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美国兄弟连-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谎凶盘嗟墓思桑峭窍氲绞裁淳退凳裁�
拉博夫在温特斯的话中,听到的最多的名字,不是温特斯他自己,而是帕克斯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最可爱的人
拉博夫先生从温特斯嘴里知道的帕克斯总体评价和两名将军的是差不多的,但是他还是留意到了温特斯上尉和帕克斯上尉两人之间的友谊,这是在他的谈话之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的。而且就更显得珍贵,从旁边的尼克森上尉的补充来看,这三人的关系就像是老朋友一样。
而士兵们对帕克斯的评价才是关键,不管一个军官如何讨上司的喜欢,但是如果士兵们不喜欢的话,那么这名军官一定不是好军官。拉博夫不是没有遇上这样的军官,但是很显然,帕克斯上尉绝对不会在这种军官的行列。
在巴斯通休整的E连的每一个士兵,从他们的嘴里还有眼里都流露出对帕克斯上尉的尊敬与亲密。很多士兵甚至在称呼帕克斯上尉的时候,不是用的军官的军衔,而是说“头儿”。
这个称呼让拉博夫先生很意外,他饶有兴趣的对着一名叫做葛奈瑞的上士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称呼帕克斯上尉‘头儿’?”
“是的,有什么疑问吗?”葛奈瑞反而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拉博夫先生。
拉博夫笑了笑道:“不,不,只是非常感兴趣,你知道的,如果表达对一名长官的尊敬的话,我们一般称呼他的军衔或者职务。”
“这是有原因的,拉博夫先生”旁边一位做李高特的中士对着他嘿嘿直笑,“你知道在诺曼底登陆之后,我们E连一排执行了一个拯救任务吗?”
这个拉博夫从泰勒将军和温特斯上尉嘴里就听说过了,而且在这之前,他也看到了相关的报道,那次拯救任务,帕克斯率领十二个人潜入德军的后方据点,击溃了德军的一个排得人,并且救出了所有的美军战俘(除了一个人最后被炸死),这件事情当时就震惊了整个美国,而拉博夫当时还正在太平洋战场上采访,看到相关报道后,就对帕克斯产生了兴趣。
“我知道,那是一次很成功的营救任务,非常漂亮”拉博夫点点头。
“我们当时就参与到其中了。”李高特嘿嘿直笑,“我们击毙了德军的指挥官海特上校,还缴获了很多鲁格手枪,上帝,那可真漂亮我们好几个人都得到了鲁格”
“呃,李高特中士,能不能谈谈为什么你们叫他头儿的原因?”很显然李高特说的高兴的时候,有些跑题了,他提起自己的功绩显得非常的兴奋。
李高特止住笑意,歪了一下嘴角道:“当时,我们就十二个人,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而且我们很多人都认为这是去送死的,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我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群在大西洋上驾着朽木一样的小船,在一个头儿的带领下,准备去找一个巨大的商船,碰碰运气。嘿嘿,当时我就想到这个词,‘头儿’,真是很不错,他是我们的头儿,而且我们取得了胜利,感觉就像是赌徒忽然之间就用几美元赢得了几万美元一样,那种感觉真的很刺激”
“就这样?”拉博夫还指望有一段传奇或者心路历程。
