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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什么的,最讨厌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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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越来越热,我的精神已经几乎完全涣散,连库洛洛似乎在我耳边说了什么我也没能听清。
快感从下半身经过背脊和心脏直达脑膜——那种几乎被快感控制了整个身体的感觉,原本应该让我觉得不舒服的,但我却觉得仍然不够……
“快一……点……”我小声的叫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上耸动,配合着库洛洛手上的动作。
我似乎听见了库洛洛的喃语,然后隐约觉得更后面的部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进入。
不是很疼。
我模模糊糊的想着,然后就任那东西在我身体里轻轻浅浅的抽 插——我剩余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面的部位。
又过了几分钟或者是几年——时间什么的我已经全无概念。
身后原本无关紧要的抽 插变的越来越快,虽然还不是很疼,但是因为进入的东西慢慢变大,所有感觉有点涨,让我不太适应。
虽然不适应,但我还是感觉到,确实有酥麻的快感从身后慢慢爬上脊梁。
就连大腿根部都被酥麻的感觉弄的无力蜷曲。
我大口喘息,慢慢张开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被放开,已然自由。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抱住库洛洛的脖子,吻上去。
如果一定要做,还是两情相悦,才能都舒服的吧。
我努力用着库洛洛交给我的吻技吻回去,但是难免生涩,几次磕磕绊绊,险些咬着库洛洛的嘴唇……
快感不停累积,终于达到顶峰,喷发的时候我大概还是尖叫出声了,完全看不清周围,只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雾蒙蒙的纱。
高 潮的余韵在身体的每个角落划过,我完全没有办法再动弹一下手指……和用自己的手指来做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晕晕乎乎的想着,软软的瘫在那里。
“你满足了?”我听到库洛洛的声音,忽远忽近:“那该轮到我了。”
他的声音还是很冷静,冷静的根本不像是在做床第之事。
难道…
…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激动热衷?
大脑还没有办法转动,只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撑开我的身体……那东西热的好比烙铁,让我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可是……好痛……
我痛的一个机灵,伸手想推开身上的库洛洛,可是那个家伙却不为所动,没有一丁点减速的继续前进。
痛痛痛痛痛!!!
身体一点点被打开,我仿佛能听见下 体撕裂的声音,有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我分不清是从哪里传来的味道,不过我想可能是我自己的。
我呜咽,艰难的抬眼和库洛洛对视。
我清楚的看见库洛洛的眼睛里是冰冷的警告——这就是惩罚。
这是惩罚。
这不是一场情事。
我忽然有点醒悟。
七十七
身体被毫不留情的打开,被冲撞的部位疼的仿佛钉了一根钉子进去,戳的我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我努力的想要推开身上的人,但是我痛的连力气都没有办法使出来,只能不停的摇头求饶。
“痛……出……去……出去……痛!求……你……”
那种深入到身体内部的痛楚让我几乎崩溃。
但他却毫无反应的继续抽 插。
虽然动作缓慢,但完全没有任何动摇的意思。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就像是被太阳晒的临死的鱼。
大概是慢慢适应了那种物体的巨大,痛楚一点一点减缓,我刚松了一口气,身体内部又开始骚动起来。
那只虫子在我的皮肤下游走,它经过的地方,便开始发热发烫,只短短几秒,我就全身泛红,下腹的地方一阵一阵的热流不停流窜,刚才疼的萎靡的分 身也慢慢有了精神。
身后的冲撞没有停止的征兆,正相反,越来越快,身体里的酥麻再次涌出,那是从骨子里最深处泛起的酥麻,我完全没有办法抵抗,只觉得疼痛和那种震人心魂的快感掺杂在一起,让我完全又再次沉溺在里面。
我努力迎合着库洛洛撞击的动作——我不想受太多的苦。
我这样的主动没有让库洛洛有半点愉悦的神色,正相反,他微微眯起像是黑夜般暗色的眸,弯身恶狠狠的咬住我的耳垂。
很疼,但是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内。
而且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他的背……满满的红色抓痕。
那种淫靡的感觉一瞬间在我眼中无限放大,我忍不住小小的呻吟了一下,眼见着就要释放,达到高 潮,却听见库洛洛说:“这是惩罚,不是享受……你不要弄错了。”
……咦?
