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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之官途-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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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的天就像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艳阳高照转眼间乌云翻滚,一场大暴雨马上就要来临。
“轰隆……”随着一道闪电在天空划过,一声巨雷猛然在半空炸向,将正在沉睡中的曲春江惊醒。迷迷糊糊中他随手在枕边摸了一下,没有摸到手机反倒摸了一个老式的闹钟,滴滴答答的指针声音显得很清脆。
“怎么回事?”曲春江一骨碌坐了起来四处一张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自己干净的卧室消失不见,自己正躺在一张高低床的上铺。狭小的房间,凌乱的床铺,空气还散发一种淡淡的臭袜子味。
“这是在哪里?”曲春江猛然看到对面墙上贴着一张香港艳星叶玉*卿明星画,下面的日历顶头赫然写着四个鲜红的阿拉伯数字:1994年。
1994?!这正是自己毕业的那一年,曲春江突然想起了,这正是自己在大学里的宿舍。
“难道难道自己穿越了?”曲春江看到枕边靠墙一面有条裂缝的小镜子,拿起来一照,镜子里出现了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留着一副九十年代最流行的郭富城中分头,眼睛不大,鼻子倒是很高挺,脸颊还有几颗青春痘,显得稍许稚气。
这是自己!21岁时候的自己!再看看自己瘦瘦的身体,原来中年人的肚腩早已经消失不见,出现了几块腹肌。曲春江这是彻底明白过来了,自己从2011年回到了十七年前。
对面上铺传来的鼾声引起了曲春江的注意,只见一个只穿着黑色内裤的年轻胖男人仰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口水正是顺着嘴角到床单上。
“杨涛!”曲春江猛然认出来这个胖子,正是自己原来上学时候的死党。但是毕业以后各奔东西,据听说最后成了一个大款但是很少联系。
突然一件事如闪电般划过曲春江的脑海,顿时吓得他毛骨悚然。“胖子!今天是几号?!”曲春江大叫了一声,他听出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
“龟儿子叫什么叫!格老子瞌睡着呢。”杨涛一口四川话,眼睛睁都没睁。
“快说,胖子!今天是几号?!”曲春江吼了起来。
“蛐蛐你今天吃错药噻?”杨涛总算睁开了眼,看着一脸惊恐的曲春江,脸上露出了迷惑:“今天是7月5日,忘记昨天才给你过了生日噻?”
“7月5日?!”曲春江一把拿起了闹钟,看见指针正指向两点整。
还有二十分钟!曲春江猛然从上铺跳下来,穿上衣裤冲了出去。
跑到宿舍楼门口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曲春江毫不犹豫冲进雨中。刚跑宿舍楼不远的一条路上,只见一位短发女孩打着把伞,推着一辆小坤车正走他身边经过。
“同学,借你车用下!“曲春江冲了过去一把推开那个女生,骑上单车向学校门口冲去,只听到后面传来了一声尖叫,曲春江头也不回只管猛踏。
出校门,右拐,过十字路口,往日埋在心里深处的记忆全部浮现出来,曲春江感到是如此熟悉。
雨下的很大,本来就有些偏僻的街道车辆很少,曲春江原本想挡一辆出租车只好放弃,奋力蹬着单车。
救人,救人,他要救人!
“吱”随着一声急刹车,曲春江的自行车险险从一辆白色桑塔纳的车头前冲了过去。
“妈的,不要命了?急着去投胎啊?”一声怒骂声在曲春江的背后响起。曲春江顾不得理睬依旧骑车飞驰。
“红灯,妈的,怎么是红灯!”曲春江看到前面的十字路口的指示灯正从绿色变成了红色,心里咒骂了一句,抬起手腕看看表还有十分钟!