“是的,而且在后来的黑豹行动中,我们强化了这种概念,我们只有一个排,在头儿带领下,我们却重创了德军,让他们自相残杀,捣毁他们的军火库,还解救出了英国佬。我们都知道,英国佬自大的不行,他们却对头儿俯耳听命,那感觉真的很爽。但是兄弟们都不认为那是赌徒碰运气了,而带领我们的人是头儿,这也是我们愿意称他‘头儿’的原因。”李高特说起这个就显得滔滔不绝。
当然他说的有些混乱,虽然没有将为什么会叫帕克斯头儿原因说的很清楚,但是拉博夫也猜出了其中的原因,帕克斯就像是一个海盗一样,手下聚集了一群亡命之徒,随时听候他的命令,准备在充满凶险的大海中,亡命的出击。也就是说,现在这些人不在乎帕克斯会怎么做。他们只会听从他的命令行事而且毫无怨言,即便是明知要送命的任务,他们可能还会争着去做。
“李高特说的不错”一名叫马拉其的士兵也开口了,“头儿所执行的那些任务,我都参与了,当然我的枪法不够好,如果够好的话,我可能还会参与射杀德军毕特利希中将的任务,那就不会有西福弟什么事情了,我可比他冷静多了,对吗?西福弟”马拉其说完,挑衅的坐的比较远的一名士兵大叫着,然后得意的嘿嘿直笑。
“好吧,你比我的枪法好,那次任务应该是你去的,那么最终获得优异服务十字勋章 的人应该是你的,马拉其”西福弟摇着头道,“我只不过运气比你好而已”
拉博夫微笑着点点头,他很喜欢这种在连队里的士兵们之间的兄弟般的情谊,没有任何的障碍,他们可以无拘无束的交谈,想表达什么就表达什么。
“好吧,现在我有一个比较高的要求,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拒绝我”拉博夫不等周围E连的兄弟们说话,就自顾自的说道,“嗯,我希望你们能够用一句话来评价你们的帕克斯上尉,也就是你们的头儿,说你们最想说的那句”
“好主意”葛奈瑞嘿嘿直笑,然后他举起手道,“是个值得我们尊敬的人”
“一名出色的指挥官”
“完美的军人哦,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句子来形容他,好吧,他是个军人,而且很完美”这是大牛兰道曼的话。
“德军的克星”
“希特勒的噩梦”
“勇敢、无畏、是我们的表率,他总是冲锋在前,而且总是能够带领我们取得胜利,还能够让我们在战场中一次一次的保存自己的性命,在危难的时候,总是挺身而出,他指引着我们”
“李普,这不和规矩,你说了很多句话,拉博夫先生可只要求用一句话来形容”这时候卡伯在一旁大笑道,“瞧瞧我们的上士,他已经忘了规则。好吧,到我了,我是最有资格的,要知道在以前我和头儿可是在一个营房里睡觉的,听打呼噜的声音,我都能分辨出他来”
“好吧,你说吧,我让给你”李普笑着对着卡伯摇摇头。
“我要说的是,头儿是我们的兄弟”卡伯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显得很严肃,他看着拉博夫认真的一个词一个词的说了出来,很显然他很郑重。
这句话说出来,很多兄弟们都沉默了。是的,他们说了那么多,但是心底里最想说的那个词却被卡伯说出来了,卡伯原以为是他们之间最不可能说出这个词的人,但是他现在已经说出来了。兄弟,帕克斯上尉其实就是他们的兄弟,不管是枪林弹雨中,还是在炮火连天的散兵坑中,或者是呆在堑壕里忍受着煎熬,还有在冰天雪地里和兄弟们一起巡逻。他总是在兄弟们的中间,他总是能够给兄弟们绝望之中的勇气还有胜利的信心。
“是的,他是我们的兄弟”李普重复了一遍卡伯的话,而且和卡伯一样的表情,很郑重的说着。
拉博夫点点头,说实在的,他的心里刚才也震动了。一名军官能够得到士兵们的如此的推崇和信任,这是不可思议的。即便是在太平洋那样残酷的战场上,也很少有军官得到士兵们这样的赞誉。他们既有军官和士兵们的区别,又像是融为一体的伙伴。
拉博夫最后采访的人是帕克斯本人,他是在E连的连部见到帕克斯上尉的,当时他正和副连长威尔士中尉在一起,看着报纸,喝着咖啡,看起来很轻松。
