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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秋(清穿BL)-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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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停了口,为胤禟夹了些菜放到碗里,胤禟拿起一旁的青瓷碟子,“这个可是你们自己烧制的?”
  “正是。”胡德生说道。
  “明儿带我去你们那民窖看看。”
  虽然万分疑惑,胡德生还是应了。
  
  第二日,胤禟不怕脏乱,亲自去窖里转悠了一圈,回身问关麟,“你看着这些瓷器如何?”
  关麟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九爷会带了他来江南,虽然会些武功,但是和高文高武是没法比的。这时候见胤禟问他,忙回道:“九爷,比起官窑和一些大家的民窖,稍有不如。”
  
  胤禟点点头,“确实比不上,不过他们这边工具太过简陋,想来也没有什么好的烧制瓷器的师傅。不过这元青花成色虽然不好,这制胚,上釉也还算说的过去,可见他们是熟练了。若是再请个有经验的人坐镇,不愁没有上好的瓷器出产。”
  
  关麟也不得不承认胤禟的话在理,胤禟转身对胡德生说道:“以后,你们这个民窑的瓷器,所有的我都收了。”
  
  胡德生愣是没有听明白一般,睁大眼:“啊?”
  “当然,我会另外请一位有经验的师傅来,指点你们,这位师傅的工钱也是我给,出的瓷器都归我,你们看怎么样?”胤禟好脾气的又问了一遍。
  
  胡德生身边的一个人已经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这位,这位少爷,您是真的要我们的瓷器?”
  “嗯。”胤禟点头,反正他卖都蒙古鄂罗斯去,即便是这种瓷器也能卖个高价。对两方都有利的事,何乐而不为。
  
  胡德生明白了胤禟的意思,冲过来一把握住胤禟的手:“好,好!您要多少都成,只是,我们这瓷器工艺跟不上别人,怕是——”
  
  “若你们应了,那些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了,只要你们跟着师傅好好学,我相信你们这能出产上好的瓷器。价钱嘛,按照别的民窖的价钱收。” 
  胤禟说完转身一指关麟,“看到他没,以后我会让他过来,收购你们所有的瓷器。关麟,你先留在这边,安排好了再追我们去。”
  “这位小爷,虽说大恩不言谢,但是我先替我们村里的人谢谢您了。”胡德生这位青年汉子眼里微微红了,工艺欠火候,再加上有人故意打压,商人来收的时候价钱只到别人的窖里的一半。
  
  胤禟若真是说话算话,他们就算今年收成不好,温饱也是不成问题的了。
  胤禟没有再说什么,从怀里拿了章银票递到胡德生手里,“这五百两你拿着,买些好材料,若不够了,就和关麟说。”
  胡德生还没见到过这么多的银子在手里,这庄子上的人,一年二十两,已经过的不错。
  
  胤禟见他又有激动的意思,说道:“你也不用谢我,毕竟你们的货是我收的,这也是为了我自己着想。”
  
  如珍愣愣的看着这个转变,这个纨绔的不像话的,对民间疾苦也满不在乎的人居然是第一个帮了他们的人。
  
  胤禛看看胤禟,微笑不语,这才是胤禟的可爱之处,装作不在乎,却总是能尽一分力就尽一分力。胡老汉一家该庆幸,得遇到这么三个人。一个救江南百姓与水火,一个让他们再不为生计发愁,另一个确实多年后保了这一处庄子的人安居乐业。
  
  第二日,从胡老汉家出来。李卫不解得问:“九爷,您那么有钱,怎么不接济一下这里的村民,却趁机做起买卖赚起钱来了?”
  胤祥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九哥这是授人以渔,比授人以鱼强多了。”
  
  李卫摸了摸头,似懂非懂。
  五月的江南,杨柳依依,春风拂面,树上粉红的海棠花纷纷飘落,迷了行人的眼。
  




125对策

  再往南走,几人才发现,胡老汉那边的灾情算是轻的,至少温饱暂时不是问题,到扬州境内的时候,已经是遍地灾民,衣衫褴褛,乞丐越发多起来。
  就算康熙拨了银子,也年年减免赋税,灾情依然没有控制。这到底是谁的责任?
  
