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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上弦月 经典收藏版:全文+番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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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是这样。” 
  “这把琴和玄武国又有什么关系?” 
  “此琴名唤上弦月,乃玄武国特有的乐器,因长相象那上弦月而得此名。”
  “上弦月?好听的名字。掌柜的,这把琴怎么卖?”管他哪个地方的东西,遇到会弹的吉他岂有不买之理,反正又不要我掏钱。
  “公子,这……这把琴不能卖。” 
  “为什么?”我很不开心地接道:“为什么这琴不能卖,开门不就是做生意么?”
  “唉,公子,就因为它是玄武国的东西,我才不能卖,我不能害了你。”
  “是玄武国的东西又怎样?为什么会害了我。” 
  “这个……公子,你外乡来的么?你真的不知道?” 
  “掌柜的,有话就说吧!” 
  那掌柜的看了看,长叹了一口气: 
  “唉,公子,此琴是老朽我于前些日子经过玄武国时买的。当时听它声音时而匀称又柔和,就像情蔻初开的少女和情人在低喃,时而宏亮又利落,富具穿透力,就像心胸宽阔的男子汉在豪语。一时间喜欢便买下了,但买过之后又后悔。而今放眼天下,有谁不知那流传,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四石相交,乾坤扭转,一统天下。唉,两年前,玄武国玄武王之弟叛变,玄武王以镇国之宝玄武石向我朝求助支援以平内乱,谁知那玄武石在准备送出的前一天夜里便失踪了。朝庭知道了十分震怒,以玄武国耍诈为由,拒绝出兵支援。尔后玄武国这内战一战便是几个月,最终虽是让玄武王之子平了内乱,但至此玄武国也原气大伤。之后,玄武王之子即位,誓言玄武国子民存世一日,都将不得再进贡和上交任何物品给金碧皇朝。此举更加触怒了朝庭,誓言要将玄武国拿下,两国交战了数次,但因玄武国地形险峻,短期内无法攻下。下一战,尚不知在何时?试问此琴如何能卖,届时还不落个叛国通敌的罪名?”
  思量下,这掌柜所说的情形与夏之洛的记忆大差不差,但也不完全对。据我所知,当时并不是因为玄武石丢失,皇上才不愿出兵支援的,相反倒是很愿支援,而是太子上官允和相国白进河一派人从中阻拦,认为是他们的诡计,以耗我朝兵力,为之后进犯作打算。满朝百官支持皇帝的也只有二皇子上官谦和户部尚书夏仲堂而已。上官谦是皇帝的二儿子,他们都稍有顾虑,因而此事也只有夏仲堂受到弹劾,认为他帮玄武国说话另有目的。幸好还有个夏惜梅,他才得以安然无事。
  为什么好端端的玄武石什么时候不失踪却在前一晚失踪?这分明就是有人存心不想让玄武国得到支援,会是谁呢? 
  切,我想这些干什么,关我屁事! 
  “那整个金碧皇朝内知晓此琴的人又有多少?” 
  “呃?除了玄武国人本身以外,便是去过玄武国和见过此琴的人,我想举国上下知晓此琴的人应是少之又少。” 
  “掌柜的,你了解的还真不少?那你和玄武国又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口,掌柜的立即变了脸。
  我笑了笑,对掌柜的诚恳地说道: 
  “掌柜的,不用担心,我不是官府的人,只是随口开开玩笑而已。不管你是哪国人,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哪怕你是朝廷通辑的犯人也好,而我,只当你是曲意的老板,卖琴的而已。我是真的很喜欢这琴。” 
  “这……”
  “连你都说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我用我项上人头作保,我绝不会说出是从你这买的。”
  “唉,公子,老朽真的不想害了你,你走吧。” 
  “掌柜的,谢谢你的关心。我担保,出了这门,你就和此琴不再有任何瓜葛,请看在我真的喜欢这把琴的份上转给我吧。” 
  之后,为了得到这把琴,我使出浑身解数,不仅是用人头,就连夏家祖宗十八代全用来作担保,还拿出身上所有的银两,就是要让掌柜的放心的将琴卖给我。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我的软磨硬泡,以及为了摆脱这把祸水,居然分文未收的赠送予我,真是让我欣喜若狂。
  出了门,青青便问出心中疑虑:“青青不明白,公子怎么会弹这玄武国特有的上弦月呢?公子何时学的?还有公子买了这把琴不是给自己惹祸上身么?” 
