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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相公随风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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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听到这一消息时,我对炽天的景仰成倍的增长,他可是这里名副其实的黑道之王。比我的军火商老爸还厉害,理由嘛当然是比我爸年轻,比我爸帅,最重要的是我老爸满世界都是情妇和私生子,十足的种马一匹!单就这一点,炽天就比他强到火星上去。人家天天有钱,有权,有才;二十八了还是纯情男人一枚。得知这个消息,我足足偷笑了三天三夜,连韩修都以为我撞邪了。

    炽天的厉害还不只是他是鬼门的门主鬼王,他还是太平洋亚洲地区和印度洋部分海域的海盗之王海龙王。我猜我秦家祖坟上早就冒青烟了,我随便爬个墙居然爬出个如此极品的帅哥出来。因为这个消息,我又接着偷笑了两天,笑得韩修紧张万分的跑去告诉炽天说我走火入魔了。

    我整天都计划着如何将他们两人推倒,经过坚苦卓绝的思想斗争后我决定选一对二的方案。炽天和韩修每天都被我色光电得脸红心跳。我猜想他们一定也很期待吧。我不仅编排好了让他们喷鼻血的脱衣舞,钢管舞,贴身舞。我还设计了好了梦幻的百合花床,浪漫的烛光晚餐,以及深情的求爱求婚个唱表演。

    然而的确是天妒“淫”才,就在我准备将所有理论付诸于实践的头天晚上,炽天接到急报,说海上的兄弟出海遇到特大风暴,损失了不少船只和弟兄,需他即刻赶去龙府…流球岛,处理相关事务。所以炽天连夜告别了我和韩修火速赶去了流球。

    临别,我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把所有人都感动得泪水连连,炽天更是当众搂着我又吻又抱。他只当我是情深似海,情意绵绵,恨别怨离,他哪知我是为我的一对二推倒计划搁浅而扼腕痛惜。我们约定等他处理完海上的事务就即刻赶去凤城找我,我和韩修在那里等他。炽天点头答应,而后给了我他的门主令和五千两银票。他说门主令在路上比银票还管用,江湖上的各路强盗山贼杀手见了都会给我让路让道,还说他会与我保持鸿雁传书。安慰了我许久,我才依依不舍的放他离去。

    第二日清晨,我和韩修便离开了鬼镇,快马加鞭向荣城赶去。

    中午时分,我们路过一古寺。

    “修,我们到寺里歇息片刻好吗?”艳阳高照,温度奇高,人和马都热得受不了。所幸三天前在鬼镇上重新买了把扇子,才未至于一路上热得跳脚。

    “好。”

    古寺坐落在山林中,清幽隐匿。若不是刚好碰巧路过,即使站在山前也不易发现。

    牵着马,走在长满青苔的石阶,头上轻风拂过,地上树影晃动。“修,我们进寺后多歇会儿凉好不好?”

    “恩,都依风儿的。”韩修在跟在风儿后面阳光一笑。

    走到庙门处,才看到三个风化得几乎看不来的字云隐寺。像云一样隐于红尘之外,好名字,极富禅意。

    本以为是一坐极其清幽的寺庙,谁知进了庙里才知道,里面乘凉的路人和香客颇多,大家高谈阔论,热闹极了。

    将马栓在一旁的树上后,我和韩修走去凉亭小坐,顺便听听人们在谈论什么。

    原来庙里刚统一修鄯了大殿、偏殿和金顶,主持师傅特意搭建了求联台,出了二十副上联,正当众向来人征集下联呢。

    韩修本来也是兴致勃勃的想挤进人群去看看是怎样的对联难倒了这么多人,可见我兴趣缺缺的侧坐在亭里,望着远处的山峦发呆,便走过来问道:“风儿在想炽天大哥?”

    我点头。“恩,不知他那边怎么样。。。。”

    韩修坐到我身旁,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风儿不必担忧,炽天大哥一定会尽快处理好的。”

    我转身握着他的手道:“修真好,谢谢修。”见凉亭无人,便在他耳边轻啄了一下。

    韩修头微垂,脸微红。“风儿真不想去看看吗?”

    我笑着为他轻捋着被风吹乱的几丝发。“修想我的去吗,恩?”

