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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欢半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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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唯一一束追光丝毫照不到那个男人身上,但炎凉光是远远站在会场门口,都仿佛看见了那个男人脸上的落寞。
炎凉无声地走近。
没有精心装扮的妆容,没有美艳的礼服,蒋彧南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时,只看见这样一个毫无表情的炎凉:“这是离婚协议。”
“……”
“……”
“……”
“我已经签好字,就差你的签名了。”
蒋彧南无端地微微一笑,低眸看看被送到自己面前的这一纸离婚协议——
这就是她送给他的结婚两周年纪念日的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咋办?我为某人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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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大提琴悠扬的琴声戛然而止。
“借梁瑞强的手拿回了徐氏之后;这段婚姻对你来说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是么?”蒋彧南幽幽的晃着酒杯,失笑着问。
“我已经写明不要你的婚后财产;你可以放心。”炎凉刻意答非所问;说着便将桌上这张离婚协议书更加推向他。
“如果我签了;然后呢?”蒋彧南问到这里,突然自己醒悟了过来,“恩怨两清?老死不相往来?”
是啊……然后呢?炎凉也反问自己。
对这个男人,她爱过,更刻骨铭心地恨过,可她包里静静躺着的那份DNA鉴定报告;和她早些时候打去新西兰的那通电话里梁姨那无言以对的啜泣声,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只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梁姨答应她不向母亲透露分毫;一个女人养育了她这么多年,关系早已胜似血脉亲情,她割舍不掉。
可是,面对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是该放手的时候了,放她、也放他一条生路……
双方的沉默间,这个男人突然站了起来。炎凉下意识地退后半步,看向他,满眼戒备,蒋彧南见状,也不过是自嘲一笑,他一手举起自己的酒杯,另一手拿过身旁空置着的那支郁金香酒杯,倒上半杯香槟递向炎凉,似要与她碰杯:“纪念日愉快……”
炎凉只是看着这支酒杯,丝毫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
蒋彧南也并未强求,他的手稍一倾斜,香槟便从杯中流出,尽数淌在了桌上那张婚书上。以行动表达自己的立场。
炎凉发现自己竟出奇的平静,或许这就意味着彻底的死心吧,她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你什么时候想签了,打这个电话联系我的律师。”
她就这样走了……
蒋彧南站在那儿,并未目送,低着头似在看着面前的名片,实则目光迷蒙一片不知能看向何方,直到再也听不见她离去的脚步声,他才悠悠地坐下。
台上的大提琴手手足无措,不知是否该离开,不去打搅台下这位先生。可他周身笼罩着的那强大的绝望的气息,又令旁人不忍心留他独自一人。
“请演奏一首……”他突然轻声说。
“……”
“……”
他没有再说下去。是哽咽了么?可他只是那样平静的、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儿,这样无波无澜的平静之下深藏了些什么?大提琴手想了想,重新坐下,随即,音乐再度响起……
……
……
Goodbye; my almost lover
Goodbye; my hopeless dream
I'm trying not to think about you
Can't you just let me be
……
……
Goodbye; my almost lover
Goodbye; my hopeless dream
I'm trying not to think about you
Can't you just let me be
……
……
炎凉连夜搬离徐家大宅。
车子驶出大门时,炎凉透过后视镜,最后看一眼这座她住了两年的牢笼。
再见……
在见……
新的一天,她在酒店的套房中醒来,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获得了重生,还是把所有感情都留在了那两扇大门后、只带走了一个躯壳。
