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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秋(清穿BL)-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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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禩笑吟吟的看着他,说道:“九弟,正等着你呢。走,去八哥府上。”
  
  虽然跟佳惠说过今日要早日回府,但是三人多日没有聚在一起,另外两人兴致又都很高,胤禟便不想扫了两个人的兴,微笑的道:“好。”转身打发人回去跟佳惠说一声。
  
  到了胤禩府上,迎出来的人里胤禟一眼就见到了那个白衣少年。几个人去了客厅,下人摆了茶盏。
  那少年跟在胤禩身边,神采飞扬,侃侃而谈,见解独到而精辟,许多事说的一针见血。胤誐笑着看向胤禩,“八哥,保泰倒是真帮了你的大忙。弟弟我也正缺个人帮衬着,兵部那一摊子事虽说不如刑部和吏部,有个人出出主意也能省心省力。不如,将廷芳让我?”
  
  胤禩笑了笑,不紧不慢的端起酒杯,说道:“十弟若需要幕僚,八哥过几天帮你找两个,廷芳的主意还是不要打了。嗯,到时候也帮小九找一个。”
  胤誐本就是打趣,闻言大笑着敬了胤禩一杯。
  
  “几位爷说笑了,廷芳愧不敢当。”栾廷芳客气道,眼睛里却带着骄傲。
  
  胤禟坐在胤禩左手边,一边听着两人说话,一边看向坐在下首相陪的少年。修眉俊眼,耀耀风华,而且看着胤禩的眼里有忠诚和让人不能忽视的炙热。
  
  眼里却只有胤禩么。
  
  胤禟低下眼,不知怎么地想到少年在某些地方和胤禩惊人的相似,不论事才华还是感情。
  
  “最近太忙,我去宫里的时候少,你们俩是常去的,可有什么事?”胤禩问道。
  
  胤誐摇摇头,“这几日惠妃那边老实着呢,倒是宜妃娘娘,几次想往我那指屋里人,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九哥张罗成功,心有遗憾。”说到最后,已经带了些哀怨,撇着胤禟。
  
  胤禟朝胤誐看了一眼,心想这傻小子,怎么当着胤禩的面说这个,人这里不是还有个老婆管制着不让纳妾的吗。。。。。。
  
  胤禩却完全不在意一般,依然笑的如和煦春风。
  胤禟咳了一声,看着胤誐不自然地道:“你若不喜欢,不答应就行了。额娘她自然会转移视线,折腾别人去。”
  
  胤誐摇摇头,道:“你说晚了,我再三婉拒,宜妃娘娘再四劝说,我那边已经应了一个,当天回去其木格就跟我折腾了半日。”这里的其木格正是十福晋。
  
  胤禟闷笑不已,想到胤誐好歹是替自己受过,端起酒杯掩饰嘴角的笑意。喝的急了,咳嗽起来。
  背上有人轻轻拍了几下,已听胤禩温和说道:“小九,别听他的,若不是自己眼馋着,他才不答应。”
  
  胤誐自幼对胤禟也是言听计从,所以宜妃往他屋里指人的事多少受这个影响。见胤禟面上带着愧疚,忙扯到别的话题上。一转眼看到栾廷芳眼里闪过些复杂的神色,胤誐心里一动,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胤禩正拍着胤禟后背的手。
  
  。。。。。。
  这天的聚会,胤禟多少感觉到了改变,胤禩待他已经远远不如以前,甚至还不如那个少年。明明该松一口气,心里却别扭的很,有些憋闷到喘不过气来。
  
  等胤禟走了,胤禩起身往书房走去,看着身边的胤誐,说道:“想问什么就问吧,难得你能忍到现在?”
  “八哥,十弟我也不说那些虚的,你跟九哥,这是怎么回事?”
  
