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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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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好?有什么问题?”
“这将军啊,居然不喜欢女人!”君熙一脸感慨!
“哦?难道他喜欢男人?”
“正是!”君熙一脸愤慨,又道,“那将军不仅喜欢男人!而且……而且……”这太让人难以启齿了!
“而且什么?你到是快说啊!”伍胥好奇万分。
“而且他喜欢的是老男人!就像伍老伯这样年纪的最对他胃口!我看他八成是对你……”
“什么?”伍胥满脸惊讶。
“哼!他知道我们之间关系密切,我看他把我抓回来是想来劝你那个那个……”
“不可能!”伍胥断然不信。
“你不知道吧,他家侍妾众多,可是居然……居然全是老头,他还命令他们要换成女装!尤其听说那个叫什么魅乔的,真是……哎!”败坏!这啥世道!〖墨斋小说:。。〗
“君公子,这事可不能乱说啊!”伍胥实在是难以置信,他见那将军十分正常,怎么可能会喜欢老男人?喜欢挛童也就罢了,可他居然对老到掉牙的男人感兴趣?伍胥背后一阵发寒,鸡皮疙瘩止不住颗颗冒起!
“我乱说?那可是我亲眼所见,再说了,你以为他这将军的头衔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伍胥一听还有内幕又凑耳过去。
“你也不想想,当今那皇帝是啥年纪!”
君熙一语点破,伍胥恍然大悟,“难道……”
“恩!”伍胥什么也没说,君熙只是点了一下脑袋,其余的就任凭他想象发挥!听说人的想象力是最为丰富的!君熙试想实验一下,看看结果如何!
真有这事?想这将军如此厉害,传说连皇上都退避三分,难道其中的内幕竟是这将军是那狗皇帝的情人?这将军喜欢老男人,而那狗皇帝喜欢壮汉,两个男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就圈圈叉叉,又这般那般,最后这将军独霸一面,而那狗皇帝却宠爱他万分,所以才对他百般谦让?
“无耻!”一想,伍胥气愤得直拍墙壁,于是,他更加坚信这复仇大业一定要进行下去,如果他身师未捷,那他就命下代人马一定要完成他的基业!
而正当两人相谈甚欢,突然一阵嘈杂声从牢房外传来,君熙转头望去,只见一大批侍卫冲进牢房,拉起君熙就往外走!
“你们要做什么?快放开他!”
“滚开!你个糟老头子!”侍卫野蛮的一推,把重重甩落在地。
“你们!”伍胥怒视,破骂声却被“碰”地一声杜绝在牢房内,只能眼睁睁看着君熙被人带走!
君熙乖乖的跟着那群侍卫离去,押到一间古怪的牢房前停住脚步!一看,原来是一间铁房,四面都被铁墙围住,只有一扇铁门进去,门锁设置在外,只要被关进里面就别想自己开锁逃走,佐云一听手下报备,所以立刻派人过来把他带出来,打算把他关进这间牢房。
“碰”地一声,身后的牢门被重重关上,这徒壁冷墙,杂草一堆,连个坐的地放都没有!更别说睡了,这怎么能住人?
君熙痞笑一记,安静的走到门边,静靠在墙角。
铁牢门上下有两个孔子,下面的孔子较大,大概是用来送饭送菜之类,上面的孔子较小,应该就是给那些侍卫们察探犯人是否安分,而君熙所站的角落就是它的死角,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见!
突然,牢房内传出一声惨叫,守卫一听,忙探头一看,没人?
“人呢?”
“不可能逃出去的!快进去看看!”
两人手忙脚乱的打开铁门,往里冲去,还未定神环顾四周,只听身后一声碰撞,铁门被关上。
两人惊讶住,纷纷转头一看,那囚犯还在牢房之内,只是闲暇靠在紧闭的铁门边上,双手环胸,露齿一笑,牙间还叼了两根细长的银针。
“早啊!”
皆为错觉
“将军!您总算醒了?”佐云接过手下的热巾,轻轻递了过去。
歌影阍一挥手,示意他拿开毛巾,忍着欲裂的头疼,艰难的起身。“我睡了多久?”
