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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的噩梦人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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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自顾自地将棋子就位,始终低着头的他未曾注意到,慕容复在他放下棋子的那一瞬间,眸底的意味深长一闪而过。
两人开局。段誉起步便将炮冲到绿阵中的将前,在慕容复的棋阵中一阵厮杀。看似来势汹涌的几颗棋子,在慕容复微妙的引诱下深陷敌营。
段誉的棋子只在刚开局的一小段时间里恣意放肆后,便被慕容复步步紧逼,最后不得不退回自己阵中以防守为主。
未想慕容复棋艺如此精湛,段誉在输了一次棋局后,甚是不服的喊道,“再来一次!我就不信了,莫非你真是老天爷的亲儿子不成。”
慕容复见段誉气得有些语无伦次,失笑摇头后,重新摆好了棋局。
“喂!”段誉边下棋边疑惑的问着慕容复,“你真的是在二十几年前下的这棋?”
“正是。”慕容复捏起一枚棋子往前移了两步,嘴角笑意澹然如风,“我未有骗你的必要。”
段誉忿忿然地白了他一眼,顺手抓来一张纸龙飞凤舞的写下一串数字,唤来一侍女以手遮唇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将纸递给她后又补充了几句,才问道,“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段公子。”那侍女笑盈盈地接过纸转身离去。
“是个头脑清楚的。”段誉望着那侍女远去的背影,啧啧称赞着,“慕容复,你这燕子坞的美女倒是挺多的。”回头看着对面那张莫名有些沉冷的脸庞,笑眯眯的道,“长得漂亮不说,一点就通。你可真有艳福,随便抓一个都是明星脸。”
慕容复手中白玉棋子重重一放,俊朗的脸上蒙上一层复杂的绝冷,似真非假道,“段世子若是喜欢,不如从中间挑走几个如何?”
“真的!”段誉眼睛霍然一亮,瞬时闪耀着晶亮的光彩。
“真的。”慕容复看着段誉,双眸如深海般沉不见底,过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只要段世子能将她们带出燕子坞,在下宅中侍女任由世子筛选。”
段誉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慕容复脸色欠佳,那毫无笑意的口吻里充盈了明显的讥讽。
段誉倍觉莫名的挠了挠脸颊,伸手在慕容复冰冷的面容前晃了两晃,“喂!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晴转阴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慕容复也不答话,只将手中棋子往前移了一步,颔首示意段誉轮到他下了。
段誉瞄了一眼棋盘,很快便抬头看着慕容复,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见这些美女姐姐各个花容月貌,又反悔舍不得让我领她们走了是不是?”见慕容复脸色骤地一沉,段誉笑哈哈地上前拍着他肩头道,“放心,慕容大哥,这些漂亮姐姐我一个都不要,你还是自己留着……”
话还未说完,便被慕容复一把抓住手腕将他拉了过去。段誉猛不设防整个身子往前一载,跌进慕容复的怀中。
“段誉,你再胡说八道,在下可不客气了!”慕容复握紧他手腕的力度缓缓收紧,眸底闪着簇簇怒火与隐忍的警告。
“我没胡说啊!”段誉神情认真的纠正,“我只是在说出你的心里话而已。你看你别扭的,既然不愿意,开始就别说这大话,还说任由我选。”
慕容复握着他的手改放置腰间狠狠用力,将他圈在自己怀中,另一手扣上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视线交融,“段誉,你是故意要惹我生气吗?”
直到对上慕容复的眼睛,段誉这才惊醒自己和他姿势多么的暧昧——坐在他腿上被他紧拥在怀,那人的手还揽在自己的腰侧。
段誉身子瞬间变得僵硬,连动一下都变得小心翼翼。
慕容复黑亮的眼中有着一些血丝般的隐怒,眼神灼灼似乎在燃烧着什么。
“慕、慕容复,”段誉心中涌起几丝说不清的异样,喉间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刻意粗着嗓子吼道,“你先放开我。”
慕容复抱着段誉将他往怀中又带了两分,两人身子密不透缝地紧贴在一起。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感觉到指尖处肌肤柔嫩的触觉,慕容复眼光闪烁,下意识的低头朝那水泽双唇靠了去……
第 37 章
慕容复手指捏着段誉下巴,感觉到指尖处肌肤柔嫩的触觉,眼中微光一闪,下意识地低头朝那水泽双唇靠了去……
段誉双眸圆瞪的瞅着慕容复的脸在眼底逐渐放大,双手抵上他胸膛正欲将他推开,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将他二人的思绪骤然拉回,两个人以飞快的速度分开。
段誉满脸涨红,水漓清亮的眸子浮着一层尴尬的神色,更多的却是气愤与郁闷。
这货居然以这种方式戏弄自己,简直是可恶!