蒋彧南没再找过她,仿佛真的一夜之间就彻底断了音讯。
作为一个全新的品牌,J'appelle开始了全新的征程。也正如炎凉、如所有好事者所料想的那样,丽铂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
江世军动用了一切可能的资源企图封杀J'appelle,一度使得J'appelle无法在与丽铂长期合作的那些媒体上登载广告,无法进驻某些大型商城,尤其是在丽铂的斡旋下,市面上上接二连三地出现J'appelle的负面报道——无非是江世军惯用的手段,翻旧账指出徐氏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过敏事件。
相对的,J'appelle的危机公关也一直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借用明庭集团在国内的优势,重新铺就一张销售网,联合各省市经销商如火如荼地开展新品促销活动,诚邀名人试用,借用口碑效应持续做推广。
三个月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徐氏当年被收购后,一批对企业有过贡献的臣子都遭到了裁撤,炎凉亲自出马,一一拜访,老臣子们重新得到重用,自然也愿意将手中的人脉和资源借炎凉一用。
为消除负面新闻的消极影响,炎凉甚至决定铤而走险一次——公布配方。
从公布配方的那一刻起,路征全程为她捏一把冷汗:“你胆子太大了,放眼国内没有哪个企业家像你这么做的。”
但事实证明,她这一招确实奏效了。路征时不时会约她吃饭,饭桌上,表情阴霾了一个月有余的炎凉终于能够笑吟吟地从包里拿出销售报表递给路征,销售业绩是不会骗人的,炎凉终于能够志得意满地对路征说:“你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路征无奈地笑着,一边翻看报表,一边配合着她连声说“是”。
在丽铂与J'appelle这场无硝烟的战争中,明庭明面上虽然一直保持着中立,但路征暗地里到底帮了她多少,炎凉一直是心中有数。只不过……她或许真的变了吧,旁人对她的好,她已经可以全部欣然接受,而不去想是否应该回报。路征眼中愈积愈多的情愫,她都能够堂而皇之地视而不见了。
她应该是真的变了吧,甚至连周程都发觉了——
周程近来鲜少联系她,而这难得的一次打电话给她,说的也是徐子青:“子青的案件后天就要开庭了。”
“是么?”
“……”
周程又是那样欲言又止的态势,炎凉却已经不想去安抚了:“难不成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旁听?如果我去了,我可不敢保证宣布她有罪的那一刻,我会不会忍不住站起来拍手叫好。”
“……”
“……”
良久,周程终于叹气:“炎凉,你彻底变了。”
“哦?是么?”炎凉勾勾嘴角,“你终于对我感到失望了?可我爱惨了现在的自己。”
爱惨了现在这个,只为自己而活的她……
爱惨了现在这个,除了事业再也心无旁骛的她……
三个月连轴转,炎凉不曾休息一天,如若不是梁瑞强邀请她赴纽约参加梁家千金的婚宴,炎凉连接下来的一个季度的工作都已排满。
梁瑞强是她最大的恩人,炎凉自然要推掉手头一切的事情,动身前往。
路征与她一同前往纽约,在下榻酒店见到梁瑞强,路征竟开口就是一句:“我真的很想谢谢梁先生,要不是您,这姑娘估计一辈子都不准备给她自己放假了。”
炎凉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当即愣了愣。梁瑞强倒是若有所思地来回瞅瞅她与路征,末了意味深长地笑笑,仿佛已认定了这两个年轻人的关系。
对此,炎凉只能尴尬地直咳嗽。
梁家千金的婚宴持续三天,分别在纽约与长岛进行。最后一晚的派对就设在位于长岛上的粱宅,应邀出席的人士中不乏国内外的权贵,炎凉也有所耳闻,梁小姐的丈夫曾担任某金融大鳄的私人助理,如今在纽约做分区经理,以梁家的名望来看,梁小姐绝对是下嫁,可但凡见过这对准夫妻的,无不觉得二人十分恩爱,天造地设。
派对当晚,梁瑞强的妻子自然是盛装出席。
果然十分年轻貌美。
虽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位梁太太,可炎凉总觉得之前在哪里见过——那样的眼熟。以至于总是忍不住皱着眉头远远窥伺,直到耳边突然飘来一句:“你怎么一个劲地偷瞄人家夫人?”
炎凉一愣,嚯地收回目光,只见路征不知何时已经返回,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路征绅士地递过来一杯酒。
炎凉只得垂下双眸并接过酒杯。
可她只浅尝了一口,就止不住的抬头,再度看向梁瑞强与他那貌美妻子的方向。
不料这回她的窥伺竟被梁夫人撞了个正着。
目光隔空交汇,梁夫人朝炎凉微微颔首一笑。
炎凉为掩饰尴尬正欲回以一笑,可就在这一瞬间,炎凉脑中的记忆阀门却猛地被开启,以至于令她的笑容硬生生地僵在了嘴边。
炎凉当即放下酒杯,从手包中摸出手机。
她这番突然急切起来的样子不由得惹来路征的关切:“怎么了?”
