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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寻亿-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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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霞正要从大夫人身边经过,却立马被大夫人拦住,“喂喂喂,你讲理吗?你是成心故意的吧,我告诉你,我好歹也是蒋府的上等人物,你这曾经在我府上当过几个月的下人,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嚣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声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在……“
  “是,我只不过是个下等人物,没资格跟你这样的蒋府大夫人在一起,连提鞋子都不够!”采霞将手中的水一放下,立马捞起袖子驳斥道:“你害死我姐姐,你又什么资格,你的命就万分金贵,我姐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大夫人啊,你这手下得太黑了吧!”
  “要怪就怪你姐姐采薇吧,整个一狐狸魅子,怪里怪气,我看着就烦。”大夫人冷哼几声,“还想**我儿,做她的梦去吧。她的死更加符合我的心愿,我本不想害她,是她自己的命薄,自己先死了。”
  采霞气得正想狠狠的扇她耳光子,“我才觉得你这个坏女人,更加的心狠手辣,更加的恶毒一万倍,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去自杀啊。我万分后悔,我在蒋府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杀了,把你烧死,把你毒死!我万分后悔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大夫人竖起了全身的刺猬,以往的清高姿态近乎销毁,成了彻头彻尾的恶魔,“你跟你姐一样都是贱胚子,只不过是一个穷乡下过来的臭丫头,你算什么东西。如你所说,你在我们家做下人都算是你抬举你全家了。我也万分后悔没整死你这个臭丫头,居然让你存活下来跟我在这里作对。你跟你姐姐一样,都是狐狸魅子,都是最下贱的人,一起死了最省心……”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大家急忙出来看去,倒吸一口凉气————
  大夫人全身上下全都是水,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然后那丝丝的水蒸气,轻飘飘的飞出来——这该是藏着多大的怒火啊,正在蒸腾身上那倾盆大雨般的水。而采霞拿着空桶,桶口朝着大夫人,那气呼呼的胸部正上下起伏着。
  “啪————————”
  有一阵惨绝人寰的巴掌声,传遍整个院子。
  “你这个臭丫头——你竟敢一桶水——全浇我身上——我打死你这个臭丫头——我打死你——”大夫人宛如威尼斯水怪,犹如千军万马无法匹敌的巨兽冲向采霞。
  大家伙也急了,急忙七手八脚的将两人拉开。但是哪里能掩盖的住两人的火辣性子弄出来的星辰地动啊!
  “大夫人——浇你一桶水是让你清醒清醒,你是个什么货色——你害死我姐姐,拿你去喂鱼都觉得对你太好了——”
  “臭丫头——我要杀了你——你跟你姐姐一样,没有一样是好东西——都是骚人的狐狸魅子——都是害人的小妖怪——我杀了你——”
  大家拼命的拉着狂暴模式下的二人——果真是开了外挂啊,虽然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但有什么能用个词来形容这两个看似弱女子,实则内心都是装着一股暴怒的野兽呢?
