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囚情-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一次命令,更加犀利,更加威严。

迷佟猛然抬起头,对上歌影阍,那眼神里没有降服,只有不甘。

而当他抬起头的瞬间,歌影阍却再次失落。他那眼神虽然充斥着意味,却好像缺了一样的东西,那原本他所期待的东西。

歌影阍看着迷佟,炽热的双眸慢慢淡去。

他为何不干脆一点杀了他?迷佟狐疑的盯着歌影阍,费解他的心思,他轻哼一声,撇过头,突然,他发现这里居然只有他们两个!他的手下没跟来?

迷佟刹时惊诧住,难道他们的诡计早已被他识破?

如今落在他手上的男子,手里虽拿着折扇,可是这把扇子的主人到底是不是他?歌影阍见他错愕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晓答案,“你不是他!”

雄浑的声音倾下,逼得他闭目屏息,暗自反抗他的内劲。

迷佟一听,再次愣住,眼神开始游移不定起来,这一动作完全落入歌影阍的眼中,兴奋再次提升一个高度,原来他还没有失望!

这人假扮他来引诱自己!无非是要让他落入他们的圈套。这点他一眼便已洞悉,所以追到半路他便命人撤离,只身前往,就算中了埋伏,凭他本事,他也能确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但这一计谋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歌影阍不禁又开始思索起。

那早已洞悉一切的谋态,不是一般人所能模仿。而今,他抓到的男子没有他所期能见到的气质。

歌影阍忍不住再次开怀大笑,突然,他硬生生的打住,只留许久的回音回荡在林间。

“他在哪?”声音又回归到零点,寒气无法抵制,直逼进迷佟的心底。

迷佟撇头二话不说,脖子一仰,眼一闭,任凭处置!

“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哼!”迷佟冷哼,他岂是负义之人?要他叛友,他宁可身首异处!

“还真是有情有义,你如此对他,他可曾有回报过你?”

“何需回报,我迷佟岂是这种贪慕之人?”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他在哪吗?”歌影阍见他不信的眼神,戏谑道,“他可是还在崖上?”

迷佟垂头不语,手指却不小心抽动一下,依然全数落进歌影阍眼中,他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轻身低头,靠近迷佟左颊,邪声细语道,“你可知我手下四百精兵何在?”

不等他回答便已然告之,“我刚已经派他们前去捉拿!包括崖上所有的人!”

崖上所有人?

迷佟倏然抬头,惊恐的眼神暴露无疑,歌影阍放声大笑,下一秒他狠断的抬手一劈,迷佟眼一暗便晕死过去!

歌影阍甩手把他扔于马背之上,随即跨上马驾往崖上而去。

“拜见将军!”

“人都在这了?”

“是!”

冷眼一瞥,轻哼一声,歌影阍坐于马背之上,不怒而威气势当下,环顾四周,一个老头,百余叛军,几个小厮,一群侍女!

歌影阍甩手,把迷佟往人群里一扔,引起一阵骚动!

“迷佟!”伍胥抱住迷佟昏迷的躯体,懊恼的摇头叹息,这一次算是完全失败了!都怪他太过急功,不听劝告,低估了那将军的心思。

“你就是叛军的首领?”

“正是老夫!”

“到是挺有勇气的!”歌影阍轻嗤一声。

“老夫敢作敢当,如今落入你手里,要杀要刮随你处置!只是,请你放过我这一干部下。”

“要我放了他们?”

伍胥虽不抱希望,但依然点头期待他的回答。

“可以!”歌影阍随口答应,只是还有后话。“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

“谁?”

“你们的军师!这把扇的主人,在哪?”他虽没见过那人的容貌,却清楚的知道他要找的人依然不在这。

歌影阍举扇展示于众人眼前,一群侍女纷纷掩口细语,瞥眼扫过人群寻找那抹身影,却一无所获。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他本就不是我们军营里的弟兄,他何去何从老夫根本就不清楚!”

“他不是你们人?”歌影阍质疑的问道,随即冷笑起,“既然他与你们无关,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来人!”