    韩修点头。“恩,顺便替炽天大哥求只平安签。”

    我打了个响指。“这个想法好,赞一个。啾!”又在他脸上香了一个,而后拉着他去了大殿。对联事小,求签事大。当然是先求签去,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心中想的是:佛主佛主显显灵!下月十五之前我能不能如愿将修修和天天吃掉,若能吃掉给个上上签,若不能吃掉给个下下签。对着高大的佛像默问了三遍,而后握住签筒摇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一只签出来了,一看大吉签!我心情顿时大好。哦耶,连菩萨都同情我色心可怜,给我大吉了,我还担心什么?

    是大吉就好,签文也无需看了,我把签支当飞镖直接投进了签筒。

    既然菩萨赐福予我,我也得表示一下感谢不是。于是我将扇子“唰”的一声打开。“修,带我去主持师傅那里。”

    韩修见风儿求签后顿时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心知定是求了好签了。笑道:“好。”

    韩修牵着我出了大殿,而后直接抱着我腰一个凌空飞跃将我带到殿前临时搭建的求联台上。

    我“唰”的合上扇子对主持师傅行了个拱手礼。“无名小辈拜见大师,愿将所缺之联齐数对出。”

    白眉白须的主持点头,右手竖掌回礼。“阿弥陀佛,老纳多谢女施主前来赐联。”

    主持此言一出,台下热闹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个个引颈而望,试图看清何人如此狂妄。

    主持微笑。“女施主在对对之前,可否赐禅诗一首予本寺?”

    禅诗是么?小意思,对我还不是信手拈来,我红唇轻启:“那就来首平常心吧。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主持师傅微笑着听完。“女施主果然与我佛有缘。净土莲花,一花一佛一世界。”

    我“唰”的打开扇子。“牟尼珠献,三摩三藐三菩提。”

    众人一听连连叫好。主持点头。“万法一心,空不异色。”

    我扇着风字扇对着台边的韩修媚眼横飞。“一心万法,色即是空。”

    台下观众皆无语的看着我,不少人抽着嘴角,大概是说就你这色样,也能理解色即是空么?

    主持伸手示意众人安静。“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来无知无识。”

    众人齐齐摒住呼吸,都把看好戏的目光投向我,这可是他们绞尽脑汁,想破头皮也没对出的难联。

    我云淡风轻的一笑,对着韩修眨了一下电眼。

    “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总是有高有低。”

    韩修悄悄伸出袖里的拇指对我微微一比,我心里高兴得冒起无数个泡泡,用扇子往脸前一遮,对着只有他才能看得见的角度,快速伸出小舌在唇边一舔,引得他猛的一阵咳嗽。

    主持对我和修之间的互动撅了撅胡子。“最后一联,风声水声虫声鸟声梵呗声总合三百六十天击钟声无声不寂。”

    够长!够绝!念出这么多声字,眉头都不皱一下,不愧是念经的和尚!台下的人一改之前看好戏的神情,均露出一副期盼的模样。有如此多的观众期待着我的不俗表现,我怎能让他们失望。“月色山色草色树色云霞色更兼四万八千丈峰峦色有色皆空。”

    偶对色字的熟悉理解程度,比老和尚的麻米麻米呗呗洪念经声还绝!

    好!好!好!。。。。。台下观众对我报以雷鸣般经久不息的掌声。我微笑着向大家致意,谢谢大家看得起我。我转头见修也轻轻的击着掌,众人均把羡慕的目光转向修。他头一抬,胸一挺,腹一收,坦然接受男人的嫉妒女人的羡慕,感觉倍儿有面子。

    主持师傅竖掌施礼道:“女施主天纵奇才,老衲佩服。”

    我微笑拱手还礼道:“主持师傅有礼了。晚辈奇才不敢当,全才倒是真的。”

    “呼………”“吁”

    台下的喝彩声顿时换成抽气声,这,这也太狂,太傲了吧。于是掌正更加热烈了。

    大概是大家对我崇拜达到了令人呛水的地步,就在我即将下台去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人群后凉亭响起。“井底孤蛙,小天小地,自高自大。”

    我听后眉一挑,是谁这么煞风景,敢把我说成井底孤蛙?抬头一看,只见凉亭里站着一玄衣和一蓝衣两位气宇轩昂的男子。虽然他们均侧着脸,看不见相貌,不过就身材而言,他们与韩修不相上下。

    我淡笑一下,回敬他们一句:“厕中怪石,不中不正,又臭又硬。”你以为,就你会讽刺吗?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我和韩修走进凉亭坐下。我稍稍打量了一下两位男子,好俊的两人!相貌颇为相似,应该是兄弟二人。