  胤禩半晌没说话,胤誐也没逼他,只是静静等着。
  “九弟他,大概并不愿意参与进八哥图谋的事里。我从不觉得我做错了,九弟却总是闷闷不乐。我到底不忍心,决定放他一次。当然,这并不等于我会放弃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不过,太近了,我怕又忍不住去拉小九参与我们的事。”胤禩脸上的笑意淡了,轻声说道。
  
  “但是,他的身份在那摆着,这种事岂是那么容易撇清的?若是再有机会,哪怕是一次,小九被卷进来,我都不会容许他再退缩。”胤禩说到最后,淡然无波的眼里有了坚定和浓的化不开的温柔。
  
  胤誐点了点头,也轻轻叹了口气。
  
  几个月后,几乎京里人都晓得胤禟和胤禩生分了,有人喜有人忧。
  
  这天,胤禟进宫给宜妃请安。宜妃忙打发了宫女太监,问道:“好好的,怎么和老八老十闹起别扭?你自幼和两人一起长大,感情自不必说。胤禩那孩子知礼仁孝,他福晋又是我们郭洛罗家的。虽说你们见得次数不多,但都是同一宗,断了骨头连着筋,到底也比外人亲呢。”
  
  宜妃见胤禟低着头不言语,再接再励的说道:“胤誐也额娘是打小看到大的,脾气是急躁些,但是心眼实诚。待你和胤禩也是没的说。若没有多大的事,做什么自己兄弟闹的远不远近不近的,没地让别人看笑话。”
  
  胤禟见宜妃满脸担心,便说道:“额娘,儿子晓得分寸。而且,我和八哥十弟并没有生分,不过是现在各自忙各自的,来往不如以前频繁罢了。”他总不能说现在是胤禩跟他远着,难道自己还巴巴的贴上去。
  
  宜妃听了,略微放了心,又唠叨了胤禟几句,才笑着说道:“说起来,今儿你福晋带着弘嘉进宫请安。那孩子随你,从长相到脾气,都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胤禟想到自己儿子,不觉滴汗,原来‘自己’小的时候这么霸道。
  
  ……
  
  胤禟对于胤禩的疏远,依旧没有做任何补救措施。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若是真的没有了,他想留也留不住,也许各自冷静一下未必不是好事。
  
  抛开这些不顺心的,胤禟的生意倒是越来越大,除了京城、天津和库伦的铺子,临近的城镇也开始有他的店铺。现在,胤禟已经打算着去江南或者广州看看。上次去江南,胤禟已经在苏州和太湖置了宅子和一些田地,但是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是他准备的后路之一。
  
  狡兔三窟,胤禟其实也想去西边看看。弄一个不大的小庄子,买上几十亩地,种上苹果树。他一直计划着,若有可能,等胤禛登基,便想个法子隐退。游遍秀丽河山,等累了,便去庄子上住着。乡情纯朴,大雁落霞,还可以逗逗弘嘉,那悠哉的日子胤禟想想都能从梦里笑醒。
  
  可是,梦里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他却一直没有看清楚是谁。
  
  当然,想归想,他若亲自去,却有些难。康熙这两年去别处都带着胤禟,胤禟想为着生意上的事外出,已经被驳了几次。他却不知道,自从上次去库伦病倒在张家口,康熙已经决定尽量少放他出门。
  
  许是铺子里的事务太多,苏杨在冬天病了一次。胤禟请了宫里的老太医过来,药也是用的上好的,拖了半个月病才好,好在一直跟在苏杨身边的小秋已经能帮上忙。而更让人意外的是,默不作声却很有自己主见的关麟也是经商的人才,将苏杨交给他的两家绸缎铺打理的有声有色,还低价收购了京里一家经营不下去的绸缎庄。
  
  八岁大的关心常换了小子的衣裳跟在自己哥哥身边,出入店铺,或者去找了账房先生帮着算账。人小鬼大,嘴又甜,十分讨喜。
  
  弘嘉在八个月大的时候学会叫阿玛额娘,喜得胤禟抱到宫里炫耀。
  胤禟和佳惠越发像老夫老妻,虽然没有恩爱的举动,两人却都在小事上关心着对方。
  九阿哥府上还有另外一件喜事就是,某日,高文终于向胤禟表达了想娶初云为妻的意愿。胤禟意外之余还有些惊喜。除了丁兰、何玉柱,初云算的上是和胤禟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厚的很,他自然盼着初云能有个好归宿。当下便让佳惠给初云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划了个小院落,让两人成亲。
  
