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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槐李子塑半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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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东城市最好的一所大学,陈宁淮是陈家的二公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放着陈老爷子的家业给那个败家哥哥做,却自己跑到这么个学校来浪费时间。
眼前的陈宁淮正是三十而立之年,一米八八的大高个,深邃的桃花眼不知道迷死了多少人,薄薄的双唇从来都是紧抿的,一身休闲服让他又添了几分阳光,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更像是二十三四岁的大小伙子,可是那忧郁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年龄,却又给这样一个人添了几分魅力。
“是,老师,大叔,后来怎样了啊。”
死心不改的苏雪正坐在座位上玩着自己的头发,可是那语气却又是要想知道什么似的。
“后来啊。。。。后来个屁!后来!语文课不好好听!故事倒是听得有滋有味!回去每个人把我说的故事写五万字!明天交上来,明天要是交不上来。。。呵呵。。。。没关系。。。我们操场见。”
下面的同学本来以为老师会继续讲呢,没想到人家根本不理会了,到头来还落了个五万字的故事,引来一阵唏嘘。
而陈宁淮则是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丝毫不理会下面的各种求饶声,惨叫声。
“3。。。2。。。1。。。下课,记着明天给我交作业哦,下节数学,要是数学老师还去我那里告状,你们就有好果子吃咯。”
随着一的尾音结束,下课铃准时响起,同时,陈宁淮也给了同学们当头一棒。
随即便拿起自己的教科书,转身开门走了。
“啊。。。。。下节课数学啊。。。。。又不能睡觉了。。。。。。”
“完了,完了,完了,我数学作业还没写啊!!!快快快!!!谁写了!!!借我抄抄!!!苏雪!!!!作业呢!!!我作业呢!!!是不是在你那!!!”
“你作业没写完我拿你作业干嘛!!快找找!!!老妖婆子该来了!!!!”
“对了,明天语文小测,测试的是今天本来要讲的课程,同学们好自为之哦。”
突然,陈宁淮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退回到门口,把脑袋伸进门框内温柔的嘱咐了一句。
“哪蹦出来的声音。。。。。。”
“卧槽槽槽槽!!!班主任啊!!!!!!!”
“陈宁淮!!!你个有人心没人性的!!!让不让我们活了啊!!!”
“槽!谁踹我!!”
“嚷嚷啥!写作业去!”
忽略自家班级嘈杂的各种炸毛声,慢悠悠的朝办公室走去,嘴角还若有似无的挂着一丝浅笑。
时间该差不多了吧。。。。。。
后续。。。。也该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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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十年眨眼过
十年过去了,父亲还是没有消息,塑雪也没有找到母亲,自从那件事情后,倾轧掌门并没有归来,暗毒宫倒是安分不少,今日,是冬至吧。
同门们,十年了,该是帮你们报仇的时候了,安息吧。
“十年眨眼过,亲人音信无,灭门之痛,我必回报!”
如今的丞宁槐依旧拜在帼尘派的门下,今日是冬至,宁槐向师父卿颜告了命,便独自带了酒到了沧槐山的脚下缅怀这个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他此时身着一身素白衣裳站在沧槐山脚,仰头看着那昔日繁华的沧槐山,那满山的槐树依旧还在,山顶的那棵古老的槐树依旧茂盛,可是沧槐,已经面目全非。
丞宁槐衣裳的领子上修上了金色的桃花,而在袖口的内侧,却绣上了银色的槐花,正像他本是沧槐之人,却身在帼尘门下一样,素白的腰带上绣了他特有的标志,忘川花【当然,这也是曼珠沙华,彼岸花,也就是卿颜眉间的花,为了区分,卿颜的叫彼岸花,宁槐的叫忘川花】,背后并没有背着塑雪,而是背着当日拜师时被自己召唤出来的天下第一剑——祭彻,这无疑也证明了他此刻的决心。
飒——!
