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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媚乡春-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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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云听呆了,她想:我的丈夫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富有男子汉那种奄耷耷的样子到哪里去了从哪里来的这么一股热气她不怕丈夫凶猛,她最怕男人没有骨气。今晚被丈夫这几句话说得有点怕起来。真得这么厉害可是,她问:“还要等明的开春吗那我这一冬怎么过”
“和我过,我照样让你如杀狗一般地叫迭连天。”祁天良说着把狗放进一只木桶里,然后从锅里一勺一勺地舀了热水淋在狗上。
叶风云是知时运的女人。她帮着祁天良,只用了一个多小时,把狗去毛去肚肠去头去脚,然后切成一块一块的,放在锅里,放进盐巴,料酒煮了半个多小时,香味就冒了起来。
祁天良和叶风云的口水直往外流,好像是失去控制。祁天良性子急,他先装了一碗吃起来。叶风云见状也想吃,但祁天良不让她吃,他说:“狗肉是增强性浴的补品,你吃了那还得了,一个晚上三个男人陪你还不够。风云,你不能吃,你的性浴够强烈了,吃了狗肉会疯。”祁天良边说边大口地一块一块往嘴里塞。
………【野花偷采最是香】………
97。野花偷采最是香
于是,祁天良就这样,把狗肉作为补品。疯地打狗,杀狗,吃狗。整整一个冬季,裤裆村的狗被他打绝杀尽。他吃得全身热,双腿呆,双脚硬,只是他身下的那物还是软棉棉的,没有一点动静。祁天良很是失望,他想狄小毛会不会骗他大概不会,他是老师,不会骗人的。那么为什么吃了这么多狗肉还不见效
直到有一天,他苦闷地一个人去海边。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海边。他小时候曾听大人说大海是男子汉的象征。所以祁天良挺崇拜大海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被人承认为男子汉。祁天良也许是来大海寻找男子汉的。
海风很大,海浪在咆哮,海鸥在海浪上盘旋。在远处,海面上颠簸着几只船只。祁天良在那平坦而又温湿的海滩上,这时,他现在远处有一间破旧的草舍,他向前走去,临近时,听到了一阵男女的呻唤声。他放轻脚步,沙子凉爽地贴在了他的脚板下,他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来到草舍边,从那破风雨撕裂的洞中向里面窥视。
这时,他现里面是一对裸着身子的男女,他认真一看,这不是木子和祁青吗他不敢动荡,静静地看着他们沉溺在无边无际的欲海中。他只听到祁青的声音:“木子哥,你为了我失去了一个家,是我害你离婚,你娶了我吧!我什么也不怕了。”
“徐宇英心太狠了,她怎么把你打成这样,每当我记起这些,我就更加心碎。你也受了许多委曲。”木子说。
“我们回裤裆村吧!我们结婚吧!”祁青恳求着。
“不,这一冬季我要呆在海边捕鱼。”木子固执地说着。
祁青见说不服木子哥,心就软了下来,说:“那我明天再来。”
“你不要天天来,人家会不会说闲话”木子担心地说着。
“我才不怕,如果不是小青儿,我也搬到海边来与你一起住。”来青说着,又抱住木子的身子,重新又奔驰在姓爱的跑道上。