  除了内务府,胤禟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可是老天爷似乎见不得他这般清闲,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胤禟终于也走进了戏里。


116牵扯

畅春园,东院。
  “四弟,最近我忙着接见蒙古亲王,腾不出时间。叔公那里有几个人,你去帮着看看都适合什么缺?”胤礽胤禛一起走出抄手游廊,语气温和的说道。
  
  胤禛拿眼看了看正微笑的胤礽,说道:“臣弟知道了,明日处理完户部的差事就去见见,不过臣弟愚钝,若是辨识不清,二哥勿怪。”
  “嗯,平日四弟办事我是知道的,一向让人放心,有的事,你尽管放手去做,万事有我在。”胤礽拍拍胤禛的肩膀,眼里带着欣慰和赏识,“好在,你是二哥这边的人,在一边帮衬着能省心不少。”
  
  这时前面一个太监匆匆赶了过来,给两人见了礼,说道:“太子爷,领侍卫内大臣马奇有事要奏。”
  胤礽脸上的笑意淡了,转头冲胤禛说道:“四弟,二哥有事,先走一步。”
  
  等那位黄衣的太子走远,胤禛才抬起头,眼里没有丝毫笑意,只见清冷。
  
  四贝勒府,书房。
  “四爷,这事,您万不能帮着拿主意。”戴绎劝道,“太子这是想拉您下水,索相那档子事沾上一点,到时候都有口说不清。”
  
  胤禛放下手重的书,起身踱了几步,“我已经答应了太子。”
  
  戴绎皱了皱眉,“这几年索相越发不安分,什么乌七八糟的人和他扯上关系,都能得个一官半职,靠的是什么?他每年给太子送进宫的几十万的银子又是哪来的?四爷,这个浑水您可蹚不得。”说道,戴绎又恨恨说道:“可惜的是万岁爷不知道他在底下怎样猖狂。”
  
  胤禛哼了一声,眼里带了讥讽,右手握着书轻轻敲了敲桌面,“皇阿玛知道不知道先另说,索额图的猖狂却不见得能能维持多久。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真等到皇阿玛看不下去的时候,索额图可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戴绎点点头,又说道:“您说的是。当务之急,是先想法子把索相的事推了。”
  胤禛想了想,对高无庸说道:“去,拿我屋里百宝阁上的白瓷瓶过来。”
  戴绎想到那药,抚手称妙。药还是一个和胤禛相谈很合得来的和尚赠的,用了之后会脸色通红,状如风寒。
  
  第二天,胤禟刚从内务府出来,就见胤祥火烧火燎的走过来。
  见到他,胤祥脸上明显松了口气,急急的抓了胤禟胳膊就往前走:“九哥,你快去看看,四哥病倒了。我已经打发人去找御医,可是四哥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胤禟一听,忙跟着往外走,边说道:“十三弟莫急,四哥身体一向都好,肯定不会是大毛病。”
  胤祥小牛犊一般的低头往前走,脸上竟然汗津津的,眼圈也有些红。那份焦急让胤禟微微动容,是了,敏妃刚刚生病过世,对来说胤祥这个打击的影响还没有完全过去,他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
  
  十三岁的少年,现在看到最亲的四哥病了,那份担心是这样的明显。
  
  胤禛是来给德妃请安的时候晕倒的,现在正在长春宫侧殿的炕上。
  德妃也在屋里,胤禟和胤祥忙上前见了礼。德妃打量了胤禟一眼,就对两人点头说道:“难为你们两个大老远的专程过来,小十三莫急,太医马上就到。”
  
  胤禟看到炕上的胤禛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惊。脸色通红,胤禛在发高烧?一直知道胤禛忙,却没有想到他忙到累晕了自己。
  十四阿哥胤祯却没有在屋里,胤禟看了看坐在屋中椅子上指挥宫女太监照顾胤禛的德妃,心里叹了口气:这母子三人,到现在居然还是这般生分。
  
  虽然德妃着急的在屋里踱步,但是若是胤祯病了,她还会离得这么远吗?
  