  “呆丫头,你才跟我多久呀,我以前的很多些事,阿紫也不一定清楚。之所想要得到这把上弦月,是因为它的琴音,会让人回忆起一些令人向往、追求,以及思念的人和事……”避开了青青的疑惑,却让自己陷入了无尽的思念,好想老爸老妈,不知他们现在过的怎样。
  甩了甩头不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既来之,则安之,想信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
  突然发觉自己说了很久的话,口干舌燥,想找家茶莊喝点水休息一下。
  途中又挖掘了一个杂货小摊,小贩叫卖的一种很大串的紫色镏金耳环,煞是喜欢,于是便买下戴在耳垂上。反正现在耳垂上也有两个耳洞,搞不好被眼尖的人发现我是个女的,还不如索性带上,让人认为我是个奇装异服的外乡人。
  不过,我这种装扮,在路上引人回头率却是百分之百,真是有点吃不消。
  
 
007我象通辑犯么

  缓缓迈步进入青青所说的,京城最有名的一品阁茶楼,果然是名不虚传。楼下已是座无虚席,只得驱身楼上了。
  上了二楼,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好的位置便是挨窗的那个,却已被两个男人给占了。只好找了个还算行,离窗又不算远的空位坐下。
  可能是永远改不了喜欢看帅哥的毛病,从坐下后便开始打量起窗口那两个比较出色的男人。
  一个身着白衫,面容略比一般人白,神情淡然,有着上官寻一样英挺的外表,只不过上官寻是健康型的那种,而他似乎有些病态,因而才显得比一般人白,但这病态一点也不影响他整个人的英姿,反而因身上那种特有的贵气而更加吸引人。
  忍住口水啊。
  咦,这张脸貌似在哪见过,怎么这么熟悉?
  说到这记人,我真要佩服夏之洛这女人,每个女人的脸只要见一次,她都会深深的印在脑子里;而这个男人的脸,估计除了她爹和皇上的脸(还有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德喜,估计是见的多了)她能记住之外,就是上官寻的脸能让她记住,其次就是和上官寻整天腻在一起的童武和花清晨了,其他男人的脸在记忆中都是蒙朦胧胧模模糊糊。
  另一个是身着青衫,身材较魁梧,和童武属一个类型。皮肤呈我们现在所说的古铜色,非常有男人气,俗称很man,五官虽没那白面男好看,但也是女人们争先抢后的类型。
  可能是感应到我灼热的目光,白面男偏头看了我一眼,先微微一征,随即含笑点了点头。
  我这个人皮比较厚,且在21世纪看男人也不需要躲躲藏藏,更何况我现在还是个男人扮相。面对白面男美丽如春的笑容,也很自然的回以甜蜜一笑。
  古铜男估计是看到白面男奇怪的笑容,好奇的偏头瞅了我一眼,这一看,却差点把嘴里喝的茶给喷出来。
  青青掩嘴偷笑,我则依旧很有礼貌地以笑回应。
  在双方人马眼神之战中,只见店小二兴冲冲地跑来问二位客倌要些什么,待看到我的样子后,一脸笑意僵在脸上,变成了活见鬼的表情。不过想他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又换上热脸迎人的面容:“客倌您是第一次来本店吧,本店是京城内最大最有名,且茶品种最全,保准您想喝什么茶就有什么茶。”
  我调皮地眨眨眼睛,这家伙真能吹,要不要戳戳他的牛皮鼓,想想算了,本来就很惹眼,能不惹事,最好不惹事。
  “那就来壶大麦茶吧。”喝不着咖啡就来这个冲冲胃好了。
  “大……大麦茶?!”店小二慌叫起来。
  我抬头望向他,道:“怎么?没有?你方才不是说什么茶都有的么?”
  此刻,青青拉了拉我的衣袖,贴耳对我说:“公子,你忘了么?大麦茶被列为禁品,因为犯了先祖皇帝的名讳。”
  我不由地抽了口气,青青不提倒给忘了。先祖皇帝原本只是农户家的孩子,当时家里穷,为了多求点粮食,所以给他取名单名一个麦字――上官麦。后来也不知怎的,估计类似于朱元璋吧,农民起义,打下了江山,建立了金碧皇朝,登基做了皇帝。自己的名中有个麦字,而麦子是百姓赖以生存的粮食,他不可能禁,因而只能下了禁喝大麦茶的令。
  本想喝喝最普通的茶,居然也要犯禁令。
  上官麦,上官麦,好好笑。
  我不禁笑出声,随口说了句:“但愿以后上官家不要生了叫上官井的儿子做皇帝,不然以后连龙井也没的喝了,哈哈。” 
  “嘎?”