“是!将军!”

“你带人把他们全部押回去!其余的,跟我来!”

而此时,一匹乌黑骏马正狂奔于林间,马上一袭身影,绣发被风吹乱,被抛落又起的双肩,一尘不变的痞笑,那人就是歌影阍誓言要捉拿之人,那把折扇的主人!

君熙刚把烫手扇扔了出去,一见迷叶带队出兵,就知道他们选择了背水一战!

所以,他们前脚走,君熙后脚就逃了出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四百军将岂是这么好糊弄的?他早已不是先前那位将领那般愚知而不可辩,但既然他的目标是他,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君熙策马狂奔,匆匆逃去却依然神态自若。

忽然——

身后传来杂乱的马蹄声,那急切的嘈杂似近在眉睫般紧逼身后,显然,那将军早已带队路过崖营,只是没想到他动作会这般迅速!

君熙立刻掉转回头,慢悠悠的前往他们追来的方向,如同在这林间散步的闲人。

“站住!”

歌影阍带人追来,碰上一名俊秀男子,立刻勒马止步,拦手挡住他,方定下神看清来人面容,不由刹神一愣,随即,鄙夷的神色尽现眼底,他一向最瞧不起的就是像他那般,空有一副皮相,却是草包一只!

歌影阍冷声问道,“可有见着一名男子从此经过?”

“哦?你是说刚才急急跑去那人吗?”君熙往身后指了指,随即好奇的反问道,“你们追他做什么?”

歌影阍一得消息,不顾君熙的疑问,利马大掌一挥,命,“给我追!”

“是!”洪亮的回应盖过蹄乱之声,把君熙抛在脑后,随着他所指的方向追去。

两人错身而过。

下一秒,君熙忍不住裂开唇齿,淫荡的表情,奸诈的鬼笑,全部消失在歌影阍的背后。

只是,没走几步路,忽听,“慢着!”身后又传来那个浑厚的嗓音。

歌影阍低头看向草地间那陌生的马蹄印,原本急奔于前却被硬生打断,结束在他脚下,他慢慢抬头往后望去,见那清瘦的背影,眼逐渐炽热,愈掩愈烈,直至汹涌狂猛般裂开嘴边的弧度,噬血般轻舔过下唇。

还是被他发现了!

这迫人的感觉直逼君熙脑后,他却始终保持散步般的速度,跺步前行,笑也依然。

只是下一秒,身后已多出一个伟岸的黑影,把他全部包覆住,脖子落入他掌间。

昏迷前瞬间只听那道冷声——“幸会了!叛军军师!”

夜半无人

歌影阍端坐于书桌前,桌上搁着一把折扇,双眸一一省视而过,指尖轻滑遍它的身子,如同全数落在它主人身上般,而如今,它的主人已被他关进大牢,完全掌控在他手中,一想起这,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那天两人见面之时,差点被他欺世的笑颜给蒙骗过去,这世上还第一次有人能如此自然大方的在他眼前撒谎,如今那张清秀的轮廓完全刻画在他心里,不再像当初那般充满鄙夷。

可是现在要如何处置那人?

“嗒”“嗒”“嗒”——歌影阍有节奏的轻敲桌面,正沉浸在思绪中时,突然佐云匆忙闯进书房,报急,“将军!那人跑了!”

“跑了?”

毫无疑问,那人就是指君熙!居然被他给跑了?严实紧密的大牢,又有重军把手,再说,他身上的功力低到一般人一眼都能看出,他是怎么逃走的?

如今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歌影阍拍案而起命道,“深更半夜,他还能往哪跑?此地巡逻密集,若他逃出去,必定会有骚动!你去派人搜查府邸,哪怕他藏在墙角下,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

“是!”

“等等!”

“将军还有何吩咐?”

“以防万一,若明天一早之前还未找出他人,你去派人到各大城门处,奉我之命,不准打开城门,直到找到他为止!”