看着对面满目不自在的人儿,慕容复眼底深处飞速滑过一丝释然与失落,挑眉一笑,甚是暧昧的道,“段世子为何这般脸红?”
段誉扭头看了一眼从小路那边走来的女仆,压低了声音朝慕容复喝道,“住口!要不是你突然以这种方式来捉弄我,我至于……”
见那女仆已然走近,段誉气愤难耐地瞪了慕容复一眼,将头撇向另一边缄口不言。
慕容复微微偏头打量着他,看他脸上怒火簇烧,偏又双颊酡红,眼底漾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懊恼,不由得勾唇一笑,心情有些莫名的好了起来。
女仆走了过来,笑盈盈地朝段誉道,“段公子,你要的东西都弄好了。”
段誉咳嗽了一声,将心中那股气闷压了下去,点头道,“恩,谢谢你了。”
接过女仆递来的一个圆球物体,段誉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复道,“要玩么?”
慕容复就着他手中的东西看了一眼,笑问,“此为何物?”
“排球。”段誉将两颗橡果拼成的球往空中高高抛起,再稳稳接住,扭头笑意盈耀地道,“简易后的排球,走,我带你去场地,教你怎么玩。”
说完,段誉迈步朝前走去,刚过小拱桥,回头瞧见慕容复还站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禁蹙眉喊道,“你被勾魂了?还不走。”
慕容复淡淡一笑,收敛心神后跟了上去。
两人在水岸边的一处湿地上停下,见不大的场地中央,以两截竹枝拉着一缎紫纱横在半空,慕容复走过去疑惑的看着段誉以眼神询问。
段誉怀中抱着球,隔着紫纱给慕容复解说了关于“现代排球”的打法后,将手中的球轻轻一掂。笑眯眯的道,“听懂了没?要是听懂了,咱们就先开一局怎么样?”
你这厚颜无耻的禽兽,刚才居然敢以这种不要脸的方式来戏弄我,一会儿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段誉的名字倒过来写!
“不急。”慕容复手一抬,挡回了段誉的话,慢条斯理的开口,“这倒是个新鲜玩意儿,不过若咱俩就这么玩了,岂不是颇为无趣?”
段誉一听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将球放在手里来回搓揉着,暗道,开始下棋输给了你,害得我背了两天奴隶债。万一这球我真打不过了,好歹还有凌波微步可以依靠。
想到这里,段誉胆子也大了些,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导致他脱口而出道,“不如这样。如果这一次打球你输了,开始说的听你两天差遣一笔勾销,你还要……”说到这里,段誉脸一红,抿了抿唇接着道,“还要为刚才的戏弄象我道歉,恭恭敬敬叫我一声段大爷。怎么样?”段誉倨傲地扬头看着慕容复挑衅道。
对面那人高傲的模样倒映眼底,慕容复眼光一凝,视线灼热的盯视着段誉的水色双唇,不置可否。
被慕容复炙热的视线打量得面红耳赤,段誉在心里暗骂了自己没出息后,硬着脖子吼道,“答不答应,给个话!”
慕容复收回目光,弯唇一笑,眸中波光灿灿,“好。”
此事一板敲定,段誉将球往空中一抛,正式开始了两个人的“古代版排球赛”。
说到排球,还是段誉上辈子在学校里玩过的,虽说算不上极为擅长,但要从一个初学者手中拿分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刚开局时,慕容复从未玩过此物,一时间也摸不清头脑,每每被段誉打得难以接招,平白丢失了许多分。
但过了一段时间后,慕容复慢慢掌握了诀窍,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回击,段誉最初得来的分数也逐渐流失了去。
见慕容复不过一个初学者,就能极快掌握各种要领,打球时面不红气不喘,动作优雅的好似庭中赏花,段誉心中怒火炽烈燃烧,脚下不由自主地使出凌波微步去拦截慕容复抛过来的球。
时间在两人明着打球暗里斗劲下缓缓流过,靠着凌波微步,段誉终于大获全胜,扬眉吐气一次。
傍晚,女仆来请两人用膳时,段誉坐在厅内得意洋洋的朝对面的人道,“一早就说好的,两天奴隶的事一笔勾销,你还要叫我一声‘段大爷’。”
慕容复脸色倒是意外的柔和,看着段誉的眼睛里沉淀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光,嘴角掠着一丝浅浅笑意,却是半晌未曾接话。
段誉等了半晌后见他许久不曾开口,以为他是想要反悔不认,不由得拍案怒道,“慕容复,输了就要遵守约定,不然就把你‘南慕容’的名头给我摘了去。”
慕容复勾唇一笑,起身走到段誉身旁,檀黑的墨眸直直凝视着他的眼睛,两人视线紧紧纠缠在一起。
“慕容复,你想干什么?”段誉身子往后略微一移,有些惊遽的瞪着那气势迫人的俊美男子。
慕容复余光瞟了一眼旁边侍候的女仆,在众人惊讶的抽气声里朝段誉恭敬作了一揖,笑道,“段大爷。”
段誉随即咧嘴一笑,拍上慕容复的肩头,难得的称赞道,“好,好,好!不愧是慕容复,敢输敢认,不错,不错!”