  望着店小二那种滴汗的表情,发觉自己口没遮拦在胡说,只能尴尬地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蓦地,传来一阵低沉地笑声。我寻声望去,呃?白面男?
  “真是有意思,第一次听闻有人敢这么说。”白面男这句是冲着我说的,他望着我的眼神略带赞赏又有些好奇。
  意外的情形换来了帅哥的赞赏,心中雀跃,摆了个自认为很有形的笑容应道:“见笑了。”
  “哪里。”白面男说完没再看我,而是望向窗外。
  我突感无趣,转头随即对店小二说:“算了,那就来壶毛尖吧,顺便有什么特色的茶点也一起上吧。” 
  “好嘞,客倌您稍等。”
  随后便看着店小二忙碌的身影飞快离去,我低头把玩着那支笛子,脑子也开始乱转悠。
  “公子……”青青低低地喊了我一声。
  “呃?”
  青青瞄了瞄四周,便压低了声音道:“公子,以后那种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能在外面乱说,万一传到宫里,弄麻烦就不好了。”
  “嗯。”
  店小二再次飞快的奔上来,送了壶毛尖,还有一碟花生,和几碟特色点心。挑了一块梅花状,粉粉的糕点,轻咬一口,便对青青叫了起来:“香芋味的,我最喜欢吃,青青,你尝尝。”
  说完便轻夹一个要塞进青青嘴里,但却被青青轻轻推开了。
  “公子……”青青羞声。
  我环顾了四下,只见白面男,古铜男,还有甲乙丙丁等等都在看我。
  晕!真是处处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眼下,我是个“男人”,当众调情似乎有点不妥,郁闷,罢了,罢了。
  “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楼下突然传来阵阵骚动。
  “没,没有。”
  很快的那阵骚动就来到楼上。嗯?官府在抓什么人么? 
  “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没有。”
  几个官兵拿着两张画像一个个的挨问,很快的就来到我们面前。
  “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我瞟了眼画中人,均男性,异族打扮,一个长的还不错,另一个是面露凶相,左脸上还有一道刀疤。
  说实在的,这画是人都能画,为什么画的咋差别就这么大呢?我随手涂个鸦也比这两张画好看百倍。真是丑,都画成这样了,这人还能找到么?
  “没见过。”我轻哼一声。
  然而眼前这位差大爷似乎不是这么认为,另一位差大爷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我,两人咬了下耳朵,只听先前的那位差大爷对我道:“请你跟我们回衙门一趟。”
  “我?为什么?”我疑惑道。
  “因为你和这画像上的犯人很像。”
  “像?”我下巴差点没撞上桌子,惊道:“我说差大哥,请你把这张画像举给在座的所有人看看,我长的哪里象这两个人?敢问是我的眼睛和他们像?还是我的嘴和他们像?还是我脸上有刀疤?”呕死了,凭我这玉树临风的样子,也能被他们当成通辑犯。 
  “那倒不是,因为你戴耳环,只有玄武国的男人才会戴耳环。”
  望着这位差大爷一板一眼的样子,我真是想一头撞死在豆腐上,戴耳环也能被当成通辑犯?
  “差大哥,我知道你们很辛苦,但是拜托你看清楚些好不好,我戴的耳环和他带戴的一点也不像,他戴的是圈的,我戴的是几个圈圈上带流苏的哎,我这是方才在街上才买的哎。”
  “你一个男人家没事做,戴什么耳环,搞的不男不女,跟个娘们似的。”
  “哎,差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娘把我生的比女人还要美三分,这又不是我的错。害我现下都二十大几了,还不曾有姑娘家看上我。谁都知道再过些日子就是花神祭了,我现下不搞的花哨点,不引人家姑娘注目点,到时候有哪个姑娘给我送花。哎,就算送了,人多点也好挑一挑嘛。你要讨媳妇,我也讨媳妇。就是那公孔雀在见到母孔雀的时候,还知道要开一下屏呢,何况我这么个玉树临风无敌的翩翩俊男呢。哎,差大哥,您说是不是?”
  我胡扯八道的和他们乱说一通,听的两位差爷目瞪口呆,还引来四座人哄堂大笑,只当我是个好色成性的娘娘腔,白面男和古铜男脸上同样挂着笑容。
  反正无聊么,耍耍咯。
  俗语说的好,天作孽犹可悯,自作孽不可活。
  这话还真是应在我身上了,没事逞什么口舌。哪里知道这两个人真是死脑筋,还真和我卯上了。
  “你、你没姑娘家要,关、关我们什么事。我们现下是在当差,宁可错抓一百,不可漏放一个。现怀疑你是这两个玄武国刺客的同党,你们俩跟我们走。”
  “等等,我说差大哥,你说我是嫌疑犯也就罢了,我这貌美如花的丫环也象犯人么?”
