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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别急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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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如此,众人都默默退离,不知不觉就慢慢的散去,往上头去了。

宫蛟如何想到宫瑾墨会在此时在众人面前如此不给他丝毫的面子,还与他对着相干,将他置于如此的境地。

然此时此刻,他却无话可说,唯有袖子内紧握的双掌显露他内心的不平静。如今对他才是大云海之主,哪怕宫瑾墨身份不小,身在大云海,还是大云海少主就只能听他言行。既然他如此撕破脸皮,那么也别怪他这个做爹的无情无义。

宫蛟心中思绪如何无人所知,宫瑾墨不过冷目看他一眼,似将他看透,然后站在原地,不离开也不做任何的动作。

苏维深却也不见尴尬,似乎刚刚他帮宫蛟所言不是他说的一般,笑道:“宫少主所言极是,如此我也不可白来一趟才行。”说完,便领头离去。

朱禅看了那动荡越来越厉害的火山一眼,想了想,却也站在原地没有动。

沈九见他如此,同样未动。

如此,海水中,三方人马三方而立,皆是一言不发。

时间渐去,突然,只见原本面无表情,神容静谧的司陵孤鸿突然勾起嘴角,发出一声轻笑。

他这一笑,让在场众人面色都有些一些动容。但是也在一瞬就想到,只怕是唐念念无事了。

“轰隆——”一声突如其来轰天异象传开,整个寂静的海水也开始剧烈的波动起来。

“轰隆——轰隆隆——”声音越来越像,动静也越来越大,如此之近的距离也让众人知晓,这异动声响是从后面的海底火山传出,再看那火山剧烈的波动,腾腾的烟雾冒起,都让人知晓一个真相——

这好地火山……

竟然要喷发了!

只见蛇怪和司陵孤鸿也在这时动了,却不是像火山而去,却是通往出口,速度极快,在众人眼中只余下一片白色虚影。

宫瑾墨眉宇一深,随即离去。

“这……啊!不好!”朱禅眼中一闪沉思,然后猛然觉悟到什么,也往出口而去。这司陵孤鸿竟然是往出口去,就是说唐念念定已经不在那海底火山之内了。那么她会到到了哪里去?不知道为何,他第一个想到却是这宝地中的其他巨门宝库。

宫蛟自然没有落后,在他心中同样有一片思绪,却没有见识过的唐念念贪婪本性的他,一时也不会想到那方面去。

火山突然的爆发,让众人防不胜防,整个无风海域内的海兽也好似完全暴动了一般,巨大的身躯涌去,见人便袭击,凶性残暴。当宫瑾墨、朱禅等人从狭缝中出来时,见到的便是一片混战颈项,此时整个海域内的巨石大门都龟裂开来,一点点的脱落,一头头的凶兽从中奔出,然后再次袭向众人。

“快,每个拥有凶兽守护的门内必有宝物!”一人惊呼,然后便见众人都往近处巨门内掠去。

宫蛟面色发黑,一声令下,宫家人马同样进入其中。

朱禅手中的那柄银白色的长剑的倒是在一处巨门中寻得,乾坤袋中还有其他之物,别人自然不知晓,他此次收获却也还算不错了。自然,这是不与唐念念相比的结果。他已经能够预想唐念念所得丰富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道白底绣着琼花绿纹长裙的倩影就从一道大门中缓缓出来,看似缓慢灵柔的脚步,实际却轻轻一踏已是一丈之外。女子衣裳白净无尘,一手抱着一头白玉般的小球,另一手则正拿着一个淡粉色婴儿拳头大小的果子啃食着,双眼弯得像是月牙儿一样的明亮灵妙,神容上都是满足欢愉的笑,被果汁滋润的水润的娇唇都是翘着的。

她这副欢喜悠哉的模样,在一片碎裂的巨门碎石,漂浮人和海兽尸体中走来,着实有几分诡异,但是却又莫名的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周围本是昏暗的一切也似变得明亮的许多,竟是透出几分轻松惬意来。

