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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来的宠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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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有可能,不然,我们来这里都已经三天了,为什么连司马南的面一次也没有见到。找个人没有道理三天了却不会回来,即使找不到,也应该先回来看看要找的人是否自己已经回来了,这是常识。可是这个司马南却没有。除非……”燕云开仔细想想,觉得很有道理,脑中金光一闪,一个可能在脑海中形成,顿时惊讶得无以附加。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

“不错,他认识我们,早就算到我们会来这里找人,却不方面出来见我们。或许,罗畅的失踪,压根就是他一手策划的。”龙天宇一张俊脸早已经阴沉的要下雨了。越想越觉得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燕云开却是更加担心,低沉地道:“或许我已经猜出他们是哪一路人马了!”闭上眼,已是满眼的疲惫。

|“哪一路?”龙天宇和郎平二人一听,立马将注意力集中起来,侧耳倾听。

“北羌。”

“什么?”

“在四国集会的时候,中途北羌突然杀出一位奇人,年纪与我等不相上下,却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虽然当初因为一些事情,我没有参加,但是也略有耳闻。那男子,就叫司马南,是北羌的国师,是近一年突然冒出来的。北羌的许多新政都是他推出来的。最后,若不是罗畅出马,打消了他的气焰,怕是所有的有利条件都被他们北羌的占去了。”

燕云开依然清楚的记得,那段时间,他正因为香荷的事情而一直回避着她,只感觉辜负了她的情。

现在,若是当真再次见到她,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一想起她那个世界所谓的一夫一妻制度,他的头就疼。似乎他们中间从一开始就隔着一个人。先是皇帝龙天昊,引用他们之间的不信任,互相猜疑,人性的人性弱点来分化两人。好不容易误会澄清,却又多了个香荷,尽管他隐约记得那夜他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可是……孩子到底是怎一回事?”这个问题困扰了好久,可是依然找不出头绪,也不见香荷有什么异常。

燕云开用力的甩甩头,似乎要把这些恼人的事情都甩出脑海外。

算了,先找到罗畅她人在说吧!

燕云开厌烦的一屁股也坐了下来,径直倒了杯茶水,咕噜咕噜的灌了进去。

龙天宇,郎平当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道他是因为找不到人才会发牢骚,也都没有在意。

“为今之计,我们还是先回京城吧!皇兄那边似乎开始有动作了,而且他也来信催了。不管怎么说,等到了京城我们再从长计议。”龙天宇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道,“我们的人力有限。如果真如燕兄所言,那么必须通过皇兄来交涉。这涉及到两国之间的关系,而且现在也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时期。稍有不慎,就有大战爆发,到时候不就给了北羌一个很好的出兵借口了吗?”这三天,龙天宇也从燕云开及其部下的口中了解到了当前的形势,时局已经到了临界点,稍有差池就打破了眼前这个微妙的平衡。

龙天宇毕竟是军人出身,常年带兵打仗的人,很快就想到了这当中的关键。虽然,她心里也是万二分的不愿意皇兄插手,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次把罗畅收入到皇宫里去呢,那他岂不是再也无望了吗?

这一生,他从没有贪恋过什么东西。皇权,他不在乎,所以皇兄才能够对他相亲相爱。本来曾经爱慕一个女子,却不想自己看走了眼,那女子贪慕权贵,最后撇下自己嫁给了皇兄。好不容易,这次终于遇见一个不一样的,却几乎让他差点再次擦肩而过,教他怎么能够放心的把她再次交给皇兄?

目标很明确,选择却是很痛苦。三个人默默的点头,算是同意。

皇宫内,当收到龙天宇的加急密信时,龙天昊激动得无以复加,加上旁边燕云开的佐证,确认无误后,第一时间就跑进了慈安宫,将这好消息告诉了太后。

自传来龙天宇身陨的消息后,太后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子萎靡了不少,整天呆在庵堂里吃斋念佛,似乎真的打算从此退出朝堂,退出后宫,不在理世事了。