  “别碰我……别碰我……”采霞挣脱开大家的束缚,一个有一个的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眼中喷射的怒火甚至能炙烤着每个人的彷徨内心。“你们一个个——一个个都是杀害我姐姐的人——我记得你们——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别这么说,对于你姐姐的死,我们深表痛心啊。”二夫人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你姐姐的死我们也有责任,我们愿意赔偿……”
  “赔偿?哈哈哈——”采霞冷笑几声,放佛都觉得这地上的水,都会从她脚下为中心,慢慢结成了冰霜。“赔偿——这是我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啊。如果赔偿有用,能让我姐姐能够活下来,我也愿意啊。可惜就是办不到啊。虽然我不能对你们做些什么,但至少这里是我的底盘,想请你们走人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她爹皋通立马劝阻道:“大晚上的你让这些客人去哪里啊?有什么事,静下心来慢慢说……”
  二夫人万分心疼的说道:“没错,咱们不如静下心来,看看协商解决,这样下去也不算办法。采霞你就听我的劝,慢慢说……”
  “说什么说啊,如果说有用的话,能将我姐姐挽救回来,我也愿意啊。”采霞扫视着众人,如果有机关枪的话,她不介意扫射众人几把子弹。“你们这些夫人,老爷,统统都是伪君子,假小人。跟你们谈,都是枉费心机。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复仇,让你们统统给我姐姐陪葬吧。”
  宛兰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感伤,“这似乎没我的事情吧,为何所有夫人也包括我,躺着也能中枪……”
  “咚——————”
  立马一个水桶砸过来,吓了众人一跳,条件反射的往后闪。
  “哎呀——我的脚……”
  不幸的二夫人还来不及闪躲,却不小心被水桶砸到小腿,疼的摔倒在蒋堂的怀里,不停的**着。
  蒋堂怒斥道:“采霞——你要砸,你看清了再砸都不迟啊。你有气朝着大娘或者大哥发去,我娘又没做错什么呢。”
  “你们这些人——”采霞咬牙切齿,放佛咆哮的火山,“没有一个人是好东西——你们——统统不得好死——”然后愤愤的离去。
  她的爹皋通拼命的给大家赔不是,又怕他丫头寻不开心,有什么闪失,慌慌张张的跟过去了。而大家也七手八脚的忙活开来——三娘赶忙扶着一声湿淋淋的大夫人回房换衣服,这秋天天冷,生病就不好了;蒋堂还有宛兰也扶着腿上有伤的二夫人回屋了。而老爷悲愤的感慨,“都遭了什么样的冤孽啊——”
  院子原本乱糟糟的,现在都安静了下来。蒋堂找来了药给二夫人涂上,不停的说着采霞的不是。
  “行了,堂儿,这丫头也不是故意的,一时气愤难耐,冲动是在所难免的。”二夫人耐心的劝说道,对于自己的伤,她倒是不在乎了。
  “夫君,你也就别小肚鸡肠了,娘都说没什么事情了。你呀,就把你的心放回去。”宛兰笑道:“剩下的事情我来吧,你这粗野贵公子,啥都不懂,你还是打一盆热水过来比较实际。”
  蒋堂苦涩的嘟囔了几声,带上房门,出去打水了。
  宛兰看着唉声叹气的二夫人,又是心疼,却又有些疑惑。她潜意识里,一直觉得二夫人是这样一个人吧——有一本书叫《菊与刀》,描述的是一些日本人民的性子,恬淡静美的“菊”是那里皇室家徽,凶狠决绝的“刀”是武术道文化的象征,而用“菊”与“刀”来揭示他们的矛盾性格,如爱美而黩武、尚礼而好斗、喜新而顽固、服从而不驯等。
  虽然不是突然之举,而眼前的二夫人,宛兰真的是立马想到了这一代表性的菊与刀啊,左手拿着菊象征着恬静祥和,但背后藏着一把刀,随时砍向别人。为了证实这一点,她竟然直接说道:“娘,我有个问题啊。这采霞说她之所以来复仇,是因为她收到了关于她姐姐死去的消息。哦,还有啊,采霞当时不是复仇失败被关进大牢嘛,她被蒋大哥释放之后,在回来的路上竟然有一辆马车,里面放了衣服和钱财。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总觉得——像是某个人所为,似乎就在我们身边。娘,你觉得呢?”
