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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相公随风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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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涛的身后,则是刚才那几位和他一同回来的副将、偏将。
余涛喝下一杯碧罗春,抹了几下丰唇道:“你小子就是会享受,兄弟我在前面和人家干架,打得天昏地暗,你却等在这躺着喝茶,我嫉妒啊我。”
十来位将领一听余主将的这酸溜溜的话,纷纷大笑起来。
陈超紧盯着前方,面无表情道:“我没数落你就不错了。看着你在前面一个劲的耍威风,充英雄,我早就心痒难耐了。你要是再不把他们放进来,让我表现表现,我铁定被人家当成中看不中用绣花枕头。”
余涛扇子啪的一合上,挑眉道:“敢问兄弟,这个人家是哪家呀?”他就是明知故问。
十来位将领听出余主将话中的玄机,纷纷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把身体倾向陈主将,希望听到些内幕消息。
陈超千年不变的石头脸终于龟裂,他转头道:“你心里的那家!”
十来位将士眼睛忽然瞪大,你看我,我看你,飞快的交流着眼神信息,完了两手一摊,齐齐摇头,接着又迅速的把身体倾向余涛。
月光下,余涛的脸上泛起两团可疑的红晕,他假装咳嗽了两声道,状似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说的是将军啊。”笑话,这种男儿家的心事怎会随便向人吐露。
这家伙真会装!四大将之二又怎样?还不是和他一样敢想不敢说。
陈超抽了一下嘴道:“你也没比我有多大出息。”
十来位将士又听出了话中的玄机,倒抽一口凉气,太劲暴了!余主将和陈主将都动心了!!而且对象是同一个人!!!而且两人都是单相思!!!
红远这小子机灵,在好奇心的诱惑下,聂冰准备暂时抛开前仇旧恨,他低声向身边的红远问道:“喂,你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不??”
红远十指交握,活动了一下腕关节,踝关节,往左压压腿,又往右压压腿后道:“知道!”
说句话需要做这么多准备动作吗?聂冰抽了一下嘴,把耳朵凑过去。“谁?”
红远十指交叉,手背向上,手心向下,往前弯弯腰,再把手心向上,往后弯弯腰道:“我不告诉你!”
此话一出,心都提到嗓子眼的陈余二主将,同时松了一口气。不过,红远可就惨了,直接被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他身后的几位将领你一拳,我一掌,揍得鼻青脸肿。
“报——”传信兵一身黑衣,如鬼影一般蹿到陈超白马前。
陈超微皱了一下眉道:“讲!”
传信兵跪下道:“禀报将军,突厥大军即将把第一沟壕填满,一线四千将士正在与之激战。”
陈超点头道:“好,退下吧。”
传信兵刚一退下,陈超右边的一员猛将王朝马上便抱拳请战。“将军,末将请求出战!”
陈超抬手道:“都不要急,等他们把第三沟壕填满再上。”
王朝微垂首道:“是!”
余涛唰的一声打开扇子道:“士别半日当刮目相看啊,想不到半天时间,你就变得这么沉得住气了。”他还是四大将里以冲动出名的陈超吗?
陈超对他褒不褒,贬不贬的话不置可否,他抿了一下唇道:“你不也在一天之内找了把扇子来装斯文吗?”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家伙竟然把某人打开和合上扇子的动作模仿得丝毫不差。
十几双眼睛顿时朝余涛手中的扇子看去。
肿着脸的红远道:“嘿,将军,你什么时候搞了把扇子,我们怎么之前都没看到?”
一旁的聂冰道:“今儿傍晚我就看见了,一直都别在腰间呢。”
这该死的陈超一定要让他在大家面前出糗吗?
