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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 乖乖..你往哪里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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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是你啊,刚刚还没问你,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么?”

“啊,是啊。”我眯着眼笑的灿烂,“就是在学园祭上帮忙的啦,我帮你拿托盘吧?”
说着,我不容置疑的接过了她手中的托盘,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她张了张嘴,估计是
怕打草惊蛇,所以也没说什么。

我观察着学园祭好像就要开始了,灯也是要黑下来了,心里有些着急,但脸上还是不能
表现出来的,按捺住心中的焦急,脸上带着点羞涩地说起来:“那个,那个,我很喜欢
吃冰块的,这里面都有冰块的吧?我可不可以……吃一块啊?”

“啊?”她吓了一跳,瞪着我的眼睛张得很大,迟疑了半天,结结巴巴的应道,“好,
好啊,可以,可以吃的。”

我心里一凉,但是不到最后一步我是不会放弃的,我定了一下心绪,打开了一杯冰咖啡
的盖子,用一旁搅拌用的勺子拿上来了一块冰块。这里面因该也是有氰酸钾的吧?我悄
悄的倒吸了一口气,说不怕是超级超级假的,我现在的手都已经抖起来了。。

我很慢很慢的把手中的勺子送向嘴边,期待着身边的人赶紧觉醒过来,但是她只是看着
我,并没有要出声阻止的意思,我心里彻底的凉下来了,原来她心里想要杀人的意愿已
经这么强了吗?还是她确定这里面没有毒??勺子送到嘴边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我要
不要以身犯险啊?要是一个不小心我真的躺在这再也起不来了怎么办啊?!我还没看到
新一和兰那个什么呢!我还没亲耳听到新一向兰表白呢!我还没亲眼看到哀的幸福结局
呢!我还一堆一堆事没干呢!!!

我悄悄瞥眼看了一下身边的这个人,她有些发愣,眼睛也有些直,使我不禁暗骂,你令
堂的,这么关键的时刻你还给我发呆!我的命是小强,不会有那么容易game over的!
自我催眠中,我一闭眼,猛地把嘴边勺子中的冰块送进了嘴里。  
 
还没等我尝出冰块的温度,就觉得脖子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我一个身形不稳,嘴里面的东西就全数吐了出去,连着手上的托盘也飞了出去,紧接着就是刚刚才听过一遍的叽里呱啦的冰饮落地声。

我暗暗舒了一口气,侧过脸看去正好看到了那个姐姐面色苍白的样子,那只刚刚敲我脖子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我微微低垂着头,看着又是散落一地的滑溜溜的透明大冰块,喟叹了一口气:“你是医生没错吧?医生……不是救人命的吗?”

我余光扫倒身旁的人一晃,几乎摔倒在地,声音颤颤巍巍的在我耳边响了起来:“你,你知道……”

她顿在那里没能继续说下去,其实明明是个胆小的人,确实能做出这种事,真是有些惨不忍睹。。我轻轻合上了眼帘:“是,我知道,都知道。”

“你……从刚刚就是在试探我!”

“对,是在试探你,值不值得我相救。”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会,她什么话也没说,我只觉得她的呼吸有些粗重起来:“你,你只
是一个高中生,没有在社会上历练过,你懂什么?!”

伴随着她这句话的说完,剧场里的灯光全部黑了下来,园子和兰的话剧已经开始了,我心中不由得不耐起来,当初在看动画的时候就觉得身旁这个家伙倨傲不已,竟然敢小看我们新一殿下的能力,现在看来果真是这个样子的!她难道不知道小瞧别人的人才是最可笑的吗??

我定不能让你看低了!不就是大道理吗?本小姐就说给你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觉得害人会是怎么样呢?纵然着个人罪该万死,也不是你能来惩罚的吧?你这样做,不是同他一样,双手沾满了鲜血,你每天睡觉就不会做噩梦吗?那么,你以后就不会再有这种念头了吗?如果今天没能制止的了你,明天,后天,又将会有多少人死在你手中?”