炎凉只是默默地摇摇头,只顾低眸捯饬手机。
终于,炎凉找到了那条将近一年前的花边消息——
当时的娱乐版头条:蒋彧南与神秘女子共同出入私人会所。
新闻的最末,笔者加上了意味深长的一句:“截止记者发稿时止,还未见二人离开会所。”
文字所配的照片拍摄的不算清晰,但当时的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男人是谁。而照片上的那个风姿绰约的女人……
此时此刻,身处派对现场的炎凉脑中有什么东西猛的闪过似的,逼得她豁然抬头望向远处的梁太太……
……
她不就是那个被媒体拍到和蒋彧南出入私人会所的女人么?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不相信我是亲妈呢……
这是为什么呢……
对手指ing……
后天18:00 下章继续……
☆、第72章
她不就是那个被媒体拍到和蒋彧南出入私人会所的女人么?
炎凉错愕得直向后退了一步。
幸好路征适时地扶住了她。
路征一低眸就瞧见了她满眼的无所适从:“怎么了?”
“……”
“身体不舒服?”
炎凉这才抬头看向他;勉强微笑着摇摇头。
别墅的一楼与相连的花园及泳池周边都被布置成了宴会厅,宾客满堂;终于等到梁瑞强带着夫人前来敬酒;已是半小时后的事;炎凉与梁夫人年纪相仿,倒是一会儿就聊开了,路征原本还存着一丝担忧,但见炎凉脸色没再出现任何异样;便放心地离开,去会自己的朋友。
梁夫人确实如外界传闻的那样,对化妆品一行十分感兴趣;也谈到不久的将来有意参股J'appelle;梁瑞强对妻子的宠爱溢于言表,两个女人聊天,梁瑞强这样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就像此时此刻这样,拿着酒杯站在一旁默默地聆听,不时无奈地微笑着摇头、看向自己的妻子。直到梁家的佣人寻了过来,对梁瑞强说:“小姐让您上去一趟。”
梁瑞强这才拥着自己妻子说了句:“我离开一下。”
终于此处只剩下炎凉与梁夫人,侍者端着托盘与她们错身而过,梁夫人从托盘上拿下两杯酒,递给炎凉其中一杯:“我们刚才聊到哪儿了?”
炎凉微笑着接过酒杯,微微一笑间,话锋突然一转:“梁太太可曾认识蒋彧南?”
梁太太一愣。
沉默了几秒,喝了一口酒,虚咳了一声,梁太太这才回话道:“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怎么突然这么问?”
“哦,没什么,”炎凉也虚饮一口酒,做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你刚才说你在认识你先生之前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工作任职,还提到了全赢性销售模式。据我所知,全赢性销售模式是CGCM公司首创的。”
“……”
“我应该没记错吧?”
“没错。”梁夫人言谈间依旧嘴角含笑,但这笑容明显已有些挂不住了。
炎凉兀自点点头,又说:“我只是突然想到,当年蒋彧南就是在任职CGCM的执行总裁期间被猎头挖角到徐氏的。蒋彧南之所以能在CGCM升职升的那么快,甚至最后成为CGCM创立以来唯一一个华人总裁,就是因为当年他提出的全赢性销售模式帮公司赚了个盆满钵满。”
“是么?这么有能力的一个人……可惜了,我只在CGCM上了几个月的班,这段时间似乎不是这位蒋先生的在任期。”
面前这个女人的情绪掩藏地极好,就快要被炎凉揪出一丝破绽时,梁太太突然主动与炎凉碰了碰杯:“那边有朋友在叫我,我先过去一趟,咱们回头再聊。”
炎凉循着她的示意转头望向身后,确实有个白种人在朝她们这边招手。炎凉只得默默地回敬她一下,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会还未结束炎凉已提前离开回到酒店。礼服也没来得及换下,就只脱了高跟鞋,至此就一直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
想不通,更不敢想,脑子里一片乱麻。犹豫了近半个小时,炎凉终于下定决心拨出了一串手机号码。
为什么我的律师还没收到你那边的回复?——酝酿了半个小时也不过是酝酿出了这么一句话,不过好在已经想好要如何开口,她终于可以不用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电话似乎通了,炎凉立即说:“蒋……”
“对不起,您拨的号码已停机。”
回答炎凉的,是这样冷漠而机械的一句。以至于生生将她定在了原地,无法思考。直到提示音响第三遍,炎凉才回过神来,欲挂断电话。就在这时,炎凉耳边突然传来门铃声。
“叮咚——”
清脆如滴水激石的声音令炎凉心跳骤停半拍,转眼间门铃声又响了第二遍,炎凉看看自己的手机,再看看房门。
不可能……
炎凉冲过去开门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这些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直到她豁然拉开房门的那一瞬间,看见站在外头的,不是任何人——而是路征,这个时候,炎凉脑中终于幽幽地回响起了一个声音:
她终于失去了他的音讯,彻底的……
路征打量打量愣在门边的这个女人,“怎么提前走了?衣服也没换。”
炎凉就这样直直站在那儿堵着路,似乎是无意之举又似乎真的不想让他进门,路征只能尴尬地笑笑:“身体不舒服?”