着实诡异。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朱禅却清楚。这是修为心境上的一种感染,她的修为和心境高出众人太多,修炼功法只怕也是生道一类,所以随着她的情欲高昂,便容易迷惑了众人。

唐念念目光流转,发现周围的血腥血肉,轻眨眼眸,在她所经过之处的尸体血肉都诡异的化作灰烬,在水中便是连灰烬都不见了。她眨眼就到了司陵孤鸿的面前,将手里咬了近半的粉红果子喂到他的唇边,道:“孤鸿吃,这个好吃。”

司陵孤鸿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手已经几乎本能的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揽入怀里。目光在她身上环视一周,最后落在她略显比平日苍白一点的面庞。

“累了?”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她的脸蛋上,轻柔的抚摸让人感受珍惜疼惜。

“有点。”唐念念贪恋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却又认真道:“但是很开心。”

收服吞噬了地莲白火,让她修为一下到了心动中期,实力大增,还从海底火山内进入到巨门内一通搜刮,心情着实很好。

“恩。”司陵孤鸿也扬起笑意。只要她开心就好。

“嘶嘶嘶!”蛇怪凑近过来,睁着此时大得犹如灯笼的眼睛水汪汪的看她。

唐念念什么话也没有说,随手就丢了一颗丹药喂到他的口里,就算一直跟着后面的傀儡林腾都被她给予了一颗丹药,可见此时她心情的确不错。

海中动荡越来越大,不过片刻那突形成的海谷也颤动龟裂的越发厉害。这里,只怕不需多久就要塌陷了!

唐念念握住司陵孤鸿的手掌就跃上蛇怪巨大的头颅上,蛇怪也心领神会的身躯一震,便从海底向上游行而去。

朱禅灵识在已经散去了禁忌的海底中施展,将百丈之内一切收入眼中。发现情形就与自己所想的差不多时,由不得低声一叹。果真如此,这里面的真正的重宝只怕就是那海底火山内的天地灵火,不用想也知晓那已经被唐念念所得,至于其他的东西只怕也是如此。

“走。”朱禅对身旁的沈九低言语一声,身已经同样掠出海底。

整个的无风海域深渊从底层开始倒塌,那火红灼烈的岩浆已经喷发,天地之威让人心惊。不管是已寻到宝物还是毫无所得的可怜人,如今都知晓可不再多加停留下去,一个个都开始远离。

“轰隆隆——”这震动浩荡的声音不止是从海底传出来,连着天空也是如此。

还在海底内逃难的众人无法看到,无风海域的天空突然乌云浓重,一道道紫白色的电流在其中游荡,闪烁,蕴含天地威能。

啪啪啪啪——

一道随着一道的雷击从天空酝酿的乌云眨眼打击在面海上,海面上还能隐隐看到电流的散布,传出狰狞声响。

这时,深蓝的海水突然渐渐酝酿起漩涡,从一开始小小的涟漪到越来越大,吸力也越来越强。这一切对众人看来实在是无妄之灾。

因为气候的变化,哪怕此时已出了海底深渊,到了入口处,依旧黑暗幽深。

“嘶嘶嘶!”蛇怪刚一窜出深渊海谷,就被那可怕的漩涡吸力纠缠。

唐念念一挥手,一道药力屏障将之吸力隔绝在外,指着一边方向道:“这边。”

“嘶嘶嘶!”蛇怪顿时将速度施展到了极致,朝着她所指着的方向俩口。

伴随着它巨大的身躯游动的水压,一阵波浪,不过眨眼远去数丈远,而在其后的深渊海谷也终于不负压力的完全倒塌,一道道巨大的石块都被那突然形成的海中漩涡给席卷,而从中的人马同样如此。

一阵的惊吼声中,每个人各施展浑身解数,只为一线生机。

“该死!”宫蛟此时可谓怒火攻心,眼看着此次带来的宫家人马身损超出估算,所得更是完全无法原想相当。

混乱中,几人的身影尤其的醒目。

但见海中一袭青岚长袍,站在琦岚兽的宫瑾墨。额头上的沧海心在此时就如同这个时候的无风海域的突然暴动,啊里面波动流转,形同游龙在其中翻云倒海。而他就在这片无妄之灾中,并不见多少的慌乱狼狈,只是目光流转,在没有发现想见到之人后,脚下轻轻一踏,琦岚兽就在水中极为快速敏捷的游走而去。