  二夫人正唉声叹气的神情,慢慢出现了些许的瓦解,先是眼睛突然有了光亮,慢慢向宛兰看去,似乎津津有味的听着,但是那嘴唇不自觉的抽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没说,外加那慢慢坐直靠后的躯体,似乎在表现出她的逃避心理。
  宛兰十分注意二夫人一切的神情动作,想要捕捉什么。只是二夫人笑了笑,释然道:“哦——有这等事情啊?或许是什么好心人帮帮她吧。素儿——你总是这样疑神疑鬼的,这样也不好。毕竟还是好人多,别都往坏处想。”
  宛兰愣了下,然后问道:“娘,你一点都不觉得这个很可疑吗?谁会去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呢?况且这盘棋,跨越了几年咧。”然后凑近二夫人耳边,加重语气,“我觉得这个人——很可能——就在我们身边,跟我们朝夕相处——”
  “怎么会——怎么会呢——”二夫人稍稍的退后了点,微微看着窗户,悻悻的笑道:“怎么会呢——素儿——你真的想多了呵呵——如果真是这样,早就鸡犬不宁了。”
  宛兰急切的说道:“娘,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般,也早就天下太平了。”
  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这蒋堂来的真是时候啊。宛兰不禁失望了,这次确实没有问出什么,因为也拿不出证据,除了打太极还是打太极。
  “刚才真惨啊,走错房间了。”蒋堂气呼呼的说道:“走到大娘房间,又正好看到大娘换衣服,之后……之后……”
  两人立马笑道。
  宛兰不停的调侃:“怎么样,大娘的身子不错吧。还是全裸出镜就被你看光了。哎呀,老爷的帽子成绿色了,我们得叫他前夫哥了哈哈——”
  “瞎说——”二夫人假装生气道。
  蒋堂不但没有被安慰,反而被人取笑,他立马反驳道:“没办法啊,这房间有点记不住了。你看,我们这几人住的是中间的房间,都在二楼。这二楼大约有十多个房间,我们占去中间六七个。第一个房间是那皋通老者,第二个则是采薇,第三个放点杂物,第四个是那丫头采霞的。接下来到第七还是第八是爹的,下面就是大哥,大娘的,又是一个放杂物的房间,接下来第十一还是第十二吧,才是娘的。而且也没有任何的标识,难免记错啊。”
  “确实——有时我也忘记数了,即使数了,也容易数错。”二夫人点点头,“明天就提下意见吧——”
  “不用了啦,我觉得走错房间挺好玩的呵呵。”宛兰吐槽道:“还能看到各色人物的窘相,就像你看到大娘裸身出镜哈哈。”
  “我都被大娘她羞辱的想死了,你竟然……”蒋堂气呼呼的说道。
  后面的欢乐自然能想象得到啦,就不用多去废言,可是此时的大夫人的房间,可并没想象的那般平静啊。
  “大夫人——气消点了吗?”三娘谨慎的问道。
  大夫人冷哼道,看不出她的颜情,“没事——”
  “还说没事,你刚才气成那样,而且二少爷还莫名其妙的撞进来——”三娘安慰道:“这些事情,我们一定要从长计议啊——”
  “唉——”大夫人叹气道:“确实要从长计议啊——或者——”她嘴巴微微上扬,冷冷的说道:“不如就今晚吧。”
  “夫人,你要我准备的药,我也基本备齐了,见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行动吧。”三娘拿出手里的一包东西,不知里面的什么药,显得如此神秘。
  “这都是你的计策啊,肯定要你去实施了。”大夫人看着窗外浓浓的夜色,“好不容易来到句町国了,可千万不要丧失去这个机会啊。跟我作对的人,从来都没有一个活了下来。”
  “采霞这丫头,确实不能留,一留就成祸害了。所以我就建议——”三娘压低着声音,“嫁祸给二夫人,一举消灭夫人的心头之患——”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把亮灿灿的刀,散发着寒气,折射着二人扭曲的身子扭曲的心。她放在桌子上,发出别样的冷冷声响,“趁她熟睡的时候,夫人你就——而我去将二夫人叫过来,毕竟她比较信任我。到时候就——”谈及于此,三娘呵呵的阴笑道。
  大夫人拿着刀,抚摸着,放佛在欣赏一件宝物一般。刀具上折射着大夫人笑意十足的狰狞面貌。
  这样的密谋,不为人知,却使这凝重的气氛更加恐惧了。而这个浓浓的夜色,即将到了下半夜,真正的颤栗,慢慢拉开了帷幕。
  而三娘也去了二夫人那里,一番的劝道之后,二夫人便相信了三娘的话,先去了采霞的房间,跟她好好的说说。
  “奇怪,大晚上的不在房间,能去哪里呢?”二夫人巡视了一圈。
  猛然,一张手帕蒙住了二夫人的口鼻……
  二夫人扭曲的挣扎了一番,放佛看到熟悉的人在微微的笑着,便沉沉的睡去……
  “计划总是有点出入的,你说是吧,夫人们?”