谁知道,在自己心死如灰之际,居然被告知,自己的小儿子还尚在人间,平平安安,这叫她如何不欣喜?如何不激动。

太后眉目灼灼的盯着来信一变又一遍的反复看着,生怕错过其中一点的细枝末节,经过再三的确认这不是自己在做梦,才激动的淌下两行清泪。

在舒麼麽的搀扶下,太后亲自点燃一注香,虔诚的朝面前的菩萨拜了三拜,颤声说道:“感谢菩萨保佑我儿,让他平平安安归来。感谢菩萨,感谢菩萨……”龙天昊也走上前去,与太后并肩站立,接过舒麼麽递过来的香注,也中规中矩的拜了下去。

因为,他确实很感谢老天的眷顾,不仅把唯一的弟弟给他送了回来,而且,他的皇后,也没有香消玉殒。这就已经足够了。

尽管现在他依然紧张皇后的下落,但是,只要她还在这个世上,那么他就一定能够找得到她。

母子两人上完香,均是相视而笑。

在龙天昊的眼睛里,这哪里还是一个叱咤风云,掌管乾坤的太后,或许,当初自己真的是激进了一点,偏颇了一些,甚至怀疑,当初对这个从来都是尽心尽力辅佐自己的母后是不是有些过了?;而在太后的眼中,自己的这个儿子,终于知道了感恩,居然也有那么虔诚的时候。或许当年的事情真的对他影响很深。

母子二人四目相对,却是各怀心事,不过彼此的心在这一刻却走近了许多。

太后因为小儿子的死而复生而欣喜,龙天昊因为皇后的存在而振奋。不同的原因让两个人莫名的心情好了许多,纠结在一起的矛盾也得到了一些化解。

不过,不可能永远化解,因为这是皇室,也是皇室的悲哀。只要涉及江山社稷,再亲的人,也不再亲近了。

第十九章 逃脱

在马车里昏昏欲睡了两三天,我都不知道白天黑夜了。每天殷漓都会准时地扔给我一些干粮。不然,我都不知道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每三餐算一天。吃完了睡,睡醒了吃,偶尔下车方便,有时候还是在半夜里。

不是我不关心自己的生死,而是我实在是无可奈何,连上个厕所,殷漓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尽职尽责的精神让我感到由衷的佩服。索性,我也就把自己睡得昏天暗地的了。

不过,我可以肯定,我们这两三天来走的基本上是山路,至于为什么不走大路,我想与这不光彩的劫持行为有关系吧!

现在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龙天宇,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是死。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他早已经把云塞城翻了个遍。

殷漓抿着嘴唇,默默地赶着车马,一句话也不说。再过一天,就可以见到爷了。一想到爷,殷漓莫名的感到一阵轻松地喜悦。

此时的穆乘风,正眯着眼睛听着属下的汇报,右手随意的搁在桌子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一声一声的,仿佛敲进人心里去了一般。而他旁边坐着的,赫然是司马南。

“洛冰连几个大臣都还没有搞定,真是一个废物。”穆乘风不耐的打断属下,烦躁的说道,“这次刺杀龙天宇失败,南楚这回是想不发难都难了。”

“不过,龙天宇似乎也失忆了。这是小渔村的渔民们说的。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司马南沉思了会,说道,“不过,据管中流回报,龙天宇和两个男人一起住进了一品轩。其中一个姓燕,另一个姓郎,而且云塞城驻进了很多官兵,连县令和千总都不敢招惹。想来,龙天宇并不如渔民们所说的一样失忆,不然那些官兵是难以调动的。据我所知,燕云开虽然贵为侯爷,但手无兵权,这应该不是他所为。而那个姓郎的,明显是他们的跟班。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龙天宇了。只有他手上掌管着全南楚三分之一的兵权,才有可能迅速的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调集到如此多的官兵。”

“还有一个可能,龙天宇确实失忆了。只不过机缘巧合之下恢复了记忆,不然,他不会在小渔村待那么长时间,以至于南楚皇帝宣布他的死讯时,都没有出现。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恢复记忆!”穆乘风接着司马南的话,继续说下去。他记得他的这个表弟随人人清冷了点,但是对他的皇兄和母后还是挺在意的。

“对了,殷漓什么时候到?”

“还有一天时间,就可以到达。”司马南沉默了会才说道,眼里有些犹疑。

穆乘风愉悦地勾起唇角,他真希望早点看到那个女子见到他时的样子。不知道失忆以后的她,对自己是否还能有当初一样的戒备?

