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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的噩梦人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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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同去到曼陀山庄大宅,只见翠竹搭成的庄门两旁摆满了颜色各异的茶花,清风缭过时,簇花妖娆舞动,美不胜收。
段誉只能外在的欣赏一下这些茶花,毕竟他已不是原著里的那个品花人,所以对于茶花的种植与摆放,也是一窍不通。
王语嫣、段誉、慕容复三人围桌而坐,阿朱阿碧两人站在一旁服侍。
看在段誉是慕容复带来的份上,其间王语嫣也曾和他随口搭了几言,更多的心思,却都在慕容复身上,问他最近可好,去了哪些地方。慕容复心不在焉的回答,微蹙的双眉里隐着一丝不耐。
天色逐渐蒙亮,仆人摆上饭菜,段誉自觉无趣地端碗往口里扒饭,想着连日来被鸠摩智抓着,也没能吃上一餐正经的饭菜,如今美食当前,用吃饭来掩饰自己被冷落的尴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表哥,这是你最爱吃的菜,你尝尝。”王语嫣粲然起笑,夹了些菜放在慕容复碗中,浅笑宛如娇花初绽般,顾盼生辉。
见慕容复不冷不热的“恩”了声,段誉尤是吃味的暗啐道,这么个美人儿给你夹菜你还牛气的鼻子朝天,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念头才从脑海闪过,只见慕容复含笑地夹了几片肉放入段誉碗内,意味深长道,“段世子多吃点,才够力气做心中所想之事。”
段誉听他话中有话,忿忿然地夹起一片肉塞进口里死劲嚼着,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最想的,就是怎么让你从我眼前消失!”
慕容复朗然一笑,眸子里却有了一丝透亮的光彩。
三人用完早膳后,慕容复又等了片刻,见王夫人仍未回来,想着若不是长幼有序,自己做晚辈的好歹也该向舅母请安一声,他也断不会在此浪费时间,等那个从不善待自己的女人回来。
等阿朱阿碧用完饭后,慕容复起身告辞。王语嫣虽有万般不舍,也只能默默将他送到水岸边。
阿朱阿碧早已上船等候,段誉站在桥头见他二人话意绵绵,不禁摇头道,“看他也不像是个多情浪子,怎么到了要走的节骨眼上时,却这么婆婆妈妈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见慕容复还未过来,段誉等得不耐烦了,几步走过去,边走边喊道,“慕容复,你还要不要走了?”话音刚落,脚尖猛地踹上一根凸出的竹竿,身子收势不住地往前载去。慕容复疾步闪近,伸手捞住段誉的腰侧一带,将他顺势揽入怀中抱稳。
两人才刚站定,段誉还未来得及平复心神,耳边传来一声厉喝,“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第 29 章
段誉慌忙推开慕容复,回头望去,只见来人与王语嫣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只是年岁较大,少说也有近四十了。
段誉心知来人必是王夫人无疑了,又见她身后丫头、仆人跟着一大群,刚想要怎么解释才好,慕容复已淡笑上前朝王夫人作揖,“舅母。”
“是你。”王夫人抬眼瞟了慕容复一记,神情甚是不屑,“你怎么来了?”
不过是淡淡几个字,段誉却从中看出了王夫人对慕容复的鄙夷、轻视,那种打从骨子里对他的讨厌。意识到这一点,段誉突然莫名的觉得慕容复有些可怜。一生以复国为己任,孤独、寂寞,就连最亲近的人也将他视作异类。他的心中,也可曾有过彷徨无助之时?
心底还在胡乱思忖,王夫人已踱步走到段誉身前,审视他的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廉价品,“这是你带来的小子?”眼睛虽看着段誉,话语却是问向慕容复的。
“是。”慕容复对这舅母也毫无一丝的喜爱,不过是亲戚身份丢不开,面上硬要过过罢了。
王夫人目光冰冷的将段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讥笑道,“又是一个愣小子。”走近几步后,见段誉对她既不行礼也不问安,甚是不悦道,“小子,你叫什么?”