慕容复眸底闪过一丝别有深度的光,伸手覆上肩头段誉的手,在他仿如触电般急促收回后,澹然一笑,“你先用膳,我出去一下……一会儿便回来。”说完,转身走出门外。
在段誉看不见的角度,慕容复嘴角深邃的笑意逐渐扩大。
误会慕容复是出去哀悼心情与面子,段誉也不拦他,自顾自地往碗里夹了菜后大快朵颐起来。
站在门口看着段誉低头吃饭,慕容复心的一角泛起一层微不可见的暖意,就好像冰封已久的湖面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和煦的春风溆溆灌进,暖化着他冰冷已久的心。
在确定段誉不会怀疑而跟过来后,慕容复折身走到最初两人打球的地方,在一滩满是脚印的湿地前停下,细细查看着那些有规则的印子。
脚印虽有些凌乱,却不难看出是以方位而行,外物近身时步法并不受影响,显然行走者是停留在自我的精神世界,以不变应万变。
慕容复蹲身触摸着那些脚印的间距与排并方向,将之一一深刻脑中后,起身走回房中。
忘了晚膳和段誉的事,慕容复回房后将那脚印的行走图描绘在纸上,认真研究参详后,发现凌波微步是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按特定顺序踏着卦象方位行进,从第一步到最后一步正好行走一个大圈。
此步法从面上看去已精妙异常,然而真要凭借一张脚印图学到凌波微步,却是甚为艰难。
慕容复看着桌上的图纸许久后,才揉着额角叹声放弃。
想学凌波微步,没有秘籍的引导根本无法习成,那段誉只怕是打死也不肯交出的……既然无从学这步法,倒不如将它破解,日后也能作为压制那小世子之用。
慕容复在房中整整呆了两天一夜,就连段誉也一并拒绝门外,只为研究凌波微步破解之法。
段誉两日不见慕容复,一个人发明了不少的新鲜玩意儿,喊上燕子坞的女仆一起参与,顽闹得差点把参合庄翻了过来。
等慕容复终于略有小成‘出关’时,段誉已玩得昏头转向找不着北。
只见偌大的花园里,段誉眼蒙黑纱,在一群女仆银铃般的笑声里东摸西抓,口中还憨笑着,“各位美女姐姐,要是被我抓住了,可是要亲亲的。”
那些女仆也知段誉不过是口里的英雄,并不会付诸行动,遂也放心的笑着回答,“好啊!段公子先抓着再说。”
慕容复脸色霍然一沉,眸子瞬间变得冰冷无温。
大步走进园子里,那些女仆远远见慕容复过来,忙收了笑声退到一旁站定,只有段誉还张着双手在原地胡乱瞎摸,“各位姐姐,你们出个声,不然我不知道你们在哪儿。”
双手触上一具身体,柔软的袍子在掌心摩挲着,段誉握住那人手臂哈哈笑道,“抓住一个了。”
考虑到古代人“男女授受不亲”这一点,段誉手不敢随意乱摸,只一手抓着那人手腕一手揭开黑纱去看时,脸上笑意顿时僵硬。
“你……慕容复,你出关了?”段誉勉强弯唇起笑,见慕容复脸色难看至极,心中不详的预感骤然扩散。
还未等他及时收回手,慕容复将他一把拎住转身朝房中走了去。
段誉吓得脸色铁青,双手反过去欲要殴打慕容复,却因为距离问题而不得成功,“慕容复,有、有话好好说……喂!我说你到底气啥啊?我又没惹你,你能不能放我下来,这样提着我走我很没面子……”
慕容复拎着段誉直接回房,反手将门关上后找了张椅子坐下,抓起段誉将他反扒在自己腿上,掀起他的袍摆大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下去。
清脆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房内,段誉未想慕容复既然会……会打他屁/股,一股复杂的情绪霎时涌上心头,既感难堪又觉委屈,还有一些的莫名其妙,驱使着他破口大骂,“慕容复你奶奶的,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你爷我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打过我。慕容复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烂人,你不得好……”
还没说完,慕容复左手按住死命挣扎的段誉,右手狠狠挥下,毫不留情地拍了上去,面色沉冷的仿如万年寒冰一般。
被慕容复打了七、八下后,段誉由最初拼了命般的反抗,到最后任命的趴在慕容复腿上,脸上红得宛如浸血般,眸中充盈着怒火卸去后的郁闷和委屈。
见身下之人渐渐安静,慕容复手指挑上段誉下巴,令他抬头看向自己,声音甚是沉静道,“还骂不骂了?”