朱禅和沈九二人此时座下的海球兽早就被遗弃,被卷入越来越大的漩涡之中。两人脚下踏着一飞长剑,速度如虹,凌烈之极,所到之处在海水中划出一道无水道路,生生将海水破开了。

相较这三人如此霸道无恙的离开,其他人实在狼狈危险许多。

十一日后。

唐念念等人原路返回,此时正在原来前来的落脚点中休息,由司陵孤鸿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膳吃着。待宫瑾墨和朱禅等人最先同样赶出无风海域的人马,看到的便是唐念念正在拿着一根鱼竿钓鱼悠闲景象,单看她这副样子,着实让他们这群逃生的人心中膈应,好似她十一日前并没有经历那一切,只是随行游玩了一圈而已。

宫瑾墨并没有任何的言论,吩咐人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后,也回去了专属自己的居所休息。

当夜布天际,月上高头。

落后的宫蛟一众人马也终于赶到此处落脚点,听到其中人的禀告,宫蛟当即怒极攻心的一掌拍碎了一桌青檀木,咬牙道:“好!好!好!外人如此肆无忌惮,他身为大云海的少主竟任其所作所为,真乃是大云海的好少主!”

实在此行过于失利,他地位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威胁。在他眼中,宫瑾墨与司陵孤鸿、唐念念还有朱禅这些人都没有将他放在眼中。这还是他成名已久之后第一次遇见如此多的后辈对他的不敬。

偏偏,遇到如此不顺心的事情。一个是大云海的少主,背后娘家的势力让他都压不住。一个是和大云海势力相当的无垠森林司陵家族的少主,一个身为无垠少主最疼爱的女子,同样势力高深莫测,背景神秘。另外两人虽然看似简单,却从他们如此安然无恙的从无风海域离开后,他亦然猜出两者的背景同样不低。

如此之下,他竟然对这些人无从下手,只能将所有的怒火都往自己的肚子里吞去。

次日。

众人再次启程返回大云海入天岛。此时返回却是剩下的全部人马,相较来时的近千,到如今不到两百,损失着实不小。然有损失自然也有收获,只是在那些得到好处的那些心中还在有些沾沾自喜的人们,却不知晓他们所得的不过是唐念念看不上眼,根本没有花费时间去拿取的而已。

三日后,众人就来到了离入天岛最近的落脚岛屿,再次休息的一夜晚再行,第二日夜晚总算归返了入天岛中。

一到入天岛,宫蛟吩咐人马将众人恭送回各自的居所,并未客套多言转身离去。

整整离去近一个月的日子,一到入天岛便见朱妙泷等人在岸边等候着,见到唐念念等人无恙的归来,面上也露出一分隐藏的安心,笑道:“庄主、主母。”

随着唐念念等人上岸,蛇怪也化作原来的大小,黑色蛇眼里红光闪烁,偷偷看了一眼唐念念,然后咧开蛇口露出一抹奸笑。它没手没脚的,那铃铛配饰也无法再见佩戴,主人也没有说,就是默认本蛇王不戴着了吧?

唐念念眯着眼,面上是很明显的笑意,目光落在在场众人的身上,眨了下眼,问道:“殊蓝呢?”

殊蓝是她的贴身婢女,几乎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这个时候的她回来,不管手头上有任何的事情,一定会出现才是。

朱妙泷等人脸色都有一瞬的变化。

他们着实没有想到以唐念念这样性子会注意这些,还出声问出来,可是随即他们又觉得这很正常,她对自己人似乎总是在意的。

只是此时在意,未必是好事。

唐念念目光在他们面上流转过,从一开始的疑惑到淡漠,又问了一遍:“殊蓝呢?”