我正在迷迷糊糊的疑惑中,却感觉分 身被那家伙抓住,无法释放……疼的我龇牙咧嘴。
混蛋!!!
我一瞬间清醒,委屈的差点憋出眼泪。
他却终于微微一笑,冷的我有点发颤。
——“我们继续吧?”
黑暗中,我听见那个恶魔优雅磁性的嗓音,说着这句话。
接下来的事情我基本记不清楚了。
我只知道除了最开始发泄的那一次,后来的每次高 潮都被库洛洛硬生生掐断,倒是那家伙自己舒服的很,在我身体里翻来覆去的摆动,一整个晚上,我完全清醒的时间不算多,每一次在快要昏过去之前,又被库洛洛弄醒,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得到库洛洛的手指在我身上的每一寸滑动,那种亲昵的触碰……我没有办法拒绝。
我渴望着库洛洛碰我。
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但紧接着的第二天我就相当痛苦了。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叫嚣着疼痛。
每一个关节和每一块皮肤,都在对我哭诉他们遭受到了多么不人道的待遇。
太过分了库洛洛……
我委屈的不行,抱着被子在库洛洛的床上欲哭无泪。
那家伙已经消失不见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就没发现他的人影,我身上和体内还留着他留下来的浊液,虽然因为风干的关系已经变的透明,但是即使看不见,却似乎还是能感觉到它们刚喷出时炙热的感觉。
……我简直是疯了。
我这么想着,艰难的落地。
不过库洛洛至少帮我把脚踝上上了。
我庆幸的想着,艰难的迈步进了浴室。
洗澡的同时依旧靠着万能的右手发泄了一次……脑海里浮现的依旧是库洛洛的脸。
不过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洗完澡,我双腿发软的回到床上补眠。
沙丽梅对我向来比较宽容,因为我长着娃娃脸,看起来人畜无害,而且是师傅亲自引荐,更重要的是——我是伤患。所以我在这座旅馆里处于放羊状态,干活什么的,要看我的自觉性。
平常我还能打起精神干活……今天就……相信沙丽梅不会怪我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睡觉,我没有那种闲工夫自怨自艾。
只不过是被库洛洛上了而已。
这种事我早有准备了,虽然说……没想到会那么粗暴。
我想起来库洛洛昨晚的模样,有点后怕。
那家伙……发怒的时候还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难怪他我问他发怒时是什么样子的时候,他说我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不过……昨天他说的那些话……
似乎……并不只是责怪我的样子……
而且,居然让我有点高兴。
……我是白痴吗?
……小番外一篇(库洛洛)……
对于齿轮,库洛洛一直认为,那是自己的所有物。
库洛洛一向把公私分的很开。
幻影旅团团长和库洛洛·鲁西鲁是不一样的,而收藏品和所有物,也是不同的。
收藏品可以交换,买卖,但所有物不同——那是指,把某件事务囊括怀中,不允许任何人窥伺……
齿轮,只能是库洛洛的。
这是不容许质疑和颠覆的——事实。
库洛洛摸着被魔兽划破的上衣,在胳膊被刺伤的地方吸出毒血,在原地歇息了一会儿之后,抓起油灯打开地下道的门。
顺着旋转的楼梯下去,他看见的,是一片狼藉。
地下河的岸边,有齿轮的背包,旁边是暗红的血渍,还能看见在黑暗中闪着光的金红色鳞片。
——那是齿轮的。
库洛洛一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的走向河岸边。
吞噬还被装在包里,沉沉的睡着。
但是……齿轮不在。
即使库洛洛下水查看了三次,也没有找到齿轮的踪影。
在河面上发现八腿毒矛狼蛛的尸身,在水底发现人鱼断裂的指甲——库洛洛几乎是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判断出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八腿毒矛狼蛛一般不会主动攻击,除非受到挑衅——依着齿轮的性子肯定不会主动挑衅,所以罪魁祸首当然是吞噬。
可是吞噬毫无伤痕,大概是受到齿轮的保护的缘故。
虽然齿轮战胜,但似乎伤的极重,最麻烦的是——找不到他的人。
库洛洛当然不认为齿轮已经死了。
从自己五年后主动去接触齿轮的举动来看,齿轮一定还活的好好的。
……不能死。
齿轮不可以死。
没有他的允许,身为他所有物的齿轮,怎么可以死?