风声吹起几片枯叶飘过丞宁槐的眼前,随手接起一片,凑在鼻尖闻了闻。
“你来了,你也是来看看同门们的么。”
丞宁槐将手中的枯叶吹飞,静静地看着它一点一点的随着风漂流,最后慢悠悠的落在地上,和其他的落叶没有一丝不同,死气沉沉的。
“公子,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也无法挽回,掌门和夫人都希望你能平安的活下去,安稳度日你不能辜负夫人和掌门的愿望啊!”
踏着青云莲花步从远处飞快过来的人,身着一身浅蓝衣裳,正是塑雪本人,她一改十年前的形象,头发并不竖起,而是松松挽就,淑女非常,静静地站在丞宁槐的身后。
“塑雪,你不懂,这是我给自己压的担子,我不能放弃,我要为同门报仇!”
丞宁槐并没有回头看站在身后的塑雪,反而静静的仰头看着沧槐山上那曾经住了八年的宫殿。
“公子,你就这么想复仇?”
塑雪也许是理解丞宁槐要这样做的原因,但是她不赞成这种做法。
“塑雪,我是人,人有七情六欲,我生活的地方,我父母辛苦建立起来的门派就这么被毁,同门至今我从未见过一个生还者,父母还下落不明,我又如何能够安稳度日,不闻不问啊!。”
丞宁槐还是静静的望着远方,可是那声音,带了几分颤抖的激动。
“公子!”
“不用劝我,我决定的事情你不能阻挡。”
“可是卿颜掌门那。。。。”
事实上,帼尘派的大师兄也没有回过帼尘,没有他的行踪,自然,代理掌门的担子就落在了卿颜的身上。
“她那,我自会去说,回吧。”
丞宁槐提起自己是师父语气松了松,向塑雪摆了摆手,将手中的酒洒在脚下的土地上,便转身往回慢悠悠的走了。
塑雪看着越走越远的成宁槐忍不住叹了口气。
“难道真的无法改变吗。。。。。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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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落寞沧槐
自那日灾难后,沧槐山就与周围无形的划出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没有人愿意靠近,没有人愿意来看望,甚至没有一个人来祭奠一下这里死去的人。
“师父,沧槐已经物是人非。。。你在何处啊。。。。”
冬至已过,天空上下起了鹅毛般细绒的大雪,覆盖了整个沧槐山,给这个本就破乱不堪的沧槐山增添了几分落寞,几分苍凉。
“孩子,你回来了,过来。”
山顶上幽幽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谁。
刚刚还在山脚楠楠自语的人一个转身,从山脚就到了山顶,这就是沧槐的法术。
“是你在说话吗?”
此人在山顶的古槐树旁边落下,扭头看着那繁茂的槐树。
“是我,孩子。”
古槐树的表皮并没有什么动静,就像那声音是从内部发出来的一样,可事实上,这是它的意念。
古槐树通过意念看着面前的孩子,这是沧槐的大徒弟,它一直看着他从小奶娃慢慢长成现在这样厉害的角色。
那人好奇的看了一眼古槐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位长者,他站定身子,整了整一身青色的衣服,他的衣服上用银丝绣着华丽的图案,而穿着这身衣服的这个人大概三十岁左右,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头发整齐的束在脑后,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但整个人却给人感觉器宇轩昂,一看就是成大器者有领导者的风范。
只见他整理好衣衫然后转身面向古槐树,俯首作揖。
“仙人在上,在下乃此山山门派沧槐派下第一弟子,前来拜祭,不知仙人有何吩咐?”
古槐树发出哈哈的笑声,接下来的声音慈祥温柔。
“古深,你说的这些我自然知道,毕竟,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这话让古深吓了一跳,从未有过如此表情的他,着实是很吃惊。
“仙人这是。。。。。”
“不必在意,我并不是什么仙人,我乃守护这座山,守护沧槐派的树神,你可以叫我槐浅。我自小从沧槐山生活,看着这山上渐渐变化,渐渐有了人,渐渐沧槐派就这么建起来了,渐渐的我也如此成熟,然后掌门为我种了一山的槐树,可惜呦,要不是九公主,也许我现在就不在这里了。”
古槐树的声音有些伤感,任谁被毁了家园心里都不好受,何况是刚刚适应和人在一起,然后就被毁的一个不剩呢。
“槐浅前辈,莫要感伤,我定会将少爷寻回,然后祝他光复沧槐。”
古深也不过才二十七八的年纪,但是要担当起光复沧槐的重任,还要寻回那个贪玩的少爷,也真是不容易,当然,贪玩的少爷是在变故之前的少爷,他却不知道这十年里,丞宁槐有着怎样的变化。
“罢了罢了,宁槐在帼尘派一切安好,你要去找他的话请带上这个。”
槐浅话音刚落,茂盛的树枝就伸到了古深的面前。
“这是?”
