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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老公好霸道:丽魅天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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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先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吃过饭还得来看我的明星制造成果呢!看看本小姐是否有进军娱乐行业的潜质。
说着,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七点整,准时来到笙箫楼,择了二楼一个最佳视角位置坐下。
月舞走上舞台,笑得春光明媚。那种职业笑容,美到极至,且毫不做作。
我心叹,美女就是美女,什么表情别人瞧着都赞不绝口。我就没那种福气了,只算是清秀可人而已,人比人真气死人。
独自郁闷了半晌,只听月舞甜美的声音响起:“各位爷今儿可是好福气,潘多拉姑娘走了,这带出的徒弟可不坏噢!甚至,比潘姑娘更佳;”说到此处,月舞抬头看了看我,以便确定我没有介意。
我对她报以夸张的笑容,只见她俏脸上现出几杠黑线,但很快又恢复职业微笑“月舞今儿也不吊众位胃口了,节目有多精彩,让我们拭目以待!”
月舞刚离开舞台,只听古筝与横笛交错响起。
美妙的音符轻缓入耳,红袖持了一把粉红羽扇,扭着纤腰走上舞台。
火红的秀金旗袍在灯下仿若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她迈着细步,半张羽扇遮面,用甜美而又带了一丝忧郁的声音唱起《笑红尘》,霎时间,如同一把野火,燎得台下一片唏嘘。
一曲终了,众人还沉浸在方才的精彩中无法自拔,只听一阵清流般的乐曲响起。
0091惊爆全场②
水秀儿唱着《飘雪》,如九天玄女一般从天而降。
白色的羽毛,纷纷扬扬的飘落,如洁白的飞雪。水秀儿则像极了绽放得水仙,一股清凉之感顿时迷漫了整个大厅,前一轮的火热也逐渐退却。
这水秀儿真是仙女吗?长得像,气质也像!连台下的色狼都收敛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仙女。水秀儿,真的不像风尘女子啊,她到底是谁……
仙女走了,众人仍旧沉醉,舞台忽然响起胡琴来,一种塞外的空旷之感顿时袭来。
央金轻纱照面,一步一步踏上舞台,背对观众,时而回头,用那缥缈的眼神望望台下的人,一曲渺远的《楼兰姑娘》,用神秘的魅力魅惑着众人…
三位今天的表演真正是让我震撼了,远远超过我那日的表现,果然天生的美人胚子,秀出来的效果是不一般!
拉着三位帅哥悄悄离场。
接下来的“暴动”,就留给月舞来摆平咯。
“美儿,我倒觉得你那几首歌更胜一。”乐非尘开口道。
“我也这么想”玉不凡难得同乐非尘有默契,只有烈,保持沉默。
“你觉得呢?烈”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
听他这么说;我反而开心不起来。
不管是谁;喜欢上我,都不是一件好事。我有我的世界;我注定要离开;不想因为自己的离开让谁伤心。
因此;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当个过客;尽量和每个人保持距离。我不希望被这个世界的人喜欢上;更加不希望我喜欢上这个世界的人。
可今后的事,谁又能说的清,我不是宿命论者,但很多事,冥冥中,似乎早已注定……
不过,今天倒也蛮开心,毕竟,我的明星制造计划,第一步算是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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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2主仆,无法逾越的鸿沟
北玉皇宫,龙轩殿内。
午后的阳光从洞开的八扇大门照进殿内,仿佛照活了盘在巨大汉白玉柱子上的几十条蟠龙,也照到龙椅上的男子身上,一身明黄的龙袍显得格外刺眼,一如他慑人的目光,刺眼!
男子一手轻轻摩挲着含在金龙口中的巨大夜明珠,一手握着狼毫笔,眼睛专注于笔下的奏章。
“唐鹤,你想说什么?”男子忽然抬头,睥睨着殿下的男子,语气极淡,却充斥着不可一世的傲气。
“皇上,臣以为,应当撤掉吴术镇关大将军之位。”唐鹤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为何?”龙椅上的男子挑了挑眉。
“自吴术坐上一品大将之位,一直疏忽职责,西木军多次强攻柳州城,虽没破城,但吴术却完全丧失回击能力。五年来,用掉朝廷多少饷银!边境战火却延续不断,当真是将领无能所至。因此,臣以为当撤掉吴术,另择良将!”
“说的没错,可你知道,吴术是先帝钦定的将领,朕登基不足半年,倘若此时撤掉吴术,朝中一干还未清理的乱党定会借题发挥,给朕扣上一顶忤逆先帝的帽子。朕不想在青史上留下如此骂名。至于柳州,大可不忧,一时间没那么容易攻破!”