只是声音较之一开始的简单的疑惑,多了一点重音的认真。

殊蓝是她初来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照顾她,为她受伤,关心她的女子。加之后来长时间的陪伴,早就已经入了她的眼中。

叶氏姐妹面上很是不贫愤怒,张了张口正要出声。朱妙泷却已经提前说道:“主母,殊蓝就在院子里,主母和庄主先会院子再言吧?”

唐念念点头,感受到司陵孤鸿抚摸在秀发上安抚自己情绪的手指,抿了抿唇就靠入他的怀中。

众人返回入天岛的住处,还未进入其中,唐念念已经用灵识将里面的景象都收入眼中。

殊蓝正在她自己的厢房内,面色苍白,唇干无色的躺在床上,气息虚弱。虽然有衣裳遮掩,但会却并不妨碍唐念念的灵识的透入,看到她满身的鞭痕和烙印,虽然已经擦了药,用药也很好,只是还是有着浅浅的痕迹,只是治标不治本,体内还有众多的损坏。

“……”唐念念从无风海域回来欢愉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面色冷淡无波,粉唇微抿,眸子里早就一片的麻木冷漠。

众人的脚步都不由的一停,转头看向正在司陵孤鸿怀里的唐念念。

这股无声无息一点点侵蚀心神的可怕感觉让人不寒而栗,哪怕没有直接的针对也让人胆寒。而这一切却是来至一直都显得无害的唐念念身上。朱妙泷等人从之都能感受到,她生气了,真正的生气了。

这股几乎融入空气中自然而发的感染气势,也让他们知晓,唐念念的实力似乎更深不可测了。

“主……主母?”连一向好动活泼的叶氏姐妹此时也是面色有些发白,迟疑的唤道。

唐念念扯了扯司陵孤鸿的衣袖,往殊蓝的厢房方向指去。

司陵孤鸿脚步已是往着那个方向走去,低头在她掩上亲吻了一下,低缓的声音安抚道:“不气。”

“唔。”唐念念应了一声。

众人很快就来到厢房门前,毕竟是女子的厢房,战苍戬和李璟被留在门外,其他人才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情形自然如唐念念灵识所看到的一样。看着床上的殊蓝,唐念念从司陵孤鸿的怀中下地,走近了翻手便将一颗生灵丹喂进她的口里,手中药力运转入她的体内,帮助她一点点的吸收其中药效。药力本就充满疗养生气,和生灵丹的药效相辅相成,不到片刻殊蓝的面色就渐渐的红晕起来,而她身体上的还残留的疤痕也在唐念念刻意所为下,消失不见。

“唔……”只听到一声低吟从殊蓝的口里传出,她眼睫轻颤,眉头皱着,唇瓣紧抿,还是在害怕又倔强。

“殊蓝。”唐念念收回帮她传输药力的手,放在殊蓝的头上,像是平日安抚或者奖励蛇怪或者绿绿一样,轻轻的抚摸。

虽然是很简单的动作,但是她做的并不多,里面却倾注了她的感情和温柔。

“……小,小姐……”床上的殊蓝身体一颤,然后颤抖的睁开眸子,眼中便看到唐念念正坐在床边的认真看着自己的唐念念。一时双眸便弥漫上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流出来,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唇瓣颤抖着,似是想张开说什么,又怕一说就会止不住破了声。

“没事了。”唐念念抚着她秀发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放到她饱满泪水的眸子上,帮她擦眼泪。感觉到手上水珠的微热。唐念念眨了下眼,眼中柔色认真和深处的麻木越发明显,低低说道:“不痛了,疤痕也没了,殊蓝还是和原来一样,不会难看。”

唐念念对自己的身体执念很深,不容许身上出现一点伤痕,如此对殊蓝的安慰也成了如此。

听到她的话,殊蓝抿唇就“扑哧”笑了出来,只是眼底的泪水却也流了满面,哽咽道:“恩,我没事,小姐不用担心,小姐回来了,我都没有去迎接小姐,还让小姐亲自到这里来……”