库洛洛微微眯起眼眸,看着背包里虚弱的睁开眼的吞噬,阴霾一闪而过。
只是为了吞噬,就可以抛弃性命?
明明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都已经自顾不暇却还想着拯救别人?
愚蠢。
如果不是因为战斗的场合是在水里,对方无法发挥全部战力,而齿轮又有巨大优势的原因,三个齿轮也不够那只狼蛛吃的。
库洛洛默默的看着地下河,站了许久,直到指甲深深刺进手心,掌心刺痛流出血液,他才抓起地上的背包,返回上一层的地宫。
在探查遗迹的同时,库洛洛也在寻找齿轮的踪影。
所有的地方,就连地下河的尽头也找过。
没有。
哪里都没有。
就算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齿轮的痕迹。
齿轮就这么失踪了。
就算是死掉,也绝不会没有尸体。
齿轮曾说过,这几天大概会返回未来,所以,大概是重伤后失去意识,回到未来了?
库洛洛做着推测。
虽然表面上还是优雅自持,冷静淡然的库洛洛——但其实他在想到齿轮可能会死亡的一瞬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胸腔内的烦躁和……焦虑。
那样的焦虑,让库洛洛有一瞬间没能控制好念力,念力外泄,压的周围地面下陷,吞噬更是痛苦的发不出声音。
库洛洛从没想过有人可以影响他到这个地步。
这是危险的讯号。
这代表,齿轮是他的弱点。
有一瞬间,幻影旅团团长甚至想要杀掉齿轮。
是幻影旅团团长,而不是库洛洛·鲁西鲁。
这样的矛盾让库洛洛有点烦恼。
但是很快他就遵从了自己的欲望。
他想把那个人留在自己身边——那就这么做好了。
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只要遵从自己的欲望就好了。
但是……随时随地消失……会让我感到非常困扰啊……
所以……齿轮,如果你再从我身边擅自溜走……我不介意作出一些事情让你后悔。
是不是应该再用些小手段,让他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呢?
库洛洛想着,认真的思考起来。
让你无时无刻不感受到我的存在?这或许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因为你是我的所有物,所以你没有反抗的权利;
因为你是我的所有物,所以你没有离开的权利;
因为你是我的所有物,所以你没有死亡的权利;
因为你是我的所有物……所以你的一切,包括身体、心、思绪、感情……都是我的。
齿轮,我说过,你和我都犯了罪。
那是——名为贪婪的原罪。
或许你自己没发现。
只要你看着我,我就可以在里面发现无尽的渴求和贪婪。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你爱我。
那么,让你更爱我,你会不会更加无法离开我?
