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游之无双教皇-第1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挤湃ǎ谢嵝姓ń桓思父鲂爬档男母梗斐梢桓鄙硖宀恢У募傧蟆�
而为了做戏做足,王小枫平日在别墅内也是和秋月形影不离,走到哪里都是秋月搀着他,让不明真相的萱萱等人各种关心照顾。
几天下来,王小枫足足长了几斤,不过好在没事偷摸锻炼,不然肯定会被秋月一顿‘毒打’。
这么过了三五日,王小枫也处理了几件大教堂的事物,手中拿着有关熊人部落任务的信封一直没有拆开,而天地会内部开始出现了些许不和谐的声音。
大概,就是怂恿一些高层拿更多的权,夺更多的利益。
王小枫故作不见,依然是每天六个小时在线,‘严遵医嘱’。而他在线绝大部分时间是在练级,保持自己的等级优势,让后面妄图追赶的人望尘莫及。王小枫在等着,等个机会将天地会内外整顿一番。
不过这天,他却在地底被凯斯寻到。
“主人,诺顿他……他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太稳定,主人如果有空,还是过去看看吧。”
“我会的,”王小枫点了点头,凯斯的言语虽然说的不多,但依然能看出他略带的忧虑,看来诺顿自从受伤之后,依然没能走出阴霾。
可是让他过去,又能如何?不过是让诺顿更受刺激。这些天他避而不见,并非因为忘记了自己的追随者,只是不知以如何的姿态去面对这个为保护自己而牺牲了自己的骑士。
或者,应该过去看看吧,能给他些安慰,也能让自己心绪稍微平缓。
“老婆,今天不练级了。”王小枫拉着秋月叹了口气,后者点头应了一声,并没有让王小枫留下陪她的意思。
第五九九章 叛离之人
自从上次战斗到现在,游戏中已经过去了**天的光景。王小枫去见了黛怜奴,去见了雅格,将逆刃军团扩充了人数,却没有去看自己的守护骑士。
似乎这个受伤的骑士已经被他遗忘在脑后,其实不然。王小枫上线第一时间便让凯斯去陪伴诺顿,他们两个有着共同的一个身份,或者能对诺顿的心态恢复有些帮助。而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为自己付出了一条手臂的诺顿。
若是诺顿死了,他或者能痛快地哭一场,用自己的愤怒发泄心中的痛苦。但诺顿为了保护他而丢失了一条手臂,他却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感谢?只会让这个骑士心中痛苦。
昏暗的酒馆,阴暗的房间,喧嚣的沉闷已经不能将角落中那独自灌醉的男人惊醒。
他的目光透过酒馆的窗户看着远方,酒壶不断向着嘴边递着,对一旁酒侍的呼唤充耳不闻,对试图拉走他的妹妹没有什么反应。上次喝酒,也是在一个酒馆吧,那是在御风城的酒馆。
现在地方变了,人也变了,变得不再是当处的布景,也不再是当初的自我。左臂空荡荡的,伤口隐隐作痛,但真正痛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内心。
再不能,驰骋在平原沃土;再不能追随在白衣祭祀身后杀敌屠狗,从此之后只能算是残废之躯,没了所谓的荣誉,不用再多一秒苟活。但他还是活着,准备寻一份简单的差事,谋生让自己妹妹过的好些。虽然不能靠自己洗刷父亲留下的耻辱。完成父母的遗憾,但总归不能舍弃自己妹妹。独自离开。
“随……”雨瞳的喊声一顿,因为王小枫伸手阻止。雨瞳会意地轻轻起身。而王小枫拿了一张金票打发走了酒侍,自顾自地坐在了诺顿对面。
几天不见,这个英武的汉子脸上爬满了胡渣,金色的头发也不再有什么光泽,像是一蓬枯草。
“喝的什么?”王小枫轻声问了一句,他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开口。但他的嗓音虽然轻,但依然惊吓了正在出神的诺顿,后者迷蒙的双眼有些浑浊,待看清眼前坐着的是谁。撞翻了身前的矮桌,有些狼狈地跪倒在地。
“主人,诺顿没有看到你的到来。”
“快起来,”王小枫伸手去扶,但右手只能扶着他的腰身,没有臂膀。心中不知为何有些酸涩,原本想好的说辞此刻却停在了咽喉,不知该如何去说。“最近怎么样?”