“是!”佐云领命而去。≮墨斋 。。≯

守卫全部出动,点着火把穿梭在将军府邸的各个角落,闹得是沸沸扬扬,不知云云的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些夜间正熟睡的侍妾们,一见这仗势,先吵闹了起来。

“谁准你们这些狗奴才闯进来的?给我出去!小心我告诉将军,通通都罚你们五十大板!”

那些侍卫可不吃这一套,反正她们也只不过是众小妾中一位,受宠不受宠根本就不知道,再说他们可是奉了将军的亲令,要嚣张的人可是他们!

“将军大人有令!要捉拿重犯!夫人,得罪了!”他毫不客气道,“给我搜!”说罢,一群侍卫开始翻箱倒柜,掀帘扫床,连女人沐浴时的禁地也不放过。

既然是将军大人亲自下的命令,她们也不好违抗,只能憋着委屈,任由他们搜查,但却有一个人是例外!

“将军有令?哼!怎么?我这看上去就是窝藏重犯之地吗?”

“夫人!”那侍卫不若先前那般嚣张,微微哈腰道,“是将军大人亲自下的命令,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夫人行个方便!”

“笑话!我给你方便,谁来给我方便?一个姑娘家寝房岂是你们男人随随便便乱闯的,坏我名节,要是让将军大人知道,你要我怎么向他交代?”

侍卫深促愁眉,一旁的手下开口催问道,“老大!这可怎么办?其余的地方都搜过了,就这里没搜,我看反正是将军大人亲自下的命令,不如就……”

那侍卫一把拉过他手下,轻语重责道,“混话!你也不看看那人是谁,明眼人都看得出,众侍妾中就属她最受宠,得罪了她,以后要是她在将军耳边说我们什么,我们还怎么混下去?”

他想了想,终觉不妥,无奈只好先行退下,“夫人!深夜打扰还望夫人见谅!小的告退!”

“恩。”女人完美地打赢了一仗,扭着腰肢步回内寝歇息去了。

侍卫老大垂头丧气的回去复命,正好碰见佐云大人。

“大人!”

“人找到了没有?”

“禀大人,没有!”

“没有?你都搜查完了?”

“这……”

“这什么这?我问你都搜查完了?”

“回大人,我们各处都搜查完毕,就只有魅乔夫人的房里还未搜查!”

“为何不查?”佐云厉声质问。

“大人……这个……”侍卫为难的不知如何开口。

“哼!随我来!”侍卫又随着佐云再次回到魅乔寝房,二度扰门。

魅乔气得拍桌嚷道,“佐云,平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可别坏了交情!”

交情?笑话!他佐云岂会和一介女流之辈套交情!他原本就看不起这种徒有虚表,毫无大脑又心机沉府的蛇蝎女子!再说上次,他手下向他讨个侍女当老婆,那侍女就是魅乔的婢女,可没想到第二天居然再也找不到她,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派人追查才得知,原来是被这阴险的女人给害死了!

这种令人发指的女人也配和他套近乎?

佐云毫不给她脸面,负手而立,冷声命道,“给我搜!”

“你敢!”魅乔同时向前大跨一步,厉声喝阻。

“这可是将军亲下的命令,夫人要是想违抗,就先去请示将军吧!”说完,他斜眼一瞥示意手下们动手,如今有佐云大人撑腰,他们就可以放胆搜查。

“好!好!就让你们搜,搜出来便罢,但要是搜不出来,你们给我等着,看我怎么跟将军讨罚!”魅乔愤力一坐,怒拍桌面,无力阻止只好撂下狠话,明眸怒火止不住她阴狠毒辣的心,今日,她跟佐云的梁子算是结大了!

佐云就当她是在放屁,甩都不甩她,只是站于原地等着消息。

“大人!没有!”

“又没有?”佐云忍不住头疼起来。

“是的!”

如今四处都已经搜查过,可是依然不见其踪影,这叫他如何跟将军报备?佐云满脸思愁跺步回到将军所在的书房中。

“人呢?”佐云还未进门便已听见歌影阍的追问。

“回禀将军!人……没找到!”