段誉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面上却佯装镇定地摇了摇头。
丫的我忍!慕容复,此仇不报,老子诅咒上天降下响雷劈死你!
见段誉脸上的红晕一直染到了耳根处,黑亮的星眸里满是水光点点,慕容复心头一软,将他抱起身揽着他道,“以后不许再瞎顽闹了。”
段誉霍霍磨牙,从牙缝里硬挤出声音道,“我没有……”
慕容复伸手掐了一把他脸上的肌肤,手指经过他的后背缓缓往下游移至股间轻揉,笑意温柔的道,“刚才打你,疼吗?”
段誉原本就通红的脸现在更是涨得可以滴血,反射性从慕容复腿上跳了下来,刚要说话,门外女仆敲门道,“公子爷,王姑娘来了。”
第 38 章
段誉虽然不知道王语嫣到底是怎么说服她母亲,让她自身一人来到燕子坞,不过从这一点也足以证明了爱情的力量是很伟大的。
从女仆那儿接过拜托她做好的东西,段誉去厅里找到正在说话的慕容复和王语嫣,扬起手中之物道,“咱们来玩牌吧!”
王语嫣一脸茫然的看着段誉问道,“牌?为何物?”
慕容复早已习惯段誉层出不穷的花样,也不多问,静等他来做说明。
段誉端了把椅子在他二人中间坐定,将薄木片做成的扑克牌摊开给身旁两人过目,“瞧,这个是改良后的扑克牌。至于玩法呢,很简单。咱们三个人凑一桌正好可以斗地主……”
将具体细节反复说了两遍,待慕容复和王语嫣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后,段誉将牌洗了洗,三人围上桌子正式开局。
其间因为王语嫣初次接触此物,尚不熟悉操作,段誉很好心的让了她两把。在得到胜利的滋味后,王语嫣玩的愈发得心应手,对段誉的好感也逐渐上升。
面对这一现象,段誉显然是乐见其成的。
虽然至今为止他对王语嫣的好感度还只存在友情之间,但若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娶回家,也算是了了他一桩心事。
剧情发展到这里,段誉也能感觉到了有些地方的变动。比如和乔峰的结拜,自己三番几次来燕子坞……还有慕容复暧昧不明的态度。
想到乔峰,段誉不可抑制的联想到了《天龙八部》里那著名的惨案——大英雄萧峰杀死自己妻子后再自杀的雁门关事变。
一回想后,段誉忙掐着手指算算现在到了什么时候,约莫着阿朱跟萧峰是不是已经雁门关会合了。
这般一走神,手中牌也忘了出,连输了两局。最后在王语嫣意犹未尽的笑容下,段誉将牌一推,宣布改日再玩。
等段誉回去房间休息后,慕容复才和王语嫣园中漫步,对她说了些关切的话语后,在她欣喜若狂的期盼下,微微一笑,道,“表妹,你我自小一处长大,表哥心中所想之事,表妹也早已得知。为复国,我付出了多少努力,表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得到王语嫣的点头赞同后,慕容复笑意温柔的接着道,“如今,有一事表哥放在心中,为它寝食难安。”
故意将话停在这儿,果不其然,王语嫣忙担忧的开口问道,“表哥烦忧何事?就是复国也要步步而行,哪有一下子就能做到的。”
王语嫣的最后一句话令慕容复有些反感地蹙了蹙眉,眼中不悦一闪而过,面上却依旧笑意温和,道,“其实,这事我一直想请表妹帮忙,又怕……”
再度顿了顿,王语嫣不疑有他,忙不迭的笑了起来,“若是我能替表哥做些什么,倒是求之不得。怕的就是,”说着,眸光一黯,落寞道,“我什么也帮不上,反而令表哥为我担忧。”
火候正好,慕容复弯唇轻笑,先安抚了王语嫣一番后,才切入正题道,“我想请表妹去找段誉,套出六脉神剑的穴道经络走向。”
王语嫣一惊,随即回神道,“这……六脉神剑乃大理段氏的武功绝学,只怕段公子未必肯将这些告诉我。”
慕容复心知王语嫣已答应了大半,遂附唇上前靠近她耳边低声道,“这很简单,只要你带他去还施水阁,然后……”
次日,就在段誉满园子寻找慕容复身影的时候,王语嫣从小桥的另一边走了过来,笑颜粲然道,“段公子,我要去还施水阁替表哥找几本有关剑法的书,听丫头说他正巧有事出去了,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段誉只觉这是上天掉馅饼的好事——难道是老天爷知道他泡妞不在行,所以要给他制造机会?!