  “谁知道她是不是女探子?哼!来人,把他们俩带走。”
  这下我完全傻了眼,洛宝,你个死猪,没事斗什么事?
  我可不会就这样认栽地让这帮人把我带到官府。
  抗拒着,争论着,死活不走。
  他们居然来阴的,先抓青青。
  “放手,你们这些臭男人,男女授受不亲!”“喂,你们是不是故意的?”“这样到处乱摸,让我这貌美如花的丫环以后怎么嫁人?”
  “公子……”青青又羞又愤。
  哎哟,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尽说这些。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我使劲扯下那几个官兵的手,吼了一句:“够了!叫你们放手,听到没有。再纠缠下去,休怪我到顺天府告你们以官势扰民。”
  然而就在我说这句话与甩手的同时,那包着上弦月的丝布好死不死的在此时滑落。
  “头,你看,这是什么。”
  “放手,未经允许,谁准你们动我东西的?”其实我心中是惊慌,倘若在这茶楼里要是有人认出这把上弦月,我肯定是要走一趟顺天府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官兵甲:“头,这是个什么怪琴,圆不圆,扁不扁的。”
  官兵乙:“你看,这上头有纹路,是个图腾。”
  “拿开你们的手,不要乱碰我的东西。”打掉官兵甲的手,我慌慌张张地包好上弦月。
  倏地,不知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多了一句嘴,冒了一句:“玄武图腾,上弦月。”
  我寻声望去,是白面男。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想他已被我给千刀万剐了。收回眼神,正好撞上白面男惊异的目光,我狠狠地瞪了回去,警告他: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真是个长舌妇。
  “你还说你不是玄武国的奸细?都有人看出来这是玄武图腾,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跟我们走。”
  这麻烦我是躲不过了,看来这顺天府我定要走一遭了。
  “等一下,我再次声明,我不是玄武国的人。你们要我跟你们走,可以,但是后果你们自负。还有,我和你们走,放了我丫环,不要把女人拉下水。”
  唉,我也是女人哎,现在只能打肿了脸充男人,希望他们放过青青。
  “想通风报信?行,放了你,有你家主人在,还怕你跑了,就等着将你们一网打尽。”
  靠!这家伙自以为是的很,真是猪头一个。
  青青这傻丫头,听到我说放她先走,急急的喊道:“公子,我不走。”
  就知道这傻丫头脑子转不过弯,也不想想这京城是谁的脚下,凭夏之洛横行霸道的作风,还怕我脱不了身,到时麻烦的是那顺天府坐堂人,恐怕还要跪着求我,用八抬大轿抬着送我回去呢。
  “你猪头啊,一个女孩子家没事跟着男人往官府跑干嘛?还是嫌自己长的不够丑,嫁不出去,索性不用嫁啦。”被她给气死了。
  “公子……呜……”青青没想到我会用那么难听的话骂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女人是水做的,这点虽在我身上得到验证,但在青青身上得到更加完善的发挥。
  最见不得人哭。
  我胡乱在青青脸上抹了两把,俯在她耳边说了句:“听话,先回夏府等我,忘了我是谁了么?小心靠窗的那两个黑白无常,不要让他们跟踪你。”
  “不许讲悄悄话。走了。”这官兵还真多事。
  “唉,差大哥,你当我和我女人临别时情话绵绵,不行么?”
  四周又是一阵笑。
  开玩笑归开玩笑,我仍是不望叮嘱她:“等我。不用担心,我很快回来。”
  刚想举步跟着那两个猪头官兵,我又回头用杀人的眼光再次射向白面男和古铜男:你们两个给我记住。
  

 
008画

  到了顺天府,在这几个家伙要我给顺天府尹下跪之前,我已先发制人,向坐堂的周国栋招了招手,示意他到后堂小叙。
  起初,他还当我想贿赂他,一副假清高的死相,看了就让人做呕。
  当知道我根本就不是想贿赂他时,立刻翻了脸。
  本来还想给他台阶下,让他个猪头自己看出我是谁来,结果令我大失所望,因为对一头猪的期望不能过高。
  他居然敢命人将我关进顺天府大牢。
  当下撕了胡子,对他大吼道:“周国栋,把你的眼屎擦干净了,睁大狗眼仔细看清楚,看看我到底是谁?”