  熟悉的样貌,却是诡异的蛇神情,再是**的内心……
  *
  夜里,大家早早的睡下了,宛兰半梦半醒,身子轻飘飘的,放佛回到了去年那段美好的时光,跟千亿在一起的那一天时光,尽管短暂却记忆深刻,就如同镌刻在脑海里的一样,没有伟大的篇章,有的是小桥流水般的幸福。
  “千亿——千亿——”
  宛兰唇上的人楞了会儿,停在离她嘴唇只有一分米的地方,便不再往下深入。那人抬起头,呆呆的说道:“唉——我这夫君做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记忆能让素儿如此念念不忘啊。”
  这人也只有蒋堂,本想恶作剧的偷偷亲吻,结果却从她的嘴里听到别的男子的名字,伤心、心痛、无奈、愤恨、悲怆,集合一切五谷杂粮在脑中徘徊。虽然他的确说过,“你可以选择不爱我,但我只能选择只能更加喜欢你……”
  近在咫尺的悲哀,才是最大的悲哀吧。
  如果能窥探这些夫人们的内心,那么将会体会出什么叫人生百态,什么叫看尽人世的美丑。
  大夫人也并没有睡觉,因为这样的时刻,只会让这样拥有占有欲的女人更加燃烧,成了刚从炼狱来的修罗。尤其是她手中的刀,寒光凛冽——本不是特意要歪曲每把刀,但是知道了这把刀的用途,还是好好的称赞下用刀的人吧。
  大夫人渐渐的握紧这把刀,额头上的神经渐隐渐现,再加上咬紧的嘴唇,便可知她现在的想法是多么的愤恨,以至于平常的清高接近了崩溃。
  她想到这一段出行,受到的每一样委屈——在姑婆葬礼上被众人骂是悍妇,想为蒋权争取点权力反被老爷瞧不起,而更可气的,就是被所有人怀疑是偷窃物资的窃贼,尝尽所有的心酸。“而这一切啊,都是二妹你造成的,你这个最虚假的人啊——”
  对没错,大夫人想到这,下意识的用刀,在**边来回的摩擦——
  “咯吱——咯吱——”
  静静的房间发出这阵阵的狰狞撕裂声音,在房间来回的传递着,配合着她心里的残炎烈火,“这个虚假的女人啊,你很早就开始谋划了一切,想要谋取全部家产。你办不到!有我在的一天,你办不到!二妹啊二妹,别看你整天和颜悦色,其实你内心比谁都恶毒吧,使得计谋比谁都贱!”
  看那无辜的**,上面刮擦着几道刀痕,上面的木屑斑驳可见。但如果下一秒用在人身上,效果又会如何呢?
  想到这,大夫人拿起刀,反倒释然的笑道,很是开心,但在不平整的刀面上,映照出几乎是对立面的恶魔,在寒光中发狂的笑着,即使在大的险阻都阻止不了。
  “咚——————”
  下一秒,刀被插在一旁的桌子上,没入几许,刀尾还在发颤,似乎在害怕这个人了。
  “今晚,定然要你好看!”