“两天两夜了!”
“那么久?”歌影阍昏沉着皱眉。
“将军,您中的是指尖红!”一沾身便能让人熟睡三天三夜,将军竟竟只花了两天的时间就转醒,这可要靠非人的毅力!
“指尖红?秦桢的宝药?”
“正是!”
秦桢的药怎么会在君熙手里?歌影阍无奈一笑,他还真是神通广大!
“他人呢?有没有被他跑了?”
“将军放心,属下把他关押在铁牢之中!”
“铁牢?”歌影阍一听,心下一酸,连忙坐直身子,粗声道,“谁让你把他关进铁牢去的?”
“将军!您也见过这人逃跑的能耐,普通的锁链根本无法拷住他,属下怕他再次逃走,所以才私自把他关押在铁牢之中,将军……属下我……”
“算了,算了!”歌影阍罢了罢手,“秦桢人呢?”
佐云一懵,随即忍着笑声道,“回将军!秦大人还在屋外跳小熊舞!”
“跳舞?”歌影阍也跟着一愣,恍然想起那晚的命令,他不说喊停就不许他停,没想到他一下子晕了两天,而他居然也跳了两天!想他原本就不是练武之人,身子也肯定不像佐云那般结实,要他这样不吃不喝连跳两天岂不是要他老命!
“传我命令,叫他歇息去吧!”蒙设大恩,不料他后话,“以后有空的时候再跳!”
秦桢连同身后数十名大将一听,集体晕厥!
“将军,你要去哪?”佐云见他想要起床,虚浮了几步,想必是那指尖红的药力未退。
“我去看看他!”
“将军!我看还是隔日再去,您的身子!”
“哼,就这点还难不倒我!”
“可是,将军……”佐云正思索着要如何劝服歌影阍,却听一名手下匆忙来报!
“起禀将军!舞夫人怀孕了!”
“舞芯?怀孕了?”怎么可能?歌影阍冷下脸,转头沉下脸,“叫太医过来!”
“是!”
歌影阍稳了稳身子,这指尖红的药力太过强悍,虽说提早一天醒了过来,可它后劲还在,手脚都听不上使唤。“佐云,陪我一同过去!”
他向来小心,怎么会怀孕?
歌影阍正要往舞芯闺寝走去,又倏然打住脚步,“秦桢睡了?”
“是的!”一向浅眠的他睡的很沉,佐云坏心一笑。
“等他醒来之后,让他替我去那边看看!”歌影阍放心不下,想想又皱起眉头,“叫他把东西给我藏藏好,不要老是丢三落四的!”
“是!”
歌影阍扔下一句警告,僵硬着脸角消失在长廊尽头!
舞芯左盼又盼,总算等到了歌影阍,“将军!”她轻手捂着自己小腹,甜甜的靠在床梁边上,溢着一脸幸福的笑容。
“几个月了?”
没有预期中那兴奋的声音,舞芯失落的垂下双眸,小声道,“大夫说,有三……三个月了!”
“是么。”歌影阍坐在床沿,轻抚上她的下颚,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既然有了,那就把他生下来吧!”
“是!”舞芯惊喜万分,原本她还以为将军会要她流掉孩子。她激动的颤动双肩,再抬眸,眼里闪烁着泪花。
舞芯正欲开口,却被佐云打断,“将军!太医过来了!”
“老夫拜见将军!”
“恩!”
歌影阍身形一让,示意他坐下把脉,太医一搁药包不敢耽搁连忙指腹轻捻于舞芯腕上,一阵静默……。
“恭喜将军!夫人有喜了!”
“几个月了?”
歌影阍再次出口确认,舞芯瞬间委屈得直掉眼泪,原来他根本就不相信她,怀疑她是装孕骗他。
大夫莫明的看了一眼舞芯,回头笔出三指正色道,“夫人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
歌影阍一摸下巴,算了下时日,一声不吭离开寝房,他竟然有孩子了,为何一点为人父的喜悦都没有?这孩子本来就不被期待,要不要打掉他?