祁青说:“木子哥。完了事不要急着下海,要先煮一碗鱼汤喝下,再下海,否则会弄坏身子。”
木子点点头说:“你真关心我。”
祁天良看他们这副模样,心里如同灌了高度的烧酒一般火烧的,感到男女间的事是多么地神奇,他不由幻想着,顷刻,他身上的那物挺拔起来,他见状疯地跑回家,来不及喘一口气,就将老婆叶风云按在床上,剥光她的衣服,为自己身上的那物寻找归宿。祁天良好像聚集了几十年的力气一下子得以渲泄。叶风云只感山崩地裂,晕头转向。她从未有过的一种感受注满全身。顷刻间她那乌黑的头一下子变成金黄色。
祁文道的两个女儿马秀春和马秀秋在连锁商店边开了一间裁缝店,叫做春秋裁缝店。这是裤裆村自家为人裁衣缝补的店铺,方便了裤裆村人。
刚一开张,生意就很红火。加上两个姐妹长得如花似玉,讲话又柔言细语,颇令裤裆村人喜爱。特别是年轻人,本来不想做衣服,这样一来,就上太极镇买布回来,到裁缝店傲衣服,这样春秋裁缝店就更加热闹了。
村长和祁文道站在春秋裁缝店门口,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祁文道知道,这间春秋裁缝店的开业倾注了村长的心血。这间裁缝店大约有十二平方,还算比较宽敞。原来是茶馆兼赌馆。当祁文道看中这间店面后,村长想方设法弄到手。他几乎软硬兼施,说什么赌馆是不能开的。必须禁止。茶馆如同邪片馆,让人精神糜烂,不爱劳动。在裤裆村要开一间裁缝店,看中这个店面。村长以裤裆村长的名义对店主进行半商量半威胁,使这位已经开了几年的茶馆和赌馆的老头有几分惊悚。他不敢惹村长,对村长说:“我没有这店,靠什么生活”
村长知道他是五保户,每年也都得到村委会的救济。所以店主还是要给村长面子,只是他没有地方着落。于是村长为他找了一个较为偏避的房屋作为他的茶馆,并也允许他偶尔来几盘赌注。店主觉得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认罪,他答应三天内搬走。
村长喜在心中,答应他房租照付,可以够他生活。店主笑说:“日子是可以过,只是我一个人要攒点钱,等我死了请人家扛上山入葬。”
村长也笑着说:“你这放心,村委会为你办。”村长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为祁文道找一间在裤裆村属于一等的店面。祁文道的两个女儿欣喜若狂。心里想:村长就是派头,威风,啥事都能办得成。如果女儿真得认他做干爹也真划得来。两个姐妹想到这美滋滋的。马秀秋对姐姐说:“姐姐,人们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现在在裤裆村,要靠村长吃饭了。”
姐姐马秀春平时虽然不说话,但她心里灵得很。她对妹妹说:“村长对咱们这么好,是因为村长和妈妈有特殊关系。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这怕什么妈妈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守了这么多年的寡,我们做女儿的,没有为我们找一个继父,算我们的罪过。如果妈能与村长谈得来,就随她去吧!我们做女儿的不能干涉,否则会伤妈妈的心。”马秀秋显得很开明,对一些事也不加以思考。
“不然我们就认村长做干爹算了。”马秀春说。
“那好啊,我们就认他做干爹,有事就可以直接找他了。”马秀秋说。
“我们要和妈妈商量,看她愿意不愿意”马秀春说。
“妈有什么不愿意的。我们认村长做干爹,村长就是妈妈的干丈夫了,妈妈就是村长的干老婆了。”马秀秋心直口快地说。