“皇上的意思是,柳州的战事再缓缓吗?”
“恩,柳州城地势极佳,易守难攻,即便再给西木三年时间,它也不攻破不下。柳州城的事,朕一直在关注,必要时,朕自会处理。”
“皇上英明,是臣多虑了。”
“无妨,唐爱卿也是出于好心,为朕分忧嘛。你若无事,就先退下吧。”
“是,皇上!”
一句“唐爱卿”,叫唐鹤心里顿生几分酸楚。
父亲说得没错,主仆就是主仆,永远不能像朋友一般平等相待。
即便曾经能,地位也将他们分割开来。
离了万水千山的距离,还怎么跨越?
唐鹤最后瞧了一眼龙椅上的男人,满怀心事的离开大殿。
龙椅上的男人望着门口怔怔出神,唐鹤眼中的苍凉,他不是没有看到。
0093天下女子,谁能抗拒他?
只是,他能说什么?去告诉他,其实他们还是朋友?可能吗?
他是什么身份?
他是立在巅峰的王者,不稀罕任何情感的孤家寡人,在他眼里,除了天下已容不下其它!
就算是友情,他也不需要。
他从未想过会爱上一个女人,因为先帝的无情,他早已看淡。
这世间哪有什么真情?对于那些心甘情愿把身体交给他的女人,他甚至心怀鄙夷,她们贪图的,无非是他能给予的荣华富贵,抑或是他能给予的虚荣。
试问天下女子,有谁能抗拒他聂羽傲?
有着绝世无双的容颜,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在百姓心目中,他是睿智英明、拯救国土的神,受着百姓的追捧和爱戴,能做他的女人,天下没有女人会拒绝。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张脸孔。
没有惊心动魄的美貌,却有最干净的笑容,和那永不屈服的倔强,还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忧伤……只有她,太过特别,一点一点融进他心里。
想到她,聂羽傲嘴角浮起一丝浅笑。自从认识她以来,心情似乎变得格外舒畅,这几日虽没见到她,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他掌握中。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对她上了心,为了确定这份疑惑,他决定亲自验证一下……
**********
龙园,剑舞园。
“爹,你叫我来所谓何事?”唐鹤远远的看着林中舞剑的男人,声音十分的恭敬。
“鹤儿,你今天去见皇上了吗?”中年男人收住手中的长剑,任四周的树叶如雨落下,覆满他高大的身躯,掩了一袭青衣。
“是。”看到中年男子眼里的一丝担忧,唐鹤笑了笑。
“你和他说了什么?”中年男子抖了抖身上的树叶儿,又是一阵绿叶小雨。
“没什么,一些政事。”唐鹤口气坦然。
中年男子略有深意的望着他,道“爹曾经跟你说的,你现在可都明白?”
“孩儿谨记着。”
“他不再是你的朋友,他是皇帝,是一个很不简单的皇帝。你要搞清楚自己和他的关系。”
“爹,孩儿知道,您不用多说。”
“恩,那就好。”
“爹如果没别的事那孩儿便告辞了!”
“等等,有件事,很奇怪!”中年男子眉头微蹙。
0094只要他想,他一定要到手
“何事?”见中年男子皱眉,唐鹤也觉奇怪。
“皇上最近似乎特别关注一个女人?”
“哦?”唐鹤也是一副吃惊的神情,他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别人了,还是一个女人!
“皇上派了天兴门的人监视那个女人,还每天回去向他报告情况,我猜不透他的打算!”
“什么女人?和四宝玉有关吗?”只有同权利挂上钩,恐怕才会引起聂羽傲的关注吧。
“说有也有,说无也无,她是玉不凡的贴身侍女。她进入玉落山庄不到半年,但天兴门却没查到她进入玉落山庄前的任何资料,她仿佛从未在天和大陆活过一般。”
“哦,那这女子的来头,爹你必定会密切关注咯?”
“那是自然,烈对她似乎也很不一样……”
“什么女子,竟然会引起烈和皇上的关注,改日我定要好好瞧瞧!”唐鹤向来对烈和聂羽傲的事比较上心。
“没事了,你回去吧!”