“四处都搜过了?”

“是的!一处都未放过,依然没见着人影!将军!我看他可能逃出府邸了,要不……”

歌影阍一挥手打断他的话,他拿起桌上孤单的折扇,缓缓轻抚,眉目深沉凝虑,慢慢合上眼帘。

只是个手无负击之力的文弱书生,他有何能耐能躲过一群侍卫的厉眼?歌影阍就是不信他已逃了出府,“你当真每个地方都搜过了?一个地方都没落?”

“是的……”原本坚信的回答瞬间噶然而止,恍然想起还有一处肯定没有搜过!他们也不敢进去搜,“将军!”

“他还真会躲!”歌影阍踏着愉悦的步伐出了书房,还不望带走那把折扇,让它见一见它的主人到底躲在何方!

誓死永随

歌影阍往自己的寝房走去,还未打开房门,屋里那均匀的呼吸声已经落入他鼻间,轻扯嘴角,推门而入。

火烛未点,隔着幕纱,只能借着月光望向那侧躺而卧,朦胧迷离的影子,走近一瞧,竟被他睡出了女人的弧度,纤腰丰臀。歌影阍一恍神,欲要掀帘的手退了回来,怕扰他的睡眠。

就这样他盯着他的睡颜站了多久?

“将军?”

一声呼唤瞬间把他拉回神志,歌影阍皱了下眉,深吸了口气,转头命道,“叫人把床给我抬出去!”

“是!”

佐云带着数十名侍卫有序排列开,纷纷站于大床四周,稳当地把床搬出了歌影阍的寝房。

歌影阍随之步出房门,身旁的小厮早以端好茶几,摆好木椅,斟茶看坐。

歌影阍撩袍一坐,轻掀杯盖,就口轻饮,一双深邃的双眼却始终未离开床上人影。

君熙轻掀眼皮,隔着帐幕见着端坐在他床前的男子,嘴角勾起的弯度被隔绝在轻罗纱织中,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下去。

真不知道他当真熟睡还是装睡,竟然能在一群侍卫监视下,睡得如此坦然!

他不安安份份的躺在大牢中,非要跑出来,让他们这一群侍卫找得翻天覆地,没想到他居然就躲在将军大人的寝房中,他定是料定他们绝对不敢搜查将军大人的间房才会如此放胆。

侍卫们依然围在大床四周,严加防守,生怕他又凭空消失不见。

一盏茶,两盏茶,三盏茶。

歌影阍不知疲惫地欣赏着他的睡颜,虽然隔着罗纱看不真切,却更让他无限遐想,仿佛在守护一个女人般。这股念头让他不愿掀开帘帐。

因为,一掀开,里面躺着的那个,是个男人,而不是女人!

第四盏茶一直被他紧拽在手中,直到它冷掉为止都未曾就口喝过。

天渐渐蒙蒙亮起,四周的守卫们忍不住打哈欠的时候,床上那人总算肯醒了。

所谓,男子起床三部曲,乃打哈,揉眼,挖鼻!

君熙起床第一部,浓浓的打了一哈欠,打到掉眼泪不说,还要打到让旁边的侍卫们羡慕得跟着他一起为止!

起床第二部,他轻掀罗纱,只露半张脸,低头揉眼如出水芙蓉,抬头睨视却如闲云野鹤。

起床第三部,君熙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揉了两秒,还是痒,没折,他匆匆匆匆跑了过去,拿起歌影阍身旁的茶壶,打开——“阿欠!”

伴随那声洪亮的喷嚏声,他把口水鼻涕全部喷进歌影阍的茶壶中,然后潇洒的拍拍衣袖又坐回床沿。

床周抽气声连绵不断,瞌睡虫早已不见而飞。他竟敢对将军如此无礼?

歌影阍却沉声笑起,他还从未见过有人起床能有如此精彩的演出。他不停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那原本是床上那人的折扇,如今落在他手里玩捏。

“这可是你的?”歌影阍轻轻展开扇面,出口问道。

“是又怎样?”

