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先婚后爱:我的市长大人-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很爱,几乎用尽了生命。”方子祈不尽苦笑,“你根本无法想象,没有笑恩的顾希尧,白天疯了一样的工作,晚上泡在酒吧里,用酒精麻痹自己。”
诗诗沉默,眉心却紧拧在一起。
“希尧是天之骄子,自幼便霸道沉稳,做起事来,手段狠辣决绝,甚至有些可怕。而只有笑恩在他身边的时候,我才会觉得他像一个普通的男人,会怒会笑,有想要呵护的东西,不再冷漠的淡看人生。”他的目光温润的落在诗诗身上,而她依旧是一脸茫然。
“还是,什么都记不得吗?”
“嗯。”诗诗点头,唇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或许,我根本就不是林笑恩……”
“你是。”方子祈果断的打断了她的话。“我相信希尧的直觉。何况,你在他怀中的时候,真的没有半分感觉吗?”
咚的一声,诗诗手中的金笔砸在光滑的桌面上,方子祈的话本意并没有什么暧。昧,而诗诗却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迷乱的夜,她在他身下,曲意承。欢。她不想骗自己,对于彼此的身体,他们都是那么熟悉。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让希尧不要命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不过我敢肯定,能让他如此失控的,只有你。”
诗诗隐在桌下的手早已不自觉的紧握成拳,指尖陷入掌心,血肉模糊了一片。他病了,而始作俑者,竟然是她。
“他的病,严重吗?”她淡淡的开口。
“想知道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方子祈不假思索的回了句。“每一次笑恩离开,他都要过一段醉生梦死,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再加上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工作,他的状况,可想而知。”
诗诗沉默,这一次,方子祈也陪着沉默。他掏出西装外套中别着的金色钢笔,在白色便签纸上流利的写下了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什么也没有说,便起身离开了。
方子祈走后,诗诗拿着那张便签,端看了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去看看他。终究,是放心不下的。也许,潜意识中,她已经相信自己是笑恩,或许,她愿意将自己当做笑恩。
并没有让公司的司机送她,而是一个人打了出租车向医院而去。A市的夏日是多雨的季节,车子行驶到医院的时候,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并没有带伞,诗诗是顶着大雨跑进医院的,短短的几步路,却已经被淋湿。及腰的长发,发梢不断的滴落着水珠。
VIP病房并不难找,站在顾希尧的病房门前,诗诗抬起的手,却犹豫不决。明明牵挂着,可‘永不相见’也是她说的。
犹豫间,门竟然被人从里面推开,走出来的是一位美丽的夫人,虽然有些年纪,却保养得宜,衣着更是端庄大方。
“我……”诗诗局促不安的将头压低。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看看你而已
犹豫间,门竟然被人从里面推开,走出来的是一位美丽的夫人,虽然有些年纪,却保养得宜,衣着更是端庄大方。
“我……”诗诗局促不安的将头压低。
罗美娟看着她轻笑,笑恩的情况,自家儿子已经和她说了个大概。她是有分寸的人,自然知道该如何面对失忆了的笑恩。
“你这孩子,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跑来,若是淋病了怎么得了。”罗美娟嘀咕了几句,不由分说的将诗诗拉入病房,并取了干净的毛巾递给她。
“谢谢。”诗诗礼貌的说着。“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罗美娟慈爱的笑,“你以前,叫我妈妈。”
“哦。”诗诗浅浅的应了声,却并未做任何称呼。自然,她是不会继续喊罗美娟妈的,而罗美娟也没想过她会立刻接受自己。
“你是来看希尧的吧,他刚刚才睡下。”罗美娟说着,言外之意自然是让她晚一些再进去看他。
诗诗点头,无声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罗美娟倒了杯热茶给她,然后在她身侧坐下,一直含笑看着她,虽慈爱,却将诗诗看的有些发毛。
“有些事忘记了并不见得是件坏事,你和希尧还年轻,还可以重新开始。”罗美娟手中握着精致的茶杯,声音淡淡的,带了几分惆怅。
诗诗低头沉默,双手交叠在身前。
屋内安静极了,以至于罗美娟浅显的说话声格外的清晰。“苏芸说她去找过你了。”
“嗯。”诗诗低应了声。
罗美娟笑,摇了摇头。“无论她和你说了什么,都不要放在心上。她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帮希尧选的未婚妻。那时……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
罗美娟的目光淡然,从诗诗身上移开,随意的落在角落。“我以为只要有人添补了笑恩在他心中的位置,希尧就不会再寂寞。伤痛,不过只是时间问题。可我没想到,希尧会爱的那么深。”