“是,爹。”
龙轩殿已被晚霞映成一片金红,柱子上的蟠龙仿佛在一片火海中翻腾。
望了一眼天边的红霞,聂羽傲呷了一口碧潭雪,合上今天的最后一本奏章,舒展了一下紧锁的眉头。
北玉国的情况已经渐渐走上正轨,再不必忧心在几任先帝手中一步步衰败的江山再度零落下去。
自己,成为扭转北玉乾坤的人,成为当之无愧的王者。
前不久还对北玉虎视眈眈的东陵,也不敢轻举妄动。
北玉内乱已平,邻国也都俯首称臣,更重要的是,北玉朝廷已经大换血。
全国四品以上官员大洗牌,即使东陵想要勾结奸臣乱党,怕也给聂羽傲断了先机。
坐拥这座愈发美好的江山,他似乎有些寂寞了,难道世间就真没有人能同他分享?
他曾经是这么想,而今……他又想起她来了,嘴角又不自主的上扬起来。
花公公望着坐在龙椅上兀自浅笑的男人,白白的脸上也浮起笑意来。
自小看着聂羽傲长大,从沉闷的小孩儿长成如今傲视天下的英雄少年,不得不万般感慨啊!
二十年来,聂羽傲的笑从来未曾绽放,如今绽放,又为哪般?
“皇上,请您择牌!”
小德子看准了时间,每到黄昏,便是皇上择选后宫三千嫔妃之时,有幸被挑中的女子便会得到帝王恩宠,飞上枝头成凤凰。
聂羽傲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靠近太监手中的选牌,每天重复同样的动作,见一样或不一样的女人,他已经厌烦了。
一夜欢愉,带给他的已经不是享受,他只是单纯的发泄欲望,从没将“情”“欲”二字挂过钩。只有那一夜,他极想要她,不为别的,只为她带给他除了“欲”之外的另一种感觉,一种陌生却令人万分愉悦的感觉。
所以,他迫不及待想要完整的拥有她,但是,她拒绝了!
“来人,备车,去龙园。”
他要把她带进宫,不管她是什么人,只要他想,他就不惜一切代价要到手。
0095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夜风习习,月儿清影悬挂树梢,投下几点斑驳的暗影。
四人离开了喧嚣的笙箫楼,自我保持沉默以来,大家一路无语,气氛十分的静谧。
“美儿,我要走了。”走到马厩,乐非尘第一个打破沉默。
“去哪儿?”我望着乐非尘。
月光下,除了他那双明灿灿的眸子,啥也看不清,包括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那一刻,他没笑,仿佛还有些别离的惆怅。
“离开北玉。”
“什么?离开北玉!”一听他要离开,心里忽的难过起来。
我喜欢他风趣洒脱的性子,和他一起的时光,没有烦恼只有轻松。可他这么快就要走了,我真有点不能接受“那我们还能见面吗?”
“有缘自会相见。”他冲我笑笑。
“是吗,有缘自会相见?”我喃喃自语,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乐非尘你到底走不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啰嗦了?”玉不凡不耐烦了。
我咧嘴笑了笑,眼睛忽然瞟到远处的烈。
只见他双手抱胸,远远的站在一旁,偶尔抬头,看看无垠苍穹;偶尔低头,看看脚下路面,只是不朝我们看,仿佛根本没有发现这处还站了三个人。
他漠视一切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我转头问乐非尘“如果我想见你了怎么办?”
乐非尘忙又挂起他的招牌式笑容“有办法的,”
“乐非尘,你再不走的话,我可带着美美走了!”
“玉少庄主何必恼怒,在下话还没说完呢,您的脾气还是改改的好!美儿说是不是?”乐非尘冲玉不凡笑笑,又低头瞧着我“美儿,你若有事要我帮忙,拿我送你那条手链到翡翠轩找我便是,到时自会有人通知我。”
说完,飞身一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愣愣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又看看三尺外的马厩,心里寻思:走路骑马不好吗,非得使轻功,浪费能量!
说真的,能否再见到乐非尘,也只能看缘分了。我“一见钟情”的男人,真就这么走了?还没有发生点什么就走了?
真是可惜呀,哎……
“美美,我们走吧!”见乐非尘走了,玉不凡脸色好了许多,进了马厩牵出他的银骢,正欲抱我上马背,烈两步挡在前面“跟我回龙园。”
怪了,他不是没看我们吗?怎么这会儿激动起来?
“凭什么?”玉不凡冒火的瞪着烈。
“少爷的命令。”好冷的口气,跟个死人没区别。
“如果我不从呢!”
看样子,玉不凡是和烈杠上了。
“不从?玉少庄主别开玩笑。”烈的口气明显是警告。
“不凡,这样好了,我跟聂公子说清楚就跟你回去好不好?”