段誉正在心底想着要不要说实话,原著里这女人好像很不待见姓‘段’的来着,耳边传来慕容复澹然的回答,“舅母,他是小侄带来的人。”
王夫人微颦双眉,回头斜睨着慕容复冷冷道,“既然是你的人,就该好好带着,别有事没事的把闲人都带到我曼陀山庄来。”
被慕容复这么一打岔,王夫人的心思也从段誉身上撤了去。拂袖从慕容复身边走过,见王语嫣还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表哥,王夫人沉声道,“语嫣,还站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跟我回去。”说完,也不等王语嫣是否跟上,领着一众丫头婆子径直往大宅走去。
见王夫人走远,段誉徒地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有慕容复在,不然她要问自己茶花怎么种,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掰给她听。
王语嫣口中应着王夫人,脚下步子却半分未动。见慕容复转身就走,丝毫不见留恋,心中正觉茫然失落之际,段誉笑嘻嘻地上前朝她胡乱拱手道,“王姑娘,我走了,咱们回见。”
王语嫣正眼也不看段誉的随意点了点头,视线直直盯视着慕容复的背影,突见他反身朝自己走来,心中狂喜,正想着他是否还有未完的话要说,只见慕容复屈指弹上段誉额头,沉声道,“还不走。”
段誉狠狠瞪了慕容复一眼,回头见王语嫣一脸的失望,想要开口安慰她两句,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憨笑点头道,“那我走了,王姑娘你多保重。”
慕容复站在桥头等了片刻,瞧着段誉那‘依依不舍’的模样,心口一阵烦闷,也不知怎的,忽然就萌生了想要王语嫣更加厌恶他的念头。想到这里,慕容复嘴角滑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朝王语嫣朗声道,“表妹自小不曾出过远门,稍候我要回燕子坞等候包三哥,表妹可要一同前往?”
王语嫣闻言大喜,眸子里浮起情难自控的彩光,脑中不断回响着慕容复的那句“表妹可要一同前往”,昔日王夫人的再三叮嘱早已被抛掷脑后,几步跑上前笑颜如花地点头道,“我可以一起去吗?”
“可以!”
“不行!”
慕容复和段誉同时开口。
王语嫣倍感莫名地看了一眼段誉,疑惑道,“段公子,我和我表哥出去,与你有何相干?”
段誉面上一阵尴尬,又不好直白的告诉她,你这一趟出去也就权当沿路旅游,顺带受受慕容复的气,当个免费的出气筒,不比你呆在曼陀山庄好。
而慕容复却一心打定主意,要让段誉在王语嫣面前出丑,使其更加厌恶此人,从此断了他的痴念,遂也不管段誉脸色如何的难看,只朝王语嫣淡笑道,“表妹可能做主?想来舅母是不许表妹出门的。”
柔柔话语落入王语嫣耳蜗,温柔的关切令她心潮沸腾,面颊飞起两抹嫣红,含羞带俏道,“我若是同表哥出去,娘应该自会放心才是。”绝口不提王夫人是否允许之事,生怕慕容复反悔改变主意。
慕容复弯唇一笑,眉间眼底盈满暖意,眸子深处却有着昭然的深光一闪而过。
段誉见他一脸欠揍的笑,只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拿他毫无办法,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个外人,而王语嫣跟慕容复,却是‘相亲相爱’的表兄妹。
一想到‘相亲相爱’四个字,段誉脑海不由得自动勾画着慕容复满目深情的凝视王语嫣的画面,顿时心中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跟在慕容复身后闷闷的上了船,眼瞧着慕容复笑意灿灿地去扶王语嫣,段誉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恶心!”
