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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竹马贤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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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蔷摇摇头,“你看我们这样子像是说笑么?哎呦,之前是大哥藏的严实,就刚刚我们出去吃饭,还跟嫂子一块儿呢。”他们确实是跟嫂子一起吃饭,不但是大嫂还有二嫂呢。
耿佳的面色有些苍白,耿强脸色更是很沉沉的,可是夏家人并没有给他女儿什么承诺,他也不能说什么,李雪琴虽然喜欢耿佳,也知道耿佳对自己儿子的意思,而且这种事情,轻扭的瓜不甜,还是要尊重孩子们自己的意愿,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事情,他们若是过多的干预,很可能就会毁了孩子们的一生。
夏时杰和何柏年龄也不小了,眼看就奔三了,之前这事没一个影子,这消息突然爆出来,李雪琴不可遏制的有些激动,“小远,小蔷你们说说,是哪家的姑娘?长的怎么样?哎,我们对长相也没什么要求,过得去就行,只是这人品一定要好,顾家,最好能跟咱家人相处的来,怎么说着没什么意外,咱可就是一家人了。”
夏时蔷温婉的笑笑,瞥了耿佳一眼,又看了看何柏,见二哥正警告的看着自己,轻咳一声正色道,“妈您就放心吧,这人啊长的尤其的好看,是我见过的对漂亮的,而且啊,人品没得说,对我们都特别好,我们都见过,我们相处起来融洽的很,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看李雪琴张嘴要说什么,夏时蔷快速道,“只是人家觉得现在就见家长不合适,得过一阵子,您别着急,反正啊,这是我们认定的嫂子,跑不了,您还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的眼光么。”
李雪琴叹口气,“好吧,可能女孩子都计较矜持,这么大的事情,是得好好考虑考虑,我们不能太着急,要是把人吓走可怎么办?你哥这么多年就这一个,可得悠着点。”
夏时蔷顽皮的笑笑,她自始至终可没说这人是女孩子,虽然正常情况是女孩没错,可他们这就是特殊情况啊。
夏时远笑笑,耿佳的面色白的就像片纸,李雪琴拍拍她的手臂,“佳佳啊,你看小杰这都找到妻子了,你呀,跟他年龄差不多,可别在耽误下去了,女孩子可不能把自己耽搁了。”
耿佳咬紧下唇不说话,耿母直接道,“佳佳,我们该回去了,这么晚了,回去早些休息。”她觉得自己女儿这样子真是太丢人了,人家明显的没这方面的意思,难道自己家还有贴上去不成。
夏红兵爽朗的笑笑,“老耿啊,以后有时间咱再聚啊,儿孙自有儿孙福,别想那么多了。”
耿强勉强维持风度,自己刚刚真是把话说得太直了,现在下不来台的还是自己闺女。
耿家人败兴而归,李雪琴开始盘问何柏,“小柏,你整天跟小杰在一起,你跟我说说,那姑娘到底怎么样?”
何柏咬咬唇,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能怎么说,他能说那根本就不是个姑娘么?
何柏咬紧下唇不说话,李雪琴看问不出什么,就开始问起他自身的问题,“哎,不能说就不说,那小杰都找到女朋友了,你这进度怎么样?你可跟他年龄差不多,也该找了吧,是不是也是早就有了没告诉我们呀?”
何柏看母亲好奇满满的看着自己,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这事儿怎么就这么难呢?
李雪琴看他那纠结的表情,惊叫道,“还真有啊?来来来,跟我说说,姑娘怎么样?长的……有你自己好看么?”
夏时远几人走过来就是嘴角一抽,这是什么问题?