  待周国栋看清楚是我,吓的连忙赔不是,并把那两个手下狠狠训斥了一番。
  而我则反过来装一副好人的嘴脸:“不知者无罪,他们这样是尽忠执守,值得嘉奖。”
  无论什么朝代无论什么时空,都能见到的拍马一套,逐一上演。
  我可没那么多闲功夫听他们屁话,拿了我的上弦月便走人。
  离开顺天府,蓦地想起,要给若兰画画的家伙还没买呢,便先绕到一家叫“惜墨”的字画专营店里。
  在老板给我准备东西的档头里,我就四处张望这家店里的字画。
  说句实话,对字画,我懂的不多,唯一懂的就是凭感觉画美女。很奇怪,老爸当年教我绘画时,和我说了很多,什么泼墨、工笔、写生、写意、白描、没骨、指头画等等,可我只学会了会画美女,甚至连称那为工笔画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觉得画美人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再加上现代的时尚元素,会更加赏心悦目。
  买好东西后正打算要离开,一不小心让我瞥见了一样我最不该看见的东西。
  因为喜欢画美女的缘故,自然对所有美人图都有一种直觉的反应。
  那是一幅没有盖章没有属名的画。
  画中所画的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少女,侧脸对着,看不清脸,在一片梅树下翩翩起舞。整幅画中,占比例最多并不是那名白衣少女,而是那片梅树,整幅画中几乎被梅树给占满了。梅树中隐约露着一个二层的小楼。
  那间屋子,就是画的再淡,再隐隐约约,再飘渺,我也知道那就是离轩。而那片梅树,就是离轩前的那片梅树。我每天对着它们,叫我怎能不认识。
  再看下去就是右上角那两行小字:轻舞梅若雪,相思千里寻。
  白映雪,那女人是白映雪。
  愤怒是我的第一直觉。
  为什么她能在那梅树下翩翩起舞,还能得到和颜悦色,甚至有人甘心为她作画?而我呢?只为单纯的欣赏一下而已,左手就残废了半个月。这待遇可真是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啊!突然,我觉得心口一阵收缩,又是那种感觉,隐隐的疼痛直达手指尖,身体在微微地颤抖,似冷非冷,好不舒服哦。
  为什么每次一牵扯到和上官寻相关的事或物,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夏之洛啊夏之洛,求求你,能不能少爱他一点,让我好过一些。
  我是个小气的女人,有仇必报。
  再次望向那副画,我决定了,我要买下它,当着上官寻的面,把它撕个稀巴烂,以解我心头之恨。
  于是向老板开了口:“掌柜的,那幅画怎么卖?”
  “哎哟,这位公子,您还是真是识货。这可是当今三皇子瑞王爷的墨宝。这价钱嘛……可不低啊。”
  故弄玄虚,我当然知道那是上官寻画的,如果不是他画的,我还不屑买呢,切!
  “掌柜的,你话还真多,开个价。”
  “公子瞧您说的。这样吧,看在您照顾生意的份上,价钱算您便宜些,一口价五千两好了。”
  “五千两?你抢钱啊。又不是皇上的亲笔,要这么多银两,况且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
  “公子,您这话就不对了。本店童叟无欺,绝不卖假货。若这幅画是假的,我可以把我这整个店铺送给您。”
  “……”切,我要你这破店干嘛?”我又道:“你的店你就自己留着好了,但我告诉你,你这幅画是赝品。”
  “不可能,经我多年做这行的生意,这两行小字确是瑞王爷亲笔所提。”
  我道:“老板,你头晕了吧,哪有人画画不盖私章,不属字号的?”
  “私章?属名?不可能,这绝不会是赝品。”
  “老板,你做这行这么多年,不可能不懂什么叫拓写吧?要不我拓写一下给你瞧瞧?”
  “这……”
  “一口价,五十两。卖还是不卖?”