  胤禛一转头,正想说话,发现胤禟看着某处走不动路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个年轻妇人抱着个不大的孩子正沿街乞讨。却很难讨到东西,小孩子偶尔抽噎一声,不知道饿的还是晒得。自从有了弘嘉后,胤禟对身边的小孩子都很关注。在他心目中,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就该被宠着,被护着,笑着,衣食无忧的。可是看到得这是什么?
  
  胤禛眉头紧锁,让人扶过那母子,李卫已经捧来一碗莲藕红豆汤递过来,这是马车上给胤禟准备着的。那妇人已经习惯了无人理睬,这会忽然见到一碗散发着香气的汤送到手上,盯着那碗看直了眼。好一会才抢到手上,放下孩子,抖着手将汤喂给那小孩,自己却不肯吃。
  
  胤祥看着不忍,又从怀里掏了个纸包,打开后是两块豆面饽饽,递到那妇人手里,低声说道:“放心,有孩子吃的,这个给你。”
  妇人眼泪一下流了下来,忽然抱着孩子跪下来:“几位好心的大爷,我不敢求别的,只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吧,我愿意到您府上为奴为婢,这辈子都不忘您的恩德。”
  
  胤禛示意李卫将人搀扶起来,胤禟在一旁说道:“四哥,先带上吧,我看这孩子身体已经弱的很了。”胤禛点点头。
  
  当夜,几人在扬州一处客栈住下。胤禛说有事和胤禟商量,依然只要了两间上房。胤禟在一旁没有说话,笑了笑,往房里走去。这些日子,胤禟和胤禛两人少了疏离,相处随意了很多。
  晕黄的灯光,胤禛在写折子,胤禟靠在床头出神。
  
  刚刚带着孩子乞讨的妇人杨氏,说前一年死了丈夫,公公婆婆和父母都过世的情况下,她只能投靠姑母家。自从饥荒以来,姑母的脸色就越发难看。从知晓姑母决定把她嫁出去后,杨氏便带着儿子偷偷离开了姑母家。
  
  别的不说,从杨氏的话中,胤禟等人得到一个消息,扬州的米价不断上扬,现在已经是京城米价的四五倍了。
  
  这些贪利的小人!胤禟恨恨的想着。他也喜欢银子,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靠落井下石获取。盘剥难民,他们也真不知道为后代积点阴德。
  
  “想什么这么出神?”胤禟觉得胤禛在身边坐下,然后自己的脚被人握住,轻轻按摩,痒痒的,还有一些疼。
  即便是乐于享受生活的胤禟也僵硬了,虽然已经沐浴过,但是,这个时候帮他捏脚的是冷面王皇四子胤禛,是未来的雍正帝。。。。。。
  
  胤禛轻轻握住胤禟想往回抽的脚,说道:“别动,我看你今天你走路怪别扭的,怕是下车的时候崴到了吧。本来就是四哥的差事,却要累你跟着受罪。说吧,刚刚在想什么?”胤禛想看看灾情,到了扬州,几乎都是步行过来的,难为胤禟一直忍着没说什么。
  
  咽了咽口水,胤禟努力忽视帮自己按摩的胤禛,说道:“在想粮价的问题。”
  又问道:“马上到江宁,四哥可有什么头绪?”
  胤禛点点头,手下的动作没停,说道:“跟据前面人传来的消息,已经有些头绪了。这帮国之蛀虫,以为有了倚仗,就无法无天,作威作福。又有人跟帮他们欺上瞒下,想着皇阿玛查也查不出来。”
  
  “那四哥打算怎么办?”
  “胤禟,到了江宁后,我们兵分两路。你协助四哥去解决米价的事,你只要想法子控制几天时间就好。在给皇阿玛的折子上,我已经说了从临近几省调粮的事;我和胤祥去查贪污的银子,这赈灾的银子,我要让他们一分不漏的吐出来。只要查出贪污,不管哪个官员,务必严加议处。”说道最后,胤禛脸上高高在上的毫不容情的决绝让人心神一慑。
  