余涛赶紧合上扇子,正要说什么,陈超道:“第一沟壕已经填满了。”
众将领闻言忙向前方望去,最前方已经燃起了一个大火圈。
余涛和属下诸将见状,迅速跃上马背。
突厥军似乎在不计代价的往前冲锋,因为不到一刻的时间里第二,第三沟壕里的油相继被点燃。
见第三道火圈燃起,陈超剑指前方气冲霄汉,大吼道:“杀——”
霎时,万马奔腾,尘土飞扬,吼声阵阵,战鼓齐鸣。
陈超身先士卒,冲入敌阵,舞动利剑,左杀右斩,气势锐不可挡,硬是在敌海里杀出一条六尺宽的血路。
身后,余涛银枪飞舞,枪影在月光下形成朵朵梨花。
再看众副将,偏将,小将,士兵,个个都在奋力拼杀,英勇作战,战场上一片刀光剑影!!
突厥主将那查依见手下两员爱将接连被一骑白马着银铠的圣天悍将斩杀,心痛欲绝,勒马调头,挥动弯刀砍杀过去。
陈超正与一突厥将领大战着,忽听背后一声大喝。不好,背后有人偷袭!他身子条件反射性往前一俯,伏贴于马背上。
“当!”那查依大喝的同时使出全力将刀朝陈超的头竖劈过去。
幸好他及时的俯下了身,否则这一大弯刀下来,就算劈不死他,也会将他震晕。
幸好有宝甲护身,否则现在背上准已皮开肉绽。
那查依一刀下去,砍在了坚硬了铠甲上,人没劈伤,倒是把弯刀给劈缺了三处口。恨怒交织的他,没给对手反应还击的时间,便再次抬起刀向他的颈横斩过去。
那一刀下去,陈超非人头落地不可!!!那查依身后距他五六米远的余涛情急之下,大喝一声:“下马!!”同时将手中的银枪朝那查依猛掷过去。
陈超没有来得下马,那查依的刀就已横在了颈上!!不需要猛力,只需要稍微往下一切,他就会身首异处。
在感觉到冰凉的时候,侧头的陈超心中已绝望,他努力的睁着眼,想在成为忠烈以前再看一眼天上的明月,以及那个像明月一样的姑娘。
蓦地,两滴清泪情不自禁的从他的眼眶滑落。
颈上已经传来疼痛,永别了,我的兄弟。永别了,我心中的姑娘。
“陈超——”余涛心痛的呐喊,绝望闭眼!
疼痛停滞在颈上,却久久得不到解脱。眨一下眼,没动静!眨两下眼,还没动静!眨三下。。。。
晕!你使把劲,给我个痛快好不好?等死的滋味很难受好不?
陈超郁卒的侧头一看,那查依双目圆睁,全身僵化,再仔细一看,他的身体像糖葫芦一样被一银枪从背后穿透,鲜血正从他的肩胛处不断涌出。
睁开眼的余涛见被银枪刺中的那查依,以及侧着脸,脑袋还没搬家的陈超,心喜若狂。
“陈超!”苍天保佑!他运气该死的好!!!吓死自己了!!
陈超见没了兵器却还在担心自己的余涛,知道自己的小命被他所救,感动之余大喝道:“注意身后!”该死的,这家伙难道忘记了自己身处生死一线的战场吗?
陈超忍住后颈的疼痛,挥剑将那查依砍在自己后颈上的大弯刀挑开,并迅速将他刺下马去。
余涛没了兵器,身后几个突厥骑兵又杀上前来,无奈之下,他只好抽出别在腰间的折扇与之对抗。还别说,他把扇子当枪舞的时候,真是别有一番韵味,那样子像极了江湖中的玉面书生,白玉郎。
陈超抽了一下嘴,暗道:靠!为什么这家伙玩什么都比自己帅?他奶奶的,姿势优美,动作潇洒,简直就是周瑜在世,赵云复生!!