“不想拿回去?”歌影阍轻递一下。

君熙但笑不语,只是伸出一手示意他扔过来。

歌影阍却又收回去,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出来的?”

“走出来的?”

“别告诉我,牢房里没有一把锁,想我这将军府竟穷成这样!”

“锁?你是说这个?”君熙不知打哪掏出一条被打开的锁链,扔在地上。

歌影阍看着地上的银链,抿唇又问,“你怎么解开的?”

“就这破玩意儿还要问我?”这世上除了纹路识别电子锁把他打不开外,其余的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更别说像这种古板的条字型锁链!

“破玩意儿?”想他乃秋擎大将,他的府邸哪样不是朝上贡品?哪样不是圣皇御赐?就连这小小的锁链也是聘请名匠专门打造,如今到他手里居然成了破玩意?

奇怪的人!

“重军把手,你又是怎么避人耳目的?”

“这个嘛……秘密!”

他到底身怀多少秘密?歌影阍越想越觉得兴味,“既然都跑出来了,为什么不逃出去?”

“为什么要逃?”君熙莫明的反问,随即轻视一笑,“这深更半夜的,不好好睡一觉,我干嘛要逃?”他当他是白痴吗?

原来是看上他的床了!大牢里阴森森又带寒气,君熙怎么可能如此作践自己,当然要找个最舒适,最柔软,最豪华的地方美美的睡上一觉,理由如此简单,所以才挑上歌影阍的寝房。

“就你一个人逃出来,你不管其他人吗?”

“谁?”

“那些被我关押在地牢中的同伙!”

“同伙?”君熙轻声带笑,“我孑然一生,何来同伙?”

“那你为何要出手帮他们?”

“无聊!”

就因为无聊?歌影阍促眉眯眼,想起当初那叛军首领也曾说过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弟兄,原本他还不信,可如今……

“既然孑身,那么不如……当我万军之师如何?”他是否也会无聊到投诚于他?

“可有吃?”

歌影阍一愣,随即恢复镇静,轻启嘴角,“有!”

“可有住?”

“有!”

“可有淫?”

“当然有!”歌影阍随口就答应了下来,只因他听见的是:可有银?将军府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太好了!”那就顺便玩几日再走!君熙暗暗策划自己的行程!

而歌影阍却以为他已经答应留下来了,心下一喜。他原本以为还会听到刁难,没想到竟如此顺利,不禁又愁眉疑心,“你这么轻易就倒戈了,要是哪天你被敌国抓了去,岂不是也很快就背叛我了?”

“那是当然!墙头草,随风倒,随心逍遥又有何不可?何必拘束在一介小小茅庐之中?”

众人听后纷纷诧住,这人还真是不要脸到如此诚实!

“哈哈哈……好!”

这话反而让歌影阍信任他了,如此坦然的事先告之:我若被抓,我就会背叛你!

歌影阍畅声大笑起来,“看来,想要完全收服你是不可能了!”

君熙一听,暗垂眸色,露出轻生淡笑,“要收服我!谁说不可能?”

“哦?”有可能吗?

歌影阍静等着他接下去的话,只见君熙伸出一指,挡于双眉之间,轻吐蛇信般妖艳的神情,诱惑世人……

“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猜重我心中最想要的东西,又能给得起这样东西!我便誓死追随于你!”

刹时,歌影阍凶猛的抬起双眸,如同窥视猎物般猛兽!为他那句誓言而心痒难耐,想他身边有多少誓死追随的手下,却没有一个让他如此震撼,如此期待,如此渴望!

只是!他最想要的是什么?歌影阍抿唇沉思。

名?利?权势?美人?这四样举凡男人都最求渴望得到的。但他可有这样的**?

歌影阍摇了摇头,他自认阅人无数,如今居然看不透眼前的男子,猜不透他的心思。

莫非?