诗诗继续保持着沉默,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罗美娟苦笑着,耸了耸肩膀。“简直无法想象,希尧竟然可以再毫无希望的情况下等了你整整三年,我真的不敢想,如果你永远不出现,他是不是会永远等下去。”
她几乎无法忘记三年前的那一天,希尧口吐鲜血,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然后开始不要命的工作,酗酒。不记得是多少次烂醉如泥,罗美娟实在看不下去,抱着喝的烂醉的儿子痛苦。
她说“希尧,人死不能复生,你这又是何苦呢。听妈一句劝,你的人生还长,以后还会遇见更好的女人。”
顾希尧痛苦的摇头,有滚烫的液体顺着眼角滚落。他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不会,不会再有了。”已经不记得谁曾说过:如果,你的人生中曾经出现过那样一个人,那么,其他的人都成了将就。而顾四少太过骄傲,容不得半分将就。
又是长久的沉默,罗美娟看了眼腕上的钻石手表,然后起身。“我要去一趟院长办公室,希尧,就拜托你照顾。”
诗诗起身,茫然的点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有些后悔,她只是简单的想来看看他而已。可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脱离了轨迹。懵愣间,罗美娟已经离开。
VIP病房是标准的两室一厅布置,顾希尧的房间在最里面。诗诗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的时候,顾希尧依旧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他的脸色依旧是苍白的毫无血色,手臂上插着冰冷针头,药液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他身体。
诗诗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静静的端望着他。少了往日的霸道冰冷,熟睡中的男子反而更可爱了几分。每一次相见,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以至于从未好好的看过这个男人,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漂亮的男人,或许,也是个藏情的男人,被他用心爱着,曾经的林笑恩,一定很幸福吧。
无意识的,她已经身处了微凉的手抚摸上他的。心口不自觉的抽痛着,总以为这个男人是强大的,无坚不摧的,从不曾想过,他也是血肉之躯,有一天也会倒下去。
纤细的手腕突然被反握住,本该合起的凤目,不知何时睁开,眸中散发着清冷锐利的光。诗诗惊错,挣扎着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而他却抓得那么紧。
“这一次是你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所以,你别想着再逃。”
诗诗慌乱的摇了摇头,如做错事被大人抓了现行的小孩子一般。“我,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
“我有什么好看的?难道看看我死了没有?”他身上散发着寒意,语气也是咄咄逼人的。
“不,不是。”诗诗吞吐着回答,依旧不安分的扭动,试图挣脱他的钳制。片刻的功夫,被他抓着的手腕的肌肤,已经红了大片。
“那是什么?”他剑眉紧拧,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诗诗一张俏脸,竟也变得惨白。
诗诗将头压得极低,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极是委屈。很多事她还没有理清楚,而他却偏生步步紧逼。“顾希尧,你想从我口中听到什么呢?因为一夜鱼水之欢,爱上了你,所以来医院守着你吗?”她抬起沉重的头,含水的眸子对上他的眼。“对不起,我说不出口,也不想骗你。”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顾希尧身体都在颤抖着,一句话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般。由于盛怒,手腕的力道竟不自觉的松了几分。
诗诗匆忙抽回了手臂,踉跄的后退,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承认,自己很没用,她根本不敢去面对现实。三年的时间,太久了,无论她是不是林笑恩,他们都很难回到过去。“我该走了,你好好保重。”她手腕,仓惶的推门向外跑去。
而顾希尧的动作更快,他翻身下床,拔掉了手臂上的输液管,在她推门离开之前,单手按在了门板之上,阻止了她的逃离。
他还是病人,身体虚弱也不是装出来的。他站在原地,只觉得双腿发软,头脑一阵眩晕,诗诗梨花带雨的一张脸在眼前逐渐模糊。“别,别走,求你。”他吃力的说着,高大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
“顾希尧,你怎么了?”诗诗的泪流的更汹,慌张的抱住他沉重的身体。“医生,医生。”她大声叫着,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因为是VIP病房,顾希尧又身份特殊,自然更受医院的关注,诗诗刚喊了两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几名护士都冲了进来。将意识不清的顾希尧重新扶回床上。
顾希尧的左手臂还留着血,鲜红的,格外刺眼。护士紧张的给他测了血压、体温。见数据正常,才稍稍松了口气。