歌影阍顿时打住脚步,停在长廊上,佐云也跟着停下,疑声问,“将军有何吩咐?”
“太医走了吗?”
“刚走,要属下把他叫回来吗?”
歌影阍沉思数秒,摇头,“算了,不用了!”说罢,继续抬脚离去!
“将军可是要到地牢里去?”
原本前往地牢的脚步因他的话而打住。
“将军?”佐云一丝不解。
歌影阍闭眼深吸,再缓缓吐气,冷然道,“去给我拿几坛酒来!”语毕,他僵硬着身子,硬生生折回脚步往自己寝房而去!
这酒何能解他忧愁?一杯一杯汹涌渡口,原本千杯不醉,如今他想醉!一醉解他千丝烦恼。
“爷?”
或许着指尖红的药力犹存,他竟然听不清叫唤他的声音是谁?朦胧间只见着一个女人的身影,太过妖艳。
女人一身降紫罗纱慢慢靠近,“怎么喝那么多酒?”她踢了踢身旁的酒坛,绣帕捂了下鼻,见他全身都被酒水染湿,带了点颓废的意味!
歌影阍猛烈甩头想看清来人,却偏偏和他作对,他皱起双眉,“谁?”
“爷!您怎么了?”魅乔悄身靠近,柔若无骨手爬上他宽硕的肩膀,轻揉带捏起来!
“滚开!”歌影阍觉得一阵刺耳,用力一甩,把他背后的女人给摔了出去。
“哎呀!”她一阵呼痛,委屈的跪坐在阴凉的地上,“女人!女人!一群蠢女人!”衣领散开,露出铜古胸膛,手指指着地上的女人,“你们到底想要些什么?荣华富贵?名利地位?就这些?就这些?”
“爷?我……”
“呵呵……孩子!你想要怀上我的孩子吗?想吗?”
魅乔见他疯狂的表情,心底顿生恐惧。
“你们想要孩子,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地位!哼!”这种女人不要也罢!“滚!都给我滚!你们这些肤浅的女人,我不要你们!滚!滚出去!”
魅乔咬着下唇,正要离去,突然身子一沉,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灼热的气息就躺在她耳边,“不要走!”那是恳求的语气!
突然话锋一转,魅乔全身一震,沉浸他温柔的宠腻,她何时听过如此骄傲的他会说出这样的语气来?顿时,心里像是被什么塞满了般,甜滋滋。
“你不要走!留下!”
“恩,奴永远也不会离开爷!”
“你身子好软……抱起来会很舒服!”
魅乔骄傲的裂开笑容!
“如果你是个女人该有多好?如果那孩子是你生的该多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猜不到,我猜不到!你告诉我,我给!我都给你!只要你留下来!”歌影阍不停在她耳边呢喃,浑然不知身下的人已经僵硬如铁,唇色发青,十指嵌入掌心,阴狠的眼扭曲了她那张妖艳的花容!诅咒开始凝结在唇边!
借是不借
噩梦!秦桢第一眼睁开就心寒到发颤,想起连续两天的熊猫,真是让他想吐吐不出,想呕呕不光,谁说只有红颜是祸水?
“秦大人,您醒了?”
“恩。”
小厮正要拿起床边的衣物递过去,秦桢挥手道,“我自己来,你先下去吧!”
“是!”小厮听令刚要退下忽然想起什么,“秦大人,将军吩咐,要您醒后去地牢探视一下那位君公子!”
“啥?”秦桢吓得一松手,衣物纷纷落地,“将军自己为何不去?”
“听说将军大人前几天被人弄昏迷了,好像是中了秦大人的指尖红!”
“什么?”秦桢连忙翻倒自己的衣柜,原本搁置在衣下的墨盒全数不见,里面可藏有他辛苦多年才收刮来的宝贝,一套断魂针,一瓶指尖红,还有一罐……。
“天呐!”他重拍额头,又想晕了!“将军现在在哪?”
“回秦大人的话,将军昨日喝多了酒,正熟睡中!”