    玄衣男子,又酷又帅。天庭饱满,鼻梁挺立,两道浓眉斜飞向上,双眼皮下两片深海淡定清幽,左脸上有一块横轻竖重的不规则十字形疤痕,显得他倍儿有男人味。薄唇微抿,嘴角露出浅浅的弧度,背手侧立,墨发飞扬,霸气凛然,卓尔不凡。倒十字架的完美身材,大约有一米八二的身高,三十岁左右。

    蓝衣男子比玄衣男子眉稍淡,肤稍暗,脸稍圆,唇稍厚,少了一沉稳,多了一分冲动,大约有一米八的身高,估计二十出头吧。他铜拳紧握,满脸怒容,想必是对我的回敬之言耿耿于怀吧。

    玄衣男子淡然接受我放肆欣赏的目光,蓝衣男子则始终臭着一张脸。

    我香扇轻摇微笑道:“敝人秦随风,今在此遇见二位人中之龙实在三生有幸。这位蓝衣小哥似乎对随风颇有不服。随风这有一绝难缺联,若小哥能将之对出,随风便甘拜下风。”

    玄衣男子和蓝衣男子一听均转过身来正对我。蓝衣男子道:“对就对,是何难联?”

    刚才围观求联台的人们听说我这儿有一绝妙难联顿时纷纷跑来围观凉亭。

    我扫视众人示意大家安静,而后又向我家修修眨了一下电眼。“横批天蓬元帅,上联:在上是神。请赐教!”我的语速非常快,说完之后还向蓝衣男子拱手行礼。

    蓝衣男子一听微颦的眉眼顿时舒展,“唰”的一声打开扇子,得意洋洋的摇起来,骄傲的尾巴翘上了天,几乎完全不用思考道:“在下是猪。”

    果然上钩,果然中计!

    玄衣男子轻皱了一下眉,反应过来,随即轻叹一气,摇摇头。

    我忍着爆笑的冲动,赶紧上前拱手行礼。“敝人甘拜下风,阁下果然非同凡响,元帅二字当之无愧。”

    而后拉着韩修,速速牵马离开。

    在出庙门前,我终于放声狂笑起来。“哈哈哈。。。。。。”

    在我笑出声后,庙门内再次爆出雷鸣般经久不息的掌声,和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韩修这时才明白过来,随即也大笑起来。“哈哈,风儿,你,你实在太不厚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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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好女不跟元帅斗

    临近正午,天气酷热,我实在不忍心再让瘦马顶着烈日像早上那般狂奔急赶了,所以我和修一直都是走走歇歇,尽量让马多歇凉,多喝水,少赶路。

    “风儿,你看!前面有条小河,河边还有棵大树。我们就去树下乘凉,顺便吃了干粮再走吧。”韩修指着前方大约五百米远的地方对风儿道。

    我正卖力的舞着扇子为小狼狼和瘦马扇凉呢,听修大哥这么一说,忙抬头一望。“恩。”

    来到河边一看,哇,河里还真热闹!七八个孩童正光着小屁股在河边打闹嬉戏,几头水牛正悠闲的泡在河里降暑,尾巴还时不时的左甩右拍,赶着蚊蝇。

    大树下摆有一张石桌和几块石凳,想必是这里的人专为在此休息的行人准备的。

    下马后,我迫不及待的坐到冰凉的石凳上,掏出炽天特意吩咐炎为我们准备的青苹果和白花桃啃咬起来。咬着鲜果,靠着足够两人合围的大树,我抬头仰望树端,发现这竟然是一棵红豆树,树上结满了扁平的夹果。可惜现在夹果还没成熟,不然我说什么也要爬上去摘下两大把来。

    贪婪的享受着夏日的凉风,陶醉于眼前纯朴的田园风光,我心旷神怡,惬意无比。

    忽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抬眼一瞧,噢买糕,不会这么巧吧!竟然是上午在云隐寺遇见的玄衣男子和被我戏弄过的蓝衣男子!

    韩修见风儿脸露诧异,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见是那两位男子,嘴角微扬。“风儿,看来人家不服气追上来了。”

    修大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看他们长的人模人样的,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我心里暗讨:如果他们真要记恨,我不介意再给他们斗一回合。

    蓝千烈上午在云隐寺被丑女戏弄后心里一直憋屈得慌,一想到她肆无忌惮的狂笑和那副联,他就恨得牙痒痒的。众人的嘲笑,大哥的偷笑让他颜面尽失,形象全无。想他堂堂烈王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该死的,要是再遇到这丑女,非连本带利将面子里子讨回来不可!!!