千万不能让玉落山庄得罪皇帝,我还是劝玉不凡妥协一下的好。
“你怎么跟聂公子说清楚?”玉不凡明显不相信我能摆平聂羽傲,口气有些无奈。
“我会处理好的,你相信我,我知道聂公子是谁。”
的确,是我太自信,以为自己能搞定的。摆平皇帝,说实话,我还真没那个能耐。
听罢,玉不凡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知道聂公子是何人……那…好吧,倘若你没回来,我就亲自去找你。”
“恩,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好好休息,千万别熬夜了!”
“那你千万小心。”玉不凡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才翻身上马,扬鞭奔去。
见着那抹挺拔的身影被夜色吞没干净,我才跟着烈朝龙园走。
一路上,烈没说过半个字,眼看就要走到龙园,眼前突然闪出一道苗条身——
情形呀?
0096杀手的女人爱吃醋
龙园,八音园。
“公子,今天怎么想到来龙园啦?”灵月见聂羽傲一脸笑意,也禁不住开心起来,公子笑起来真是好看,只可惜,太难得看到。
“卞姑娘这几日在芭蕉园住得可好?”
“公子,这卞姑娘是何人,公子为何如此上心?”见聂羽傲对那女子关注得似乎有些过分,灵月心下疑惑得紧。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聂羽傲目光凌厉,轻扫了灵月一眼,灵月便低了头,恭声答道“是,公子,灵月知错。卞姑娘这几日只有晚上回龙园,往往回来得很晚,也不要奴婢伺候,每天一大早就和寒公子出去了。”
“哦?这几日寒公子都在她身边?”
“是,公子。”
“恩,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芭蕉园等她。”
灵月看着聂羽傲挺俊的背影,心中万分疑惑:为何伺候他十几年,却猜不透他心中所想,真没见过他那样无情的人,即便对着服侍他十年的丫鬟,也不曾笑过关心过。可对那个早出晚归的奇怪女子,他却如此上心!
就是借灵月一百颗心,她也想不到他的公子是对那个女子动了情。
我望着眼前苗条的身影,月光勾勒出她俏丽的面容,说不出的动人。又是一个比我美的女人!
自卑的看了看自己,还好,身材和她有一拼,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烈。”只听那女子激动的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得可真是动情,不用说,那女子对烈,肯定有着非一般的情意。
“烈,你的朋友来了,我就先进去了啊!”我拍了拍烈的肩膀,心里有那么一瞬的失落,不过,仅仅是一瞬!
我没有失落的资格,我只是个过客!
想开了,我径直向龙园大门走去。
谁料刚踏出一步,那苗条身影光速挪到我身前,速度之快,让我惶恐。
如果我没记错,她至少和我隔了十米远,而她却在零点零几秒之内,挡住我的去路不说,还抽出一柄长剑搁在我颈口。
顿时,一股浸人的凉意向我罩来,那把剑只消再靠近几毫米,我就会有血光之灾。
敢情又遇上了一个爱吃醋的女人?
0097谁能告诉我,此刻是何情况?
烈还真是不折不扣的男颜祸水,冷成那副德行,还有女人为争风吃醋,天理何在啊!
既然又是一个吃醋的女人,那就好办,把我和烈的关系撇清不就行了。于是笑着对那女子道“我说这位美女姐姐,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动刀子呢?”
话音一落,女子突然手抖,那柄差点让我挺尸的长剑也跟着落地。
“烈,你做什么?”女子惊讶的瞧着烈,似乎想从他脸上寻找答案。我失笑,她要能从烈脸上看出什么来,那还了得!
“滚!”烈下了一道冷令。
“烈,你疯了吗?抛下任务不做,来陪这个傻女人!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女子大声吼道,一副满心不甘的样子。
…呃…傻女人,我是傻女人么?她哪只眼睛看到我傻了?
靠之!又无辜被人给骂了!我暴走…
烈没理那女子,护住我朝前走去,眼睛平视前方,冷冷说道“我的事,与你无关。”
那女子似乎愣在原地,久久没了动静。
看她样子,也是个武功高手。能认识天兴门的人,那她来头肯定不小,会不会是和烈一样的杀手呢?
对了,她方才说烈抛下任务不做,来陪我,还说…烈爱上我!
买噶的,真的假的?
不是吧,我以前只是自恋的幻想一下而已……怎么白日梦就成真了?玉不凡喜欢上我,我半信半疑,总觉得不可思议,如今再添上一个烈……
眼看着走到芭蕉园门口,我也懒得在此问题上费神,管他谁喜不喜欢我呢!反正我就一过客,不能付出感情,能挣几个友情也就罢了,千万不能沾上爱情,免得到时候走不潇洒!