陈超挥动着剑,狠杀起来,对后面那家伙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稍微缓口气后,他夺过一突厥骑兵的刀,转身道:“余涛,接住!”说完,将刀扔给他。
余涛下午才托人找来的新扇子在和三个突厥小兵周旋了几个回合后,就只剩下了光刷刷的十只扇骨了,上面的折纸被剔得精光。
正愁英雄难为无器之战时,陈超那家伙就向自己丢来了救急之刀。
他双掌猛一拍马背,双脚一缩一蹬飞跃起来,接住弯刀,而后稳稳的落骑在马背上。
周围的突厥兵越来越多,不知不觉,陈超和余涛都已身陷重围。
两人边杀边向对方靠拢。
余涛道:“这样杀下去不是办法,你我双拳难敌四手,不被砍死也被累死,得想办法突出去。”正说着,一突厥将领就红着眼睛向他冲砍过来。
余涛还没转身,他的烈焰驹便猛的高抬起后腿朝冲来的马狠踢过去。
突厥将领的马促不及防,前胸被踢个正着,速度顿时就慢了下来。
陈超灵机一动,猛的加紧马腹朝那将领砍冲过去,狠斗了几十个回合,硬是凭着超群的武艺,生擒了他。
“余涛,对突厥兵喊话,要他们退后,否则我就杀了他!!”陈超挟持着突厥将领大声道。
余涛顿时满脸黑线,郁闷道:“我只会说最简单的突厥语。”你的那些太难了,我不会!
陈超蹙眉道:“你会什么?”
余涛支吾了半天硬着头皮道:“妻主。。。。。我们上床。。。。。生孩子吧。。。。。”那个突厥鸟语实在太难了。就这一句,都是他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学会的。
这个闷骚男,气死他了。陈超抽着嘴,黑着脸道:“那你就用手比划告诉他们,快!”眼下四周都是突厥兵,光靠他们两个光杆将军根本不可能杀得出去,无论如何也要把握住这个保命的机会!
余涛无语的靠近他,将刀比在突厥将领的眼睛上道:“叫他们退下,否则我剜了你的双眼!!”被擒的突厥将领高傲的昂起头,鹰眸里透着极度的鄙视和不屑,一副视死如归,慷慨殉国的样子。
陈超和余涛顿时气得只差没背过气去,他奶奶的,运气忒差了,居然抓到个不怕死的!!!这可如何是好??
余涛不放弃的将刀比到他脖子上道:“叫他们退下,否则我现在就砍下你的头!!!”说完,他将刀口割向他的喉咙。
突厥将领嘲讽一笑,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表情和极度的蔑视,把无奈的陈超和余涛气得喷血。
余涛怒中生智,使出绝杀技,直接哗哗的三刀两刀将他的裤子割破,而后唰唰的撕烂,一手握着他萎缩的小兄弟,一手拿刀道:“叫他们退下,否则我现在阉割了你!!!”
“士可杀,不可辱!”突厥将领羞愤之下一口流利的汉话就脱口而出了。
该死的!!!原来这家伙懂汉话,闷着不开口,害得他们着急了半天。
陈超道:“我们可以不杀你,也可以不辱你,只要你让他们退下,给我们两人让出一条道。如果你拒绝。。。。。”
余涛再下狠话。“我们两人就对你先奸后杀!!!”
突厥将领神情大变,难道他们俩有龙阳之癖??
陈超感觉到了他的畏惧又猛加了一句。“然后再奸再杀!!!”
余涛道:“直到。。。。。”
话还没说完,突厥将领道:“你们说话算数??”
有希望!!!余涛道:“君子一言,”陈超道:“驷马难追!!”
突厥将领看着他们俩的互动,心里毛毛的,看来他们的确有那种癖好。在强大的心理攻势和可怕的奸淫威胁下,他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儿郎们,退下!”