  胤祥已经过去坐在炕边的小凳子上,看着胤禛,小少年红了眼圈。
  胤禟没有椅子可坐,干脆直接坐到炕边,看了胤禛的脸色,终于忍不住一手撑在炕上,一手去摸胤禛的额头。
  
  胤禟的手抚摸到胤禛额头的时候顿了一下,那种带了些冰凉的滑腻感似乎很熟悉。
  然后胤禟觉得自己撑在炕边的手别一只手握住了。
  
  胤禟看了看被子遮掩下胤禛的手,心里有丝了然。却有了更多的迷茫,胤禛在装病,为什么?
  这个时候,胤祥也见到的胤禟的动作,坐在椅子上独自沮丧的少年打起精神,也凑过来伸手要摸。
  
  胤禟只觉得被子下握着自己的手一用力,胤禟醒悟过来,忙一把拦住胤祥,说道:“十三弟,四哥怕是感了风寒,你还是离远一点,免得过了病气。”
  
  胤祥怀疑的打量了胤禟一眼,“九哥都不怕,难道我会怕?”嘴上说着,却退了下去,到底对这位哥哥,胤祥还是很尊敬的。
  
  不大工夫,太医来了。
  胤禟看了那太医一眼,因为御药房隶属内务府管辖,所以太医对胤禟比其他皇子还要客气。
  胤禟沉吟着,现在太医一上来就知道胤禛在装病,这该怎么打发?
  
  “我四哥这两天劳累过度,偶感风寒,你给开个方子吧。”胤禟坐在炕边不让位,大刺刺的对太医说道。
  太医楞了楞,抬头就想问,看到胤禟冷冷的眼神,心中一凛,忙低了头回到:“是。”
  
  德妃又要关注这边,那边又有宫女来说十四阿哥从武场过来,正在门边叮嘱服侍胤祯沐浴更衣。这会再转回来,太医的方子已经开好了。
  
  胤禟拿过来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和颜悦色的对太医说道:“嗯,这方子开的好,何玉柱,赏。”何玉柱边肉痛的边往外掏银子,边想着:自家爷什么时候学会了看方子?
  
  德妃和只关心胤禛身体的十三都没看出来,这位太医大人满头是汗的离开了。
  
  等胤禟终于寻了理由送胤禛回府的时候,换了衣服的胤祯正往外跑。看到这边三人立刻大声嚷嚷道:“九哥过来了?我正要去十哥府上——四哥这是怎么了?”十二岁的胤祯一身红色的袍子,黑色的马甲,比胤祥稍微矮半个头,精致的五官和跳脱的性子让不少人喜欢。
  本来与十三阿哥十阿哥最合的来,近来,很少见到他和胤祥走在一处,却是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你四哥病了,你和九阿哥送你四哥回府。”德妃嘱咐着,伸手从追在胤祯身后的宫女手中接过帽子,给他戴上。
  
  四人到了胤禛府上,那拉氏听人一说,赶紧迎了出来。不算‘昏迷着’的胤禛,胤禟是最大的,他只能出来说到:“四嫂,四哥怕是累着了,晕倒在宫里,我们送他回来。四嫂先别着急,在宫里已经看过太医,说不碍事,修养几天,喝几服药就好。”
  
  那拉氏心里着急,忙将人往里让。胤祯和胤祥要赶在宫门落匙前回去,将胤禛送到府上便回去了。
  胤禟终于解放了自己的肩膀,那拉氏正要安排了妥当的人过来伺候着。胤禛醒了,虽然胤禟怀疑他压根没有睡着过。
  