幸好几人来的及时,帮助何柏脱离苦海,没一会儿就一个个往楼上跑,直接把李雪琴气的跺脚,直说,“这孩子啊,长大了就跟妈不亲了,有什么事情都瞒着,哎。”
在夏红兵的劝慰下才哀哀凄凄的回了卧室,感觉甚是凄凉。
夏时远刚一进门,就见卫奡手脚利索的直冲柜门,拿出一个檀木盒子,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夏时远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怒瞪,“你就不能矜持点么。”
卫奡走过来将他打横抱起,“跟自己媳妇有什么好矜持的,宝贝,咱去好好体验一番。”
夏时远挣扎无效,索性就摊在他的怀里,只是想到,自己就,就要用那个东西了,还是觉得双颊烧得慌。
只是到底是对自己的身体好,而且那个地方到底不是天生就用来接纳那物的,还是得好好的将养,不然到老了,受罪的还是自己,到时候长戟也不好受,而,而且,这样的话,长戟说不定会更舒服一些。
想到这里,他双颊充血,好像随时就会爆炸了一样,卫奡在他额头留下珍惜的一吻,“没事的,宝贝。”
夏时远轻轻的点点头。
等到夏时远和卫奡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夏时远直接将头埋在被子里不出声,身后插着异物,这感觉说不出的怪异,不过好像也没那么难受,卫奡闷笑,将被子掀起一角,在他耳边哑声道,“夏夏别藏起来,让我在看一眼,那么美。”
夏时远捶了他一拳,“睡觉。”
卫奡将他揽在怀里,手轻轻的摸到了他的后方,只有成人小拇指那么粗的东西被塞进去后紧紧的包含其中,可能是初次不太适应,后方还一缩一缩的,想想那个情景,他咽咽口水,突然间异常的嫉妒那个东西,要是自己的被含在那妙处,肯定销|魂的紧,紧致温热,在自己的注视下会不自觉的收缩,一吞一吐,卫奡的双手附上他的挺翘狠命的揉捏,吻住夏时远的双唇大肆扫荡,夏时远在他猛烈的攻势下软的不成样子,还在尽情的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卫奡在他的颈间粗声喘气,夏时远更是小声呻|吟,等到终于微微停歇之时,卫奡哑声道,“先欠着我的,以后我在讨回来。”
夏时远埋在他胸间不说话,唇角不小心划过那红色的凸起,夏时远砸吧嘴,口感一如既往的好。
半夜夏时远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就是含着卫奡的一颗小红豆不放,不时的舔弄还会轻轻的啃啮,卫奡被他弄得浑身发热,恨不得现在就办了他,却只能先忍着,然而夏时远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附上另一边,百般揉弄,这一晚注定不能一觉到天明。
夏时远在睡梦间感觉到身后有人不断的耸动,知道是谁,下意识的配合,后方本来就含有异物,没想到卫奡竟然将自己的两根手指伸了进去,不断的摸索,终于碰到了那个地方,夏时远短促的叫了一声,接下来就只能任卫奡为所欲为。
第二天夏时远直接睡到快九点才醒,卫奡拉着他洗漱,直到做到凳子上看卫奡一直瞄他的身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体内还有东西,而自己……竟然忘得干干净净了。
卫奡趴在他耳边小声道,“夏夏果然厉害,适应的很好,明天晚上,我们就换个,恩?”
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夏时远闻言狠狠地给了他一肘子,却是没有反驳他的话,能适应的这么好,他自己都有些出乎意料,但却真的是好事一件。
夏家在京都的另一家酒店正着手开始建,而他们的代言也换了个人,夏家在这一行业早就打出了名气,在其他行业发展的势头也是势不可挡,多少人想要夏家的代言,本来以为最大的可能就是齐俊,人家名气大,形象好,也许不在乎这点钱,可也是双赢的局面,怎么也没想到齐俊竟然退出,而且他们没有人知道缘由。
外界猜测纷纷,但当事人却没一个人站出来,没两天自然也就散了去,齐俊这几天倒是意外的老实,夏时远自然省心不少。
转眼已是七月份,到了夏天正热的时候,比尔几人已经离开,但在华国的分公司同样也会在不久之后开起来,夏时远直接留在国内,过段时间那边还会在派人过来,说实话,夏时远其实更想把手中的股份卖掉,他不太想管理这些,就想做做翻译的工作,没事自己编写点软件,然后能回到村子里安安宁宁的跟长戟过日子。
卫奡的十八岁生日并没有在家里过,而夏时远当时也没有那个心思给自己办成年礼,现在俩人虽说已经二十岁,过完生日就二十一了,但是一家人还是觉得应该给两人好好的办一场,毕竟卫奡是第一年回来,李雪琴几人一直在海城,唐自秋和卫战在村里,一家人还没有像样的聚过一回,正好趁着卫奡的生日大家好好聚聚。
卫奡的生日是七月初八,而夏时远是七月二十八,俩人以前都是将生日合在一起过,这次照样如此。
七月十八是他们一直以来固定的日子,这次大家商议后,还是巨大决定放在这一天,不会请别人,就是他们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好好的吃个饭。
