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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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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熙微微转头,面向来人,只见着一副无情无欲的死人脸,他依然沉默以对,手上的刻在无声威吓着君熙要她不要轻举妄动!

“那个变态教主叫你跟着我的?”

九霄不点头也不否认。

“我打算趁你家教主还没出关的时候跑人!你同意不?”

九霄皱眉,她要逃跑竟然还大大方方的告诉他!问他意见!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君熙抬脚。

“你不能走!”手上的刻往前一抵,逼她收回脚步。

教主有令,如果她安分就好,不安分抓起来关押!

九霄正想上前那人却听君熙喊道,“胡子老兄,我在这!”

九霄冷哼,敢用相同的招数对付他?他头也不转一下,两眼直瞪着君熙,

突然,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姑……姑娘,嘿嘿嘿嘿……”

九霄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微微侧头看去,突然一个身材矮胖的胡子男一屁股把九霄撞开,那股野蛮的力道差点把他撞进河里,好在九霄出剑一点湖面,飞身跳回河岸,冷冷的往边上一瞥!

花痴!看见花就乱蛰,连兄弟都不顾了!

隋齐腼腆的看着君熙,边笑边讨好,“姑娘,这里有我来保护你,你不用担心!”说完他梃了梃肥壮的胸膛,汗湿的衣衫隐约露出那黝黑的皮肤。

长得丑不是他的错,就算他走出来吓人君熙也会原谅他。她冲隋齐嫣然一笑,谁在她眼里都一视同仁!

那一笑可不得了!隋齐气血过旺,立刻喷出鼻血,落在腮胡上悬挂起来,直梃梃的往后倒去。

九霄顺手一接,摇晃着隋齐的身子,皱眉一喊,“胖子?”

“他晕了”君熙好心提醒他!

九霄怒目一瞪那个祸水!威胁道,“教主三日后就出关,你是要我关你三日?”

君熙委屈的眨了一下眼睛,妥协道:“那好吧,我不跑!我等他出关后再走!”

九霄默不吭声,只要她能安分就行!管她去乱橘什么鬼东西都不关他的事!

于是三日的时间,君熙天天抢掉神明的位置打坐,天天有很多教徒都被抬出神社,不过那些教徒们说来也怪,每天都被抬出去,可依然每天坚持着要来,而且突然觉得最近几日身子骨越发硬朗起来,腿脚也灵活了许多,这奇怪的打坐姿势果然不同反响!仙女不愧是仙女!他们还听说,她实际上是那他们伟大教主的侍妾,难怪会那么不凡,那么脱俗!

君熙的地位在那些教徒心中充满着光样神圣的形象!甚至比那神秘的教主夫人都还崇拜!

裴冷爵一出关就听见这样的报告,脸一下子由白转黑,一路飚到神社,把她拉回神殿!

“胳膊要断了”这人怎么这么粗鲁?

“我有警告过你!要你安分的,女人!”扔开手掌,粗鲁的往她眉间一指。

“我一没打架,二没闹事,三没逃跑!我还不安分?”

“你宣扬自己的身份不就是为了让众人知道你的存在,诱导众人以为你是上天赐下来的仙女,让他们好生供着,好让我有所顾忌而不能对你痛下杀手?就你这点心思也想瞒过我?”狰狞的语气,泛白的关节,发出“咯咯”声响!

的确是个人物,那双历眼也不是瞎长的,她在这里没权没势,而那些教徒们就是她最好的靠山,若不利用就太对不起他辛辛苦苦造出来的神殿了!

如今她若一死,这里的教徒就会引起哄乱,或是暴动,若再被他们知道自己是死于他们信仰的教主夫人手下,怕这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起,基业便会危在旦夕!

好个狡猾的女人,敢利用自己的信徒来为她自己撑腰?她以为这样就让他无可奈何了吗?笑话!

“你别得意的太早!”裴冷爵盯着那张终日微笑的嘴脸,咬牙切齿道”明天开始你给我换男装!”