  过了一会儿,大夫人霍然起身,带上刀,轻悄悄的带上房门,再一步,又一步的踱着步子,在长长的走廊,留下轻微却刺耳的“咚、咚、咚”的单调之声。来到旁边的二夫人的房间,手中的刀闪着别样的寒光。
  大夫人微微的笑道,“二妹啊,今夜,就会让你翻不了身了。唉——我实在想象不到你的未来了——”
  大夫人先侧耳倾听,辨清里面的动静。果不其然,一切都是按计划的——
  里面依稀可辨是三娘的声音,“二夫人啊,你现在腿上的伤还好吧。这采霞,这丫头,脾气就这样火爆,当初在蒋府做下人的时候,没少管教,结果——唉——恕我管教无方吧。现在大夫人正生气着呢,要不你过去安慰下——大夫人脾气就是这样的,但是你想想,她被采霞整桶水倒下来,又是个大冷的天,遭罪啊……”
  大夫人就没有继续听下去了,想必这二妹应该会出现在采霞的房间,顺利的嫁祸成功。想到此处,大夫人哀叹一声,“只怪二妹你啊——跟我作对的,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啊。如果你平时顺应我,我说不定还会体恤一番啊。”
  不一会儿,“咚、咚、咚——”的单调之声慢慢的在长廊里散开,配合着这没有灯光的悠长空间,述说着人间最颤栗的乐谱。
  大夫人数了数房间,“这应该是采霞的房间了吧。可怜的丫头——”那莫名的寒光闪耀在她手上——那是刀,具体的用途……
  大夫人一步步的靠近那张**,并没有刻意的踮起脚尖,而是放松的走过去,放佛这里就是她家一般。“三娘的药,确实是不错的东西啊。不管是谁,都会昏迷呵呵。”
  “噌————”
  一寒光。
  她慢慢的撩起那人的被子,看着那人正在熟睡,肯定不知道她的到来,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呵呵。
  二寒光。
  大夫人举起那把刀,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给这人来个最后审判的微笑。
  三寒光——
  大夫人拿起自带的手绢,不知其表情,先是擦了擦脸上的汗,接下来就是擦了擦刀上的——那摊红得莫名血迹!看似漫不经心的举动,实则毫无知觉,只当一场过家家游戏一样。
  “当啷————”
  四寒光!
  终结了。
  大夫人将刀丢在地上,闲庭自若,泰然处之,毫无责任的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是谁?是谁进了我房间?”
  大夫人愣了下,迎面撞到拿着油灯的人。油灯映照下,那张万分熟悉的面孔。大夫人彻底呆了,彻底吓坏了,“采霞……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啊。大夫人,你这问题好奇怪啊。我还应该问你,你来我房间有何贵干,道歉的话,我不要听……”采霞自顾自的走到**头,点燃桌上的油灯。
  整个房间里面亮堂了一下,采霞一边呵斥着瑟瑟发抖呆若木鸡的大夫人,掀开被子正要睡觉,;“奇怪,这红红的一片是什么?”
  立马一声尖叫传遍整个方圆百里——
  “啊——————”
  “救命啊————”
  “大夫人——她害人啦————————”
  

第五十二章 绝情——摊破丑奴儿
更新时间2014…3…15 17:18:01  字数:9503

 “什么声音啊——”“怎么回事——”“谁害人了——哪个受伤了——”“你快醒醒——似乎出事了——”
  一呼百应,刚才采霞那一恐惧的呼喊,只过了十秒钟,整个客栈所有人都过来了,衣衫不整,仪容不雅,但都神情颤栗的看着地上的刀还有**上的一摊子鲜血。
  “啊————怎么出血了——”
  老爷毕竟是一家子主,他扫视了一下房间,佯装镇定,哆哆嗦嗦的走到**前,掀开被子,悄悄的拉过那个人。
  “二妹——怎么会是她——”大夫人绝望的尖叫道,整个人放佛筛子,双腿不住的打抖。但是这个时候,只是用单纯的打抖来表明一个人的内心恐惧,都是减轻了份量。
  “你们——你们楞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叫人救治啊——快去啊——”老爷歇斯底里咆哮道,大家立马散开找人,救治,换衣服什么的,简直比蜜蜂出巢还要混乱不堪。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明明不是这样的……”大夫人嗫嚅不清,双眼迷离,几乎神志不清了,真的是与以前判若两人。
  不管是不是判若两人,老爷上前大脚一踹!