这次下马车,居然是在白天。而且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河。

“殷漓,我想去洗个澡,两三天了,浑身都脏死了,我想你也不希望我这个样子去见你的主子吧?”我冷冷的说着,自顾自的就朝那条小河走去,也不管她答应不答应。“你帮我把会风。”临行还不忘记交代一句。虽然即使我不说,她也不会走得离我太远。

但这几日来,除了那晚说了一番话后,以后的相处模式就是现在这般模样。我说我的要求,其实也就是吃喝拉撒睡什么的,她在后面应承,一声不响的,如影随形。

褪去了衣衫,懒洋洋的在阳光下轻轻松松的洗了个澡。一回头,才发现,没见到殷漓的身影。

我无声的一笑,轻手轻脚的上了岸,迅速的穿好了衣物,再次潜入水中,使得整个衣物浸在水中,只留下一个小脑袋在水面上。一边拨着水一边轻快地哼着歌。

“我爱洗澡,乌龟跌倒

幺幺幺幺

小心跳蚤好多泡泡

幺幺幺幺

潜水艇在祈祷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幺幺幺幺

……”

我清楚地看见,殷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探了个脑袋朝我这边看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我继续哼着,脚下慢慢的往开移动,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一面谨慎的看着殷漓守着的方向,生怕她突然出现。

眼看着突出的礁石近在眼前,我心里不免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成败在此一举。

原本我就没打算逃跑的,殷漓对我的顺从也习以为常。所以当我一提出要洗澡的时候,她也没有异议。

而在洗澡中,我无意发现了这块突出的礁石,正好可以勉强的藏下一个人,逃跑的心思也立马冒了出来。

“呼——”好险,我终于成功的到达了目的地,小心的侧着身,挤进了岩石的缝隙。

殷漓在岸边等了许久,也不见人上来,连水里也没有了动静,不由得心内一慌,身子一晃,就来到了水边。

一眼望去,平静无波的河面上哪有半个人影,更别说还有人洗澡。

“该死的!”殷漓恨恨的出声,她真是太大意了,聪明如罗畅怎么会那么甘心被劫持?都怪自己疏忽,被她的随遇而安的淡然给欺骗了。

心里懊悔的要死,可是现在殷漓也别无他法,围着小河转了一圈,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这条河并不宽,游过去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难道,她已经逃走了?”看着河对面秘密的树林,那里确实是一个藏人的好地方。

当下不再犹豫,殷漓几个起落,就投入了树林当中。

见殷漓离开,我又等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从岩石缝中爬出来,迅速的上岸。一上岸,我就朝来时的路狂奔而去。我知道,过不了多久,殷漓在树林里找不到人,就会想到要回来的。

我拼命的向前跑,顾不得荆棘丛生,原本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在藤条的刮刺下已经破败不堪,但是我没有心情再去顾及。手背上,胳膊上,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均被割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我一口气跑出了很远很远,神经的高度紧张,加上体力的严重透支,让我有些摇摇欲坠。在我终于看见了人烟,确定安全以后,才敢让精神松懈下来,眼前一黑,竟再次昏了过去。

昏睡之前,我莫名的感觉得到,这次的逃亡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什么时候,我也逃亡过一次?

第二十章 才逃虎口,又入狼窝

醒来时,我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稻草窝里,很舒适。可是肚子上传来的咕咕声,让我蓦然清醒过来。

“快看,快看,她醒了!这小妞醒了!”就在我一睁开眼,四张放大的男人的脸陡然呈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大跳。本能的往后缩了缩,才发现挪不动。我的背正抵在一根柱子上。

环顾四周,我赫然发现这里是一个破庙,而眼前一脸猥琐的四个男子,显然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你们想干什么?”

“小妞,你说我们想干什么”一个男子邪恶的凑了过来,与另外三人相视一笑,露出只有男人才懂得笑容来。“我们好不容易把你救醒,你就是这样报答大爷我们的?嗯?”

“就是。”另一个男子吸了一口流出来的涎水,也开口说道,“我们兄弟四人好几天没有玩女人了,怎么,要不你以身相许,把我们伺候得舒服了,伺候得爽了,我们立刻放你走,怎么样?”

“休想,变态!”