“拉博夫先生,欢迎你”帕克斯上尉走了过来,向他伸出了手。他给拉博夫的印象并不是那种精明的或者强悍的感觉,反而有一种亲和力,当然他没有和帕克斯参加过战斗,没有办法体会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镇定和果敢以及勇气。
“看来你又要上报纸了,说实话,我真是嫉妒你了”威尔士开了一个玩笑,然后让开一把椅子,让拉博夫坐下来。
还没有等拉博夫说话,帕克斯上尉就首先开口了,他微笑着对着拉博夫道:“拉博夫先生,我恨尊敬你们这些战地记者,你们冒的危险甚至比在前线冲锋的士兵都还要高,而且你们为全世界的人民留下了珍贵的记录”
“谢谢”拉博夫从帕克斯嘴里听到这样的赞誉,不由从心底升起自豪感。他正想开口,但是帕克斯又抢先在他的前面说道:“但是拉博夫先生,如果这场战争,只有指挥官而没有士兵的话,无论指挥官多么的高明,但是是绝对不能取得战争的胜利的,这个我们都明白”
“是的”拉博夫忽然有种感觉,在话题上自己好像被帕克斯上尉在牵着走一样。
帕克斯上尉依然微笑着点点头:“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多写一写我们的士兵,他们忍受着世界上最艰难的环境,冒着世界上最猛烈的炮火,防守在世界上最危险的防线,这不是军官的功劳,而是士兵们的功劳,所以关于我自己,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和每一名士兵一样,都在尽自己的责任。每一名浴血奋战的士兵,他们都是美国人当中最可爱的人”
拉博夫的手微微的抖动了一下。他本来想在笔记本上写下一点什么,但是却迟迟下不了笔,也仿佛没有问题了,心里只涌现一句话:浴血奋战的士兵们是美国人当中最可爱的人。
他努力的让自己的手稳定下来,然后再笔记本上重重的写下一行字:最可爱的人
第二百五十八章 重回防线
拉博夫的文章 就是以帕克斯的那句话开头的。“最可爱的人”这个巨大的标题豁然就出现在了《华盛顿邮报》的头版头条。拉博夫在文章 中一一列举了普通士兵们浴血奋战和艰苦的生活环境,写出了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中是如何生存、如何抵挡德军的进攻,并且一次次击退他们的。也写了他们心中的愿望,特别是有些美国读者读到这些战士在冰天雪地里的最奢侈的愿望不过是喝一碗热汤的时候。很多人都潸然泪下了。
一碗热汤,在国内的生活中随时都可以享受,但是在前线,却成了将士们最奢侈的心愿。他们在临死的时候呼唤着自己的妈妈,在倒地的时候,叮嘱自己的兄弟,在自己绝望的时候告诉自己的兄弟们不要绝望,这是怎样的情怀?
这些在E连、在整个101空降师看来,这是防线上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却能够让生活在和平的国内的每一个美国人受到了感动。很少有媒体这么注重一个个普通的群体,他们以前往往报道那些重大战役、那些决策的将军、以及个人英雄主义一般的军官或者士兵,但是很少报道这一个个的普通的战士。
拉博夫的文章 给美国和全世界的报纸提出了一种新的报道反法西斯战场的形式,他通过普通战士的生活和战斗,打动了每一个人的心,也激起了全世界人民反法西斯的强烈的决心和斗志。也在美国掀起了一阵参军热,每个热血的青年们都想要成为这个时代的“最可爱的人”。
而拉博夫提到的最可爱的人最多次数的是帕克斯上尉,报道得最详细的也是帕克斯上尉,而帕克斯上尉和他所领导的E连几乎成了最可爱的人的代名词。美国政府看到了这里面的机会,将最可爱的人这一称呼送给了每一位反法西斯的战士。
拉博夫的文章 被世界上各大报刊转载,而帕克斯随着这些报刊在全世界各地的流传,已经成了世界上反法西斯的国家的名人。当然,也成了希特勒案头上的名人。