  胤禟看着胤禛阴郁的脸,点点头,“好,我尽力而为。”相比较和那帮老奸巨猾的官员周旋,他宁愿和商贾打交道。
  胤禛舒了口气,再看向胤禟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肃厉冷漠,眼里流转着一抹暖色,冲淡了那份高高在上的神态,“小九,你跟着过来的一路,已经帮了四哥不少。你不知道,我知道皇阿玛派来协助的人是你的时候,心里不知多高兴。”
  
  江宁府,巡抚衙门。
  几名官员看着上座坐着的人,锦鸡补服,珊瑚朝珠,面相白净,正紧绷着脸看着手中的书信。
  
  镇江府知府刘景恩看了看坐着的人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大人,这四爷和九爷,十三爷马上到江宁了,您看我们可要怎么应对?”
  
  “是啊,严大人,这位四爷虽说是太子的人,可是性子素来严厉中正,怕是不好相与,这要争被他查出些什么,我们这些人。。。。。。”另外一名官员附和道,眼里也满是焦急之色。
  
  那位严大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信,扫了屋里的官员一眼:“怕什么,四爷一行人肯定要先来我这个巡抚府上,到时候我探一下底,再做打算。你们只要口风严一点,想法子管住手下人的嘴,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一点都查不出来。”
  “这个您放心,关系着顶戴花翎的事,我等怎么敢不尽心尽力。”众人忙回道,见这位巡抚大人仍是一贯的沉稳,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会了肚子里。
  
  “嗯,知道这层就好,现在我们只要将表面功夫做好了就行。放心,四爷他们再有本事,也不熟悉江南官场。到时候我们把账面做的没有任何纰漏,将银子的花费一一列出来,这花完的银子自然拿不出来,大家也就不会有事了。而且,九爷和十三爷都是以四爷为脊梁骨,只要先稳住四爷,十三爷年纪尚幼,九爷——”江苏巡抚严城佑忽然顿住,右手手指拿起桌上那封信,喃喃说道:“怪不得八爷没有收那些东西,连人也没见,难道因为这次来的有九爷?”
  
  几个人面面相觑,也就是说原先打算的跟八爷示好寻求庇护是行不通了?
  
  “刘景恩,到时候我稳住四爷,你想个法子探探九爷的意思,将我们的诚意也表露一下。想来九爷若是应了,八爷那自然就好说了。”严城佑吩咐道。
  
  “严大人顾虑的极是,下官一定将诚意做足。”镇江知府点点头。
  “嗯,我今天见你们就是让你们心里有个谱,别到时候乱了自己的阵脚。还有,前面的人回来报说再有一两天,钦差的队伍就到了,到时候都有点眼色。既然都没有别的事,就先散了吧,有安排我会另行通知。”严城佑吩咐完,神色淡定的端起茶碗送客。
  
  刘景恩走在最后,等众人都出了屋子,才转回身,走到严城佑面前一揖到地,脸上带着笑,说道:“小人女婿昨儿个已经到任,下官还要多谢严大人提携和照拂。”说着不动声色的递了个小盒子上去,因屋里没有外人,那盒子微微错开条缝,里面厚厚一沓银票。上面还压了串宝石手串。
  
  严城佑慢慢笑了起来,却并没有去拿那盒子,抬眼看着镇江知府:“你一向是个机灵人,既然留下来,我少不得点拨你两句。我让你去探九爷的意思,你可知道九爷喜欢什么?”
  刘景恩被问楞了,依照他的意思,这送礼不外乎美女,金银,不然还能有什么?
  