秦桢重重一叹,罢了罢手道,“君公子可是在地牢中?”
“恩,听说是被佐大人关押在铁牢内,已经三天了!”
“这样啊……”秦桢沉思数秒,穿带好衣物出门往地牢方向而去。
肯定是那晚!秦桢边走边想,想他东西是何时失窃的?不用说,肯定是那人刚进将军府那晚,趁他出恭那时,趁机溜进他房间,把他的宝贝全数搜刮一空!
得把它们要回来才是,再说他竟敢对将军用了指尖红,将军醒来肯定要扒了他的皮!
秦桢越想越苦,越想越无奈!就这么眼一晃,竟然已经来到铁牢门口!
“属下拜见秦大人!”
“恩!”秦桢刚想摇几下蒲扇,又想起扇子已经被烧了,手掌空捏了几下,“他在里头?”
“是!”
“快开门让我进去!”再耽搁就真的要疯了!
守卫被他一催,利落的打开铁门,待他刚进去又轻锁上,防止犯人跑出来!
秦桢刚想出声招呼,猛然被眼前的画面给噎了回去,呆愣在原地,双唇大张乃至完全失禁。
“哦,是秦兄啊!早啊!”君熙温柔一笑,朝他一点头。
“你你你你这桌子是哪来的?”
“借来的!”
“那这椅子又是哪来的?”
“借来的!”
他越问越急,“这茶壶和茶杯又是哪来的?”
“借来的!”
“该死的!你是跟谁借的?”
“跟你啊!”
秦桢一把扑了上去,颤颤抖的爱抚着他心爱的紫木香檀桌,那可是他花了八百两纹银跟个富商买来的。又再心疼的摸着墨宝兰腾雕椅,这是他连夜手写一份鼓词腹稿才和位官员换回来的宝椅!还有这套茶具也是价值连城,把他三宝盗走也就算了,竟然连他茶壶桌椅都不放过!要晕了!秦桢一时大受打击,差点晕死过去!
“别气,别气,来喝杯茶,降降火!”
杯子一递到他鼻间,茶香一倾而下,他连忙跳到茶壶旁,嚎嚎大叫,“我的袭梦花茶!我的两百两纹银!”他一直都舍不得喝啊!
秦桢抱着茶壶猛然转身,指着他鼻子骂道,“我哪天说过要借给你了?我怎么不知道?”
君熙耸耸肩,邪嘴一笑,“的确是你要借给我的啊!怎么连你自己都忘了?”
“我何时说过?”
“既然你忘了,那我好心提点你!”君熙轻杯就口,细吻茶香,再饮!
秦桢正等着他回话,却见他端坐在腾椅上,慢慢轻品名香,有一下没一下欣赏着对面那扭曲的容颜。
怎么又不回话?秦桢忍不住催促道,“你到是说话啊!”
“别急!你要的答案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铁门边传出一阵敲击声,随即而来的是名女人的呼唤声,“君公子?君公子?”
怎么会有女人?秦桢刚想出声问话却被君熙嘘声打断,一手拽着他的袖子拖到铁门边上,神秘兮兮展颜一笑。
“君公子?”听着声音貌似是名丫鬟!
“恩,我在!”
“君公子,这几天过的好吗?”她的声音好不心酸!
“哎!”君熙不答话,只是沉沉一叹。
这一叹可不得了啊!那女不知道做了什么,铁门突然发出“咚”地一声,“君公子,真是委屈你了!”
“没事!”
“君公子竟然如此豁达!小女我……我……”声音越来越弱,根本就听不清楚,顿了几许又突然响了起来,“君公子放心,将军大人迟早会把你放出去的!君公子人这么好!”又帅又温柔!
“是吗?当真能出去?”
“那是当然”
听不得君熙那失落的声音,女人奋劲鼓励,君熙轻声一笑,“多谢姑娘鼓励,在下感激不尽,为了你这话,就算再难受也是值得的!”
一阵静默之后,门外再次传来声音,“君公子可要小女做些什么?”
“不用,在下怎能劳烦姑娘?”