段誉很欢乐的答应了,和王语嫣一起去到了传说中的还施水阁,见识到了里面浩如烟海的武功秘籍。
王语嫣在架子上取下几本剑法的书后,见段誉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些秘籍,走过去笑道,“这儿包罗了武林各大门派的各项武功。不管是掌法,剑法,暗器还是下毒,都记载得清清楚楚。”又给段誉介绍了几大门派常见的武学后,走到一角的书架前幽声一叹,道,“可惜,还缺了几样最为珍贵的武学,不然这藏书阁,就真是藏集万卷秘籍了。”
回头见段誉若有所思的站在架子前,略微出神的模样显然是在想着什么,王语嫣走了过去,偏头笑道,“对了段公子,我见你的六脉神剑虽好,却时而不灵,不知是为何而故?”
段誉挠着后脑尴尬起笑,“其实,是因为我内力还不太会驱使,每次用它时总感觉有气堵在手指里,无法冲出去。”
“这样,”王语嫣点了点头,在脑中略一思忖后,笑问,“我博览百家武学,倒可以和公子探讨一二,不知段公子可否将这六脉神剑演练给我瞧瞧?”
段誉既有心讨王语嫣的好,又怎会不答应她这小小请求?
在跟她反复强调自己不一定能顺利使出剑法后,段誉走到屋中间摆开姿势,在连续失败三次后,终于左手食指很给面子的射出一道强光。
遵照王语嫣的“指示”,段誉又示范了几招其它的剑法后,兴冲冲地跑回她身边,问道,“怎么样?”
王语嫣正在低头想着什么,猛地被段誉这么一打断,骤然回神笑道,“恩,这内力之事也不急在一时。只是不知道,六脉神剑攻架以何为主?”
段誉见她问的隐私,本不想告诉她,转念一想,就是让她得知六脉神剑的导气之法,对自己也并无弊端,还能借此机会增加她对自己好感,何乐不为?
想到这里,段誉便避重就轻的将隔空运气之法说给她听了。
王语嫣听得尤是认真仔细,并时不时地点头回应,在等段誉说完后,笑着道,“多谢你了,段公子。还施水阁缺这六脉神剑,我无缘得以偿见,引为遗憾。今日得公子倾囊相授,这大理六脉神剑果真是武林绝学,不觉深感荣焉。”稍作停顿,想起自己说要和段誉探讨之言,忙补充道,“至于这内力,只要段公子以导气归虚法每日调和三刻,自然能将之融会贯通。”
段誉表示虚心受教地点头,虽然王语嫣的话对他帮助不大,但毕竟这是两人感情提升一步的好时机,就算心里没什么感觉,面子上段誉仍表现得文质彬彬,好比刚参加完宴会的青年一般,身体里流窜着想要尽情表现的热血。
两人回到参合庄后,段誉百无聊赖的继续去摆弄他的小玩意儿,王语嫣则直接去到慕容复的房中,将记在心中的运气之法和对招式的理解告诉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那人。
慕容复自然免不了对王语嫣再度虚赞一番。
得到慕容复的夸赞,王语嫣欢喜万分,一扫心里对段誉的愧疚感,满脸盈笑的退出了门外。
在得到段誉六脉神剑的运气方式后,慕容复又借故留在房中细细琢磨,想着之前看段誉使出的六脉神剑,应是内力含于指尖隔空激发出去。要想将丹田内力催至少商等穴位,就必须怀有深厚内力,运气之时也不得有丝毫偏差。
慕容复起身走到窗边,在脑海里一遍遍思索着破气之法。
此剑虽变化精微,气势雄迈,却只适合隔空运作。若两人贴身对役,再将其内力路经的几个大穴封住,也便能轻易制住段誉的六脉神剑了。
只不过……
慕容复手指轻敲窗台,双眉紧蹙,暗自摇头道。
六脉神剑每一招的经络循环并不一致,穴道也不会特定在同一个点上,若要一次封了他所有的穴道,也是不可能之事——谁又能料准,他下一招使得到底是中冲剑还是少泽剑?
