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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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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熙说完一大窜,居然都不喘一口气,见迷叶快要爆发之时,眼神突然转为温柔,像是在教导小孩般,摸了摸他脑袋,道,“但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那我就好心告诉你好了!”
迷叶捏紧双拳,怒眼已经眯成一条缝,想用眼神来杀死他,却不料君熙突然跨身坐在迷叶腿上,性感的一舔芳唇,淫荡道,“我梦见你了!”
“什么?”梦见他做什么?非亲非故的!
君熙害羞的垂下头去,捂住脸颊,“我梦见你打算要……要把我……把我……”
“滚!”迷叶还没等君熙把话说完,就凶狠的推开他,指着他鼻子,开口破骂,“你要诋辱我到什么时候?坏我名节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像你这么坏心眼的男人真是……真是……真是败类!”
迷叶生平一向紧遵君子之礼,从未说过一句骂人的脏话,如今他一肚子的脏话到了嘴边居然就没词了,他开始懊恼为何不在遇见他之前先多多练习几遍。
“我又没说你要把我怎样!你干嘛对号入座啊?”君熙露出一脸奇怪的表情!眼里却忍不住笑意,最后索性趴在被褥上捂住肚子直打滚。
作孽啊作孽!和他同处一室真是自作孽啊!老天是不是要惩罚他太过老实而派个恶魔来教坏他的?
迷叶撇过头去想当他不存在般无视他,可额上的青筋暴露了他愤怒的情绪!
突然,苍蝇般的声音又传进他耳中。
“有酒吗?”君熙把下巴搁到他肩上,双手像残废般荡啊荡啊,一脸我要堕落你别拦我的表情!
“酒?”迷叶嗅到他身上一股酒骚味,“你还没喝够吗?”
“今朝有酒,我今朝醉,不行吗?”
迷叶摇摇头,居然认命的出门为他寻酒去,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般听话,莫非他骨子里天生就是个奴才命?不被他使唤就心里不舒服吗?
“酒来了!”一手一坛酒,迷叶扔出一壶,自己先豪爽的畅饮一番,如果能马上醉死过去,他愿意勇创第一,不用再看见他不想看见之人。
两人倚背而坐,默契的抬首一起灌醉自己。
“看在你平日经常被我娱乐的份上,指点你一下!以后可别说我坏心眼!”
含糊的声音荡漾在身后,迷叶怎么听怎么不舒服,转头往后问去,“什么叫经常被你娱乐?”
君熙笑而不答,似醉非醉的表情,满足的打了一个酒嗝,自顾自说道,“现在已是十一点,再过一小时便是子时,会起大雾!知道不?”
“大雾?你怎么知道!”
“说你蠢你还真蠢,没听古人有云:一日太阴,一日太阳,午夜时分,平地水露珠点现,则大雾起!昨日与今日两天的温差太大,傍晚十分地面又从干燥突然变为阴湿,这就是起大雾前的征兆。”
要起大雾了吗?
迷叶还在半信半疑间,想如今是敏感时期,他们各处的兄弟都纷纷被抓,今早又有一队人马前来刺探,摆明已经知道他们的巢穴,如今又要起大雾,这是不详之兆。
他们隐藏在山林间,靠四处侦探来得知是否有敌军来袭,然,一旦雾起,视线可见度降低,他们的防守就会变弱,等知晓敌军来犯,早以被重重包围。
姑且不论他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但事关全寨的生存,还是要小心行事,得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迷叶刚回过神,却见君熙正摸着门闩,“你要去哪?”
“当然是先躲起来了,难到还要我帮你们打仗不成?”
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难道他当真是间谍不成?可他若真是间谍,又为何要透露敌军来犯的内幕?还是,他想借此来博取他们的信任?要是如此又为何不去伍爷那边邀功,而跑来他这里密报?迷叶实在看不透那怪人的作风,想不明白他的意图,更不清楚他的身份。
可转念一想,他要真的只是个局外人,为何会这般清楚?除非……
他是个天生的军将之才!