古深看着树枝上浅绿色的法杖,全长两米,比自己还要高那么一点。
“与祭彻并名的槐尘,这是当年我无意中得到的,经过这么多年,他也与我一同修行,一同进步,时至今日,恐怕再无法杖能有如此修为,宁槐已经习了沧槐剑法,想必他也有了自己的剑,这把槐尘就赠与你,愿你能光复沧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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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溯环古深
“谢过槐浅前辈,晚辈定不辜负前辈期望。”
古深接过槐浅树枝上的法杖,俯首作揖。
“行了孩子,不用跟我客气。快去吧。”
槐浅用两根树枝扶起作揖的古深,便开始轰人,事实上,古深也的确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便也就告辞了。
古槐树听着古深的脚步声,感受着古深的法力气息,确定他走远了才悠悠开口,叫躲在一旁的女子出来。
“丫头,别躲了,出来吧,人都走远了。”
“老头。。。原来你早就知道。。。。”
女子身着一身青衣,子绛唇,两只胳膊被护腕围起,裙子短短的,露出细细地腿,雪白的靴子刚好到膝盖下一寸,长长的头发用紫娇花的发簪挽起,却有几缕调皮的头发落在脑后,梳成一个细细的麻花辫,竖起的领口上还绣着几朵紫娇花。
“丫头啊,你其实是不用来管沧槐的事情的,跟你父母在暗毒宫当职不是挺好的么。”
槐浅叹了口气,收回了刚刚扶起古深的树枝。
“老头,是他救我回来的,我不能坐视不理。”
女子,将自己的麻花辫拿在手中把玩着,语气中充满坚定。
“溯环,你从沧槐走了也有十七年了吧,脾气怎么还是没变。”
没错,这位女子正是暗毒宫第五护法,千溯环。
“是的,十七年了啊,没想到还能回到这里。”
千溯环抬起头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沧槐,回忆着往昔的繁华。
“当年你走的时候才五岁,那时的事情很不舍吧。”
槐浅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想起了那年的一些不好的事情。
“是啊,不是因为父母,我也许一辈子都会生活在我爱着的这个单纯的地方。”
千溯环默默的叹了口气。
“槐浅爷爷,这紫娇花是当年你给赋予我的,紫娇花的话语是铭记于心,所以您对我的好,古深的恩情,丞遂岸掌门的恩情,我都记得,我都会去报答,我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劝阻而放弃对他们的追求。”
“孩子,爷爷没有办法移动,这个就交给你,也没有什么法力,你自己留着防身还是能抵挡一炷香时间的强烈攻击的。”
槐浅向千溯环伸出一个光秃秃的树枝,上面只长着一片翠绿色的叶子。
“爷爷,那我就收下了,这周围我布下了结界,但凡有一点邪念的人或动物都进不来,爷爷你好生休养,我定会祝他光复沧槐,那爷爷我就先走了。”
千溯环抬手摘下那片翠绿色的叶子,奇怪的是叶子刚刚摘下,便变成了翠绿色的小块玉石,镶嵌在了紫娇花发簪上,成了衬托红花的绿叶。
微微俯首,向槐浅作揖,便是道别。
槐浅伸起那个光秃秃的树枝,向着千溯环的背影挥了挥。
“紫娇柔弱,但报薄恩,宁愿身死,也不负人。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千羽。。。老夫。。。。终究还是没能阻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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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不用谢我
“不用悄悄跟着了,我知道你来了,溯环。”
古深渐渐发觉自己身后的人,实际上,自从那天从沉亚那里救了千溯环以后,就一直知道她没有听自己的话和类鎏回去,而是悄悄跟着自己。
“大师兄。。。。”
千溯环也不扭捏,干脆不在偷偷跟着,而是大大方方的走到了和古深面对面的位置。
“不要叫我大师兄了,如今你既已经是暗毒的人就代表你已经离开了沧槐,所以,不要再跟着我了,回去吧。”
古深站定,深深的看着千溯环,握着槐尘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那。。。那我不叫你大师兄,我叫你古深,可。。可以吧。。。”
从未像现在这样局促尴尬的千溯环第一次感受到了紧张局促尴尬的滋味,两只食指不自觉的纠缠在一起,身体轻微的来回晃来晃去,连着挂在腰带垂下的两个飞镖撞在一起的乒乓声,以及几只觅食乌鸦的啊啊声。
“可以,你可以回去了吧?”