“十分钟!”曲春江的心抽紧了,还有转过两条街时间有些来不及了。
“冲过去!”曲春江双脚一使劲,自行车如同飞一般的冲向了十字路口。
“吱吱……”正通过十字路口的三辆汽车司机吓得猛然猛然刹车转向,在一个年轻警察急促的口哨声中,曲春江骑过了十字路口转眼消失在大雨中。
“快!快!一定要赶到!我决不难受一辈子!”曲春江心里呐喊着。
这是曲春江一辈子的痛。
在前世三天后,也就是7月2日,正在省城安西市西岭大学马上面临毕业分配的曲春江突然接到家里传来的噩耗:“父亲曲长河于7月2日在安西市不幸遇到车祸当场死亡。一辆黑色肇事车辆逃逸,让他速回老家汉湖市东新县家中奔丧。”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曲春江顾不得在关心自己毕业分配问题,立即赶回来东新县县城的家里。一进门他看到的是挂在墙上的父亲的遗像,母亲哭红的眼睛。
当天晚上母亲高梅兰哭泣着,断断续续告诉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曲长河是到省委纪检委告状!告发的就是东新县县委书记刘宝成买官卖官,大肆收受贿赂违法违纪问题。
作为东新县组织部的老干事曲长河在最近两年官员人事变迁中发现了许多蹊跷之事,多年党龄的曲长河为人正直,决定自己私下进行调查,很快掌握了县委书记刘宝成利用职权收受贿赂,违规提拔干部的违法违纪问题。于是曲长河向陆续向县纪委、汉湖市纪委写信检举,但是全部都石沉大海毫无反应。反倒他被莫名其妙调出了组织部,发配到东新县最边缘的一个乡镇。
耿直的曲长河受不得了这口气,决定拿上检举揭发材料到省纪委告状,没想到刚到省城安西市,就在一条偏僻的街道被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当场撞死,黑色桥车逃逸,告状之事不了了之。
父亲去世后曲春江家境日益困难。本来身体有病的高梅兰受不了这个打击,郁郁寡欢中二年后去世。而曲春江回到了东新县。不到两年时间失去了双亲,遭受到如此打击的他从此一蹶不振,在一所乡村小学当了个普通老师默默过着平淡的生活。
既然老天爷又重新给了我这次机会,我绝对不能让悲剧再重演!曲春江边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雨越下越大,整个天地都是一片雾蒙蒙的水气。曲春江看了一下手表,还有三分钟时间!
快了!拐过这个街道就到出事地点了!曲春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感觉双腿有些麻木依旧咬着牙奋力蹬着。
刚刚拐过这条小街,曲春江看见前面不到二百米处有一个男人打着一把黑伞沿着路边慢慢走着,身穿一件灰色短袖衬衣,背微微有些驼。
是父亲!父亲曲长河!曲春江刚准备大叫,突然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冲他后面窜了出来直奔那个男人而去。
“爸……。!”曲春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
那个男人似乎听到什么,刚转过头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冲了过来,吓的猛然往边上一跳,小汽车擦着他身体飞过,又消失在的雨中。
“爸,撞到你没有!”曲春江飞车起到曲长河身边,扔掉车子一把抱住了曲长河胳膊,泪水混着雨水流了出来。
“小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曲长河赶紧把他曲春江拉进来雨伞内,有些诧异。
看着儿子一脸紧张的样子曲长河笑着说:“我没有撞到,不过那个司机也太冒失了,差一点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曲春江顿时放下心,暗地里长吁了一口气,他这才感到自己两腿已经发软。
“小江,你告诉我,你怎么冒着这么大的雨来这里?”曲长河仍是奇怪。
曲春江还没回答,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两人愣了一下赶紧跑过去,只见出了小街口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正倒在地上,上身一件白色的文化衫已经湿透,黑色的七分裤被划破,雪白的小腿上血流不止。一辆坤车和一把小花伞仍到了一边。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曲长河关心的问。
“呜呜……刚才有一辆小汽车突然冲巷道里窜出,我吓了一跳,车把没掌握好就摔倒了,好疼啊。”这个女孩望着他们,秀气的脸蛋显出痛苦神色,眼睛里还有些泪水。
黑色的汽车?!曲春江一下子愣了。自己重生后突然出现挽救了自己老爸的生命,结果却让这个女孩受伤,蝴蝶翅膀效应立即出现了。
不知道这个翅膀能扇起多大的风浪?
“愣着干什么,快扶姑娘去医院。”看着曲春江发愣曲长河督促着。
曲春江这才清醒过来,看到老爸已经扶起了女孩,便赶紧跑过去扶正单车,把小花伞递给了女孩让她坐在了单车后面。
“爸,你把我的车子骑上,我送她去医院。”曲春江扭头喊了一声。
曲春江推着坤车,很快来到了小街边一个卫生所,一个女医生很麻利的给这个女孩进行了包扎。
“多谢叔叔和大哥了。”这个女孩感激的说道。
“小江,看来她暂时不能骑车,你干脆送她回去。”曲长河看着这个女孩的腿对曲春江说。
“我家住在西岭师范内。”这个女孩子赶紧说道。
曲春江有些迟疑他担心那辆车会不会返回来,但是又无法对自己老爸说清楚。看着女孩希翼的目光,他只好点点头说:“爸,我看对面有个叫平安旅社的,你马上就在那里住下。记住,等我回来,千万别出门!”