阿朱阿碧自然不知慕容复和段誉的内心所想,只是见自家公子出门办事居然会带上王语嫣,不免心中尤是疑惑,却也不好多问。两人站在船头轻摇双桨,小舟稳稳划出垂柳婆娑的水道,朝燕子坞的方向缓缓行去。
轻烟渺渺,水雾迷蒙,淡淡的水露若珠似纱般旖旎湖面,曼陀山庄在这悠绕的朦胧下,越渐模糊起来……
刚划出数里水路,一道璀璨的光逆流而上冲破云霄,在天际边绽开成一朵绚丽的烟花。
火花散去,慕容复头也不回地朝阿朱道,“去听香水榭。”
“是。”阿朱阿碧两人忙掉转船头,往听香水榭的所在划去。
几个时辰后,听香水榭已然近在眼前,只见不远处一处小洲上紧挨着八九间房屋,其中最高的两座楼房里透着明亮灯火。隔着一段距离去眺望那楼里的光亮,阿朱笑着朝慕容复道,“公子爷,包三哥已经来了。”
慕容复微微点头,待船靠近后,率先跳上岸朝那有着光亮的房子走去。
段誉跟在后面,扶了王语嫣上岸后急忙忙追了过去。一进门,便见一容貌消瘦的中年汉子在和慕容复说着什么,言行举止随意中带着三分恭敬,段誉料定他就是那性格乖僻执拗的包不同了。
“包三哥。”王语嫣认得包不同,笑意盈耀地走上前同他打了招呼,将段誉独自一人扔在一旁,好生尴尬。
慕容复自段誉进门起,就未曾正眼瞧过他,既不将他介绍给包不同认识,也不与他搭话,仿佛屋子里从头至尾就三个人,从未出现过段誉此人一般。
包不同自然瞧见了段誉,见他眸如星辰,唇似涂丹,面容甚是隽美,只不过是站在那儿,却能令人感到一阵心旷神怡,仿佛阳春下的一道风景,无法忽略其所在,当下不由得好奇道,“公子爷,这人是?”
慕容复眼帘轻抬,置若罔闻地走至桌前坐下,也不接言。段誉只觉脸上一阵燥热,难堪到了极点。
咳嗽了两声以作掩饰,段誉上前朝包不同有样学样的抱拳行礼道,“包三哥,在下段誉,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非也,非也。”包不同双眼一翻,挂着一丝冷笑的脸倨傲扬起,“我虽是‘包三哥’,却不是你的‘包三哥’。”
段誉嘴角一抽,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心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什么样的主子跟什么样的随从,一个个的牙齿都跟淬了毒似的,咬人一口不见血。
段誉本想回他两句,但当着王语嫣的面,又不好把话说得太难听,免得给她留了不好的印象,只得忿忿转头看向另一边,猛不防对上慕容复若有所思的眼神,不由得朝他狠狠一瞪,无声道:再看,把你那对招子给挖了!
包不同此次回来,本是要找慕容复商议武林中出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杀害各大派高手之事,却碍于段誉在场不好言明,话说了一半给硬生生梗了回去。刚想问慕容复是否改日再议,却不想他根本不在意段誉外人的身份,将标着大宋地形的羊皮卷取出道,“宋朝北有辽国,西有吐蕃,中间还有西夏、大理两国,以目前的形式来看,应当先挑起宋辽之争,再灭西夏、大理,更为妥当一些。”
段誉不听则已,一听,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心想着,你说宋辽之战、西夏之战也就算了,居然当着我这个皇世子的面说要吞并大理,你是真夜郎自大,还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段誉越想越来火,以前还只是觉得他厚颜无耻,爱戏弄人,现在看来,真可谓是心术不正,城府过深,野心勃勃妄想称霸世界!
这么一想后,心里怒火怎般也压不住,一步上前拍上桌面的羊皮纸,喝道,“慕容复,你胆也真够肥的,居然当着我的面说要灭大理,你信不信我先灭了你!”
慕容复被段誉这么一喝,既觉心底有些莫名的喜悦,又觉面子有些挂不住的难看。两股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纠结拧搅,最后难看一面压倒喜悦,慕容复沉声道,“段誉,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出去。”
“现在再说让我出去,晚了。”段誉扯起嘴角,挽开一抹干巴巴的假笑,道,“慕容复,看在咱们认识一场的份上,我劝你别整天没事的就做这虚无缥缈的皇帝梦,真不切实际。你看现在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谁吃饱了没事干会跟你揭竿起义啊?”