夏家几人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在七月十六就赶回了村子,村里最近在修路,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了,这几年村里人富裕了不少,不过村里人是越来越少了,不过这里环境清幽,倒是挺适合居住,这几年这边的政策也很好,古登村受益颇多。
这几天家里其他人忙里忙外,夏时远和卫奡完全被推在一边,什么事都不让他们掺和,用李雪琴的话说,“其他什么事你们都能做,就这个不行,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们就使劲儿的腻歪去吧。”
夏时远无奈的笑笑,卫奡直接拉着他上车,夏时远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他,卫奡轻声道,“回咱那小屋看看。”
夏时远静默片刻,扭头吻吻卫奡的脸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急速后退。
卫奡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紧了又紧,声音低哑,一声一声的叫着“夏夏,夏夏”。
夏时远轻声回应,没有一丝的不耐,俩人好像这样就能过一辈子而毫不厌倦。
县城的房子夏家人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因为这里几乎是除了村子,卫奡居住的时间最长的地方,这里有太多与他相关的回忆,不说夏时远,就是其他人就有些受不了,刚开始不经意间的叫着他的名字,久久没有回应才想起来这人不在,后来大家习惯了,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是难免有时触景生情。
唐自秋隔段时间就会和卫战一起将屋子打扫一遍,所以卫奡和夏时远进来的时候,里面干干净净的,卫奡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屋子,心底一阵温热。
夏时远默默的陪在他身边,卫奡抬头看着楼梯口,紧紧握住夏时远的手缓缓走去,楼梯一阶一阶,每一步就好像踏在两人的心上,站在房间门口,突然他们就有些期盼又有些忐忑。
夏时远拿着钥匙放在锁孔处却久久的没有插进去,他的双手甚至有些颤抖,卫奡从身后紧紧的搂住他,握住他的手坚定的向前,微微的旋转后,“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卫奡推开门,入目却是一片的雪白,白的刺目,白的……卫奡眼眶通红。
夏时远微微仰头,防止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但似乎没什么作用,他缓缓的闭上双眼,卫奡低头,从他的眼角开始一路啄吻,嘴里不断呢喃,“宝贝,对不起,我爱你!”
夏时远睁开双眼,低声道,“长戟”
卫奡不解的抬头,夏时远搂住他的脖颈,深深的吻了上去,伴随着一声幽幽的叹息,“我爱你!”
卫奡将他推在墙上,眼中甚至带着一丝疯狂,他的吻有些毫无章法,却又含着情意万千,双手的动作简直没有下线,顺着裤缝就摸上了挺翘的双臀,接着在入口处不断的按压,手指进去就碰到了一坚硬的物事,夏时远的轻吟不断从口中溢出,卫奡碰到那有三指粗的玉|势,只觉得自己真的熬到头了。
湿热的吻在夏时远的耳边不断蔓延,卫奡小声道,“宝贝,现在戴着这个感觉还好吗?”
夏时远羞的满面通红,却是点了点头,“已经感觉不到不适了,习惯了。”第一次用这个,他吓了一跳,只觉得将这么粗的东西插在那里肯定受不了,因为他一直以来用的这些东西,长久的用中药浸泡过,不仅能让那处更松软,更是让它更加的紧致,他用的时间也不短了,每次抽出的时候,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里……好像更紧了些,这些东西都是被他完全的含在体内,改变的是身体内部的体质,对后|穴还有收缩的功能,这样对自己以后容纳长戟帮助良多,这些想想就觉得……好羞耻。
卫奡看他神游天外,眼含春色,满面通红,咬住他的耳垂啃啮,“宝贝儿,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我呢?恩?”
说着微微挺身,夏时远感觉到戳着自己的东西,竟然摩擦着自己的小弟弟来回移动,隔着布料有一种说不上的怪异又有一种快感,他微微推动卫奡,卫奡呵呵一笑,“先放过你,然后……准备好,等着你老公。”
夏时远在他后背拍了一巴掌,卫奡闷笑,拉着他挨着掀开尘封的一切,同时甩开了那些沉重的回忆,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世美好。
一切跟他离开时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动,哪怕是一支笔,卫奡揽着夏时远躺在他们的床上,床时间久了,而且多年没住人,两个成年男子压上去发出沉闷的一声,夏时远吓了一跳,俩人一动身体,床又开始咯吱咯吱的响,卫奡感叹,“这得换了,不然以后若是在这里过夜,咱有点动静他还跟咱伴奏吗?”