“哦!”男装女装不也一样的效果!没什么不同!

“还有……”裴冷爵微微侧头,微笑的面具再次出现,“不许让人认出你来!”

什么意思?不会是要她穿了男装而认不出原本的女装?

裴冷爵慢慢步过去,从她身后环抱住娇嫩的纤腰,诱哄着,“听我的话!不然就……抱你”

离诏篇 再续江湖琴 双面男女

“贱女人!竟然敢弄晕我!”翘楚睁眼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张口破骂,理智还未清醒就已经爬着出门,要去报仇雪恨!

想她魍壬宫第一女祭祀,竟然被人撂倒!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

翘楚一出楼阁,直奔神社,路过一处凉亭湖,竟见隋齐摘着一朵鲜花一脸花痴样,仿佛在等什么人一样!

“她喜欢我~她不喜欢我~她喜欢我~她不喜欢我~“隋齐边念边摘着手里的花瓣!

“死胖子!你发什么神经?”

“去去去,一边去,别烦你老子!”隋齐连瞪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翘楚忍不住翻起白眼,“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死脑筋!人家都已经是教主的人了,你还想巴着她不放!”

隋齐听完愤愤起身,抬起臃肿的脑袋,“教主的女人又怎么了,她是我心中的女神,我就是喜欢她!你能拿我怎么样?”

“哈!好笑,就她那副贱样也能称为女神!”

“臭八婆!老子警告你!你敢再侮辱她一句,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敢辱骂她女神贱?隋齐狠狠的捏紧拳头,他一掌就能捏碎她的骨头!

“得了吧你!你那么讨好她,她有对你有什么表示吗?”翘楚一脸讥讽,“我看你连她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还女神呢!”

这话说中隋齐的痛处,他的确不知道那姑娘的名字,想问她又不好意思,想问教主又怕惹到黑煞,只好别扭的躲在这里摘花瓣!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怎么就鼓不起勇气问出口呢?隋齐越想越郁闷,转身就走,他一定要问个清楚,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爱慕之心‘

“喂!死胖子!你去哪呀!”翘楚一脸莫明的看着他走得飞快,鄙视的狠瞪了他肥胖的背影一眼,再次前往神社找人算账。

“月尾夫人!”

神社守卫信使,一见翘楚连忙见拜。

“那贱女人呢?”翘楚往社堂里一望,竟没发现她的影子!“她今天怎么没来?”

“启禀夫人!”信使偷偷附耳道,“是教主夫人亲自下令,不准那女的过来参拜,好像是被禁足了!”

“禁足了?”翘楚欣喜的叫出声来。

信使一听翘楚惊呼,连忙出声提醒,“月尾夫人千万别嚷嚷,教主夫人吩咐了,她禁足之事绝对不能让教徒们听见,不然会引起骚乱的。”

翘楚娇笑着轻哼,扭着腰肢狂妄的步回自己的神宫,老天真是有眼!她就知道教主夫人肯定会责罚她的,真想看看她那吃瘪的丑样!

迈着轻松的步子,翘楚满身愉悦,路过来时的凉亭湖,方才死胖子坐的地方如今被一个奇怪身影给霸占了去!

一身青衣长袍,整齐的束发只露些许披散在肩迹,修长略显迁瘦的背影正坐在岸边,微微颤抖着身躯摇晃着脑袋,一只手臂来来回回晃动,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哪来的男人?”她怎么没见过!看那背影好陌生,根本就不像是这神殿里的教众。就算是也容不得他这样随便乱闯!

翘楚慢慢步过去,在他身后站定,俯视着他,见他正在拉着二胡!

拉二胡?这不是九霄的二胡么?怎么在他手里?而且看他拉得那么起劲怎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喂——“翘楚试探性叫唤,却见他理也不理自己,不禁拔高了一点音量,“喂——”

男人举起二胡的弦伸进后领挠了挠痒,然后拔出继续拉!