“不烦不烦,能为公子做些什么,小女心下欣喜不已,公子你尽管吩咐好了!”
“当真不用了,姑娘,你还是先回去歇息吧,我也该好好睡上一觉了,最近失眠,现在有些困了。”
“失眠?”惊讶的声音重复君熙的话,“君公子为什么会失眠?睡不好吗?”
“恩……可能是因为地板太硬的缘故!”
一阵懊恼,她怎么会没想到,这地牢里如此阴暗,睡不好是自然的!“我马上帮你拿条被子来!”
“等等姑娘!”君熙急忙唤阻,“姑娘真是费心了,席地而睡其实也挺好的,这样还能做做美梦什么的,幻想一下自己躺在秦桢兄弟那条柔软的蚕丝被上!”
原本站在君熙身旁的秦桢,安分的听着他们缠绵细语,突然被点到名,一愣,干嘛提起他?不对!是提起他的蚕丝被,突然!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头顶!
果然!
“秦大人的蚕丝被?”门外之人喃喃自语,突然开心大叫起来,“君公子!你等着,我帮你去拿!”
“呵呵,姑娘说笑了,秦兄的东西怎么好乱拿?”
“没关系!秦大人最好说话了!我去跟他借,他肯定会借的!”说完,只听噌噌噌几声,门外的气息消失不见!不一会,一条眼熟的蚕丝被从那道铁门的孔洞里递了过来!
她跟哪个秦大人借的?秦桢低头看看自己,再抬头看看那边那位得意的男子,正哼着小曲,把他的蚕丝被平铺在杂乱肮脏的地面上。
随后同样的事又再次发生,只是门外那些丫鬟的声音不停地在变换!
“没什么的,只是没了枕头而已,所以睡起来难免会落枕,脖子才会这般疼痛,不过不要紧,只是有时会羡慕起来,听说秦大人家的枕头又柔又软,可惜啊,我看是享受不到了!”
“我去帮你借!”
“姑娘你放心,我这什么都不缺,就是有时稍微无聊了一点,若是能有些墨宝该有多好,不过没关系,熬着熬着么也就算了。不过说起墨宝啊,想这将军府就属秦大人的最嗲了,你说是不……”
“我帮你问秦大人借”
“姑娘!真是劳你费心了,只是提起秦大人他家……”
“我去借!”
“姑娘……”
“我去借!”
一天下来,秦桢一屋子的家具全部搬进了铁房。文房四宝,被单床套一件不落,就连他贴身内裤都被搬了进来!只因君熙说他没衣服换!
这什么跟什么啊!抗议!绝对要抗议!只可惜秦桢无法出声!
他竟被捂住双唇,人被压制在铁门边上,瞪大的左眼前仅一公分处,一根细长的银针正闪着阴森白光,拿针的主人,嘴角荡开着他生平所见过最为邪恶的笑容,如同恶魔亲临般真切。秦桢浑身发毛,生怕乱动一下,那针就要刺瞎他的眼睛,无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些小家具被一件件递进牢房里。
君熙两指夹针,淫荡的奸笑,等门外的声响不再,捂住他唇的手掌才慢慢滑到他粗硕的颈项,时不时威胁着掐几把。
“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老拿我东西?”秦桢拒绝承认他贪生怕死,绝对不会屈就在他淫威之下!这针他还不放在眼里!只是他比较识时务!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拿你东西?”君熙一歪脑袋,立刻露出委屈的容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先不说你把我三宝抢了去,现在,你连我家具全都搬过来了,还说没……”
“你可别搞错了,那些都不是我拿过来的!”君熙抢声打断,满脸无辜!
“你!”秦桢哑口无言,眼往地上一堆杂乱的家具瞄了一眼,“好!那我问你!这些小家具可以从这孔洞中递过来,可那边那张桌子呢?还有那张椅子呢?这么小的孔是怎么递过来的?难不成是开门送进来的?还有!门口的守卫们都瞎了眼吗?怎么都不管啊?任凭我的东西被一件件送过来!”