炎凉没回答,沉默稍许,突然叫他:“路征。”
她只是平平常常地唤着他的名字,路征却仿佛从中嗅出了一丝危险的信号。果然她说——
“我订了明天的机票回国。”
“怎么不多玩两天?”
“……”
路征下意识地就收起了微笑,可毕竟他是路征,绅士的路征,很快就又重新挂起了笑:“行吧,你订了哪个航班?我明天跟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明确地拒绝这个男人。
“我这里,曾经住过一个人。”炎凉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别说……”
可惜路征的抗议无效,她自顾自地继续道:“后来也是我亲自把这个人从我心里剜了出来,过程有多痛,连我自己都不敢去回想。你觉得自从那以后,还有人能住进我的心里么?”
路征终于彻底收敛了笑容。
“你走吧。”炎凉说着就要关上门。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一切都在宣判着,他的死刑……眼看门扉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合上,而房门内的这个女人的表情由原本的冷漠、渐渐向愧疚过渡而去,路征突然抬手抵住门。
他从未对她发过脾气,这次却是忽然的爆发,路征推开门,用力过猛到门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炎凉似乎早预料到他会如此,甚至已打算欣然接受他接下来可能会有的一切举动,朝她怒吼?揍她一顿?他想怎样都好,可是……炎凉最最最,最不希望的,就是他接下来所做的那样——
路征微笑着看着她,仿佛瞬间怒意全无,剩下的,只有磅礴的失落感和无可奈何:“知道么?如果我还是那个认识你之前的我,或许我只会冷冷一笑,平静地走掉,没有了一颗树,我还有整片森林。可是……”
他似乎不知该如何措辞。生平第一次的表白,他词穷,局促,如个孩子。
顿了顿,路征终于又开口:“我对你姐姐和周程的故事曾有所耳闻。”
“……”
“周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会鄙视他吧?”
“……”
“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就是你的周程。”
“……”
“我爱你,可以爱得毫无理由,爱得毫无原则。爱得……”
……
没有尊严……
炎凉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她宁愿什么也没听见,那样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他表现得越平静,她就越……
心疼。
路征上前一步来到她面前,彼此之间如今只剩半步的距离,而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他又该如何跨过?
他捧起了她的脸。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这个女人眼中倒映着的、那个卑微的他……
路征微微俯□体。
最终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
谦卑,小心翼翼。
“晚安。”
***
J'appelle在丽铂的打压下,凭着一己之力在夹缝中生存。纽约行的五天是她最后的假期,自此,炎凉又要开始忙着到处奔波。
炎凉很少在家中呆超过三天,可不论多忙,不论她又飞到了哪个城市,总有一个男人,每天都会对她说一句:晚安。
我爱你,可以爱得毫无理由,爱得毫无原则。爱得……
言犹在耳,每一句“晚安”,于炎凉,都是心上的一刀。
是否要这样一刀一刀割掉她心口的疤痕,这颗心才有办法再接纳一个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炎凉宁愿累死在办公桌上也不愿去想。
J'appelle的首家旗舰店开业,炎凉人在外地原本已不打算赶回来参加,已通知了助理,让副总代替她剪彩。庆幸的是她在外地提前完成了签约,终于挤出时间,没来得及通知助理,已自己买机票赶了回去。
终于赶上了旗舰店的剪彩。司仪在门店外主持,正一一宣布剪彩嘉宾的名字,副总也正打算从休息室出去,突然看到炎凉推开休息室的门进来。
在座的所有人无不惊讶:“炎总!”