翘楚一愣,二胡的弦是搭在乐器上的,根本就不能拿下来,他肯定是把二胡的弦线给弄断了,难怪怎么拉都拉不出声音!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堆的问题,翘楚都不知道先问哪个才好!

男人默不吭声,手劲拉得更加凶猛,像是快进入乐曲的高潮一样,然后发了疯般噶然止住!朝着湖面谢幕一鞠躬!

怪人!翘楚只能给他得出这么一个评论,实在解释不通他那怪异的举止,“你怎么不说话!”她难得有耐心等人,现在他都已经结束表演了还不吭声?

男人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半俊逸的脸颊,下垂的眼帘,腻了翘楚一眼,嘴角微微弯的弧度,像是跟她打了个招呼,全身溢着温雅闲逸的气息。

翘楚张大双唇,看着他半边侧脸就已经失了心魂,感叹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男人!现在只是半张脸,要是看见全部她不是要被他迷晕过去?

男人再次转过脑袋,背对着翘楚。

翘楚吞咽着流下来的口水,迷蒙着双眼静静欣赏着他的背影,怎么方才她没发现,他连背影都帅气到无可挑剔的地步?实在是上天的杰作!

“公……公子!那个……”

嗲嗲的声音让那男人浑身一颤。

受不了!女人就是女人,前后竟然相差这么多,对着女装的自己就一副虎姑婆样,对着男装的自己就变成温驯的绵羊!

毫无疑问,坐在岸边拉着没弦二胡的男人就是换回男装的君熙,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是什么世道!

“公子,小女子是魍壬第一女祭祀月尾翘楚,敢问公子怎么称呼?”她直截了当的上前询问名号,她可不像那个别扭的死胖子那么胆小,不加把劲肥羊迟早会被别人给抢了去!

“君熙!”他行不改名做不改姓!

“你……你?”他就是君熙?教主夫人下令要捉拿的男人?原来已经被教主给抓了回来!难怪教主把他们叫回来!可是教主怎么放任他四处乱跑?

翘楚问题是一大堆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你和九霄公子是一起的吗?”君熙背着身子,缓缓开口!

“诶?是的!”突然间被问,翘楚竟然欣喜起来,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九霄?

“你们是情侣?”

“不是不是!”翘楚连忙否认,可不能让他误会了!

说不定他也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说不定他早就注意到自己了,所以才会提起九霄。

“翘楚姑娘!”

“公子有何吩咐?”她应的急切!

“九霄公子好可怜,你去救救他吧!”君熙起身,伸出一双湿透的腿,手指了指冒泡的湖面,一根细长的竹竿没入水中,碧绿的湖底隐约可见一个身影。

君熙一大清早就准备打包逃走,没想到被九霄用强硬的手段给请了回来,君熙一个槎火就设计把九霄埋进了水里,泡了一个上午,还抢了他的二胡,二胡上的弦正牢牢的捆着九霄的双手双脚。反正只要他人在这里,他们家的教主夫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胡闹,完全不顾手下人的死活!

君熙叹气,十分同情九霄悲惨的遭遇,所以才为他搬来救兵!

翘楚愣愣的看着君熙慢慢向她走来,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本来已经有心里准备了,可一见到他真实的面目仍禁不住再次心生爱慕,他果真是太有魅力了!

“翘楚姑娘,这伟大的使命就交给你了!”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着肩上如电流般的轻碰,翘楚人一酥,软趴趴的往下倒去。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久久凝望,完全忘记了湖里还有个叼着竹竿艰难呼吸的九霄!

半晌,翘楚方才站起身子三步一回头的回眸凝望往岸边走去,短短的距离花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到岸边,伸手往下一捞。

一个四肢被捆绑在一起,浑身湿漉漉的男人被捞出了水面。

“九霄!喂——醒醒!”翘楚解开了弦线,拍了拍他呆滞的脸,呼唤起来。

“九霄!你发什么呆?谁把你放进水里的?”翘楚拒绝承认是君熙公子所为!肯定是别人干的!

九霄眨了两下眼,慢慢回过神来,“你拍我做什么?”九霄愣着自己怎么一身都是水?