“你的问题还真多!”烦死了!君熙真想掏掏耳朵,邪笑一声,“告诉你我还混个屁啊!你想要答案,那我只能说,怪就怪你家守卫最少,最容易进出!被拿了东西,活该!”嘿嘿……。
秦桢一向贪清,太多的守卫会让他不舒服,难道就因为这个原因才招来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小偷?
秦桢欲要开口,铁门外突然又响起谈话声,“属下拜见将军!”
“人可在里头?”
“是的!”
“开门!”
“是!”
将军来了?秦桢慢慢笑开颜,老天还是有眼的,总算给他搬了个救兵过来,看来要拿回宝贝是有望了!
门锁发出一阵铿锵声,眼见歌影阍就要进门,君熙见他宽欣的笑容,轻嗤一笑,想抓他辫子?做梦!
等那大门打开的瞬间,君熙拉起秦桢的衣襟,一个转身!
秦桢被重重压在君熙身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口爆出一声怒喝,“秦!桢!你在做什么!”
半年约期
“你在做什么?”
“不不不不是的!将军,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我……”秦桢一听怒喝,连忙退身,手指自己,嘴巴不停哆嗦,再回头看向墙边,居然见着一个满脸委屈的男子,小手紧紧揪着胸前的衣物,斗大的泪珠他说掉就掉!“巴滴”两声!
“什么都没做?”歌影阍向前跨进好大一步,吓得秦桢连退数步!
“将军,你冷静点!”佐云上前一把抱住即将失控歌影阍,没想到被他大手一挥,重重撞在结实的铁墙上,差点内伤。
秦桢整个人都被歌影阍提起来,“将将将将军!”他颤颤抖地看着原本被他当成救命神,如今已经变为催命鬼的将军大人!
“将军!您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再说……再说他……”
“再说什么?”
“这个……”再说受欺负的人可是他啊,不过太丢了人!居然屈服在自己的银针之下,这叫他如何说出口?岂不是要毁了他一世英明?“将军!我知道错了!”
“是吗?”歌影阍渐渐冷静下来,声音却更加阴沉,转头环视铁牢一圈,额上慢慢湛出青筋,“没想到你比我还细心,把家具都搬了过来!怎么?怕他吃不好,睡不好?”
“啊?这个不是我……”
突然,歌影阍像是摇鸭子般使劲掐着秦桢的脖子,根本不再让他有出口的机会,“你竟然还把自己的衣服都拿了进来!想干什么!说!”居心不良的手下要他有什么用?
妒火燃之不烬,歌影阍两臂高举,湛露条条青筋,狰狞到整座地牢都被笼罩阴森悚然!
“没……有……”秦桢两手使劲摆动,在空中乱舞挥摆,想发声求救,却怎么也敌不过歌影阍的腕力,声被逼回喉间,眼已泛白,小舌不受控制露出一尖,下一秒他便窒息晕死过去!连次解释的机会都没了!
“将军您冷静点!”佐云再次不顾生命危险,总算把秦桢救离虎口。
“哼!”歌影阍低头睨视地上那瘫死鱼,阴冷的声音从他唇间轻吐而出,“既然他喜欢搞男人,那我就让他玩个够!来人!把他给我扔进佳卿楼馆去!”
佳卿楼馆?佐云心里一颤,那里可都是些狭男娼妓,“将军请三思!”将军怎么会不清楚秦桢的喜好,虽说他们俩人时常吵闹,但毕竟共处了那么多年,秦桢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男人?不用说,将军定是被墙边的男子给迷晕了头,如此一想,他对君熙更加厌恶,唾弃!
命令一下,佐云眼睁睁看着秦桢被拖出牢房。
处理完毕!歌影阍一扭肩,翩然跨身至门边,缓却有力执起君熙的手便离了牢房,不顾众人诧异的神色,界于暧昧纷扰之间,徒留两袭身影,渐渐淡出阴色地牢!
君熙被牵制脚步,邪眼转动,方才委屈的神情瞬间消散,只留那要笑不笑的唇角,与欣赏完一出精彩绝伦美戏后那畅快的神情。
“你要带我去哪?”