其实每一个国家都有一群这样最可爱的人,他们为正义的事业浴血奋战,奉献自己的一切,也包括了生命。尽管他们不是纯粹的圣人,但是却坚守在反法西斯战场的最前沿,为整个人类的和平带来希望,他们就是最可爱的人。
帕克斯随口说出的这个词,很显然也是受了前世巨大的影响。前世的志愿军战士前仆后继、洒热血的精神,一往无前和几年之后的美帝国主义军队舍生忘死的血战的情形,在帕克斯的灵魂里有着深刻的烙印。志愿军战士们无愧于最可爱的人。但是现在奋战在反法西斯前线的战士们,何况又不是一样呢?虽然他们有时候牢骚满腹,虽然他们会抱怨,也有可能在敌人的猛烈炮火中战栗、害怕甚至畏惧,但是他们依然坚守在防线上。
帕克斯心中没有什么政治纠纷,他只知道,为了正义的事业而奋斗的人,都可以拥有这个称号。如果几年之后美军入侵朝鲜,那么那时候的美军还是最可爱的人嘛?答案很显然,不是,他们就只不过是侵略者而已,他们失去了为之奋斗的正义事业,就已经谈不上最可爱的人了,哪怕有政客操纵的媒体为之摇旗呐喊,也改变不了他们侵略者的本质,与最可爱的人相去甚远。
这一点,在几年后的朝鲜战争中果然就出现了。美国国内的政客们为了粉饰对朝鲜的侵略战争和对新中国的挑衅,将入朝参战的美军称为“最可爱的人”,结果遭到了帕克斯的猛烈反击。而充当了帕克斯的喉舌的仍然是拉博夫先生,他那时已经是《华盛顿邮报》的副主编了,但是他仍然不顾铺天盖地的粉饰浪潮,和帕克斯站在了一起,发表了很多文章 ,揭露出这场战争的错误性,并且明确的指出,只有为正义而战的战士们才可能获得“最可爱的人”荣誉的称号,而为非正义战斗的士兵,是不可能获得这一荣誉的。而史毕尔正是在帕克斯的影响下,正是放弃了自己争取来的,奔赴朝鲜作战的机会。
帕克斯现在还不知道拉博夫采访自己带来的巨大影响,他只是建议拉博夫多采访一下自己的兄弟们,了解一下这些人的故事,而拉博夫也听取了帕克斯的建议,他因此也听到了很多的感人至深的故事,而这些故事日夜萦绕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将这些故事说给全美国的每一个人知道。在采访完毕之后,他连夜整理资料,奋笔疾书,写出了一篇又一篇引起巨大反响的报道,“最可爱的人”一词也成了全美国最流行的词。
但是现在帕克斯接受了拉博夫的采访后,并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他知道以后还会遇上很多像拉博夫一样的记者。但是他不会再说什么了,他不想夸夸其谈,他只想乘着现在安静的休息几天。
但是他的计划并没有得到实现,在因为艾森豪威尔正在面临一次巨大的压力。巴斯通毕竟只是一次成功的防御战,如果想要取得胜利,就必须进攻,而且德军已经离开了大西洋壁垒的固定阵地前沿,变得相当脆弱,艾森豪威尔想抓住这次机会。但是他面临着一个难题,美军面临一个残酷的事实,到现在为止,西线美军的数量远远的少于德军的数量。
美军并没有征集足够的步兵师在两个战线作战--其原因在于战前政府决定大量缓召工农业劳力,又避免征召中老年男性。而且,炮弹也很短缺,因为9月份时看来欧洲战事有望在几周内结束,政府决定不再优先生产弹药。而艾森豪威尔若决定发起全面进攻,101师和82师就必须上战场。
帕克斯上尉是在12月29日得到的命令,然后命令迅速的传达到了每一名士兵。这给了很多仍然抱着回莫米昂甚至还有机会去巴黎的兄弟们沉重的一击。
“狗屎,狗屎”卡伯在一栋改装成营房的民房内大声的叫嚷着,他手中挥动着酒瓶子,他已经喝醉了,但是他忍不住大声的叫骂着,“为什么还要送我们去那该死的地方?我讨厌像只地老鼠一样躲在掩体内,我闻够了泥土的腥味;我讨厌那无休无止的巡逻,讨厌踩在厚厚的雪地上发出的声音,简直就像是老鼠在噬咬我一样,让人难受。”
“卡伯,闭嘴,说这些有什么用”葛奈瑞不耐烦的打断他的牢骚。士官们都聚集在这里,他们不过是在一起发发牢骚而已。