第一次被除了师父辈的人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个女的,真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浑身都不自在。
“不,我不回去了,在我报答你之前我不会去了,我要谢谢你救我。”
一身尴尬的千溯环此刻却毫不尴尬局促,反而越发大胆起来。
“不用谢我,换做任何一个侠义人士都会如此做,如果我不救别人也会救,但是由于我正好在那里,所以我救会让你少受一刻的苦,何乐而不为?”
古深对此女子的执着是在没有什么办法,自己还要去找少爷,暗毒和帼尘的过节自己是知道的,这时候带着她,会给自己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还有可能带不回少爷,得赶紧甩掉她。
“不不不,既然你救了我,我就必须要报答你,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古训,不可违背。”
千溯环着急的摆了摆手,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如何才能让古深接受自己,让自己报恩。
“溯环,何必苦苦相逼,我说不用就是不用了!”
终于古深忍无可忍,大发雷霆。
“到底怎样你才能接受我!难道要我以身相许啊!!!都说了要报恩!报完恩我自会走!你不放心我易容就好了!何必如此推辞!我是能怎么你啊!”
听到这话,古深惊呆了。。。。
什么。。。这可如何是好。。。
突然一抬头,看见了千溯环头上那只紫娇花簪子,那簪子本就是自己赠与她的礼物,记得没有那片翠绿的叶子啊。。。。
啊!那是屏障!槐浅老前辈给她的。。。。
是这样啊。。。。那。。。就勉强让她跟着吧。。。不捣乱就行了。。。
“溯环,我不用你以身相许,既然你要报恩,那你就跟着我吧,等重建沧槐,你就回去吧。”
千溯环一听这话,瞬间高兴了,那两只丹凤眼瞬间就迸出了亮光。
“是真的吗?!!啦啦?(^?^*)!”
真拿。。。还是个孩子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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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窘迫
“古深,下雪了呢。”
古深带着千溯环向帼尘山顶飞去,途中却下起了大雪,从高空中望下去,那景色好不美丽。
“是啊,下雪了。”
那日也是下着如此大的雪吧,茫茫雪飘十里,漫漫风刮万家。
古深伸出手接了那么几朵雪花,然后拿到眼前,看着它一点一点的化在自己的手心里。
“古深?古深?到了,别看了。”
这时他们正浮在离地面一米左右的距离,但是古深正在紧盯着手心的古深,于是就摇了摇他。
古深感觉到了自己的失神,尴尬无比,然后大手一挥,身下的法术就消失了,二人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
“请问二位是?”
古深和千溯环刚一落地,便有帼尘派的弟子从不远处跑来。
“在下沧槐派大弟子古深,前来拜访帼尘派掌门。”
古深松开因为怕千溯环掌握不好自己的法术而禁牵在一起的手,定定的看着这位小弟子。
“那好,道长这边请。”
二人跟着小弟子来到了大殿。
“掌门,这是沧槐派的大弟子古深。”
只见小弟子俯首作揖,那一身纯白的衣服也随之摇了摇。
“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掌门的声音居然是味女子,而且,倾轧掌门不是一身白衣?何时爱上了红衣?
“来着何人?”