  “五十两,太便宜了。”
  “哪里便宜了,五十两哎,够平常百姓家生活好几个月的了。”
  “五十两,太少了。”
  “我肯花五十两跟你买赝品,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要钱还是要命啊?我若去瑞王府告发你,你就死定了。”
  “……”
  “快点啦,点头,我就付银子。”
  “……”
  以五十两,我拿到了那幅画。
  提着一堆东西,余怒未消地赶往现任娘家――夏府。
  
  屁股还没坐稳,青青的人已飘至身前,哭天喊地的我总算回来了。
  夏仲堂只是奇怪问我们怎么了。随嘴的应了句没什么,轻松打发他老人家完毕。
  我情绪有些低落,自从见了那幅画后,就有种莫明其妙的感觉,那种感觉模模糊糊。
  上官寻喜欢谁关我什么事,我只不过受夏之洛记忆的影响罢了。
  虽然在心里一再这样提醒自己,但是这种情绪仍在一直影响着我。
  在夏府用完晚膳,我回到夏之洛未出阁前的闺房中,盯着上官寻为白映雪画的画发呆。
  哼!真是好笑。既然那么喜欢她,竟然还会让这幅画流落在外,让人随意砍价买下,真是笑死人了。
  画中白映雪的舞姿妙曼动人,虽画的很模糊,我也能感受到她侧脸瞬间那一抹微笑是含笑给背后执笔人看的,那种古典的美是我忘尘莫及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跟我比跳现代热辣奔放的风骚型扭屁股舞,肯定输我一大截。
  唉,我这倒底是在干嘛?没事和她比什么?有什么好比的?人比人气死人。
  留下它么?干嘛要留下来,没事气气自己好玩,还是嫌命太长,日子过的太消遣?
  撕了它?还是烧了它?唉,这可是我花了白花花的五十两银子买来的,它没了,我的银子不就没了么?
  真搞不懂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买下这幅让人伤神的画。
  正想着该如何处置这幅画,听到敲门声,原来是夏仲堂,估计是先前发现我不对劲,来看看我情况的。
  “洛儿,你怎么了?今天有点坐立不安的。咦,知道懂得欣赏字画了。”
  “呵呵。”装傻,我卷起手中的画,将它丢进不远处一个高脚花瓶里,先那么放着吧。
  “怎么了?”
  望向夏仲堂那张虽过四十,可是还是很俊朗的脸,我忽然想到老爸。虽然老爸没他长的帅,没他年轻,可老爸也曾经老是用这样的口气说我,真的很像。
  姑且今天让他当一次我老爸,让我享受一下这种感觉。
  “爹,我没事,你多想了。”
  “你这么晚了,不回王府有关系吗?”
  某人会管我死活?
  “没事的,我已经给王府捎过口信了,再待会就回去。”
  “洛儿,你已经嫁人了,是大人了,以后做事就要象个大人的样子,莫再象从前那样任性了。”
  完了,老爸以前也是喜欢这样婆婆妈妈的说上一大段。
  唉,看来耳朵要饱受很长时间的催残。
  “洛儿,你回来时,带回的那个用丝布包裹的什么东西?”
  “哦,一把琴而已。”
  “嗯,总算有些长进了,不但会欣赏字画,还知道学琴。以前请了那么多先生啊,你都不好好学学,勉勉强强只学会了古筝。嗯,来,弹首曲子给为父的听听,让为父的听听,你的琴艺是不是退步了。”
  啊!我差点给忘了,夏之洛只会弹古筝,但弹的绝不对是夏仲堂口中的勉勉强强而已,而是相当的不错。
  糟了,古筝啊,那哪是人类会弹的东西哦。
  “爹,老是弹一样的东西多没劲,弹我刚买的那把琴给你听吧。让你看看女儿现在是不是很能干,不只会一种乐器而已哦。”
  我兴冲冲地打开丝布,拿出上弦月,试了几根音,便坐在夏仲堂面前准备要弹,却发现夏仲堂的脸色不对,两眼直直的盯着上弦月。
  难道他也知道这玄武国的上弦月?天啦!那个鬼老板说的什么屁话,说什么知道此琴的人不多,而我今天一天就碰上两个。
  “爹,你怎么了?”虽看出他有反应,我仍是要确认一下。
  “哦,没事。”
  越是没事,越是显得有问题。我便抛砖引玉,要探一探。不待夏仲堂再开口,迳自开始弹起来,一边弹一边唱。
  一曲弹罢,夏仲堂的脸稍稍抽搐了几下,冷冷地问了一句:“你何时学会这琴的?”
  “很早以前就会了。不是爹为我请的先生么?当初虽没有这琴,但先生教了弹法,画了琴的式样,我给记下了。怎么了?”
  “今后不要在人前弹这把琴,这琴就留在我这吧,不要带回王府。时候也不早了,早些回府吧,免得三皇子认为咱们失了分寸。”口气还是冷冷的。
  “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弹这琴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它是玄武国的东西。”
  “你既然知道它是玄武国的东西,就不该买下它。”夏仲堂的声音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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