“你慢慢发呆!我避难去也!”说完,便如无人之境,挥一挥衣袖,带走两大坛未喝完的酒,外加刚刚跨坐在迷叶腿上时,顺手牵来的荷包。
迷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却不阻拦,心里五味杂坛不是滋味。
雾聚雾散
“佐大人!”一名侍卫抱拳而立,躯背道,“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大人一声令下!”
“恩。”佐云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出发!”
子时雾现,把原本就阴暗的黑夜完全掩盖住,月悬于空,却已然分不清它在何处,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夜静的连虫鸣都未曾有闻,只听沙沙作响,就不知是风为之,抑是树叶为之,潜伏四处的危机在雾完全聚拢之时四伏起。
“点火!”宁静的夜空被爆喝声划破,紧接着,寨营周围同时喝出几声,“点火!”
杀声起,火光四现,却瞬间被抛至空中,如落火雨般,降至营寨之中!紧跟其后,箭如雨下,却也同样带着嗜血的火蛇。
营寨火染当空,围栏,屋檐,房梁,四处皆被红色吞噬。在蒙蒙雾海之中,凶堂红光仿佛驱散雾般,赫然伫立在山林之间,烟,黑白相间,凌厉的春风使其燃的更烈,更凶,要吞噬一切扰它清梦之人!
兵之有云,雾起则火攻,使其明者变暗,暗者趋明。如今的营寨已是众矢之地,佐云母指一抹额上的黑带,薄唇一启,“杀!”
众军听令,只听“唰”“唰”几声,剑已映照起如火当天,军将皆借火势助威,斗志燃起,各个冲锋陷阵。
然,如此大的作声,为何这营寨之中毫无动静,未听有一句喊灭火之声,未听有一句报袭之声,佐云暗下双眸,心下顿知不妙,连忙喊道,“停!快撤!”
却为时已晚,身后传来另一片喊杀声,把他们反包围起来。
瞬间,双方陷入苦战,平日佐云带兵有加,被围困却依然指挥有序,实力相当,一时间谁也拿不下谁。
众人都杀红了眼,浑然不知有人爬到营寨最高楼顶处,摇扇而立于瓦硕之上,冷眼旁观楼下撕杀的人群,他一手环腰,一手纳凉,火蛇突然窜过他肩侧被他甩手一扇又缩了回去,像是惧于他威严般不再侵犯。
人显立于众人之颠却分不清是何许人也,镇定自若的气势像是在领导众人挥剑舞步,莫非他就是那群乌合之众的首领?佐云边战边想到,原本是他打算来围剿他们,却不料反被包围,也就是说这里定有一个擅长天文的人,还要有个熟读兵法之才,会是同一个人吗?
“拿箭来!”佐云朝身旁之人吼道。
一旁的侍卫卸下身上的弓箭抛了过去,佐云顺势一接便转头,正面迎向瓦上那人,欲拉满弓……
“哈哈哈哈……”狂放的笑声当空而下,房梁上那人伸出一手,拿扇尖向佐云,嚣张的喊道,“你要杀我!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杀!但是!我输一命!你输一营!两权相比,实则你输我赢!”
佐云听后,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时间在此干耗,不然,损兵折将的一方只会是他。
“该死!”佐云收箭大手一挥,指向一方,雄浑的命令道,“众军听令!突破重围!撤!”
临走之时,佐云回头望向那站在火光之颠,却看不清面目的黑影,咬牙捏紧双拳,回头离去时,他何其不甘心。
火势渐渐退去,连带浓雾也随之消散,营寨也已成为一片废墟,只是焦黑的木瓦还散着浓黑的熏烟。
敌军一退,众人皆收起兵剑,君熙不知何时已从房梁上窜下来,欢快的穿梭在人群间,看他们包扎的包扎,处理尸体的处理尸体,整队的整队,井然有序。而那些人却只是奇怪的盯着他看,没一个敢上前问他是何人。
伍胥见着,领着手下走到君熙面前,抱拳问道,“在下伍胥,敢问阁下是?”