本来还意犹未尽的,但是她身体在黑暗中也能清晰可见的颤抖截住了我的话。记得好象有谁说过,言语是一把刀,说话时一定要小心。我又没存着要把她逼死的念头,故听了嘴。

“可是,可是,如果再没有人能制止他的话,你知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下?难道你要我看着这些无辜的人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吗?!”她的声音也带着抖动,激动的情绪使她已经要压抑不住声音的高度了。

我看向舞台上探照灯下的衣着华丽的兰,心里琢磨着离新一出现的时间,嘴上有些漫不经心地说着:“自然不会,虽然没有到杀人的地步,但是人吓人吓死人,就给他再留着条命让他下半辈子好好反思反思该怎么做人也好。。”
 
 礼堂里的光线很弱,大家的目光都被集中到了舞台上兰深情(……)的对白上,在旁边的过道上匆匆闪过了一个身影,向着舞台后方走着,没有人注意到。

这个穿着衬衫的男人,捏着手中的纸片,上面简单的写这几个字“尊敬的浦田医生,关于一些利益上的问题,请到后台的道具间一叙。”,浦田轻出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着,没多久就站在了道具间的门口。

他抬起头确定了一下门上的铭牌的确是道具间,便伸手推开了门。房间里没有开灯,侧边有一扇窗户是打开着的,窗外有悠悠的绿光透进来,轻纱的窗帘随着一阵阵的风缓缓飘扬着。浦田眯了眯眼适应了室内的黑暗,略有诧异的发现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医院内常见的担架车,上面铺着一张雪白的布。

也许是道具吧。。他咽了咽口水犹疑的想着,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眼睛在房间里乱瞟。
“吱扭——”突然一片寂静中,老旧的门轴相互摩擦着发出了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声音,浦田顿时僵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才僵硬的转过了身,不出意外的看见那扇刚刚明明是开着的门,严丝合缝的和门框契合了起来。

一阵阴冷的风突然从浦田的脑后吹了过去,他打了个大大的寒战,战战兢兢的转过身向后退了两步,但脚步却突然戛然而止。他看到那张本来盖在担架车上的白布被风吹落到了地上,从那张担架车上幽幽的飘落了几根头发,落在了白布上。

莆田抑制住喉中的尖叫,看着那车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和着乌黑柔软又密密麻麻的头发,就像是一张可怕的面孔,在窗口轻风的吹动下,不断的有头发飘落下来,像是在不停的生长着一般。那绿光打在车上,使那可怕的面孔更显狰狞。

浦田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从胸腔中冲出来了,不由得深吸了几口气,忍下涌上胸口的酸意,猛地想要冲出这个诡异的房间,却愕然的发现就在自己身后,离自己不足5厘米的地方,停着一张惨白的无血色的脸,嘴角挂着一丝鲜红的血迹。

看到浦田转过了身,他幽幽的一笑,尽显诡异。

待浦田看清那张脸惊得跌坐在了地上,眼睛睁得大的不可思议,脸已经吓得煞白,嘴里结结巴巴的不能成句:“你,你,你是……”

“好久不见了,浦田医生。”那张诡异的脸笑的令人胆颤,“我回来看看你啊。”

浦田看着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那张被他害死的可怜的病人的脸。他不是死了
吗……?怎,怎么……

那人像是看懂了他在想什么,更加深了几分笑意:“其实我现在这个摸样本来是不想来见你的,但是阎王他偏要给我放假,让我回来见见你,他说你心神不稳,坏事做尽,让我看看,要是没什么的话就把你收了罢。。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那人边说边向浦田靠近着,嘴边那丝血迹更是红的扎眼。

“没有……没……有,我没有……”浦田拼命的摇着头,双手撑在身后一步步向后挪退着,喉咙像是打了结,喊不出一个字。没一会他便推到了门边,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一跃而起,一把拉开了那扇门。

因为他用力太猛,那扇门上挂着的铭牌晃了两下便掉到了他脚边,走廊里幽幽的灯光下,使他能清晰的看到,那“道具间”几个字的背面,明晃晃的大字——停尸间。

Chater 29
浦田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爬过了上千种小虫子,密密麻麻的机灵感觉通遍了全身,喉咙里抑制不住的想要大声尖叫。

站在不远处的某人显然是察觉了什么,一个健步冲了出来手在他脑后一横一个重击,浦田便没了知觉的瘫软了下去。而某僵尸同学站在一旁不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掉落在一旁的铭牌,一咧嘴露出了整齐的阴森森的大白牙,笑的奸诈。

还多亏了衣想出来的这个吓人的招数呢。。快斗嘿嘿的笑了两声,一抬手把脸上那张吓人的面具掀了下来。转回身快步走进屋内,整理好了屋内那堆吓人的布置,最后顺手抓起了充当盖尸布的白布。

快斗看着那布嘴角抽搐了两下,为什么自己要听从那个家伙的建议,把我自己拉风的披风拿来做这种恶心的事呢。。脑子进水。。

快斗摇了摇头,收拾好了手上的东西,抬腿出了门。并且很听话的按照某衣的指示,把那个已经昏的不省人事的那个讨厌的家伙扔到了礼堂外的一个偏僻的小角落里。但愿他
还是会醒的吧……?