其他人都是欣喜万分,只有助理一人几近惶恐,但很快也换上一副欣喜的样子:“您怎么回来了?”
炎凉笑笑以作回答,也顺便歇口气,之后便与公司高层及品牌代言人一同下楼。
代言人是位居一线的明星,旗舰店门外早被影迷与媒体围堵,场面十分热闹,司仪宣布剪彩,炎凉从一旁的服务生的托盘中拿起剪刀,剪下在J'appelle的发展史上极具历史意义的一刀。
媒体疯狂地按着快门捕捉这一镜头,炎凉配合地抬眸面对无数镜头微笑。
“噼里啪啦”的快门声中,炎凉作势扫一眼诸家媒体,实则闪光灯早已迷蒙了她的眼,她什么也看不清。
就在闪光灯中断的那零点几秒间,炎凉短暂的恢复了视线,对面人山人海,光影攒动……她的目光猛地怔住。
人群中的某一处……
炎凉不曾想到,自己竟会是在这种地方再次见到蒋彧南……
……
闪光灯却不给她时间分辨,零点几秒后又“噼里啪啦”地响起,赐予炎凉一片明亮的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能做一个男人的亲妈,是做蒋的,还是路的?
纠结,他们俩我都爱……泪奔
后天18:00 下章不见不散~
☆、第73章
终于;闪光灯停了。待眼睛重新适应了光线,炎凉慌忙望向人群;可人群之中哪有他?
炎凉望着对面那一张张陌生的脸;表情一点点的失落下去;难道方才只是她的错觉?
其他人见她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便也统统侯在一旁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助理上前来,凑到炎凉耳边小声提醒:“炎总?”
炎凉这才回过神来;率先调头,向室内走去。
可就在她即将踏进店门的那一刻,突然又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远处有一个身影刚走出人群的最外围;看样子是正朝着侯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走去。
那人着一身简单的T恤与休闲裤,背影看全然是一副泯然于众人的打扮,身高与行姿却格外出挑,以至于炎凉一眼就捕捉住了他。
有人从车上下来,小跑着绕到副驾驶座,为他拉开车门。眼看那人就要坐进车里,顿时炎凉脑中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冲出了对着门店层层包围的记者,以及数不清的看客们,径直朝那辆轿车狂奔而去。
“蒋彧南!”
嘈杂的环境几乎将她的声音淹没,但那个身影却因此“嚯”地僵住。但不过半秒之后,他便迅速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同时车子加速驶离。
记者们全都错愕地望向这个女人,看着她追着那辆车跑出一段距离后,又自知没趣似的停了下来——
炎凉就那样落魄地站在路边,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没了灵魂一般。
黑色宾利很快就融进了车流之中,车外的反光镜里反射着那个女人落寞的身影,司机看一看反光镜,又透过后照镜看一看后座的蒋彧南——他只是那样静静地坐在那儿,司机却仿佛看到了他正拼命压抑着什么似的,那般痛苦。
几番犹豫之下司机终于忍不住试探性的问问:“蒋先生,需不需要我……停车?”
蒋彧南微抬眸,透过后照镜回视司机,也透过镜子正视自己的病容。
他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能去见她?
终于,蒋彧南只是浅淡一笑,摇了摇头,重新低眸看向掌心的那张小卡片。
这是新店开业仪式开始前主办方向现场群众发放的心愿卡,以此作为剪彩仪式之前的一个小噱头。写上心愿后交还给主办方,稍后的抽奖仪式上便有机会被抽中并获得试用。
蒋彧南的心愿卡上只有四个字:祝你成功。
旗舰店的开业是她迈向成功的第一步,蒋彧南选择亲眼见证,可这么简单的祝福,最终却仍是没有勇气、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送出……
车子在蒋彧南的沉默之中越行越远,反光镜中那个落寞的身影也随之越来越小,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离开医院前注射的强效药剂渐渐起效,蒋彧南回到家换衣,透过穿衣镜看到自己:依旧是那个衣冠楚楚神情冷峻的蒋彧南,没有破绽。
这个家……
蒋彧南也不知道这里还能否被称之为“家”,他已经许久不在这儿住,但佣人依旧每天清扫各个房间,给花圃中的植物浇水,更衣室内也依旧透着特有的清香,仿佛一切都没变,只是再也没有了她……
蒋彧南边戴手表边下楼,李秘书已闻讯赶来,就在一楼客厅等着他。首先迎接蒋彧南的,是李秘书颇为担忧的目光:“您怎么就出院了?”