曲长河有些诧异今天儿子是怎么了?怪怪的。但是看到曲春江一脸郑重,神色中着焦急的便答应了。
看着父亲进来旅社内,曲春江这才带着女孩向西岭师范骑去。
雨放晴了,天空还出现了一道彩虹,空气显得格外清新。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曲春江带着个这个女孩在自行车流中穿梭着。
“我叫叶小雨,忘记你叫什么名字了?”
“曲春江。”
“我是师大大一学生,美术专业,你呢?”
“我在岭大,中文系,马上毕业。“
或许是伤口不那么疼了这个女孩话比较多,声音也很好听。和安西人那口比较刚直的口音相比,这个女孩明显带有江南口音婉转如黄莺。
如果遇到平常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同车共行,曲春江是求之不得,但是今天他可没这个心思,父亲还在旅店里危险并没有解除!
西岭师范大学和西岭大学是隔壁。骑了半个多小时曲春江进来西岭师范校门,按照女孩子的指点到了教师居住区,在一栋六层楼房前停了下来。如其他灰蒙蒙的楼房相比这栋楼房显得比较新。
曲春江知道这是西岭师范的教授楼,看来这个女孩是某个教授的女儿。
“我家在三楼,要不上来坐坐?”车刚停,叶小雨向曲春江发出了邀请。
“不,不麻烦了,我还有点事情。再见。“曲春江把单车停好,急急忙忙沿着回路向跑去。
叶小雨看着曲春江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慢慢的向楼上走去。
曲春江出了学校大门,心急如火咬咬牙打了个的士向平安旅社赶去,他担心父亲的安全。
………【002 叶家姐妹花】………
来到平安旅社曲春江看到父亲安然无恙呆在旅馆里,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看到儿子身上衣服还没有干,曲长河很是心疼,硬拉着曲春江到附近一件成衣店里买了件圆领衫和长裤等,两人又各吃了一碗拉面、这才回到旅社自己的房间,爷们两坐在床上开始聊了起来。
“爸,你来省城是不是来告状?”曲春江开门见山。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妈给你打电话了?”曲长河有些诧异。
“嗯……”曲春江含糊的应了一声:“爸,我劝你暂时不要去纪检委告状,那样非常危险。”
“为什么?”曲长河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有些奇怪,这个儿子性格比较内向,只知道埋头读书几乎从不过问自己的工作上的事情,今天是怎么了?
“刚才在街上那一幕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我偶然碰到喊你了一声你就很有可能被撞死。我怀疑这不是偶然,而是早有预谋!”曲春江把话说的很重。
“真的?!”曲长河大吃一惊,虽然他为人正直但是不迂腐,他突然又想起在县城坐长途车来省城,有一个人老是鬼鬼祟祟一直跟随着自己,顿时脸色的都变了。
“这些人太卑鄙无耻!难道真的没人能管吗?”曲长河想起了这两年来自己的憋屈显得非常愤怒,嗓门不由得高了起来。
“爸,俗话说不是不报,时候不到。”曲春江安慰着,他心里早就知道也就是在父亲去世三年后,县委书记李宝成离开了东新县到汉湖市做了人大副主任后,被人告发他在任东新县县委书记期间曾经贪污国家救灾款。在后任的县委书记大力支持下,省纪委强力介入,查清了李宝成贪污救灾款事实,连带他买官卖官违纪违纪情况一并被查出,一大批人东新县官员还包括汉湖市一名副市长被撤职法办,造成了汉湖市最大的一次官场地震。当天曲春江还跪在父亲的坟头,烧掉了父亲留下的厚厚的告状材料,泪流满面。
这些曾经的历史曲春江当然不能这么清楚的说出。他只好说道:“现在李宝成风头正旺,据说他在省上、市上也很有背景,东新县大批对他不满的干部是敢怒不敢言,只有等他调离后。许多当年被压制的问题才会陆续浮现出来。当然,这需要时间,爸你要耐心等待。”
曲长河点点头,在东新县官场最敏感的组织部门呆了多年的他自然深知其中的道理,只是当初凭着一腔热血,希望能考自己的力量将李宝成拉下马,现在看来自己是有些天真,没想到对方竟然伤心病狂要危及自己的生命。
想到这里曲长河又不由自主的看了儿子一眼,还是那副稚气未脱的模样,但是眼神中却显出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深沉。又听到他刚才的那番话不由得感到惊讶,才几个月没见到儿子,怎么好像变个人?