夏时远无语的拧拧他的鼻尖,“想的真多。”
卫奡砸吧砸吧嘴,“哪有多想,这明明就是事实啊。”
说完趴在夏时远的肩窝,轻声道,“夏夏,那次的事情一辈子一次就够了,再也不会发生了。”他几乎可以想象夏夏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封起了这一切,想着那个场景,心里一抽抽的疼,再也不要了。
夏时远轻轻的“恩”了一声,“长戟,在这儿睡会儿吧。”
卫奡揉揉他的脑袋,“好。”
昨天连着一天的赶路,今天又起了大早,夏时远着实有些困了,而且旧时的屋子,长戟陪在身侧,让他真正的觉得,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两人这一觉睡的特别沉,卫奡率先醒来,盯着夏时远眼也不眨的看着,夏时远迷迷蒙蒙的睁眼就看到他专注的样子,看着熟悉的卧室,他在卫奡的胸口蹭蹭,舒服的哼咛一声,有些不想起身,这是多少年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俩人腻腻歪歪的又过了快一个小时,起身在屋子里赚了个遍,即使每套房子的布局都一样,但一些经过时间的积累留下的东西,不管是小物件还是感觉,其他地方都是没有的,而且也不是布局能给得了的。
等到他们到家的时候,一群人忙的热火朝天,成人礼确实比较麻烦,但却是甜蜜的麻烦。
七月十八的一大早,家里揪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到了大概十点多,卫奡和夏时远就被夏时杰几人从屋里推了出来,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尺寸不一样,穿在他们身上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是奇异的和谐。
衣服是夫妻俩和唐自秋两口子联合准备的,看着他们在夏时杰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出来,俩人一举一动间默契十足,李雪琴突然觉得有丝丝的怪异,却又说不上来,夏红兵倒没觉得什么,玩笑道,“哎呦,怎么觉得小远和奡儿像是在办婚礼呢?”朗声一笑,“可惜都是男孩儿,不然啊,今儿咱就顺带结婚了。”
李雪琴被他逗得笑声不断,“结婚哪儿能顺带呀,咱得体体面面的办一场。”
唐自秋轻咳一声,“好了,不说这个,俩孩子的好日子,别耽搁时间。”
李雪琴立即动起来,“就是,就是,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
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成人礼的仪式也算是简单,只是一圈下来,夏时远不可避免的有些晕乎,这一点一点的小事太多,他前世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对着也只是听说过而已,现在虽然繁琐但却是异常的温暖,家人给的幸福带着对他深深的祝福和期盼,人要懂得知足,更何况这是跟他家长戟一起,在没有比这更圆满的了。
家里人都送的有礼物,然就好像商量好了一样,均是成双成对的,夏时远和卫奡对视一眼,一个成人礼怎么搞得真的像他们的婚礼一样,若是穿个中式的喜服或者西服什么的,毫无违和感。
诸事繁多,等到将近一点的时候才算差不多,一家人齐聚一堂,夏时远和卫奡齐齐起身为唐自秋和卫战敬酒,接下来就是夏家夫妻俩,也许是话语太过感人,也许是多年来第一次齐聚,这样的画面太过久违,李雪琴的眼泪唰唰的往下落,其他人亦感觉鼻头带了微微的湿意,不自觉的低头遮挡。
卫战轻咳一声,朗声道,“难得有这样的时刻,这么长时间没见,这么重要的日子,咱热热闹闹的过,都别破坏气氛。”
唐自秋笑笑,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雪琴,红兵,难得等到孩子们这个日子,咱高兴点。”
李雪琴和夏红兵抹抹眼角,点点头,夏时远和卫奡一起起身,夏时远轻声道,“爸妈,这几年来时儿子不孝,让你们担心了,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说着一杯酒下肚,深深的鞠躬,这几年长戟不在,自己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他知道父母担心,但是他却无能为力,有些事并不是自身所能控制的,你的思想,你的感情,很多时候就由不得个人,该来的总是会来,外力不可阻挡。
李雪琴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说这些干什么,都过去了,现在看着你们过得开心,比什么都强,我们这辈子所求不多,就想你们几个好好的就行,”说着话锋一转,看向夏时杰,“哎,这都俩月了,你说的那女朋友我们连一眼都没见着,要不要藏得这么严实,我可是你妈,连我都不让见。”