歌影阍再次对上君熙那双无欲的眼,见他被绣发罗纱包覆住整个身躯却怡然的神情,和他无法抓住那一瞬间便消失的绝美笑颜,心再次被重敲了一下。

他心里最渴望的究竟是什么?莫非和他一样,不求名利,但求一知己?

歌影阍垂眸思索了许久,正要开口回答时却听君熙抢声提醒道,“别忘了,你只有一次机会!”说错了,就别怪他玩完拍屁股走人!

歌影阍一听,欲要说出的答案又被吞了回去,只因他对自己的答案没有自信。

“我可以把答案留给以后,等我哪天知晓,再告之可好?”

“可以!”君熙轻口答应,仿佛根本就不是在允诺终身一般,歌影阍差点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既然他说出了那句誓言,他绝对不会再给他反悔的机会!

歌影阍暗自失笑,想那人若是个女子,他还会这般苦心苦恼为他留走而愁吗?

想此,若他真是个女子的话——歌影阍一把捏紧手里的折扇,关节开始泛白,差点就把它折断。

“我的扇子可以还我了吗?”君熙适时出声问道。

歌影阍沉默不语,轻笑一声,转身离去,连同扇子一起。

君子博爱

“卖扇子咯!卖扇子咯!”

翌日一早,尽管阳光再明媚也敌不过那小贩的吆喝声,众人的心神全被那小贩给拉了过去,纷纷看向他手里的折扇。

“这位公子,你来看看,这把精雕玉扇,龙腾镶石面,金丝薄缠身,是乃玉皇大帝曾亲手抚过,王母娘娘亲嘴儿吻过,拿在手里是光荣耀祖,捧在怀里是光大门楣!公子,买一把吧!我保证您买了一把想两把,买了两把想三把!绝对是一个字,值!”

佐云狠狠瞪了他一眼,重哼一声,甩袖离去。

失了一位客人,莫急,还有千千万万个客人站了起来。

“卖扇子咯!卖扇子咯!姑娘们!来来来来!看看这几把轻罗蒲扇,丝鹃杜莺面,白璃嵌花身,是我君某亲手所画,亲笔题词,包你买了一把想两把……”

“我要!我要!”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名丫鬟便急声喊道。

“哎呀!你让开,我先来的,君公子,给我两把!”另名丫鬟也连忙挤身而来。

“我要三把!你走开啊!”第三位也当仁不让。

“别推我啊,我也要,君公子!”她也不能落后,虽说排行第四。

“吵什么吵嘛!一个个来啊!真是!”说的好听,她自己先行插队,伸出一掌,“君公子,给我五把!”……。

“别急,别急,都有都有!”君熙从地上掏出一个绣花布包,拉开,里面全是折扇,而且每把都是一模一样,白色扇面,墨色镶边,面上写着四个大字:千古风流!哪里有他刚说的金丝图腾,莺翠绿花?

那些丫鬟可不管这些,疯狂般的抢购君熙手里的扇货,没一会,布包空空如也,荷包却满载而归。于是,将军府里人手一把折扇,皆,要么挂在腰侧,要么揣在心怀,各个眼放流光,时不时再摸它一把,睹物思人!

原来,这吆喝声不是传自大街之上,而是传于将军府邸!

想那将军竟然敢把他的招牌扇子给私吞了去,那他索性更大方一点,“送”这将军府里每人一把扇子,而且要一摸一样!君熙带着邪味,揣着荷包悄身退去。

买扇人群还未散开,这消息便已传进歌影阍耳里,原本愉悦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拿着手里的折扇,如今不再是他的唯一,而且已经多到泛滥!

轻指抚过,不舍扔下,却又不甘与他人共享。那人如此狡猾,拿不回他的东西,就索性设计要他亲自还给他。

哼!

一阵低吟,不知是冷哼还是轻笑,歌影阍往桌前一坐,掌笔落纸,下一刻,“禁扇令”便颁布于将军府内,原本辛辛苦苦抢到的“君子扇”皆被没收了回去,全部焚烧!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君熙躺在房梁之上,斜眼看向屋下那把凶旺的火焰!薄唇又拉开一个弧度。

“恩?”负责焚烧折扇的某人往那声源处望去,见一名陌生男子躺在梁上,忽然想起那人身份,眉开眼笑起来,他双拳一抱,“午安!”