  “不用让人过来了,有高无庸在就可以了,还是清净点好。”
  “爷昨儿歇的太晚了,多少也该为身体着想。我这就去看看药。”那拉氏埋怨地看了一眼胤禛,带着人下去了。
  
  等屋里没人了,胤禛从虚弱状恢复过来,看向胤禟。
  胤禟以为像胤禛这样严谨的人,被人当场抓住错住会难堪。可是他自己没有一点抓住人家小辫子的意识不说。就是胤禛,也镇静的让人吃惊。
  
  胤禟想起身告辞,胤禛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有力且温和,没有半点犹豫和颤动。
  “小九,今天让你费心了。虽然我有安排,若是让人看出来还真不好说。”胤禟甚至可以看到胤禛一直紧紧抿着的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
  
  他开始觉得发烧的不是胤禛,而是自己了,这真的是四阿哥?
  当时胤禟没有多想,已经在帮着胤禛掩饰。或许在他心里,一直是认同这个一心为大清着想的胤禛的。
  
  ……
  而索额图自从接到消息,四阿哥病倒之后便沉下了脸。
  他当然拿生病的胤禛没有办法,这事只能请别人帮忙了。就算是太子反复说胤禛是自己人,索额图也不尽信。看,这不是明摆着吗?
  
  “索大人,您看这——”一旁的官员为难的说道,因为昨天太子特意吩咐过,胤禛会过来。
  “四爷病了,这几个人无论如何也得今天批复了,明天怕是空缺都有人补了。正好这是个机会,我去找那位八爷商量商量。”索额图眯着眼说道。
  
  索额图当然知道相比于胤禛的不动声色,胤禩一点也不好易于。但是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怕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索额图自负的扫了一眼身边的其他人,这些人青壮的多的是,还不是成天指望自己拿主意。
  
  彼时胤禩正在自家亭子里同裕亲王世子保泰下棋,一身白衣的栾廷芳在不远处边整理着折子,边不时看向两人。
  胤禩拈起一颗子,正思考的时候,秦海匆匆赶过来同他说了几句。
  胤禩淡淡说道:“就说我不在。”
  
  保泰一挑眉,戏谑的问道:“哪个如此不长眼,居然让我们八爷也这般不待见?”
  胤禩脸上一直给人一直柔和的错觉,尤其是他微笑的时候,那种微带着温和理解的眼神让许多人都觉得八爷不端架子,让人如沐春风。
  
  保泰却知道,眼前这个青年绝对没有看上去的和气无争,甚至无害。不过这恰好也正是他欣赏胤禩的地方,坚定且睿智的朝着自己目标前进。
  
  当秦海又一次踏进亭子的时候,胤禩皱起眉。连一旁的栾廷芳也有些不满的看向这位素来知情识趣的管家。
  秦海当然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那眼光砸谁身上都不好受,但是这事若不现在说了,以后怕是主子能扒他几次皮了。
  
  低低说完,胤禩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眼里也隐隐带了怒气,“好,请他到厅上,奉茶。”
  又转身看向正等着他的保泰,说道:“今日不巧,不能陪你了,廷芳,你代我陪三弟下完这局。”保泰为裕亲王第三子,比胤禩小一年。
  
  保泰看着眼神随着飘远的栾廷芳,笑眯眯的说道:“廷芳,心愿得偿,可不能喜新厌旧。”
  
  栾廷芳回头一笑,“世子爷哪里的话,这方面我哪里敢和您比,您月初时第几房妾室进门了?”
  
  八贝勒府,客厅。
  胤禩热情的对见礼的索额图虚扶一把:“索大人不必客气,专程过来,该是有急事了。可巧刚刚不在。”
  索额图脸上的笑意比胤禩只多不少,递了张单子给胤禩:“八爷,这几个人的安排是太子爷的意思,因为您是吏部的主事阿哥,我特意拿来给您过目。”
  
  胤禩笑笑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将单子放在一旁,说道:“索大人说这里面有九弟的事,可不知道是什么事?”