唐念念不厌其烦的帮她擦着眼泪,她这样轻柔而认真的举动让殊蓝一时连话语也不知晓该如何说了,本是想要强忍的泪水却也是越来越多。她本就比唐念念大上几岁,也一直将唐念念当做孩子一样的精细照顾着,此时的唐念念却让她感觉到其实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同样在护着她,关切的她,将她放在心里了。

“殊蓝不哭,谁欺负你,我帮你欺负回来。”唐念念低声说道,明明显得有些孩子气的话,却有着一股让人信服的魔力,直白的关心毫无阻挡的打破人的心房,暖到人的心底。

“……小姐……”殊蓝嘴角不由轻轻扬起一抹弧度。她的小姐真的变了,变得连自己记忆中那个似随风而逝的那个小姐恍然如梦。

唐念念见她怔怔的模样,正要说什么,就感觉到司陵孤鸿已经来到她的身后,一手抱住她的腰身,一手拿着帕子帮她擦拭手上殊蓝的泪痕。

第六十八章严惩唐巧芝【文字版首发】

殊蓝回神后就看到这一幕,只觉心中原来的惧怕和委屈都已经被唐念念一开始的安抚,和现在司陵孤鸿的宠溺独占的表现所感染散去。哑然的失笑,静静看着眼前两人,一个静若处子的坐着,轻抬头看着背后的人,一个无需言语,静静的为她擦拭手指,一手温柔又不失霸道的搂着其的腰身,显示所有权。

没有任何言语,就让人感觉暖到骨子里的温馨,形同一副画卷,让人不忍打搅。

唐念念任由着司陵孤鸿的动作,又转头对殊蓝问道:“是谁打的?”

殊蓝这时已经发现自己身体的恢复,轻轻从床榻上起身穿上床边的靴子。听到唐念念的话,一时没有言语。

这时候叶氏姐妹怎么都忍不住了,连翘竖着眉头叫唤道:“是那个唐巧芝,这几日她总是来寻殊蓝的麻烦,就在前日殊蓝被她抓走,若不是我们救的及时,只怕殊蓝的性命都已经丢了。”

木香也皱着眉头,心有余悸道:“主母,您是不知晓我们找到殊蓝时候她的样子。”不顾殊蓝投来阻止的目光,拍拍自己的胸膛道:“浑身都被鞭子打得没有一块好肉,内脏都出血了,要是我们再迟一步,迟了一步的话……”后面的话语已经是咬牙切齿的愤怒和惊怕,可见那时候的确凶险。

“我知道。”唐念念虽然没有看到当时的惨状,但是曾经的她受的伤太多,只是一眼看殊蓝身上的痕迹就能够猜想到当时的状况。

她轻抬眼看着殊蓝,道:“殊蓝不怕,以后打回来。”

她好没有询问事情因由,只是单纯的要为她出气,似是信任着她,不管是她对或者是她错,她都会护着她。殊蓝轻垂下眼眸,将里面再次涌上来的酸楚掩藏,不让自己再次显露出脆弱,轻轻扬起唇角,声音却难以掩饰沙哑,“谢谢小姐。”

唐念念不问,却不代表别人不问。

一边的朱妙泷此时柔声道:“前两日我观你重伤在床,需好好休养,不能问全因由。如今主母和庄主都在此处,正好将事情完整的说清楚。唐巧芝寻你做什么?又为何突然如此对待你?”

殊蓝抿了抿唇,吸了一口气,看着唐念念,也不隐瞒道:“唐巧芝那几日寻我是为了从我的口中得到小姐的消息。想知晓小姐为何身体会健全,又为何会有元力和天品丹药的原因。她逼我将小姐的所有说出来,还猜测小姐是有什么天品药册,一并要我交了。还言要我听从她的话,呆在小姐的身边作为细作。”

“这些我自然不应,她便继续寻我,软硬兼施,可是我不松口她也没有办法。”

朱妙泷看她此时脸色有些犹豫,似乎接下来说的有些难以启口,便道:“她已如此几日也没有施刑,为何会突然就至你于死地?”