“君熙!”
“哦,是君公子!”虽然没听说过,不过依然有礼回道,“君公子深夜路过宝地是有何事?”
“伍伯伯,您是不知道!我乃森林保护协会交易所所长!听闻此地有人蓄意纵火,特地前来勘察此事,没想到当真有人如此作恶!”君熙义愤填膺道,感叹这世道怎会如此败坏!
“森林保护协会交易所所长?嘶……”伍胥抽了一口气,轻声低喃的重复着,悄悄转头问他身后之人,“你可有听说过这个商行?”
那人连忙摇头回道,“小的鄙陋,未曾听过!”
伍胥皱了皱眉头,旋即又问,“那……君公子是师出何方?”
“武当山首任道长张三丰乃家师!峨眉山神灯长老乃家祖爷!”
伍胥又皱紧双眉,咋一个都没听说过?莫非是他孤陋寡闻?不过听他名号如此有气势,应当不假,更何况连森林保护协会交易所所长这般坚韧的责任都有,想必他定是来于仙山,是来助他一臂之力的吗?
“哦!久仰久仰!”伍胥连忙回应道,虽然没听过,可也不能让他知道他如此鄙陋。
“君公子幸会!幸会!”伍胥身后的随从也紧跟着抱拳礼待,一个个拍马屁道。
君熙有礼的一点头,摆出一副高傲的表情,既然已经让他们崇拜了,那就让他们崇拜到底好了!
“君熙?”迷佟整顿完毕回到伍胥身边报备之时,居然又见故人,开心的上前一拍肩膀,喜道,“你还没走啊!”
“刚要走,可是担心你们又折回来了。”
“原来你们认识!”伍胥欣然一笑,这下就完全放心了,但又偷偷撇头轻声问向迷佟,“你们是何关系?”
“哦!伍爷!我忘了跟您介绍,这位就是我哥的救命恩人!”迷佟爽朗的一笑,又拍了拍君熙的肩膀,把他郑重的介绍给伍胥。
“原来是这样!哈哈……”话一说开,伍胥格外亲热起来,“君兄弟!不防去山崖间坐坐,我好招待招待你,你要是想多住几日也行!我伍胥定当抱拳相迎!”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君熙轻一拖手,示意他带路道,“请!”
“你站住!”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叫唤,迷叶匆忙赶来,指着君熙的鼻子恶声恶气的质问道,“刚才站于房梁之上的人,可是你?”
当时君熙背光而站,众人只能见着他英姿,却看不清他容颜,但迷叶一看他身影就知道他身份,只是仍要听他亲口承认。
“是又如何?”
“屋下热气升腾,房梁之上如此烫脚,你是怎么站上去的?”
“迷叶,你怎可用这般语气跟你救命恩人说话!”伍胥开口责备道。
迷叶轻哼一声,想他现在是何其后悔,为何要向他出手求救。
“迷兄是怎么了?”君熙不解的歪头问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站在房梁之上的?”
“嘿嘿……高人自有妙招!”君熙边说边脱下鞋子,从鞋底中拿出两块玉来,演示给众人看。
迷佟一见错愕地张大嘴,指着他手中的玉,道,“这这这玉怎么这么眼熟?”他不可置信的转头望向他哥,“哥!这不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吗?怎么会在他手上?”
冰玉,无论白昼黑夜,四季皆会散发出一种倾透的冰凉感,就算放入火中煨烤也丝毫不变其清凉的温度,这可是他们父亲辛辛苦苦寻来的稀世圣物,然后打造成一对宝玉,准备拿来给他们俩娶媳妇用,可居然被他拿来当垫脚石用!
“你居然把冰玉垫在脚下!”迷叶一见自己的荷包不见了,当下不作二想,除了他之外,还会有谁会对他做出偷鸡摸狗之事!
“不然我怎么站在这疼汤的瓦硕之颠?”
“谁叫你上去的?”