“怎么呆成这样?发傻了你?”翘楚白了他一眼,“你慢慢发愣吧,我还要去抓人!”

“抓谁?”

“当然是教主夫人抓回来的男人!君熙公子啊!我作为神殿里第一女祭祀,当然要有义务来审问犯人的!”她说的如此尽心尽责,可见她那副兴奋激动的神情,又满脸羞红!完全不像是要审问犯人,倒像是要去会情郎!

九霄忽略了她的回话,皱着眉头继续呆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湿嗒嗒的双手,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一段记忆,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不理你了!我走了!”翘楚见他不声不响,起身拍袖离去。

“君熙公子!等等我!”翘楚料想他应该还没走远,急急寻着路迹追去,边追边喊!可每次追上时就只见他拐角后留下一抹青色的身影,在那么多楼阁间转来转去,好似玩的不亦乐乎!

“跑哪去了?”直到翘楚再也找不找身影,才盲目的四处乱转!

忽然,一间隙开的房门里面传来一阵骚动,翘楚两眼放光,难道他在这?翘楚想也不想直接冲了进去。

“君熙公……羞怯的脸颊瞬间变成虎姑婆!“贱女人?你怎么在这?”

君熙感叹,这坐宫殿里所有人都那么会变脸,尤其是这女的更加厉害。

君熙拖着松松垮垮的浴袍,胡乱坡散着绣发,惺忪的双眼来回扫视那个凶巴巴的女子,温柔的趴在地上,双手搁置在一旁的椅面上,柔软的双脚时不时来回磨蹭着丝华质地的布料,一副刚被宠幸出来的表情,看的翘楚更是火大!

“不要脸!”有事没事就仗着自己好看的容貌四处乱勾引人!“哼!我问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位俊秀的公子从这里经过?”那是命令的语气!她必须回答!

君熙躺着不语,手指随意一指,翘楚冷冷瞪了她一眼就往她所指的方向离去,临走时还不忘鄙视她一声,“迟早有一天会被教主给敢出去!”

没走几步竟然碰上四处乱窜的隋齐,“你在这做什么?”

“我找那位姑娘,你看见她了没有?我找了她很久了都没见到她影子!”

“我就知道你那猪脑子里只想着那贱女人!”

“你!”隋齐愤怒的一瞪,好想直接开扁!

“行了行了!那女人在浴室间,不过看样子刚和教主办完事!你好自为之!”翘楚见隋齐一脸尴尬不自在的红晕就笑得天花乱坠起来,狠命的扭起腰杆,威风八面的离开。

隋齐抖了抖胡子,气呼呼的往浴室楼阁走去,站在门外举步不进,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敲了敲门呼唤着,“姑……姑娘?”

侧头听了听,怎么就是没动静?“姑娘?”他略微提高了声音可依然没动静。

会不会是睡着了?

隋齐轻轻掀开一条缝,却只看见一块青色的布!

门突然被用力拉开,走出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隋齐吓了一跳,连忙跳开,“你是谁?在这做什么?”不像方才腼腆的声音,隋齐粗红着脖子吼了出来!

君熙听完不禁嗤笑起来,好心提醒道,“胡子老兄!你不会把我给忘了吧!”边说边整理自己的衣襟,让他回忆回忆!

“老子看你貌似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隋齐搭拉这脑门用力回忆,可就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君熙无奈摇了摇脑袋,笑着刚要回答,却被一阵阴风堵住了双唇。

“教……教主?”隋齐看清来人连忙叩首下跪!

“你来这里做什么?”裴冷爵微笑着问。

“我我……”他可不能说是来找教主侍妾的,不然十条命都玩不起!

“你不走吗?”

裴冷爵也没责备他,只是轻声唤退了他,可仍把隋齐吓得抖了好几下胡子,颤抖着双腿退了出去!