夏时杰无奈的笑笑,不说话,李雪琴知道问不出什么也就放弃了,这话说过多少次了,就没一回见效的。
卫奡跟着站起身,举起酒杯对着在座的四个长辈,沉声道,“我不在的这几年,夏夏受你们的照料,现在我终于回来了,夏夏我就接手了,请爸妈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一辈子。”
卫战和唐自秋对视一眼,这话……,李雪琴和夏红兵隐约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但是想想他们从小感情就好,也释然了,一辈子的好兄弟么,这俩孩子果然重情重义。
看李雪琴和夏红兵点头,卫奡感激的九十度鞠躬,夏时远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手心里满是汗,只是庆幸父母没想到那一方面去,在哪个场合发现都比此时此地要好。
夏时诺几人没几下就把气氛搞热了起来,一家人嬉嬉闹闹,满屋子的欢声笑语。
夏红兵喝的有些多,拉着卫奡的手使劲的说,让他好好找个夏时远,这几年他不在,夏时远过的有多不好,现在回来了,要照顾好他之类的。
听得夏时杰几人略囧,要不是知道父亲不了解这俩人的关系,他们真以为两人已经出柜了,父亲这话说的,怎么就跟嫁女儿一样。
夏红兵对子女的关心几乎不用言语表达,但几个孩子都知道父亲是爱他们的,此时夏时远听着父亲跟长戟絮絮叨叨的说起自己的一些小事,忍不住感动,这些细微的日常,若是不关心你的人,怎么可能随口就来,父爱如山,大抵就是如此吧。
夏时远这几年过的怎么样,卫奡光是想象就能想出来,但夏夏从来没说过这些,他也不问,然而此时听到人提起他还是心疼难忍,对着夏红兵和李雪琴认真的许下自己的承诺。
夫妻俩欣慰,夏红兵就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儿大石头一般,呼噜呼噜的就睡了过去。
李雪琴好笑的扶着他会房间,在唐自秋的房子重修扩建的时候,一大家子的房间准备了个齐全,夏家除了夏时远的房间,其他的都在二楼,夏家的老房子太过破旧,经过连年雨水的冲洗,早已坍塌,夫妻俩也没打算重建,一来他们以后在村里住的时间并不长,二来他们回来后多数时间就是跟唐自秋他们在一起,几人一商议,索性合成一个家得了。
收拾的事情完全不用夏时远和卫奡沾手,几人都知道这俩人还没有送对方礼物,肯定得给人家一点独处的时间,所以直接将两人赶了出去。
夏时远拉着卫奡的双手直直的往狼骨山里走,卫奡不明所以,但他什么都没问,就让他家夏夏带着他越走越深。
树木与几年前相比更是茂密,遮天蔽日,声声虫鸣传来,更衬得林间幽静。
夏时远一个拐弯,卫奡低头就看到一个倒下的大树,不知什么原因,已经干枯,树干粗壮,一个成年男子几乎抱不住它,树身下是层层的枯叶还有不知名的杂草和乔木掺杂其中。
夏时远抬头对他调皮的笑笑,扒拉开枯叶,拿出了一把一丈长的小铁锹,原来下面竟然是空的,是一个将近一米深的大坑,一看就是人工凿出来的,而这个人是谁?好像不用解释,卫奡心头微动,喉头一紧,却是什么都没说。
夏时远紧拉他的手,一步步的继续向深处走,卫奡看他家夏夏越走越深,并且对这里的路异常的熟悉,一看就是经常来,卫奡鼻尖一酸,狼骨山的深处,多少人避讳,想到夏夏之前一个人,他心头一紧,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卫奡涩声道,“夏夏,以后再来一定叫着我。”
夏时远无声的点头,到了一林木异常茂盛之处,夏时远突然停了下来,放开卫奡的双手,拿着铁锹缓步而行,在一一米粗的小梧桐前面停了下来,之后开始一寸寸的挖,动作小心,就怕损伤了小树苗。
卫奡看着他熟悉的动作,伸手就要接过他手中的铁锹,夏时远看向他笑着摇摇头,就是不说话,卫奡无奈;跟他额头相抵,鼻尖相触,揉揉他的脑袋,夏时远在他鼻头上咬了一口,拍拍他的后脑,“听话。”
卫奡点点头,眼里满是宠溺,夏时远转身继续,过了几分钟,一株小树苗带着土被完完整整的挖了出来。
夏时远将铁锹递给卫奡,自己小心翼翼的拿着树苗,卫奡撇撇嘴,不想承认自己竟然有些嫉妒这小东西。
夏时远专注的盯着手中的树苗,倒是没有注意到他,卫奡跟着夏时远一路走,直到快要走出狼骨山,快到了外围的时候,夏时远终于将心神从树苗上移开,一路上若不是卫奡拉着他的手,将他脚下的树枝拨开,说不定绊倒了多少回了,夏时远看着卫奡满眼的笑意,就因为知道长戟在这里,他才会这么任意妄为,他自己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异常小心。
卫奡看他家夏夏看着自己笑的灿烂,转念一想,瞬间明白过来,轻声道,“有我在,想做什么都可以!”