“你们下面刀光剑影的,我不站上面,要是被刀剑不小心划伤了我俊美的脸,你赔得起么?”君熙说的头头是道,他是被逼上梁山的,这可不能怪他。
“你!你!我要杀了你!竟敢把我传家宝踩在脚底下!”
迷叶再次抓狂,可恶之人就只离他一指间的距离,再也伸不过去,“别拉我!滚开!我要杀了他!滚开!”
“哥!冷静啊哥!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君熙无赖的嗅了嗅鼻子,用扇尖轻敲他那双爪子般的大手,还发出“咚”“咚”的声响!
嘿嘿……
红颜祸水
当天,君熙跟着伍胥前往断崖的营地中暂住几天,刚入营地之时,凡从他身边路过之人,不管是男是女皆纷纷回头向他望去。
君熙礼貌性的对她们一点头,眯眼一笑。
随即乒乒乓乓作响,那些婢女手里的锅碗茶盖皆摔落一地。
“好帅哦!”其中一个侍女咬着手里的抹布,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视线一直跟到他消失不见为止。
迷叶看见那些花痴的男女,嗤之以鼻撇头冷道,“哼!小白脸!”
“你嫉妒?”
“我会嫉妒你?笑话!”迷叶不愿理他,拂袖离去。
“呵呵……让君兄弟见笑了!他平常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上次的受伤,引起他脾气暴躁。见谅见谅!”伍胥替迷叶的态度解释着,一脸赔笑。
君熙一点也不介意,摇手道,“我理解!他只是更年期到了!改天我做几瓶静心口服液给他喝就可以了,保证不稍三天,马上恢复正常!”
“静心口服液?原……原来君兄弟还会医术!在下佩服!佩服!”
“好说好说!”君熙又在一片赞扬声中回了自己的客房,瘫坐在椅子上,双脚往那桌子上一搁,抖啊抖啊抖!
不一会儿,门外走来一名侍女,端着茶水。
“君公子!您的茶!”
来的正好,他正口渴中,君熙笑着接过手,不小心碰到那侍女的手指,只听顿时一声尖叫,“啊!碰到了!碰到了!天呐!”说完她就捧着自己的小手走出门向同伴炫耀去。
君熙轻摇了摇头,微笑着拿起茶盏,轻吹热气,欲饮时忽听一声叫唤,“君公子!”
只见又一名侍女扭着腰肢,缓缓而来,时不时害羞的低头掩嘴,羞怯道,“君……君公子,茶凉了吧!奴婢帮你去换一杯来!”说完,她伸手抢过君熙手里的茶杯,还“不小心”碰了碰他的手,然后“噌”地一声跑出门外,兴奋的声音传进房里,“我也碰到了!我也碰到了!”
君熙再次无奈摇头,伸舌轻舔干涩的唇畔,无聊的轻敲桌面,就等着那杯被换走的茶。
果然没多久,第三名侍女徐徐而来,手里端着一杯据说是热茶的茶水,刚走到君熙身边,突然,茶水“碰”地一声摔落在地,她的身子软了下来。
“哦哦哦哦~我头好晕!”
那女人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看似就快要晕倒的样子,可她就是在原打转,怎么也晕不过去。
君熙低头看向那边被她摔碎的茶水,又摇了摇脑袋。
侍女见他没反映,说的更大声起来,“哦哦哦哦哦~要晕了!要晕了!”怎么还不来接住她?她心里那个叫急啊!实在等不急,她终于下定决心往君熙身上扑去,打算晕倒在他身上,没想到君熙“倏”地一声,从椅子窜了出去。
侍女不料,小腹不小心撞在椅子扶手上,摔倒在地,当真疼的快晕死过去,她捂着被撞疼的肚子,翻滚了两下,随即闭上眼,一动不动像瘫死鱼!
君熙慢慢像靠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死鱼,担忧的问,“姑娘?你还好吧?”
那侍女纹丝不动,看来当真是晕死过去了,君熙好心提议道,“姑娘!要不要我用嘴帮你渡口气?”