“哪有这样划等号的不对不对。”马秀春说。
时间到了晚上,秀春和秀秋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回楼上歇息去了。两个姐妹躺在床上谈论自己来到裤裆村后的感受,评论着裤裆村的大男小女,议论着裤裆村的人情风俗。这时候她们听见有人走进她们的房门,一定又是村长。马秀秋心里想,因为村长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找妈妈。而且谈到很晚,到底有什么事有那么多的话。后来两个姐妹都睡了就不知道将生的事。今晚两个姐妹都不想睡,想听一听村长和妈妈都谈些什么。她们侧耳倾听。
村长是几乎每天晚上都来,他不求什么,只求和祁文道谈谈,相对而视也行。他知道祁文道两个女儿都住在楼上,她们都已成*人。怕有什么风声被她们听见或看见,有损体面,就很少做出格的事。最多互相抚摸,**。不敢上床办事。那是响声很大的。
今晚村长是带着很舒畅的心情来。一方面村委会关于集资安装自来水工程的事进行得很顺利,另一方面终于为祁文道找一间上等的店面。他知道祁文道很感激自己,很想报答自己。而女人对男人最好的报答莫过于产生皮肤之好。于是,村长永刚一踏进屋里,祁文道就伸手在村长身下摸索一番,使村长一下子就心烦意乱,蠢蠢欲动起来。他关上门,眼睛看着楼上的台阶上,说:“祁文道,店面解决了,明天稍微布置一下就可以去买缝纫机了。”
祁文道见村长一本正经地说,就缩回自己那只探索的手,说:“缝纫机是要买,不过,现在经济拮据,可能买不成。你知道吗家里仅有的百元钱全捐给村委会安装自来水了。”
村长吃了一惊,说:“是这样,你干嘛这样逞强少捐一点嘛。”
“人是注重感情的,我觉得你村长对我们母女三人很好,我们应该支持你的工作,何况自来水装好了人人有份。”祁文道真诚地说。
村长很感动,他说:“放心,两部缝纫机包在我身上,等店布置好了,我带你两个女儿上太极镇买去。”
祁文道一听村长这么一说,就又扑了过去,投入村长的怀抱,然后呢喃地说:“村长,你如果没有老婆多好。”
“为什么”村长问。
“那样我就可以天天晚上跟你睡,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祁文道有些向往地说。
“这样也行吧!”村长说。
“这样偷偷摸摸,像做贼似的,总感到心不踏实”。祁文道说。
“人家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名正不如身歪来劲。来,我们上床。”村长已经不能控制自己。
………【她们真的搞上了】………
98。她们真的搞上了
“不知道两个女儿睡了没有”祁文道说。
“你叫一叫,探一探口气就知道了。”村长似乎很有经验。
祁文道轻轻地唤着:“秀春,秀秋”她见楼上没有动静。又稍稍大声一点叫:“秀春,秀秋。”
其实楼上的两姐妹都听得见,她们没有睡,正听着呢。她们有意不吭声,屏息呼吸,偷听村长和妈妈谈话。从头到尾她们都听见了,她们有些知道内情。这时听村长说要上床,心就更绷紧了。这时听妈妈的叫声,当然不想吭声。
这时她们又听妈妈的声音,她说:“她们都睡着了。”
“那我们就干一次吧!”村长的声音。
“你脱吧。”祁文道说。
“你也脱吧。”村长也说。
今晚没有月色,夜并不很深,但村长和祁文道的感情已经很深了。他们这时都已打开自己情浴的闸门,让男女之情如同洪水一样流淌在枯涸的心的田野上,一阵阵呻唤声轻微地充斥在屋里,飘上了楼上。秀秋对姐姐说:“姐,他们真的干上了。”
马秀春好像很懂事的姑娘,她有些羞涩地对秀秋说:“妹妹,咱们去睡吧!”