“烈,我进去了,你快去安慰一下那个姑娘,我看得出来,她很在乎你哦!”
“那你呢?”
“我怎么?”
“罢了……你进去吧。”
“哦,那我就进去了哈!”说完,径自走了,心中忐忑不安,莫非那女子说的是真的,烈喜欢我?
回头,只看到他的背影,清冷的月光下,那么落寞。
不知怎的,心头也滑过丝丝凉意。
刚步至阁楼梯口,一股强大的拉力将我一带,身子顺势跌靠到一堵暖墙上。
一双手臂即可环住我,而我的头,正好以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某人温热坚实的胸膛上。
淡淡的龙延香缭绕四周,我有些发晕,谁能告诉我,此刻是何情况?
0098天啦,那是我的初吻呐!
我慌忙抬头,正对上一双琥珀般明净却又凌厉异常的眸子。
微凉的目光落在脸上,竟是摄人心魄,让人心里一阵惶恐。
聂羽傲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打量我,月光与灯火交相辉映,清光照到他脸上,映出一张略显清冷的面孔,却有着掩盖不了的尊贵与王者气质。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几日不见,潜意识里差些忘记有他这号人。
此刻,他突然出现倒也没让我惊讶,我似乎随时都做着准备等他出现。
有力的大掌紧紧箍住我的腰肢,这样的姿势,暧昧到极点,怪的是我一点也不想挣脱这怀抱,反而无耻的享受起这份温暖来。
“丫头,你可真能折腾人!”
仿佛有半柱香的时间,他终于倚在我耳旁低声说了一句。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一丝酥麻掠过心房,低沉的嗓音也让我心跳加快,莫名其妙的的加快……
我折腾人!
我怎么就折腾人了?
心下一片茫然,完全似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想问个清楚,话在舌头打转,正欲脱口而出,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吻硬生生堵了回去。
天啦,聂羽傲在吻我!?
湿润的舌尖夹着一阵热气轻轻滑过我的唇,如掠过一阵滔天的烈火。
我下意识推他,他却加重手上力道,紧紧把我扣在怀里。
他的舌,如一条刁钻灵活的蛇,力道十分筋斗,轻松钻入我口中,纠缠着我的舌,时而霸道,时而柔缓,辗转吮吸,就像咀嚼一块香浓的太妃糖……
而我只能傻傻站着,任凭他在我口中肆虐,搅扰得天翻地覆。
过了老半天,我才尝试着笨拙回应,觉得嘴里像是包着一块润滑的果冻,任由它毫无方向的乱滑……不知不觉间,双颊越来越烫,我不由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全然痴醉在这陌生却新鲜的感觉中……
要知道,这可是我的初吻,第一次就碰上技术精湛的高手,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幸运!
是啊,他的吻技怎么会这么好?一定跟好多女人练习过吧……如此一想,心莫名的发酸,觉得那甜蜜的吻也变得苦涩起来。
我松开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无奈力道太小,只好把脸转向一边,不让他再触到我的唇。
“怎么了,丫头?”聂羽傲皱了皱眉,似乎很是不满我在这时推开他。
0099买噶,初吻对象居然是他!
“放开我!我家公子还在等我,我是出于礼貌来跟你辞别的,谢谢你这几日的款待。”
“如果我不让你走呢?”聂羽傲一把勾住我的下巴,让我直直的盯着他的脸。
“羽公子,请你自重,上次的事我不想跟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
“如果我偏要呢?”聂羽傲戏谑的笑了笑,为了增加那句话的可信度,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造次,沿着腰肢,缓慢而有力游移。
“你……”
他不语,星目中尽是笑意,分明是在看我不知所措的糗样。
“聂羽傲,放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因为我上回破坏了你和红袖姑娘的好事,你报复我是吗?”
“不是。”
“那是为何?”
“爷看上你了!”
我哑然。
他看上我了?不会这么乌龙吧,他是皇上耶,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姿色平庸,他会看上我?
“羽公子,你有多少女人?又吻过多少女人?”
“噢,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吗?”他笑了笑,声音充满磁性,似乎还夹带几丝喜悦。
“吃醋?你开玩笑哦!”我小声嘀咕,我怎么可能会吃醋嘛,我认识他也不过几天,况且他的身份那样特殊,就算要喜欢,对象也绝不能是他啊!