君熙还未低身抱起她,她就已经主动把嘴厥的老高,就等着他的一亲芳泽。
等啊等!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到,她不禁开始催促起来,嘴厥得更高,还发出“木木木木木”的声音,深怕他对不准,吻到其他地方去了。
终于!手慢慢拖起她的肩膀,她差点兴奋的笑开嘴,瘪下去的唇又马上厥起,还不受控制的吞了口口水,发出“咕噜”地声响。
亲吧!亲吧!
她等的眉毛都在颤抖,当温热的感觉随之而下,瞬间酥麻了她整个身躯,忍不住长叹一声!
她吸,再吸,用力吸,使劲吸,“吧吱”“吧吱”亲了个应天响,那侍女像陶醉在天空中,飞翔!她终于能和心目中的仙子热情相吻了,忍不住睁开迷蒙的双眼,想再去欣赏欣赏他那俊秀的容颜……。
挖!他眉毛怎么那么粗啊!像条恶心的毛毛虫!
哇!他皮肤怎么坑坑洼洼的!还有恶心的红斑!
呀!他的左脸怎么还有颗黑痣啊!痣上居然还长毛毛!
侍女猛然推开他,连忙捂住双唇,惊恐的指着眼前的男人,“怎怎怎怎怎么是你!”
那男人一脸呆呆的表情,手抓了抓头皮,傻笑道,“你总算算算醒了!”
“啊~~~”
房内顿时一声尖叫,连屋檐都被震撼。
那侍女哭着掩面冲出房间,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把她藏了十七年的初吻献给她一见钟情的君公子,没想到居然给了那倒马桶的小马哥!
小马哥见她哭着跑了出去,正要追上去,刚跨门槛,余光瞥见门边有人,他转头一看,“君公公公子!”
君熙咬着母指靠在门边,温柔的看着小马哥,轻声问道,“她醒了?”
“恩!君公子真真真是神机妙妙妙算!只要吻吻吻一下,马上就就就醒了!”
“那全都是你的功劳!”君熙拍了拍他肩膀,鼓励道,“继续努力,兄弟!多吻几个,多救几个濒临死亡边缘的女子,责任重大啊!加油!我永远在精神上支持你!”
“诶!诶!”小马哥骄傲的直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忙问,“君公子,她为什什什么哭啊!”
君熙见他那呆呆的表情,好心的当回教师,指点道,“兄弟!你要记住一句话!”
小马哥连忙竖起耳朵,细细聆听,生怕漏了一个字。
“这世上最深不可测的就是海洋!比海洋还深的是天空,而比天空更不可理喻的就是女人心。当女人啼哭时,那还不打紧;而当女人冷笑时,你就要小心提防了!”
君熙边说边露出阴险的笑容,摇着马尾扇翩翩离去。茶到现在都没喝上一口,但看这情况,想叫人送过来是不可能的了,看来还是得自食其力。路过偏厅时,却听里面传来伍胥的怒骂声。
“怎么了?”
“君兄弟啊!”见着来人,伍胥揉着眉间头疼道,“我们尾随部队军被他们给阻断,全数被歼灭!如今我们想要撤离此地,我看是不可能了。”
君熙听后笑道,“伍老伯,其实要退兵不难,我可以帮忙!不过……”
“不过什么?”
君熙温柔的垂下双眸,笑容却越来越阴险。
后记:“阿嚏!”
“哥!你感冒了?”
迷叶揉了揉鼻子,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搁楞的难受。然后,鸡皮疙瘩居然爬满全身。
云熙之战
阴森森的林间,发出一声恐怖的爆喝声,“你这个混蛋!”
君熙蹲在地上,与他平视,拿起树枝,一下没下的戳着他鼻子。
“我要咬死你!你给我死过来!”
“奇怪!我干嘛要听你的?”君熙一手撑脸一手继续手里工作,正经八百道,“我戳!”
“君熙!这……这样不……不太好吧!”迷佟同情的看向他哥,为难的说道,“还是把他放……”
“你懂什么!”君熙头也不回一下,打断他的话,一脸严肃道,“你哥是为众人献身,值得表扬的模范,我给他这么好的机会,他肯定会感激我的!我戳!”