  “哎呀——————”
  大夫人一声惨叫,被老爷狠狠的踹了一脚,立马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跌倒在桌子边,狠狠地砸在上面一个角,磕出细细血丝。
  “你个贱人!你个贱人啊!”老爷打不走上去,直接用脚踹了几脚,踹得大夫人满地打滚如同在找牙齿。“害人——杀人——你这个贱人,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还是你二妹啊!你妹啊!这样都能下得起手——这样你都下得了手——”
  地上滚爬的大夫人不停的嚎叫,夹杂着嗫嚅不清的冤屈,“怎么回事……我也不想啊……我真不懂会是这样的啊……”
  “爹——你别打了——”
  老爷正要狠狠的踹上一脚,却被蒋权拉住,制止了这场家庭暴力。老爷气鼓鼓的瞪着眼睛,放佛都能将眼球给崩裂出来一般,即使这样,也不能阻止他的火山喷发:“你这个罪恶深重的人——是最令人失望透顶的贱女人,你这一路出行干了多少缺德事——已经不能用缺德事来形容你了,你简直就是——”
  “你简直就是——丧——尽——天——良——”老爷声声俱下,绝情万分的指责道,结果一时气喘不过,双眼一翻,晕倒在蒋权怀里。
  “医生,大夫来了……”宛兰气喘吁吁的将大夫拽了进来,一见到房间里的情形,不禁惨叫道,这才出去一会儿,就有那么多伤员——大夫人被打得,估计她妈妈都认不出了,老爷昏厥在桌子边,而二夫人更是……
  大夫立马过去,先看看二夫人的伤势,赶紧拿出那些瓶瓶罐罐,该擦的擦,该包的包,手飞快的在药箱里翻检然后快速的给二夫人进行处理。从大夫头上细细的汗珠折射出来的光芒,可想而知这其中的严重性!
  大家七手八脚的帮忙,烧水,做东西吃,照顾伤者……
  直到太阳照射出一缕光辉,漫长的夜终于是走到了尽头,终于知道黎明的阳光是多么的令人向往。
  大家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但都不敢歇息,在门外等候那大夫,真是焦急如焚啊。而蒋堂,不停的踱着步子,不停的搓着手指头,不停的向里面张望,不停的祈祷。宛兰此时也好不到哪去,忙活了一大晚上,现在正将早餐做好,端给大家吃。
  “真是没想到啊——在我这小店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采霞的爹皋通说道,透出无限的悔恨。
  “这个——请你不要自责了。这其实是我们的家人,做的……”说到这里,宛兰真是红到脖子了,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别说丢人现眼,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蒋堂发神经的怒道:“都是大娘她——都是大娘她——这个没人性的女人啊,还长辈,去他娘的长辈。要是我娘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扒了他的皮——”
  “你说什么——”蒋权侧过头,冷静,甚至是万分冷漠的说道。
  蒋堂显然是吓了一跳,甚至是跌坐在凳子上,但他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大声说道:“你以为我怕你啊——你娘真不是好东西,居然还有害人之心。要是我娘出事了,我饶不了你们……”
  “啊哟————”
  “你……你还敢打人……”蒋堂被他大哥一拳打倒在地上,口齿不亲的说道,额头上的神经被气得显露无疑。
  宛兰立马劝架,让他们好好的安静,还没说出口,采霞那边却是不住的冷笑:“蒋权啊蒋权,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害死我姐姐了,原来你跟你娘,大夫人都是一个德行,害人杀人都是连骨头都不吐。现在二夫人被害,你们这一家子真是恶有恶报……”
  “闭嘴!”