周围的突厥士兵愣了一下,面面相觑而后慢慢的让出了一条道。
陈超和余涛挟持着他一路往后方狂奔而去。
待跑出两三里远,陈超将他推下马背。“自己回去!!”说完和余涛打马急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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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夜战(三
被丢在地上的突厥将领听闻他们的马蹄声渐行渐远后,骂着脏话,愤懑的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狠狠的朝两人远去的方向淬了一口唾沫。
冷月当空,更深寒重,夜风一吹,下面凉快得紧。他打着冷颤,下意识的慌忙伸出双手,往重点部位一遮,而后惊慌失措的环视着四周。确认此地除他以外,别无他人后,他脱下上衣系在腰部遮羞,而后挥着郁闷的铁拳朝刚才的战场慢跑而去。
丢下突厥将领后,陈超和余涛一口气跑到两里外才停下。
余涛惊奇道:“怎么一路都没看到众将士?”
陈超道:“这条路上会看到人才奇怪。刚才慌不择路,没注意,你仔细看,这是我们特意给突厥大军留的逃生之路诶。”
余涛借着月光前后望了望,了然的点头道:“难怪。对了,你刚才有看到你守防线的烟花没?”
陈超摇头道:“没有,我估计兄弟们还再与突厥大军厮杀呢。”
余涛调转马头道:“那还愣着做什么,快走!他们一定是在等信号!”
于是,两人催马扬鞭,朝战场急奔而去。
来到第二防线第五道沟壕的后方,陈超大声呼道:“王朝何在?传信兵何在?”
正在前方与一突厥猛将殊死搏斗的副将王朝,压根就没精力去理会后方那个熟悉的声音。
传信兵提着双刀,喘着粗气跑到陈超马前,跪下道:“信兵营周彦叩见将军!”看着大伙都在奋勇杀敌,他这闲在一旁的跑路兵实在忍不住了,便摸上前去拣了两把快刀乱砍起来。
陈超道:“马上回去禀报元帅,第二防线将士全线撤退。”
周彦愣了一下,暗道:才打半个时辰多一点就撤退,难怪你总是排在余主将后面。“属下遵命!”
陈超久不见王朝,便直接打马奔到信号发射处对十位士兵道:“给将士们发信号,快!”
十位等候命令的士兵齐声道:“是!”应声后,迅速点燃二十只烟花的引线!
很快,夜空就开出了绚丽夺目的花朵,将光影交错的战场,照得通明。
镇西大军看到信号后,且战且退,待伤兵被抬到后方后,迅速点燃尚未被填满第五沟壕,而后快速有序的后撤。
余涛骑马来到陈超身边道:“想不到你一来就撤退,之前看到你不慌不忙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再撑半个时辰呢。”这家伙变得有些让他琢磨不透了。
陈超道:“见好就收啦,让这些剩下的突厥狼冲到左德远那里去做刺猬吧。”即使不问下属,他也能估计出双方的折损情况。
两人刚调转马头走出几步,王朝便拖着受伤的左腿,一瘸一拐的走到他们面前。
王朝勉强跪下抱拳道:“王朝应命来迟,望将军恕罪!”
陈超看着他的腿拧眉道:“腿怎么样?”
王朝见将军不但没责怪自己,反倒关心起他的腿伤来,心里一热,眼眶一红,硬汉的热泪就滚了出来。“谢将军关心。。。。被那些王八犊子砍了两刀。。。。不碍事。”他感动得声音颤抖,话语哽咽!
陈超道:“赶紧下去包扎一下吧。对了,怎么没看到其他诸将?”难道。。。。都成忠烈了??他心里猛的一紧。
他话音刚落,六位衣衫褴褛的将领便骑着马走了过来。“将军!”
陈超见他们的黑衣新装变成了乞丐装,道:“为何你们衣衫都如此破烂?”
偏将沈牧林道:“被突厥弯刀给砍烂的,多亏我们不怕热,穿得厚,不然准和王副将一样挂彩了。”说完,六人大笑了起来。
陈超听到大家都没事,顿时松了口气。“我们杀敌多少,损兵多少?”