“……”迷佟无语,为难的撇过头去,就当没看见。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混蛋!”怒吼声把树叶震的晃动好几下。
君熙听后,不痛不痒的笑道,“说来说去就这几句话,你没说厌,我都听厌了!我戳!”
“你个王八蛋!人妖!变态!恶魔!老天爷怎么让你这种人生出来!你给我去死!滚!你等着,不要让我抓到你,不然见一次杀你一次!”
“恩恩,总算有点进步,值得表扬!我戳戳戳戳!”他一连戳了好几十下,就当是在给他表扬。
迷叶眼中爆裂出血丝,他张口一咬,把鼻子上的树枝咬进嘴里,他恨不得咬断的是他脖子。青筋从额头爆起,一路涨到脖子下,被衣服遮住直到看不见为止。
“干嘛这么激动!”君熙扔掉断枝,起身拍了拍手,笑的更加阴险,“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
迷叶怒目而视,没一个敢上前动手。
“你们要是不动手,那就让我来!”君熙见状,脱下袜子威胁身后的人,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不把他的嘴堵上,那他就用袜子来堵!
一名兄弟一听,为难的拿起白布,同情道,“迷大哥!对不起!委屈您了!”说完,拖起他的脸就往他嘴里一塞!
“唔!”
瞬间,整座森林恢复宁静,阳光明媚起来!小鸟唧唧喳喳的叫嚷,仿佛在说,“傻瓜!白痴!”
而树林另一边,却显得格外阴森,如地狱般血腥,佐云踩着尸体,挥了挥手里染血的剑。即使已灭了一队人马,但他心中始终不解恨,佐云气愤猛拍树干,想他身为将军手下第一侍卫,跟将军长年沙场,还是第一次尝到败仗的滋味,这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大人!前方发现有叛军!”
“多少人马?”
“一人!”
“就一人?”
“是!那个……”那侍卫欲言又止偷偷瞄向佐云。
“你要说什么?”
“那……那名叛军被倒挂起来绑在了树上!”
“什么?”佐云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暗下双眸,冷笑,“真当我佐云是个蠢货吗?来人,派人先给我去探,他们的人肯定埋伏在四周,给我查出他们的位置来!”
“是!”几名侍卫领命而去。
没多久,侍卫们兴冲冲的跑回,报,“大人英明,他们当真埋伏在四周。”
“多少人马?”
“大约八百!”
尽然出动了一半的人马!
“哈哈哈哈……”佐云狂笑出声,当下大手一挥,命令道,“带人从后包抄他们,给我全部歼灭,一个活口不也留!”
众人立刻领命而去,“喝”——马蹄声,撕鸣声随之而起,剑已纷纷出鞘,在光线透射下,显得格外阴森嗜血,佐云刚吃了一记败仗,心里着实不甘心,就想大赢一场,好驳回颜面。
“大人!在那!”随身侍卫手提一刀,指道。
佐云顺指看去,见为首的是一名手拿纸扇的男子,顿时眼中凶光乍现,他不认识那人的脸,却认识他手里的扇子,知道他就是当日站于瓦硕之颠那人,冷声命令,“给我杀!”
“居然被发现了!快跑!”君熙一声怪叫,带着人马就往后溜。
佐云见他逃去,挥剑便紧跟其后,看都不看迷叶一眼,把他一个人落在树边,任清风吹箫。
“哈哈哈哈……”佐云猖狂得看着穷途末路的君熙,指着他鼻子阴笑道,“看你还往哪里跑?”
君熙面对崖壁,挠了挠头皮,勒马转过身,看向佐云,厌恶道,“丧家之犬居然在吠吠!好吵!”边说边开始掏耳朵。
“你再说一次!”佐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勒紧马缰,努力平息心中怒火,差点被激怒犯了军家大忌。
“再说一次又怎么了!是你自己傻到让我说。”君熙贼贼的偷笑,站起身,一枝独秀孤立于马鞍之上,摇扇睨视道,“你且看右边。”
佐云听话的往右边望去,崖边瞬间冒出一群人马,黑压压一片。
“你再看左边!”