浴室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看你玩得挺乐的!”一点足,卷起一阵清风,裴冷爵带着怀里的人飞倒进软铺之中!在她耳边笑语。

君熙安分的躺着,无奈的笑了声,“我扮男扮女相差那么多?他们怎么都认不出来?”连她自己不觉得奇怪了!

“呵呵……”裴冷爵意味深长的噘着笑,“你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一只大掌激颤的覆在她滑腻的脸颊上,“你穿了男装就抛了女人的心,穿了女装就抛了男人的心!就全是因为你这人太虚伪了!”

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自己,觉得好生有趣,君熙回应的点了下脑袋,舒适安逸的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你是不是对我太放心了?女人!你别忘了我是个男人!”裴冷爵看不惯她一脸闲然的表情!一股要撕烂她的冲动在蠢蠢欲动!

“多谢提醒!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君熙坦诚回道,

裴冷爵一听,一把把起身的女人给摁回怀间,让她被靠在自己胸口,双手绕过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别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了!你信不信我一把就能掐死你?”

“信!”一字落下,指尖银针狠狠往自己脖间上的手掌刺去,却被眼尖的男人一手制服,反手一扭,银针落地!另只手却仍控制着她的呼吸!

那男人的手法不是一般的快,警觉性又高到吓人!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防备!没有一天松懈的时候!

“找死!女人!”他从来都不叫她名字!因为她在他眼里就只是个女人!

君熙被逼仰高脑袋,刚好看见头顶那阴森的面具,“别老是欺负善良的百姓!好歹……也给他们一点呼吸的自由!”她在跟他打商量,涨红着脸艰涩的笑出声。

她不怕死?真的对死一点都无所谓?裴冷爵狐疑的歪着脑袋,面具下的双眼始终盯着她即将窒息的容颜,听不到她一声求饶的声音!

一个坚强的女人!

裴冷爵给她提升了一个地位!慢慢松开手掌。

“哼!”一声轻哼,裴冷爵侧着白颜盯着她喘息的晕容,大掌轻轻覆上她的口鼻,

君熙微微愁眉,被捂住口鼻无法呼吸,晕厥慢慢袭上脑门,耳间隐约听见他那轻柔的笑声,“游戏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他要她完成他给的任务,就从现在开始!

笑声刚落,他温柔的把她闷晕在怀里!

离诏篇 再续江湖琴 备受威胁

幽幽琴音不断溢出,魍壬宫内一栋被孤立的阁楼内,被禁止任何人进出,偶感孤单萧条,却不觉寂寞,而被风送出的音律让人听出它的主人带着不甘的意味。

“小姐!”

絮儿端着酒菜站在水无情身旁,一脸焦虑与担忧,“小姐,你多少还是吃点吧,这几天来你就只吃那么一点,再的健康身子也迟早会被搞垮的啊!

水无情双眼凝滞,双指始终撩拨着手上二十四根琴弦,她父仇未报,又被深禁于此,怎能吃得下饭?

“小姐,你是不是在怪我透漏了令牌的事?害苦了那位公子?”絮儿扑倒在地,无声哭泣起来。

那日她们被裴冷爵抓了回来,絮儿被他严刑逼供,还要挟她,若她不说就要杀了她家小姐!她无奈只要把所有经过全盘招出,她就知道,这样会让小姐讨厌自己!

“我没怪罪于你,是我错了!我不该连累他人!”如今他是死是活?有没有被裴冷爵抓到?

水无情懊悔,自己竟然恩将仇报了人家!

琴弦突然绷段在指尖,一抹殷红的血液瞬间溢出,滴落在断弦之琴上,刺目刺心。这是不详的预兆!

“小姐?”

絮儿见着一惊,连忙掏出手帕,却被水无情轻拦,“去开门吧!”

“恩?”絮儿闻言往门外望去竟看见一个黑影阴森吓人的直立在门前,吓得她退后好几步,“小姐?”

水无情不动声色,试想能自由出入这间楼阁的还能有谁?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笑声,门自动推开,来人拖着及地半尺的长袍,脚步被隐藏在宽拢的布料间,无息的步伐像鬼一样慢慢飘了过来,“爱妻,近来过的还好吗?”