齿轮,你已经开始依赖我了。
如果我放开你的手,你会跌倒,无法爬起。
但如果我重新伸出手,你只会迫不及待的扑过来。
……齿轮,你永远都无法拒绝我。
七十八
高兴之余,我对自己居然这么蠢感到极其的沮丧。
最后悻悻的爬上床去睡觉。
睡到一半的时候脑袋开始疼痛,想吐,热的厉害。
我迷迷糊糊的想着我大概是发烧了。
懒得下楼去找药,只好在床上蠕动着把被子裹的紧紧的——像只肉肉的青虫。
枕头上有库洛洛的味道。
我忽然这么觉得。
淡淡的,仿佛书卷气。
枕头被我抱在怀里,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可是莫名的我就是很满足。
怎么办啊……
我真的是……太喜欢那个家伙了。
我蹭蹭枕头缩成一团往床的里面睡了些。
眼皮虽然很重,但是心里因为挂念着那个家伙的关系,没办法完全睡着。
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只是短短几分钟时间,就到了傍晚的时刻。
听见有人进门,我抬头看他——是库洛洛,虽然是那张看起来极其陌生的脸,但的确是库洛洛没错。
我没理他,也懒的理他,蹭了蹭怀里的枕头,翻个身继续睡——我头晕着呢。
他走过来看了我几眼,然后又出门了。
十几分钟后他又回来,硬是把我拉起来,要我清醒。
我不甘不愿的坐起来……结果牵扯到身后的伤口,痛的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动了。
库洛洛递给我一杯浑浊的绿色草汁,我一看就觉得难喝,摇头拒绝。
“不喝的话,退烧可能需要不少时间……喝下去。”
……是命令的语气。
我不敢反抗,连忙乖乖的抓起杯子灌进喉咙……不过这东西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喝,正相反,清甜的味道,带着树叶的清香,很好喝。
发烧的喉咙被安抚,我满足的哼了几声就准备躺下继续睡……结果又被他指挥着翻身。
我正疑惑呢,结果被他要掀开我被子的举动给吓坏了。
“别!没穿……裤……子呢!”我紧张的抓着被子不让他动作,然后一字一顿的接着道:“昨天……被……你……撕掉……了,我根本……没……有……备用……的……可以换……你……”
“你后面必须上药,当然要光着,就算你穿着裤子我一样会扒下来……松手。”库洛洛淡定的说。
“……唔……”我咬牙,迟疑着到底要不要松开,想来想去,最后干脆伸手直接向库洛洛讨要:“我自己……来!”
库洛洛瞄了我一眼:“快点松手。”
……喂喂别无视我的手啊喂!!!
我看了看库洛洛微微皱起的眉,怀疑我再不松手的话,他会自顾自撕碎了被子来帮我上药。
……我……我妥协还不成么……
我沮丧的松开手,把发热的脸埋进枕头里。
md,太丢人了。
被子被掀开,空气忽然接触皮肤,虽然不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我怀疑是因为库洛洛的视线的关系,让我发毛。
他的手指还是向往常一样,温度适中,碰到我的腰部的时候,我忍不住颤了一下,然后紧张起来。
上药的时候我想我一定很狼狈。
因为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一直在抖。
温热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在我那里一直打转——大概是要把药效揉进去的缘故……但身体却热起来了。
齿轮你这笨蛋!为什么这种气氛下还能有那种感觉啊!
我欲哭无泪,只是祈祷着快点上完药膏,好让我脱离这种尴尬的境地。
手指探进肠道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因为火辣辣的同感被药膏抚平的缘故,两者相抵,并不难受……而且他手指动作幅度不大,动作起来的时候给我了一种,他很温柔的错觉——不过我当然不会认为这家伙真的温柔。
我还清楚的记得他昨天晚上有多粗暴。
但此刻……唔……还是,有点不小心的沉溺了……
我不自觉的哼了两声,声音很小,我不确定是不是被库洛洛听到了,但如果是的话,我想我再没脸见人了。
库洛洛没做多余的事情,上完药,洗了手,递给我一些水果和干粮,就去浴室洗澡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铺上,过了一会儿,狼吞虎咽的吃完东西,立刻拉了被子盖住身体,念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继续睡。
库洛洛出来的时候我还没睡着。
不过我还是选择撞死,裹着被子一动不动。
库洛洛也没叫我,径自扯开我的被子,躺到我身边,然后……抱住我。
……虽然我们以前也经常睡在一起,但他从来没有这么抱住过我。
……糟糕,我居然发烧发出幻觉之类的了,我不会快死了吧?
我有点忧心,默默自己的额头。
……没多烫啊,刚才喝了草药,明明已经好多了……
我吞口口水,默默的转头,正好对上库洛洛那双黑的惑人的眼眸。
我愣了愣,这才确定,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
我推了推库洛洛的手。
……没推开。
这是……什么意思?
我茫然了。
库洛洛微微挑眉:“还不睡?”
急什么,我正在思考我人生中的一大难题呢。
这题目简直比要让我心算5457454×594457÷2231还要难。
我正想着呢,库洛洛的手指忽然搭在了我腰上,轻轻揉捏。
僵硬酸涩的腰部肌肉,被他几下一碰立刻软下来。
……虽然的确很舒服没错但请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用意因为我忽然好怕啊我求你别对我这么好这么亲切真的真的!!!