等快斗把一切事忙完回到礼堂内部的时候,正好看到衣和身旁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生靠在一起交头接耳,一副“我们交谈的十分愉快”的样子。原本心情高涨的快斗脸立马就拉了下来。

这个女人的男生缘怎么会这么好啊?先是那个工藤新一,还有一个呃……服部平次,……自己应该也是算一个的吧?还有就是眼前这个怎么看都不是很顺眼的家伙。她一点都不懂得避嫌的吗?!

快斗烦闷的踢了踢地面,完全不懂自己在这里想些什么,突然想起刚刚的事,于是有蹲了下来,仔细的研究着眼前的地砖。

“啊!快斗!你回来了!!”因为和身旁的这几个家伙说话有些文不搭调,所以颇感到一丝无力感,正无聊的左顾右盼的时候,恰好瞥到了快斗蹲在刚刚那个地方不知道干些什么东西,不过,还是先打声招呼比较好。

快斗听见声音站起了身,脸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向我走了过来。我暗中撇了撇嘴,这个小子,以为帮了我一个忙就怎样啊?跑到我面前装的很大爷的样子。。我故意不甩他,当即转过头准备继续和身边的那个人争辩那个无聊的话题。

但是那个人显然已经不再打算理我了,偏过头看着快斗衣服若有所思的样子开了口:“喂,我们见过面没?”

关西口音颇重的日本话明显把快斗弄得一愣,他躬下身子,微微蹙起了眉头,看着眼前这张帽子下面的脸,仔仔细细的。

服部被盯的有些发毛:“你,你干什么……”

某可怜人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快斗就已经扶着身边的椅子捂着肚子笑的蹲在了地上:“你,你是在变装吗?还是要上台扮演什么临时加上的角色??好逗啊!哈哈哈哈……”

我有些无语的看了看在那里笑的打滚的已经没了形象的快斗,很郁闷的回过头看着即使涂着很厚很厚的白粉现在也是一副黑了脸模样的服部,很无辜的加上了一句:“你看嘛,我就跟你说,你打扮得的确是……有些不入流。。。”

我抛开已经躲在一边郁闷自己便装技术的服部,白了一眼刚刚对本人不敬的快斗:“嗯嗯,事情办完了没?”

快斗直起身子,挂着惯有的戏谑的微笑:“那个‘嗯嗯’是谁啊?”

我无奈:“是你刚刚对我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好不好?!现在跑回来怪我?!”

快斗一愣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巧妙地回答起刚刚我的问题:“事情办好了,那个
窝囊的家伙已经被我抛到礼堂外的一个角落里去了。”他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勾起了嘴角,“你的那个方法不错。”

“嗯?你说那个铭牌吗?”他笑着轻点了两下头,惹得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又把目光放回了台上,没想到才一会,新一那个家伙就已经要得手了!!我激动的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新一慢慢拥起了兰,我多年以来没有实现的愿望此刻就要在我眼前实现了!!我的小心脏咚咚的跳了起来(它好像本来就是跳的……)。

“哎呀哎呀,真是该死!本少爷不玩啦!!”身边突然爆炸般响起了一声大吼,正是从那个叫服部的笨蛋嘴里吐出来的。 

全场一惊,集体噤声看向服部这个发声源。估计他是自己越看自己的便装越觉得垃圾,所以迫不及待的蹭掉了脸上的白粉,一一用凌厉的目光把向他注目的人逼了回去,台上也只是定格了几秒,两个人的嘴又慢慢靠近。

但是……我怎么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呢……

“快斗??!是你吗?”不远处和叶有一声尖叫,眼神不可思议的向服部看了过来,手上拉着的毛利大叔被解放,直直的冲着在台上愣着的新一杀了过去。可亲可敬的兰的爸爸,一只手抓住了新一的胳膊,用一个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顶级过肩摔,在台上上演了一副夺亲的戏码(……把解说员换掉……)。

我们伟大的黑衣骑士,不堪一击的后背着地狠狠的被摔在了地上,木板的舞台咚咚的发响,他头上的头盔也很狗血的甩了出去。

“我就知道……”我不忍再往下看,扶住身边的快斗,忍无可忍的别过了头。

“啊,是失踪很久了的新一学长哎!!”