既然如此,便只能寻到段誉未曾练过的穴道,对役时将其全部封住,方能制敌于无形之间。
慕容复花了多日在房中苦思破解之法,等他结合王语嫣留下的信息,终于将段誉的几处大穴给基本定位后,开门走出房外。
金阳如丝缕旖旎洒下,段誉蹲在慕容复的门前正胡乱画着什么,见门“嘎吱”一声向里拉开,忙扔了手中树枝起身去拉他道,“你总算活过来了,咱们快走吧!”
慕容复疑惑道,“去何处?”
段誉脚下一顿,仔细想了想后,打了个响指道,“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时候咱们应该去……小镜湖?!”
“小镜湖?”慕容复被段誉拖着往前走去,苦笑道,“那是何地?做甚么去?”
“救人。”段誉显然已经是强按捺下了不少焦急的因子,只是话语间的急躁泄露了他的情绪,“我本来早就想走了,但是你家仆人拦着不让我走,说没有你的许可他们也不敢放我离开,所以我现在便来问你,”段誉停步回头看着慕容复,问道,“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慕容复一口应允,“和我一起。”
段誉脸色微微一变,眸底似有郁闷飞闪而逝,嘟囔道,“你去干嘛呢?这又不关你的事,我是要去帮我结拜大哥乔峰的忙,你又跟人家不熟,跑去瞎凑什么热闹。”
“若是乔大侠之事,在下更不可置之不理了。”慕容复扬唇而笑,刻意忽略段誉眸子里的拒绝,提醒着,“我与乔峰也曾有过一面之缘,我敬他是个英雄,如今他若有事,我怎可袖手旁观?”
段誉剜了他一眼,心底嗤笑着,想给自己的复国大计找帮手就直说呗,场面话说那么漂亮,也不怕谎话说多闪了舌头。
虽然段誉满心的不甘愿,但在慕容复的强大攻势下,只得举起白旗投降,允许他一同前往——反正这厮也没几天好日子了,等自己结拜了虚竹后,就开始着手计划推翻慕容复,将他弃如敝屣。
就在慕容复和段誉正要登船之际,包不同突然划着小舟回来。
见段誉也在燕子坞,包不同略一怔神,上前朝慕容复作揖后,低声说了些什么,两人转到一棵柳树后又说了半晌,在段誉压着火气的等待中,慕容复走了出来,和段誉一起登上了出燕子坞的小舟。
“包不同回来干啥的?”段誉瞅着逐渐飘远的燕子坞,随口问道。在得到慕容复面无表情的不置一词后,段誉缩着鼻子改口道,“王姑娘不是还在燕子坞吗?”
慕容复淡淡瞅了他一眼,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担心她?”未等段誉发作,很快又道,“放心,我让包三哥带她后行,到时再与我们会合。”
段誉耸了耸肩表示,“随便你,那是你的表妹,你怎么安排她都乐意接受。”
慕容复闻言上前,一把搂住段誉的腰侧,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将之狠狠抬起,双唇淡淡开闽,“如果我的安排你也能乐意接受,我会更高兴一些。”
第 39 章
段誉没好气地拍开慕容复的手,自顾自地走到小船的另一头坐下,开始苦思究竟要怎样才能保住阿朱一命,又不令日后剧情走向有所偏差。
不过,那小镜湖好像在信阳附近,离这儿相差甚远,也不知此时赶过去是不是还来得及。
段誉略显烦闷地挠了挠后脑,心中也未有一个稳当的好主意。
慕容复走了过来挨着段誉身旁坐下,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肩头笑问,“是在为乔峰之事心烦?”
段誉有些惊讶的扭头看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认,慕容复的洞察力确实锐利而正确。至少自己在他面前似乎毫无遮掩,被探视得清清楚楚。
但并不能因为这点原因,段誉就要去夸赞他,心里对慕容复的感觉,显然还是讨厌的成分更多一些。
抓起慕容复放在自己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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