虽然心里惊涛骇浪,但面上我还是尽力淡定:“那个……库洛洛……”
“嗯?”
“你……你一年……改变……了……好多!”我随便找了个话题。
我从不知道一个人褪去稚气的时间,仅仅需要一年。
原本这家伙的眼睛里,至少我还能看出点情绪……但现在已经完全捉摸不透了。
我完全不知道这家伙是喜是怒,也不知道这家伙每个动作的具体用意……只有些小习惯没有改变而已。
有种……距离感。
我还在原地踏步……他却已经渐行渐远。
就算伸出手,也够不到。
只能站在原地,奢望他回头看我一眼,或者拉我一把。
“有吗?”库洛洛微微挑眉,想了想,又似乎是赞同了我的话:“大概吧。”
我撇撇嘴,正想说不是大概是事实的时候,又换了话题。
“你让……派克……给……我吃……那个……虫子……做什么?”我很郁闷的摸摸自己的腹部。
“虫子?”库洛洛没有露出了然于心的表情,而是微微皱眉道:“什么虫子?”
“就是……晶虫……是被……密封在……一块软……晶里……”我舌头不怎么灵活的表达着我的意思。
“……我四年后给你吃过那种东西?”库洛洛微微挑眉,然后道:“大概是我以后得到的吧。”
“不对!晶虫……会对……同类有……反应……我一看见……你……就……”
“不止,”库洛洛摇头道:“这种虫在寄主心跳骤然加快的时候,也会出现骚动,不过时间很短暂,不会持续超过两分钟。”
咦?可是,我……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黑线了。
第一次在考生中巡视的时候,因为想到库洛洛在人群里,所以有点紧张……第二次感觉到骚动,是因为直觉告诉我库洛洛就在我附近……所以也觉得紧张……接下来的每一次,只有在库洛洛触碰我的时候,我慌张到不行的时候,才会感觉到有骚动。
……这么说来,其实库洛洛跟本没吞下那种虫子?!
……这么说来……只有我一个人吞的话,根本就没有意义嘛!
我正恍惚着,库洛洛微微眯了眯眼。
“晶虫……么……看来有必要去找一对了……”库洛洛低声在我耳边说着,忽然拿开了放在我腰上的手,我正庆幸,那家伙就又让我惊悚了——他居然把我搂到怀里了。
我战战兢兢的看他。
他坦然的回视我。
……说不定,只是心血来潮而已吧……
我乖乖的呆在他怀里,动都不敢动,生怕这家伙忽然不耐烦,暴起掐死我。
我再找不出什么话题来说了。
虽然很想问昨天晚上为啥库洛洛要xxoo我,但是问出来的话,总觉得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所以还是算了吧。
我只要装无辜,装纯真就好。
于是我眨眨眼,娃娃脸努力绽出一个不含防腐剂的笑容。
“库洛洛……晚安。”
“……嗯。”库洛洛应了一声。
我乖乖的闭上眼,祈求上天给我一棒槌,好让我彻底睡着。
不过天不从人愿。
我就这么闭着眼到半夜……才模模糊糊睡着。
……嗯……其实,库洛洛的怀抱还是蛮舒服的……
下次……要是还能这么睡就好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依旧没看到身边有人。
但昨天晚上那种温暖到让我有点陶醉的温度,我却没有忘记。
我叹口气,伸个懒腰从床上做起来。
身上虽然还是很酸,但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并不是很疼了。
库洛洛给的药果然有效啊……
我感叹一声,然后穿了库洛洛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衣服起床。
……小剧场……
库洛洛抱住齿轮,帮他捏腰。
齿轮:……那……那啥……能放开我么……
库洛洛:(淡定)不行。
齿轮:……库洛洛……求你了……
库洛洛:(淡定的沉默)……
齿轮:(欲哭无泪)库洛洛……
库洛洛:(依旧淡定)……
齿轮:(脸红暴走)你那玩意儿抵着我腰我难受你快给我拿开!!!