“姓段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包不同见他出言侮辱慕容复,心中怒火大炽,那常挂嘴边的‘非也非也’一并省了去,直接开口怒骂道,“我家公子爷的事何时轮到你这姓段的外人来插嘴?怕的就赶紧滚回大理去,我阿朱妹子的地方不需要你这种纨绔世子来糟蹋了。”
段誉顿时气得满脸涨红。想他虽然是半路穿来的世子,但自来别人对他都是群星捧月般礼遇有加。即便是最近被鸠摩智抓来,也未曾受半点的委屈。如今被包不同这般言语无礼的奚落,那慕容复又只管坐在原处不吭声,神情澹澹仿佛此地并无“段誉”这人,段誉面子里子同时丢尽,气得想要以六脉神剑教训包不同,内力已在指尖凝聚,最后却咬牙撤了去。
段誉拉开门噌噌地跑了出去,几步奔到桥头去解那小舟的绳索时,回头看了一眼屋内面朝自己而坐的慕容复,见他低着头似在查看地形图,段誉气呼呼地跳上小舟,划着双桨往湖中心飘了去。
第 30 章
阿朱阿碧两人刚换了衣裳出来,惊见段誉已划着小船远远飘走,忙进屋对慕容复道,“公子爷,段公子就这么走了可不成。他若去前面的琴韵小筑,只怕鸠摩智还在,若去后面的曼陀山庄,惊扰了王夫人也不妥。况且,这一带的水路曲折多变,万一迷了路,就是想要寻人也难得很。”
慕容复原也未想为难段誉,只不过被他当着包不同和王语嫣的面一顿训斥,面子挂不住有些恼怒罢了。本想由着包不同喝他两句,也好好消消他的气焰,等过个一时半刻再去寻他回来,如今被阿朱这般一提醒,才想起段誉根本就不熟悉这一方的水路,忙起身就要去追。刚走两步,又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包不同道,“你先带语嫣到洛阳去,我与你在那里会合。”说完,头也不回地挑上一叶小舟,循着段誉离去的方向追了去。
等他追出半里水路后,只见湖面浩瀚,微波涟漪,哪里还有段誉的影子?慕容复既是好气又觉好笑,摇头自语道,“这会儿倒是跑的快了。”
而这一头段誉摇着小船一路北上,也不知究竟划了多久,等一座城池在眼底愈渐清晰时,这才惊醒日已过午。
将小船靠近水畔停下后,段誉上岸在城里东游西荡,心中气闷,总觉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堵在喉间,不上不下,令他感到莫名的郁闷。
在大街上信步走了百米远,抬头见前方一座酒楼上俨然刻着“松鹤楼”三个金色大字,段誉突然想起十年前,自己和慕容复路经的那家酒楼,不正是这松鹤楼么?
段誉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致,几步上楼寻到十年前的那张桌子坐了,又跟跑堂的要了些饭菜后,侧头打量堂内的装饰,跟十年前一模一样,不曾变动分毫。再往西边角落看去时,段誉如遭电殛般浑身一震,整颗心在瞬间颤抖起来。
只见那坐在西首座位上的汉子,三十来岁的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高鼻阔口国字脸,可不是乔峰是谁?
段誉满心激动,刚想上前搭讪,转念一想,原著里好像两人是为了拼酒才结拜成兄弟的,这里……
段誉看了一眼乔峰桌上的几坛烈酒,高涨的心在瞬间萎缩成豆大的一团。坐在桌边一手托腮看着乔峰出神,段誉还在心中苦思对策之际,乔峰已注意到段誉的目光多时,终于忍不住地转过身朝他喊道,“小兄弟,不如过来同饮一杯如何?”