  居然是这蒋家两兄弟异口同声的回绝道,放佛万分的同仇敌忾,若有空再加一个修饰词语,那就是史无前例的第一回。
  “我干嘛要闭嘴……”采霞挣脱他爹的拉劝,吼道:“你们这一家子都是恶有恶报!大夫人她心比毒药还要毒,现在还要害人,我凭什么就不能说话了。何况还是在我房间害人,况且大夫人她还想害我,就像当初我姐姐采薇一样。你们全家真是赶尽杀绝,统统都去死吧你们哈哈——”
  三娘在旁边小声的劝阻了一番,“现在闹哄哄的也不是办法……”
  “你这个老刁奴,你也是跟你主人一样,都没安好心!”采霞对着三娘龇牙咧嘴的呵斥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正是那气喘吁吁的大夫。大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却异口同声的询问情况。大夫大体说了下情况,幸好二夫人没有事情,生命危险是没有啦。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原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立马都显示出了疲惫之容。
  “但是——”大夫这一句但是,立马勾住了所有人的情绪,变得紧张万分。这大夫接着说道,原来这二夫人是被迷昏过去的,现在已经醒了,但是她背后的伤口险些刺道大动脉,幸好当时房间黑,大夫人下手力道轻了,才没造成很严重的伤亡,不过这半个月,最好都是在**上好好的躺着,好好的调理。
  说完了这一切,大夫连连打着哈欠,留下药方,回家补睡了。
  大家正要进去看看情况,而老爷也出来了,似乎精神不大好,“幸好没事啊——大家先回去休息吧,都忙活了一晚上。”
  “爹,让我进去看看娘吧——”蒋堂可怜巴巴的看着老爷,哀求道。
  老爷正要说些什么,却有几个官兵分开众人,大声说道:“有人保官,说有闹出人命了,我特来看看。”
  说明了事情原委,那些官兵正要走,采霞却拦住了,“这官是我报的,这大夫人罪恶深重,三年前害死了我姐姐,如今又害的二夫人下不来**。这样的人,赶紧抓去吧。”
  蒋权走上前,有些狰狞,“采霞——你这何必——”
  “她是你娘,你当然极力护着她说话了。”采霞哭哑着嗓子;“我姐姐被大夫人害死了,谁来给我这个公道……”
  “好!”
  大家惊讶了一番,看到老爷走近房间,将那满是伤痕,头发衣服凌乱不堪,都快奄奄一息的大夫人给抓了出来,放佛丢垃圾一般扔到官兵那里,“这种恶婆娘,就应该见官。这些官兵,行行好吧,将这个坏人抓紧居室,好好的关押!”
  三娘立马劝阻道:“老爷,你这是何必了呢。既然二夫人没有事情……”
  “三娘……你过来……”大夫人虚弱的说道。看她那凌乱不堪神情憔悴的样子,已经和街边叫花子没两样了。
  三娘愣了下,哆哆嗦嗦的走上前。
  “我呸——”
  大夫人吐了一口口水到三娘脸上,几乎像是用尽力气一样的喊道:“三娘,你干的好事,你什么人呐这是。我真是瞎了眼睛了……”
  大夫人正要死死的掐住三娘的脖子,却被那些官兵拦住,生生的带到县衙那里,应该是要进大牢了。
  三娘不顾脸上的口水,在后面不停的追着,哭喊道:“大夫人,我真的不知道啊……大夫人,我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
  “恶人自有恶人磨!”蒋堂朝她们远去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但一看到蒋权那恶毒的眼睛,那渐渐拔开剑鞘的青铜剑,他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将地上的口水弄干净,不停的求饶道歉。
  自此,大夫人算是恶事做尽,锒铛入狱了。这也是之后才知道的事情了。
  *
  不知怎么形容了,犹如大话西游里,孙悟空感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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