  严城佑看他脸色,已经心知肚明,淡淡说道:“我劝你将你那心思趁早收起来,我的人在京城早打探的清楚,九爷好像不喜欢女人。”
  刘景恩瞬间心领神会,忙说道:“谢大人提醒,下官知道怎么办了,这就让人往四喜班带俩人过来。”心里不禁暗暗发笑,敢情这位九爷有这个爱好,可不跟我们这位严大人一样吗。少不得将四喜班的四位班主都请了来,两个送到九爷那,两个送到严大人这边。
  
  严城佑瞥了一眼自己的下属,眼睛里轻蔑的神色一闪而过,只是挥手让人下去。
  嘴角边浮起冷笑:四阿哥,九阿哥,一个是太子爷的人,一个是大千岁的人。自己身后可既不是太子又不是大千岁,身家性命自不必忧,但是为了顶戴,不得不小心应对一番。若真有什么变故,这替罪羊可得先选好了……
  
  等屋里清净了,一个身着锦缎,面向妖娆的女子才从屏风后出来,低着头走到严城佑面前,一矮身行了个礼,说道:“爷,可儿今天身子不舒坦,锦绣代他过来服侍爷。”人美如玉,声音却低沉清亮,不带一丝娇气。
  
  严城佑眼睛眯了眯,手里的公文并不放下,好半晌,锦绣维持一个姿势有些颤抖的时候才说道:“那你自己来吧。”
  
  




126对策(二)

  锦绣终于站起身,顺从的来到严城佑面前,褪了衣衫。身材修长,肤色也漂亮,莹白如玉,但是也现出来这锦绣原来是个男子。
  他除尽了衣衫,跪在严城佑双腿之间,小心的去解严城佑的裤子。
  
  等他把严城佑的东西含到嘴里的时候,严城佑伸手开始抚摸他,修长的手指在锦绣的胸前,小腹和漂亮的腰身游走。
  等到锦绣胸前的茱萸硬起来的时候,严城佑才用手一捏,锦绣颤抖的哼了两声。
  
  严城佑淡淡笑道:“你不是愿意代替他吗,这一个月,你都到我房里服侍吧。我喜欢聪明人,但是讨厌自作聪明的人,你们不过是我的娈 宠,可都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身下的锦绣闻言已经白了脸。
  
  镇江知府刘景恩刚回到府上,就派人往四喜班接人。这时候一个下人过来回道:“大人,今天往田大人那守着的人打了个盹,人不见了。”
  刘景恩火的踢了那下人一脚,急的来回走了两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弄这乱子?赶紧给我找去,让他出去胡说八道,爷就要了你的脑袋。”
  
  将人赶走了,刘景恩才搓搓手,自言自语:“这一两日功夫,他纵有天大的胆子也折腾不出什么,一个小小的汉军监生,还能反了天去?况且巡抚大人又都安排好了,罢了,再见着他,可得想法子除了才安心。”
  
  胤禛一行人,第二日就到了江宁。不过钦差队伍没到,他们也就没有露面,准备等明日大队人马到了再去见诸官员。
  几人住在一个不大的宅子里,那家主人似乎是胤禛的门人,见主子来了,连夜收拾了西边的院子。
  
  当日带着孩子乞讨的杨氏因无处可去,一直被带着同行。换了身干净的布裙,才发现杨氏年纪不大,圆圆的脸,低眉顺眼,一看就是老实人。她儿子小虎因这两日食物充足,也欢腾起来。
  
  中午的时候,又有几个人带了一个布衣的男子回来,胤禛见了笑了笑,带着胤祥去见那男子。胤禟打听是何人,胤禛说了一句话:“田文镜,那个胡老汉口中被罢官的好官。”
  
  胤禟楞了楞,随即微笑,看来,胤禛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官员的贪污的事了。这位历史名臣田文镜原来是在这时候露的脸,听说田文镜以雷厉风行、铁血铁腕闻名,是雍正时和李卫其名的封疆大吏。同时也是这位田大人,逼得胤誐去前门变卖家产,幸亏自己早就为胤誐谋划,将胤誐这出名的大好机会免了。
  