卡伯不由晃了晃头道:“淋病先生,你想说什么?我知道,有记者采访了你是吧,还答应把你写成故事,然后在大报纸上让人看,我可不在乎,我只是不想再守在那该死的地方”
葛奈瑞决定不再理他,但是他同样的心情非常不好,他们昨天还是人民口中的英雄,他们很为前一段在防线上的日子感到自豪,现在情绪已经变了,因为他们不得不重新回到防线上,或许还要向前推进。但是谁也改变不了结果。
“怎么啦?兄弟们”这时候帕克斯出现在了营房内,马丁上士立正,喊了口令,所有人都站起来,立正站好。帕克斯朝着他们点点头道:“稍息”然后就走到兄弟们坐着的桌子边,摘下了头盔,看着他们笑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葛奈瑞,别担心,以前难不倒我们,现在我们补给充足,德国人已经丧失了锐气,这更加难不倒我们的。”
“是的,头儿”葛奈瑞点点头笑道,“就算是以前,我们一样也打得他们抱头鼠窜。”
葛奈瑞的话,引起了兄弟们的一阵大笑。
“嗯,我是听说了你们在这儿有个聚会,所以才来的。”帕克斯冲着众人都点点头道,“你们是连队里的士官,说实在的,每个大兵们都看着你们。如果你们丧失勇气了,他们就会不战而逃。你们坚定了信念,他们就会随着你冲锋。我们得做好准备,从现在开始,我们一旦重新踏上防线,就不是单纯的防御战,我们要准备进攻。”
“是的,我们知道怎么做的”葛奈瑞点点头,其他士官们都点着头,很显然,在帕克斯面前,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的要求,而且帕克斯说的非常正确,如果士官们不能保证士兵们的士气,那么在进攻中,遭受损失的,只能是自己。
“非常好”帕克斯点点头,然后对着兄弟们道,“我们不算是最糟糕的,都看起来精神一点,我们是打不垮的E连。”说着就朝着众人点点头,出门的时候,还拍了拍马丁上士的肩膀。
帕克斯的离去,让在座的兄弟们都大笑起来,他们重复着帕克斯的那句话“我们是打不垮的E连。”葛奈瑞更是兴奋的将拳头往空中晃了晃大声的喊叫着:“谁也打不款我们,德国佬过来吧”
卡伯在旁边很不合时宜的补充了一句:“老天,我的新年也将和圣诞节一样的悲惨了”
E连的休整很快就结束了,12月30日,E连奉命,重新进入了巴斯通的防御阵地。他们这次和上次不同,他们带着充分的补给上来了,而且每天还能吃到热的。当然德军依然和101空降师对峙着,只是他们再也没有能力发动大规模的攻击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斜晖
12月30日,E连随着506团再次向巴斯通的旧防线前进。所有人的情绪都不高。尽管帕克斯做了一些工作,但是这种低落的情绪是大势所趋,本来以为成了英雄了,便可以回莫米昂或者去巴黎的,但是现在很显然,还将有更大的困难摆在他们的面前。
E连是下午五点离开巴斯通镇上的。上午的天气就很阴沉,即便是坐在屋子里,也能感受到寒风的凛冽。屋子内的壁炉燃着火。
罗医官和芮妮就躺在火炉边的地毯上,他赤luo的身上裹着一张军用的厚毛毯。芮妮就像一只温顺的羔羊,静静的将脸贴在罗医官的胸口上,她的背部被毛毯盖住,但是裸露出来的莹白的肩膀和手臂,圈住了罗医官的脖子。她微微的闭着眼睛,仿佛静静的甜睡的天使一般。
“芮妮”罗医官的声音仿佛从水底里发出来的,沉闷而低沉,他轻轻的用手摩挲着芮妮娇嫩的肌肤,仿佛就在摩挲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嗯”芮妮的声音明显带着鼻音,漫漫的从心头溢出来一样,带着娇憨和沉睡的迷糊,还有漏*点之后的余韵,她雪一样白滑的大腿从毛毯中伸出来,然后很舒展的蜷曲起来,让小腿形成了一个弧形的圆润的优美曲线。
“今天下午我就要回到树林里的旧防线去了”罗医官的手忽然停在她圆润的肩头,眼睛盯着她已经微微睁开的眼睛。