“诺顿没事,只是。不能再追随主人,和主人并肩作战了。”诺顿面色平静地说着,但目光却带着些深邃的苦闷。王小枫心中略有些挣扎,但还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重新坐下。
“为什么拒绝我的召唤?”王小枫轻声问了一句,摆手让一旁的雨瞳让开,后者会意地点头退到了远处。将角落的空间留给两个年轻男人。
“主人,诺顿无法再战斗。”诺顿苦笑间带着些惨然,“今后只是个废人。无法骑马,无法拿枪,无法再站在主人身后。主人,将诺顿放逐了吧,你需要更强大的追随者。”
“为什么要求被放逐?骑士的荣誉,在你这里已经不再重要了对吗?”
“荣誉,”诺顿右手抓着自己衣服的左袖,“我还谈什么荣誉,已经,算不上骑士了吧。”言罢,在怀中拿出了一面铁牌,那是光明骑士随身携带的铁牌,就算他们战死、死无全尸,也能在这铁牌上找到他们的姓名和籍贯,以及取得的荣耀。
在正式成为教廷骑士的那一刻,这面令牌便会被每个骑士贴身放着,而当诺顿拿出这面铁牌,右手在颤抖,细微的颤抖。
“不要这样……”王小枫的话语一顿,皱眉看着眼前的这个汉子,一时间心中不知是何感慨。“诺顿,振作点,不要自己放弃自己。没有长枪,你还有长剑,你的爱马不会离你而去,就像我们,只要你想战斗,战斗就永不息止。”
“我累了。”
诺顿抿了抿嘴唇,摇头间将王小枫接下来的话语轻易地堵了回去。“很累了,主人,追随你是诺顿今生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如果没有主人的帮助,诺顿不会有今天的荣耀,也不会真正去认识这个世界。我们同生共死过,有过惊心动魄的战斗,有过……主人,最后一次叫您了吧。”
“如果累了,就好好休息。”王小枫轻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鼻尖,看着人来人往的窗外街道。“以后想做些什么?”
“做个铁匠或者农夫吧,”诺顿笑了笑,再不去看桌上摆着的那面铁牌,“我总归是比平常人少了个胳膊,做别的也做不来,只能出些力气。这几天躺在床上总是想着,总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像个普通人普普通通地活着,没有功成名就也不用为了荣誉奔波,还能好好照顾小雨。”
“嗯,也不错。”王小枫拿起了身前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口,“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虽然在这条路上很少有人能快乐。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再多强求你。但记得,你永远是我的追随者,那个宣誓向我效忠的骑士,我从不曾忘却。”
诺顿眼眶略有些湿润,却对着王小枫微微摇头。
叮!
系统提示:您的追随者背弃誓言,逃离了您的身边,他将受到教廷的制裁和所有骑士的唾骂。
“何必……”
“大人,我会带着雨瞳离开这里,去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静地过完下半生。”
“不必叫我大人,”王小枫释然一笑,举起酒杯对着诺顿,“我是个简简单单的人,就算你不愿再追随我们,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做兄弟。喝了这一杯,当我为你送行。”
“嗯,朋友,兄弟,我会记得。”
碰杯,饮干,英俊的骑士起身离开,带着些轻松的笑容。
王小枫目送着他离开,看着雨瞳扭头对他的回望,他的笑容只能保持着。而等角落中再次寂静,王小枫的笑容慢慢收敛,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像是刚才发呆的诺顿,楞楞地看着窗外。
眼角有些干涩,或者,今天失去了些什么。
让他遗忘世界几个瞬间,让世界忽略他一段时光,他想一个人静一静,没有那么多顾虑和勾心斗角地静一静。
想想未来,想想以后,想象着今后应该想象的一切。或者他有一天也会疲倦,现在的生活也有些疲乏,只是他能离开么?他离开了,这里的一切该怎么办?