副将项成道:“五条沟壕至少葬掉了五千敌军,此外杀敌约两万,损兵约六千。”
余涛转头对陈超道:“你小子战绩不错啊,哥哥我在前面拼了近一个时辰才杀敌约一万五呢。”人家事半功倍,这回轮到他对人家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了。
陈超道:“别发酸了,也就是多抢了你几口残羹冷炙而已。走吧,到左德远那里喝茶去!”
军机大帐内
韩修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风儿,轻轻的为她拉了拉盖在背上披风,眼里满是怜惜和宠溺。
上官飞和上官云背着手,来回踱着步子,风天狼不时的张望帐外,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最新的战讯。
“报——”传信兵周彦在帐外大声道。
我正做着扑倒修修的春梦,忽然被一炸雷惊醒,抬头睁眼一看,原来是传信兵来报。
上官飞转身道:“进来!”
周彦进帐跪下道:“禀报将军,陈超将军命属下来禀告将军,第二防线将士全线撤退。”
上官飞微眯了一下眼道:“第二防线将士杀敌多少,损兵多少?”
周彦愣了一下如实道:“未知。”
未知??这算什么回答???上官飞颦眉沉声道:“是忘记计数了,还是计数的人都战死了?”
见上官飞愠怒,周彦战战兢兢道:“是陈超将军未告知属下,不过根据现场的情况看,敌军死伤无数,我军伤亡不是很大。”
周彦的话,让上官飞稍微安了点心。“下去吧!”
待传信兵退下,我道:“与其在这里干着急,不如到第三防线去看看,反正也就两里,骑马去也就一柱香的时间。”这么精彩的夜战,不去凑凑热闹怎么行?
风天狼见风儿似乎想去战场,面露忧色道:“风儿千万别去,战场上枪林箭雨,刀剑无眼,生死仅一步之遥。。。。”那可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修罗场,屠宰场。
正说着,忽然帐外传来一声音。“余涛将军麾下偏将刘亮,求见将军!”
上官飞心中微惊,道:“进来!”
刘亮按着腰部的伤,瘸着腿慢慢移进来,刚要跪下,上官飞伸手阻止道:“免跪,见我有何事?”他应该刚换了衣服,看他的样子,像是受了重伤。
刘亮抱拳道:“谢将军体谅!傍晚临行前,余将军特命我们每人带上一些花椒粉,辣椒粉,白面粉,并命我们如果撤退的时候负伤跟不上大家,就向敌军洒上这些粉末,然后自尽装死,待敌军走后,清点好人数,回来禀报将军。”
好小子,脑袋蛮灵光的。上官飞挑了一下眉,眼含惊喜道:“那与你一同回来的人有多少?”之前传信兵来报第一防线损兵约四千人,不知这个数字会减少多少?
刘亮道:“一千一百二十三人。”
一听到这数字,上官飞眸光咋亮,喜道:“好!你先下去吧。”
刘亮点头退下。
我拍着手道:“举一反三,随机应变,你的这些兵兵将将我喜欢!”孺子可教也,想不到余涛这小子还蛮有创造性思维的。
韩修道:“一计救下这么多人,实在令人佩服。”
风天狼看着风儿笑道:“大哥,这种大范围的使用装死之计的鼻祖就在你身边,要佩服,就佩服你身边那位吧。”
上官云背着手呵呵笑道:“想不到秦姑娘的装死之计如此受将士们欢迎啊。”这女娃就是厉害!
我笑道:“我也想不到大家这么给我面子。修大哥,我要去第三防线!”我话弯猛的一转。
韩修看着风儿,点头微笑道:“我陪风儿去。”
风天狼猛的从椅子上弹起来。“风儿,大哥,你们要三思啊,那是战场,不是赌场,欢场。”
他们两人都疯了吗?
上官飞沉吟片刻道:“我也去!”