    蓝千秋看到八弟窝火憋屈的样子肩膀就抖得厉害,这能怪人家么?虽说人家是挖起坑坑等他跳,可也得他自己肯跳不是。与其怪人家没在坑里放几厢翘宝银子反埋了半坑牛粪,倒不如怪他自己反应够慢,脑子够笨。

    两兄弟正思讨,便见前方小河边树下有一瘦一壮两匹马,一女一男两侧面。这两人的身影怎如此眼熟呢?

    不一会,两人赶到了树人。蓝千烈定睛一看,鼻子就冒起了烟,原来是她!!该死一万八千次的秦随风!!!折磨了他心情一上午的罪魁祸首!!!!!

    与此同时,蓝千秋看到了随风。他礼貌的朝她和她身旁的男子微微点下头,而后下马径直走过去坐到他们对面。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当蓝千烈喷起比斗牛还粗的气坐过去后,人家根本就不理会他。就像完全没过见他,认不得他一般,正喀吱喀吱的享受水果的清脆甘甜。

    这人世间最窝火的事情就是当你把对方记得一清二楚的时候,人家已经把你彻底遗忘。当你正在为前仇旧恨纠结不已的时候,人家正在惬意的享受人生。

    我见他们两位坐到了我对面,我赶紧装失忆,对蓝衣男子的喷气和火气听而不闻,视而不见。我就不信酷男会自提上午勇。

    韩修见蓝衣男子虽有不悦,但始终风度不减,稳坐侧面。玄衣男子则是一直风度翩翩,笑坐对面。“在下韩修,这是风儿。不知是否能有幸结识二位?”韩修拱手道。

    蓝千秋点头微笑。“敝人钱秋,这是舍弟钱烈。”

    韩修道:“我与风儿欲赶往荣城,不知是否与你们同路?”

    蓝千秋眼中一亮。“同路,我与舍弟也正是要前往荣城。”

    什么?这两人也是去荣城的?也就是说,我们暂时是路伴了?

    经过韩修和钱秋的一番简单交谈。我和那只喷火龙钱烈也顺带的,被迫的,成为了路伴。

    路上我始终采取冷战对热战的方针,铁了心的对喷火龙不闻,不看,不理。这一招直接使他郁闷透顶。他火无处发,气无处撒,憋得直想撞墙。

    大概下午申时中的时候,我们路过一个小村庄,见许多村民及过从来往都围在村口看热闹。众人见我们一行四人骑马路过,忙齐齐给我们让道。

    进了村后我们见一个嚣张的胖大姐脚踩一位大哥,左手拿着舀猪食的瓜瓢,右手拿着赶猪崽的鞭条,得意洋洋的拷问大哥道:“说吧,你是不是宵想着临村的小玉,恩?”

    大哥求饶道:“冤枉啊,夫人,为夫也就是出于礼貌答谢了人家一声,为夫疼爱夫人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胖大姐佯怒道:“呵呵,日月可昭是吗?我看你是贼心可昭。太阳常被乌云遮去脸,月亮也时时或缺或圆。你的心还想和日月一样阴晴圆缺不定,变幻无常?”

    大哥道:“夫人,冤枉啊,想当年你一首情歌就把为夫之心偷走了,为夫就是想做贼也没那心啊。”

    “那,那也是20年前的事情。你,你少灌迷汤。”胖大姐强板冷脸,脸上却起了两朵红云。

    大哥再接再厉道“夫人,相信为夫吧。实在不行,你就给为夫一碗哑药,让为夫一辈子不能说话。这样总消气了吧。”

    胖大姐道:“你,你少贫嘴了。”

    钱烈看到这里,摇摇头。“哎,世上竟有如此懦弱惧内之人,也难怪家有恶妻。”

    我道:“我倒不认为这位大哥惧内,更不认为大姐是恶妻?”

    韩修不解的问道:“风儿,此话怎讲。”

    我笑着说:“世界上没有怕妻的男人,只有爱妻的男人。这位大姐虽然盛气凌人,脚却是轻放在夫君背上,从她站着的那只脚陷入泥土的深度就可以看出。手拿鞭条,却也只是作个样子,并无真心欺打之意。我猜大姐她也不过是想做给大家看,告诉有心人,自家夫君不敢爬墙,而这位大哥也就是配合着演戏顺便告诉妻主,自己也不会爬墙。”

    韩修微笑道:“风儿见解独到。”

    钱烈皱着眉道:“那泼妇长成那般模样,纵然有情有爱看着也倒胃了。”

    我嗤笑道:“这种高境界的事情,低层次的人是领悟不到的。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钱烈气得鼻孔朝天,火气冲天。“哼!”