曲春江看着父亲看自己的眼神,自然明白他心里想的,自己已经是经历过无数坎坷和磨难的人,已经不是准备走出校门的青涩少年,这个家将需要自己来支撑。
“爸,你把检举材料给我,看我能不能想办法递给省纪检委书记。”曲春江想了想,他后来听人说这件案子最后是省纪检委书记亲自过问才办成,现在虽然说父亲暂时摆脱了危险,但是这个案子一天不破,那么父亲的生命安全就得不到保障。所以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亲手揭发材料交给省纪委书记。
“你?”曲长河看着儿子,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将一个厚厚的大信封交给了曲春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突然对这个儿子充满了信心。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曲春江本来想一直留在旅社里陪老爸,但是曲长河不同意让他赶快回校。
曲春江知道父亲犟脾气只好答应了,但是临走前叮嘱曲长河在这个旅社住上两三天等候他的消息。
从平安旅社出来曲春江骑上单车先是跑到一个商店买了一个学生用的老式书包,装好揭发材料后这才向学校赶去。
太阳如同火燎般烤着大地,曲春江头上已经出汗,但是他没注意这些依旧边骑边默默想着自己的心思。
上辈子年轻时候家境的突然变故,使本身就内向的曲春江更加沉默寡言,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在乡村小学默默无闻的度过的了半辈子,郁郁不得志。但是今天上天给了自己重新开始的机会,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前世三十多年的生活经验让他看到了权力可怕的魔力,许多人包括父亲成为权力的牺牲品,但也是拥有更大权力的人才消灭了这些官场败类,在这个官本位的社会只有拥有了权力才能会有更大的发言权。
“权力!我要拥有权力!只有拥有了更大的权力,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曲春江这一刻下定了决心。
回到现实里,曲春江又感到心里沉甸甸的,现在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将这些揭发材料如何送到省纪委书记手中,他现在心里并没有好的办法。省纪委书记并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如果交给下面的人曲春江又不放心。
“老天既然让我重生救了自己老爸,只要开动脑子,那么就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曲春江边骑边给自己打气。
回到西岭大学已经是下午五点过了,曲春江骑车者单车在两旁的都是法国梧桐的林荫道上慢慢行驶心里还琢磨着这件心思,突然听到一声娇喝:“抢车贼!看你还望哪里跑!”
曲春江还没看清是谁骂自己,突然又听到一声惊脆脆的略带声音:“曲春江,曲大哥,又见到你了啊。”
曲春江一抬头,只见从左边的小路上走了两个女孩。长的几乎一模一样,都是瓜子脸,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红晕。只不过一个留着齐耳短发,身穿白色的运动衫、运动短裤和白色运动鞋。两条长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正横眉冷对的看着曲春江。另一个留着马尾辫,随着她的身姿摇摆。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一双白色凉鞋。左腿上还有包扎着一白色块纱布,显得很温柔。
叶小雨!曲春江发现那个留着马尾辫的女孩就是叶小雨,另一个是她孪生姐妹?
曲春江刚准备和叶小雨打个招呼,只见那短发女孩冲了过来一把抓住自行车的手把:“走,跟我去保卫科!”
“姐,他就是刚才给你说救我了的人啊,你们怎么有过节?”叶小雨眼睛瞪的大大的,手拉了她姐的胳膊小声说道。
“误会,这是误会。”曲春江看到周围已经几个看热闹的学生,赶紧笑着对短发女孩说:“今天中午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这里面是有原因的,要不找个地方我向你解释?”