左边亦冒出一群人,两面夹击,把他们包围在这山谷之中,君熙用一半的人马当饵,请君入瓮。
又上当了,佐云一见不妙,捏拳咬牙,刚命人回头,却见一把利剑赫然立于断崖入口之处,入土三分,一名男子半蹲于地,一手撑地,一手掌膝,只见着他乌黑的发顶,却犹能感觉出他浑身散发的杀气。
迷叶阴沉着脸,眼中布满血丝,托君熙的功劳,他如今已经完全爆走,一肚子的火正无处发泄,截断敌军后路的责任就全全交付于他。
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两个他杀一双!
谷间亡魂随着清风吹散,横尸而卧在阴冷石头之上,迷佟擦拭着染血的长剑,惋惜的叹了声,居然还是被那头头给溜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巨石上,欣喜的走了过去,看着那已经熟睡的男子,心里实在是佩服不已,他居然能在他们刀剑喊杀声中睡的如此安然,一缕青丝从他睡颜中溜过,他慢慢伸出手想为他拂去。
“你做什么?”迷叶惊恐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质问道。
迷佟愣住,歪着脑袋看着他那大惊小怪的大哥,“我没做什么啊?怎么了?”
迷叶也错愕了几秒,马上松手,怪自己为何这般大惊小怪,转头看向地上熟睡的人,越看就越不顺眼,越看越有气,他慢慢露出奸诈的笑,突然!迷叶抬起脚就往君熙身上踩去,熟睡的人却在刹那间翻了个身,滚到一边让他踩了个空。
迷佟看见那幕,惊讶到合不拢嘴,他万万没想到,这种神情居然会出现在他哥脸上,而且一向君子的他还干出趁人之危的事来,他真怀疑眼前那人到底是不是他哥!
君熙起身打了个哈欠,揉着眼问,“打完了?”他那语气就像是在问,“饭吃过了?”那般自然。
怪人!迷佟给他的评价就只有两个字,凡是碰上他,所有奇怪的事都变得再正常不过,想他哥一下子性情大变也在情理之中,迷佟慎重的点了点头,终于找出了答案。
“想什么呢?”迷叶推了推他弟的肩膀,催促道,“走了!”
“哦!哥!你的伤……”
“没事!”迷叶甩了甩受伤的胳膊,“只是遗憾被逃走一半的敌军,那名将领还真不是普通的厉害,连我都快招架不住。”
“那现在该怎么办?营地的方位已经暴露,他们迟早还是会回来的!”
迷叶只是摇了摇头,沉默着离去。内奸不除,搬了也只是枉然。
“君熙!人呢?”迷叶回神正要找他,却始终搜寻不到他的身影,不知道他又去哪疯去了。
“有见到君熙吗?”他随手拉住一个人问。
“君公子啊!他在后山!刚刚拐过去的!”
“谢谢!”
迷叶轻声道谢离去,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而去,果真见着那人坐卧在巨石上,仰天沉思,太阳的晕光照耀下,仿佛给了他一道天然屏障,隔离所有世人,他真的看不透他,但他却很想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怪异的天空,怪异的云,在君熙眼里,一切都是那么怪异。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用行动告诉他,他来了。
“你在想什么?”
“想家!”
“想家?你家到底在何方?”
“很远的地方!远到遥不可及。”
“为何不回去?你不思念自己的故乡吗?”
“念!”君熙慢慢站起身,眼却依然看向蔚蓝的天空,“可我不能回去。”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失去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迷叶更加一头雾水,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放弃自己的家人,背离自己的故乡?
君熙却但笑不语,让这问题永远成迷。
将门风云
“娟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浩哥,我……我……”
“怎么了?”
“我……我有身孕了!”
“什么?”浩哥一脸惊讶,随即懊恼捶胸。
“浩哥,你是不是……后悔了?”
“不!”浩哥一把抓起女子的手,“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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