诺顿走的时候没有背负太多骂名,因为主教大人曾开口向所有人嘱咐过,诺顿是因伤离开,没有任何背叛的行为。
从此之后,追随者的面板里,没有了那个英勇善战又忠心耿耿的骑士,那个一开始就跟在了自己身后宣布效忠的金发骑士。
从海盗岛的风波到一路走来的每次战斗,诺顿,那个一直挺着长枪站在自己身前的骑士,那个骑着白马跟在自己身后的骑士,以这种方式选择了离开。
面对千足噬魂的那一刻,他或者想的是坦然赴死,成全了他的壮烈。残忍的圣光魔法让他活了下来,让他以这种方式活了下来,无法战斗的骑士,算什么骑士?
原本,还想让他做一名骑士教官训练骑士,但他选择了成为一名农夫或者铁匠。正如他说的那样,这倒也不错。
披上了那件灰色的斗篷,王小枫的身形融入了人来人往的街道,向着茫然的未来,一步步继续走着……
第六零零章 圣者警告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熊人部落或者已经没有了最后一名熊人,一小股半兽人袭击了熊人部落,夺走了熊人部落赖以生存的口粮。去托马里斯山脉深处看看吧,或者你应该学会承担自己的失误,半兽人并非单纯愚昧。”
王小枫看着老人那苍劲的字体、带着些责怪的话语,手中的信札略有些沉重。托马里斯山脉中似乎发生了些他并不知情的情况,半兽人现在已经在那里站稳了脚跟。
袭击了熊人部落?王小枫眼前不由浮现出了那几个憨憨的熊人,又浮现出了不断打铁的老熊人给他的嘱托。心中一叹略有些感慨,自己想安静些,但事情却总是一件接一件没完没了。
半兽人的教化,或者就应该是接下来自己应该做的,s级任务尚没有完成,没有任何提示,但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又和这个任务紧密相关。
“寻找几位擅长传教的祭祀,”王小枫心动则行动,用自己主教的权利发布任务,很快就有五名半老的神官出现在他面前。王小枫将命令准确下达,让他们两日之内抵达托马里斯山,而自己则用传送法杖传送去了上次定点的位置,想看看自己一手促成的半兽人现状。
掠夺、抢掠,半兽人对兽人的仇视并不低于兽人对半兽人的仇视,若真如此倒也能理解。就怕半兽人并非出于种族仇恨,而只是他们残忍、嗜杀的天性。若真天性如此,那王小枫又要如何对待这些半兽人?凭借着一则情咒将半兽人整个部落控制在自己手中。心中总归不是太过安稳。
站在上次离开的山岗,眺望着下方已经被清理干净地盆地。丛林被焚烧了近半,焦土之上搭建起了密密麻麻的帐篷和石屋。这就是半兽人如今的营地。
打猎、采集,是他们口粮的来源,粮食的种子已经备好,等开春就能播种。在此之前,这些半兽人只能依靠着打猎为生,近半战士被黛怜奴封入了沉睡,这样能节省些粮食。
半兽人这只军队有着绝对的战斗力,平时没有战事还能陷入沉睡而不用人养,每次沉睡力量还在些微增长。这种有着如此不正常状态的军队理应是反派。但他的指挥者若没有邪恶之心,或可以用作正途。
两只玉手环住了王小枫的腰身,熟悉的清香让他轻皱的眉头微微纾解。女声的轻叹在他耳边响起:“你来了?有时间陪我了吗?”
“嗯,”王小枫轻声应了一句,“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除了睡不安稳,并没有什么。”黛怜奴勉强地笑了笑,目光中带着些颤抖,但王小枫背后没有长眼,并没有看见。“你陪着的那个女孩。就是你真正的恋人吗?”