“哈哈哈哈……老子就要你看一看我们是不是‘休想’?至于变态嘛,嘿嘿,待会你就能切身体会得到,包你爽得欲仙欲死,恐怕到时还会抱着你大爷我要个不停呢!哈哈哈哈……”

“你们,你们……”我气得直打哆嗦,颤抖的伸出一只手指,指着他们,大喝道,“你们简直就是一群败类,混蛋,人渣……你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女子,难道就没有王法吗?”

“王法?”第一个开口的那名男子开口了,“没有人看见是我们救了你,当然也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在这个偏僻的破庙里,可是很少有人来的……

“大哥,你还跟她磨机什么。咱们上就是。”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两个人中的一人不耐烦的说道,另一个男人也随之附和,“就是就是。若是我,早就上了,还能等她醒过来,唧唧歪歪的。”

“啪”那个被叫做大哥的一甩手就给了那个小弟一个耳光,恨声道,“你懂什么!她不叫不动的,那跟奸尸有什么区别,能有什么劲?我要的就是要她叫,要她挣扎,要她眼睁睁的看见自己在我们的身下沉沦,那才叫够味,懂吗?”

“大哥英明,还是大哥有见识,小弟佩服!”被打的那个男子立马露出一缕崇敬的目光,讨好的拍着那个大哥的马*。眼睛还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瞅过来。

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在我面前大侃特侃这些龌龊的事情,恨不得立马一脚踹过去。无奈肚子里空空如也,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劲也提不起来,只有干着急的份。

看着他们商量好了,那个被称作大哥的,一歪一扭的就得瑟的走了过来。嘴里噙着淫荡的笑容,让我浑身鸡皮疙瘩往外直冒。

“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你们别过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哦,怎么个不客气法?使出来让我瞧瞧?”男子的咸猪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若即若离,饶得我一阵痒痒的。

我尽力的偏过头,尽力的躲避着他的咸猪手,可是却怎么也做不到,好像那只手已经贴在了我的脸上一样,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怎么,小娘子,你怎么不尖叫?你若不尖叫的话,大爷我的兴致可不高哇!到时要是满足不了你,那可如何是好?嗯?”

“流氓,滚开!”我避无可避,听着他无耻下流的污言秽语,一使劲,拼命地就朝他的下体踹去。

“啊——”一声惨叫,男子迅速的收回手,捂着下体,痛苦的蜷缩在地上,面容扭曲。

我瑟缩的看着他,“啪”的一声;下一秒,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臭!给脸不要脸,待会让你好看!”第二个开口说话的男子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立刻就去搀扶他的大哥。

“怎么样?大哥,你还,还好吧?”

“哼,死不了!”被称作大哥的挣脱兄弟的搀扶,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咬牙切齿道,“老二,你一边去。今天这小娘皮我要定了。哼,等到我们兄弟几个人玩遍了,看她还能清高到哪里去。呸,一个臭而已。”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然后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我分明的看到,他眼睛里浓郁的情欲和怒火。

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竟产生了从所未有的恐惧,身子也不由得颤抖的厉害,想稳都稳不住,牙齿咯咯咯咯的直响。

“嘿嘿嘿嘿……怕了?可惜迟了!”男子邪恶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蹲下身子,一把捏住我的下颚,狠狠地别过我的脑袋,让我面对他。

“哼哼,臭,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惹到我的下场。”说着,就露出一口黄牙,朝我压了过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玩命的挣扎,双手使劲的抵着他的前胸,拼命的摇着脑袋,就是不让他恶心的嘴舌碰到我的嘴巴。

“哧——”衣帛撕裂声,我的胸口一阵冰凉。

我更加惊慌,腿拼命的瞪着,试图阻止他的靠近,无奈力气太小,却被那人粗鲁的用膝盖分了开来。

亵裤没了,一抹凉意划过下体。小腹处,顶着一根火热的东西,正是那邪恶的本源。

依稀间,我还听见旁边几人淫邪的起哄声。

“不要——”我绝望的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也没有想象中的淫靡,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我颤巍巍的睁开双眼,试着推了推趴伏在我身上的男人,没动,再推了推,仍然没有动,使用浑身的力气猛然再推,“嘭”的一声闷响,硕大的身体从我身上滚到了一边,涨红的脸,一双睁大的瞳孔,写满了不可置信。

再转头看一下旁边,三具尸体赫然映入眼帘,歪七斜八的躺在血泊中。

“啊——”一声尖叫,划破苍穹。

“你这女人!别人强暴你的时候没见你尖叫。现在危机解除了,反倒叫得比杀猪还恐怖,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时一个悦耳的男声传了过来。我一抬头,才发现一男子背对着我站在不远处。

“还傻愣着干什么,快穿好衣服!”

