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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无双教皇-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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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肆虐的黄沙已经褪去,出现了绝望死寂之地。”老人亚特的回答有些答非所问。一旁的兰迪主教却和亚特站在了同一条战线,示意艾米稍安勿躁。“相信他,圣者的弟子不会让我们失望。”
砰!那木门突然被人撞开,一道纤瘦的身影突然冲了进来,以迅雷之势冲向了女神旁的木桌。这身影被一道圣光包住身形,悬停在了两名老人之前,却是主教兰迪出手困住了这个莽撞的少女。
娇柔的薄唇,银白的长发,那一双明媚的大眼中透着些许寒意。一名赤足少女有些踉跄地冲了进来,跑到了那离地悬空的少女面前,拉着她的小手似乎要拉着她出去。
“大胆!”兰迪主教低喝一声,不怒而威。雨瞳娇躯一颤,跪在了三人面前,低头颤声道,“大人恕罪,克蜜儿不知道教堂的规矩,她只是急着找随风大人。”
“她的力量,邪恶而善良。”亚特沉吟一声,皱眉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奇异少女,但克蜜儿却紧盯着眼前出现的投影。
那阴沉的天空下,炙热的砂砾上,躺着的那个身影似乎是睡着了,胸口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她就是我提过的那个小姑娘,”兰迪点点头,“她在翡翠城帮助过随风神官,身上的力量十分奇异,但心地十分纯净善良。”
“心地善良而迷失于自身力量的先例,多过天上的星辰。”亚特老人伸手一摆,一道圣光朝着克蜜儿直直地射去。
艾米不由皱眉,想要出手阻住那道圣光,却被兰迪主教伸手拦下。
“无妨,”那道圣光在克蜜儿的手背划过,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却印出了些许血色。“我只是取了她一滴血液,研究下她的力量构成,一点个人爱好罢了。”
雨瞳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克蜜儿被圣光束缚在那里不能动弹,这两个突然闯进房间的少女就这么安静地呆着。
艾米导师微微摆手,那木门合上,又出声让雨瞳搬来了两个座椅,在木桌的一旁让两人坐下。克蜜儿没有了圣光的束缚依然飘在桌前,艾米却也不去吩咐什么,这是随风带回了教堂的女孩,她不会去为难。
这样一个灵秀美丽的少女,在几人的视线中充当着那魔法投影的背景,倒也算是赏心悦目。
投影中,那仰倒了许久的身形慢慢地站了起来。混杂着污垢和汗水的脸上,除了些许疲惫,并没有其他的神色。
一直走下去,走在绝望死寂之地,走过了时间,束缚在无尽的空间。什么时候能结束这次考核,那才是他现在唯一期盼的救赎。
从早到晚,天空中依然是那蒙蒙的白光,天地间没有一丝生机和活力。
石屋,椰子树,被黄沙填满的枯井。
果然,又见面了。
第二六九章 紫嫣离去
(今日第三更!)