“医生,他怎么样?”诗诗哭着问道。
医生取下脖颈间的听诊器,“没有什么大碍。不过,顾市长是积劳成疾,目前,不要在刺激他的情绪,否则,会影响康复。”
诗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用右手背胡乱的抹了下脸上的泪痕。虽然他依旧陷入昏迷,手掌却紧紧的抓着她的不放,生怕她再次逃掉了一般。
她将脸贴在他掌心,纤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竟又带出晶亮的水珠。“顾希尧,你这个疯子。”她心疼的抚摸着他手背上的针孔,喃喃自语。
……
第二日清晨,顾希尧是被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晃了眼,才醒过来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雪白的天花板。他单手按着额头,有片刻的迷茫。然后,侧头,就看到诗诗安静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臂半依着床沿睡着。
还好,她没有离开!顾希尧看着她,唇角挑起一抹淡淡的笑靥。然后伸出手,轻柔的抚摸她柔软的长发。诗诗的睡眠及浅,感觉到有人触碰,身体动了两下,便醒了过来。
“你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口齿不清的问道。
“嗯。”他淡淡应了声。
“昨天,真是吓坏我了。”诗诗小声嘀咕了句,起身走到床边,将透明的纱织窗帘拉开,暖暖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落在身上暖暖的。诗诗伸出双臂,抻了个大大的懒腰。
顾希尧起身,身体懒懒的半依在床头的软垫上。他目光温润的看着她,淡淡的唤了句,“恩恩。”
————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要定你
顾希尧起身,身体懒懒的半依在床头的软垫上。他目光温润的看着她,淡淡的唤了句,“恩恩。”
“什么?”诗诗回头,一双清澈的眸子,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过来。”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无力,却还是霸道的命令式。
诗诗无奈的轻叹,好吧,病人最大,她不与他一般计较,搞不好他又突然晕倒,将她吓得七魂丢了一半。
她走过去,在他身前停步。顾希尧伸出手臂,将她白皙的小手护在掌心。“恩恩。”他再次重复。无来由的,只是单纯的想叫她的名字。
诗诗蹙眉,眸光不由得黯淡了几分。“顾希尧,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并不是笑恩,也许,只是你表错了情。”
顾希尧握着她手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手臂用力一揽,诗诗便踉跄不稳的跌入他胸膛。
“顾希尧。”诗诗恼火。
他温润的笑,修长的指尖轻柔的拨开她额前零乱的发丝。目光却是坚定的。“即便你不是笑恩,我也要定你了。”
许久的沉默,病房内安静极了,似乎连空气都即将凝结了一般。诗诗僵硬的被顾希尧抱在怀中,呼吸中满满的都是他熟悉的气息。她的侧脸贴在他胸膛,感觉着他心口中规则而有力的心跳声。
“我饿了。”许久后,顾四少懒洋洋的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我,我去帮你买吃的。”诗诗在他怀中扭动着想要起身,顾希尧却反而拥得更紧。
他修长的指尖沿着她唇片的纹路暧。昧的抚摸,唇角挑起一抹轻佻的笑靥。“你没听过,秀色可餐吗?”他开口,暖暖的气息拂过诗诗脸颊,她一张白皙的小脸,瞬间红了一片。
“顾希尧。”诗诗怒,粉拳紧握,不痛不痒的捶打在他胸口。顾希尧轻笑,擒住他的手臂,快速的在她手背偷了个香吻。
“想谋杀亲夫是不是?别忘了我还是病人。”
诗诗瞪他一眼,起身拜托了他的钳制。很和适宜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请进。”诗诗淡声道。
“顾先生,你的早餐。”年轻的护士总进来,手中端着精致的托盘,盘中是色香味俱全的丰盛早餐,足有三五个人的份量。
“嗯,放在那里吧。”顾希尧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护士安静的摆放好饭菜,然后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别有深意的撇了诗诗一眼。诗诗下意识的去抚摸领口,随即脸颊又滚烫了起来。
“发什么呆,过来喂我吃饭。”顾四少霸道的吩咐了句。
诗诗白他一眼,心想这男人没长手吗,还真是被伺候惯了。她虽不满,但还是听话的盛了粥,一勺勺喂给他。
顾希尧吃的并不多,小半碗粥还没见底,他就说吃饱了,高大的身体懒懒的靠在床头的软垫上。单手撑着头,微眯着凤目,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诗诗的脸色黯然了几分,吃的这么少,难怪他养不好病。
“你吃吧,从昨晚到现在,你还没吃过东西。”顾希尧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诗诗沉默,将精致的碗碟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随意的翻看着今天的报纸。
“怎么不吃?”顾希尧侧头,目光温和的落在她身上。
“不饿。”诗诗并未抬头,顺口搪塞了一句。
顾希尧轻笑,伸手夺过她手中的报纸丢在一旁。“怎么?还要我喂你?”