“哎哎!是足球部的工藤哎!!!”

“就是那个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吗?还是叫平城的福尔摩斯?那个很有名的高中生侦探??!”

台下很配合的唧唧呱呱的炸了锅,连着服部还有台上的兰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怎么是你这个小子?!”毛利大叔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失踪了很久的叫做工藤新一的小子。

“啊?”新一估计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出场方式这么震撼,有些对不上台词的傻笑了两声,挠了挠头摆出一副我也不知道,大家别问我的神态,换来了毛利大叔代表的,我和快斗还有哀的鄙视。

我看了看站在那里,即使带着口罩也能看见嘴角不停抽搐的哀,一蜷身蹲在了她身边:“不要生气哦,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敌不过装傻,也许他一会也能这么混过去也说不定哦。。”

“你是知道的吧,他不能支撑多久了的事。”哀闷闷的问着。

“嗯。是会先晕倒的是吗?”我很好学的请教着。

“嗯。”惜字如金的无语中。

我看了看台上那个坐在地板上,依旧是“我不懂,真的什么都不懂”模样的工藤同学,头疼的别过了视线:“我会,帮帮他的。。”
 
 Chater 30
话说出口,我突然感到一阵凄凉。人家小两口风花雪月,谈情说爱,我干什么要横插一脚啊(……),就算是想学月老儿搭搭红线,但是也不至于这红线钱也要自己掏吧……

我扁了扁嘴,站起身,又走回到了快斗身边。那家伙像是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我的活动,鬼鬼祟祟的,嗯……不动声色的环顾着四周的人。这些人有什么问题吗?我好奇的随着他的目光左看右看。

“你有什么事又要找我帮忙啊……”脑后传来的声音有些无奈,我挠了挠头,干笑着转过去看着他。

我们俩沉默了一会,他眯着眼抱着胳膊看着我,丝毫没有先开口的意思。我眼睛转了两圈,准备先把眼前的尴尬混过去:“那个那个,瞧你把我想的!我是那种一见到你就要使唤你的人嘛!!”

他微微睁了睁慵懒的眼:“我看挺像的。”

我像气球跑气了一样缩了回去,这人真是毒舌一个!但是我的确是有求于他,现在又不能理直气壮的把拳头招呼上去,只好又贴上笑脸实施最笨的方法:“那个什么,你刚刚在看什么啊?”这好象就是那个叫做转移话题的东西。。

他听了这话,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布满了严肃的神情,嘴角虽然还是挂着几丝微弱的笑容,但是看在我眼里也有些心惊,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
事啊……

“在这群人里面,有人在监视我们。”他微俯身凑在我耳边吐着热气,弄得我脸一阵潮红,但是又不敢闪开,估计在远处的人看来就像是亲亲密密的小两口在搞地下活动。呸呸呸,什么亲亲密密的小两口?!!

我稳了稳心神,也凑到他耳边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见我刚刚蹲的那块地了没?”他微微侧身是我能清晰的看到那片空地,不过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我疑惑的皱了皱眉轻点了两下头,他接着凑近我几分,用更低的声音道,“那块地砖下面有很多窃听器。而且我刚刚从礼堂外面回来的时候,在礼堂里转了几圈,每个角落里都安装了同样装置。”

“窃听器?!”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但还是乖乖的所在他身子投下的阴影底下,
“为什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地砖下面是空的,而且明显最近被人掀开过,比别的地砖稍稍鼓起些,应该是无线的。手法很巧妙,不注意看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为什么确定是礼堂里的人干的?”我慢慢的跟着他的思路问道。

“虽然这次的学园祭是对外开放的,但是想要在演员之前进来在地板上大动干戈总是会被人发现的。所以应该是本校的学生,或者是……”他微微蹙起眉毛,顿了顿。

“老师!”我和他异口同声,他看了我一眼,深深的点了点头。他也是明白的吧?其实是老师的话是最有可能的。不能来到学生中间游荡,不然会很扎眼,所以才要安装窃听器,躲在一边的小角落里慢慢琢磨一些恐怖的事。。

我渐渐理清了思路,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能做出这种隐秘又大胆的事的,除了贝尔摩得,我不做第二人想。但是她的行动应该不是这么早的,所以也不必过度的担忧,要是真正的下手的话,恐怕还要等到满月谜案那件事再说了。

等缓过神来以后,才发现我们俩个现在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我不禁哭丧了脸推开了他,现在真是掉进黄河也刷不干净了。

想着,现在其他的铺垫做的也是差不多了,伸出食指懒懒的捅了捅他的肩膀:“这件事就先放放吧,不会耍的多大的。我们来商量另一件事好不好?”  
  