“啊?噢!”我慢半拍的才反映过来,感觉浑身一阵凉爽,竟都暴露在空气当中。

“这帮该死的畜生!”我恨恨低语,迅速恢复了理智,从杀人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衣服撕得破烂,怎么穿也挡不住春光外泄。无奈之下,只有——

“你稍微再等等,我先从他们身上扒两件衣服下来。我,我的衣服不能穿了。”我冲着那抹背影说道,希望他不要突兀的转过身来才好。

“随便!”男子慵懒的回了一句,竟然走出门外,在门槛上径自坐了下来,依然背对着我。

我迅速的在其中一人身上扒了两件衣服套在身上。虽然宽松,可也只能先这么着了。

慢慢挪到门槛,男子也已经站了起来,很高,比我高出一个头来。在阳光的照耀下,颀长的身影更加挺拔。

他是拯救我的天神,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了。

“公子,谢谢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我会铭感腹附内,牢记在心的。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我深深地朝面前的人鞠了一躬,等到再次抬起头来时,他已经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我仰首望去,待看清他的面容时,竟愕然出声,惊吓得连退两步。

“怎么会是你?”

第二十一章 意外的秦旷

“怎么会不是我?”男子邪邪的笑了笑,潇洒的甩了甩额前落下来的一缕头发,抱起胳膊,好整以暇的依靠在门框上,戏谑道。

“你,你不是那个登徒子,秦,秦……秦旷?”我睁大眼睛,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蓦然间,我愣住了。突然发现我的脑子里多了许多事情。

是的,我恢复了记忆。记起了这一年多来的种种经历,包括面前的这个男人。

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去计较我是怎么恢复记忆的,而是要考虑怎么样面对这个男人。

看着我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即使大男人如秦旷也颇有些不自在。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喂,我说你这样盯着我猛瞧,是不是看上我了?”

“哼,登徒子,无耻之徒,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戒备的看着他,手下意识的抱紧胸部。

“哎,做人做到我这个份上,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秦旷懒洋洋的自嘲道,不过那样子一点都没有讥讽,反而更多得是调侃,“救了人,不但不被人感恩,反而让人家开口登徒子,闭口无耻之徒的。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还有这等称号的?真不知道是我自己倒霉,救人不淑,还是现在的世风就是这样,以德报怨。救人不得啊,救人不得啊!”说完,还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仿佛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对世事的洞察和感叹。

“你不用在那挖苦我!说吧,你到底有何居心?”我冷冷的盯着他自顾自的在那搞怪,不悦的开口。想起他在大街上欺男霸女的样子,我就感到一阵厌恶,就想远远地避开他。

“挖苦?谁挖苦啊?我只是在这里感叹一下而已。”秦旷装模作样的四处看了看,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至于居心嘛!本来我是没有的,只当是行侠仗义好了。可是既然你希望我对你有居心,不如你当我媳妇儿好了,怎么样,不亏吧?好歹我也是有家有底的人物,保准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你无耻你!你,你……”我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我无耻?”秦旷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故作疑惑地问道,“我哪里无耻了?要是真的无耻,我早就在你没穿衣服的时候就直接上了,或者现在就可以拨了你的衣服,你信也不信?”说着还不忘配合的露出色狼般的眼光来。

“我,我……”他说的是事实。他完全可以不救我的,甚至是借机占便宜,可是他却没有。想起一开始他就是背对着我站着的,我还一口一个无耻,一口一个登徒子的,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心里愧疚就跟我说声对不起吧!”仿佛是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秦旷低低的说了声,然后很臭屁的再次昂了昂脑袋,“本人一向是宽宏大量的,只要跟我道声谦,我就啥也不计较了,怎样,我心胸很宽广吧?”