马秀秋摇摇头说:“不,我要看看。好好地上一场姓知识教育课。“她说着轻轻地爬下床,蹑手蹑脚地向楼下走去。当她走到台阶的一半时,她停住了。她模糊地见到楼下的床上两尊雪白的果体融合在一起。她感到一阵不自在,一不小心,双脚踩空,整个人儿翻滚下去。
狄小毛从省城回来了,他在省城整整呆了半个月。祁娆被送进疯人院治疗,至少要住半年以上。疯人一旦进入疯人院,就被隔离开来,不许会客,不许探看。所以狄小毛留在省城就没有意义了。他趁机逛了省城,买了一些果糖,糕点等小孩零食。狄小毛是有意为祁仿,姜小和祁毛他们买的。并走访了几个同学,然后就匆匆地赶回裤裆村。
狄小毛一到裤裆村就听说裤裆村开始集资安装自来水工程了。他为此而感到欣慰。他认为这是祁永刚当村长以来为裤裆村做的第一件好事。他即刻考虑到学校集资的问题,他决定学校向裤裆村委员捐赠五百元人民币。教育基金会向村委会捐助三百元,自己以个人名义捐赠一百。
其实教育基金会是虚设的。狄小毛正为这而苦恼,当时成立教育基金会是为了自己能逃脱受贿罪名才在狗急跳墙情况下成立的。教育基金会几乎救了他的人品,荣誉。所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都是自己掏腰包以教育基金会的名义捐款捐物的。
狄小毛自己参加工作以来是有攒一些钱,但这次为了祁娆去省城治病,他也不惜倾囊。虽然祁娆家庭经济状况较好,祁景山也承担了治疗祁娆的经济责任,但狄小毛也不能一分不出。所以这样一来,他就没有那么慷慨倾囊相助裤裆村安装自来水工程。
这时,狄小毛来不及问其它事,他匆匆地来到村委会,把学校,教育基金会和自己的三份捐款交给村委会的一个负责人。这时,站在旁边的村长对狄小毛说:“感谢你对裤裆村的支持。不过,你个人那份捐款有人为你垫上。”
狄小毛诧异地看一眼村长,说:“有人为我垫上了是谁我要把钱还给他。”
村长没有回答狄小毛,正在登记的负责人告诉狄小毛:“是祁美竹。”
“祁美竹”狄小毛重复一遍,心中好像流过一股暖流,感到人间真情谊的存在。他点点头说:“那好,我把钱还给她。”他说着离开村委会。心中涌起了许多欲说不能的情绪。
他在学校的宿舍里,翻开那个从省城带回来的大包子,拿了一些水果糖,雪片糕,还有苏打饼干装在一个小袋里,然后怀着一种激动的心情去找祁美竹。
人们午饭早已吃过,祁美竹和祁仿准备去午睡。这时,见狄小毛手提一包东西站在门口,祁美竹见状问:“从省城回来了”
狄小毛点点头,走了进去。他来到祁仿面前,蹲了下去,抱起他,说:“小祁仿,你乖不乖你有没有吵你妈妈你看,叔叔给你带好吃的来了。”狄小毛沉湎于激动之中,他抱着自己的亲骨肉,不敢承认,他怕伤祁美竹的心。只好在祁仿面前称自己为叔叔。
祁仿见包里有糖有饼,欣喜若狂,如同一个快乐的小皇帝。看了一眼祁美竹,说:“妈,叔叔送给我的。”
祁美竹说:“还不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祁仿即刻对狄小毛说。
狄小毛点点头说:“美竹,安装自来水集资的钱你先替我捐了。”
“我自作主张了。”祁美竹说。
“不,不,我应该谢谢你。我刚才去村委会捐款,他们说你帮我垫上了。我也准备捐一百元。”狄小毛说后把一张老人头递给祁美竹。
祁美竹犹豫一下,接住了狄小毛递过来的钱。她本想不要狄小毛的钱,她有意与他建立新的感情关系。但是她不知如何走出第一步。她想用钱这一方式,又觉得太俗气。她想用祁仿这个纽带,又感到太自私。她一时拿不定主意,就收下了狄小毛的钱,然后问:“学校怎么样。当时我不敢拿主意,还是等你回来决定。”
“学校向村委会捐五百元,教育基金会捐三百元。”狄小毛说。
“教育基金会平时没有开展活动,也没有资金来源,怎么有钱捐”祁美竹问。