蒋彧南只淡淡说了句:“回丽铂。”便绕过李秘书直接朝门口走去。
李秘书愁眉不展地看着他雷厉风行的背影,知道自己如何劝阻都无效,只能一咬牙快步跟上。
行驶着的车中,李秘书向蒋彧南详述近况:“最近这一个月丽铂的营业额下降了三成,江世军原本卖掉徐氏是为了减轻当年收购案对丽铂造成的资金链压力,为他接下来开拓国外市场做铺垫,可现在……”
“打算调转矛头,先对付掉J'appelle?”蒋彧南一边继续低着头翻看李秘书递来的各项文件,一边沉声问道。
“是的。江世军有意改变战略,让重心回归国内市场,丽铂之前一直是国内化妆品界的老大,如果这次重心回归,绝对不会让J'appelle有什么好果子吃。只不过他现在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毕竟当时是他主张把徐氏卖给梁瑞强的,结果却出了这么大的差池,董事会对他这次的提议必须慎重考虑,所以江世军现在最苦恼的,就是怎样获得董事会的同意。”
“……”
蒋彧南对此未发表任何意见,坐在副驾驶座的李秘书只得回头瞅瞅他,以此揣摩他的想法:“您是打算为J'appelle保驾护航吧?”
他这应该算是默认了吧?李秘书便接下去道:“那么只要我们促使董事会最终否决掉江世军的提议……”
蒋彧南却打断他:“不急。”
这倒是令李秘书一头雾水了。
蒋彧南解释道:“想办法促成董事会同意让丽铂重心回归。这样丽铂在海外市场的前期投入就全部打了水漂。当江世军满心以为丽铂能在国内收复失地了,再让他在国内市场遭遇一次惨败。资金链一断,董事会与他一反目,他就完了。”
“……”
“做一份详尽的计划书送到每个董事手中,说服他们支持江世军。”
李秘书微张着嘴愣了片刻,脑子飞快的思考着,终于彻底领会蒋彧南的话,连连点头:“好的!这就去办!”
李秘书这就打电话给相关部门下达命令,拨通了电话后一边详谈,一边又实在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此时的蒋彧南正闭着眼休息,看着像是累了。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举世无双、心思缜密的商人实则早已病入膏肓……李秘书摇摇头,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放在通话上。
很快车子抵达丽铂,蒋彧南回到办公室,落座没到10分钟,江世军便闻讯赶来,推门进来便是一句:“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女人打击得太深,打算躲一辈子了。”
蒋彧南桌上有数以十计的文件等着他签字,他飞快地签着字,顾不上抬头:“给自己放了个长假,调整好了回来继续工作。”
江世军了然地点点头,像是要替蒋彧南长足地叹一口气,长叹了一会儿,颇为烦躁地拉开蒋彧南对面的座椅入座:“之前无数次提醒过你,你把她放在身边就等于养了头狮子。女人心狠起来跟野兽没什么两样,迟早把你的头都咬掉。”
蒋彧南笔下一顿,终于抬头看看江世军,朝他自嘲地一笑。
不知江世军从他简单的一个笑容中读出了多少的痛不欲生,竟语气温和地安慰起他来:“没事的,以后好好帮我打理丽铂,她的那家J'appelle想要拿着徐氏剩下的那些个破铜烂铁重建一艘航母?她还嫩得很。”
蒋彧南对此不置可否,反而以不咸不淡的语气问他:“听说你要把重心转回国内?董事会那一关应该很难过吧?”
老狐狸立即狐疑地一挑眉:“你该不会像两年前那样,又想要放这女人一马吧?”
蒋彧南虽是模棱两可的一笑,也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直接给出了更令老狐狸满意的解决方案:“我已经让人起草计划书了,应该能帮你说服股东。”
江世军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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