接着曲春江又关心的问叶小雨:“你的腿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当时主要是吓的。”叶小雨说着脸一红。
短发女孩看着曲春江一脸真诚的神色,又看了看身边的叶小雨,便冷冷的对曲春江说道:“好,走,我看你怎么解释!”说完拉着叶小雨向前走去。
三人来到操场边的树荫下,曲春江这才把自己为什么要抢她的车子的原因说了一遍,旁边的叶小雨也在边上证实曲春江说的全部是事实。
“那我就暂且原谅你的鲁莽。”短发女孩也显得大方,突然又盯着曲春江问道:“不过你怎么就能预感到你老爸要出事?”
曲春江心里苦笑,这个问题老爸也问过自己,自己糊弄过去了没想到这个陌生的女孩也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我当时并不知道会出事…咳咳。”曲春江解释:“我接到我妈打到我们宿舍楼的长途电话,才知道今天我爸要来省城,我很兴奋就去接他,他一般来看我都走的那条线路。”
“是吗??短发女孩狐疑的看着曲春江,心里似乎不大相信。
“好啦,姐,你怎么和大伯一样,老是怀疑人。”旁边的叶小雨不高兴了:“曲大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看着叶小雨不高兴,那个女孩笑了笑,大大方方向曲春江伸出了手:“我是小雨的姐姐叶小云,学经济管理的。今年大一。”
曲春江不由得又看这个漂亮女孩一眼,西岭大学经济管理系是学校最好的专业,自己当年报考查几分才被录取为第二志愿中文系,为此还郁闷了好长时间。看来这个女孩还不简单。
“我叫曲春江,中文系,马上毕业。”脑子里思想转的很快,动作却也不慢,边说边握住了女孩子的手,感觉她的手软软的却带有力度。
“曲大哥,刚才我回家我妈还说如果遇到你要好好谢谢你呢,没想到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我刚好来叫姐姐回家吃饭,你也跟我们一块去。”叶小雨有些兴奋。
“这个……改日吧,我今天有事。”曲春江心里有些不愿意,老爸还在旅馆,自己正愁着如何将揭发信安全送到纪委书记手里,哪有心思去别人家吃饭。
“去吧,曲大哥。”叶小雨带着点央求的口吻。
“看来学长架子很大啊,事情很多啊,莫非可比的上国家总理,日理万机?我家小雨还没有这么求人去她家吃饭呢。”叶小云略带嘲讽的口吻。
曲春江淡淡一笑,对于叶小云的开始讥讽他丝毫不动气,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过心高气盛,别以为自己学了个热门专业就不得了,现在大学里所教的经济方面知识再过十几年后看起来根本就是个笑话。不过听到最后一句话曲春江心动了下,看着叶小雨希翼的目光点了点头:“那我去换件衣服。”
去人家总算要穿的整齐点,更重要的是曲春江想把书包里的信件放到安全的地方。
“不用了曲大哥,没时间了,现在就和我们过去。”叶小雨催促道。
曲春江无可奈何点点头,推着车跟着两个女孩向学校门口走去。
………【003 抓住这个机会】………
两个女孩在曲春江的周围犹如两朵刚刚盛开的花,一个热烈如牡丹,一个恬静似百合,引来周围学生羡慕和嫉妒的目光。曲春江却视而不见,他听着学校里飘荡着那首老狼的脍炙人口的校园民谣《同桌的你》,略带嘶哑而有伤感,感到一种怀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淌,默默的走着。
看着曲春江不说话,叶小云反倒找起了话题:“学长,你毕业后做什么工作?”
“工作能由我选择吗?”曲春江随口答到,那个时候毕业是包分配的,学生一般情况下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而自己心中的想法当然不愿意和自己不熟悉的叶小云说。
“我希望到政府部门工作,或者进入国企,发挥自己所学特长。”叶小云很是自信。
“姐姐是经济系的才女,干什么都会干好。”叶小雨对自己这个双胞胎姐姐很是敬佩。
“书本上的东西是死的,但现实是复杂的,如果仅仅靠书本上那些专家的言论那会误国。”曲春江淡淡的说道。自己生活的二十一世界,充斥着各种所谓的砖家叫兽,有几个有真正救国救民的本事?