也不知道出于何心,明明知道堂下何人,可却偏偏要再问一次,也许是想要报复,也许,就是想逗逗他们。
“在下乃沧槐派弟子古深,前来拜访掌门。”
“在下暗毒宫弟子,浅环素。”
二人皆回答了掌门的问题,但碍于身份,千溯环只好改名换姓,变换容貌,从堂堂五护法,变成了一个无人知晓的无名小卒。
“啊,原来是丞遂岸的弟子啊。”
“你带着暗毒宫的人来我帼尘为何?我帼尘向来不与暗毒交好,甚至还有些过节,此番来,我看不是要拜访我,而是要讨伐我吧。”
本就是出于不知道哪里来的奇思妙想,这时候倒真是逗上瘾了,传闻沧槐大弟子不近人情,虽法术高强,侠义心肠,却少了几分人情味,此时倒是更希望看见他窘迫的样子。
“啊?掌门误会了,这是我无意中救的一位女子,并不是什么心机深重的暗毒宫人,倒是被暗毒宫抓过去奴役的。”
古深窘迫的解释,却无意中撒了个谎,虽说无意解救是真的,但是千溯环怎会是那种低贱之人。
背对着二人的卿颜终于如愿以偿用法术看到了古深那冰山脸上迸裂出的一丝丝窘迫,还有旁边静静站着的浅环素的一丝丝奸笑,便放生笑了出来,好歹是一派之掌,幸亏这殿里没人,不然这掌门形象就全非了。
“哈哈,哈哈。。。哈。。。古深。。。姐姐终于把你弄出表情了。。。。哈哈。。。。溯环你也是,陪他演什么戏嘛,哈哈”
这笑得太突然,把身经百战的浅环素和古深二人都整懵了,内心大喊什么鬼啊!!!!
还是千溯环率先反应过来。
“卿。。。卿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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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形象
二人看着面前站着的红衣女子,皆是惊讶不堪。
而那红衣女子则是缓缓走下掌门之位,站在二人面前晃了晃手。
“嘿!傻啦!不认识我是怎么?”
“并不,卿颜,你怎么变成掌门了,倾轧掌门呢?你大师兄呢?”
千溯环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目,二人的青衣与卿颜的红衣果果看起来却并不违和,反而像一幅水墨画。
“溯环你还说呢,要不是类鎏掌门,师父也不会不回来啊,肯定是那人在皇上耳边传了什么风,把师父留下了呗。”
卿颜嫌弃的摆了摆手,又从握作拳头的手中伸出食指,毫无形象的指着暗毒宫的方向怨妇般的指责,那一身因为是掌门之位由简单短洁的小红裙而变成隆重异常的大红袍随着卿颜大幅度的动作晃动得异常激烈。
“咳咳,老毛病犯了,卿颜,你的气质呢!!老六咋教的你!!教你把形象吃了??别出去说是我沧槐六弟子离安教出来的。”
古深无奈的被卿颜这种毫无形象的大肆摇摆亮瞎了眼睛,深深的为自己的六师弟感到无奈。
啧啧啧,这哪是毁了一点啊,这简直都毁到地底下去了啊!!
“古深。。。别在意这些细节。。。。”
卿颜也为自己的行为无奈的扶了一把头。
想想那沧槐派六弟子离安乃是这五大国中最知礼仪的人,看名字就知道,离安礼安,无数名门便是求着去他那里学,一来是想看这形貌俊美的男子,其二则是让自己更有礼仪。
【五大国前面忘了说,补上。在这个世界,一共有五个大国,分别是前面提过的厘国,排名第三。第一则是远离厘国的沉亚所在的国家,持国。第二是厘国的邻国,也就是前面骚扰厘国的国家,名叫晖国,听闻晖国国君血腥暴力,爱欺压百姓,总有一天会被推翻。第四是持国的邻国,蛟国。第五则是处在最中央的萦国,国君貌似是位女子,也因此受到的欺压力度最大。】“好了,说正事,今天我们来上山,是来寻人的。”
古深开门见山,不想再继续套近乎,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领回大少爷。
听这么一说,就算是再粗的神经也知道是找谁,更何况是卿颜这种粗中带细的神经呢。
“好,汝等随我去便是,这时他应该在山顶练剑。”
衣袖轻拂,卿颜便转身向着大殿后门走去。
古深和千溯环二人紧随其后。
卿颜不紧不慢的走着,同时也在心里思考了一番。
是让他们带走,还是不让?他会跟他们走,还是留下?
