毅拖走的那个女人,仍旧是惯常的一袭白衣,却是沾染了尘土而显得脏兮兮的。素色的前襟和衣袖上还沾着晕开的血迹,脸上眼泪纵横,却因为下颌与颧骨上带着没有擦干净的红色而显得难看的紧。
哪里还有从前那个欧阳神医一举手一抬足见的气度?
回想从前事,当真让人唏嘘。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凤轻仿若是看出了小雪的心思,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引枕上说道:“倘若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又岂会落到这个地步?说到底,都是自作自受罢了。”
凤轻三言两语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说与小雪听,最后总结道:“每个人都有求而不得,然而却应该时刻谨守自己的本心。”
她知晓小雪素来是个心软的性子,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敢冒着大不韪,替她将玉佩送出宫。而现在,她认了自己为主,故而才会在知晓欧阳生心慕云绝之后,第一反应是愤怒。只是愤怒之余,她却未必不会产生对欧阳生的同情。
原本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是现在她跟在自己身边伺候,亦算的上是她最倚重最相信的人,就不能够再有那些多余的仁慈了。
她也好,云绝也好,现在都是身在局中,难以脱离,自然应当处处小心。她愿意相信小雪儿,倚重小雪,却是在她值得自己相信的前提之下。
仅仅有一颗忠诚的心,是远远不够的。
第七十四章 倾心以待,终不相悔
便是再怎么懵懂,毕竟是从冥宫出来的人,最起码的察言观色还是有的。凤轻开口之前,小雪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听完先前在珑玉宫发生的事情之后,她立刻从矮凳上起了身,有些慌乱的跪了下去。
“娘娘……”小雪跪在地上,一脸的羞愧之色:“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不该觉得欧阳神医可怜就同情她……”
她看到欧阳生被毅拖出去的样子心生不忍,却不曾想到是她陷害凤轻在先。虽说凤轻不过是寥寥几语,却让她听得心惊胆战。
指责皇后娘娘勾结外人,背叛皇上,这可是天大的罪名!
小雪轻咬着下唇,眸间已然泛起了水光。欧阳生将这样的罪名安到凤轻的身上,意欲何为再明显不过,倘若皇上真如她设计的那样误会了皇后娘娘……小雪不敢去想后果会是怎样。
她不是傻子,就算皇上在皇后娘娘面前一向都表现的十分随和,她却也不会当真以为他是改了性子从此变得和善了。一个杀伐果决的帝王,倘若误以为自己被皇后背叛了,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再明了不过。
欧阳生的用心险恶,亦是可见一斑。
皇后娘娘才是自己的主子,可是自己先前居然在同情一个陷害自=无=错=小说 M。quLEdu。coM己主子的人……小雪只觉得羞愧难当,伏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头,擦去眼角的湿润,声音却还是带了些哽咽:“娘娘,小雪错了。”
“你起来吧,我不过是给你提个醒罢了。”小雪的话说的赤诚,而凤轻本也没什么怪责之意,不过是不希望她继续一味的善良下去罢了。她只是将前因后果都告诉小雪,是非对错都交与她自己判断,倘若她仍旧觉得欧阳生可怜,凤轻也不会惩罚她,只是往后是否继续将她留在身边,却是少不得要再考虑一二了。
凤轻自认为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亦不想要一个圣母丫鬟。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才是她的人生信条。
欧阳生也好,凤舞也罢,亦或是更多对她心存恶意的人,她都绝不可能大度的听之任之,每个人都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还有,欧阳生最大的错误,并非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亦不是陷害我,而是——”待到小雪站起身之后,凤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她不该为了一己私欲背叛主子。纵使在她眼中,并不曾做什么对不住云绝的事情,可是从她选择和那个人合作的时候,背叛就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背叛之后,再来口口声声的表忠心,难道还不够可笑吗?
“奴婢明白了。”小雪郑重的点头,又急匆匆的表明忠心:“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奴婢都一定不会背叛娘娘的,娘娘永远都是小雪的主子!”
“嗯。”原本心中惦记着事情,故而凤轻还能强打起精神,如今话一说完,困乏之意顿时袭上心头。她低低的应了一声,头脑间已有些昏沉,却仍是不忘吩咐小雪:“待会使个丫鬟去仁和宫那问问皇上在何处用晚膳,若是政务繁忙回不来了,我就不等他了。”
小雪答了一声是,却没有出门,而是放轻了脚步先去内室拿了薄毯,为躺在美人榻上的凤轻盖上。
仁和宫外。
“梁公公。”
梁公公原本正站在书房外的长廊里低声训斥一个小太监,忽然听到熟悉的女子声音,回过身发现是小雪,他才脸色稍霁:“小雪姑娘怎么来了?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
来人正是小雪,她走近两步,未语先笑:“倒也没什么大事情,只是娘娘让我来问一声皇上今日晚膳在何处用。”
“皇上正和柳渝大人议事,不准咱们打搅。”梁公公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若是平日里他自然是要卖皇后娘娘面子的,只是今日的情形却是不同。连他都被皇上遣出来了,足可见二人所议之事定然是机密。
小雪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冲着梁公公点了点头:“既是如此,我就先回去给娘娘复命了。”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小雪便回了珑玉宫。
而她离开之后,梁公公继续站在书房门口等候皇上的吩咐。
“梁泉。”突然门被打开了,一身明黄的云绝站在门口:“你去珑玉宫那边说一声,我今日过去的晚些,让皇后娘娘先用晚膳,不必等我了。”
“皇后娘娘方才也派了小雪姑娘过来问您在哪用膳。”梁公公知趣的转达了凤轻的关心,而后又道:“时辰也不早了,您若是在书房用膳的话,奴才现在让人传膳?”
“不必了。”云绝摆手拒绝,又转身回了屋中。
屋中,柳渝一身青衫,正坐在一旁的黄花梨木椅上,似是在沉思。听到云绝又转身回来的声音,他站起身对着云绝拱手:“公子,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往日在冥宫时,他一向是这般称呼云绝的,如今没有外人的时候仍是按着旧时称呼。云绝亦不在意这些,倒也不曾特意纠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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