  “既然四哥去办正事,那我下午也出门转转,看看城里现在的米价。”胤禟说道,他倒不是不好奇田文镜是何等人。可是米价的事也刻不容缓,这百姓一日温饱不得解决,这心里面就难安。
  田文镜人既然到了胤禛这里,早晚自然有见到的时候。
  
  胤禛不放心,让林宇安排好人跟胤禟出门。所以除了高文、高武,周家兄弟,李卫之外还多了几个着百姓衣衫的侍卫。
  李卫一听说胤禟要出门逛街,乐得跟上溜达,他对那个什么田文镜可一点不感兴趣。胤祥看了看出门的胤禟,又看看四哥,犹豫了一会,终于没有跟去。
  
  江宁城里设了几个施粥的粥棚,外面都排了长长的队伍。
  就是穿着齐整的人也有不少去排队领粥,胤禟走到附近让高文去看,高文回来摇头:“没有看见几粒米。”
  
  除了粥棚,城里还有另外一个地方也排了长队,正是米行外面。
  胤禟到了队尾,问前面的年轻人,“这位兄弟,现在这米什么价了,多咱能排到这边?”
  
  那年轻人拎着个口袋,叹了口气,一边不断往前面看着,一边回道:“比昨天高了一些,五十文一斗了。到咱们这边么,我劝你啊,就不用排了,今儿肯定到不了你这了。我这是和兄弟换班排明天的份,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明日多给些银子买米了。”
  
  五十文一斗米,涨了将近五倍。胤禟眯眼看着那米行问道:“多给银子就有米?”
  “有没有就不是咱们说的了,人家一天只卖一百石,再加银子也不卖,只说没米。第二天照样有,谁说的清楚。有钱的自然想方设法的买,没有银子的就只得——”年轻人回头看了看,见胤禟的衣饰华贵,随即笑了笑,没有再往下说。
  
  胤禟又带人往别处看了看,李卫虽然对自家四爷忙的昏天黑地的查案子,这位九爷还有心思逛街买东西很不能理解。但是到酒楼里高价好吃好喝之后,又谄媚的跟在胤禟身后充当小厮。
  胤禟这天下午转悠完所有的米行,共十三家,其中较大的有六家,都在高价卖米。而官府当差的上门让平价售米的时候却异口同声的说没有存货,更别说捐出来给灾民。
  
  胤禟心里有了底,冷冷笑了笑,既然不想卖,干脆就如了你们的意。
  
  往回走时,路过一个字画摊,胤禟忽然来了兴致,他这些年勤练书法,虽然不敢说有大成就,一手簪花小楷也写的颇有灵气了。因为灾荒,城中没有什么人,这字画摊前只有一个人翻看着。
  看了几位名家的临摹本,胤禟正准备拿右手边的一幅画,却看到一本用锦带系着的《草书诗册》,这名字倒是耳熟的很。
  
  随手去拿那本《草书诗册》,另一人却也看到这诗册,两人恰巧一起抓住了。
  胤禟才想起这《草书诗册》正是董其昌所作,董其昌是康熙喜欢的书法家。想到这里,胤禟打定主意要买下这本诗册,这次江南之行,不知道碍着多少人的眼。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先送点礼,让阿玛高兴一下总是好的。
  
  这么想着,胤禟就没有撒手。那人惊讶了一下,含笑问道:“这位小兄弟也喜欢香光居士的书法?”
  胤禟抬头,见面前站着的人带着几分文雅,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忙说道:“阿。。。。。。家父极为喜欢,若方便,这位公子能让给在下吗?”
  