“这么说,你是看不上书本上所学的知识喽,那请讲讲你的高论如何?”叶小云停下了脚步盯着曲春江。
看着两人又要争吵叶小雨赶紧劝说,曲春江本来就不想回答这些问题,刚好落得个清闲。看到曲春江不回答叶小云也没在追问下去。
三人进了西岭师范,又到了那座教授楼,曲春江停好车把车钥匙递给了叶小云,跟着两个女孩上了三楼。
进了门,里面是间客厅,摆着一圈步沙发,靠墙放一台十八英寸的彩电显得非常整洁。一个四十度岁戴着眼镜的中年妇女从厨房走了出来,烫着一头细细卷发很有书卷气,看起来和叶小雨有一份相似。
“妈,姐姐回来了,还有他,就是今天中午救我的那个学生,曲春江,在西岭大学刚好碰上他。”叶小雨给自己妈妈介绍到。
“阿姨好。”曲春江上前一步恭敬的打了个招呼,不过叫看着这个和自己前世大不了几岁的女人为阿姨感觉心里怪怪的。
“多谢你啊,小曲同学。”叶小雨的妈妈打量了曲春江几眼,从衣着打扮上看曲春江是个很普通的人家的孩子,但神色间少了一些少年人初次见到陌生人的羞涩和慌乱,显得落落大方也很有礼貌,不由得有了几分好感,便热情的招呼到:“来,来,坐,坐,小雨,给小曲削苹果。”叶小雨听了,赶紧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削起来。
“不客气了,阿姨。”曲春江笑了笑坐在了沙发上。
叶小云却搂着自己妈妈的肩头笑着说:“老妈,我爸呢?”
“还还没回来,你们先坐。”叶小雨的妈妈说完又钻进了厨房。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外面一阵钥匙声,紧接着门口了,一个瘦瘦的身穿白色短袖衬衣,戴着一副宽边黑色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是他!怎么是他!曲春江一下子愣住了。
他竟然是自己重生前的西岭省省委书记叶明辉!
对于这个叶明辉曲春江记得很清楚,也就是原来县委书记刘宝成调走后他接替了县委书记的位置,大力协助省纪检委将刘宝成违法乱纪问题调查清楚,最后将其绳之以法。从此在东新来自汉湖官场上赢得一片赞誉,搞经济也有两下子,最后一直坐到了西岭省省委书记的位置。只不过曲春江没想到在从政前他竟然是西岭师范的一个教授。
此时的叶明辉看起来比十几年前要瘦些,少了些上位者的威严,而多了些学者的书卷味。
“爸爸。”姐妹俩齐声叫了一声,叶小云欢快的迎了上去,接过了父亲的提包。
“叶……叶教授。”曲春江赶紧站了起来,有些结巴。
“你是?”叶明辉看着陌生的曲春江有些疑惑的问。
“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曲春江,岭大中文系学生,马上毕业。”叶下雨快嘴介绍。
“多谢小曲同学啊。”叶明辉的态度马上热情起来,“你们先聊,我还有点事情处理。”说完钻进了书房。
“我爸就是这样,除了上课,要么就往下面个地方跑,回家就钻进书房。”叶小雨有些不高兴。
“叶教授不仅学识渊博,如果主政一方,一定是个好领导。”曲春江灵机一动故意说到。
“我爸呀,我看就是个书呆子,嘻嘻。”叶小雨笑着说:“我爷爷一直让他去政府工作他还不愿意。”
曲春江想到叶明辉三年后才主政东新县,看来现在还在犹豫期,于是决定烧一把火:“你爸爸那是在韬光养晦,等待合适的切入点。”曲春江故意声音大点能让书房里的叶明辉听到。
书房里的叶明辉果然听到了曲春江话语心里惊讶:“这个从未见面的学生,怎么知道我内心的想法?”
作为岭西师范大学的经济系主任,具有一定官场势力的叶家老二叶明辉,弃文从政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但是他在等待适合自己切入点。
在省委或者政府里做一名处长不是他的想法,他更希望下去能主政一方为民造福。但是现在距离地方党政换届还有三年时间,现在下去并没有合适的位置。
这种想法一直压在心底,今天突然听一个陌生学生说出来,怎么不惊讶?于是静下心仔细听曲春江谈论什么。
不过曲春江还没继续说下去就被叶小云转换了话题:“你刚才不是看不起书本上的知识,笑话专家教授吗?怎么现在又唱起赞歌了,分明是拍我爸马屁。”说完叶小云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
“我可没一棍子打死所有人。”曲春江笑着解释:“我只是说理论联系实际,好多理论都是来自实践经验。”
“好,那你说说吧,看你有哪些实践经验?”叶小云开始和曲春江抬起了杠。
曲春江早已经下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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