殊蓝沉默了一会,最后眼底闪过一缕坚定,看着同样看着她的唐念念,抿唇道:“因为我出口要她交出,当初从我手中抢夺了属于小姐的东西。”

“此事似是触及了她的怒火,当即便将我抓了起来,若非觉得我必知晓小姐的秘密,只怕就不是对我用刑,而是直接杀了我。”殊蓝说着,面色再次有些发白,但是双眸里却闪动逼人的黑亮。

在场几人闻言都不由疑惑的看向唐念念,朱妙泷疑惑道:“属于主母……的东西?”

殊蓝此时就深深看着唐念念和她身后的司陵孤鸿一眼,紧抿的唇已经发白,可见她此时似乎在决定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最后,殊蓝面色终于化作坚定,有些复杂的对唐念念道:“我本不打算说出,只是那件东西对原来的小姐来说,却是比性命还要重要。”

她言语里重点说出‘原来’二字,不止是对唐念念说的,更是说给司陵孤鸿听得。只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影响唐念念和司陵孤鸿二人的感情,这却绝对不是她先要看到的。所以才故意说出原来二字,显示出现在唐念念的不同,心意也不同了。

若是她不说,等往后突然被唐念念记起,或者被他人说出来,又或者被突然发现,那么只怕反而会成为二人的误会。

唐念念眨了眨眼。她已经想到,那件东西该是这个身体的原身的。

殊蓝道:“小姐你从那次从死里逃生中醒来后,以往的事情你就什么都记不得了。其实,小姐会……做出那般轻生的事情,也是因为那件东西被唐巧芝给抢走。”

她默默看了司陵孤鸿一眼,低声道:“虽然已经过去三年,但是宫少主的容貌并未变化多少,所以奴婢在第一看到时就认出来。只是看小姐没有反应便没有说。其实小姐三年前一次意外救了重伤的宫少主,之后与宫少主相处三个月,曾对宫少主倾心。”

房内一静,是朱妙泷等人猝然屏息的结果。显然虽然殊蓝已经用‘曾’一字来将这段感情说得对现在来说轻巧了一些,只是她们可都知晓司陵孤鸿对唐念念的占有欲。想到唐念念曾经对人倾心,幸好……幸好失忆了啊!

殊蓝默默的继续道:“只是宫少主终究还是离开,却在离开之后留下一块玉佩信物交给小姐,说过小姐若是要什么事可用此块玉佩去一处有游龙标志的商铺,将玉佩交给其中掌柜,就可寻到他相助。”

说到这里,她语句顿了顿,充满复杂的眸子看着眼前相拥而站着的两人,“在小姐得知自己要代替唐巧芝出嫁雪鸢山庄的时,在前一天就寻出玉佩,写了一封信件,让奴婢带走去寻宫少主的帮助。可是谁知晓这些都被唐巧芝看了去,那玉佩和信件也都被她抢夺了去,之后……之后小姐就因受不了如此,才……”投河自尽了。

“小姐和庄主去了无风海域,这些日子唐巧芝又来寻奴婢,奴婢一时便想将玉佩要回,哪怕不交给小姐,也不愿唐巧芝将属于小姐的东西给抢夺了去。后来只是经我如此一提,她便面色大变,我猜想她离开唐门后必然就是靠着小姐的玉佩才入了宫家,便威胁她若是不交便将一切告知宫少主,也因此她当即便发作了……”

说完这一切,殊蓝便站立垂头不再言语。她虽然知晓这些事情该忘了便忘了,如今的唐念念与司陵孤鸿非常幸福,司陵孤鸿也对唐念念无比的疼爱。只是对于唐念念曾经对玉佩的宝贝,和唐巧芝的抢夺而跳河自尽耿耿于怀。如今看着唐巧芝在这大云海内耀武扬威,一时没有忍受住。

厢房内一片的安静,叶氏姐妹偷偷的看着唐念念和司陵孤鸿二人,心里暗地的咋舌。没有想到主母和宫少主还有这样的渊源过去,难怪宫少主对主母种种的似是熟络的言语和维护的行为都有了解释,也就是说他们如今竟然是在庄主的情敌地盘上!?