“去死吧你!”我不耐的白了他一眼,真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绕过他,径直朝外走去。

“喂,你到哪里去?”后面,秦旷看着就这样走掉的女人,有些头痛的摇了摇头,随后跟上。

我继续往前走,不理他。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一个人到处乱跑乱逛的,很容易再遇上真正的登徒子的哟!”他把“真正的登徒子”几个字咬得很紧,很重,显然还在强调刚才我对他的称呼。

果然,我停住了脚。确实,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那日我玩命的拼命奔跑,都不看方向的。现在看着这荒郊野外的,依稀可以看见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小镇。

秦旷慢悠悠的走上前,和我并肩,似乎是自言自语,但我却是知道他是在跟我介绍,“这里是西淮的一个边陲小镇。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甚至是遇上那几个人,不过,西淮在目前来说,也算是相对较安全的地方。所以,你能来这里,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原来,那日我逃跑的位置竟然是四国交界的地方。难怪我随便的选了一个方向就出国了。

恩,来西淮也好。不想再去面对那些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了。

过了这么久,他们也应该以为我死了吧?

只是龙天宇就……哎,算了,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还有别的力气去想别的。

甩甩头,我就想继续往前走。

这时,“咕咕……咕咕……”肚子里再次轰隆隆的华丽丽的响了起来。我脸一红,偷偷地瞄了一眼秦旷,他正瞅着前面,嗯,还好,他似乎没有听到。

其实,像秦旷这类武功高手,若是走得这么近还听不见的话,那才叫见鬼了呢!

“哎哟喂,走了半天的路,我肚子都快饿扁了。走,吃饭去。”

秦旷夸张的大叫了一声,一马当先的就朝前走去。当发现我没有跟上,仍然杵在原地,不知所措时,秦旷不耐烦地大吼道,“女人,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跟上!难道还要我等你吗?”

“啊?哦!”我一怔,连忙快步跟上,还以为他不带我呢!嘴角莫明的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美美的饱吃了一顿,又到大街上买了两套换洗的衣衫。

坐在偌大的大木桶里,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水,心里充满愉悦,前所未有的放松,也仔仔细细的想了很多的事来。

从一开始的进宫为后,再到出巡灾区,再然后遭人陷害落水,被耿婆婆夫妇救起。然后每天和龙天宇一起出去卖鱼,卖猎物。

可是自己不知足,非要去做什么酒楼,结果才招来了司马南和殷漓。哎,都怪我当初不听龙天宇的劝告,不然我们现在仍然在那偏僻的小渔村安稳的度日呢。

只是,也不知道龙天宇现在怎么样了,逃过那些人的追杀没有?

想起在小渔村的那晚。龙天宇的告白,我的心就是一阵抽搐。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

还是从洛河就已经开始了这不伦不类的感情?想想在洛河那段日子龙天宇炙热的眼神;在落水的刹那,我分明看见那义无反顾的白衣飞飞,还有在小屋里紧紧抱着我颤抖的身体,跟我表白心意。我的眼睛湿润了,酸胀酸胀的,这些让我平时忽略的地方,再次拼接起来,竟是让人感动流涕的画面。

“叩叩叩”三声闷响,打断了我的遐思,门外传来慵懒的男声,“好了没有?我现在要出去办点事情,你若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掌柜的说,回来我结账。还有,不要到处乱跑,否则出事了谁也救不了你!”接着就没有了声音,过了一会,才传来咚咚咚咚下楼的脚步声。

我抹了一把脸,迅速地从浴盆里起来,穿好衣服,擦干头发,就一头倒在了床上,睡觉,可是却一时睡不着,睁着眼睛望着床顶,发呆。

秦旷这个人,让我一时迷糊起来,让人琢磨不透。

想起这短短时间的相处,我赫然发现现在的他与当初当街调戏妇女的他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尽管现在他一副油腔滑调的慵懒模样,可是为人却算是做派,没有特别逾矩的行为,除了偶尔占点口舌上的便宜,倒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相比以前的那个混蛋样子,现在的他要好得太多了。真不敢相信,一个人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难道,他也是穿越过来的?我猛然产生一个念头。

不对,不对。你以为穿越就跟吃饭一样家常啊?我很快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我又想。想想德妃的深沉,作为她的兄长的秦旷,想来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吧。

那他来西淮做什么?有什么事情需要他这个吏部尚书的的儿子亲自来办的?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阴谋?

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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