“别说这个,尤金”芮妮双手一勾罗医官的脖子,整个身子就像是滑溜的鱼一样,在他的赤luo的身上滑行,胸前两团柔腻的坚挺,摩挲在罗医官的胸膛上,硬硬的亮点滑擦而过,在肌肤上引起一阵战栗,让罗医官不禁轻声的呻吟了一下。
芮妮的眼睛显得有些薄薄的雾气,让她翠绿色的眼睛仿佛犹如雾里的花儿一般。她轻柔的用嘴唇吻住了罗医官的眼睛,然后侧身躺在了他的身边。她放松着自己,让四肢尽量的舒展开来。
罗医官就再也没有说话了。两人静静的拥抱在一起。或许他们还会见面,这次的诀别并不是永别,罗医官还会送伤员来救护站,而且他们也不再担心德军的空军回来轰炸,随着天气的好转,德军在圣诞节进攻的那天,损失了很大一部分的飞机,他们已经没有工业能力来补充了。
但是他们两个这样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只能是今天的上午了。芮妮忽然间就吻住了正在盯着自己看,并轻轻抚摸着自己头发的罗医官,她的动作很突然,以至于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都被牙齿磕出血来了,但是芮妮没有停下来,她看起来有些狂野,完全不像是罗医官在这几天里看到的那个柔顺的女人的样子。
“给我,尤金,我还要要一次”芮妮一个翻身就骑在了罗医官的身上,她俯下身子,捧住罗医官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这一次,没有那么用力,也很温柔,两人互相索取者,舔着对方嘴唇上淡淡的血迹,品味着那若有若无的咸腥的味道。
柔软的垂挂着的两团柔腻在罗医官身上滑动,两粒硬硬的嫩红的葡萄籽轻轻的擦过让罗医官喉头发出沉闷的呻吟,两人的舌头绞在一起,好像是无休止的吮吸和索取,嘴唇挤压在一起,让嫩红的唇瓣不断的变幻各种形态,如水一样的形态。
“给我,尤金,给我”芮妮喘息着,很急促的从两人挤在一起的唇瓣中吐露出来的声音,仿佛带着颤音的琴弦被风吹过的声音。
尤金扶住她翘起的雪一样的臀,然后轻轻的向上挺动着身子,那种慢慢渗入的感觉,让两人都膨胀到了极点,仿佛憋着很久的气,从胸膛间缓缓的释放出来。
“哦——”芮妮感觉自己完全的容纳了并有胀满的感觉。她的叹息声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带着婉转的弯儿,然后她的身子仿佛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在一瞬间的停滞之后,疯狂而有节奏的快速运动起来,她的雪白的臀,就像是飞快上下运动的马达,在这一刻,她彻底的疯狂。有好几次,罗医官就几乎把握不住她纤巧的腰肢,而从她雪臀的一侧滑过去,脱离那温暖湿润的所在。
“尤金,尤金……”芮妮的声音忽然变得高亢起来,她的嗓子里带着哭腔,低一声,高一声,猛然的绷紧了自己的身子。
“尤金——”芮妮就像一滩融化了得雪水,软软的倒在尤金的身上,然后蔓延开来。
罗医官整个过程都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个女人,天使一般的女人,他并不觉得她很**,那种从内心里透露出来的,在行动中疯狂的表现出来的,只是这个女人脆弱的内心和抓不住失去的最珍贵的东西所爆发出来的歇斯底里。
罗医官的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芮妮的头发,她雪白的身子完全的暴露在敞开的毛毯上,她的身子水淋淋的,带着馨香……
E连离开的时候,上午阴霾的天气忽然好想从厚厚的云层中射出了光彩来,阳光透过灰色的天空,给E连的兄弟们身上带来了一点流光溢彩的感觉。