段誉正值苦无办法之际,哪有不应的理,忙自己收拾了碗筷搬到乔峰的桌上,胡乱诌道,“我正觉得一个人喝酒没趣,想找个人对饮来着。”边说,边暗中将左手指尖凝聚内力,看一会儿真要拼酒时,那酒水能不能顺利流出来。
“好!”乔峰笑意朗然,替段誉满满斟上一碗酒后,敬道,“请。”
段誉看着面前那碗酒,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迟疑片刻后伸手端起碗,见乔峰仰头一口饮尽,心中暗自叫惨,我的佛祖,依着他这样的喝法,没胃穿孔真是命大!难道古代人的胃跟现代人不一样,那外面还加了一层保鲜膜不成?
端碗至唇边小抿了一口,抬头见乔峰正略带讥笑的望着自己,段誉突然想起在听香水榭被包不同奚落时,慕容复那张平静无波的脸,顿时一口气从胸肺窜至嗓子眼处。咬牙将一碗酒灌入口中,小腹随即如火焚烧,段誉忙将真气导入小指,让酒水顺着指尖流出。
只是段誉这真气运作的不算畅快,那流出的烈酒也是断断续续,需得他喝一碗稍作歇息才能继续下一碗。虽是如此,乔峰仍觉惊奇,笑道,“小兄弟酒量不错。”
段誉喝喝停停,酒从肚中过了一遍随即流出,不像乔峰是真功夫喝下二十多碗烈酒,当下也满心敬佩,笑道,“多谢乔兄承让。”
乔峰一愣,神色诧异道,“你认得乔某?”
段誉这才惊醒方才好像不小心说漏了嘴,只好憨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道,“乔兄不记得我了?”见乔峰仍是一脸的茫然,提醒道,“十年前,跟慕容复一起的那个段誉。”
乔峰矍然大惊,一步上前揽住段誉的臂膀将他带起,大笑着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道,“原来是小兄弟你,十年不见,你和慕容公子可好?”顿了顿,见只有段誉一人,又问道,“怎么不见慕容公子?”
不提还好,一提慕容复,段誉心中簇火烧得炽烈,忿忿不平地坐下,一手拍上桌面,气闷道,“他……”
刚想说慕容复的恶劣行径,骤地想起乔峰似乎对那厮极为推崇,段誉话到嘴边转个了弯又咽回肚里,在心底快速思忖后叹气道,“别提了。唉!”
乔峰闻言大惊,突然想到最近江湖上发生的事,矛头纷纷指向慕容复,不禁惊悟,微微点头道,“是了,慕容公子必是为近来之事心烦。”稍作停顿后,接着问道,“小兄弟可知慕容公子何时来江南?乔某帮中尚有一事,还需他一解惑然。”
段誉满脸写囧的坐在原处,本意是要在乔峰面前恶意败坏慕容复的名声,却不想被他误解,反倒关心起慕容复的近况来。瞄了一眼对面的乔峰,段誉无语心道,这是什么世界?老鼠跟猫交上了朋友,白天开始懂起夜的黑来了!
“小兄弟,”乔峰一手拍上段誉肩头,唤回他游离太空的思绪,“在下即刻便要前往杏子林,小兄弟欲要何往?”
“啊?”段誉一惊,这才想起还没来得及跟他结拜,慌忙起身拦道,“乔大哥,你先别走,咱们还没……还没……”‘结拜’二字已到嘴边,段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想原著里乔峰是对本主心生喜爱,才与他结为异性兄弟,现在,好像也没瞧出他对自己有多喜爱。
见段誉一脸的窘迫,似有话要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乔峰朗声笑道,“段兄弟有话不妨直言。”
段誉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了自己两声没出息,想着,还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了?有话直接跟他说完不就得了,结不结拜那是另一回事,这么忸忸怩怩的跟个女人似的。
随想即做,段誉猛地吞了一口唾沫,双目瞪得浑圆,豁出去般朝乔峰喊道,“咱们结拜吧!”才喊完,立刻又觉有些囧得厉害——就一个字不同,怎么都感觉像是在求婚一样。
霎时,空气里一阵寂静无声,四周满座之人纷纷投来诧异与好奇的目光,只看得段誉头越垂越低,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
就在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时,乔峰已从震惊中回神,大手拍着他的肩头爽朗大笑,“好,段兄弟也是极为爽快之人。蒙兄弟看得起,今日你我就在这松鹤楼义结金兰,如何?”