诗诗沉着脸色,瞪他一眼。“我可不敢劳顾市长的大驾,你陪着我吃就好。”言下之意,自然是他不吃,她便一直饿着。
顾希尧唇角的笑意加深,淡然的点了点头。
诗诗扶着他下床,两人坐在桌边安静的吃早餐,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暖暖的。如此温馨的场景,让顾希尧不由得想起笑恩还在他身边的日子。发狂的思念她做的称不上多美味的饭,却满满的都是家的味道。
吃过饭,有护士来给顾希尧挂上了输液,他躺在病床上,依旧握着她的手不放。护士收拾了器具刚刚离开,顾希尧便执拗的要诗诗上。床陪着他一起睡。
“有人进来,会很尴尬的。”她扭捏的站在床边,说什么都不答应他。
顾四少脸色一沉,起身便要拔掉插在手臂上的输液。“我抱我自己的女人,谁敢说三道四的。医院不成,我们回家。”
他固执起来的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诗诗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无奈,怕他真的拔掉输液,只好屈就的拖了鞋子,躺在他身侧。
起初,诗诗整个身体都僵硬着,时时戒备着。然而,他也只是单纯的抱着她,并没有丝毫的不安分。渐渐的才安心下来。昨晚,整整一夜都窝在椅子上,诗诗的确是累了,合上双眼,在他温暖的怀中,竟然睡得十分香甜。
……
不记得说了多久,诗诗是被唇片上的酥麻感弄醒的。胸口的衣衫大敞,他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一只手依然摊入她胸口,握上了一侧的丰。盈。他不知餍足的吸允着她柔软樱红的唇瓣,舌尖悄然摊入,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别,不要。”诗诗耳根子都烧红了,浅浅嘤咛着,双手无力的推拒。这里还是医院病房,医生和护士随时都会进来,他还真是毫无忌惮。
早已摸透了她的心思,他伏在她耳畔低喃。“这个时间,医生不会进来。”
“顾希尧。”她双手紧抓着他领口,有些哀怨的看着他。顾希尧心口不由得柔软起来,不忍在逼迫她半分。高大的身子翻下她身体,身边的软榻瞬时深陷了几分。他双手枕在脑后,一张俊脸染着几分不耐。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男人的野心
高大的身子翻下她身体,身边的软榻瞬时深陷了几分。他双手枕在脑后,一张俊脸染着几分不耐。
顺手抓过床头的遥控器,随意的拨着频道。地方台正上演着时下流行的穿越剧,一身现代短裙的女人掉在一堆清朝人之间,着实有些可笑。
顾希尧轻哼了声,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广电总局现在是越来越没有尺度了。侧头,却发现诗诗正饶有兴致的盯着电视瞧。
他懊恼的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原来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还是有受欢迎群体的。“很好看?”他不咸不淡的问道。
“还好吧。”诗诗淡淡的回了句,挪动了身体靠近他,并将头枕在他胸口。
顾希尧轻笑,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鼻端淡淡的发香,再次让他心痒难耐。
穿越剧整整播放了一个多小时,插播广告的时间,顾四少抓住时机,急忙拨了频道。省台的午间新闻,正播放着关于闫副市长贪污受贿,严重违纪的报道。
“其实,钱够用就好,何必贪得无厌。害了自己,也伤了身边的人。”诗诗轻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话中有话。
顾希尧是何等的聪明,自然听得懂她的弦外之音。他轻哼了声,低头,便迎上她清脆而灼灼闪动的眸光。修长的指尖轻挑起她尖小的下巴,低头在她唇畔啄了下。
“关心我?”
诗诗沉默,白皙柔滑的肌肤紧贴着他掌心。官场风云涌动,瞬息万变,今天还看着他人的笑话,明日,也许那就是你的结局。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他用指腹宠溺的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尖。为了上位,他的确习惯了使用一些称不上光明的手段,可他却不会去触碰法律的底线,他更不允许自己的手上沾染血腥。
“你知道行闫的是如何倒台的吗?”