第四天,在角落中醒来,依然被黄沙遮掩了半截身子,只是外面没有一粒黄沙。
石屋长在了砂砾上,有椰子树和它为伴。
他爬上了那颗椰子树,抱着树干眺望着四周,除了望不到边际的天地,再没有什么存在。
天地?这更像是一处囚笼,像是科幻小说里写的次元空间,没有任何生命的荒芜。除了脚步声和他的心跳声,再没有了别的声响。这让人感觉有些难熬,不过能时刻出去透气,这种环境还不能让他发疯。
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继续走着,前方应该还会有一处石屋等待着他的来临。
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块,看着碎石滚动,听着滚动碰撞间发出的声响。只是一块棱角不整的碎石,他就能自娱自乐很长时间,继续走走停停。
静寂无声,他总会突然大叫一声,时不时地挥舞着自己的四肢,让无聊的他找到些许刺激。只是这刺激渐渐麻木,加深了无聊的寂寞,寂寞的孤独。
就这样,又是一日从早到晚,若不是那出现在视线中的椰子树和石屋,他甚至忘记了出去透风。坐在床头自己发愣,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愣愣地坐在那里,像是愣愣地坐在石屋的角落。
这样下去似乎有发展成神经病的趋势,看着窗外午夜的星辉,他似乎陷入了误区中的无限循环。
教堂的房间中,两名端着夜宵茶点的见习祭祀悄悄地进来,赤足所以不会发出什么声响,也被大祭司大人示意不要发出声响。
雨瞳伏在桌上睡着了,嘴角带着些许晶莹,被一股圣光包裹睡的香甜。兰迪主教倚在椅背上呼呼睡着,连续几天不合眼的老人已经有些乏了。艾米也乏了,坐在那里和投影中的他一样,做出了冥思的姿态。
唯一能坚持而没有什么疲态的,只有那圣光城的老人亚特,还有依然悬浮在空中的克蜜儿。
悬浮在空中?只是为了能距离他更近些,虽然依旧感觉不到那个怀抱的温暖,灵魂的空落让她难熬,只因为他不知身处在什么地方。
第五天,在角落中醒来,还是被黄沙遮掩了一半的身子,只是外面依旧没有风沙的飞舞。
这些沙子从哪里来?
在背包中拿出了一把匕首,靠着匕首的锋锐在角落中刻下了一个笑脸符,当做是他来过的标记,他想看自己今晚进入的,会不会还是这处石屋。
或许不是了吧,他走整整一天十几个小时,应该能走出两三百里的范围,因为走走停停还要踢踏着地面的石砾。
还是在死寂之地,他感觉不到什么生命在活动,天空开始灰蒙蒙地像是酝酿着雷雨。若是有一场大雨,那也是极好的,只是这荒芜的地方没有多少水汽,也根本不会下雨。
才知道最难熬的不是英雄试炼,不是去精神紧绷着躲避四处而来的攻击。现在他想让自己的精神集中起来都有些困难,只能茫然四顾的看着寂寥的天地,孤独的行走。
他应该算是一个行者,行走在无尽大地地上的行者,寻找着希望之池。
“打破躯壳。”亚特突然开口道出了这句,似乎能穿透了空间的屏障,抵达了虚无中未知的所在。
“打破躯壳?”王小枫微微一怔,站在了那死寂之地,愣住了许久。
现实的午夜,那石屋和椰子树出现在了不远处。在角落中坐下,伸手摸着那笑脸符刻下的痕迹。打破躯壳?
那晚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化成了一只蚕蛹,历经了撕心裂肺的痛苦本应化蝶而生,却变成了一只黑漆漆的巨大蝙蝠,像是青皮的恶魔。
第六天,当阳光晒入了教堂的木窗,投影中的他坐在那角落中,任凭风沙将他慢慢地遮掩,没有什么动作。
在亚特、艾米和兰迪的眼中,他似乎领悟到了什么,一直保持着冥思的状态,感受着冥冥中的指引。在雨瞳的认知里,随风大人似乎是睡过了头。
但真实的情况,是王小枫并没有上线,因为工作室发生了些许变故,他这个做保安的需要站出来听候命令。
站在沙发后面,他问出了一句话,以缓解心底的压抑。“什么时候接到的电话?”