水无情向来寡语,面对她血海深仇的男人她更加无话可说!她望向窗外的景色,冰冷着身子。

裴冷爵不能杀她,只能关押她!

她是前任教主水傅的女儿,水傅曾经说过,谁娶了他女儿谁就是下任教主!

消息还未放出,了无宫教主就派人过来说要和亲,好壮大两家势利,确保江湖安宁,水傅一口答应,至于她,水无情对这婚事无所谓,她早就做好准备,这辈子要被这魍壬宫牺牲一切,只是没想到,结婚当日,她的新婚丈夫带着獠牙黑色面具,嗜残的站在她父亲的尸体旁,双手染着令她绝望的鲜血!

魍壬宫教主被杀一事,被裴冷爵一手遮天!而她就成了他当上教主的最好工具!

只是他的位置还做不稳,魍壬宫向来以令牌主掌号令重教弟子,每年中年底皆要出示令牌以祭天请明!令牌就是教主的象征!若令牌丢了,他就会被众教弟子驱逐。

原本是想护着令牌寻求烛焱宫宫主,父亲水傅的结拜异妹妮心姑姑帮忙,想借着她的势利东山再起,又怕自己没把握逃出去,所以才把令牌转交他人手里!

可是如今……

水无情不知道那样做是对还是错!

“爱妻愁眉不展,可是有心事?为夫愿意为你一同分忧解劳!”

少在那边装蒜!絮儿呲牙咧嘴,可就是不敢发出声音来,她害怕见到他那张阴森恐怖的鬼脸,谁知道他那怪异的脾气什么时候发作,拿出鬼脸来吓人!

裴冷爵轻声一笑,慢慢靠近雅座前不动声色的水无情,大掌轻覆在她肩处,微微低下身子,“爱妻不恭喜我……抓到了那个男人?”

“你说什么?”覆着面纱的女子倏然转头,两双有神的大眼绽放扼人的精光。

裴冷爵笑得更加大声,负手慢慢往门外走去!“想来看看吗?我带你去!”

说完,轻身踏足飞下阁楼,下一秒,他身后紧跟着一名白色纱裙的女子。

裴冷爵为了让她跟上脚步,特意不紧不慢,又不给她喘息的时间,一路奔向最远处的幽林,林间深处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教主!”守卫信使见人参拜。

“都下去吧!”

“是!”

裴冷爵转身面向气喘吁吁的女子,招手道”爱妻来,为夫带你进去参观!”

说完自顾自步入牢笼内,华丽奢侈的地毯,金碧装点的长廊,不透一丝微风的密闭墙面边点着一把把晕光的烛把。走到深处,一扇坚固的大门迥然挡在两人面前,门被轻推开来,看上去只露了一条隙缝就能容纳两人的进出。

一个俊逸的男子,凌乱着衣衫,一只手臂被粗长的铁链紧紧拴住,吊在半空之中,悬荡的双脚无力的垂挂,低耸的脑袋示意着人早已昏迷了许久!

“你还是不是人!”水无情一见,心痛的指着裴冷爵痛斥!

他竟然被人这样折磨,全都是她害的!她不该把他拖下水!她好后悔!

一阵爆喝让昏迷的男人微微动了下手指,但仍无力的垂挂在铁链之上,头也未曾抬过一下!

“爱妻心疼了吗?那为夫把他放下来可好?”说完,裴冷爵掌劲一出,铁链应声断裂,半空中的人瞬间垂落,水无情飞跃而出,把他稳稳的托进怀里!颤抖的双肩彰显着自己的愤怒,唯一示人的双眸始终未曾离开过怀中人一眼!

她对不起他!