诗诗蹙眉,不解的看着他。
“用人不善、自以为是。”顾希尧简单的吐出八个字。
诗诗依旧一脸的懵懂。
顾希尧笑,难得耐心的解释。“这次揭发闫副省长的是他的副手,收受贿赂,以权谋私,贪污受贿的数额庞大,即便不死刑,这辈子也别想活着从监狱中走出来。”
“他的副手,为何出卖他?”诗诗对官场上的事,知之甚少。
顾希尧冷哼,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如果你犯了事,我却置之不理,任由你自生自灭,你会不会出卖我?”
诗诗恼,伸手拍掉他落在额上的指尖。这是什么问题。简直莫名其妙。
顾希尧笑,缓缓解释。“他的副手犯了事,求他捞一把,没想到姓闫的不仗义,不帮不说,还落井下石。他那副手也是逼急了,便将他咬了出来。”
诗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他老婆的娘家有些势力,若是肯保人,至少还能留条命。只可惜,他平日里也不安分,情。妇挺着肚子找上了门。这一下将人家娘家人也彻底得罪了。”顾希尧不屑的挑了下唇角,在外面偷吃也不会把嘴巴擦干净,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的副手犯了什么事?”诗诗今日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你今天的问题可真多。”顾希尧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岔开。
诗诗不笨,自然看得出他在回避这个问题。漂亮的眉心蹙起,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是不是和你有关?顾希尧。”
顾四少的面色冷黯了几分,却依旧将她拥在胸口。“你想知道什么?”
诗诗沉默,仍旧一瞬不瞬的直视着他。
顾希尧无奈轻笑,好吧,既然她想知道,他也没想过要瞒她什么。“有人要上位,自然要有人腾出地方。”
诗诗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原来男人的野心……突然想起一句话——人心不足蛇吞象。
“顾希尧,你要做副省长吗?”
“或许不止。”顾希尧含糊的回了句,然后捉住她的手腕,不知餍足的吻了又吻。“这些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只要乖乖留在我身边就好。”
诗诗别扭的抽回了手臂,翻转过身体,背对着他。“我又不是你的谁。”她低声呢喃了句。
顾希尧笑着伸出手臂,从身后环上她纤细的腰肢。他的胸膛与她的后背便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你是我的女人。”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浓的化不开的暧。昧。
“可是,我已经不记得了。”诗诗脸色淡然,带着些许的惆怅。
“没关系,我们可以将失去的记忆找回来。”他温润动听的声音在耳畔呢喃。
诗诗点了点头,转身,拥入他胸膛。
————
修养了一个星期,顾四少便迫不及待的出院。很多事瞬息万变,每一个放松,都可能留给敌人喘息的余地。期间,顾援朝曾来过一次A市,父子二人在房间内整整谈了一夜。罗美娟拉着诗诗在外间坐着,电视中播放着正值火热的家庭伦理剧,罗美娟看的起兴,而诗诗却提不起半分兴致。
顾希尧的身体刚有了些起色,这样彻夜的折腾,他哪里吃得消。诗诗闷闷的低头,不免担心起来。
“别担心,希尧的身体,他自己清楚。何况,老顾也是有分寸的人。”罗美娟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家里就这么一个男孩子,老顾又是军人出身,从小对他的管教便十分严厉苛刻。”
“嗯。”诗诗了然的点了点头。顾希尧不要命的工作,只怕与顾家对他的过高的期望,脱不了干系吧。表面上的风光无限,又有多少人真的能懂得其中的辛酸。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不要再逃开
天将亮的时候,房门终于被推开,顾援朝大步走了出来,依旧是一张百年不变的冰山脸。
诗诗起身,礼貌的对他点了点头。并未做任何称呼,因为无论如何称呼,都不免尴尬。
顾援朝撇她一眼,衬衫长裙,与三年前并没有什么变化。“回来就好,家和才能万事兴。现在希尧也能安心的将心思放在工作上。”
诗诗自然懂得他话中的意思,淡漠的点了点头。“我去看看他。”
熬了整整一夜,顾援朝的脸上难免显出几分疲惫之色,何况,上午他还要赶乘班机回北京。
“这里有恩恩照顾就好,老顾,我们先回去吧。”罗美娟善解人意的开口。
顾援朝冷淡的点了点头,在妻子的搀扶下离开。
诗诗推门而入,顾希尧依旧慵慵懒懒的靠在床上,只有一双深邃的凤眸越发深谙。
“睡一会儿吧,天就要亮了。”诗诗在床边停住脚步,动作轻柔的扯了被子盖在他身上。下一刻,手腕却被他紧握住。
“陪我。”他邪气的笑,俊脸上却分明染了疲惫之色。诗诗心口一痛,听话的脱了鞋子上床,在他身侧躺了下来。
顾希尧唇角的笑靥更深,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明天出院以后,我带你去找记忆,好不好?”