“昨晚…,”紫嫣的眼睛有些红肿,许是哭过了许久。能让这个外柔内刚、目前单身的女会长哭啼了半夜,遇到变故的只能是她的亲人。“我不知道她会做手术,她一直没告诉我,他们都瞒着我。”
王小枫也想坐过去,像苏谣和萱萱一样,拍着紫嫣的肩膀,安慰着又失神哭泣的会长。没曾想,女神也有痛哭流涕的柔弱,让周围的四个男人不由有些沉闷。
不由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个黄毛丫头,当年的她刚在美国回来,正值青春的叛逆。
这几年她都没有机会回去吧,从一个小女生出落成了现在的女神;从当年跟在自己身后混经验的小法师,成长为现在撑起了一家大型行会的女会长。
也只有在现在这种时候,她才会放下心中提防,放下了女强人的身架,露出了心底的柔弱。
“大姐,会没事的。”小苏谣也红肿着大眼,年幼没有经历过这些变故的她不知如何去安慰,只能做个不称职的陪哭。萱萱眼睛红红的,但撑着没有掉出眼泪。“不用担心,我妈妈做手术的时候也出现了这种情况,阿姨肯定没事的。”
迷人在门外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最近的航班在下午五点,头等舱已经没有位置了,只能买经济舱。”
“有航班就行,”胡彪应了一声,“行了,都别在这堵着了,孙岳、威子、小枫,回去升级吧。”
“彪哥,先等下。”紫嫣的声音有些颤抖和沙哑,喊住了要离开的几人,“我不在的时候,行会的事拜托你和迷人了。”“嗯,”胡彪点点头,面色平静地应了声,“这边有我们,不会有事。”
“你们都去吧,我有些话,想要跟小枫说。”
萱萱看了眼一脸平色的王小枫,递过去了一个透着些许警告意味的眼神,让王小枫有些摸不着头脑。几人渐渐地散去,当二楼的栏杆后的卧室门被轻轻关上,两人便开始了一坐一站的沉默。
紫嫣努力平复着心境,但想想远方的母亲处在弥留之际,自己这个不孝的女儿却在地球的另一边无法赶回去,眼泪便簌簌地落着,止不住决堤。
默默地坐在了她身边,不断给她递着纸巾,本就不太擅长安慰人的王小枫有些束手无策。
要不要,借给她一个肩膀?不等他做出决定,紫嫣却慢慢靠了过来,趴在了他肩上呜咽哭泣。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些,都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从咿咿学语、姗姗学步,到渐渐的长大chéng rén、成家立业,年轻的父母替儿女承载着时光的折磨,直到生命终结的时刻。他们的双鬓渐白,他们的步伐渐慢,他们盼着在外求学、工作的子女的一个电话,做儿女的又能给他们做什么?
他的眼中不自觉的多了些晶莹,从懂事到十几岁的叛逆,真正陪在父母身边的时间又有多少。
年轻的时候做一名职玩,和爸**几年的冷战,自己又让他们牵挂了多少。二十二岁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醉生梦死颓废度日,他又让爸妈费心了多少。
若是现在突然要不在的是自己的父母,这一生他要背负多少罪孽。若是现在哭的是自己,那这一生究竟要做多少,才能让自己的爬出谴责的地牢。
紫嫣趴在他肩上,呜咽声渐渐地大了,身体颤抖着、泣不成声,“老大,我该怎么办。”
第二七零章 冰镜之地
(第四更!求订阅!)
紫嫣走了,走之前止住了泪水,脸上带着墨镜,轻装简行地登上了下午的飞机。她甚至来不及上游戏跟朋友告个别,便飞向了地球的另一面。
她说事情处理完会很快回来,只是回来的路有些遥遥无期。王小枫今天陪了她八个小时,在沙发上坐着、去小区中逛着,没有半点谈情说爱的风花雪月,虽然他也不时荡起些涟漪。
那一声‘老大’让他的心情突的沉重了许多,她原来早已认出了他的过往,或许从面试时第一次见面。
吃晚饭的时候心情默然沉重了许多,餐桌上的气氛沉沉闷闷,迷人烧出的饭菜也有些水平失常。餐桌的主位不知要空到什么时候,以前紫嫣在的时候没有感觉,她突然不在这,一群人像是少了主心骨一般,食不下咽。
“我吃好了。”苏谣最先起身回屋,萱萱和迷人也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上了二楼。
四个男人也有些胃口不好,不过一桌子菜又不能这么浪费,只能由食量可大可小的虎族兄弟消灭掉。
“小枫,你的任务还没有进展?这都几天了。”“没,”王小枫不由苦笑,“不过现在得到了一条指引,似乎是谁在我耳边告诉我的。”“什么?”“四个字,打破躯壳。”
“打破躯壳?”三个臭皮匠陷入了沉思,随后几乎同时蹦出了三句箴言。胡彪:“撕开虚伪?”胡威:“飞仙成佛!”孙岳:“置之死地而后生?”