风天狼忙转过身对上官飞道:“飞,你脑子糊涂了,怎么能让风儿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上官云见儿子这么主动,忙对他露出赞许一笑,飞个眼神信息给他:去吧,老爹支持你。
我打了一个响指道:“好啊,出发!”说完,我起身握着修大哥的手往帐外走去。
风天狼见三人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又气又急。他匆忙追到门口,扯着脖子道:“喂,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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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夜战(四
第三道防线丑时中
左德远黑衣黑裤黑披风,手握宝剑,剑尖指地,端立于山坡顶一大岩石上。月光下,剑身寒光幽幽,目光凌冽幽暗,夜风阵阵,翻扬着他的墨发和披风。
“将军,余主将和陈主将来了!”左德远身边一视力极好的小将指着前方月光下几匹飞驰的骏马道。
左德远嘴角微扬道:“给几位将军备好茶!”这两小子终于舍得从前面撤下来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余涛,陈超就和十来位副将,偏将上了山坡。
左德远迎在路口,看着坡上的两人道:“你们这俩浑小子,可让哥哥我好等啊。都快快上来吧,我已备好茶水,正等着为诸位‘接风洗尘’呢。”
坡上众人一听顿时大笑起来。
余涛道:“德远兄,你私底下备了什么好酒好菜给豺狼们接风洗尘呢?”根据傍晚他手下那些兵将的反映,他断定他会给突厥军加菜的。
左德远笑道:“呵呵,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那双猴眼!等着一会儿看好戏吧,准他们吃不完兜着走。”他的秘密武器,定会让他们大开眼界的。
十几位将领惊不住好奇,上来后纷纷向他身边的将领打听,结果大家众口一词,皆摇头摆手道:暂不透露。吊得大伙都心痒痒的。
余涛一上来,左德远就觉得怪怪的,少顷,他讶然道:“余涛,你什么时候换兵器的?你的银枪呢?”战场上,他从来都是枪不离身,马不离胯,怎么这会儿突然就用刀了?
陈超转身道:“他的枪啊,逃命的时候忘记拣了。”说完扭了扭脖子。
余涛倒也不和他计较,将刀放一边,双手环胸坐下道:“虽然对我来说,最丢脸的事莫过于人还在,枪没了。不过比起枪还在,人没了的痛苦,丢这点儿脸又算什么?”
众将领一听顿时大笑起来。
“将军,突厥军来了!”笑谈间,一小将望着前方月光下冲闯而来的黑影们插话道。
左德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转身走到坡边道:“兄弟们,准备!”
一声令下,坡上一梯队的守卫皆手扶豆筐沿,随时准备将筐里的黄豆,红豆,绿豆,扁豆,大白豆往下泼洒。
突厥大军五万人马仅剩一万余人仍不放弃袭营行动,是救人心切,还是俘虏中有什么重要人物?余涛暗想道。
很快的,突厥兵就到了山坡下。
左德远身边一偏将道:“将军,动手吗?”
左德远抬手道:“不!再等等!让他们先爬爬坡,爬到一半再上菜!”这几只小狼,还不够他塞牙缝呢。
待突厥兵小心翼翼摸爬上半山坡,正狂喜着这里没伏兵的时候,左德远剑指山下大吼道:“动手——”
吼声一出,整个山坡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泼豆声,各种豆子蹦蹦跳跳的往山下滚去。
半山坡上
突厥军听到奇怪的声音知道自己又倒霉的中了埋伏了,还来不及后撤,就被成千上万的豆兵豆将密密实实的小砸在脸上,手上。看清下来的是豆子后,突厥兵都齐齐松了口气。
突厥军一将领大声道:“儿郎们,镇西大军已无兵可发,妄想洒豆成兵,冲上去,杀光上面的残兵败将!”
“杀光上面的残兵败将——”一呼之下,万呼应,整个山坡响着整齐的吼声。
突厥将领兴奋的夹紧马腹,扬耍着弯刀。“驾!”