芮妮就站在救护站的门口,她轻轻的整理了一下罗医官的衣襟,然后将手轻轻的放下来。她一身黑色的长大衣,俏立在那里,头上的蓝头巾的颜色很鲜艳,完全没有像战时那样的沾染上一些灰尘。她的脸洁白的有些冷清,但是她只是抿着嘴,并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如果,我没有阵亡,我就回来找你”罗医官久久的看着她,然后再次说出了这句话。这算是一个承诺吗?在整个战争中,美军中一些大兵们随时随地的寻找着刺激,包括占领地当地的一些女人,但是他们从来没有留下什么诺言,但是留下了自己的种子。他们在风流快活之后,只会什么也不说或者是说着甜言蜜语离开。他们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今天能够和女人上床,明天可能就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他们不可能给任何女人承诺。
但是罗医官却对着芮妮说出来了,这是他的承诺,一个印第安后裔,是极为重视自己的诺言的,那就像是当着神明发过的誓言一样,是不能反悔的,这承诺意味着他的责任。
芮妮的心忽然就颤动了一下,她轻声的对着罗医官道:“尤金,抱抱我,抱抱我,尤金”
这个要求,尤金没有办法拒绝,他猛然敬爱那个芮妮抱在怀里,然后一俯身,就将自己的唇覆盖在那娇嫩的唇上,两人忘情的吻在了一起。芮妮紧紧的搂住罗医官的腰,就好像他会突然的消失一样,使劲的抱着,直到自己的手臂酸软得没有力量。
“哇哦——”路过的兄弟们吹着口哨,很显然他们很羡慕这一对儿,有人甚至在大声的起哄,“嘿,尤金,等这场战斗结束了,娶了她吧”
“现在时新郎吻新娘的时间”鲁兹学着牧师的口吻,大声的笑着叫道。
顿时他的声音惹得兄弟们一阵大笑。他们总是能够在低落中找到让自己快乐的东西,这或许也是E连兄弟们不容易被打垮的原因吧。
“好了,芮妮,我要走了别担心,我还会来看你的,我们不是可以经常见面吗?”罗医官停下来,然后捧起她的脸,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一些,“我不会死的,我还有自己的誓言,芮妮,我的祖母是个印第安人,我就像我的祖母一样信奉我们的誓言,就像我们信奉的上帝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芮妮低着头,任凭罗医官捧着他的脸。
“我走了”罗医官松开手,冲着芮妮点点头,一转身,紧赶几步,加入了E连的行军的队伍。他没有回头,匆匆忙忙的朝着前方走去。
芮妮终于忍不住,两行眼泪滑过脸颊。她明白,这是战争。是战争让他们在一起了,然后战争又让他们分开。两个人在彷徨、苦闷、悲痛以及苦难中互相理解着对方,然后在炮火中结合在一起,然后这一切是不是短暂得就像是照明弹一样,在短暂的闪亮之后,边沉寂在黑暗里?
帕克斯静静的看着芮妮和罗医官两人在行军的路上拥抱、接吻。他没有上前干涉,这也不需要干涉,他欣赏这样的战地爱情,他们在苦难中寻找到自己的契合点,然后在彼此的支持中结合在一起,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欣赏。
罗医官终于还是走了,他松开芮妮,融入到了兄弟们中间。对于他来说,到底是E连的兄弟情谊更重要一些,还是和芮妮的情感更重要一些,他没有必要去分得那么清。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可比性,两者都是罗医官要用生命去维护的东西。都是他的誓言中的一部分。
阳光终于挣扎着,给了天空一抹亮色,但是这时候,天色又慢慢的在暗淡,挣扎出来的阳光,只不过是一抹斜晖。
斜晖静静的照在芮妮的身上,她蓝色的头巾仿佛镶着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