王小枫眼前一亮,在这三句话中似乎抓住了什么,但仔细思量,脑中又是一片空白。
“坏了!”突然一拍脑门,王小枫拔腿便跑,冲回了自己房间。坐在那处角落中,每天上线都会被沙尘埋住半截身子,今天一白天没上线,游戏人物会不会被活活闷死。
那角落中保持了一天冥思状态的身影终于动了,在一队柔软的沙土中慢慢站起,拍打着身上的黄尘。
在角落的笑脸符下刻上了一个哭脸的简笔表情,走出了石屋,站在那椰子树下,陷入了沉思。打破躯壳,撕开虚伪,置之死地而后生?怎么感觉这任务越做越没有游戏的格式,越来越需要耗费脑细胞去思索解决之路。
这尼玛是款大型虚拟网游,还是个单机版的益智小游戏,某同志突然觉得自己被人狠狠地幽了一默。
若是假设这个场景中只存在这一颗椰子树、一座小石屋、一处枯井,那他要找的圣水池应该就在所站的地方。背包中的种子没有可使用的信息,系统也什么主动表示,眼前的这一切都需要自己去打破。
打破躯壳,是不是真的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试试就知道了。
动作敏捷的爬上了椰子树,这种活计对昔日精擅于溜门撬锁、飞檐走壁的某毒贼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爬到顶端有四米半的高度,这个高度摔不死,但也能摔下些血量。一次不行,就多摔几次,反正椰子树就长在这里,不会长腿跑了。
他悟到了什么?女神像一侧的几人面面相觑,爬的高望的远?‘苦思’了一天一夜就想出了如此破解之道?
眼睛一闭,深吸一口气,一股真气自丹田涌动。就这么跳了?
跳水有跳水的优雅,跳树有跳树的姿态,四肢用力身形向外弹开,这个过讲究的行云流水、果敢决断。自由落体又要保持身形舒展,最大程度提高撞击面积,在发现是脸先着地后还要发出一声鬼神齐惊的呼喊。
砰!
投影似乎颤了几颤,两个老头外加三位美女的眉头同时一颤,雨瞳以手覆面有些不敢直视。克蜜儿一声惊呼,由悬浮落在了地上。
亚特老人嘴角微微抽搐,天启者果然都是些思维诡秘之辈,打破躯壳……竟然能联想到身死让灵魂试炼。
“罢了。”老人叹口气,身前的沙漏发出一阵蒙蒙的亮光,投影中的那一方天地间发生了一些变化。
树下的身影趴了一会,就在雨瞳以为他是不是魂归天际的时候,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去!”脑中一片空白,被摔了个七荤八素,耳中传来一阵嗡鸣声,像是千百只蜜蜂出巢的响动。眼前突然也变得模糊了起来,看着远处的天地,突然有着些许黄蒙蒙的颜色。
擦了擦双眼,再次望去,却不是自己眼花,而是天边刮起了漫天烟尘。像是有人拉起了一道幕布,等待着他去揭开其中的神秘。王小枫思虑少许,便提步走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置身在了揭天黄沙中,却没有感觉到多么强劲的风力。风,在脚下直直地向上吹,完全而纯粹的上升气流。
和最开始弥漫的沙土不同,黄沙越发弥漫,可见度十分低。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向前行走,似乎在黄沙的最深处,就有他要找的目的地。
眼前突然一清,身周再无黄沙飞舞,瞬间天清地明。
脚下一滑,王小枫扑倒在地,在如镜的地面上看到了灰土灰脸的自己。一丝丝异样在双手传来,扭头看去,在光亮而没有一丝瑕疵的‘地面’上,蔓延出了几缕冰花,正飞快的向着手臂攀爬。
感觉不到寒冷,却能感受到身体被桎梏,奋力挣扎着站了起来。胸腹部的衬衣上沾染了些许寒气,被绣在了衣领上的项链掉在地上,发出了些许叮铃的清脆声响,被他捡起系在了脖子上。