话还没落,君熙连人被甩出个弧度,一转身便被压制在景树上,瞬间覆上壮硕的胸膛,两相间紧密无缝隙,热气当唇盖下,只离一丝之遥。
“你还真会装!”歌影阍邪声戏谑。
“有吗?”
“还需要我来拆穿你吗?”他看着身下这张过于阴柔俊秀的脸,细尖的下颚被他狠狠掐住,逼他抬头正视于他。
“既然知道我在装,刚才会何不拆穿我?”
“你不是想看他的惨样吗?我就让你看个够!”他还真是用心良苦!
原本紧捏的手指慢慢改为爱抚般怜惜。这样的男子太过洒然不羁,又这般率性逍遥,他当真从不把任何事都放在眼里?
当初也听他说过,他也有渴求,只是那份渴求为何?
“将军府里不比外面差,这金山银山都随你挑,你可会留下来?”
“我考虑考虑!”君熙瞥开双眼装似慢慢思考起,左手却悄悄伸向背后,指尖银针湛露。
猛然,君熙手腕再次被扣于身后,腕间一阵酥麻,护身符已然离手落于清土之间,“别不识好歹!你以为我还会上你当吗?”
这男人的警戒心当真一丝都不肯松懈,“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肯情愿留下?为何不说?”
“我若说了,那多无趣!”就算说了,他也给不起!这话他却未说出口,只留在喉间。
歌影阍眼中带火,却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这般**猖狂!
“不说也罢,我就不信我猜不出来!”双目始终流连往返在他绝绣容颜之间,惋惜起来,“这张脸长你身上还真是浪费了!何日你试下穿次女装,我敢担保你能比女人还美!”边说边开始幻想起来,眼前竟是一副姣翘的女儿身!
“没想到堂堂秋擎战将竟然会有这嗜好!难怪自己的手下也……”君熙鄙夷轻视一笑。
“放心,我不碰男人!”歌影阍倏然退开身,坚硬的脸角冷眼瞥过,“从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歌影阍重拂衣袖,侧头而过背对于他。
“若我是个女子呢?”身后传来轻且随意的问声。
“你若是个女子,我也就不用这般烦心,直接断你羽翼!让你永远也飞不出我的掌心!”如此露骨的誓言,他不再掩饰自己想得到他的决心,只是话里行间隐隐透出失落,原本他已下定决心,终生不娶,如今竟然开始渴望起来。
为风冷清,比其更凄,内心的空虚从未被填满过,这空荡荡的双手始终抓不住迷离。
“不如我们定下半年之约,半年里我安安分分的留在这将军府里!”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打断了歌影阍的思绪!
“是要我猜出你心中所想,所要?”
“不然,还得要你给得起!那我就留下!如何?”“好!一言为定!”歌影阍爽气应声,一击半年誓约!“你要去哪?”才刚说要留下,这下又想离去?歌影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声质问。
“你急什么?又不是要消失!”
“那你干嘛去?”
“我去逍遥不可吗?”他如今最想去的就是秦桢那空空如焉的宝房挖宝,把他仅有的又未被他发现的宝贝全部搜刮出来!反正他现在也不在家!嘿嘿……。
正当君熙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时,匆忙而来的守卫打破了两人的僵持!
“起禀将军,舞夫人她……”
“怎么了?”
“舞夫人他流产了!”将军大人的孩子没了,这可是大事!侍卫心惊胆战俯跪在地,不敢抬起头来。
“孩子没了?”
“恩……是!”将军怎么没有发火?像是事不关己般冷淡。
君熙一见是他家务事,提脚正要离去,却又被歌影阍拽了回来。
“你拉我做什么?”
“陪我一起去!”
“这可是你自己的家务事,要我这个外人去做何用!”
歌影阍不理他反抗,仗着自身力道,连拖带拉要他陪行!
孩子没了就没了,无所谓!但毕竟是他侍妾,看望一下总是不过!只是看身边那人想自行逍遥,他就一翁火,见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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