“在天启者的世界,我和她是夫妻。”王小枫不知为何要如此解释,“在这个世界,我不能拥有婚姻。”
“我知道。你是光明教廷的地方主教,而且是圣者和教皇看好的年轻人。”黛怜奴说的话语中不无哀怨,让王小枫听的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将她搂到身前。方才发现她没有穿一贯的黑色衣裙,而是换上了一幅紫色的装扮。“喜欢吗?”
裙摆在面前飞舞。像是盛开的紫罗兰,王小枫的神经从一直以来的紧绷中渐渐放松。嘴角露出了些许和煦的笑容。
欢声笑语,亲密无间,当两人劳累了躺在新建的城堡中歇息,王小枫看了眼在线时间,无奈地又要准时下线。
他的好友中不知有多少人正盯着他的六个小时的‘谨遵医嘱’,是敌是友,从现在天地会的周边局势就能略知一二。
有时候蠢蠢欲动方才是迷障,突然爆发出的力量能让人措手不及。总能感觉光明阵营的玩家势力中正在酝酿一次洪流,天地会发展速度逐步平缓而稳定,接下来定然要面对风雨的洗礼。
“奴奴,”王小枫的胸膛之上有着些许红印,周围的光明结界依然没有散去,“熊人部落是不是遭到了我们的攻击。”
“是我让他们做的。”黛怜奴不经意地说着,温存过后的娇懒最让人心动不已。“女神的封印有其他诸位神祗的加持,大陆上没减少一个种族,对神灵的信仰就会减少一分,神力便会渐渐流逝,这就是打开地狱之门的最简单办法。”
“嗯?”王小枫不由一愣,将怀中的玉人抱紧了些,“为什么要打开地狱之门?”
“让恶魔军团降临,清洗这个肮脏的世界,”黛怜奴说的清淡,但王小枫却不由满头黑线。自己怀中抱着的是女王还是魔王?我去,自己费心费力地想将恶魔抵挡在曙光大陆之外,自己老婆却在后面为恶魔军团打开方便之门,这尼玛……算不算赤果果的讽刺。
王小枫本想呵斥几句,忽然心中略有些明悟,反而笑道:“如果恶魔降临这个世界,我将会引领着所有的天启者,用尽我所有力量,拼死一战。”
笑着说完这句,怀中的黛怜奴娇躯一颤,抬头看着王小枫那轻松的面孔,一时间不知在想些什么。王小枫将她搂的再紧一些,似乎是在随意说着,“你我相爱是两人之间的私事,阵营的选择是个人的意愿,我不会用我们之前的关系威胁你做什么。”
“但记得,我的立场永远不会改变,坚持光明,坚持正义。”王小枫叹了口气,“如果你选择和光明对立,那我会在你战场上和你敌对,无论胜负。我喜欢一首诗里写的:如果我死了,为我撒一把香兰花的花瓣,让它的清香伴我长眠……”
“不,你不要说了,”黛怜奴伏在他胸膛呜呜地哭了起来,而王小枫并没有出声安慰,而是说一声我累了,便闭目休息。
刚在游戏中胡作非为了一番,下线面对身旁伊人的娇羞,自然又是一阵劳累。但他心中还记挂着游戏中的事,一个小时后又拿起头盔戴在了头上。
“枫,你还要进去吗?”秋月拉着他的手臂,“今天六个小时的时间到了。”
“我知道,上去一下就下来。”王小枫笑着吻了吻恋人的浅唇,“先休息下,我很快下来陪你。”
“嗯。”秋月点头应着,看着他戴上了头盔用冰冷的玻璃隔绝温柔的笑脸,怅然若失地一声轻叹,穿衣走向了窗边。
黛怜奴不在身边。
没有用心念感应她此时的位置和想法,那样会惊扰她的动静。而王小枫一贯用的偷窥神技终于有了正当的用途——监视情人的行动。
“果然啊,”王小枫叹了口气,看着那仿照原本古堡修建的大殿之中,正在对话或者说对峙的两人,一时间心中满是无奈。
偷汉子?呃,那家伙貌似是个影像,而且两人隔着**米的距离,也没什么亲密的举动。就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能在商议什么黑暗阴谋,身为光明主教的王小枫,此时自觉很有必要凑过去听听看。
下床,穿衣,将脖子上的唇印抹去,看上去倒也像是个正人君子。
这处城堡是按照原本古堡所建,除了墙壁并不老旧,其他没什么不同。王小枫熟门熟路地沿着回旋的走廊向下走着,拐过一个拐角,扬起了手中笔记本。
正要出声提醒大殿中女主人的婕萨头顶冒出了一个个‘z’字符,低着头沉沉地昏睡。
王小枫笑着摇摇头,走到了大殿门口,在缝隙之中听着里面的对话。
第六零一章 恐惧魔王
“你选择退出?黛怜奴,我最可爱美丽的圣女殿下,你是在愚弄我对吗?”