    韩修轻声道:“风儿说的是。”

    我转头看着修大哥:“还有下句。”

    韩修不解的问道:“不就是这句吗,这句还不够明白吗?”

    我色光闪闪,朝修大哥输送出高压高电。“当然有下句,下句是:老母猪也变貂禅。”

    “扑——”钱秋刚喝进口的水直接去亲吻空气,回归大地了。接着,他便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韩修和钱秋看看胖大姐,又看看她身后的一只正在哺乳的母猪,还有那群争先恐后抢奶头的小猪儿,笑得趴在马背上。

    钱烈也觉得着实好笑,可又不想证明自己被风儿逗笑,嘴抽得厉害,憋笑憋得胃疼。

    我愣愣的看着三人,觉得是他们少见多怪,这有什么好笑的。也不管他们喘过气没有,便没来头对修大哥问道:“修大哥,我比那老母猪如何?”

    显然,我的意思是想问一下自己是不是修大哥心中的那个变异版的貂禅。钱秋刚从马背上支起身来,一听这话直接认输的趴了下去,肩膀抖动得厉害。

    韩修脸有些红,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风儿怎拿自己和,和它比?”显然,他没有理解我的寓意。

    钱烈总算找到了抱对联之仇的机会,讥笑道。“也打盆水照照,某人可比那老母猪差远了,人家母猪好歹还下一群崽儿,为民创收。”

    这人还真是记仇,我恨不得用眼刀将他凌迟三千六百遍,再喷出三昧真火烧得他魂飞魄散。“我怎么了,大不了我娶夫后也努力增产,给夫君生一窝,为国添丁。”

    钱烈道:“就你那样,能生就该偷笑了,还想生一窝,做梦还差不多。”

    “你,你,你。。。”圈套,这是个圈套。我绝对不能被他左右情绪。我随风在美男面前一定都要淡定从容,风度翩翩的,我绝不能自毁形象。

    “算了,好女不跟‘元——帅’斗,再说小女子也早就对元帅甘拜下风了。”我用长音、高音法着重强调了元帅二字。

    “元帅”二字无比威风,只是四人都知道,在这威风的二字前面再加上“天蓬”二字就无比讽刺和爆笑了。

    钱烈刚扳回一局,还来不及把酒庆祝,就被“元帅”二字给无情镇压了。

    看着韩修和自家大哥豪无形象的,放肆的狂笑。

    结局已经再明显不过,两人唇枪舌剑第二回合,钱烈完败,秦随风狂胜!!!!

    我骑着马如一个得胜的将军得意的唱着《猪之歌》走在前面。

    钱烈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钱秋爆笑着赶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节哀顺变。

    古怪的曲调,搞笑的唱词,再配上一副宜高宜低好嗓子,《猪之歌》被我唱得格外悦耳动听。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猪!你的耳朵是那么大

    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

    猪!你的尾巴是卷又卷原来跑跑跳跳还离不开它哦~~~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yi)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架

    猪!你的肚子是那么鼓

    一看就知道受不了生活的苦

    猪!你的皮肤是那么白

    上辈子一定投在了富贵人家

    哦~~~传说你的祖先有八钉耙

    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犯桃花

    见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不会脸红不会害怕哦~~~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yi)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架哦~~~传说你的祖先有八钉耙

    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犯桃花

    见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不会脸红不会害怕你很想她咳咳嗯

    (由于蓝千秋和蓝千烈微服私访,所以他们二人名字在身份未正式揭晓前,暂时由化名钱秋和钱烈代替了)!

    ;

 第二十七章 初到荣城

    天有不测风云,这是我从小时候学到的众多道理里唯一没有被长大后的实践颠覆的真理。酉时末,眼见就要到荣城了,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看这情形就知道,一场大雨在所难免。

    “修,我们能在大雨来前,赶到荣城吗?”这句话纯粹是为了得到两句安慰,因为我心里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韩修看着骤然变暗的天色,回头对风儿说:“风儿别担心,我备有雨伞,下雨也不怕。”

    “恩。”修大哥想得就是比我周到。

    可是我的安心还没持续十分钟就被打碎了,狂风过后,豆大的雨珠就从天下泼洒下来。修大哥将雨伞递给我时,才发现后面那两位正可怜悉悉的用衣袖遮雨呢。修大哥想也没想,就把雨伞借了一把给他们,而后我们共牵一匹马,共用一把伞。