“令牌你拿到手了,就放了他吧!”水无情第一次放低身子,轻声恳求。

水无情不知道,那令牌早已被君熙转手卖掉!到现在为止裴冷爵也没能得手!只是裴冷爵不告诉她。

“要我放了他也不是不可……”

“你有什么条件就直接说出来!”水无情没有心情和他玩。

“爱妻真是聪明!翌日你那娟心姑姑说要过来祭拜你爹,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他的教主之位还不稳固,经不起烛焱宫的挑衅,所以只能安抚他们。

水无情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原来他是怕拆穿自己虚伪的面具,拿君熙来威胁自己,要她欺瞒姑姑,好让他安安稳稳的当他的教主!

真是卑鄙!

裴冷爵静静等着她的回答,根本不用担心她会拒绝,她那点心思他早就已经看透了,就只要一点小手段就能逼她就范!

“好,我答应你!但我要看到他安全的离开!”

“先等我看到你家姑姑安心离去之后我才会让他离开!”

两人交谈在不觉间被半醒半睡间的男子听的一清二楚!

原来裴冷爵要他做的事就是要拿他的生命来威胁一个女子!君熙拖着沉重的神智,坚持不让自己再度晕厥,却只能任凭无力感再次侵袭脑门,沉沉睡去。

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子变得这般脆弱?除非他是被人下药了!迷蒙间感觉自己被人搬动,却抵抗不了,任人摆布的滋味不怎么好受!

“公子?”

一声细弱的呼唤在君熙耳边响起,被他捏紧的双拳渐渐松开,眼未睁开理智先行清醒,一股陌生的清香扑鼻而来,像是女人特有的味道!不出意外,这里应该是那女人的闺房!

“公子?你醒了吗?”

额上因抗拒药力而溢出的薄汗被轻轻擦去,干涩的红唇上沾了点水珠,润了润口好让他能更快的苏醒!

“公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右肩挺疼的!君熙被吊了一天,手臂没有脱臼已经算是万幸了!总之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那个面具男是个十足十的疯子!

而疯子对上疯子的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公子?你……在笑吗?梦见了什么东西笑的那么开心?”

“絮儿!你别吵他了,还是让他安安静静的睡上一觉吧!”另一个清冷的声音穿插了进来!

也罢!看样子现在安全的很,不会有性命危险,倒不如随了药力,好好睡上一觉,等药力退了再说!

不过,那个面具男不会为了怕他跑掉而终日终夜都给他灌迷药吧?

“小姐!你看这人好奇怪,睡着了老是笑,肯定在做什么春秋大梦!美死了他!”絮儿看不惯他爱笑的脸,竟然嫉妒起来!

水无情无奈摇了摇头,回到窗前软椅上,抚着生平最爱的木琴,再次幽幽而弹。

琴音越渐清离,给人一种冷然的感觉,就像她性格一样,不喜欢吵杂,不喜欢凡俗,却被逼染着一身的血腥!

看着床上连昏迷都始终微笑男子,浑身带着令人看不透的迷雾,隔绝了一切的世俗烦恼,如果自己能像他这样洒脱该有多好?

把什么都放下,把什么都忘记,把一切都扔掉!当真做个无情的女人!

可是……她办不到!

君熙瞌眼听着琴音,在无声中叹息,如今想睡却被自小养成的习惯给逼得睡不着。

从小他的警觉性就比常人高,往往在连续几夜都不让自己安睡而始终保持着脑袋清醒,以防止有人侵犯!只要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瞬间从睡梦中拉起,所以自己才能在危险万分的环境中安然无恙至今。

他朋友曾经问他,他这般劳心劳苦的为了什么?为什么不找个避风港,找个男人的肩膀来靠靠?

君熙想了想,忽然觉得好笑,不禁又裂开红唇!

“要醒不醒,要睡不睡的!你还真是个怪人!”冒约十六七岁仍算稚嫩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不过她说的没错!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脑子有点问题,别人想过的事自己从来不想,别人想不到的事只有自己能办到。

他不像一般女子那样,渴求被爱与爱人之间寻求牵挂,他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他喜欢能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能够让他好好睡上一觉,而不是时时刻刻都堤防着!

他在这里睡不下去,因为自己知道这里不是他的处所!

可是他也是个有家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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