  那人和气的一笑,说道:“不方便,我也喜欢。香光居士的所书所写,为平生所爱,只要我看到得,必然要收藏的。”青年书生十分坚持的说道。
  高武脸一沉,就要说话。
  
  他们身旁忽然乱了起来,高文高武和周家兄弟忙上来将胤禟护在中间。和胤禟因一本书争执的青年离得近,将这几人作态看的清清楚楚,眼里异彩连闪。
  
  “哼,瞎了你的狗眼,敢糊弄我表哥,欠债不还。来人,给我打。”一群人护着两位小少爷,正指挥着一群下人对一个高个汉子拳打脚踢。
  四周的人脸上都是怨怒之色,却没有敢上前。
  
  胤禟深吸一口气,刚想让人往衙门送信,却发现中间那两个小少爷腰上系着黄带子。
  
  放了手中的书,胤禟黑着脸走上前几步,伸手捏住一个正动手的人的手腕,往那两个黄带子少年身前一扔:“光天化日,你们这是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时候高文高武等人也将动手打人的护院下人等都打倒在地上,这些人哪里是他们这种高手的对手。
  
  两个少年身边的一个锦衣男子不乐意了,一指胤禟:“你算哪根葱,这江宁地界有你出头的份吗!敢管我们严家的事,也不掂量掂量!”
  那挨打的高个汉子虽然鼻青脸肿,也一把拉住胤禟,对他摇摇头,说道:“小兄弟援手,在下感激不尽,光是这个严少爷我也不惧他,可是他身边的人可是皇亲啊,小爷你快点走吧,千万别被牵连了。”
  
  胤禟闭了闭眼,说了句没事,转身看着那俩小子,皇亲?他倒要看看是哪家的皇亲。刚刚还一脸傲气的小少爷这会正愣愣的看着胤禟,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齐齐走过来:“崇泰、崇平见过九叔。”
  
  “九爷,这俩个是和硕康亲王之子。”胤禛派来的一个侍卫上前说道。
  四周又是一阵静默,这位九叔倒是又是什么辈分的?那高个子汉子赶紧放了拉着胤禟手。
  胤禟沉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两个少年中年纪小些的崇平期期艾艾的说道:“九叔,这王春欠我表哥的钱不还,表哥让我们帮着教训教训他。”
  高个子汉子犹豫了半晌,在胤禟瞥过来时,说道:“这位。。。。。。爷,我绝不曾借过什么钱,是那位严少爷几次上门收钱,我们不愿惹事都给了。但是越收越多,这次我们实在拿不出,才没有给。”
  
  “是吗?”胤禟抬头看那个穿的像孔雀一般的男子。
  那男子支吾了一会,说不出个所以然,崇泰、崇平脸上带了恼色。在九叔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以后怕是想请封都难了。
  
  “哼,你们还真给我长脸啊。”胤禟冷冷的看了看两人,又向王春说道:“这事我会处理,到时候这位他收的银子我一定让他不少一文的送回去。”
  王春呐呐的不成言。
  
  胤禟也没了兴致买书,带着人就想走,那位和胤禟争执的年轻人忽然挡在他面前,将书递了过来,“这位公子既然一片孝心,我的收藏也不少了,就成全了你吧。”
  胤禟看着手边的《草书诗册》,笑了笑,“多谢。”
  
  卖书人看着拿了书走远的胤禟,喃喃的说道:“可是,那书明明不是我卖的啊。”
  
  第二天,江宁府上终于迎来了钦差大臣。
  江苏巡抚严城佑和布政使宜思恭带领江苏省官员迎接,轿子上下来的却只有四爷和十三爷,而走在四爷身旁的却是他们的老熟人田文镜。刘景恩脸上的汗一下子冒了出来,这田文镜对那些暗账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想糊弄四爷。。。。。。
127政策

  身着石青色四爪正蟒补服的胤禛站在跪了一地的官员面前,四下望了望,“都起来吧。”
  “谢钦差大人。”跪在最前面的严城佑叩首起身,脸上带着微笑,不卑不亢的说道,“四爷,十三爷,一路辛苦,里面请。”等胤禛一行人进去之后,严城佑脸上笑容并未收起,微微侧了头,淡淡瞥了一眼镇江知府刘景恩,随后进了巡抚大门。
  