    本来这也没什么,问题就出在这伞上,因为其中一把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所以伞面整整比另一把小了一大圈。这么大的雨,我一人用还凑合,可两人用就实在遮不过来。

    结果就是这有伞反被大雨淋得一身湿,没伞的倒落了一身干。

    最可恨是钱烈这家伙,不但没有因修大哥的舍已为人附带感激我,反倒是对我报已雷鸣般经久不息的笑声。

    钱烈看到淋得像落汤鸡的秦随风,又看看仅是湿了一点裤腿的自己,黑暗了一整天的心情突然暴雨转晴,晴空万里。不由嘴角就咧开大大的笑容,喉咙就发出了无比畅快悦耳的欢呼声。即使被钱秋狠狠的剜了几眼又掐了一屁股淤青,也照笑不误!!

    好不容易挨到荣城松了口气,心想这下总能避雨了吧。结果天突然放晴了。郁闷,这破天不是明摆着和我过不去吗?

    荣城的大街被大雨冲刷后显得格外的干净,宽广。大概是因为大雨初歇,街面上的人并不多,偶见几个来往过从也是行色匆匆。看人不如看建筑,逛街不如逛商铺。这是我穿越前总结出的古城旅游心得。举目一望,酒家和茶楼的飘帆一家飘比一家欢。尽管许多商铺因大雨关了门,但仍然可以看出这里的繁华。招牌一家比一家大,广告词一家比一家有意思。就拿这棺材铺来说吧。

    头一家写的是:全荣城最好的棺木,全荣城最好的技术!不错,一看就知道是本土棺材企业的龙头!!!

    第二家:全圣天最好的棺木,全圣天最好的技术!!简明扼要,注重比较。怕看了这家,都不会选那家了吧。

    往前走见第三家:全天下最好的棺木,全天下最好的技术!!!有才,太有才了!放眼中外,囊括全球。广告就是这样吹出来的,销量就是这样比上去的!!

    再往前又见第四家:本条街最好的棺木,本条街最好的技术!!!!精辟,太精辟了!!!注重实际,讲求实理。自信虽不可缺,但诚信才是硬道理!!!看来买什么东西都不能只货比三家,还得货比多家才是。

    我在街上看广告,韩修他们则去找客栈。等我走到街尽头返回原地‘春来客栈’外时,见他们一个二个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

    “修,你们这是怎么了,都被偷了还是被抢了?”我满脸诧异。

    韩修愧疚的说道:“风儿,恐怕今晚要委屈你露宿街头了。”

    啊?什么?这么大的古城找不到一家客栈吗?“这,这是为何?”

    钱秋道:“我们分成三路几乎问遍了这城里所有的客栈,都说早已满客。于是,我们又试着问了一些人家,也说借宿不下了。”

    啊?这是什么状况,难道这里在开奥运会或是世博会?“这里的住宿问题有这么紧张吗?可有问出是何原因?”我心想定是有什么盛事在此举办。

    钱烈瞪着大眼,用看火星人和白痴的眼神打量着我,讥笑道:“什,什么?你会不知道?亏你还自吹全才呢。”

    我是穿越来的,又刚到这里,不知道是应该的,知道才怪呢?我腹诽。“修,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修拧着眉道:“明天就是荣城三年一度的比才节。和科举考试一样,这是全圣天的盛事。比才节为期五天,不论男女老幼,身份地位,但凡有一技之长的人都可参加。所以全天下的才人、能人、异人都来荣城了。。。。”

    我一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原来这里要搞才艺大赛啊。

    “修不必内疚,既然如此,我们就在大街上露宿一夜又何妨?”相信今夜找不到住宿,睡大街的人一定不少吧。到时候也不会寂寞,睡大街就睡大街吧。

    刚好在我说这话时,一位小二打扮的小哥从客栈里出来路过我的身边。

    “几位可是为找不到住处发愁?”

    莫非救星来了,我忙点头如捣蒜。“恩,这位小哥可是知道哪里还能投宿?”

    小二哥看着殷殷期盼的眼神,浑身湿湿的可怜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倒是知道有一户人家可以借宿,不过就要看姑娘你的能耐了。”

    看我?为什么是看我,不是看我面前的三位?“请问小哥说的是哪家,离这里远不远?”

    小二指着右边大街道:“不远,东大街的尽头有一户白墙红门的大户人家,叫石府。”

    我一听不远,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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