喊了一声,马儿没动蹄,埋头笑眯着眼狂吃着豆子,似乎在说,要冲你自个儿冲去,我饱食了美餐再上。
突厥将领皱了一下眉,拍了一下马背道:“驾!”声音明显高了许多。
马儿仍然没动蹄,继续用舌头挑拣着地上的豆子,边吃边兴奋的甩着马尾,似乎在说:真好吃!不吃的是笨蛋!我是聋马,我听不见,我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驾,驾,驾。。。。。该死的,贪吃马!”突厥将领连催了十几声,马儿才面前移了一下前蹄。转头看身边的马均是如此,将士们个个气得抡拳踢马,粗鼻子粗气。
突厥将领索性翻身下马,准备拉着马儿走上去。
“咚!”脚刚一着地,就摔了个极其难看的狗吃屎,嘴巴和岩石亲吻的结果是,门牙掉了两颗,嘴唇成了开口的腊肠。
该死的,地上的豆子太多了,下马的将士都摔成了一片,前面摔滚一个下去,后面就接着滚下一排。好不容易,再次爬上半坡。一声大吼之后,燃着大火的圆木又一根接一根的滚了下来,把本来烧得焦得差不多,烂得勉强避体的衣服,迅速点燃。
山坡上
余涛笑道:“德远,原来这就是秘密的武器,还不错!”他摸了摸下巴,对这个点子基本满意。
左德远笑道:“这只是小菜,主菜还没上呢。”那份大礼,可是他绞尽脑汁为豺狼们精心准备的。
陈超双眼忽亮,兴奋好奇的转过头道:“德远,到底是什么山珍海味啊?”
左德远神秘一笑。“等他们再次爬上山坡,你们就知道了。提醒大家一句,都把脸蒙上。”
待突厥大军乌龟爬似的上了半山坡,左德远举剑大声道:“兄弟们,上大菜——”
“是——”第三梯队的将士们个个眉飞色舞,喜形于色。
只见士兵们把一些状罐的,椭圆的,罩着枯草的大小球不断往山下倾倒,扔砸。
半山坡上
突厥兵经过豆袭和木攻后,形神俱疲,若不是有将领在,他们早就遁身潜逃了。奶奶的,镇西大军太阴了,专出歪招,害得他们打没打没招,杀没杀几个,苦头倒是吃了一肚子。与其被这样接二连三的折腾,还不如拉下这张脸皮,当逃兵去。
刚从坡底下爬到半坡,一些类似石头的圆东西就滚砸了下来。他们忙侧身躲闪,挥刀劈斩。不劈还好,刚劈开几个,就听见了嗡嗡怪响声。
啊,啊。。。。正在纳闷着,身边的士兵就惨叫起来。紧接着成千上万的地狱式袭击就来了。
蜜蜂,马蜂,黄蜂,牛角蜂。。。。各类攻击性极强的蜂兵蜂兵发疯似的追刺着他们,躲到哪里,追到哪里。而且都是几十只,几百只成群结队的狠蛰着一个人。
突厥将领被蛰得哇蛙大叫,在地上狂打着滚。身后的兵将们也哀号不已,痛苦不堪。
蜂群在突厥大军的队伍中恣意横行,狂扫着他们的人和马。
逃得越快,追得越急,不一会数千将士就被蛰得浑身是伤,脸肿,手麻。
山坡上
陈超见突厥军兵慌马乱,队形大变,哀号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惊奇道:“德远,那是什么东西,如此厉害?”
左德远嘴角微扬道:“蜜蜂,马蜂,黄蜂,牛角蜂。。。。反正就是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蜂。”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记忆,足够让他们做好一阵子噩梦了。
余涛抽着嘴道:“我晕!你也太黑了,竟然想个这么绝的招。估计下面那些人已经有不少自尽了吧。”他是从哪儿找这么多蜂的?这招太绝了,连他这狐狸将军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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