天色渐渐晚了下来,因为毛利大叔的突然出现,园子精心策划的那场话剧也就不了了之了。等观众渐渐走光了以后,后台的工作人员们也收拾停当,慢慢的挪出了礼堂。

新一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走在人群的后面,兰也心甘情愿的落下队跟在久违的新一旁边叽叽喳喳:“你有好久没回来了!外面的案子有那么多吗?搞的都不能回家!”

听上去有种妻子在埋怨忙碌的丈夫的样子,新一偷偷勾了勾嘴角,并没有把这种心得说出来,面的遭受一顿毒打,嗯,其实还是蛮享受这种被人关心着的感觉,当然不是再看
她一个人黯然神伤的时候。

新一想到这眼神不禁黯了黯,随即有扬起温暖自信的笑容:“因为我现在太出名了嘛,高中生侦探哎!大家有什么问题自然会想到我啦!”

“切,自恋!”兰不屑的撇开头,一脸愤愤的样子。新一在一旁并没有说什么,还沉浸在终于能变回原本的模样而暗喜,优哉游哉的轻松的很。

不远处跑来了一个带着圆圆眼镜的男生,慌慌张张的直冲着新一就来了,当的一声撞在了他身上。那个男生吓了一跳的样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待他抬起头看到是新一的时候,脸上的慌张彻底的变成了大喜:“是新一学长啊!我正要去找你呢!!那个……那边出了点事故,有个人昏倒在礼堂拐角的地方了,想请学长过去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新一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身边郁闷的兰,冲她安抚的笑了笑,终是跟着那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赶往现场了。

我蹲在那个被快都吓晕了的大叔的前面,满脸郁闷的盯着他看,传说中坏人的胆子不是应该很大的吗?怎么被自己吓成这副模样了……貌似那个方法也不是很恐怖,开始还担心快斗制服不了他呢,没想到这么简单。。

我又看了看那副已经被吓得肌肉扭曲的尊容,厌恶的站起了身,远处传来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向这边赶了过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若有所思的看向发声的地方,没想到快斗的工作效率这么高,以后可以多多利用。想着我不禁轻笑了起来。

新一看向我的眼神有分错愕,我微笑着冲他点点头,他身边易容成一个不起眼的小男生的快斗还是很尽职的扮演着他的角色:“那……我先去请医生了!!”说完便慌慌张张
的离开了。

新一那家伙没顾上理我,抢前一步蹲在了那人面前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便安下心来站了起来看向我:“你想见我?”

我没想到他这么聪明这么直接,但是只是心底暗暗吃惊了一下,面上还是和煦一片,笑意盈盈的点了点头。

我原以为他接下来就该问问眼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是的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了,但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就又把那灼灼的视线高精度的对准了我:“刚才那个人,就是怪盗KID吧?”
 
 我一愣,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没听懂他的话一样傻傻的站在那里消化着新的来的信息,最终掩饰性的笑了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啦……”

他无语的看了我一会,估计觉得我连撒谎都不会,可以直接去死了。我很挫败的低下了头,只听得脑袋上方响起了他的声音:“看好他,别让他再出去偷东西就好了。”

我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一副替孩子挨骂的惨家长的模样,点完头,我才觉的有些不对。
先不说快斗没有偷过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不说我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帮他来挨骂……我
把他叫来不是给他出主意的吗??!为什么我还要挨他的骂啊?!!

想着我立马直起了腰板,却正好对上了他看着我那双蕴着含义不明,勉为其难可以称之为好笑的眸子,有瞬间蔫下了气息,有气无力地说:“你是故意刺激我的吧?”

他把严重的笑意流露到了嘴角边:“还是灰原和KID那两个家伙的识人能力比较强。”

“嗯?怎么这么说?”我好奇的支棱起了耳朵,这个家伙也终于发现我的好了吗??