唐念念听完这一切神色上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这一切都是属于身体的原魂。如今就连面对宫瑾墨时那一点融入血肉的执念都已经被她给的消去了,至于那什么玉佩信物和她也没有干系。

只是,感觉到腰上微微有些收紧的手,和身后人的异动,传入心中的莫名感觉。唐念念手指拽着司陵孤鸿一缕随着他低头动作而垂落下来的墨发,一踮起脚尖,便已经啃了他的水色薄唇一口,软软道:“那不是我。”

司陵孤鸿身体一顿,然后本是有些暗淡的神色已化作一缕笑,“恩”了一声。

在场的几女看得都是心中一叹,到了如今已经对此麻木了。朱妙泷心中暗道:主母真是越来越了解庄主了,也越来越会安抚庄主的情绪了。看看,这还只是刚刚显露的情绪,就在主母一个亲吻,一声软绵绵的话语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殊蓝看着唐念念是真的没有一点难受的神色,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已经下定决心将真相说出,却始终还是担忧会让两者的感情受损。如今看着安然无恙的两人,她也像是完全放松了,嘴角扬起笑容。

小姐能遇见庄主,真的很好,很好。

今夜月色梢缺,碎星漫天,海水波光粼粼。

石铺道上,一袭蔚蓝金丝绣纹罗裙的唐巧芝正面色稍有些紧张的走在其中,不久后她就进入了一处林中小阁前。小阁前面有两人看守,看到她的到来,一人推开门,声音无波道:“家主已到。”

唐巧芝稍稍吸了一口气,本是紧张的面色也强装出一副乖巧的笑容,一步步走了进去。

阁内,端坐在其中尚未的正是初回的宫家家主宫蛟。此时他面上并不见什么神情,目光也锐利的可怕。让本来就心有惊悸的唐巧芝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下去。脚下无声的上前,对着宫蛟就屈身施礼,道:“巧芝见过家主。”

“恩……”宫蛟冷淡的应了一声,浅眯的眸子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唐巧芝。这个女子一开始他本就只是看着她不错的炼药天赋,和对宫瑾墨的痴恋才留下培养。只是如今想到她的身份,再想到对他不敬的唐念念,和宫瑾墨的冷锐言语,不由的对她也迁怒的多了几分不满。口气也自然的少了平日的温和,“事情办得如何,听闻你将唐念念的贴身的婢女差点弄死,让无垠少主的人都闹到行房去了。”

唐巧芝闻言,面色变了变,强笑道:“事情并非如此,是那……”

宫蛟直接打断她的话,“直接说结果。”

唐巧芝身体一震,微张了张唇,垂头低声道:“没……没有。”

“没有?”宫蛟嘴角勾起一抹笑,眼中却不见任何的笑意。就算是脸上的那一抹笑也是寒冷之极,让人心神俱颤。

唐巧芝本就是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其实所压,面色顿时苍白,着急的快速叫唤道:“都是那婢女口硬的很,无论我怎么问,软硬兼施,她都一点不松口。本来……本来我想用刑就能逼供出来,哪知晓那群人竟然出来搅局。在大云海内他们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实在是不将家主您放在眼里。”

她话语刚刚说完,宫蛟突然冷哼一声,然后就见唐巧芝“噗!”一口鲜血喷出,面色当即有些灰白,双目瞪大惊恐的看着他。

宫蛟冷厉道:“不要拿你那套挑拨离间的愚蠢方法放到我的身上,如今的小辈当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本事,你以为老夫是几句话就能被你玩弄鼓掌之中的么?”

唐巧芝当即跪地,道:“巧芝不是这个意思,您是巧芝最尊敬的长辈,巧芝哪里敢如您所说的那般。”

宫蛟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也不唤她起身,冷淡道:“如此小事都办不妥,老夫如何让你留在瑾墨的身边。”

“家主!”唐巧芝闻言顿时抬起头来,连声道:“并非巧芝无用,实在是那婢女太倔,只要家主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将事情办的妥当!”

宫蛟眼底闪过一缕嘲讽,就是这样的愚蠢的女子,为了情爱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不顾。也是这样的女子最好利用,可笑的是他那小儿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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