这个老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就令人十分厌恶,王小枫微微眯眼,眼中满是不怀好意的联想,这个黑乎乎的人影已经被他列为了绝对敌对的行列。
“并不是愚弄,我有我的理由和立场,就算你收回我的力量,我也不会后悔今日的抉择。”
“为了那个可笑的祭祀?哦,多么令人欢乐的理由,哈哈哈哈,黛怜奴,情咒真的让你失去了自我,可还记得你是一个冷酷的女王,主宰着千万人的姓名。”
黛怜奴默然无语,而那生意似乎依然在蛊惑,蛊惑着王小枫的情人向着邪恶迈进。“这个世界对你是多么不公,有多少人窥伺你的美貌,陷害你、诬陷你、试图占有你,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佘暖。有多少人为了拥有你而诋毁你,侮辱你……”
“够了!”黛怜奴忽而愤恨地一声喝骂,让那黑影志得意满地笑了起来。愤怒,最能够让人失去理智,失去原本的坚持。“你住口!我不要听你的蛊惑!我不要继续下去!不要!”
“你在逃避,你在逃避什么?你在逃避你的本心,因为你知道,你心中的野心还在,你想要做大陆的主宰,你想将侮辱过你的那些卑微蛀虫碾碎……”
平心而论,这家伙的嗓音和语气很适合做蛊惑的工作,十分具有诱惑和说服力,像是童话故事里诱人吃下苹果的老巫婆。不过却是男版的巫婆。身旁传来些许异动,王小枫手中的笔记本再一甩。变羊术继续让婕萨一段时间。
“如果不是心生恐惧,你为何要逃避。哦。让我来看看,你在恐惧什么。”那黑影不断的在黛怜奴身旁飘荡,啧啧的怪小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王小枫听的心中略有些好笑,好笑这家伙的套路,和他看过的那些游记中的场景出奇的相似,这是恶魔的引诱。
好像地狱有个魔王经常喜欢用这种语气和手段来引诱人坠入黑暗,王小枫低头思索了些许,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则故事,不由摇头一乐、。
黛怜奴有些无力地跌坐在高台上。目光中几多痛苦挣扎,似乎是有什么在控制着她的思维,让她有些难以正常思考。
“是了,你在恐惧失去你的爱人,那个在我看来不过是卑微生物的男人。可笑的女人 ,你在担心他和你的对立,担心他抛弃了你,是吗?”黑影忽然厉喝道:“他不过是在玩弄你,玩弄你的身体。玩弄你的一切。他如果真心爱你,为何和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为什么把你独自舍弃在了这冰冷的城堡?哈哈哈,醒醒吧!只有和我合作,才能真的占有他。掌控他……”
“掌控你妹啊!”
王小枫当即冲了进去,越听面色越差,这家伙简直是在诋毁他高尚的人格。侮辱他善良的心灵。有道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王小枫就算还想听这家伙的来路。但此时也不得不像个爷们一样站了出来,指着那黑影就是一阵经典国骂。
“老家伙。不管你从哪里来,又要去往何处,现在最好立马消失在这,别让我看到你!”