“其实都是我个人的钱,前一段裤裆村生了许许多多意想不到的事,没有心事去开展教育基金会工作,今后做好这项工作,让裤裆村的小孩有一个较好的读书环境。”狄小毛说这些话时很明显地对祁仿,祁毛和姜小他们寄予希望。因为他的这三个目前还不能认的孩子都属于裤裆村的,他要为他们创造美好的学习环境。
祁美竹突然问:“小毛,娆娆怎么样了”
“被关进疯人院,好像犯人一样关着,很可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疗好”狄小毛一下子神色黯然。
祁美竹说:“也不要难过,既然成为事实,也不能改变。现在医学较为科学,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但愿如此。”狄小毛说。
“我和祁仿相依为命,请你放心,我不会让祁仿成为其他男人的养子。也不会为祁仿找一个养父。”祁美竹悲戚地说着,但她的语言中包含着某种弦外之音。
狄小毛听得出来,他沉默了一会儿,苦笑一下说:“都是我的过错,苦了你。我不知如何面对这一切,我又不知该如何去弥补对你们的照顾。祁美竹,你有什么事找我好吗一定要去找我,行吗”狄小毛几乎是在恳求,他是真情的。
祁美竹说:“我何尝不想去找你呢我是多么想和你在一起啊!可是,我知道这是已经不可能了。我是多么地渴望,但我知道这种渴望已经很渺茫了。我已经把自己置之脑后,我只为祁仿担心,他就这样过着没有父爱的生活吗他能像正常的孩子们一样成长吗他慢慢地长大了,他一定会问我,爸爸去哪里了哪一个是我的爸爸爸爸是谁我如何回答他呢说父亲去了好远好远说父亲已经死了说父亲就在裤裆村说父亲不认你这个儿子还是说父亲就是小学教师狄小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抑或干脆和他说是私生子,私生子。”祁美竹哭了起来,她的感情被触动了,那凄苦的前景使她浑身抖动得像风中的稻草人。
狄小毛木然愣着,觉得自己仿佛是脱了灵魂的空壳。祁美竹的话给了他当头一棒。是啊,如何向下一代交代呢他似乎预计到,不管如何向下一代交代都会造成一种伤害,那会给他造成心灵创伤。
狄小毛不但面对这个叫祁仿的孩子,他还要面对祁翘翘和姜媛,还有姜小和祁毛两个孩子。这三个孩子和三个女人,不,还有祁娆,她们可以让他一下半辈子不得安宁,可以折磨他一辈子的岁月。他忽然觉得自己比祁美竹更痛苦,更烦恼。祁美竹面对的仅仅是祁仿一个孩子,那么狄小毛自己呢狄小毛一时也心绪泛滥,愁肠百转。他愿弱地,喃喃地说:“他会有父爱的,他会有父亲的,我就是他的父亲,我会给他父爱。”
………【俏寡妇梅开三度】………
99。俏寡妇梅开三度
祁美竹义泛起喜悦的泪光,她以为狄小毛想回到她身边,肯接受小孩。她急促地说:“小毛,小毛,你,你……”她呜泣着,脸上挂着眼泪十分虔诚而又可怜地央求着:“小毛,小毛,为了孩子,为了孩子不受伤害,你接受我们母子俩吧!我为你做牛做马都甘愿,只要祁仿有父亲。”
狄小毛何尝不这样他也会被祁美竹的这番话感动,但是还有祁翘翘呢还有姜媛呢还有祁娆呢还有姜小和祁毛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呢狄小毛一想起这些就心乱如麻。他心想,除了祁娆,他无法走进任何一个女人的生活中,也不可能全部接受她们,成立一个特殊的大家庭。他退却着,语无伦次地对祁美竹说:“美竹,我不能,不能。”他说着走出祁美竹的家。他听得见,他身后留下了一连串伤心的哭声。
夕阳好像逗趣一般以她鲜红的手拂花了狄小毛的眼睛,又将他的身影扯在背后长长地孤单着。狄小毛不知道如何与祁美竹结束了谈话,他记不清自己是不是丧家犬般落荒而逃。他望着深秋的大地,心里涌起了一句话:自古逢秋悲戚寥。