最后的结果均是走,这不禁让卿颜浑身起了个寒颤。
天上的雪还在下,整个帼尘飘着白色的雪花,映衬着帼尘比另两个派别高大秀美的山形,那简直是人间仙境。
有那么几小团的雪花落在卿颜瑰丽的大红衣上,像是在那上面硬生生的开出几朵花来,美得像那仙境中的虚幻之人。
当初的丞宁槐看到这一番绝美容颜的卿颜时,也是呆了半天才想起回复。
【现代】“红衣果果,白雪茫茫,佳人入梦,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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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不走
漫漫雪飘,素素裹衣,袅袅步伐,缓缓归家。
卿颜与千溯环和古深一路无语,就这么默默的走着,在前方带路。
然而再长的路也终会有走完的是侯,就像人终究逃不了一死一样。
“宁槐,过来。”
卿颜猜的没错,丞宁槐果真在山顶练剑。
卿颜在练习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然后招呼古深和千溯环在环绕着石桌的另外三个石凳上坐下,却把卿颜右边的座位给留了出来。
宁槐将沉重的铁剑放回兵器架上,虽然是冬天,但是由于做了许多消耗体能的臂力训练,所以未免会出许多汗。
只见宁槐从前襟里掏出一块绣着槐花的丝帕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叠好放回了前襟内。
随之便大步从台上走到卿颜等人的面前,俯首作揖。
“徒儿参见师父,前辈们好。”
卿颜一只胳膊杵在石桌上,用手托着下巴,给人一种高贵冷艳的感觉。
“起来坐下,说得什么话,师父就不能看你练剑啊!?”
“师父说的何话,只不过,这两位是何人?”
由于当年沧槐灭门之时丞宁槐还年龄尚小,小孩子总是对影响大的事情记忆深刻,像是对这个不苟言笑的大师兄倒是没了几分印象。
不过旁边的这位千溯环,丞宁槐是真的从未见过,也许对古深有那么一丝丝面熟,但是对千溯环,全部都是陌生。
丞宁槐伸手端起石桌上的茶壶,将杯子放在卿颜的面前,然后拿下盖子斟满茶,再将盖子放回杯子上,做完这些,丞宁槐才起身给身旁的两位前辈斟了茶,坐回到座位上。
期间卿颜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古深和千溯环。
“槐儿,这两位都是我幼时的玩伴,这位是暗毒宫五护法,千溯环,这是古深,沧槐派的大师兄,算起来,你算是你家人。”
卿颜先是指了指千溯环,随后又指了指古深,就算是介绍了。
卿颜拿起茶杯,放到唇边吹了吹,喝了一口。
“前辈们好,你是大师兄?”
丞宁槐看着古深,紧皱着眉头看上去是在回忆着什么。
“公子!掌门在上!请受古深一拜!”
由于丞遂岸下落不明,所以古深自然是力捧自家少爷来担当掌门重任,但如今看卿颜的态度和丞宁槐,恐怕少爷不一定能跟自己回去。
“大师兄快起来,我并不是沧槐的掌门,如今父亲下落不明,我又拜在帼尘门下,现下还是大师兄你最合适。”
丞宁槐起身扶起古深坐下,虽是善意,但语气中充满了拒绝。
“可这沧槐本就是师父的心血,本就应该由少爷接掌,怎能由我,少爷,跟我回去吧,重新恢复沧槐之前的宏伟,师弟师妹们我已着手寻找了,有朝一日会恢复到之前的样子的。”
古深定定的看着丞宁槐,充满坚定,似乎是下了实在不行就直接掳走少爷的决心。
“大师兄,我不能回去,如今我已经是帼尘派的人,实在不好再回沧槐。”
丞宁槐不再看着古深,而是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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