117隐情

  索额图看着面前镇定自若的胤禩,暗暗将面前的人和太子比较,同样是皇子贵胄,这个人人称道的最和善的的阿哥也浑身透着一股子雍容贵气。想到这两年康熙和几位王爷对这个阿哥的褒奖,他心里忍不住鄙夷:生母不过是个奴才出身的贵人,也敢妄想和太子比。
  
  想是这样想,索额图还是笑眯眯的说道:“八爷,您是聪明人,这几位官员怎么回事,大概也明白一二。不过这前几位是太子的门人;最后这两个可是九爷的门人亲自使银子给补上去的,而且这两人还是大阿哥的本人。我想看着大阿哥和九阿哥的面子,八阿哥也得方便一二吧。”
  
  索额图边说着边细细打量胤禩的神色,结果什么都没看出来,心里恨得牙痒痒。又一琢磨,难道近日来人们所传言的九阿哥和八阿哥、十阿哥关系疏远了,是真的?可是这还关系到胤禔,难道胤禩还能驳了大阿哥的面子?
  
  胤禩看了看上的的人,前几个中的一个是有名的浪荡子,家境富有,其父一直巴结索额图,也算是太子一派的人。想来其余几个也差不多,至于后面两个大哥家的门人,倒是面生的很。
  想到这里,胤禩抬头一笑,道:“我倒不知道,九爷家里还有反了天的奴才,敢背着九弟揽这摊子事。”胤禩有些躁动的心又平静了,胤禟的不管闲事的心性,别人不了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着自己想方设法拖九阿哥下水,却被胤禩三句两句剖白清楚,都推到奴才身上去。索额图心里恼火,只好接着说道:“那可未必,奴才胆子再肥,怕是也不敢自作主张。而且,若是别人背着九爷做事还有可能,九爷门下最得意的苏杨苏老板该不会擅自拿主意吧?”索额图面上微带了些得意,若不是没有些把握,也不敢上门跟你八贝勒叫板。
  
  胤禩楞了楞,虽然想到索额图会弄出些妖蛾子,从胤禟府上下人中安插或者收买个人,却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苏杨。
  想到上次为了苏杨,胤禟和他闹的十分不愉快,胤禩眼里闪过阴郁。他慢慢端起茶碗,吃了两口茶,方重新笑着开口:“难为索大人亲自过府一趟,这名单放着吧,我自然会安排人报上去。太子选好的人自然是上上之选。”
  
  索额图见胤禩绝口不提九阿哥的事,但是好歹目的达成,神气十足的起身,向胤禩告辞。
  
  等索额图走远了,胤禩才满面怒色,想撇清这事不难,只要没有苏杨这个人,没有人能指责到胤禟头上。可是想到胤禟的性子,胤禩挥手又让无声站在屋子中的人下去。
  
  还是算了吧,等胤禟自己做这个决定。虽然嘴上说着找到机会再不让胤禟在一旁清闲。但是机会其实多的是,他这个八哥不舍得拖他下水罢了。
  
  对着九阿哥府的方向,胤禩想道:小九,这次你若聪明的话,自己处置了苏杨,我不多说什么。若是你要保苏杨。。。。。。
  虽然面上没有表露过,但是胤禟和苏杨之前的亲厚,早就让胤禩觉得碍眼。
  
  ……
  等索额图匆匆进宫,和胤礽说了处理方法后,胤礽半晌无语。
  索额图见太子并没有高兴的神色,在一旁说道:“太子,四阿哥是不是真病了不得而知。但是老八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叔公早看出来了。就算是老大,也十分看重他,这次有机会,不如趁早收拢过来。”
  
  胤礽手指在桌面的敲了几下,抬抬眼皮说道:“叔公这话错了,就是真打算拉拢也不能用威胁的手段,不得人心,收拢来也很快就会被背叛的。而且,您万不该用胤禟的门人去牵制胤禩,只能给他更好的理由拉拢九阿哥罢了。”胤礽自从上次被天地会绑架之后,因为有过共患难的经历,对胤禟与其他兄弟也有些不同。忌惮中又有一丝放心,不想近也不愿意远。
  