只是站了十几秒的时间,那冰花已经蔓延到了膝盖的位置;虽然不知被这些不冷的冰花冻住会有什么后果,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拿着亡骨之杖敲碎了还想继续蔓延的冰花,有些费力地挣脱了这冰花的桎梏,王小枫再扭头,已经没有了那黄沙弥漫的所在。
天地如一明镜,只是天是白茫茫的,脚下也是白茫茫的。
抬脚行走不能停住脚步,一股寒意在心底窜起,渐渐地将他四肢包裹,那是彻入骨的寒冷,嘴边呼出的却没有什么白气。
好诡异的地方,不过距离成功应该更近了一步。脚下像是冰面,有冰就代表了又水,比起那黄沙漫漫之地要有了些靠谱。最起码,能和圣水之池沾边了。
这是开始神官考核的第六天,紧接着第七天便要来临,他只有十几秒的时间切出去看一眼现实时间。
行走在镜面上,行走在白茫茫的世界里,只是三个小时,他的眼前已经开始出现了恍惚,早已辨不清要行走的方向。
椰子树不再、石屋不再,挡在他前路的是一处冰雕,这是一个年轻而美丽的女人。她穿着一身连衣裙赤足,站在那里栩栩如生,红润的肌肤被冰花包裹,能够过那纯净的冰凌读出她长长睫毛。
她还活着,只是被冰封在了此处,这应该就是直觉告诉他停下脚步的后果。
一步不停,越过了这个女人的身体,继续在漫无边际的天地间行走着。走出了几步,再扭头也没有了女人的身影,和那石屋、椰子树一样,他离开后便消失不见。
第七天,行走在冰面上。
连续在这种环境中走了近三十个小时,身体没有一丝疲乏,但精神早已浑浑噩噩,崩溃了不知多少次。他渐渐地迷失在了白茫茫的世界,忘记了自己的目的,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死吧?为什么不死……我在这里做什么?我在找什么……让我死吧,让我死!死……为什么要死?不就应该走下去么……
胡乱的吼叫、疯狂的跑动,甚至拿出匕首刺着自己的身体,都只为掩盖那心中却透着一股恐惧。那股恐惧像是猛兽,渐渐吞没着他仅存的一丝神智。
再看到那座冰雕,宣告着第八天的到来,王小枫如着了魔般扑了上去,拳头挥舞着砸向了那冰雕的身体。
乒!
第二七一章 温醉沉欲
那一拳似乎包含着莫名的力量,砸在了那女人的胸前,瞬间击碎了天地间存在的冰镜。
王小枫眼前一晃,已经濒临关合的大脑被突来的悬空感刺激,不等他有所反应,鼻尖萦绕着一丝奇异的花香,噗的一声跌入了清澈的湖水中。
花香萦绕在鼻尖,水面交幻而朦胧的光影抚慰着心灵,让他刚有些恢复的精神再次迷蒙,只想在这能自由呼吸的水中沉沉睡去。
一丝异样在他的背后传来,像是一双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胸口、小腹,像是灵巧的游鱼在他身上游弋。
温软的身躯在身后贴着宽大后背,如偶的玉臂缠绕着他的脖颈,能感觉到挂在自己身上的**浑圆修长,挑动着他心底的一丝男儿火气。
被那柔软纤细渐渐缠绕,在水中开始下沉,感觉不到任何的凝滞,肌肤相触间的温润被湖水无限放大。
微微转身,那身后的玉人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没有放开对他的缠绕,渐渐地游动转移到他的正面。
是她?脑中划过了些许惊讶,却被凑上来的两瓣嘴唇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品尝着琼脂玉酿,那一声嘤咛勾起了他心中的一团火焰。花香罄鼻,那团火焰很快将他的身躯点燃,将他的脑海全面侵占。
抵死缠绵,在那无尽的水流中慢慢跌落,身上的衣物渐渐地松动,等待着脱落的瞬间……