段誉哪有不允之理,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两人朝天而跪,以酒替香,拜了八拜后,乔峰扶段誉起身,笑道,“贤弟。”
段誉笑得嘴都阖不拢,脸跟开了花似的,目光澄澄的喊了一声,“大哥。”心中却掬了一把眼泪。这一声‘大哥’,来得太不容易了,不知道流了他多少血泪在里面。
结拜的事告一段落后,两人一同前往杏子林。
段誉跟着乔峰一路上惠山,曲曲折折绕了许多田径后,来到丐帮相约的地点。见乔峰踏着大步走进林中,段誉跟其后走了几步,回头看向树影斑驳的林子,心底疑惑一飞而过。
总觉得好像有人在暗中跟着,那视线……
段誉环顾了一圈四周,丛树遮住天际,透过片片苍翠的树叶,炫目的阳光在一片绿意迷影里潋滟闪烁。
应该是错觉。段誉在心里下着结论。不然以乔峰的武功,怎么会察觉不到有人跟着?
这般想后,将那奇异的想法抛诸脑后,段誉几步走进林子里,见乔峰正在和丐帮的人说着什么,那边包不同和王语嫣、阿朱阿碧四人站在人群外,聚精会神地凝视着场中两道相斗的身影。
段誉上前看了王语嫣一眼,正犹豫着是否该去打个招呼,包不同已提前见他走来,从鼻子里冷冷哼出一记声音,不屑的将脸转开。
段誉无声嗤笑,暗道,丫的给你阳光你还真灿烂起来了。将脑中那薄弱的念头一脚踹飞,段誉依葫芦画瓢的冷哼了一声,走到另一边站定。
才刚收敛心神去看场中恶斗的两人,只见其中一人被打飞了出去,正好落在段誉脚边,惊得他一步后退,端详了半晌才啧啧奇道,“你不是风波恶吗?”
风波恶抬头去看段誉,认了半天也没认出他是谁,正要问他,突然脸上肌肉一阵僵硬,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地上摔了去。
包不同等人大惊,忙奔上前来去扶风波恶。段誉心知他是被那蝎子毒发了,需要吃了解药后叫个人给他吸毒,可眼下自己没吃那传说中的蛤蟆,也顶不住那巨大的毒液替他拿嘴吸——这可是玩命的事呀!
就在段誉左右为难之际,乔峰已从陈长老那儿取来解药,正要替风波恶吸毒,段誉一步上前拦道,“慢着,我有个办法,替他吸毒。”
第 31 章
在众人无比惊诧的目光下,段誉劈断一截竹子走来,将中间的箨环钻出一个豆大的小孔,一头抵上风波恶手臂上的血包,低唇覆上竹筒的另一头,以内力将污血从孔中吸出。
半晌后,风波恶脸色缓和,僵硬的手脚也能行动自如。段誉抓着竹筒移开,唇畔刚从这一头撤离,那一头污血哗啦啦地落在地上,乔峰接过竹筒一看,原来那血都被箨环堵在了靠近伤口的那一段竹筒里,段誉唇上未沾半点毒血。
乔峰大喜,竟不想段誉还有这等本事,伸手在他肩头重重拍了两下以示称赞,转身朝丐帮弟子那边走去。
风波恶褪了毒后起身朝段誉恭敬一揖,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段誉笑嘻嘻的收了他的礼,清减剔透的星眸里扬着一丝得意的笑,“不用谢了。虽然你之前抓了我去燕子坞,但是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你计较了。”
风波恶听他这般一言,惊地抬头仔细打量段誉半晌后,恍然大悟道,“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小世子?”