“随风……”黛怜奴对王小枫的来临表现出了些许震惊和失措,坐在座椅面色苍白,茫然无措地看着眼前突发的状况。倒是那黑影对王小枫抱有极大地兴趣,围着他一阵飞来飞去,王小枫试图锁定目标,却意外发现只是锁定了黛怜奴的身上。
“哦,是你,那个神奇的白衣祭祀,现在的教廷主教,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在地狱的将领口中。”
“呵呵,”王小枫嘴角抽搐了些,对着那黑影表示些许不屑和淡然,“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地狱的恶魔?心魔?还是,恐惧之王斯莫里多?”
“你听说过我?”黑影的话语似乎有些意外,随后悬浮在半空中双手抱拳看着王小枫。“看来你并非徒有虚名,随风而逝,很有意思的名字。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没兴趣。”王小枫撇了撇嘴,走向了高台之上,那里有人需要他的安慰和支持。
“哦,我能读出你心中的恐惧……”
“我也能读出你心中的恐惧。”王小枫头也不会地顶了一句,“你在恐惧什么?恐惧无法唬到我们?还是恐惧你自己的存在。黑暗惧怕光明,光明承载希望,你应该是在恐惧我们,正如我曾经恐惧过你。”
王小枫坐在了黛怜奴身旁,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她像是被抽空了躯壳,目光空洞地看着王小枫的侧脸。王小枫轻声说着:“谁都有恐惧,就算力量再强大、地位再崇高,都要恐惧失去,也都要恐惧未来。恐惧,而非逃避,凡事要勇于面对,恐惧在我们身上存在又能如何?”
黑影抖动些许,忽而显露出了那朦胧的面色,带着些狰狞地咆哮着:“我们捕捉到你们的恐惧,我能嗅到你的恐惧!”
“我也能看到你恐惧,不必在这里强调你的能力,这对我没什么用。”王小枫摆了摆手,或者你可以回去带话给地狱的最高领袖,他对教廷的宣战我们早已接下,如果他要侵略曙光大陆,光明会将你们完全净化。”
“无知之徒!狂傲至极!”那团人形的黑气有些不稳定地颤抖着,而怀里的女人躯体也在轻缠着,王小枫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给黛怜奴使用了辅心术,那团黑气在一声怒吼中消失在了他面前,而黛怜奴忽而抱着王小枫失声哭了起来。
王小枫默然无语,不知该如何和她说话,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她哭的不明所以,王小枫也只能搂着她慢慢抚慰,轻声一叹,剧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系统在做什么?试图将王小枫干扰的剧情回归正常?那损失最大的只会是他这个新上任的地方主教。
有一点刚才那家伙没有说错,平心而论,王小枫对黛怜奴有的是**和冲动,并没有对心爱之人的那种挂念。虽然他有些**,但依然没有忘记身为男人应该有的担当,就算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也不是经常性地擦枪走火。
黛怜奴的情况并不稳定,大多数的爱情一样,有时候会被其他情感所干扰。最浪漫的就是男女之间的爱情,但最不靠谱同样也是男女之间的欢爱。毕竟对某个特定异性的荷尔蒙分泌有时间限制,有人说七年之痒。
天长地久,更需要的应该是男人的责任心和担当,也需要一定的经历和积累,毛躁的青春总会过去,随着年岁渐长,总会有一份沉稳在胸口沉淀,给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多一些安全感,给身旁的每个人多一份依靠。
虽然熊人部落被半兽人袭击,但王小枫并不担心这个种族会灭绝。黛怜奴曾说过,如果有种族灭绝,众神对地狱的封印就会减弱几分。很明显,黑暗阵营那个时光每日回溯的小镇,就是诸位圣者为此而建。