教堂,女神像一侧的木桌,五个人皱眉看着那交缠的身影。两名少女俏脸通红,艾米导师也是满脸羞怒。但在那羞怒之余,又不由神色紧张,瞪大了双眼看着,看着那两道身影下的空间。
那里,黑暗的漩涡不断地回旋,像是巨兽张开的巨口,等待着那还有几十米高度的两道身影。
下沉的速度渐渐增加着,似乎那女人身上的衣服越少,下沉的速度越快。
微微睁开眼,眼前那俏丽的容颜越发柔美,那股火焰不断燃烧,让他的双手恢复了力气,开始了游动。脑海中停止了思考,只是回映着那娇媚的容颜,紫嫣、慕容……
不对,不是这样!脑海中的画面突然散去,小女贼在月下俏立的身影占据了脑海心田,那团火焰却燃烧的越发猛烈。
想要伸手推开缠绕的女人,但触及那不着片缕的温软娇躯,他的双手一颤似乎失去了力量。沉醉在了女儿香中,多少英雄难以自拔,只能放纵沦陷。
那漩涡,只有十米之遥。
如水蛇般的腰肢摆动,让他忍不住抱紧了胸前的玉人,嘴唇从未分离,那张玉颜却随着他的思绪不断变幻。秋月、迷人、艾米、紫嫣,甚至还有萱萱的容颜划过,他只是沉醉在温柔中,将她越紧。
幕然,胸口传来了些许刺痛,那是被两个身形夹在了胸前的项链,红宝石的底座被压入了他的胸口,让他的眼前幕然一清。
“雨瞳!”将怀中的人儿猛然推开,如柳絮般缠绕在身上的少女猝不防及,被远远地推开。
那美艳的少女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男人,身形迅速地朝着下方落去;王小枫却感觉一股力量托着自己向水面而去。
一声凄惨的叫声传来,王小枫有些费力的转身看去,只是看见那湖底染出的一朵猩红而妖艳的花朵,再不见少女的身形。身体内的那股火焰突然消失,没了踪迹。
哗哗的水声中,衣着凌乱的他平躺在了宁静的湖水上,脑中的疲累让他沉沉睡去。
现实中,王小枫头戴的头盔红光闪烁,只是渐渐地,那红光慢慢地转成了橘色,又渐渐被绿意渲染。
“对他而言,最先经受的试炼是**。”亚特老人的话语中平静异常,丝毫没有被方才的场景影响到丝毫。“他心中最大的障念为何,在他意志崩溃后出现的考验便为何。”
兰迪主教笑呵呵地嗯了几声,“孺子可教,不错,不错。”
“哼!”艾米导师面色渐渐恢复如常,刚才那少女背对着她们,并没有看见那不断的变换。不然,说不定此时是何种脸色。
雨瞳的小脸红艳欲滴,纯粹只是听见了那一声雨瞳的呼喊,让她心如乱撞的同时思绪翻飞。自始至终最淡定的倒是克蜜儿,除了脸色有些晕红,一直目不转睛、仔细观摩。
“去休息吧,”兰特对着几人说着,身前已经扣到底的沙漏被他翻转过来,继续流淌。“他明天中午才能醒来,接下来的试炼不会太麻烦。”
不麻烦?那是对老人而说,整个试炼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迈过,但之后的一切却步步杀机,等待着疏漏便让某同志功亏一篑。
第八天,随波逐流。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待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诡异的漂浮在了水面上。
第一次在游戏中睡觉,而且感觉十分不错,应该是跟水面有关。在水面坐起,感觉像是在平地上一般,只是浅浅地下陷,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沾湿。
回忆清晰,那绮靡的画面涌上心头,不由人中发热、翘起了二郎腿……
暂离切出去解决个人内务,用迷人为他留下的早午餐充饥,看着桌面上留下的便签,用娟秀的字体提醒着自己注意合理安排游戏时间。
其实他也想早九晚五,安稳的生活能让他心思宁静,不过现在的游戏生活被一个任务弄成了一团乱麻。
八天,整整八天!尼玛还没有完结的迹象,哥当这个神官容易吗着!