“没错。”段誉打了个响指,点头笑道,“怎么样,我以德报怨,还不错吧?”
风波恶一步上前双手钳住段誉臂膀,笑意里满是欣赏,“好小子,不错!对老子的味。”
包不同、王语嫣等人见风波恶对段誉行动言语间满是赞赏,不禁心中暗惊,又不好当着丐帮人的面去问,只得将疑惑压在心底,准备等事后再问清楚这段誉和公子爷之间究竟是何关系。
风波恶刚好了伤疤即刻忘了疼,朝陈长老抱拳道谢后,纵身一跳又朝那战圈奔去,口中大喊着,“我来领教阁下高招。”
段誉知道风波恶是无架不欢,倒也不觉惊奇,只是站在一旁笑着。包不同见他一脸的笑意尤是刺眼,心里刚对他的救命之情稍有感激,随即便被厌恶驱散,上前朝段誉不冷不热道,“你虽救了我风四弟,却莫仗着这点关系便要为所欲为。”
“非也,非也。”段誉学着他摇头晃脑道,“我救他不救,关你什么事?就是要为所欲为,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非也,非也。”包不同见他学自己说话,心中满是怒火,脸色一板,嗤笑道,“他是我风四弟,却不是你的风四哥。你救了他虽有大恩,却也不能以此为凭纠缠王姑娘或是我家公子爷。”
“我,我纠缠王姑娘?”段誉嘴角一抽,指着自己鼻尖哭笑不得道,“我还纠缠慕容复?”
声音不大,却清楚落入一旁王语嫣等人的耳中。王语嫣下意识抬头看了段誉一眼,脸颊晕开两抹嫣红,眸中不悦的光点一闪而过,却不曾开口说什么。
也不管王语嫣心中如何作想,段誉一步上前朝包不同正色道,“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纠缠了王姑娘了?又什么时候纠缠慕容复了?你要是不信就去问阿朱、阿碧,看到底是我纠缠你家公子爷,还是他……”说到这里,段誉面上微红,抿了抿唇接着道,“分明一直以来是他厚颜无耻,现在倒好,责任都推我头上来了,改明儿你见了慕容复就跟他说,我段誉才看不上他这样卑鄙无耻的人!”
“臭小子!”包不同见他最后几句说得如此不堪,不由得勃然大怒,起招便朝他攻了去。乔峰站得远,也来不及劝阻,只见段誉慌得闪身避开,脚下如生风般往左飘出,任由包不同掌风从耳侧擦过,他只管按那凌波微波上的步伐游走,仿如花间漫步般闲雅悠然。
包不同见他一文弱书生,居然懂得这般奇异的步法,心中甚觉惊奇。掌风几度扫过,分明是擦着他肩头缭过,却又不得靠近他半分。
段誉无心和他在丐帮面前斗武,不想因此而扫了乔峰颜面,遂边躲闪边喊道,“我不和你打,你快收了招式。”
一句极为平常的话,落入包不同耳中却尤觉刺耳,仿佛被人暗里嘲笑了般,再次出招时掌气俨然凌厉了两分。
段誉被他缠得无法,身子往后退开一步,右手凝聚内力朝包不同点去,那内力堵在指尖流窜,一招空放的六脉神剑让包不同大怒道,“臭小子,你是瞧不起你包三爷,今天爷就让你尝尝厉害!”
包不同手中招式变幻间,朝段誉迎面扑来,乔峰暗惊,正欲飞身上前替义弟解围,段誉右指一股内力如火山爆发般猛地冲出,朝包不同头顶飞去,将他生生逼退回去。
在场之人见段誉步法巧妙异常,使的招数又是大理失传已久的六脉神剑,不禁暗中惊叹。
段誉见包不同无端寻自己麻烦,正想用六脉神剑好好教训他一次,王语嫣忙出声喊道,“段公子,手下留情。”
段誉回头看了一眼王语嫣,见她神色里溢满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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