  索额图听了,不以为然,暗想九阿哥除了经商,与别的皇子相比,算是平淡无奇的。但是见胤礽严肃,便说道:“太子太过仁厚,也罢,下次不动九阿哥了。”
  
  “不过,胤禟府上怎么会有大哥的人?”胤礽深思的看向窗外。
  
  九阿哥府,书房。
  胤禟紧绷着脸,拿着信得手不能控制的微微颤抖。良久,将手里的信扔在桌上,往身后一靠,闭上了眼。
  信是胤禩派人送来的,两年前,胤禩也和他说过苏杨可能会背叛他,可能是别人藏在他身边的眼线。但是胤禟固执的留下了苏杨,因为他觉得自己足够了解这个脾气温和,云淡风轻的人。
  
  在九阿哥府上,胤禟百般看重自不必说,连佳惠对苏杨都客气的很。这么说,自己真错了?胤禟的心沉了下去。
  
  一盏茶的功夫后,侍书在外面禀告一声,带着苏杨推门而入。
  胤禟睁开眼,侍书又带上门退了出去。
  苏杨还是一身素净衣服,笑容清淡。抬眼看向胤禟,自然而然的轻声说道:“爷脸色不好,可是身体不适?”
  
  “身体倒没有什么,不过正好有件烦心事。苏杨,你,你最近可有去过大哥府上?”胤禟并不多说,直接问道。
  苏杨脸色一瞬间变的煞白,后又恢复常态。眉头一挑,抬头看向一直盯着他看的胤禟。
  
  “九爷,知道了?”
  没有辩解,神色平淡,依然静静的站在桌案前。
  
  胤禟忽见觉得心里堵得难受,他恨透了这种淡定。为什么,胤禩说了那种话,一句解释也没有?为什么苏杨做了这种事,也能这么平静?
  一个个的都胸有成竹,是吃定了他胤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静静等着胤禟发怒的苏杨,却发现胤禟脸上出现的是他自己也没觉察到得伤痛。苏杨的心跟着颤动了一下,手指紧扣住手心。
  苏杨低头沉默了一会忽然说道:“九爷,如果我说我没有背叛您,从来都没有。您信不信。”
  
  “给我个解释。”
  
  “九爷,最初我被带到您面前的时候,确实是戴罪之身。可是在您将我赎出来之前,并不是没人替我想过法子。”苏杨略微有些急促的说道。
  “我父亲的挚交在京城为官,可是那位世伯官小人微,家里钱财又少,救不了我。便去求了我父亲以前的主子,就是大阿哥。跑了几趟,又送了些礼,那边府上很久之后才有消息,说会来救人。但是直到您带我离开以后,那边才有人找到我,说大阿哥本来已经准备过来赎人,也安排好我的前程,可惜被您提前了一步。”
  
  说到这里,苏杨后退了一步,跪在了地上。苏杨虽然温和,但是一向有傲骨,从没见过跪拜过谁。这会对着胤禟一跪,也不见减了半分傲气。
  “九爷,从您带我离开那刻起,我已经发誓这辈子都是您的手下。大阿哥说的再好听,或者是真的,对我而言,也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可是那边见我没有理睬,不久之后,又捎来消息,说我母亲和二弟被人救了,在大阿哥府上。不得已之下,我去大阿哥府上接人。”
  
  胤禟靠在椅子上,终于转过头看向他,问道:“没接过来?”
  
  “是,母亲,已经嫁了大阿哥府上的管家。”苏杨低了头,不愿意让胤禟看到他尴尬的神色,低声说道:“不愿意跟我回来,还跟我说我们家毕竟是大阿哥的奴才,不能忘了根本。当时我无奈,去见大阿哥,本来想说明情况。不知道下面人怎么回的,大阿哥以为我已经认了他这个主子。见了面就吩咐我说,不用回来,继续留在您这,有用的着我的时候自然会跟我联系。我既然已经从心里认了您,当然不会留在大阿哥府上,便顺水推舟继续留在这边。”
  
  胤禟的嘴角抿紧了,好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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