但当王小枫在一队狼骑的带领下进入了山脉深处,还是被眼前修罗场一般的场景弄的有些胆寒。
自己手下、或者黛怜奴手下的这些半兽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断壁残垣,被啃咬的肢体,死无全尸的熊人。空气中飘荡着血的臭气,天空中乱飞着一只只食腐鸟。
这些家伙,究竟做了什么孽。
王小枫看着依然保持神态平静的一队狼骑,稍微皱了皱眉。在鸡肋和双刃剑选择一个比喻,王小枫明智地选择了后者。
第六零二章 新的篇章
半兽人一族,在原本王小枫的想象中,是出于弱势的种族,被各族遗弃和敌视,一步步被推上了黑暗和邪恶之地。被迫几百年的沉睡,累累的骂名,肮脏不堪的历史……
究竟是胜者的抹黑还是历史的夸张?仅凭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便让一个极可能本质黑暗的种族拜托了多年的封印。
原本,这里应该是一处平坦的峡谷,茁壮成长的树苗,周围丰富的物产支撑着最后几个不多的熊人部落生存。但在那个流血的黄昏,这里已经沾染了不详的阴云,天空中飞来了食腐的魔兽,地上行走着残忍的噬尸者。
王小枫能在暗红色的土地上读出不知多久前发生在这里的那场屠杀,能在焦土之下找到原本本磨光的石板路,找到这处峡谷原本的平和淡然。
啼哭声,在那烧焦的土地之上,王小枫有些着急地奔走着,在烟灰之中找到了那被放在水盆中的婴孩。
呜……这是半狼人喉间的低吼,带着些嗜血的威胁,似乎想将眼前的这个幼小的敌人毁灭在摇篮。王小枫皱眉间将婴孩抱在怀里,冷冷地看了眼跟随在身后的狼人,后者那猩红的眼眸慢慢地淡化了那嗜血的念想。
熊人的发色和头部特征已经有些显现,棕色的浅毛发像是返古,但并不影响这个婴孩本身的可爱。但此刻王小枫嘴角却扯不出多少笑容,叹了口气坐上了独角兽,转身向着半兽人的营地走着。抱着那个婴孩。
他的存在,是谁的有意为之。还是命运巧合的偶然?又或者这是熊人的最后希望,只是不知冥冥中。被编排的剧本将会如何演绎。
但等这个孩子长大,王小枫估计自己早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他完全可以放任不管,将这个婴孩放在这里任他自生自灭,但老胡恩的信便是让他来这里看看,一个普通的男婴如何在食腐鸟遍空的环境中存活下来?
既然是老师的意思,王小枫也只能多思量几分。并非说他不敢违背圣者的意愿,他的玩家身份便是最强的依仗。而是源于他心中的触动,半兽人的行为让他心中略有些怅然,又带着些不知何处而来的明悟。
昨日圣光裁决者那莫名其妙的笑容背后究竟隐藏了些什么?这些老家伙似乎对自己的行为很放任。那这次算是一次敲打吗?
或者吧,自己进来的行为越发的放浪形骸,也越发的偏离原本的性格。游戏的初衷虽然是供人消遣,但当虚拟世界的代入感加上玩家的全身投入,这个世界便会渐渐的丰满。有谁能说,这不是一个真正存在的世界。
一个有规则、有规律、有规范的世界,一个有着智慧生物、在不断发展的世界。玩家身处其中不是过客,也不是主人,不过是构成这个世界的一份子。npc是一段段数据。那这些玩家在数据的世界又何尝不是一段段数字?
罢了,想这些只是让自己心烦意乱。既然老师已经给出了警告,自己或者应该冷静一段时间。
王小枫摇头叹气间那婴孩已经熟睡,似乎是不习惯如此温暖的怀抱。小家伙睡觉都有些不老实地蹬腿挠手。
玩游戏玩到现在,王小枫突然有些相信命运一说,相信命中注定。相信命理有无。毕竟这里是游戏世界,是魔法的世界。有神灵、有信仰,有人信封命运。那命运女神或者真的存在。也可能只是他突然有的感想,他似乎在眼前的这个男孩身上看到了一些注定的什么。
黛怜奴坐在高台上,支撑着自己绝美的脸蛋,似乎在轻睡。
王小枫本不想打搅她,昨夜的惶惶和经历,让她此时有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