山还是原来的山,水还是原来的水,那么人还是原来的人吗我狄小毛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苦恼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痛苦我为什么要这样苦恼为什么这样痛苦他在心里疯似地问着自己。他在回学校的路上,心中却这样裹着一团乱麻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把快刀。他想,人的一生也只不过几十年,为什么不好好把握自己。
他认为,自己虽然快三十岁了,但他觉得还年轻。一切应该才刚刚开始,那么为什么许多事都结束了,而且是不可收拾的结局呢他越想越糊涂。他知道,他不可能重新对自己走过的路再走一次。他虽然风流过,但是没有辉煌过。他似乎感到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所有的人。
狄小毛的脑海有时一片空白,有时一片混乱,灵魂似乎都出了窍,呆呆滞滞,东倒西歪地,头重足轻地回到了学校。今天是星期天,学校空荡荡的,夕晖斜斜地照在操场上,就像将一件完整的东西打了个折痕,总能引起人的伤心情绪,一阵秋风拂起了操场上的尘土和落叶,滚动在半空中,又飘落到远处。
狄小毛感到自己的喉咙,心田里有些干燥。他走进宿舍,倒了一杯已经不热的开水,急躁地往嘴里送,眼看着桌面上还有一些从省城带回来的糖果和饼干,心里想起了姜小和祁毛这两个已经好久没有看见的可怜又可爱的孩子。他决定今晚无论如何要去看望他们。
秋天的太阳跑得很快,夕阳也落得很快,只一会儿工夫,大地就变得模糊起来。裤裆村上空已经炊烟袅袅。狄小毛没有食欲,肚子却有些饿。秋天的白昼己短了,夜显得特别漫长。狄小毛见宿舍里已经被黑暗填满,他拉开了电灯开关。同时,他看见月亮在天边露出弯弯的笑意,狄小毛准备解开一包饼干当晚餐,一想到姜小和祁毛这两个孩子后又舍不得吃。他随手拿起一只生的地瓜头,连皮都不削去,就这样咬着吃了起来。
狄小毛披着淡淡的银光走出学校,裤裆村显得很寂静,风飒飒地吹着,透肌的凉意拂过狄小毛的思绪,使他顿感清爽。狄小毛此时却没有诗意,他心里太沉重。他手上提着一小袋零食,身影有些摇曳。裤裆村没有什么狗叫声,就显得更加死沉。狗被祁天良杀得差不多了。有的只是一些小狗。
狄小毛的脚步也显得疲重,头顶上的天空,繁星在眨眼,月牙儿只淡淡地柔弱地挂在那里,偶尔被一片白云遮住,使大地显得更加晦暗,夜幕变成了冷漠的道具。狄小毛停住在姜媛家门口,里面没有灯光。狄小毛一下子想起什么,他怕姜媛不在家,又回娘家了。
姜媛和女儿祁翘翘几乎深居简出,她们在屋里为两个儿女周旋。她们不出门的原因之一是怕人们问长问短,她们不能——解释孩子的情况。在裤裆村人的眼里,姜媛和祁翘翘所生的两个孩子,不是怪胎就是重神,人们在工余饭后常常议论。所以很关心这两个孩子的命运。这样姜媛就不爱出门了。她也叮嘱祁翘翘没事不要出门。
祁翘翘胖得很,懒得走动,就整天躲在家里,一躲却躲起病来。女人本来就有许多妇科病。祁翘翘整日精神不振,四肢无力。她那一身肥胖的**好像都是虚的。祁翘翘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大病,所以也没有去看医生。姜媛倒很精神,她好像心里积蓄了十来年的压抑,经过和狄小毛的纠缠和生产孩子,得到了一次全面的泄,反而感到青春焕,好像梅开三度,神采奕奕,两个孩子倒挺可爱,白白胖胖的,极像狄小毛。
狄小毛敲响了门,停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再次敲响了门。这时,才有下楼的脚步声。原来姜媛母女几个部在楼上。姜媛还没有到门口,就问:“是谁”她想不到是狄小毛。她以为那次和他谈的不欢而散之后就不会来找她了。
门轻轻地被姜媛推开,她现门口的是狄小毛,一下子脸放了下来,冷冷地问:“什么事”
狄小毛没有回答她,自个儿走了进来。然后说:“姜媛,我们何必仇人路窄呢我们不能相互理解吗”