“像你这么笨又容易被人骗的家伙,的确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威胁到我们的坏人。”

我现在发觉为什么古人会发掘出来“自作自受”这个词了,明明就是为了安在现在的我的身上的嘛!!我很不爽很不爽的翻给了他一个白眼,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就准备溜之大吉了,没想到还是被他修长的胳膊给拦了下来。

“玩笑而已,有事好说。”他话中还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听得我恨得牙痒痒,恶毒的话脱口就出:“你是不是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身体,就美的不知道云里雾里了?”

他一愣,随即又笑了笑:“我早就想到你知道了,实际上你肯定早已经知道了。是灰原告诉你的?”

“这好像没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故意顿了一顿,满意的看着他脸色开始有些严肃起来,“你什么时候就可以乖乖的给我变回去。”

“还会再回去?”他好象有些不相信的模样,但是可能因为灰原的缘故所以不得不选择相信,心里肯定是排斥的很的吧?“什么时候?”

我长叹了一口气:“那你可就要完完全全乖乖的听我的喽?我起码还能够保证你和你亲爱的兰有时间相处一阵子。”

我终于看到他白皙的脸颊上飘上了几抹可疑的红晕,心情更是大好:“记住哦,因为药的副作用,你可能很快会昏厥一阵子,但是不会就这么变回去,所以你尽管放心。等你再醒来以后,你可以一直就这么坚持到明天晚上,有24小时的时间吧?你一定要把握好。在明天早上醒来以后,你要和兰一起去上学,然后约她到你爸向你妈求婚的地方,向她深情的表白,然后你……你干什么这副表情啊?!!”

新一一张见了鬼的脸在我面前绽开了,吓了我一跳,我好像完全是按照动画的剧本说的啊!他干什么啊……!

“为什么要……表白啊……”他一副吃了鳖的样子甚是搞笑,我差点没笑喷了,但是我忍住,定定的看着他,把话很有分量的说出了口:“你可以不,然后我会在你待一会晕倒之后把你绑起来,关在博士的地下室里面,等你再变回来再放你回兰身边。……你别想可以再吃药!你别忘了你是可以产生抗体的,吃的次数多了,别说那药了,就是真的解药吃下去你也不一定能变得回来了!”

我连哄带骗的话彻底把他搞的有些怕,眼珠离开我转了几下,喃喃地说:“知道了。”
我眯了眯眼,很不爽的告诉他:“你知道男人与女人说谎时的区别吗?”

“啊?”

“女人说谎的时候眼睛会紧紧地盯着被骗的那个人,而男人的话……就会像你刚刚一样
把眼珠子到处乱秒!!”

他一惊,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一动都不敢动。看着他的这个样子,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对他的集训还是有效果的嘛!孺子可教也。。

“那么你就赶紧回家好了,准备准备明天的事。。兰那边我已经让快……嗯。。KID去告诉他你有急事要先走一步,明天会再去学校的事了。”我满意的笑了笑转过身准备离开了,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了身:“地上的那个人你就不要管了,他罪有应得,活该要多躺一会冷地面,然后呢,还有一句想要忠告给你的话:不要想着怎么躲过我,我明天会死死的看住你,直到你向兰表白了为止哦。”
 
 Chater 31
“哈——”我用手挡了挡大张的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顺道擦了擦眼角飙出的泪水。因为昨天哀顶替柯南那个家伙在事务所睡了一晚,所以我只能自己睡在地下室里,没有了她在身边。我倒真是睡不安稳呢。。

我眨了眨困倦的大眼睛,撇头看见了被我监视了一天了的新一跟着小兰身旁走出了校门。他还真是不可教,一整天没有一点“我是男主”的认知,连一点分红气氛都搞不出来,看得我昏昏欲睡。等他表完白以后还是尽快缩回他柯南的身子去吧,把我可爱的小哀换回来才是正经事。。

“喂……”我再一回神,快斗就已经站在我面前无奈地看着我了。我有些吃惊的看了看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下课挺晚的吗?”

“因为没什么意思,所以很快就放学了。倒是你,”他无所谓的撇了撇嘴,然后又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我,“叫了你半天你都不应,真不知道你天天都神游去哪。。”

“嘿嘿,哪里有啦!”我冲着他干笑了两声,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这个家伙恐怕又是逃课了吧?怕我等?……哎,打住打住……

“诺,到底是要干什么?”我们俩并肩慢慢地走在大街上,因为新一和兰是晚上去约会,所以我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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