明天?诗诗微微拧起眉心。“不是下周才出院吗?”
“嗯。”顾希尧淡淡应了声,避重就轻的回了句。“有些公事要处理。”
诗诗又不是傻子,自然由不得他这样糊弄。她知道他提前出院与升迁的事脱不了干系,与今晚的彻夜长谈也脱不了干系。“顾希尧,你就不怕英年早逝了。”诗诗负气的嘀咕了句,翻身背对着他。
顾希尧轻笑着,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温热的气息吞吐在她耳边。“放心,我有分寸的。何况,有你在,我还舍不得死。”
诗诗转身窝入他怀中,一双柔软的手臂缠上他的腰身。温香软玉在怀,鼻端呼吸的都是她的味道。怀中的温度是那么真实,此刻,也只有两个字能形容他的心情,那就是幸福。
“顾希尧,名利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何必看的那么重。”她淡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他清浅的应着,却并不给她确切的回答与承诺。指尖温柔穿过她的长发,惬意的摆弄着。“今天你还去公司吗?”
诗诗默然的点了点头,她这个总经理公然翘班,外婆虽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陈耀阳最近的脸色一直都十分难看。
“下班后我去接你,好不好?”他低沉而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不要。”诗诗几乎是不经大脑的回绝。
顾四少的脸色冷了几分,将她圈在怀中更紧。“你老公不能见人?还是……你在怕什么?陈耀阳,还是华莎。”
诗诗若有似无的叹了声。“她是我外婆。”虽然华莎骗了她很多,可诗诗终究是尊敬她的。
“她是你外婆,可我是你男人。”顾希尧负气的回了句,动作利落的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手脚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顾希尧,我很累。”诗诗嘟着樱唇反抗道。
“嗯,我没让你配合啊,你只要躺着就好。”顾四少说的一本正经。诗诗白眼,就知道跟这男人讲不出道理。
她的双臂环上他颈项,仰头在他唇角轻落下一吻。蜻蜓点水吧,微微触碰,然后撤离。“希尧,我心疼你。”一双清澈的瞳眸闪着盈盈水光,顾希尧的心房一下子便柔软了下来。低头,准确的扑捉住她柔嫩的唇瓣,忘情的吻着。
灵巧的舌探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纠缠,而在她食之有味,想要索要更多时,他又技巧的退让,吊足了人胃口。诗诗在他身下颤抖的呻。吟,隔着单薄的衣物,一双小手不安分的触摸着他结实的胸堂。诗诗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难安,体内燃烧着莫名的火焰,却又不知如何发泄。
在她即将窒息的一刻,顾希尧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激烈的拥吻后,他柔情似水的凝望着她。略微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脸颊柔腻的肌肤。“就这样一直在我身边,不要再逃开。”
诗诗浅笑,淡淡的点了点头。
“乖,睡吧。”他动情的在她额头吻了又吻,才翻下她的身体。
也许他真的累了,不多时,耳边便传来清浅均匀的呼吸声,诗诗安静的凝视着他过分英俊的侧脸,小心翼翼的伸出指尖,触碰上他笔挺的鼻、并沿着优美的弧度向下,停留在他的唇上。薄冷的唇,唇角微微上扬,现出几丝傲慢倔强之气。
世人总说,薄唇的男人亦是薄情的。而他偏生藏情至深。
“顾希尧。”她浅浅的唤了声他的名字,然后窝在他怀中,合上了双眼,唇角依旧挂着淡笑。而她并不知道,下一刻,顾希尧便睁开了双眸,目光清澈幽暗,哪里有半分熟睡的摸样。漂亮的凤目中,同样盈着笑意。
————
说是要找回忆,他们的回忆那么多,却大多是痛苦的,为此,顾市长大为苦恼了一阵子。五点钟的时候,他的悍马车准时停在了华世集团楼下。然后,拨通了诗诗的电话。
彼时,诗诗正在会议室开会,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挂断。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