“你能理解什么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吗为了这两个小孩,我们几乎怕见任何一个人。总有一天我要把这真相告诉给裤裆村人的。”姜媛怨恨地说着。
“说也罢,不说也罢,他们都是无罪的孩子,我们都应该关心他们,爱护他们。这就是我常常想来看他包括你们的主要原因。你不要拒绝我。我们已经做了许多错事,不能再做对不起一下代的事。”狄小毛显得很平静,说得也很诚恳。他的话多少勾起姜媛的思索。
姜媛把门关上,将狄小毛迎上楼。祁翘翘正躺在床上。一个妇人的病态写在脸上。她今年才二十来岁,看上上好像三十岁了,显得很憔悴。她见狄小毛来,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狄小毛见两个小孩很可爱地坐在床上玩耍,心里得到安慰。他把袋里的果糖、饼干等之类的零食料倒了出来,件一件地递给小孩,并不断地在小的脸上摸着。这是一种父爱的流露。
姜媛站在旁边看着,心里想,这位曾和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还有一颗善良心。她想不到狄小毛这么疼爱小孩。这时,躺在床上的祁翘翘对两个小孩说:“姜小,祁毛快叫爸爸,他就是你们的爸爸,知道吗”
小孩真的很听话,不断地叫着:“爸、爸……”
狄小毛张口结舌,不知所措,他迟疑一下,抱起了小孩。他一边手抱一个,然后不断地亲吻着他们,说:“小乖乖,糖好不好吃”
姜媛见状说:“小毛,你很想孩子吗如果你真的感到内疚的话,请你和祁翘翘结婚吧!只有这样,你才能对得起这两个孩子,否则你将愧对下一代。”姜媛还是这样的看法,要让狄小毛和祁翘翘结婚。
狄小毛把孩子放在床上,对姜媛说:“姜媛,我知道你们都恨我,可是我很为难,我可以承认两个孩子,但我不能和祁翘翘结婚。一些事是不能勉强的。即使你现在让我去美国,我也不能和祁翘翘结婚。我不是嫌弃祁翘翘,是我配不上祁翘翘。我的牵挂太多,你们也都知道祁娆疯了。那是被我逼疯的。如果她不能好,我这辈子要伺候她。”狄小毛说得很悲哀很沉痛,似乎是一砷万劫后的余生者所说的情,也像是一个垂死者的最后的善言。
祁翘翘吃力地说:“妈,你不要说了,狄老师不欠我们的。过去的事都是两厢情愿的,谁没有强迫谁。两个孩子都是感情冲动的产物,是我们和狄老师共同有的。狄老师可以随时来看孩子,因为狄老师有这种权利。”
狄老师倒被祁翘翘这一番话说得只热又没有汗,好像在讽刺他,又似乎在蔑视他,惩罚他。他感到不安起来,他说:“翘翘,委曲你了。”
姜媛见女儿这样,更加伤心,她心里想,女人总是吃亏的,而且一心也总是软的。她的语气稍稍地缓和了一下说:“小毛,你难道心都不会动吗我过一段就去美国了,我不忍心扔下翘翘。”
………【难道要找三妻四妾】………
1oo。难道要找三妻四妾
“姜媛,你放心吧!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照顾好她们的。”狄小毛说后看着祁翘翘,见她身体非常赢弱的样于,而巳脸色泛菜色,就问:“你病了翘翘。“
“她已经卧床好几天了。”姜媛说。
“这怎么行我去叫医生。”狄小毛说后就下楼去了。
他真的去请医生为祁翘翘看病。
狄小毛心想,尽量为她们做一些自己所能够做的事,从而未弥补自己曾有过的过失。狄小毛离开姜媛家后直奔裤裆村诊所去。
姜媛以为狄小毛一定是一去不复返了,她们想不到狄小毛真的去请医生。在裤裆村,惟一的一个赤脚医生就是祁小玫。她自从和狄小毛分手后,一直孤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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