等级榜第二的天道有情已经三十四级正向着三十五级冲击,采用大面积补刀升级,他的效率和王小枫卡怪追随者群怪不相上下。这让某同志吃饭都有些坐不住了。
和天道有情同队的四个火法要占去五分之四的经验,而王小枫练级时只有诺顿自己一人分一半经验,两相比较便弥补了烧怪速度的不足。
从十五级到现在,自己可是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一转之后通过了英雄试炼,此时绝对不能晚节不保,赶紧在考核任务中冲出去升级才是王道。
进入游戏切回去,王小枫发现自己正坐在了一处森林的边缘,扭头看去,一湾碧波荡漾,景色宜人。
林中光线充足,鸟语花香,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很像是新手村的树林地图。林间游荡着小动物的身影,大灰狼和小白羊追逐嬉戏,蜻蜓和蝴蝶游荡痴缠,到处透着和谐的意味。
某同志眨了眨眼,猛然感觉眼前有些不太真实,但感觉中并没有任何的危险。
这种感觉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前方平安不会有任何危险,一是前方隐藏着真正的高手,气息完美的被掩盖。
考核任务,不应该没有打怪环节吧?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有办法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年轻人,你来了?”一个老妇人在不远处对他招手,说实话,他没有看清这个挎着竹篮的老人是如何出现,但没在她身上感觉到敌意和危险,甚至没有什么力量波动。
“你好,”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靠了过去,“请问有什么我能帮你?”
“不是你要帮我,是我要帮你。”老人呵呵地笑着,露出了没了门牙的牙槽,“你身上带着的希望种子有些问题,我能帮你将它恢复正常。”
王小枫微微一愣,将那颗西瓜籽大小的‘希望之种’拿在了手里,一时有些犹豫。
将整个考核有了些许概念的他不由思索,这关是要考验信任还是考验谨慎?看着一脸慈祥的老人,他不由有些犹豫。
第二七二章 连闯三关
(第六更!票何在?)
慈眉善目地老奶奶就站在路边,静静地等待着王小枫的决定。
某同志此时确实有些犹豫,毕竟希望之种应该是这次考核的关键,他奋斗了八天,前功尽弃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仔细打量着这个朴素的老者,粗布衣裙,那枯黄的长发被简单扎起,一副朴实的劳动人民装扮。某同志心中不由又想,若是这老人考验地是自己是否果断,自己这番犹豫岂不是要出问题。
两分钟,一老一少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忽而,王小枫走前几步,将那枚种子递了过去,“麻烦您了。”
老妇人并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看地后者心中一阵发毛。“你手中握着的,是代表了光明圣物的希望之种,这么珍贵的东西,为什么会放心交到我手里。”
王小枫心中大定,系统果然是这么个意思。装神棍这么长时间,对于演技一道已经可谓涉猎颇深,郑重其事地道,“我相信您。”
岂料老人笑着摇头,对着某同志道:“盲目的信任会让你失去生命中的珍贵,若是你不能给出一个信任我的理由,我不会帮你修补这颗希望之种。”
果然不是轻而易举便能蒙混过关;心下稍微组织了些许语言,某奶爸脸上依然写满了风轻云淡,“大婶,我在您的眼中看到了质朴和真实。若有人图谋这颗种子,不可能把目光一直放在我的脸上,而对我手心的种子看都不看一眼。”
老妇人微微一怔,随后点头笑了,接过了王小枫手中的种子,一阵淡淡的绿光在她那双枯瘦的手中渗入了种子之中。
“观察细腻而心灵睿智,”老妇人像是在给他进行通关陈述,“胡恩选中的继承者,果然不同凡响。这颗种子已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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