“我的确有很多女人,但你和她们不一样。”
“是不太一样,我没你那些女人漂亮!”他那些佳丽,可都是选秀出来的精品,哪像我清汤挂面的,“羽公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家公子还在等我呢!再说这么晚了,我也不耽误您时间了,您的时间可金贵得很啦,你可是……”
“我是什么?”口气蓦然变得严肃。
只见他神情肃杀,以审视和逼问的目光打量我,盯得我腿脚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这男人眼神好锐利,跟把刀子似的。
“你…你是皇上!”
天知道我怎会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发誓,我从未打算拆穿他的身份。既然他要隐瞒,必是不想被人知道,若是有人不幸知道了,那么,结局很可能只有一个。
死!
霎时间,气氛一片死寂,抬头看了看茫茫夜空,月亮隐到云里,感觉风都停留在耳畔,没了动静。
“你如何知道?”我的话恰似一盆凉水,浇熄他的热情,良久,他才开口,冰凉的声音,让空气再度降温。
0100你怕我吗?
“看到桌上的奏则了!”我深呼吸了一下,故作轻松的回答道。
本以为现代宫廷剧、历史剧司空见惯,面对皇帝,便不会产生畏惧感,可我终究高估了自己。
当聂羽傲以帝王的身份站在眼前,我只能说,我无法表现得很自然。那种凌人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着实冷了一把。
这会儿子哪还有看《还珠格格》那份轻松,电视剧就是电视剧,果真不能相信的!
他是帝王,一个真正的帝王,不是电视荧幕上那些个一身明黄龙袍的演员!
“哦,那你怕我吗?”只听他发话,口气带了一丝不确定,还有些许畏惧,仿佛怕要失去什么珍贵的东西。
“怕?我为什么要怕?因为你是皇帝,而我只是一介草民吗?”
说实话,我挺怕的。
关系着掉脑袋的事,谁不怕?
但我仍是鼓足勇气面对他,语气不卑不亢。
我赌,也许,这份无惧并不会让他太反感。
我顿了顿,接着道“想知道我心中皇帝的定义么?”
他静静看着我,面上不露一丝表情,仿佛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只是一张人皮面具,与时间同行,却是一成不变。
那双眸子虽如星光,朗朗生辉,却也像极了冬日的寒潭,幽深,冰凉。
时间就那么凝固着,他不回答,沉闷让我更加恐惧。为使气氛不再压抑,我便自以为是的说起来“皇帝嘛,就是一个冷酷,残忍,权欲熏心的大坏蛋!”
“何以见得?”
只见他眼中寒气又加重一分,恍惚间,又透着一点渴望,似乎对我所言有了兴趣。
我吞了一口唾沫,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妈妈的,从未觉得说话是件如此痛苦的事,只怕稍微说错半分,就会人头落地。
“我若说了,你可别把我卡擦了?”保命要紧,所以得让他给我吃颗定心丸,万一真把他给激怒了,横尸当场不划算。
“你说,朕不为难你。”他的语气柔和了些许。
“君无戏言!话可是你说的,待会儿你要是生气,也别难为我哦。”
他点头,但那冷得结冰的眸子还是死死的盯住我。
0101我要杀了那个女人
龙园,寒客居。
烈点燃一盏油灯,蓝色的火焰在风中微微闪烁,映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更显清冷。
修长的手指缓缓展平桌上的画卷,目光深深凝视画中人儿,紧抿的唇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画中人,一身银色裙装,悠闲坐于弯月之上,一双手儿随意摆弄着月前的垂柳,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灵动之极,看的人心生荡漾,寒气逼人的目光也变得温和起来。
忽地,蓝色火焰猛烈晃动了一下,烈迅速收起桌上的画卷,眼神旋即恢复冷冽。
“思绵,你到底想做什么?”
“烈,你画的这些是什么?你居然为那女人画了那么多画像!”思绵握着一打画卷,盯着烈,满眼哀怨。
“谁叫你碰我的东西?”
“你怎么会喜欢上那个身份诡异的女人?”
“不关你的事,把画给我。”
“我不!几幅画也值得你留恋么,不过几日,你怎么就爱上她了?我们相处十几年,你难道都没有对我动过一点心吗?”
烈沉默,冷冷看着眼前的女子。
他不稀罕她的爱。
天兴门的女杀手有几个不喜欢他?
他难道都要去回应吗?
“我要杀了那个女人。”思绵咬牙切齿的说道,她的确想马上就去杀掉她,凭她,也配得到寒公子的喜欢?
“你敢!”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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