  初夏已经渐热的的天气里,刘景恩生生打了个寒颤,头上的汗更多,心里叫苦不迭。
  
  进屋之后,胤禛,胤祥坐了上座,田文镜同几个长随侍卫等站在胤禛身后,严城佑带着众人站在下首。胤禛放下手中的官员名册说道:“我不多说,大家也明白:这次,本贝勒和九阿哥,十三阿哥前来,是为了赈济灾民的事。”
  
  胤禛站起身,扫过在场的官员,接着说道:“一路过来,灾民无数,惨不忍睹啊,任务不可谓不重。因此,我们这差难办,但是绝对拖不得,因此,还要仰仗诸位多多协助。你们也都是久食朝廷俸禄的人, 现在这个节骨眼,该明白更要以大局为重,以百姓为重。毕竟,皇阿玛爱民如子,只有将面前这个难题解决了,大家的顶戴才戴的安稳。”
  
  胤禛一番话,大道理摆上,又有软有硬,暗暗的点了几句,有些官员心里就开始打鼓。
  严城佑见胤禟决口不提那血书御状的事,不知道这位四贝勒打的什么算盘。而田文镜刚被自己停了职,就出现在四爷身边,也绝不是好事,倒不如自己先说。
  
  他镇静的往前迈了一步,恭敬状说道:“四贝勒爷说的极是,下官等必尽心竭力,协助几位阿哥赈济灾民。几位阿哥来这里的前一个月,灾情其实是控制住的,但是后来各地的灾民蜂拥而至,城里城外又增设了不少施粥的粥棚。灾民太多,这库里的存粮就有些吃不住劲。我等诸位官员已经将自己府上的大部分钱粮捐出来,城内不少米店也都有送粮食过来。无奈灾情太重,我等微薄之力杯水车薪,坚持到今日,最多也只能再维持几天而已。”
  
  “四贝勒爷也来的正好,考察一下实际灾情,请您上个折子请皇上再拨些钱粮。”
  胤禛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四平八稳状且说的有理有据的严城佑,这话不仅将他和手下各官员摘得干净,还想着将自己这个钦差拉下水。又或者,他打的主意是让自己知难而退。
  
  “嗯,本贝勒自然会考察的清清楚楚。在我手底下的人都知道,有没有能力政绩放在一边,我最厌恶那些阳奉阴违,不干实事的人。别的时候尚可,若在这关系到百姓民生的时候让我知道有这种人,一律先摘了顶戴,押往京城!”胤禛没有理严城佑暗含了针锋的话,先把自己的态度摆了出来,这话说出来后。有几个官员已经在不断擦汗。
  
  严城佑又看向胤禛身后的田文镜,说道:“四爷,受灾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们苦些累些是为官的本分,下官本来忙着赈灾,无心顾及其他。但是,您身后这位原七品知县田文镜,上个月刚因为治下无方处事偏颇被镇江知府参到我里,正等停职查办。虽不知为何到了四爷面前,但是他身上公案未结,百姓怨声载道,不办不足以平民愤。”
  
  胤禛听了,也不表态,只是问道:“镇江知府刘景恩可在?”
  刘景恩顿时觉得自己腿软,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下官在。”
  
  “你说田文镜治下无方?可我派去田文镜所管的县城的人回禀,那所有百姓都说田文镜为官清正,有目共睹,还都愿意过来当堂作证!那可就奇怪了,你这莫名其妙的参他一本,可是和他有什么过节?”胤禛一拍桌子,质问道。
  刘景恩站不稳,跪在了地上:“下官一时糊涂,误听了手下人挑唆,若真是如此,下官回去再细细查问。”
  
  胤禛冷哼一声,“糊涂,我看你办什么差事都糊涂,该被停职查办的不是田文镜而是你!”严城佑脸色阴沉,咬了咬牙。
  
  说着胤禛走回了桌案后面,道:“从今儿起,田文镜协助本贝勒办差。”
  。。。。。。
  今天一大早,胤禛前去巡抚衙门后,胤禟就一直坐在院里的藤椅上看那本《草书诗册》。虽说比不得高无庸,林宇也算的上是胤禛面前的得力的人,胤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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