夏时远点点头,拉着他一转弯,卫奡发现这里别有洞天,一整排的有些梧桐树高大笔直,有些看着还没有长起来,梧桐树的对面正是自己和夏夏的“秘密基地”,就好像在远远的遥望,但双方却不得相见。
夏时远拉着他向前走,在距离最后一颗梧桐大概三米的距离,慢慢的开始挖坑,之后直线走到他们的秘密基地,从草丛里拿出一个铁桶,拎了一桶水回来,卫奡就一路跟着看着,看着他将梧桐树种下,遥望对面,终于转过头对着自己缓缓的笑了,那笑容带着释然。
阳光下的夏时远好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五官俊秀,气质清雅之人,此时异常的美却又有些缥缈,卫奡禁不住向前将他紧紧的箍在怀里,双臂渐渐收拢,越来越紧,就好像怕这个人一不小心消失不见。
夏时远抚慰的拍拍他的后背,卫奡在他头顶蹭蹭,轻声道,“鹓雏发于南海而飞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夏夏,你这是亲自为我种下梧桐,我缘何不栖?以后,每年我们一起。”
夏时远微微点头,捏着他的下巴,仰起头笑笑,“整整七年,我的凤凰终于回来了,此生足矣!”
说完脚尖轻点,在他唇上轻啄,卫奡勒着他的腰身,深深的吻下去,呢喃道,“我回来了,回来了,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凤栖于梧,非梧不栖!
等到俩人终于从树林出来的时候,夏时远双腿发软,卫奡直接将他背在背上,任凭夏时远怎么挣扎都不放开,夏时远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的任他所为。
两人到家的时候,其他人一愣,卫奡却什么也没说,直接将他背到屋里,放在床上,一家人看他们好像发生了什么,此时默契的不去打扰他们。
卫奡将他放在床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打开衣橱,在最下方是一个盒子,大概有一米长,藏在最里面,夏时远竟然没有发现,卫奡小心的将盒子捧出,将钥匙递给他,单膝跪地,双手将此物捧到夏时远的面前。
夏时远唇角微动,看了卫奡一眼,双手有些微的颤抖,轻轻的打开盒子,一瞬间,心神颤动。
只见里面一排排的木雕小人,大部分均是夏时远,少数是和长戟一起,七岁时笑着的他,卖白蒿的他,专心教长戟英语的他,还有和长戟一起骑自行车的他,早上刚醒来眼神惺忪的他,写大字的他,跑步的他……
竟然还有他长大后的样子,跟自己一模一样,极为传神,一个个打磨光滑,只有成年男子半个巴掌那么大,但雕起来却是极费心力。
卫奡轻声道,“宝贝,我这些年不知道你会长成什么样子,但现在看来,我没想差不是吗?”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夏时远。
夏时远小心翼翼的将他拉起来,抱着盒子,靠在他的怀里,“长戟,一点都没差。”
说完在他腰部蹭来蹭去,就是不起身,“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他知道长戟其实不太喜欢雕刻,不然他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天赋,早就做了外公的弟子了。
卫奡缓缓的笑了,“我不想雕其他事物,就想把夏夏的音容笑貌一刀刀的刻下来,这样……就好像宝贝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他不喜欢雕刻,却偏偏喜欢这样回忆夏夏的一切。
夏时远继续蹭,“以后在雕的时候,我要看着。”
卫奡听着这带着淡淡的撒娇的声音,轻声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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