库洛洛:(继续淡定)那就让你舒服点好了。
齿轮:(惊恐)哎?你要干嘛!?即可修!手拿开!混蛋!唔……别!别碰那里!!……嗯……嗯……啊……库、库……洛洛……什么……什么的……啊……我……最讨厌……唔……了……
七十九
用龟速下楼,一眼就看见空旷的大厅。
今天已经是在孤岛上的第四天,考生少了一半,当然,接下来的三天里,大概还要少上一半——沙丽梅语。
因为旅馆里总是有袭击事件和杀人事件发生,大部分考生们都决定夜晚不住在旅馆内,在野外呆上一晚……就是这个愚蠢的决定使他们人数飞速减少,只有小部分对自己的能力极其自信的,譬如库洛洛,一直在旅馆内过夜,当然,他们也被袭击过,不过受伤的是考官。
因为住宿人数骤然减少的关系,那些侍者现在变的相当的无聊,除了打牌唠嗑之外,基本没有什么事情好做……相当的腐败。
于是我缩在大厅的沙发里发呆。
沙丽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天,虽然我只能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但沙丽梅也没嫌我烦,还摸着我的头夸我乖小孩。
其实我挺想告诉她我今年二十四岁的。
傍
晚的时候,我问沙丽梅,过两天离开这岛屿的时候,我们是和考生一起走么?
她说不是,考生比我们先离开,我们得留下来善后,之后才可以走人。
我有点失望,又有点庆幸,心情复杂的很。
不过这样也好。
虽然我好像……大概……也许……和库洛洛确定了关系,不过也不代表要一直腻在一起,互相有点空间反而比较好吧,库洛洛那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愿意被恋人束缚住的人啊。
如果老缠着他的话,会被讨厌吧……
……不过话说回来,库洛洛真的有把我当成恋人么?
我沉思:他那种粗暴的行为,怎么看也不像是恋人之间会有的——虽然说是为了惩罚……但他看我的眼神也不该是那种平静无波好似把我当成一件东西或者死物……
我完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呼……我是笨蛋么?
居然还在猜测库洛洛的想法……明知道猜不出来的。
……唔……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有点自暴自弃,又或者抱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把这件事放下了,陪着沙丽梅等人打牌,傍晚的时候看准了时间,准备回到二楼等库洛洛回来。
沙丽梅也没管我去哪里,自顾自的招呼起其他人顶替我继续打牌。
……我全身上下的现金都输光了,而且还欠了沙丽梅两百万,记在了账上。
……算了,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走到二楼的楼梯间的时候我停住,因为听见了楼下的几个考生陆续上楼的声音。
连忙上楼回到房间里,等了一会,库洛洛果然施施然进来了。
我抬脸讨好的笑:“欢迎……回来!”
库洛洛微笑,没答话。
实际上我也没指望这家伙会回我一句‘我回来了’。
那张陌生的脸看起来并不算好看,但笑起来却和库洛洛原来的脸一样,温文儒雅。
他直接进了浴室,我跟进去。
他往脸上涂抹了某种药草的草汁,虽然很香,但那种惨绿色让我有点发渗。
最后他在脸上捏捏揉揉,几分钟后就揭下来一层面具。
像蝉翼一般轻薄,又像水一样柔软。
“是什么皮?”我好奇的问他。
“是呼吉兽胃部的粘膜,据说这种兽类叫嚷的时候,可以给听见的人带来好运。”
“唔……听起来,很有趣……”我黑线,把手里那张胃部粘膜还给库洛洛。
“现在已经快要灭绝了,只有偶尔在峡谷和山峰的石壁上能看见。”库洛洛解释着,在脸上泼了清水,洗去脸上草药的汁水。
我盯着镜子里的他,水滴顺着在他线条优美的侧脸从下巴滑下,出奇的好看,就连乌黑的瞳孔,都好像蒙了薄薄的水雾。
我忍不住感叹一声:“你……长的真好看。”
很难想象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好看,但库洛洛就是这种人。
就连狼狈受伤的时候,都不会对他本人的魅力有什么影响。
库洛洛拨了拨额前湿漉漉,犹如乌木一般的黑发:“谢谢夸奖。”
他出了浴室,我连忙跟出去。
他打开衣柜换衣服,我躺在床上欣赏。
恩恩,果然长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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