“午安!”

“君公子躺那梁上做什么?”

“做做日光浴!”君熙缓缓坐起身,拍拍袖尘,慢慢爬了下去,完美落地,帅气的一拂袍,痞笑几声却不失温柔道,“这位兄台可是在放火?”

“是啊,这可是拜公子所赐,想方才,我从那些姑娘们手里把着扇子给一把把抢了回来,就好像是要她们的命般,如今我在她们心目中早已变成了土匪了!”他哀怨地说道。

“怎么怪起我来了,这不是你家将军大人颁布的禁扇令?”

“始作俑者是谁你我心知肚明了吧!”

“哦,这样啊!那么我到奇怪了,那你怎么还拿着扇子?知不知道什么叫以身作则?”君熙未等他反应,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蒲扇也扔进火里,“噗兹”!火蛇吐信般迅速席卷而去。

“我的扇子!”秦桢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抢了过去,莫明的愣了好久,方才反应过来,只是等他回神,已经徒留一把灰。

他好气的笑了笑,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拿他的扇子出气,不过这人还是挺讨喜的。

秦桢总觉得遇到了同类般,不禁套起近乎,“听说将军十分欣赏公子的才气?”

“我?”君熙双手环胸,明知说的是自己却仍要反问一声,然后就等着他为自己吹嘘。

果不其然,“将军一直在我们这些属下耳边提起君公子的才华,当真是让在下惭愧不已!”

“这么快就惭愧拉?”

“啊?”秦桢再次懵住,一般照道理来说,他应该这样说,“哪里!哪里!”或者是“过奖!过奖!”等云云。可是他的回答竟是,“这么快就惭愧拉?”好像他不惭愧根本就不是男人般的语气,秦桢都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思索了片刻才尴尬一笑,开口道,“我且听说君公子曾败过佐云佐大人,是否?”

“佐云?”君熙眯了眯眼,“那位头绑黑带的兄弟?”

“正是!”

君熙摸着下巴仔细回忆了下,摇了摇头道,“没印象!”

“啊?”他都已经准确的说出佐云的特征,居然又说没印象?“呵呵……君公子真爱开玩笑!你曾亲自与他对侍过,怎么会没印象!”

君熙再次垂头沉思起来,努力回忆着,秦桢见他还没反应忍不住提醒道,“就是上次丘林一役,佐云败北,重伤而回!”

“哦~~”君熙恍然想起,拳捶左掌,欣喜的一点头,秦桢喜颜滋滋,正等着听佐云吃鳖那事——“还是没印象!”

秦桢眨巴了好几下眼,他这耍人也太明显了吧,秦桢刚想出声质问,却听君熙开口抢道,“我对于不感兴趣的东西,没印象就是没印象,你逼我也没用。不过对于我感兴趣的东西,就算你逼我忘记我也不会忘,正比如说昨天夜里某人出恭之时,突然——”

昨天晚上?出恭?

秦桢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君熙双唇,满脸讶色,眼神不停来回扫视身旁的手下们,还暗自吞了吞口水,确信他没把后话说出来,才悄悄松了一口气,随即一脸讨好道,“君公子的记忆真是与众不同,在下佩服佩服!”

“好说好说!”君熙用力掰开他的手掌,满脸得意的神情,淫荡的眼神让秦桢头皮发毛,“这位兄台贵姓?”

“鄙姓秦,单名桢!”

“话说秦兄弟还是第一个领教过我那过人的记忆力。”

“呵呵……是吗?”赔笑!

“可我这过人的长才无人赏识实在是让我失落不已!”

“呵呵……是吗?”赔笑!

“兄弟可要帮我见证一下,让我这唯一的长处发扬光大起来可好?”

秦桢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小声问道,“这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